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柳知微周聪(彩礼谈崩后,我嫁给了相亲对象的死对头)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彩礼谈崩后,我嫁给了相亲对象的死对头)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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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彩礼谈崩后,我嫁给了相亲对象的死对头》,讲述主角柳知微周聪的爱恨纠葛,作者“运维写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周聪,柳知微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暗恋,霸总小说《彩礼谈崩后,我嫁给了相亲对象的死对头》,由知名作家“运维写手”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4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4: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彩礼谈崩后,我嫁给了相亲对象的死对头
主角:柳知微,周聪 更新:2026-02-09 04: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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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彩礼桌上的交易“八十八万八,少一分都别想娶我女儿!
”我妈尖锐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断了包厢里最后一丝体面。
她把那台掉漆的计算器“啪”地一声拍在红木圆桌上,震得转盘上的骨碟叮当乱响。
包厢里的水晶灯开得很亮,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澳洲龙虾和刺身的腥气,
混杂着我妈身上劣质香水浓重的味道,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对面,
坐着李默和他的父母。曾经在大学信誓旦旦说“非我不娶”的李默,此刻正低着头,
死死地抠着西装裤缝。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母亲。李父佝偻着背,
满脸褶子里都写着尴尬和窘迫,
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过来:“亲家母……三十万……这已经是我们把老家的房子抵押后,
能凑齐的所有……”“凑不齐就滚!”我妈根本不看那张卡,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李父的鼻尖上,“别跟我哭穷!
现在想娶我们家知微的人排到了法国!告诉你们,
周氏集团的周聪昨天还托人问起我们家知微呢!”周聪。听到这个名字,
我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我知道我妈在撒谎,她在虚张声势。
但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三天前的相亲局上,那个男人坐在我对面,
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手腕。他既没点餐也没寒暄,
只是推过来一份文件,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柳小姐,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你若是无意,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那时候我落荒而逃。可现在,我妈竟然把这一面之缘,
当成了抬高我身价的筹码。“周聪?”李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哎哟我的亲家母,您还没睡醒呢?周聪那是谁?
江南商会的副会长!他能看上你们家破产户的女儿?别做梦了!”她把茶杯重重一放,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柳知微,我今儿把话撂这儿。三十万,爱嫁不嫁。
不嫁正好,我还嫌你命硬,克死了你爸,别再来克我们李家!”“你说谁命硬?!
”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就要扑过去。场面瞬间失控。
李母的尖叫、李父的哀求、我妈的咒骂,混成一锅沸腾的粥。我坐在风暴中心,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看向李默,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点的维护。哪怕一句话也好。
可是没有。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就在这时,
包厢厚重的楠木门被“咔哒”一声推开了。一股冷风裹挟着强大的气压灌了进来,
瞬间吹散了满屋的鸡飞狗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周聪站在逆光里。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羊绒大衣,肩线笔挺如刀削。
走廊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高不可攀。
他身后跟着两名助理,面无表情,仿佛两尊煞神。周聪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
视线滑过满桌狼藉、滑过我妈惊愕张大的嘴、滑过李家父母惨白的脸,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易碎品,没有什么情绪,
嘴角却牵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听说,”他声音不高,音质偏冷,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柳女士的彩礼谈崩了?”这一声,让满室喧嚣彻底冻结。
李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桌子。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
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周……周总?”“周聪。”他甚至没有给李父一个正眼,
只是淡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像是在宣判某种死刑。李父猛地呛咳起来,脸色涨成猪肝色。
李母更是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得罪了周聪,就等于在江南商界自绝了生路。
周聪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他太高了,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垂眸看着我,
头顶的水晶灯在他眉骨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柳知微,”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做个交易如何?”我嗓子发干:“什……什么交易?
”“我帮你摆脱这场闹剧。”他微微俯身,那是捕猎者的姿态,
“给你母亲八十八万八的彩礼,另外,我在西湖边的那套江景房,过户给她养老。
”我听到身后母亲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条件是——”周聪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为期三个月。”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聪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他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继续抛出诱饵:“三个月后,李家垮台,
你恢复自由身。作为补偿,我再给你五百万。”五百万。李家垮台。
这两个词像两颗深水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看着他垂落的视线,喉头微紧。
他在利用我。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看着李家父母那副欺软怕硬的嘴脸,
想起五年前父亲在暴雨夜绝望的眼神,
想起这些年我和母亲受尽的白眼……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为什么选我?”我听见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周总身边不缺女人。”“因为你恨李家。
”周聪突然伸出手。他的手掌微凉,
轻轻掠过我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当年父亲葬礼上,我为了拦住来闹事的李家人,
被碎玻璃划伤的。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一种错觉,却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你父亲破产那天,你在李家楼下站了一夜。”他低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雨水浸透了你的白裙子,你却站得笔直,像一棵怎么也折不断的野草。我看见了。
”我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原来,那晚车里的视线,真的是他。“而且,
”他收回手,袖口的布料掠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挡咖啡那天,
你手背烫伤成那样,还坚持完成了面试。柳知微,你比看起来要坚韧得多。
我需要这样一颗……听话、能忍、又有韧性的棋子。”棋子。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坦荡得残忍。“哎呀!周总真是爽快人!”还没等我说话,我妈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脸上笑开了花,那表情比刚才骂人的时候还要精彩,“知微!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答应周总啊!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柳知微!”李默猛地站了起来,双眼通红,
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你不能答应他!周聪这是在利用你!他是为了对付我们家!
