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林博文赵桂兰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精彩小说

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林博文赵桂兰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精彩小说

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博文赵桂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内容介绍:故事主线围绕赵桂兰,林博文展开的年代,重生,先虐后甜小说《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由知名作家“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2: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逆袭:撕碎母亲的枷锁

主角:林博文,赵桂兰   更新:2026-02-09 14:15:0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寒夜重生,撕碎亲情枷锁的开端我咳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腊月的寒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38岁的我躺在城中村廉租房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的薄被已经发硬发臭。

手边只有半瓶过期的感冒药,还是三个月前在夜市地摊上花两块钱买的。我知道我要死了。

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寒冬夜里。

“咳咳——咳咳咳——”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痛。胃癌晚期,

医生三个月前就说了,手术要二十万,化疗更要持续烧钱。我哪来的钱?

我这辈子赚的每一分钱,都填进了林家那个无底洞。16岁辍学进电子厂,

第一个月工资800块,母亲赵桂兰在电话里尖叫:“全寄回来!你弟要买新书包!

”22岁在服装厂做到小组长,月薪涨到3500,

赵桂兰带着弟弟林博文直接来厂里找我:“博文要上大专,一年学费一万二,你得出。

”28岁,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夜市摆摊,攒了八万块钱,偷偷存在一张卡里。

那是我想给自己攒的嫁妆。赵桂兰不知从哪知道了,在我出租屋里哭天抢地:“白眼狼!

自己藏私房钱!你弟要买房娶媳妇,首付还差十五万,你这八万先拿出来!

”我说那是我的嫁妆。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嫁什么嫁?你弟还没成家,你嫁什么人?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那八万,最终还是成了林博文婚房卫生间里的一块瓷砖。32岁,

我遇到过一个男人。在夜市隔壁摊卖炒粉的刘建军,离过婚,人老实。

他说不嫌弃我家负担重,愿意跟我一起努力。我们处了半年,他攒了三万块钱,

说够摆个小吃摊,以后日子会好的。赵桂兰听说后,直接找到刘建军的租处,

指着他鼻子骂:“想娶我女儿?彩礼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儿子还没买车呢!

”刘建军红着眼问我:“晚星,你妈说的是真的吗?”我哭着摇头,说不是。可第二天,

赵桂兰就带着林博文躺在我出租屋门口,说我不孝,说我要跟野男人跑,

不管亲娘亲弟的死活。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刘建军再没来过夜市。

他的炒粉摊不见了,手机号成了空号。34岁,林博文结婚了。新娘是县城的姑娘,

要十八万八彩礼,要县城买房,要一辆十万以上的车。赵桂兰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还差八万,

她跪在我面前:“晚星,妈求你了,最后一次,帮你弟这回,他结了婚,妈再也不找你了。

”我信了。我把信用卡刷爆,借了网贷,凑了八万。林博文风风光光办了婚礼。婚礼上,

赵桂兰拉着新儿媳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我儿媳妇,大学生,有文化!

可比某些赔钱货强多了!”她说话时,眼睛瞟着我。满桌的亲戚都在笑。没人叫我上主桌。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着已经凉透的剩菜。36岁,弟媳生了个儿子。

赵桂兰打电话命令我:“你侄子的满月酒,包个一万的红包!你是姑姑,不能小气!

”我说我病了,胃疼得厉害,要去医院。她在电话那头尖叫:“装什么装?

一点小病就要死要活的!赶紧打钱!你侄子可比你的病重要多了!”那天,

我一个人去县医院做了胃镜。医生看着报告单,眉头紧锁:“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胃溃疡已经恶变了,建议尽快手术。”手术费先交五万。我银行卡里还有三百二十七块八毛。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听见门外有声音,是赵桂兰和林博文。“妈,她到底什么时候死?

这破房子租金下个月到期,房东催了。”“急什么?她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电子厂这个月该发两千八,等她死了,我去领。”“真晦气!死也不挑时候。对了妈,

她手机里好像还有几百块钱,等她断气了,你记得把支付密码问出来。”“知道知道。啧,

养她这么大,最后也就这点用处了……”声音渐渐远了。我的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上霉烂的水渍。恨吗?恨的。恨赵桂兰,恨林博文,恨那些吸血的亲戚。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恨那个16岁不敢反抗的林晚星,恨那个一次次心软的林晚星,

恨那个被“孝顺”“亲情”绑架了一辈子的林晚星。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活成我想要的样子!黑暗彻底吞没了我。“林晚星!死丫头还在睡?

