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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林晚《我在疯人院当院长》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我在疯人院当院长(子轩林晚)已完结小说

黄木兰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在疯人院当院长》是南越的木木林木的小说。内容精选:本书《我在疯人院当院长》的主角是林晚,子轩,属于女生生活,豪门总裁,家庭,校园类型,出自作家“南越的木木林木”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17: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疯人院当院长

主角:陈风,苏瑶   更新:2026-02-09 18: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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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病人们我十岁,是这家名为“家”的疯人院唯一的院长,也是唯一的医生。

这栋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是疯人院的主体建筑。装修是冷调的极简风,白墙灰地,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像极了医院的病房。

客厅的墙上永远贴着三张表:我的每日学习计划表,精准到分钟,

误差容忍度±2分钟;我的成绩对标表,横列是全省状元历年分数,

纵列是我的历次考试成绩,红色叉号标着每一次的差距;还有家庭开支表,

其中“子轩培养费用”那一栏,数字红得刺眼。这里的病人们,都不认为自己有病。

他们笃定自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规则的制定者。一号病人,代号控制狂,是我的母亲,

43岁,前外企高管,辞职后专职“培养”我。她的世界由精准的计划和冰冷的数字构成,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Excel表格,容不下一点偏差。她最常说的三句话,像三把刻刀,

把我雕成她想要的样子。下午3:47分,她的声音会准时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子轩,你这个时间应该在做奥数题。”哪怕我只是刚喝完一口水,

哪怕窗外的雷打得震天响,时间到了,任务就必须开始。她的手机里有十几个打卡软件,

我的每一项学习任务,都要拍照上传,连喝水的时间,都被限定在五分钟内。饭桌上,

她的话题永远绕不开“别人家的孩子”:“张阿姨的儿子被斯坦福夏校录取了。

”张阿姨的儿子比我大四岁,人家十六岁的成就,被她硬生生扣在我十岁的头上,

这比较像拿刚结的苹果和长了四年的苹果树比谁更红,荒谬又可笑。可她不懂,或者说,

她不想懂。而最致命的,是那句“妈妈是为你好”。这句话像一层糖衣,裹着最锋利的刀,

让所有的反抗都变成忘恩负义,让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不知好歹。我只要皱一下眉,

她就会红着眼眶说这句话,仿佛我是那个辜负了她所有心血的罪人。二号病人,代号缺席者,

是我的父亲,45岁,知名律所合伙人。他的症状是情感隔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这个家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每周回家的次数精准到2.3次,平均每次停留4.7小时,

其中3.1小时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剩下的时间,要么是在吃饭,要么是在看手机。

他的书房门永远关着,里面是他的世界,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在家的存在感,

像客厅角落那尊现代艺术雕塑,昂贵,冰冷,谁都看不懂,却又必须摆着,

作为这个“完美精英家庭”的装饰品。他偶尔会拍一拍我的头,说一句“好好学”,那语气,

像在对公司的实习生说话,没有温度,只有期待。我是这里的院长,手握所有病人的诊断书,

也制定着独有的治疗方案。方案很简单:让他们忙起来,忙到没时间盯着我,

忙到没精力折磨我,这样,我就能得到片刻的喘息。这个治疗原理,是我七岁那年发现的。

那天,控制狂给我报了六个兴趣班,从早上八点的钢琴,到中午十二点的围棋,

再到下午的马术、书法、英语、奥数,连吃饭的时间都被压缩到二十分钟。钢琴课上,

看着琴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我突然觉得那些音符像无数只蚂蚁,在纸上爬,爬进我的眼睛,

爬进我的脑子,钻心的痒。我突然抓起琴谱,狠狠撕成碎片,尖叫着:“它们在爬!

它们要咬我!”钢琴老师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给控制狂打电话。控制狂匆忙赶来,

看着满地的纸屑和歇斯底里的我,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表情。那天,她退掉了钢琴课,

也退掉了当天所有的后续课程。那晚,我躺在房间里,

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那是控制狂买的“益智教育产品”,

据说能培养孩子的天文兴趣。可我看着那些虚假的星星,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

正常是一种沉重的负担,疯狂是一道免罪金牌。只要我足够“疯”,他们就会怕,

就会停下那些无休止的要求。从那以后,我开始系统性地研究我的病人们,

像研究实验室里的标本。我发现了控制狂的致命触发点:失控感。

她不能忍受任何偏离计划的事物,不能接受自己的“培养成果”出现任何瑕疵。

而缺席者的死穴,是他的社交形象。他最在乎的,

是别人眼中“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精英人设,不能接受任何可能破坏这个人设的事情。

