53小说 > > 龙脊刘宏毅(青雾围龙探奇)免费阅读无弹窗_青雾围龙探奇龙脊刘宏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青雾围龙探奇》,男女主角分别是龙脊刘宏毅,作者“冲击力”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刘宏毅,龙脊是著名作者冲击力成名小说作品《青雾围龙探奇》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刘宏毅,龙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青雾围龙探奇”
主角:龙脊,刘宏毅 更新:2026-02-09 04: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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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雾锁龙脊青灰色的雾像浸了冰水的棉絮,裹着潮湿的寒意贴在刘宏毅的后颈。
他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发出“咯吱”的闷响,
像是在咀嚼某种腐烂的有机物。车载导航屏幕早在半小时前就变成了一片雪花点,
只有副驾驶座上那本泛黄的《堪舆大成》还摊开着,书页间夹着的罗盘指针疯癫地旋转,
红针始终死死钉在西南方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还有三公里……”刘宏毅低声自语,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腥甜,
那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腐气和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异香,像是从坟茔深处渗出来的。
作为业内小有名气的风水师,
他见过不少诡异场面——被煞气缠绕的老宅、藏着凶煞的墓穴、能扭曲运势的邪地,
但从未有一处地方,仅凭气场就让他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这次的委托来自一个匿名包裹。
一周前,他在工作室收到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字条。
照片上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村,黑瓦白墙被云雾缠绕,
村口的老槐树下挂着一串暗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的图案模糊不清,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字条上的字迹歪斜,像是用左手写的:“龙脊村,百余人一夜失踪,唯余青雾不散。
寻刘先生破局,酬劳百万。”落款处画着一个扭曲的龙形图腾,线条僵硬,
像是被强行拧在一起的蛇。刘宏毅本不打算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委托,
但那龙形图腾让他心头一震。三年前,他师父临终前曾交给他一块龙纹玉佩,
嘱咐他若遇到相同图腾的诡异事件,务必追查到底,事关“青雾秘辛”。
如今师父的话犹在耳畔,那百万酬劳反倒成了次要,真正吸引他的,
是那隐藏在龙形图腾背后的秘密。越野车转过一道山弯,前方的雾气骤然变得浓稠,
仿佛一堵实质的墙。刘宏毅踩下刹车,打开车门,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夹杂着刚才闻到的腥甜气息。他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背包,
里面装着罗盘、桃木剑、朱砂、八卦镜等风水法器,还有一套野外生存装备。
背上背包的瞬间,他感觉罗盘的指针转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挣脱罗盘的束缚。
“龙脊村……”刘宏毅抬头望去,雾气中隐约浮现出村落的轮廓。那村落依山而建,
房屋层层叠叠,像是镶嵌在山体上的黑色蜂巢。奇怪的是,整个村落听不到一丝人声,
甚至连狗吠、鸡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向村落走去。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异常,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与石板间的黏腻,像是踩在某种软体动物的尸体上。雾气越来越浓,
能见度不足三米,他只能凭着罗盘的指引和照片上的记忆辨认方向。就在这时,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树干上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用红漆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像是孩童的笔迹:“一、入村者,日落前必归屋,不得在屋外逗留。
”“二、不得触碰村口老槐树上的灯笼。”“三、村内禁提‘龙’字,禁看后山龙脊。
”“四、若遇穿青衫、戴斗笠者,需低头绕行,切勿对视。”“五、夜间听到敲门声,
三声以内可开,三声以外,无论何人呼唤,皆不可应。”“六、村内水源不可饮用,
食物需自备,若有人递食,婉拒即可。”刘宏毅眉头紧锁,这六条规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规则怪谈?还是某种民俗禁忌?他掏出手机想要拍照记录,却发现手机信号全无,
屏幕上只剩下“无服务”三个灰色的字。他只好从背包里取出纸笔,将六条规则逐一记下,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日落前必归屋……”他看了一眼天色,雾气遮天蔽日,根本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他掏出怀表,表盘上的指针停留在三点十五分,不知是怀表坏了,
还是这里的时间本身就不正常。继续往前走了约莫百米,终于抵达村口。
村口的老槐树异常高大,树干粗壮得需要三四个人合抱,树枝扭曲交错,像是张开的鬼爪。
树枝上挂着十几串暗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的图案终于清晰可见——那是一个个扭曲的人脸,
五官模糊,嘴角却咧开着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每一个进村的人。
刘宏毅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些灯笼,
脑海中浮现出第二条规则:“不得触碰村口老槐树上的灯笼。”他没有触碰的打算,
但目光掠过灯笼时,却感觉那些人脸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死死盯着他。他心头一紧,
连忙移开视线,加快脚步走进村落。村内的房屋都是典型的客家围龙屋样式,
圆形的土楼依山而建,外墙斑驳,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家家户户的大门都紧闭着,
