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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窗沿的霜》是寂寞青蛙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陈屿林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屿的婚姻家庭全文《窗沿的霜》小说,由实力作家“寂寞青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34: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窗沿的霜
主角:陈屿,林晚 更新:2026-02-10 09: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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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冬夜的灯北方的深冬,天黑得格外早。下午五点半,暮色就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
沉沉压在城市的上空,把柏油路、行道树、沿街的商铺都裹进一片冷寂里。林晚关了电脑,
指尖在冰凉的金属键盘上顿了顿,屏幕上还停留在未完成的报表,光标一闪一闪,
像一只不肯停歇的眼睛。她站起身,伸了个僵硬的腰,颈椎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这是十年伏案工作留下的印记,从二十多岁的实习生,到如今公司里不上不下的部门主管,
她的人生,好像就困在这一方小小的格子间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加班的同事,键盘敲击声稀稀拉拉,
混着中央空调微弱的暖风,显得格外空旷。林晚拿起椅背上的米色大衣,料子是柔软的羊毛,
却挡不住窗外透进来的寒意,她裹紧衣服,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立刻钻了进来,
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冰碴。窗外是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河,
红色与白色交织,蜿蜒向远方。她看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结婚八年,
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等一个很晚才回来的人。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陈屿。陈屿是做建筑设计的,业内小有名气,
工作室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忙起来的时候,几天几夜不回家是常事。他们是大学同学,
从青涩的校园恋情走到婚姻,曾经是所有人羡慕的一对,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河,河水冰冷,没有渡船,
也没有桥。林晚没有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问了,
多半是一句“加班,别等”,徒增尴尬;不问,反倒能落个清净。她锁好办公室的门,
走进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脸,三十四岁,皮肤保养得尚可,没有明显的皱纹,
却少了年轻时的鲜活,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地铁里人很多,拥挤的人群裹挟着她,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香水味、汗味、食物的味道,
还有冬天衣物上残留的寒气。林晚靠在扶手上,闭着眼睛,不想看任何人,
也不想被任何人看。她喜欢这种淹没在人群里的感觉,渺小,普通,不用扮演任何角色,
不用做谁的妻子,谁的员工,只是她自己,林晚,一个平凡的中年女人。出了地铁,
步行十五分钟,就是她和陈屿的家。一套位于老小区的三居室,南北通透,采光很好,
是他们结婚时一起买的,装修是林晚一手操办的,简约的北欧风,浅木色的家具,
白色的墙面,当初她满心欢喜地布置着,以为这是一辈子的港湾,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间住了八年的房子,冰冷,空旷,没有温度。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走一步,
亮一盏,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忽明忽暗。林晚掏出钥匙,打开门,
玄关的灯是感应的,一进门就亮了,暖黄色的光,却暖不透屋子里的寒气。她换了拖鞋,
把大衣挂在衣架上,衣架上只有她的几件外套,陈屿的衣服,大多还在工作室的衣柜里。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毯,是她上周洗干净放上去的,至今没有人动过。茶几上,
摆着一个空的玻璃杯,杯壁上还留着淡淡的茶渍,是陈屿上周三早上喝的,她一直没洗,
不是懒,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洗。那一天,她在他的外套口袋里,
发现了一张电影票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时间是周二的晚上,他说他在工作室加班。
她没有问,也没有闹。八年的婚姻,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也让她明白,有些事情,
戳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与其撕破脸,闹得鸡飞狗跳,不如维持表面的平静,至少,
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林晚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很空,只有几颗青菜,几个鸡蛋,
还有一盒没拆封的牛奶。她不想做饭,也没有胃口,从橱柜里拿出一包速冻饺子,
煮了十几个,清汤寡水,没有放任何调料,就那样默默地吃着。饺子的温度很高,
烫到了舌尖,她却感觉不到疼,好像身体的感知,也随着心一起,变得迟钝了。吃完晚饭,
收拾好碗筷,她走到阳台,推开窗户。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窗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清冷的光。她靠在窗框上,
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晃,几个晚归的老人牵着狗走过,
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寂静。她拿出手机,解锁,
屏幕上是她和陈屿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眼里有光,陈屿站在她身边,
眉眼温柔,牵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是八年前的冬天,和现在一样冷,
可那时候的心里,却是滚烫的。她手指划过照片上陈屿的脸,指尖冰凉,心里也冰凉。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陈屿发来的,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今晚不回。
林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有些发酸,她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锁屏,
放回口袋。她早该习惯的,不是吗?这已经是这个月,他第十三次不回家。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真相往往是锋利的,
一旦揭开,会把仅存的温情,割得粉碎。窗外的霜,越来越厚了,覆盖了整个窗沿,
像一层薄薄的雪,洁白,却冰冷,无法融化,也无法触碰。林晚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把外面的寒冷与黑暗,都隔绝在身后。她走进卧室,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缓慢,沉重,像敲在空荡荡的胸腔里。
她没有开灯,就那样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
是去年装修时留下的,她一直没让人修,就像她和陈屿之间的裂痕,明明存在,
却假装看不见,任由它慢慢延伸,越来越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却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过去的画面,校园里的梧桐道,图书馆里的并肩而坐,
婚礼上的誓言,新婚夜里的相拥,还有后来,越来越少的对话,越来越淡的拥抱,
越来越远的距离。她曾经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距离,时间,柴米油盐,可后来才发现,
爱最脆弱,经不起平淡,经不起冷漠,经不起日复一日的消耗。窗外的风,还在吹,
窗沿的霜,还在凝结。这漫长的冬夜,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旧物与痕迹第二天是周六,
