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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在震,他非说是我心里骚动(郝建郝建)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床板在震,他非说是我心里骚动(郝建郝建)

紫龙007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床板在震,他非说是我心里骚动》,是作者紫龙007的小说,主角为郝建郝建。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郝建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病娇全文《床板在震,他非说是我心里骚动》小说,由实力作家“紫龙00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8:5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床板在震,他非说是我心里骚动

主角:郝建   更新:2026-02-09 21:5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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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靠在门框上,手里那根劣质香烟烧了一半,烟灰摇摇欲坠,

就像他那个松松垮垮的裤腰带。他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眼神往我睡衣领口里钻,

黏糊糊的,像鼻涕虫。“姐,你是不是太寂寞了?这大半夜的,哪有什么电钻声?

我看是你自己想男人想出幻觉了吧?要不……弟弟受点累,帮你治治?

”他身后的屋子里黑洞洞的,像张吃人的嘴。明明一分钟前,

那种能把人天灵盖掀开的震动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没说话。我只是低头,

看了看手里那把刚刚磨好、还带着水珠的剁骨刀。刀刃很亮,映出我那张慢慢裂开嘴角的脸。

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早就不是那个会借钱给他看病的傻大姐了。

1墙壁开始抽搐的时候,我正在给一块五花肉做“尸检”这是一块上好的猪五花,肥瘦相间,

纹理清晰得像是教科书上的地质断层。我手里的剔骨刀顺着筋膜划下去,

手感丝滑得像是在解开情人的内衣扣子。然后,“突突突”的声音就来了。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摩擦声,是工业级冲击钻怼在承重墙上疯狂输出的动静。

那声音顺着钢筋混凝土的骨架,一路狂奔,直接杀进我的天灵盖,

在我的脑浆子里开了一场重金属摇滚演唱会。我手一抖。刀尖偏了零点五公分,

完美的肌肉纤维被切断了,这块肉废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十五分。

这个点,正常人类都已经进入了“生物休眠舱”,开启了离线模式。但我楼上这位仁兄,

显然正在进行一场“诺曼底登陆”“呼……”我放下刀,深吸一口气,

试图调动我身为心理咨询师的专业素养。我告诉自己,要共情。也许他是在抢修漏水的水管?

也许他是被老婆赶出来只能睡地板所以在打地铺?“滋——滋——滋——”声音变了。

从点射变成了扫射。天花板上的灰尘像头皮屑一样往下掉,落在我那块可怜的五花肉上。

共情个屁。这是宣战。我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

动作优雅得像是扔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我走到卫生间,拿起那根用来通马桶的皮搋子,

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顿输出。“咚!咚!咚!”这是我的反击信号。

摩尔斯电码翻译过来就是:孙子,爷还没死呢,给我消停点。楼上安静了。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我满意地点点头,刚准备回厨房继续我的解剖大业。突然。

“哐!哐!哐!”更大的声音砸了下来。这次不是电钻,是铁锤。一下接一下,节奏感极强,

每一下都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都在跟着颤抖,

像是一个帕金森晚期患者在跳迪斯科。我闭上眼。脑子里有个开关,“咔哒”一声,松动了。

一个冰冷、暴躁、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吹起了冲锋号:“甄爽,别装了。上去,

把他的头按进马桶里,冲水。”我按住太阳穴,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我是文明人。

我是尊贵的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我不能暴力执法。”我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华子。

这是别人送的,我平时不抽,只有在“防线”快要崩溃的时候闻一闻。我把烟揣进兜里,

披上一件风衣,遮住里面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提上拖鞋,杀气腾腾地出了门。

今晚,必须有人要牺牲。不是他死,就是我疯。2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三个月了,

物业修理的速度比蜗牛爬珠穆朗玛峰还慢。我摸黑爬上四楼,站在404的门口。

这个门牌号很吉利,404,NotFound,查无此人。希望里面住的真是个死人。

我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防盗门上敲出了一段“将军令”“咚咚咚!咚咚咚!”没人应。

但里面的声音停了。这是在跟我玩“敌进我退”的游击战术?我冷笑一声,加大了力度。

“开门!社区送温暖!”过了足足三分钟,门锁“咔嚓”一声响了。门缝里挤出一张脸。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我愣了一下。郝建。三个月前,这货哭着喊着说自己失业了,

连住地下室的钱都没有,求我借他两千块钱应急。当时我那该死的“圣母心”泛滥,

不仅借了钱,还把楼上这套房东委托我出租的房子,以市场价五折租给了他。结果呢?

这孙子住进来之后,钱没还,人倒是抖起来了。此刻,他光着膀子,

下面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手里夹着烟,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哟,这不是甄姐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风衣领口露出的海绵宝宝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带着钩子。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查水表?