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有些灯笼已经破损,露出里面发黑的骨架。
刘宏毅沿着村道往前走,试图寻找有人居住的痕迹,但每一户人家都死寂无声,
仿佛整个村落都被时间遗忘了。他走到一栋相对完整的围龙屋前,大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按照规则,他本应在日落前找到住处,但眼下天色不明,
这栋围龙屋或许是个暂时的落脚点。他轻轻推开大门,“吱呀”一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村落中显得格外刺耳。走进围龙屋,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香火味。屋内的陈设简单而陈旧,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没有牌位,
只有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雕刻着与字条上相同的龙形图腾。供桌前的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燃烧过半的香灰,香灰旁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刘宏毅走到供桌前,仔细观察着那个黑色陶罐。陶罐材质粗糙,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
龙形图腾雕刻得栩栩如生,只是龙的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洞,像是在凝视着某种虚无的存在。
他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陶罐,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指尖传来,
仿佛陶罐本身就是一块万年寒冰。“谁在那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了刘宏毅一跳。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衣衫、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内堂走了出来,
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小小的龙形装饰。老人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
却透着一丝警惕。他上下打量着刘宏毅,嘴角微微抽动:“你是外来人?”刘宏毅定了定神,
拱手道:“晚辈刘宏毅,受友人之托,前来龙脊村办事。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称呼?
”老人冷笑一声,拐杖在地面上敲击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在龙脊村,
不需要称呼。你既然来了,就该遵守村里的规矩。”刘宏毅心中一动,
问道:“老人家说的是村口木牌上的六条规则?”老人点了点头,
眼神变得更加警惕:“看来你已经见过了。那些规则,是保命的根本。若是不守规矩,
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晚辈谨记。”刘宏毅顿了顿,又问道,“老人家,
村里的人都去哪里了?我一路走来,没见到一个人影。”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拐杖再次敲击地面,声音比刚才更重:“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你的身份,外来人,
少管村里的闲事。日落之前,找个房间住下,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说完,
老人转身走进内堂,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宏毅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老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独自留在村里?
村里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老人的话虽然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且他能感觉到,
老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煞气,既不属于人为,也不属于自然,更像是某种灵异力量的残留。
他在围龙屋内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窗户上糊着的纸已经破损,雾气从破洞中渗进来,在房间里弥漫。他放下背包,走到窗边,
向外望去。村落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远处的房屋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
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他取出罗盘,放在桌子上。罗盘的指针依旧疯狂地转动,
红针始终指向西南方向,而西南方向,正是村落的后山——龙脊山。第三条规则明确规定,
禁看后山龙脊。这后山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能看?刘宏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但他也知道,规则不可轻易违背。他收起罗盘,从背包里取出自备的食物和水,
简单吃了一些。食物是压缩饼干,水是瓶装矿泉水,他不敢触碰村里的任何东西,
生怕触犯规则。吃完东西,他靠在木板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目前掌握的信息。
龙形图腾、青雾、诡异的规则、失踪的村民、神秘的老人……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师父临终前提到的“青雾秘辛”,似乎与这个龙脊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雾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刘宏毅猛地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尖走路,从房间门口慢慢经过,向内堂方向走去。
他悄悄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向外望去。雾气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移动,
那身影穿着青衫,头上戴着斗笠,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
第四条规则:“若遇穿青衫、戴斗笠者,需低头绕行,切勿对视。
”刘宏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穿青衫、戴斗笠的人是谁?是村里的居民?