”“利用?”周聪侧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下颌线绷得笔直,“李默,说到利用,
彼此彼此吧?你今天配合你母亲演这出‘彩礼谈崩’的戏码,
不就是为了试探我们沈家对林家的态度,想看看柳知微这枚棋子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吗?
”李默的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周聪懒得再看他一眼,
重新转向我。他掌心向上,伸到我面前。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掌纹里藏着我不曾涉足的命运。“柳知微,选他,还是选我?”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选他,你继续当明码标价的商品,被羞辱,被践踏;选我,你亲手报仇,
拿回属于你的尊严。”我转头看了一眼李默。那个曾经许诺给我未来的男人,
此刻正颤抖着肩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想起父亲病床上咳出的血,
想起母亲为了还债一夜白头……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疼,
但是清醒。“周聪,交易成立。”我抬眼直视他,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但我要加一条——李家垮台后,我要亲眼看见李母跪在我父亲坟前道歉。
”周聪似乎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长出了一口气,
随即点头:“如你所愿。”下一秒,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微凉,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走,去结婚领证。民政局还有半小时下班。
”我被他牵着往外走。经过李默身边时,我听见他绝望的呼喊:“知微!你别走!
”但我没有回头。从这一刻起,那个软弱可欺的柳知微,已经死在了这张饭桌上。
2.棋子的自我修养坐进那辆迈巴赫的瞬间,厚重的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里弥漫着干燥的白檀香,那是周聪身上的味道。夜色如水流淌过车窗,
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我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所以……”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真的只是一枚棋子?”周聪发动了车子,
侧头看了我一眼。路灯流光掠过他深邃的轮廓,将他的侧脸切割得明明灭灭。
他修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柳知微,”他开口,
语气意味深长,“聪明的棋子,才能活到最后。甚至……反败为胜,吃掉棋手。
”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不知道这句话是警告,还是预言。---那天晚上,
我住进了周聪的半山别墅。管家张伯是个和蔼的老人,他替我安排好一切,态度恭敬却疏离。
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个“临时太太”。周聪把我送到卧室门口,
声音平淡无波:“二楼左手第一间是你的卧室。需要什么,告诉管家。在这个家里,
你是女主人。”这句“女主人”听起来讽刺又动听。我攥着那本崭新的结婚证,
掌心微微出汗:“我们……需要签书面协议吗?”他正在解袖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口头协议即可。”他抬眼看我,“在这个家里,我只有三条规矩。”我挺直脊背:“你说。
”“第一,别碰我书房第三格抽屉,那是商业机密。”“第二,每周三晚上我有事,会晚归,
别问去哪,也别等门。”“第三——”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别试图联系李家任何人。
尤其是李默。”我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我和李家,早就在那个包厢里恩断义绝了。
周聪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他看了看表:“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有的忙。”那晚,
我失眠了。陌生的床,陌生的味道,还有楼下那个陌生的“丈夫”。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
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我有老胃病,一紧张或者受凉就会发作。今晚经历了这么多,
它果然又来找麻烦了。我蜷缩在床上,咬牙忍着,额头渗出冷汗。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离开了。我松了口气,
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了。周聪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乱,似乎刚从床上起来。
“张伯说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他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胃药。吃了会好受点。
”我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胃疼?”“你脸色白得像纸。”他语气平淡,转身要走,
“别耽误了明天的正事。”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背对着我:“厨房温着小米粥,
如果饿了就让张伯热一下。”门轻轻合上。我盯着那杯温水,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在关心棋子,还是……不,柳知微,别自作多情。我吞下药,胃部的疼痛慢慢缓解。
那杯水温热恰好,像他掌心的温度。那一夜,我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我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书桌上睡了一夜。脖子酸痛得要命,但身上却感觉不到冷。
一件深灰色的男士羊绒大衣正覆在我的肩头,上面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白檀香。是周聪的衣服。我愣住了。桌面上,
我的笔记本旁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水杯下压着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
钢笔字迹清峻有力:“胃药在左手第二个抽屉。昨晚听见你哼了几声。
——ZC”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他是怎么听见的?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将大衣仔细叠好,
放在沙发扶手上,连同那张便签一起收进了抽屉。洗漱完下楼,管家张伯已经备好了早餐。
小米粥熬得金黄浓稠,配着两个溏心煎蛋,还有一碟清淡的清炒时蔬。
没有任何刺激性的食物。“这是先生安排的。”张伯笑得一脸慈祥,
“先生出门前特意交代的,说太太胃不好,忌辛辣,早餐要养胃。”我握着温热的粥碗,
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碗沿。他连这个都记得?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得有些诡异。
周聪很忙,早出晚归。我们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平行线,只在早餐桌上偶尔碰面。
他话不多,总是沉默地看财经新闻,偶尔问我一句“睡得怎么样”或者“还缺什么”,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下属工作进展。我则像个合格的租客,不越界,不多问,按时吃饭,
按时睡觉。只是每晚回到卧室,我总会不自觉地看向那个禁止我触碰的书房第三格抽屉。
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周三晚上,周聪果然没有回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他说周三有事,别问去哪,
也别等门。可我还是忍不住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十一点,十二点,
一点……就在我准备上楼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照片里,周聪和一个长发女人坐在高级餐厅的靠窗位置。
女人穿着优雅的香槟色连衣裙,笑得明媚动人,正倾身和周聪说着什么。周聪侧着脸,
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照片的角度抓得巧妙,看起来两人亲密无间。
发件人附了一句话:“周太太,你丈夫的‘周三有事’,原来是这样的事啊。”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李默。我盯着那张照片,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柳知微,你在期待什么?