于是,我制定了《疯人院管理条例V3.2》,手写在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

藏在书架最顶层的书后面。条例很简单,

当学习压力超过阈值表现为控制狂连续三天提及“常青藤”“斯坦福”“状元”等词汇,

启动“注意力涣散协议”。具体操作:盯着空气说话,假装在和隐形朋友讨论微积分,

或者把铅笔当成显微镜,对着桌子研究“细菌”。

力来袭缺席者要求我在他的合伙人、客户面前表演背诵圆周率、弹钢琴等“天才技能”,

启动“社交恐惧发作”。症状包括出汗、结巴、手脚发抖,最后躲到窗帘后面,

死活不肯出来。第三条:当双重压力叠加家庭聚会+成绩发布日,

启动终极协议——“彻底崩溃”。上次家庭聚会,

我用油画颜料在价值三十万的波斯地毯上画黑洞方程时,

他们终于停止了那个月的所有补习班,手忙脚乱地找人清洗地毯,没空管我。当然,

这些治疗方案,都有代价。我的代价是,必须成为他们眼里的“病人”。在学校的档案里,

我有“轻度阿斯伯格综合征倾向”“情绪调节障碍”“注意力缺陷可能”等标签。

心理医生每两个月来一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控制狂聊半个小时,再和我聊十分钟。

我会给他看我画的画:有时是缠满锁链的鸟,鸟的眼睛流着血;有时是无数眼睛组成的迷宫,

迷宫的中心,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心理医生会摸着我的头,对控制狂说:“孩子很有天赋,

但压力太大了,需要放松。”控制狂会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给他报了更多的兴趣班,

让他多接触不同的东西,放松心情。”看,病人从不认为自己有病。他们只觉得,

是药效不够,需要加大剂量。疯人院的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过着,冰冷,压抑,

却又有着诡异的平静。直到新来的实习医生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她叫林晚,22岁,

清大心理学硕士。控制狂面试了十三个家教后,最终选了她,理由是:“背景干净,

家境普通,需要钱,应该好控制。”我躲在书房的单向玻璃后面,观察着她的面试。

单向玻璃是控制狂装的,她说“方便监督教学”,其实是方便她随时随地盯着我。

我注意到了三个细节,让我觉得这个实习医生,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样。第一,

她看见书房的单向玻璃时,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神里没有惊讶,

只有一丝了然——她知道被监视,而且一点都不慌。第二,

控制狂炫耀我的“超详细课程表”时,她在笔记本上记下的,不是课程时间和内容,

而是用铅笔写的“压力源映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控制狂。第三,

当控制狂得意地说“我儿子很优秀,时薪值十万”时,她的表情不是羡慕,也不是阿谀奉承,

而是一丝淡淡的悲哀。那悲哀,不是为我,而是为说这句话的控制狂。有趣。以前的家教,

要么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一点事丢了这份“天价工作”;要么阿谀奉承,

想通过我巴结我的父母,谋点好处。只有她,眼神清澈,从容不迫,像一缕清风,

吹进了这栋密不透风的疯人院。林晚最终被录取了。她坐在我对面,

第一句话就打破了控制狂定下的所有规则:“周子轩,我是林晚。在我们开始前,

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这间书房里,你是唯一的学生,我是唯一的老师。其他所有人,

包括玻璃后面那些,都是观众。”她抬手指了指那扇单向玻璃,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平静的死水心里。我愣住了。三年来,第一次有人公开承认这个监控系统的存在,

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监视、被培养的“产品”。

然后她拿出一个本子,不是控制狂要求的教案和习题册,而是一个牛皮纸的素描本。

“我听说你喜欢画画。第一节课,我们不学他们要求的东西。你画你想画的,我画我想画的。

结束后交换,如何?”我能想象到,玻璃后面的控制狂,此刻一定气疯了。

但我看见林晚对着玻璃的方向,用嘴型无声地说:“信任建立,第一阶段。

”她是在表演给控制狂看,让她觉得这是专业的教学步骤?还是在对我说话,

暗示她和我是一边的?又或者,两者都是?我决定启动测试协议,看看这个实习医生,

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抓起桌上的蓝色颜料,猛地泼向她。颜料溅在她的白衬衫上,

开出一大片蓝色的花。我尖叫着,用最恶劣的语气说:“又一个来赚棺材钱的!滚!