还是某种灵异存在?他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门后,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那身影慢慢从门口经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刘宏毅能感觉到,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中渗进来,让他浑身发冷。他注意到,
那身影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像是一根竹竿,又像是某种法器。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内堂的黑暗中,刘宏毅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靠在门上,心脏狂跳不止。这个龙脊村,比他想象中更加诡异。就在这时,
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摇晃树枝。他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拨开破损的窗纸,向外望去。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上,
那些暗红色的灯笼正在疯狂地摇晃,灯笼上的人脸图案在雾气中扭曲变形,像是活了过来。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灯笼下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模糊的黑影,
那些黑影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正朝着围龙屋的方向缓缓移动。黑影的数量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像是一群觅食的野兽。刘宏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背包里的桃木剑。他知道,日落可能快要到了,而那些黑影,
或许就是规则中提到的“不能在屋外逗留”的原因。他走到房间门口,想要关上房门,
却发现房门的合页已经生锈,根本关不严实,只能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贴在门缝上,黄符瞬间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
将缝隙中的阴冷气息隔绝在外。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门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风水师,他知道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想起了师父教给他的风水口诀:“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
故谓之风水。”龙脊村依山傍水,本应是块风水宝地,但为何会变得如此诡异?
难道是风水被人篡改了?还是说,这里存在着某种超出风水范畴的灵异力量?他睁开眼睛,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堪舆大成》上。书页间夹着的龙纹玉佩突然发出一道淡淡的绿光,
玉佩上的龙形图腾像是活了过来,在绿光中缓缓游动。刘宏毅心中一动,拿起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绿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房间。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玉佩中传入体内,
刚才的恐惧和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就在这时,他听到内堂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似乎有人正在向他的房间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他握紧玉佩,手再次握住了桃木剑。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
可能是比那些黑影更加可怕的东西。而他,必须在这场诡异的迷局中活下去,
找到龙脊村失踪的真相,以及师父口中的“青雾秘辛”。雾气越来越浓,
围龙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房门外。刘宏毅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那道狭窄的门缝。他不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是刚才那个穿青衫、戴斗笠的人?
还是村里的神秘老人?亦或是其他更加诡异的存在?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从踏入龙脊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
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咚……咚……咚……”第二章 三更叩门三声敲门声,
不快不慢,像钉锤敲在棺材板上,闷响震得刘宏毅耳膜发颤。他指尖死死扣住门后木棱,
指甲陷进陈旧木纹里,渗出细汗。龙纹玉佩的绿光在掌心流转,暖意顺着血管蔓延,
压下后背的寒意。他想起第五条规则:三声以内可开,三声以外,无论何人呼唤,皆不可应。
“吱呀——”门轴锈得厉害,只推开一道巴掌宽的缝。刘宏毅没低头,也没直视,
余光扫过门外。是那个穿青衫戴斗笠的人,青衫下摆沾着湿泥,斗笠檐滴着水,水珠落地,
在石板上洇出暗红的印子,像干涸的血。“外来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枯木,
“老槐树下,有人等你。”刘宏毅喉结滚了滚,没应声。规则第四条:遇穿青衫戴斗笠者,
低头绕行,切勿对视。他侧过身,贴着门框站,
视线落在对方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皮肤青灰,血管像黑虫在皮下蠕动,
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泥。那人没再说话,转身便走。青衫在雾里飘着,像片无根的叶子,
脚步声轻得不像踩在石板上,倒像浮在雾里滑行,几步就消失在廊柱的阴影里。
刘宏毅盯着那片阴影,后背的汗瞬间凉透。他关上门,插上门闩,又顶了张木桌。
做完这一切,才敢大口喘气。怀表的指针还停在三点十五分,窗外的雾更浓了,
浓得能摸到湿冷的质感,连老槐树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有灯笼摇晃的“咯吱”声,
隔着雾气飘进来,忽远忽近。他掏出罗盘,红针还在疯转,只是偶尔会顿一下,
指向西南——后山龙脊的方向。第三条规则:禁提“龙”字,禁看后山龙脊。
他把罗盘按在桌上,翻开《堪舆大成》,手指划过“龙脊结穴,气聚水藏”的注脚,
忽然停在一页画着龙形图腾的插图上,图旁小字写着:“龙脊断,青雾现,生人绝,阴兵行。
”刘宏毅心里一沉。这行字,师父的手札里也提过,
说的是百年前龙脊村的旧事——村民为改风水,凿断后山龙脊,当晚青雾弥漫,
全村人一夜失踪,只留下满地暗红脚印,像被什么东西拖走了。难道现在的事,是旧事重演?
