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这一世,天光正好容景衍慕容景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这一世,天光正好(容景衍慕容景)
言情小说连载
容景衍慕容景是《这一世,天光正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昭野辞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景,容景衍,桃英的古代言情,重生,甜宠,古代小说《这一世,天光正好》,由网络作家“昭野辞镜”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1: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世,天光正好
主角:容景衍,慕容景 更新:2026-02-09 20:37: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僵硬地点头。他松开手,我转身,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脸。
这张脸……我见过。在我死后,飘出地牢的那段混沌时光里。他抱着我沾满泥浆的尸体,
哭得撕心裂肺。那时我飘在他身边,一遍遍喊:“壮士,你认错人了!我是魏家子襄!
”1桃英扯了扯我的衣袖,圆圆的脸上满是疑惑:姑娘既没有不舒服,为什么不去踏青呢?
明世子都派人来问了三回了。我怔怔地看着她。这个身高只及我肩膀的大丫鬟,
长长叹了口气。曾经陪伴我走过最黑暗的六年,最终为我而死的桃英。前世我也不懂,
母亲为何要选哪方面都平平的桃英做我的大丫鬟。直到我被囚禁的第六年,
奄奄一息的她被扔到我面前。弥留之际,她肿得睁不开的眼睛努力朝我的方向望着,
气若游丝:姑娘别怕……很快就有人来救您了……可三日后,我就在那间地牢里,
被活活灌进来的泥浆淹没了口鼻。桃英,我声音微哑,姑娘我是好人吗?
姑娘当然是好人啊。桃英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干净的琥珀。而此刻,
阳光透过窗格正好洒落,桃英还鲜活地站在我面前。我还能呼吸。我摸摸她的头,
又问:那我对你好吗?姑娘对我最好了。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
我对姑娘也最好了。嗯,桃英对我最好了。我笑了。姑娘?桃英疑惑地歪头,
你怎么哭了?我抬手摸了摸脸颊,触到一片湿冷。原来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没什么,
我努力扬起笑容,只是突然觉得,能这样和你说话,真好。
桃英是母亲奶嬷嬷收养的孤女,一直长在乡下。两年前嬷嬷去世,
母亲将她接来安顿在我身边。虽顶着大丫鬟的名头,母亲却从不让她学那些繁琐规矩。
我明白母亲的苦心——她总嫌我过于重规矩,说我迂腐得不像十五六岁的姑娘。桃英,
吩咐下去,晌午后我要去外祖家住几日。母亲去庙里祈福,三日后才回。
父亲一心扑在案子上,时常宿在衙门。我等不了了。因为明承影不会因我称病就搁置计划。
肌肤之亲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让人以为我们婚前苟合,这样成婚后,才能顺理成章
把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接回侯府。然后一步步逼我淡出交际圈,一步步让我病逝,
好让他真正心爱的女子顶替我的身份。六岁相识,十年相知……前世我被关在地牢时,
曾无数次歇斯底里地问,竟比不过你在荒山狩猎所救、只见了几面的陌生人?
回答我的只有铁链撞击的哐啷声,还有老鼠啃噬墙角的声音。那三年,
他一次又一次约我出游,我以为他终于开窍。如今才明白,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每一句情话都是为牢笼锻造的铁锁。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进掌心。既然我回来了,
那间地牢,该换个人住了。2我本是异世之魂。一觉醒来,成了五岁的刑部尚书之女。
怕露馅,怕被当成妖孽,我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也小心翼翼,说话前总要思量三分,
连笑容的弧度都要模仿记忆中那个小女孩。我想,既然总要嫁人,若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在这世道已是万幸。所以我信了明承影。信了他眼中刻意伪装的温柔,
信了他口中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换来的,是六年不见天日的地牢。很多次我想死,
却又想着:多活一天,或许就能等到转机。我等了两千多个日夜。
等来了桃英血肉模糊的身体,和她那句很快就有人来救您了。三日后,
我等来的是漫过口鼻的泥浆。窒息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嘶吼:若有来世——姑娘!回神了!