”这是我对所有新家教的标准化测试。他们的反应通常有三种:A型,惊慌失措,

立刻按呼叫铃找控制狂直接淘汰;B型,强装镇定,开始说教“这样做不对,

你要懂事”暂时观察;C型,愤怒不已,摔门离开自动淘汰。但林晚,

是从未出现过的D型。她看着自己白衬衫上的蓝色污渍,没有生气,也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那是真的笑,眼角弯起,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不是敷衍的假笑。她说:“普鲁士蓝,

1764年由柏林颜料商迪斯巴赫偶然发现。你知道它为什么很快取代了之前的群青,

成为画家最爱的蓝色吗?”我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我研究过颜料,知道普鲁士蓝,

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闭嘴了,想听听她的答案。“因为便宜,”她自顾自地说下去,

拿起另一支红色颜料,在画板上画了起来,“而且颜色稳定,不容易褪色。

贵的不一定是好的,适合的才是。”我凑过去看,她在画那扇单向玻璃,

玻璃上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影子的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鞭子缠绕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孩子的手里,攥着一支画笔。她在影射控制狂。她在替我说话。但她的笔触很轻,很淡,

从玻璃那头看,她只是在画普通的花草,一点都看不出端倪。“你知道吗,”她低下头,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有些监狱的看守,自己也在坐牢。他们被自己的执念困住,

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第一节课结束,控制狂果然冲了进来,脸色铁青,指着林晚的衬衫,

想说什么,却被林晚打断了。“周女士,”林晚递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语气专业,

“这是我对周子轩的初步观察报告。您儿子在色彩运用和空间想象上表现出超常的艺术天赋,

但存在明显的执行功能障碍——当任务由他人强加时,他的认知能力会下降40%以上。

建议立刻调整教学方案,减少强制性任务,尊重他的兴趣选择。

”全是专业的心理学和教育学名词,控制狂被镇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晚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眨了下左眼,眼里带着一丝狡黠。那晚,我爬上书架,

拿出我的黑色笔记本,在《疯人院管理条例V3.2》的最后,

加了一条新的规定:新增病例:三号病人?还是……盟友?待观察。症状:过于清醒,

能看见疯人院的墙壁。危险等级:未知。疯人院来了个能看见墙壁的人。这很麻烦,

因为她打破了我制定的所有规则。但也很让人兴奋,因为我知道,这栋冰冷的疯人院,

终于要迎来一丝光亮了。第二章:疯子的逻辑林晚来了之后,

我开始养成一个新的习惯:每天睡前,在黑色笔记本上记录她的观察数据。

我像研究控制狂和缺席者一样,研究这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只是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防备,

只有好奇。观察记录DAY 1-7:1. 她每次来,都带着不同的“教具”,

没有一样是控制狂要求的习题册、辅导书。周一,她带了一台老式打字机,金属的外壳,

带着淡淡的锈迹,她说:“来,我们用它写秘密代码,把你想说的话,

变成只有我们能看懂的符号。”我坐在她身边,敲着打字机的按键,哒哒的声音,

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悦耳,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学习是一件有趣的事。周三,

她带了一套化学实验迷你套装,在书房的桌子上,和我一起做隐形墨水,用柠檬汁写字,

再用打火机烤干,纸上就会显出淡褐色的字。她笑着说:“以后你有秘密,就用这个写,

谁都看不见。”周五,她甚至带了一副塔罗牌,红色的牌面,画着神秘的图案,

她看到我惊讶的眼神,连忙摆手:“别告诉你妈,这不是算命,是概率学教学工具,

我们用它学概率计算。”2. 她总能精准地预判我的行为,在我启动“疯癫协议”前一刻,

用一句话掐断我的表演。有一次,控制狂又在我耳边念叨“隔壁家的孩子考了年级第一”,

我正准备启动“注意力涣散协议”,盯着空气说话,林晚突然开口:“子轩,

你想用哪种疯法?A计划注意力涣散,还是B计划手脚发抖?我建议今天试试C计划,

假装画画画到入迷,听不见任何声音,你上周用过A了,新鲜感下降,效果不好。

”3. 她像和我对暗号一样,总能接住我所有的话。我说“天上的云像黑洞”,

她会接“那我们要不要算一下,这朵云变成黑洞,需要多大的引力?