他拿起龙纹玉佩,绿光更亮了些,照亮书页。玉佩上的龙纹突然活了,顺着绿光游到插图上,
两条龙的轮廓重合,发出细碎的嗡鸣。刘宏毅猛地攥紧玉佩,
一股信息流冲进脑海:祠堂、供桌、黑陶罐、龙脊……还有个模糊的人影,
穿着和青衫人相似的衣服,在雾里埋着什么。“祠堂……”他低声念道,话一出口,
窗外突然起了风,雾气疯狂往屋里灌,桌上的黄符“啪”地一声燃起来,灰烬飘在空中,
像一群黑蝴蝶。他赶紧捂住嘴,心脏狂跳——他犯了规矩,提了“祠堂”里的“堂”?
还是那两个字本身就碰不得?风停了,雾也静了。太静了,连灯笼的“咯吱”声都没了。
刘宏毅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得像操练的士兵,正朝着围龙屋的方向来。他摸到背包里的桃木剑,
剑鞘冰凉。师父说过,桃木镇煞,可对付阴邪。他拔出剑,剑身泛着冷光,
在绿光里映出自己的脸——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他不是胆小的人,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凶宅、古墓、邪地见得多了,但龙脊村的怪,不在煞气,而在规则。
规则像一张网,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一旦触犯,就会被什么东西盯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围龙屋门口。没有推门,也没有敲门,只有一阵整齐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带着腥甜的土味。刘宏毅的手开始抖,不是怕,是紧张。他知道,
那些东西来了,是老槐树下的黑影,还是别的什么?突然,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咚……”四声。刘宏毅的血瞬间冻住。第五条规则,三声以外,
无论何人呼唤,皆不可应。他死死盯着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刘先生,开门。
”是那个老人的声音,带着急促,“他们来了,再不开门就晚了!”刘宏毅没动。
他想起老人说的“不该问的别问”,想起他拐杖上的龙形装饰,想起他身上淡淡的煞气。
这个老人,绝不简单。“刘先生!”老人又敲了两下,“我知道你有龙纹玉佩,
只有你能救龙脊村!”龙纹玉佩。刘宏毅的心跳漏了一拍。老人怎么知道他有玉佩?
他握紧玉佩,绿光更盛,照亮了门缝——门外的雾气里,映出十几个模糊的影子,
都穿着青衫,戴着斗笠,和之前那个青衫人一模一样。老人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苍老,
变得沙哑,和青衫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外来人,开门……”刘宏毅猛地后退一步,
桃木剑横在胸前。他明白了,这不是老人,是那些东西在模仿他的声音。规则里的每一条,
都是陷阱,一旦踏错,就万劫不复。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指甲刮门的声音,
“滋滋”的,像老鼠啃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刮了一会儿,声音停了,脚步声又响起来,
渐渐远去。刘宏毅瘫坐在地上,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掌心的玉佩还在发烫,
绿光却暗了下去。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龙脊村的规则、失踪的村民、青衫人、神秘老人、龙纹玉佩、青雾秘辛……这些线索像乱麻,
缠得他透不过气。他知道,他必须去祠堂,去看看那个黑陶罐,
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开谜团的钥匙。但现在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他得等,等天亮,等雾散。
可这里的天,真的会亮吗?他捡起桃木剑,重新插上门闩,走到窗边。雾气里,
隐约有黑影在移动,密密麻麻,像一群蚂蚁,朝着后山的方向去了。他想起罗盘的指针,
想起龙脊结穴的注脚,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些黑影,会不会是去后山,去龙脊?