你爹都快没命了!”尖利刺耳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城中村发霉的天花板,而是老式木梁搭成的屋顶,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身下不是硬板床,而是烧得温热的土炕。粗布被子洗得发白,却干净厚实。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斑驳的木头桌上,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我颤抖着手拿过来,展开。

县第一中学期末考试成绩单鲜红的“年级第一”四个字,像滚烫的烙印,烫得我眼睛发酸。

我扑到桌前,抓起那面裂了缝的小圆镜。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皮肤虽然有些粗糙,

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痕迹,但饱满紧致,没有38岁时的蜡黄憔悴。眼睛很亮,

眼尾还没有长出细密的皱纹。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发梢因为营养不良而微微发黄。16岁。

这是我16岁的脸。我疯了一样扑向墙壁,那里挂着一本老式撕页日历。

1998年 农历腊月十二腊月十二!父亲在工地出事的第二天!我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所有悲剧开始之前!“哐当!”房门被粗暴地踹开。赵桂兰叉着腰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洗褪色的藏蓝棉袄,头发胡乱扎在脑后,

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那是哭给邻居看的。看到我坐在炕沿,

她三角眼一瞪:“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我叫你没听见?赶紧穿衣服,跟我去工地!

你爹要是没了,这个家就完了!”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表情。连那假惺惺的哭腔都一模一样。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几句话吓得魂飞魄散,满心愧疚和恐惧,连滚爬下床,跟着她去了工地。

然后,我的人生就踏上了那条无法回头的绝路。但现在——我慢慢站起来,平视着赵桂兰。

16岁的我已经长到一米六二,只比赵桂兰矮一点点。我挺直脊背,

一字一句地说:“我爹还没死,你就开始盘算后事了?”赵桂兰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懦弱听话的女儿会顶嘴。“你、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我说,”我提高音量,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工地那边还没给确切说法,赵桂兰,你到底是在担心我爹,

还是在担心没人供养你的宝贝儿子?”“你叫我什么?!”赵桂兰尖声叫起来,“赵桂兰?

我是你妈!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你也配当妈?”我往前走了一步。

土炕离门口只有三四步距离,我却走得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踩碎前世的懦弱。

“从小到大,鸡蛋、牛奶、肉,全都是林博文的。我穿他穿不下的旧衣服,

吃你们吃剩的饭菜。小学三年级,你说家里没钱,不让我读书了,

是我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求来的机会。初中三年,学费都是我捡废品、挖野菜攒出来的。

我考了年级第一,你连正眼都没瞧过成绩单。现在我爹刚出事,

你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辍学打工,供林博文读书。”我一口气说完,胸腔因为激动而起伏。

赵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这些事她当然都做过,可她从没想过,

那个闷不吭声的女儿会一件件数出来。“你、你……”她终于找回声音,转而开始撒泼,

“我白养你了!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看家护院,你呢?你爹现在生死不明,

你就想着自己读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博文是你亲弟弟,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供他,谁供他?

啊?!”又是这一套。亲情绑架,道德绑架。上一世,这些话语像紧箍咒,

牢牢套了我二十二年。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林博文有手有脚,他怎么就不能自己努力?

我读书是我爹的心愿,他临走前还跟我说,晚星,好好考,爹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上大学。

”我说着,眼眶发热,但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我不会辍学。不仅不会辍学,

我还要考上最好的高中,考上大学,活出个人样来。”“反了!反了天了!

”赵桂兰彻底撕破脸,扬起手就往我脸上扇,“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掌风袭来。

前世,这一巴掌会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留下五天都消不掉的指印。

但这一次——我猛地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赵桂兰的手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她惊愕地看着我,不敢相信那个瘦弱的女儿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你、你放开!”“赵桂兰,

”我凑近她,盯着她浑浊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再敢打我一下,

我就去村委会,告你重男轻女,虐待未成年女儿。我会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为了儿子,

逼成绩年级第一的女儿辍学。你说,到时候村里人会怎么看你?村支书会不会找你谈话?