”我强忍着把手里的拖鞋拍在他脸上的冲动,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郝建,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家里搞什么核试验呢?这动静,整栋楼都快被你震塌了。

”郝建一脸无辜,眨巴着那双绿豆眼。“震?什么震?姐,你说啥呢?”他摊开手,

做出一副“我很冤枉”的样子。“我在睡觉啊。睡得正香呢,就被你砸门砸醒了。你听,

这屋里哪有声音?”我侧耳听了听。确实,现在安静得连只蟑螂爬过都能听见。

“刚刚那是什么?电钻,铁锤,还有……拖拽重物的声音。”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心理学告诉我,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会向右上方飘,手会不自觉地摸鼻子。但郝建没有。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廉价烟草味混着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听说,

女人到了三十岁,要是没个男人滋润,就容易……神经衰弱。听到点动静,就觉得是地震。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得像是在调情。“要不,你进来检查检查?看看我床上,

到底有没有藏着电钻?”我的拳头硬了。这不是挑衅。这是在我的雷区上跳踢踏舞。

我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避开他喷出来的口气。“郝建,我最后说一次。

我不管你在搞什么鬼,再有一次,我就报警。”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郝建阴阳怪气的声音:“慢走啊姐。楼道黑,别摔着。摔坏了胯骨轴子,

以后可就不好生养了。”“砰!”关门声像是一记耳光,扇在空气里。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

手指紧紧捏着口袋里的那包烟。盒子被我捏扁了。很好。郝建,

你成功地激活了一个你惹不起的存在。3回到家,我没有继续切肉。

我把那块五花肉扔进了冰箱,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这不是普通的杯子。

这是我的“战术侦听设备”我把杯口贴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这个姿势虽然猥琐,但有效。

墙壁是固体,声音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是空气中的十几倍。只要楼上有一只蚊子放屁,

我都能听出它今天晚上吸的是A型血还是B型血。十分钟过去了。安静如鸡。

就在我以为郝建真的睡了的时候,声音来了。不是电钻。

是一种更奇怪、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咕噜……咕噜……”像是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

在地板上滚动。铁球?弹珠?还是……人头?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

“呼……呼……太沉了……搬不动……”是郝建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

神经质,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笨死了……用锯子……锯开……就好搬了……”我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锯开?锯什么?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部悬疑片的经典镜头。分尸?郝建杀人了?不对。

如果是杀人分尸,他刚刚开门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淡定?而且还敢挑衅我?难道是在演戏?

故意演给我听?“滋——嘎——”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真的是锯子。我猛地拿开杯子,

心脏跳得像是要撞断肋骨。这不是装修。这绝对不是装修。我掏出手机,

手指悬在“110”三个数字上。报警?如果报警了,警察来了,

发现他们只是在锯木头做手工呢?那我就成了“报假警”的神经病邻居。

郝建刚刚那句“神经衰弱”,就是在给我挖坑。他在等我失控。他在等我把事情闹大,

然后他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着我的鼻子说:“看,这个女人疯了。”我放下手机。

冷静。甄爽,你要冷静。你是玩心理战的祖宗,不能被一个无赖带了节奏。

我重新把杯子贴在墙上。这一次,我听到了更劲爆的内容。

“哎呀……轻点……弄疼我了……”女人娇嗔道。

“嘿嘿……这才哪到哪……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郝建猥琐地笑。

我:“……”合着你们俩是在玩SM?拿锯子玩?你们这情趣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我愤怒地把杯子摔在沙发上。行。你们玩是吧?

既然你们喜欢玩声音,那我就陪你们玩点大的。我走到书房,

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黑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套专业级的音响设备。

这是我大学时候玩乐队留下的“大杀器”低音炮,功率500瓦。

足够把楼上的马桶震得喷出来。我把音响搬到卧室,出风口正对着天花板,

下面垫了三本《变态心理学》做支撑。连上蓝牙。选歌。我没有选《大悲咒》,那太俗了。

也没有选重金属,那太吵了。我选了一段录音。

这是我去年去非洲旅游时录的——两头发情的河马在泥潭里打架的声音。那声音,低沉,

浑厚,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爆发力。最关键的是,它穿透力极强。我戴上降噪耳机,

微笑着按下了播放键,并且把音量旋钮,慢慢地,拧到了最大。来吧,宝贝。让我们看看,

是你的锯子硬,还是我的河马猛。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

我摘下耳机,整个世界清静得像是坟墓。河马已经吼了一整晚,估计嗓子都哑了。

我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物业的王大妈,片警老张,

还有……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一脸虚脱的郝建。“就是她!”郝建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哆嗦,像是帕金森发作。“警察同志,就是她!她疯了!她在家里养怪兽!