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很短,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瞬间就没了。
紧接着,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宏毅的身体僵住了,那声音,离他很近,就在围龙屋的墙外。他不敢再看窗外,缩在墙角,
抱紧背包。龙纹玉佩在掌心,暖意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个晚上,还很长,
而他,必须活着撑到天亮。不知过了多久,雾气里传来鸡叫,一声,两声,三声。
刘宏毅猛地抬起头,窗外的雾淡了些,能看到灰蒙蒙的天。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侧耳听了听,外面没了声音。他搬开木桌,拔出门闩,轻轻推开一条缝。雾气还在,
但比夜里薄了,石板路上湿漉漉的,没有脚印,只有几滩暗红的痕迹,像是昨晚留下的血。
村口的老槐树下,灯笼还挂着,只是有几个已经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骨架。那些人脸图案,
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诡异。刘宏毅深吸一口气,握紧桃木剑和龙纹玉佩,走出房间。
他要去祠堂,去解开龙脊村的秘密,去找到师父口中的青雾秘辛。他知道,这一去,
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他没有选择。从他踏入龙脊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沿着村道往前走,脚步坚定。雾气里,隐约有个穿青衫戴斗笠的人影,站在祠堂门口,
背对着他。刘宏毅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握紧桃木剑,缓缓走了过去。
第三章将聚焦刘宏毅深入祠堂的探险,融合民俗秘闻、风水玄机与规则怪谈的核心冲突,
通过详细的环境描写烘托诡秘氛围,同时深化男主的心理博弈与推理过程。
第三章 祠堂龙影青雾像被晨光稀释的墨汁,在地面淌着冷滑的质感。
刘宏毅踩着石板路的水渍往前走,每一步都刻意放轻,桃木剑的剑鞘贴着大腿,
龙纹玉佩在掌心沁出微凉的湿气。祠堂就在村落中心,是栋比围龙屋更显陈旧的建筑,
黑瓦上长着半尺高的苔藓,门楣上悬挂的“龙氏宗祠”牌匾已经褪色,
边缘被虫蛀得残缺不全,“龙”字的最后一笔像是被生生截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站在祠堂门口的青衫人依旧背对着他,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个后背,
青衫上的褶皱里沾着暗红的泥点,和昨晚看到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刘宏毅的心跳骤然加快,
握着桃木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想起第四条规则——遇穿青衫戴斗笠者,低头绕行,
切勿对视。可对方就挡在祠堂门口,若是绕行,根本无法进入。他放慢脚步,
目光落在地面上。祠堂门前的石板路和别处不同,不是平铺的,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
形成一道道细微的凹槽,凹槽里积着青黑色的水渍,像是某种阵法的痕迹。
刘宏毅的视线扫过那些凹槽,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堪舆大成》里的记载:“龙脊生煞,
需以九曲引气,若遇断龙之地,石槽引水,可镇阴邪。”难道这些石板路,
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外来人,你不该来。”青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他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刘宏毅的姿势,
“祠堂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刘宏毅没有应声,只是握紧了龙纹玉佩。玉佩突然发热,
绿光透过指缝渗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微弱的龙形影子。那影子刚一出现,
青衫人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就是现在。
刘宏毅抓住这个机会,低着头,贴着祠堂的墙壁快步绕行。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地面上,
不敢去看青衫人的方向,但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像是毒蛇的信子,
带着刺骨的寒意。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青衫人身上传来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比老槐树周围的味道更重,像是新鲜的血混着腐烂的泥土。走进祠堂,