”赵桂兰的脸瞬间煞白。在农村,面子大过天。她可以关起门来对我为非作歹,

但绝不敢把事情闹到明面上。“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松开她的手,

顺势一推。赵桂兰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个女儿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她看不懂的狠戾和决绝。“好,

好你个林晚星!”她咬牙切齿,“你等着!等你爹的事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又重又急。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声音远去,

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全是汗,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但我没哭。重生回来,

我已经把上辈子的眼泪流干了。现在,我只想战斗。赵桂兰前脚刚走,后脚院门就响了。

“桂兰?桂兰在家吗?”一个尖细的女声传进来。来了。大伯娘。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门。院子里站着两个女人。左边是穿着枣红色棉袄的大伯娘,

一张脸涂着劣质雪花膏,白得吓人。右边是穿着灰色棉裤的二姑,

手里拎着半袋看起来像陈年小米的东西。“哟,晚星在家啊。”大伯娘看见我,

立刻堆起笑脸,那笑容假得像是画上去的,“你妈呢?”“去工地了。”我平静地说。

“哎呀,这可怎么好。”大伯娘一拍大腿,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又湿又冷,

像蛇的皮肤,“晚星啊,你爹这事……唉,我们都听说了。你可要坚强点,你是姐姐,

得懂事。”二姑也凑过来,把小米放在地上,叹气道:“是啊晚星,家里现在这个情况,

你也别怪你妈着急。博文还小,以后读书、成家,哪样不要钱?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

读那么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帮衬家里。这才是孝顺。”双簧唱得真熟练。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番“为你着想”“孝顺懂事”的话术绕进去,觉得自己如果不辍学,

就是自私自利,就是不孝女。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抽回手,

从兜里掏出半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大伯娘,二姑,”我抬起眼,

“我爹还没死呢,你们就来逼我辍学,是不是太急了点?”两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再说了,

”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我读不读书,花不花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大伯娘家的大堂哥,今年十八了吧?高中没考上,在家躺了半年了,

你怎么不让他出去打工赚钱?二姑家表妹,上次期末考试全班倒数第三,

你还花大钱送她去镇上的补习班,怎么到我这里,女孩子读书就没用了?

”大伯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二姑也慌了神:“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我好?”我笑了,那笑容大概很冷,

因为我看见她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为我好,就是逼我辍学,让我去电子厂打工,

每个月寄钱回家,供养你们的侄子、外甥?大伯娘,

你不是一直想托关系把大堂哥送进县里的化肥厂吗?是不是想着,等我妈拿到我爹的赔偿款,

就能借点钱给你打点关系?”大伯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转向二姑,“二姑,你女儿明年中考了吧?

以她现在的成绩,考不上高中。你是不是想着,等我辍学打工,

就能开口让我妈‘帮衬’一下,实际上是想让我出钱供你女儿读书?”二姑嘴唇哆嗦,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们听好了,”我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两人,“我林晚星,

这辈子一定会读书。谁敢逼我辍学,我就去镇上的派出所、妇联、教育局,挨个告状。

告你们教唆未成年人辍学,告赵桂兰虐待女儿。到时候,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大伯娘和二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她们没想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侄女,

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如此……可怕。“疯了,真是疯了……”大伯娘嘟囔着,

拎起刚放下的小米,“二妹,我们走!这家人不识好歹!”“就是!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二姑也赶紧跟上。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院门被甩得哐当响。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们消失在土路尽头,这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冬日的阳光惨白冰冷,

照在破败的院子里。这只是开始。父亲的事还没定,赔偿款还没下来,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但我不怕。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转身回屋,

从桌上拿起那张年级第一的成绩单,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迹。爹,如果你真的走了,

我会带着你的心愿,好好活下去。活成一道光。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第二章 硬抗PUA,

学业赚钱两手抓去工地的路上,赵桂兰一直用眼刀子剜我。她走在我前面半步,

棉袄的领子竖着,遮住半张脸,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前世也是这样,

去工地的路上,她一路骂我“赔钱货”“白眼狼”,说我不懂事,说我不知道为家里着想。

但这一次,她安静得反常。我知道她在憋着。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等着时机狠狠咬我一口。