桃英肉乎乎的手在我眼前挥动,嘀咕着,今天的姑娘总走神……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收拾东西,去外祖家。坐马车需要一个时辰。
我将复仇的计划在脑中一遍遍排演,街市的喧闹丝毫进不了耳。直到桃英扯住我的袖口,
眼巴巴望着窗外:姑娘,我想吃糖水铺子的桂花圆子。她本就生得娇小,
故作可怜模样时,眼睛圆得像林间小鹿。我哪有不应之理?带上银钱,再叫两个侍卫跟着。
不到一刻钟,她抱着一堆油纸包风风火火爬回马车,挨个品尝后,
捧着一碗糖水凑到我面前:姑娘吃一点嘛,您早膳午膳都没用。我一怔。
原来已经习惯了——那六年,我每日只有一顿馊臭的晚膳。太甜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你替我选个不太甜的。桃英眼睛一亮,
仔细挑了碗酒酿圆子递来。温热的甜香漫进口中,我才真切感到:我真的回来了。
3马车停在都督府门前时,夕阳正给檐角镀上金边。二表哥徐戟风早已候在门口,见我下车,
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你这丫头!以前三请四催都不来,今日倒不声不响跑来了?
怎么就带这么几个人?路上若遇到——二哥,我错了。我仰脸看他,说得郑重,
往后你随叫,我随到。他愣住,眼圈蓦地红了,别过脸嘟囔:……突然这么乖,
怪吓人的。这时,回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我眼角瞥见大舅母的身影,立刻退后半步,
垂首躬身,行了个标准到刻板的礼。然后缩在二哥身侧,摆出挨训后泫然欲泣的模样。
二哥:?他还未反应过来,耳朵已被大舅母精准揪住:徐戟风!又欺负香香是不是?
母亲冤枉!是这丫头先——还敢顶嘴?我看着二哥龇牙咧嘴求饶,
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大舅母松开手,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转,也笑了:好啊,
合着兄妹俩合伙戏弄我?舅母恕罪。我乖巧福身,却被她一把揽进怀里。瘦了,
她摸摸我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今晚让厨房炖你爱喝的汤,好好补补。晚膳后,
我独自坐在回廊下。月光清冷冷铺了一地,像那六年地牢里偶尔从缝隙漏进的微光。
我抱紧手臂,却止不住浑身发冷。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儿唉叹气,很吓人知道吗?
二哥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转头,未语泪先流。他吓得弹开一丈远:等等!先说清楚,
这次我真没惹你!二哥,我抹了把脸,声音却稳了下来,
明承影在外面养了一个女子,孩子都快两岁了。他脸上的戏谑瞬间冻结。
三年前他就将人接来了,一直安置在西郊别院。我盯着他骤然攥紧的拳头,
我原本想着,退婚便是。可他不该……不该算计到那般地步。二哥胸口起伏,
眼中寒意凛冽。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交给我。我来处理。不,
我按住他的手臂,我要亲手布这个局。二哥只需帮我查清那女子的来历,
还有……别让侯府提前察觉。他深深看我:香香,你变得不一样了。人总会长大的。
我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只是有些人,长得太慢了。4接下来一个月,二哥神出鬼没。
我以栽种果树为由住进淮庄别院,每日带着桃英巡看山头,指挥长工挖坑整地。
附近几个村子的粪肥都被我高价收来,堆在后山预备开春用。桃英常捏着鼻子嘀咕:姑娘,
咱们真要种果子吗?这味道……种,我望着那些深坑,微微一笑,不过,
先得埋些别的东西。第五次巡山下来时,暮色已浓。山脚那块青石上坐着个人,
月白袍子沾满草屑。二哥?我快步走近,你腿怎么了?等你等麻了。他站起身,
踉跄了一下。我扶住他,没闻到金疮药味,才稍松了口气。
还是第一看见这么不顾想象的二哥。他却盯着我的脸啧啧两声:黑了,丑了。查到了?