一股浓重的香火味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刘宏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祠堂内部比他想象中更大,正厅两侧排列着数十个牌位,牌位上的名字大多已经模糊不清,
只有最前面的几个牌位还能辨认,上面都刻着“龙氏”字样。
正厅中央的供桌和他昨晚在围龙屋看到的一模一样,黑色陶罐就放在供桌中央,
罐身上的龙形图腾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暗光。供桌下方的地面上,
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积着一层青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刘宏毅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凑近凹槽,发现液体表面漂浮着细小的鳞片,像是鱼鳞,
又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他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那些液体,
龙纹玉佩却突然剧烈发烫,绿光暴涨,吓得他赶紧缩回手。“这些是龙涎水,碰不得。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宏毅猛地转身,桃木剑直指声音来源。
只见那个神秘老人拄着拐杖站在祠堂门口,脸上的皱纹比昨晚更深,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某种期待。他的拐杖顶端,
龙形装饰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和供桌上黑陶罐的图腾一模一样。“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刘宏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龙脊村的人,是不是都被你藏起来了?”老人摇了摇头,
慢慢走进祠堂,拐杖在地面上敲击出“笃笃”的声响,每敲一下,
供桌下方的龙涎水就泛起一圈涟漪。“我叫龙守义,是龙脊村最后一任村长。
”他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黑陶罐上,眼神变得悠远,“村里人没有失踪,
他们只是……睡着了。”“睡着了?”刘宏毅皱起眉头,“什么意思?”“百年前,
龙脊村还是块风水宝地,后山龙脊蜿蜒,气聚水藏,村民们安居乐业。”龙守义缓缓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可村里的族长贪念太重,听信了一个外地风水师的话,
说只要凿断后山龙脊,就能让龙气外泄,惠及子孙后代,让村里出大官、发大财。
族长不顾族人反对,带领村民凿断了龙脊。”刘宏毅心中一动,
想起了《堪舆大成》里的那句话:“龙脊断,青雾现,生人绝,阴兵行。
”“凿断龙脊的当晚,青雾就来了。”龙守义的声音开始颤抖,像是在回忆某种可怕的场景,
“雾里有黑影在游走,村里的人一个个失踪,最后只剩下我和几个守祠堂的人。
那个外地风水师说,凿断龙脊触怒了地龙,青雾是地龙的怨气,黑影是阴兵,
要把村里的人都带走,作为凿断龙脊的祭品。”“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刘宏毅问道。
“外地风水师给了我们六条规则。”龙守义的目光落在祠堂的墙壁上,
刘宏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壁上用红漆写着和村口木牌上一模一样的六条规则,
只是字迹更加陈旧,像是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他说,只要遵守这六条规则,
就能暂时保住性命,等到龙气复苏,青雾自然会散。可这一等,就是一百年。
”刘宏毅走到墙壁前,仔细观察着那些规则。红漆已经开裂,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但字迹依旧清晰。他发现,规则的最后,还有一行细小的字迹,
像是后来加上去的:“龙纹玉佩,引龙归位,青雾散尽,生人还阳。
”“龙纹玉佩……”刘宏毅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的玉佩,“难道这玉佩,
就是破解青雾的关键?”龙守义点了点头:“那个外地风水师说,龙纹玉佩是地龙的信物,
百年后会出现一个持有玉佩的人,他能引龙归位,让龙脊复原,拯救龙脊村。我等了一百年,
终于等到了你,刘先生。”刘宏毅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师父从未告诉过他玉佩还有这样的作用,也从未提起过龙脊村的旧事。那个外地风水师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龙纹玉佩的存在?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你怎么确定,
我就是那个能引龙归位的人?”刘宏毅问道。“因为只有持有龙纹玉佩的人,
才能走进这座祠堂。”龙守义指了指祠堂的门槛,“祠堂的门槛下,埋着地龙的鳞片,