一晚上啊!嗷嗷叫啊!震得我床都快散架了!”老张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无辜的海绵宝宝睡衣。“甄医生,这位先生投诉你制造噪音,扰民。

”我一脸惊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噪音?什么噪音?张警官,您知道的,

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我昨晚睡得可香了。”“你放屁!”郝建跳了起来,

唾沫星子喷了一地。“那声音就是从你屋里传出来的!像……像猪叫!又像牛吼!

反正不是人动静!”我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慈祥。“郝先生,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一个独居女性,家里哪来的猪和牛?要不,您进来搜搜?”我侧身,

让开了门。老张和王大妈对视一眼,走了进去。他们转了一圈。客厅,干净。厨房,干净。

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那个巨大的低音炮,

早就被我塞回了书房的密码箱里,上面还盖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没东西啊。

”王大妈嘀咕道。“不可能!绝对有!”郝建冲进卧室,趴在地上看床底,又打开衣柜翻腾。

除了几件蕾丝内衣,啥也没有。他抓着头发,一脸崩溃。

“不可能……明明响了一晚上……我脑浆子都快被震出来了……”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幽幽地说:“郝先生,我记得你昨晚说,是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怎么今天,轮到你了?

”我转头看向老张,语气诚恳。“张警官,作为专业人士,我建议郝先生去查查神经科。

这种听觉幻觉,很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郝建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疯狗。“行……甄爽,你行。”他咬牙切齿,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跟我玩阴的是吧?好,咱们走着瞧。”老张把郝建拉走了,

临走前还劝我:“邻里邻居的,以和为贵。”我笑着点头:“一定,一定。”关上门。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书房,打开箱子,摸了摸发烫的音响。“辛苦了,河马兄弟。

”这第一回合,算是平手。但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郝建那种无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当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我的门锁眼里,被人灌满了502胶水。

5看着那个被白色胶水堵得死死的锁眼,我没有生气。真的。我甚至有点想笑。

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报复手段,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让我想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下来,

塞进这个锁眼里。我打电话叫了开锁公司。师傅来了,看了一眼,摇摇头:“这没法修,

只能暴力破拆。”“拆。”我说。“换个最贵的、带摄像头的、能自动报警的智能锁。

”换锁花了我三千块。这笔账,我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进了屋,我没有开灯。

我坐在黑暗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剔骨刀。刀锋冰凉,贴在脸上,能让人冷静。

“他在挑衅你。”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它没有咆哮,而是低声耳语,

像是恶魔的呢喃。“他觉得你好欺负。他觉得你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女人。

他觉得只要耍耍无赖,你就会害怕,就会搬走。”“是啊。”我轻声回答。“他想逼我走。

这套房子地段好,要拆迁了。他想把这里变成他的。”“那你还等什么?”那个声音笑了。

“去吧。释放我。让我教教他,什么叫做……社会险恶。”我闭上眼。

感受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那种熟悉的、燥热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感觉,

像是岩浆一样漫过了我的理智。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甄爽下线了。现在掌管这具身体的,

是“暴君”我站起身,把剔骨刀插进靴子里。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眼神凌厉、嘴角带着邪笑的女人。我拿起口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游戏开始了,小弟弟。”我转身,走进厨房。我没有拿菜刀。我拿了一瓶过期的老干妈,

一袋面粉,还有一卷透明胶带。今晚,我不打架。今晚,我要给郝建家,

做一次“风水调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科学驱鬼,物理超度。凌晨三点。

楼道里黑得像是包公的脸。我站在404门口,脚下没有声音。我穿了一双特制的袜子,

底部贴了两层海绵。这是我以前跟踪一个出轨男人时学会的技巧,走起路来像猫,

连声控灯都懒得搭理我。我看了一眼郝建家的防盗门。那个猫眼,像一只死鱼眼睛,

浑浊、无神地盯着我。我拧开了手里那瓶过期三年的老干妈。

一股陈年的、发酵过度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辣味儿飘了出来。这味道,比尸臭好闻不了多少。

我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挖了一坨,均匀、细致地涂抹在猫眼的玻璃上。红彤彤的油,

顺着金属边缘慢慢往下淌。像血。又像是某种内脏流出来的脓液。涂完猫眼,

我又把剩下的半瓶,全部倒在了他门口的地垫下面。这是一个延时陷阱。

等他早上一脚踩上去,那些油会像挤痘痘一样爆出来,给他那双假名牌运动鞋做个深度护理。

接下来,是面粉。我没有撒得到处都是。那太低级了。我抓了一把面粉,在手心里搓了搓,

然后蹲下身。我在他门口的地板上,按出了一排脚印。很小。只有巴掌大。

像是三四岁孩子的脚印。但这些脚印的走向很诡异。它们不是从楼下走上来的,

也不是从楼上走下来的。它们是从墙里“走”出来的。一排惨白的小脚印,

从404旁边那堵实心承重墙的根部开始,一路延伸,最后消失在郝建的门缝里。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欣赏了一下我的杰作。完美。这不是恶作剧。这是行为艺术。