”我说“钢琴的声音像噪音”,她会接“那我们就把噪音变成音乐,

用钢琴键敲出黑洞的频率。”她懂我。她是第一个懂我的人。更让我惊讶的是,

她发现了我的《疯人院管理条例》。那天,我趁控制狂去买菜,偷偷爬上书架,

拿出黑色笔记本,想记录新的观察数据。刚写了两行,身后就传来林晚的声音:“院长同志,

您的管理制度很完善啊,连病人的触发点都记录得这么清楚。”我吓得手一抖,

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我回头看她,她靠在书架上,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笑着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欣赏。她假装没看见我藏笔记本的动作,走到书桌前,

拿起一盒巧克力,塞进书架的缝隙里,和我的笔记本放在一起。“这是给你的员工福利。

再好的院长,也需要休息,需要吃点甜的东西。”那是一盒酒心巧克力,包装精致,

是控制狂禁止我吃的东西。控制狂说,巧克力会导致“行为失序”,酒心的更是“危险品”,

会影响我的“大脑发育”。等林晚走后,我偷偷拿出巧克力,拆开一颗,放进嘴里。

巧克力的甜,混合着酒的微苦,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苦,却又好吃得让我想哭。

这是我第一次吃酒心巧克力,也是我第一次觉得,甜的味道,原来这么美好。

观察记录DAY 15:这是林晚来后的第十五天,也是疯人院的转折点。

控制狂又安排了“展示日”——缺席者要带重要的客户回家谈合作,

我需要表演“天才儿童”的形象,给缺席者撑场面。控制狂打印的流程单长达两页,

用红色的笔标着重点:下午四点,客户到后,立刻上前打招呼,

背诵圆周率后100位我已经背到1000位了,但他们只需要100位,说“够了,

多了反而显得刻意”;四点十五分,用英语介绍我的“科学项目”,稿子是控制狂写的,

全是她认为的“精英词汇”,拗口又生硬;四点三十分,弹一段钢琴,

尽管我已经用“疯癫协议”退出了钢琴课,但控制狂说“临时表演一下,没问题的”。

林晚看到流程单时,沉默了整整一分钟。她的手指划过流程单上的红色重点,

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说:“子轩,今天我们不按这个来。

”我愣了一下,问:“他们会开除你的。这份工作,时薪一万,你不是需要钱吗?

”林晚笑了,笑得很轻松,她说:“那就开除。但我猜,他们不会。你妈妈付了我时薪一万,

她不会轻易放弃这么贵的投资。她现在,已经把我当成她‘培养天才’的重要工具了。

”她用了“投资”这个词。精准,冷酷,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控制狂所有行为的本质。

在控制狂眼里,所有人都是她的投资品,我是,林晚也是。“那我们要做什么?”我问,

心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紧张。林晚凑近我,

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们给他们看他们最怕的东西——真实的你。还有,让他们知道,

他们的那套‘表演式教育’,有多可笑。”那天下午四点,客户准时到了。是一对美国夫妇,

男的戴着眼镜,女的穿着优雅的长裙,听缺席者说,他们是硅谷来的,

想找他的律所做上市业务,很有实力。控制狂穿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

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拉着我走到门口,说:“子轩,来打个招呼,要有礼貌。

”我站在楼梯口,按照林晚的安排,启动了“轻度社交恐惧协议”——低着头,抠着手指,

不说话,眼神里带着一丝胆怯。控制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就在这时,林晚突然从书房出来,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

说:“抱歉,周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在进行‘社交焦虑脱敏训练’的第三阶段。

子轩现在处于‘应激反应期’,需要一点时间切换模式,不能被打扰。”全是胡扯。

但她说得太专业,太从容,控制狂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点头说“好,好”。

硅谷来的男客户倒是来了兴趣,问:“脱敏训练?是认知行为疗法的一种吗?

我对儿童教育很感兴趣。”林晚立刻转向客户,流利地切换成英语,语速不快不慢,

条理清晰:“是的,基于暴露疗法的变体。

我们正在研究高敏感儿童在高压社交情境下的神经可塑性变化,周子轩是一个很典型的案例,

他的感知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都远超同龄人,但社交应激反应比较明显,

需要循序渐进的训练。”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专业的心理学和教育学名词,

从神经可塑性讲到高敏感儿童的教育方法,客户听得入迷,频频点头,

完全忘了要我表演“天才技能”这件事。缺席者站在一旁,

投来惊讶的目光——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家教,竟然有这么强的控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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