普通人踏进来,就会被阴煞反噬,当场暴毙。而你,不仅走进来了,还能让龙涎水泛起涟漪,
这说明玉佩已经认可了你。”刘宏毅低头看向祠堂的门槛,
果然看到门槛下方露出一小片青黑色的鳞片,和供桌凹槽里的鳞片一模一样。
他想起自己踏进门槛时,龙纹玉佩确实发热了,当时他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
是玉佩在保护他。“引龙归位,需要怎么做?”刘宏毅问道。他知道,
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开青雾的谜团,找到失踪的村民。
“需要你去后山龙脊,将龙纹玉佩嵌入断龙处的石槽里。”龙守义的声音变得严肃,
“但后山是阴兵聚集之地,更是青雾最浓的地方,那里的规则,比村里更严。而且,
断龙处有地龙的怨气守护,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
”刘宏毅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黑陶罐上:“这个陶罐,是什么东西?”“这是镇龙罐。
”龙守义说道,“里面装着地龙的精血,百年前风水师用它暂时镇压了地龙的怨气,
才让青雾没有扩散到村外。但现在,镇龙罐的力量越来越弱,青雾已经开始向外蔓延了。
如果再不解开,用不了多久,附近的村庄都会被青雾吞噬。”刘宏毅伸手想要拿起镇龙罐,
龙守义却突然拦住了他:“别动!镇龙罐不能碰,一旦打开,地龙的怨气就会瞬间爆发,
整个龙脊村都会被阴煞笼罩,到时候,谁也活不了。”刘宏毅缩回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龙守义的话看似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老人,虽然看起来苍老而悲凉,
但他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昨晚模仿他声音敲门的,到底是谁?
如果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诡异的举动?就在这时,
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摇晃老槐树的树枝。
刘宏毅和龙守义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雾气突然变得浓稠,像是被人倒进了祠堂,
瞬间就淹没了门口的光线。“不好,阴兵来了!”龙守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拄着拐杖,
快步走到供桌前,从供桌下方取出一个红色的布包,塞进刘宏毅手里,
“这里面是符纸和罗盘,能帮你暂时避开阴兵。你快从祠堂后门走,去后山龙脊,
一定要在日落前将玉佩嵌入石槽!记住,后山的规则只有一条——无论听到谁的呼唤,
都不要回头!”刘宏毅握紧布包,只觉得里面的符纸粗糙而坚硬。他还想再问些什么,
雾气中已经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刺骨的寒意。龙守义推了他一把:“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会在这里挡住阴兵!”刘宏毅看着龙守义苍老而坚定的眼神,
心中一阵复杂。他不知道这个老人说的是不是实话,但现在,他没有其他选择。
他转身朝着祠堂后门跑去,身后传来龙守义的咳嗽声,还有阴兵脚步声的轰鸣。
祠堂后门的门轴已经生锈,刘宏毅用力推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通向后山,小路两旁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
野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雾气中泛着诡异的绿光。他沿着小路快步奔跑,
脚下的泥土湿滑而松软,像是踩在棉花上。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两米,
他只能凭着罗盘的指引前进。罗盘的红针不再疯狂转动,而是稳稳地指向山顶的方向,
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听到身后传来了呼唤声:“刘先生,等等我!
”是龙守义的声音。刘宏毅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龙守义说的后山规则——无论听到谁的呼唤,都不要回头。他握紧龙纹玉佩,
继续往前跑,没有回头。“刘先生,我是龙守义!阴兵已经追上来了,你快等等我!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丝急促和恐慌。刘宏毅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雾气变得更加浓稠,一股冰冷的气息已经追到了他的后颈。他知道,
那不是龙守义,是阴兵在模仿他的声音。他咬紧牙关,跑得更快了,桃木剑在手中挥舞,
劈开挡路的野草。“刘先生,你为什么不回头?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声音突然变得悲戚,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回头看看我,我真的是龙守义!