工地离村子有十几里路,我们搭了同村的三轮车。开车的王叔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晚星,你爹的事……唉,节哀。”赵桂兰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拍着大腿:“我命苦啊!建国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哭声凄厉,

引得路过的工人都侧目。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哭声唬住了,

以为她真的悲痛欲绝,所以后来她说什么我都听,总觉得要替爹照顾好这个“脆弱”的母亲。

现在我才看清,她的眼泪,三分真七分假。真的那三分,是哭自己没了丈夫,

往后的日子少了依靠。假的那七分,是哭给外人看,博同情,好为接下来要赔偿款做铺垫。

工地指挥部是临时搭的板房。我们进去时,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穿西装的是工地负责人,

旁边是戴着安全帽的工头,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政府工作人员的人。

赵桂兰一进门就扑到桌子上:“领导!我家建国怎么样了?他不能有事啊!

我们一家老小都指望他呢!”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眉头紧锁,

他示意旁边的人拉开赵桂兰,沉声道:“林建国家属是吧?我们很遗憾地通知你们,

林建国同志因脚手架坍塌,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去世”两个字,我的心脏还是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钝钝的疼。

爹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去年过年,他偷偷塞给我五块钱,小声说:“晚星,爹知道你念书苦,

这钱你拿着,买点本子笔。别让你妈知道。”那五块钱皱巴巴的,带着他体温。

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不过,”负责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事故责任在我们工地,我们会依法给予赔偿。根据相关规定,

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八十万元。”八十万!1998年的八十万!

赵桂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

连假哭都忘了:“多、多少?”“八十万。”负责人重复道,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赔偿协议,如果你们没有异议,签了字,钱会打到指定账户。

”赵桂兰几乎是扑过去抢那份文件。我比她更快。我一步上前,挡在她和负责人之间,

伸手接过了协议。“晚星!你干什么!”赵桂兰尖叫。我没理她,快速浏览着协议条款。

细写得很清楚:死亡赔偿金、丧葬补助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八十万整。

“这协议,我们不能现在签。”我抬起头,看向负责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赵桂兰。

“你、你说什么?”赵桂兰反应过来,伸手要抢协议,“死丫头,你把协议给我!

”我侧身躲开,攥紧协议,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父亲昨天出事,

今天你们就让我们签赔偿协议,程序上是否合规?事故调查报告出来了吗?

责任认定清楚了吗?八十万的赔偿标准依据是什么?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能随便签字?

”负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重新打量我:“小姑娘,你是……”“我是林建国的女儿,

林晚星。”我挺直脊背,“我有权了解我父亲死亡的真相,也有权对赔偿提出异议。

”“你懂什么!”赵桂兰急了,一巴掌扇过来,“把协议给我!”这次我没躲。“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板房里回响。我脸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一片冰冷。我转过头,

看向负责人和其他人:“你们看到了,我母亲在未弄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要强迫我签协议。

我要求,在事故调查清楚之前,暂停签署任何赔偿文件。”“另外,”我补充道,

指着协议上的一行字,“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我和我弟弟林博文。我今年十六岁,

在读初三,按照规定,这笔生活费应该支付到我十八岁,或者完成高中教育。这一条,

必须明确写进协议。”赵桂兰的脸扭曲了:“林晚星!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是想独吞赔偿款是不是?”“我不想独吞,”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爹走了,赔偿款是给他子女的保障,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产。

”“你!”“好了!”负责人喝止了赵桂兰的吵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小姑娘,

你说得有道理。事故报告确实还在走流程,赔偿标准我们也会再核实。这样,三天后,

你们再来一趟,到时候我们详细谈。”“不行!”赵桂兰尖叫,“今天必须签!