名字就叫——《孩子,你回家了》。最后,我拿出透明胶带。我没有封他的锁眼,

那种招数他已经用过了,我不屑于抄袭。我把胶带贴在了楼道声控灯的感应器上。贴了五层。

这样,无论他怎么跺脚,怎么拍手,这盏灯都不会亮。明天早上,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

将是永恒的黑暗,流血的猫眼,还有……那排通往他床头的、死人白的小脚印。

我收拾好东西,转身下楼。回到家,我洗了手,把海绵宝宝睡衣脱下来,

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真丝吊带。“暴君”满意地打了个哈欠,把身体还给了甄爽。睡觉。

明天有好戏看。6早上七点。我正在做瑜伽,做到“下犬式”的时候,

楼上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那声音,高亢、嘹亮,穿透力极强,

比帕瓦罗蒂的高音C还要标准。紧接着,是“扑通”一声巨响。像是一头猪摔倒在了泥坑里。

我知道,老干妈地雷爆炸了。我慢条斯理地收起瑜伽垫,去厨房给自己煎了一个太阳蛋,

又冲了一杯拿铁。等我吃完早餐,化好妆,提着包出门的时候,楼道里已经围满了人。

王大妈在,老张也在。郝建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他那双鞋底全是红油,

裤子上也蹭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像是刚从屠宰场爬出来的。而最吸引人的,是那扇门。

猫眼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结痂。地上那排面粉脚印,

在昏暗的光线下灯坏了,显得格外阴森。“鬼……有鬼……”郝建指着那排脚印,

牙齿打颤。“这是鬼脚印……从墙里出来的……进我屋了……它进我屋了……”老张皱着眉,

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面粉,搓了搓,又闻了闻。“这是面粉。”老张站起来,

一脸严肃地看着郝建。“郝先生,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没有!我没有!

”郝建突然转头,死死盯着刚走上楼梯的我。“是她!肯定是她!这个疯女人!她报复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

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本《临床心理学》。知性,优雅,人畜无害。我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郝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昨晚一直在家写论文,

写到凌晨四点。我家门口的监控可以作证,我一步都没出来过。”这是实话。

我确实没从“大门”出来。我是从阳台翻上去的。老破小的好处就是,

防盗窗像梯子一样好爬,而且监控死角比我脸上的毛孔还多。“你放屁!就是你!

”郝建想冲过来,结果脚底一滑,又摔了个狗吃屎。“哎哟……”王大妈看不下去了,

撇了撇嘴。“小郝啊,你这也太能闹腾了。昨天说人家养怪兽,今天又说人家装鬼。

我看甄医生挺斯文的,倒是你,这满地的辣椒油……你是不是梦游把厨房炸了?”“这是血!

这是血!”郝建吼道。老张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用手指沾了一点猫眼上的“血”,

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他被辣得咳嗽了两声。“咳咳……陶华碧牌的,还是风味鸡油辣椒。

”老张同情地看着郝建。“郝先生,要不……我还是联系一下你家属吧?或者……120?

”人群中传来一阵憋笑声。我看着郝建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心里那个“暴君”笑得在地上打滚。这就对了。当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疯子的时候,

你说的真话,也就成了疯话。7晚上,郝建没敢回家。听王大妈说,他去住酒店了。

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布置第二阶段的战场。我从网上买的“共振音响”到了。

这东西比低音炮更阴损。它没有喇叭,它是靠振动发声的。只要把它贴在天花板上,

整个楼板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扬声器。声音不大,但无处不在,

像是从墙壁里、地板里、甚至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选了一个音频。不是恐怖音效。

是一段弹珠落地的声音。“哒……哒……哒……咕噜噜……”很清脆,很规律。

每隔十五分钟,播放一次。我把设备安装好,好定时器,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第二天晚上,郝建回来了。他带了个女人。不是他老婆如果他有的话,

看起来像是那个和他一起锯木头的“战友”女人穿着豹纹短裙,画着大浓妆,

一进楼道就嫌弃地捂着鼻子。“这什么破地方啊,连灯都没有。”“宝贝儿,忍忍,

这房子快拆迁了,等我把楼下那个疯婆子逼走,这两套房子打通,咱们就发了。

”郝建的声音很小,但我的听诊器很灵。原来如此。逼我走,买房,拆迁。算盘打得挺响,

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演出开始。我按下了遥控器。

“哒……哒……哒……”楼上安静了一秒。“什么声音?”女人问。“没……没声音啊。

”郝建有点慌。“有!像是弹珠!在头顶上!”“嗨,可能是楼上小孩玩呢。

”郝建强行解释。我冷笑。郝建,你忘了吗?你住的是顶楼。你头顶上,只有天台,和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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