二哥笑容淡去,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那女子叫柳依依,江南盐商之女。
三年前明承影南下查案时遇袭,被她所救。她父兄因走私获罪,家产抄没,
明承影便将她藏了起来。只是这样?还有……二哥迟疑片刻,明承影的母亲,
当年似乎也用过类似的手段进侯府。他父亲那个早夭的嫡长子,死得蹊跷。我接过信,
指尖冰凉。原来不是一时糊涂,是家风如此。香香,二哥按住我的肩,
这事牵扯侯府阴私,你不可再独自行动。等我安排妥当——二哥,我打断他,
抬眼时努力扯出个笑,你知道被活埋是什么感觉吗?他僵住。泥土灌进嘴巴、鼻子,
眼睛被糊住,呼吸不上来……我轻声说,那六年,我每一天都在想,若能重来,
我要他也尝尝这滋味。二哥的手在发抖。他猛地将我按进怀里,
声音哑得厉害:都是假的……那些梦,当不得真。
梦境是我告诉他的借口——用来解释我为何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5明承影终于沉不住气了。在我连续拒了他七次邀约后,他借着侯府名帖登门拜访。
我特意选了湖心水榭见他——四面通透,仆役往来皆在眼底。子襄妹妹近日为何总躲着我?
他今日穿了身竹青长衫,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眼底却藏不住焦躁。世子多虑了。
我垂眸拨弄茶盏,只是春困秋乏,懒得走动。可是怪我上次踏青未能赴约?
实在是临时有公务——世子言重了。我抬眼,微微一笑,您公务繁忙,
我怎会不知体谅?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般疏离的态度,脸色微变。又强撑着说了些场面话,
不到两刻钟便起身告辞。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抬手将茶泼进湖里。锦鲤一哄而散。
三日后,京中开始流传侯府世子养外室的闲话。二哥做事周全,
连那孩子的生辰八字、接生婆子都无意间漏了出去。明承影果然离京暂避风头,
去的正是西郊伏陇山。我也在这时病了,带着桃英搬到淮庄别院静养。
6伏陇山脚的徐家别院久未住人,推开院门时,尘土味扑面而来。桃英一边咳嗽一边收拾,
我则沿着回廊慢慢走。这院子不大,前后两进,墙头爬满枯藤。但在我的计划里,
这里是关键一环——距离明承影藏身的庄子,只隔一道山梁。当夜,我睡得极浅。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极轻的咔哒声。我瞬间清醒,屏息听着。是瓦片松动的声响?
还是……未及细想,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黑影踉跄扑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我想喊,
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嘴。那只手很烫,带着黏腻的液体。别出声……
男人的声音沙哑至极,气息喷在我耳畔,我不会伤你。我僵硬地点头。他松开手,
我转身,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脸。瞳孔骤然收缩。这张脸……我见过。
在我死后,飘出地牢的那段混沌时光里。他抱着我沾满泥浆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用我从未见过的残忍手段,将明承影凌迟在同一个地牢里。那时我飘在他身边,
一遍遍喊:壮士,你认错人了!我是魏家子襄!他听不见。可那双猩红的眼睛,我记得。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似也怔住了,借着月光细细看我,唇微动,
仿佛无声念了什么。然后,直挺挺向前倒来。7我手忙脚乱接住他——接不住。
两人一起跌在地上,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我闷哼一声。伤口在左肩和右腹,血还在渗。
我咬牙将他拖到床上,翻箱倒柜找出许久前留下的伤药和布条。清理、上药、包扎。
做完这些,我已浑身湿透,瘫坐在脚踏上喘气。烛火下,他的脸清晰起来。轮廓深邃,
鼻梁高挺,有种异于中原人的俊朗。即便昏迷,眉宇间仍凝着一股戾气,
可嘴角的弧度偏偏显得温和。矛盾又迷人。我打来水,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指尖触到他紧抿的唇时,突然想起前世他吻我尸身额头的模样。那么轻,那么绝望。
你到底是谁……我喃喃。窗外传来鸡鸣。我累极,拽了条被子裹在身上,趴在床边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而我……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一只结实的手臂横在我腰间,
双腿也被牢牢夹住。我整个人绷得像根棍子,难怪浑身酸疼。我试着挪动,
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头顶传来闷笑:醒了?你……我耳根发热,恩将仇报?