万一你们反悔怎么办?”“妈,”我转过身,面对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现在闹,惹恼了他们,他们一分钱不给,拖上一年半载,你怎么办?林博文的学费,

你的生活费,从哪里来?”赵桂兰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工地方要是故意拖延,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三天后,我们再来。”我对负责人说,

“但请你们务必准备好所有材料。另外,我父亲的遗体……我们要先带回去安葬。

”负责人点点头:“这个自然。遗体已经送到县殡仪馆了,你们可以去办理手续。

”走出板房时,赵桂兰一直用淬毒的眼神瞪着我。我没看她,径直往前走。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刚才被打的地方刺刺地疼。但我知道,这一巴掌,挨得值。

八十万的赔偿款,绝不能让赵桂兰一个人攥在手里。前世,她就是用这笔钱,

给林博文在县城买了房,买了车,而我一分钱都没见到,连父亲的丧事都办得潦草不堪。

这一世,该我的,我都要拿回来。父亲的葬礼定在三天后。这三天,

赵桂兰没再跟我正面冲突。她忙着四处哭诉,逢人就说自己命苦,说女儿不孝,

丈夫尸骨未寒就要分家产。村里流言四起。有人说林晚星疯了,有人说她读书读傻了,

连亲妈都不认。我充耳不闻。白天,我去殡仪馆处理父亲的后事。

遗体整容、租灵堂、定骨灰盒,每一笔钱我都记着账。赵桂兰想用最便宜的骨灰盒,

被我拦下了。“爹辛苦一辈子,走的时候,不能太寒酸。”我说。赵桂兰冷笑:“寒酸?

有那个钱不如留着给博文交学费!”我没理她,自己掏了钱,选了一个中等的骨灰盒。

钱是我这三年捡废品攒的,一共八十七块五毛。前世,这笔钱被赵桂兰翻出来,

拿走给林博文买了双新球鞋。这一世,我用它给爹买最后的体面。葬礼那天,亲戚们全来了。

大伯娘、二姑、三婶,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远房亲戚,挤满了小小的灵堂。

赵桂兰穿着一身白衣,哭得撕心裂肺——在众人面前。“建国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晚星那死丫头不听话,非要读书,不管家里死活啊!博文还那么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她一哭,亲戚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慰”。大伯娘扶着她,

眼睛却瞟向我:“桂兰啊,你别急,晚星还小,不懂事。等过几天,我们好好跟她说,

她会明白的。她是姐姐,就该为家里分担。”二姑接过话头:“是啊晚星,你妈不容易,

你爹走了,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女孩子书读得再好,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

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养家,供博文读书,这才是正道。”三婶挤过来,

一副为我好的样子:“晚星,三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爹的赔偿款,

那是留给你妈和博文的。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出去,就别惦记了。听话,辍学打工,

帮你妈几年,等博文长大了,他会记得你的好。”你一言,我一语。灵堂里,

父亲的遗像静静摆着,这些所谓的亲人,却在他的灵前,肆无忌惮地逼迫他的女儿。前世,

就是这样的场景,把我逼到了绝路。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如果不答应,就是不孝,

就是对不起死去的爹,对不起含辛茹苦的妈。但现在,我只觉得荒唐。我慢慢走到灵堂中央,

转过身,面对着这一张张虚伪的脸。“说完了吗?”我问。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灵堂瞬间安静下来。“大伯娘,”我看向第一个开口的人,“你说我是姐姐,该为家里分担。

那大堂哥也是哥哥,他怎么不为家里分担?他高中毕业一年了,整天在家打牌喝酒,

你怎么不逼他出去打工养家?”大伯娘脸色一变:“你、你堂哥那是……”“那是什么?

”我打断她,“是男的,所以可以游手好闲?是女的,就活该当牛做马?”“二姑,

”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向第二个人,“你说女孩子书读得好没用。

那你为什么花大价钱送表妹去补习班?难道表妹不是女孩子?还是说,

只有你家的女儿配读书,我林晚星就不配?”二姑张着嘴,脸涨得通红。“三婶,

”我看向第三个,“你说赔偿款是留给我妈和博文的。法律你懂吗?《继承法》规定,

配偶、子女、父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我是我爹的女儿,合法的继承人之一,

我有权分得我应得的部分。你说我不该惦记,那你在惦记什么?是不是想着,

等钱到了我妈手里,你就能借点,给你儿子娶媳妇?”“你胡说什么!”三婶尖声叫道,

“我没那么想!”“你没那么想?”我笑了,那笑容大概很冷,因为三婶后退了半步,

“你跟我妈在厨房说的话,我听见了。你说‘桂兰,等建国赔偿款下来,借我两万,

我家小子要说亲了’。需要我重复一遍吗?”三婶的脸瞬间惨白。灵堂里鸦雀无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