你们只是交易关系。他周三去见谁,和谁吃饭,与你何干?可心里那股酸涩的滋味,
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删掉彩信,关掉手机,转身上楼。那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周聪和那个女人的背影,他们并肩走远,我拼命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第二天早餐时,周聪回来了。他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似乎昨晚也没睡好。“脸色不好。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又胃疼了?”“没有。”我低头喝粥,声音冷淡。
周聪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拿起报纸:“今天我要去上海出差,三天后回来。
”“嗯。”“你有事可以找张伯,或者打我电话。”“不用,我能照顾好自己。
”空气陷入尴尬的沉默。周聪放下报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心里一惊,强装镇定:“看到什么?”“昨晚有人给你发了什么?”他目光锐利,
“李默?”我握勺子的手紧了紧:“周总不是让我别联系李家任何人吗?
我怎么会看李默发的东西?”周聪沉默了。良久,他起身:“随你。”他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一桌渐渐冷掉的早餐。张伯走过来收拾,叹了口气:“太太,
先生昨晚其实是去——”“张伯。”我打断他,“我不需要知道。”可是,
我真的不需要知道吗?那天下午,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主动出击,拿回属于父亲的一切。
我不能永远做一颗被动等待的棋子。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叔,是我,知微。
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王叔是我父亲生前的会计,父亲出事后,他就被李家排挤走了。
这些年,他一直对父亲的事耿耿于怀。“知微,你真的要这么做?”王叔的声音很担忧,
“李家现在虽然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聪……他真的可靠吗?”“王叔,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握紧手机,“而且,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我自己来。”“好吧。
”王叔叹了口气,“我手里确实有一些当年的东西……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连绵的远山,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力量。周聪,
你说聪明的棋子才能活到最后。那我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周聪出差的第三天,我的计划开始了。我以“周太太”的身份,
去了李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应聘行政助理。面试官是李默的新女友,
那个叫林薇薇的HR主管。她显然认出了我,眼神里满是敌意和嘲讽。
“周太太来我们这种小庙,真是屈尊降贵啊。”她阴阳怪气地说,
“不过我们这里可不养闲人,周太太吃得了苦吗?”我微笑:“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做起。
”林薇薇冷哼一声,但还是碍于周聪的面子,给了我一个试用机会。工作比我想象中更难。
林薇薇处处刁难我,把最繁琐、最累的活儿都丢给我。同事们也对我敬而远之,
生怕惹祸上身。但我忍下来了。白天,我在公司里小心翼翼地收集信息;晚上,
我回到家整理分析,常常熬到深夜。周聪出差回来了。他看见我眼下的乌青,
眉头皱得更紧:“你在做什么?”“找工作。”我平静地说,“我不能总靠你养着。
”“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周总,”我抬头看他,“我们之间是交易,不是包养。
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钱。”周聪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一晚,我们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柳知微,你以为李家是吃素的?”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你去李氏工作,
等于羊入虎口!李默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你!”“那又怎样?”我甩开他的手,“周聪,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的计划。”“你的计划就是去送死?”“至少我在为我自己战斗!
”我的声音拔高,“而不是像一颗棋子一样,等着别人来摆布!”周聪死死地盯着我,
胸膛起伏。良久,他松开手,声音沙哑:“随你。”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
“如果遇到危险,”他背对着我说,“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愣住了。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场交易里,
陷进去的不止我一个人。在李氏工作的第二周,我找到了突破口。财务部有个老员工,
是王叔的旧识。我借着送文件的机会,和他搭上了话。“你是老柳的女儿?”他压低声音,
眼神里满是同情,“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了。”“张伯,您能帮我吗?
”我恳切地看着他,“我只想知道真相。”老张犹豫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我手里有一些当年的账目复印件……但你得小心,林薇薇盯你盯得很紧。
”“我知道。”我们约好第二天中午在公司的安全通道见面。那一夜,我失眠了。凌晨三点,
胃痛再次袭来。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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