”刘宏毅的心里开始动摇。他想起龙守义在祠堂里的眼神,想起他塞给自己布包时的急切,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手腕上的龙纹玉佩却突然剧烈发烫,
像是在警告他。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身后的呼唤声突然变了,变得沙哑而冰冷,
像是青衫人的声音:“外来人,回头吧……”刘宏毅猛地回过神,不再犹豫,
加快脚步朝着山顶跑去。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多,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的,
还有孩子的,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凄厉而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跑了很久,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雾气渐渐淡了些,
他能看到山顶的轮廓了。山顶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缝,像是被斧头劈开的一样,
裂缝周围的岩石都是青黑色的,散发着浓烈的阴煞之气。那就是断龙处。刘宏毅心中一喜,
加快脚步朝着裂缝跑去。就在这时,他看到裂缝旁边站着一个人影,穿着青衫,戴着斗笠,
正是那个一直跟着他的青衫人。青衫人缓缓转过身,斗笠的帽檐抬起,
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窟窿里流淌着青黑色的液体,像是眼泪。“外来人,你终究还是来了。”青衫人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解脱,“百年了,终于有人能结束这一切了。”刘宏毅握紧桃木剑,
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我就是那个外地风水师。”青衫人说道,“百年前,
我凿断了龙脊,引来了青雾,也害死了全村的人。我一直在这里等着,
等着持有龙纹玉佩的人出现,帮我弥补我的过错。”刘宏毅的心里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跟着他的青衫人,竟然就是百年前凿断龙脊的风水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宏毅问道。“因为我想得到地龙的力量。
”青衫人的声音变得疯狂,“龙脊村的龙脊,是真正的地龙脉,只要凿断龙脊,
就能吸收地龙的力量,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可我没想到,地龙的怨气如此强大,
不仅吞噬了龙脊村的人,也把我困在了这里,让我受尽了阴煞的折磨。”他伸出手,
青灰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我希望你能帮我,
引龙归位,让地龙的怨气消散,也让我能得到解脱。”刘宏毅看着他扭曲的脸,
心中一阵复杂。这个风水师,为了追求力量,不惜毁掉一个村庄,害死无数人,
确实罪该万死。但他现在,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引龙归位,
真的能让失踪的村民复活吗?”刘宏毅问道。“能。”青衫人点了点头,
“地龙的怨气消散后,青雾会散尽,阴兵会回归阴界,失踪的村民也会从沉睡中醒来。
这是我百年前就知道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刘宏毅握紧龙纹玉佩,
心中做出了决定。不管这个风水师说的是不是实话,他都要试一试。为了龙脊村的村民,
也为了师父口中的青雾秘辛。他朝着断龙处的裂缝走去,青衫人跟在他身后,没有再说话。
裂缝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散发着浓烈的阴煞之气。刘宏毅站在裂缝边缘,低头看去,
只见裂缝底部有一个石槽,石槽里积着青黑色的液体,和祠堂供桌下方的龙涎水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龙纹玉佩,纵身跳了下去。身体下坠的瞬间,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底部传来,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
龙纹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护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免受阴煞之气的侵袭。
他落在石槽旁边,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石槽里的龙涎水泛着涟漪,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走到石槽前,举起龙纹玉佩,准备将它嵌入石槽。就在这时,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龙守义的声音:“刘先生,不要!”刘宏毅猛地转身,
只见龙守义拄着拐杖,站在裂缝边缘,脸色惨白。“老人家,你怎么来了?
”“不要把玉佩嵌进去!”龙守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在骗你!
引龙归位根本不能让村民复活,只会让地龙的力量觉醒,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地龙吞噬!
”刘宏毅的心里一沉。他看着龙守义,又看了看身边的青衫人,不知道该相信谁。
“你在撒谎!”青衫人的声音变得愤怒,“龙守义,你这个老东西,百年前你就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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