他松开手,我这才看清他已醒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含笑望着我。
麦色皮肤上泛起可疑的红晕。我……他语塞。我浑身僵了,我坐起身,没好气道,
若你还有力气,替我揉揉。他愣住,耳尖红透。睡都睡过了,我故意说得暧昧,
揉个肩膀而已,不至于吧?他沉默半晌,终于伸手按住我肩膀。力道适中,
手法……竟出奇地熟练。舒服……我喟叹一声,困意再度袭来,我再睡会儿,你自便。
迷糊中,感觉他的手轻轻拂过我的眉眼,极轻地呢喃:香香……我叫慕容景衍。
8我是被米粥的香气诱醒的。慕容景衍已不在房中。灶间传来细微响动,我披衣走去,
见他正背对着我熬粥。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肩背,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破烂的衣衫掩不住挺拔身姿,反倒添了几分落拓不羁。醒了?他回头,
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吃些东西。我坐在小桌边,看他盛粥、布菜,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粥煮得绵软,配一碟清炒野菜,竟是我从未尝过的鲜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忽然问。他舀粥的手顿了顿,
抬眼时笑意未减:昨夜你梦中呓语,我听见的。骗人。我根本不说梦话。但我不拆穿,
只低头喝粥。饭后,他说要带我看样有意思的东西,揽住我的腰便跃上屋顶。几个起落,
山风呼啸过耳。他将我的脸按进怀里,气息平稳:怕就闭眼。我不怕。
甚至……有些贪恋这温度。我们落在一处隐蔽的石峰后。他随手捡了块山石,
目光投向下方山路:看好了。话音未落,石子飞出。远处,
正与柳依依并肩赏景的明承影忽然脚下一滑,惊叫着滚下山坡。女人尖利的哭喊声刺破山谷。
山下不是他的归宿,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我要他活着。好。
慕容景衍答得干脆,低头看我时,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要我把他带到你面前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望着他,心脏莫名狂跳,你是神明吗?他笑了,
指尖轻抚过我脸颊:若你愿意,我可以只是你一个人的神明。9回淮庄别院那日,
二哥看我的眼神格外古怪。他围着我转了三圈,欲言又止,
最后憋出一句:你……这几日没遇到什么事吧?巡山,种树,收粪肥。我面不改色,
能有什么事?他眯起眼,显然不信。但终究没多问,只塞给我一封信:大哥的回信,
你……自己看吧。信是写给二哥的,字迹挺拔刚劲。前半段是边关近况,
后半段却笔锋一转——香香的事我已知晓。明家底蕴颇深,勿让她涉险。待我月底回京,
亲自处理。我捏着信纸,指尖发白。你告诉大哥了?我的姑奶奶!二哥哭笑不得,
那是侯府世子!你要他的命,我能不找大哥商量吗?万一出了纰漏,咱们全家都得陪葬!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心里那点阴暗的、想亲手终结一切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大哥卫戟云是大舅母嫁入徐家前带来的孩子,随母姓。记忆里,他总是戴着面具站在角落,
沉默寡言,却会在二哥捉弄我时,轻轻挡开那只恶作剧的手。然后什么也不说,
只将一块糖静静放进我手心。我有点怕他。怕他看穿我壳子下那个异世的灵魂,
怕他察觉我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听见自己问。就这几日。
二哥观察着我的神色,忽然凑近,香香,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手一抖,
茶盏哐当落在桌上。10明承影在粪坑里挣扎了六天。地牢是慕容景衍找人造的,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