不用上班,林晚醒得很早,六点半,天还没亮,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她没有赖床,
习惯性地起身,洗漱,换衣服,走到厨房,准备早餐。厨房里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模样,
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调料瓶按顺序排列,灶台擦得一尘不染。这个家,
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却唯独缺少了烟火气。她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
烤了两片面包,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餐桌是长方形的,她坐在靠窗户的一侧,
另一侧的位置,永远是空的,陈屿很少在家吃早餐,就算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
扒几口饭就走,两个人几乎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吃过一顿完整的饭。吃完早餐,
林晚开始打扫房间。她喜欢做家务,擦桌子,拖地,整理衣物,在重复的劳动里,
她能找到一种短暂的平静,仿佛把家里的灰尘都扫干净了,心里的灰尘,也能少一点。
她先收拾了客厅,擦了茶几,电视柜,书架,书架上摆着很多书,
大多是陈屿的建筑设计类书籍,还有一些文学名著,是她买的。最上层的格子里,
放着他们的相册,一本一本,摞得很高,从大学时的合照,到毕业旅行,到婚礼,
到婚后的点滴,照片很多,却大多停留在前三年,后面的相册,越来越薄,越来越空。
林晚抽出最下面的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他们大学军训时的合照,她穿着迷彩服,
扎着马尾,脸上带着稚气,陈屿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头,笑容阳光,眼神清澈。
那时候,他是建筑系的才子,她是中文系的才女,在校园的梧桐树下相遇,一见钟情,
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两个人,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那时候的快乐,是真的,那时候的爱,也是真的,可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散了,爱着爱着,
就淡了。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看海,夏天的海边,阳光明媚,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陈屿抱着她,在沙滩上转圈,海风扬起她的头发,她笑得眯起了眼睛。
照片的背面,陈屿用钢笔写着一句话:余生漫漫,与你共赴。林晚看着那行字,
字迹依旧清晰,可承诺,早已随风飘散。她合上相册,放回书架,不想再看,
那些美好的过去,如今看来,都成了刺,扎在心里,拔不掉,也忘不了。接下来,
她收拾卧室。卧室里的床,是一米八的双人床,足够两个人睡,可她总是睡在一侧,
另一侧的床单,永远平整,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来没有人睡过。床头柜上,
摆着两个人的水杯,她的是粉色,他的是蓝色,蓝色的水杯,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很久没有用过了。她打开衣柜,左边是她的衣服,裙子,衬衫,外套,分门别类,
挂得整整齐齐;右边是陈屿的衣服,西装,衬衫,休闲装,数量很少,大多是他不常穿的,
常穿的衣服,都在工作室。衣柜最里面的抽屉,放着他们的证件,结婚证,房产证,户口本,
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林晚拉开抽屉,结婚证静静地躺在最上面,红色的封面,
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磨得有些毛躁。她拿起结婚证,翻开,里面的照片,
和手机屏保上的一样,两个人笑得甜蜜,登记日期是八年前的冬天,腊月十二,
和今天的日期,只差几天。她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又看了看现在的自己,恍如隔世。
抽屉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盒子,是丝绒的,深蓝色,她一直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
却从来没有打开过。今天,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那个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胸针,
银色的,造型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做工精致,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这不是她的东西,她从不戴胸针,也不喜欢这种花哨的饰品。林晚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她认得这枚胸针,上周三,她去陈屿的工作室送文件,无意间看到他办公桌上,
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当时他神色慌张地收了起来,说只是客户送的样品,她没有追问,
选择了相信。原来,不是样品。原来,他带回了家,藏在了抽屉的最深处,
以为她永远不会发现。胸针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木质香,
而是清甜的栀子花香,年轻,鲜活,像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身上独有的气息。
林晚拿着那枚胸针,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说话。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钝钝的,闷闷的,像被一块石头压住,喘不过气。她没有哭,
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沉入冰冷的海底,四周都是水,无法挣扎,
也无法呼救。她早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
自欺欺人地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以为只要不戳破,一切就还和以前一样。可现在,
证据就摆在眼前,那枚小小的胸针,那陌生的香水味,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她一直紧闭的心扉,把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假装,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击得粉碎。
她把胸针放回盒子,轻轻合上,放回抽屉的角落,和原来的位置,分毫不差。她没有扔掉,
也没有质问,只是默默地关上抽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太了解陈屿了,
也太了解这段婚姻了。质问,只会换来辩解,谎言,或者沉默;争吵,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堪,
让最后一点情分,都消耗殆尽。八年的感情,她不想弄得面目全非。就算要结束,
也要体面一点。林晚站起身,继续收拾房间,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把散落的物品归位,
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把窗户擦得一尘不染,连窗沿上的霜,都用抹布轻轻擦去,
不留一丝痕迹。就像她想把心里的痕迹,也一并擦去一样。可她知道,有些痕迹,擦不掉,
也抹不去,就像窗沿的霜,太阳出来了,会融化,可冬天一到,又会重新凝结,周而复始,
永不停歇。中午,她简单吃了点东西,没有出门,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冬日的阳光很淡,暖暖的,照在身上,却暖不到心里。她看着楼下的花园,几个孩子在玩耍,
嬉笑打闹,声音清脆,充满了生机, contrast 着她心里的死寂。手机响了,
是陈屿的电话,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在家吗?”陈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在。
”“我下午回去,拿点东西。”“好。”简短的对话,不到十秒钟,就挂断了。没有问候,
没有关心,没有多余的话,只剩下冰冷的客气,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林晚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心里一片茫然。他要回来拿东西,
她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平静,还是忍不住,
问出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场维持了八年的婚姻,
这场自欺欺人的戏,终于要到落幕的时候了。第三章 相对无言下午三点,门锁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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