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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家长去开会,班主任竟是被我甩掉的初恋(徐子轩陈序)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冒充家长去开会,班主任竟是被我甩掉的初恋徐子轩陈序

焦糖奶酪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冒充家长去开会,班主任竟是被我甩掉的初恋》,大神“焦糖奶酪苏”将徐子轩陈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序,徐子轩,徐念的现言甜宠,追夫火葬场,甜宠,现代小说《冒充家长去开会,班主任竟是被我甩掉的初恋》,由新锐作家“焦糖奶酪苏”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2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冒充家长去开会,班主任竟是被我甩掉的初恋

主角:徐子轩,陈序   更新:2026-02-10 15: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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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给我那个皮成猴的侄子开家长会,我特意化了个慈母妆。

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我却只想原地去世。讲台上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

笑得一脸斯文败类的班主任,正是我七年前狠心甩掉的初恋,陈序。四目相对,

他扶了扶镜框,目光凉薄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那一瞬间,

我听见他轻飘飘地开口:徐子轩的家长,坐第一排来。我们好好聊聊,

关于孩子的……家教问题。

---### 01. 狭路相逢我是被我那个冤种表姐一个电话从被窝里炸起来的。

念念!江湖救急!徐子轩那小兔崽子在学校惹祸了,老师非要请家长。

我和你姐夫在马尔代夫补度蜜月,根本回不去!你去帮我顶一下,求你了!

我迷迷糊糊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去,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装孩子他妈?你就说是小姨!不行,说是妈更有威慑力!

那老师凶得很,听说是个刚调来的海归博士,专门治各种不服。你要是不去,

徐子轩就要被退学了!表姐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

为了我那个刚上一年级就因为把女同学辫子绑在椅子上而闻名全校的侄子,我只能咬牙答应。

到了学校门口,我对着后视镜照了照。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稳重的徐太太,

我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保守的黑色针织衫,长发低低地挽了个髻,

妆容也是那种温婉居家风。看着镜子里那个温良恭俭让的女人,我满意地点点头。

应该没人能看出来,我昨晚还在酒吧为了庆祝单身三周年而狂欢到凌晨两点。

徐子轩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了。这小子长得那是粉雕玉琢,也就是这张脸欺骗了世人,

掩盖了他混世魔王的本质。小姨,待会儿见了陈老师,你可得挺住啊。

徐子轩扯着我的衣角,一脸的大义凛然,仿佛我们即将奔赴刑场。我哼了一声,

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出息!我是去开家长会,又不是去打仗。再说了,

你小姨我当年也是久经沙场,什么老师没见过?徐子轩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那个陈老师……真的不一样。

我们班女生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男生都被他吓得屁滚尿流。我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的老师,顶多也就是严厉点,还能吃人不成?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家长。

我按照徐子轩的指引,找到了他的座位。好巧不巧,正中间,第一排,正对着讲台。

这是什么C位处刑的宝座?我硬着头皮坐下,周围全是窃窃私语的家长们。

听说新来的班主任超级帅!是啊是啊,还是名校毕业回来的,

这种资质怎么愿意来教小学?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吧。上课铃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知为什么,

那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让我莫名的有些慌乱。

我下意识地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各位家长好,我是徐子轩班级的新任班主任。

清冷、低沉,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这个声音……我的手猛地一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间逆流。我僵硬地抬起头。

视线从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慢慢上移,掠过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系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滚动的喉结,最后……撞入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陈序。怎么会是他?

那个七年前被我在大雨中无情抛弃,发誓这辈子要是再见我就弄死我的陈序。他变了。

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现在的他,成熟、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了眼底的情绪,却挡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就那样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交汇的那一秒,我仿佛置身冰窖。

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我想逃。

我想立刻、马上、原地消失。但我动不了。双腿像是灌了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这五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度嘲讽的弧度,眼神凉薄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或者一堆垃圾。然后,他移开了视线,修长的手指拿起名册,漫不经心地开口:点个名。

徐子轩家长。那一刻,我真想当场晕过去。但在全班家长的注视下,

在陈序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我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陈序扶了扶镜框,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徐子轩妈妈是吧?他刻意加重了妈妈这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刀子在刮着玻璃。坐第一排来。

他指了指讲台正下方那个根本没人坐的特殊专座,我们好好聊聊,

关于孩子的……家教问题。

### 02. 处刑现场我坐在那个距离陈序只有半米远的专座上,如坐针毡。

这个位置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近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围着我。那是曾经让我迷恋到发疯,

如今却让我恐惧到窒息的味道。七年了。我以为时间早就冲淡了一切,

我以为我已经把他彻底忘了。可当他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我的指尖在颤抖,掌心里全是冷汗,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陈序并没有立刻开始针对我。

他开始正常地开家长会,分析成绩,强调纪律。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

讲起话来条理清晰,引经据典,偶尔还会幽默一下,

引得后面的家长尤其是妈妈们发出一阵阵轻笑。但我笑不出来。我全程低着头,

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在地板上抠出一座魔仙堡躲进去。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不脱被吞噬的命运。有些同学,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

陈序突然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讲台,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就像有些家长,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的头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温温柔柔,实际上……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教育孩子全是反面教材。

轰——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

他在骂我。他在骂我当年表里不一,骂我虚伪做作,骂我……我咬紧了下唇,

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徐念,你活该。当年是你为了钱,为了所谓的前途,

狠心把他踩进泥里。现在这一切,都是报应。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就是我的公开处刑

。陈序看似在点评全班同学,实则句句含沙射影。徐子轩这学期数学只有59分。

他拿起一张卷子,随手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卷子带起的风扫过我的脸颊,有些疼。

徐妈妈,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

我想请教一下,既然您这么『优秀』,怎么会把孩子教成这样?还是说,

这孩子遗传了您的……某些特质?比如,笨?还是比如,薄情寡义?我死死攥着衣角,

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陈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孩子成绩不好,是我……是我疏忽了。我会督促他改正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尽管我已经极力克制。陈序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惊慌失措、如履薄冰的样子。疏忽?他咀嚼着这个词,

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也是,徐太太这么忙,忙着享受生活,忙着……扮演贤妻良母,

哪有空管孩子呢?徐太太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股浓浓的酸意和恨意。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以为我结婚了。也是,我都来开家长会了,孩子都上小学了,在他眼里,

我自然是早就嫁作他人妇,洗手作羹汤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徐子轩不是我儿子,

想说我没结婚,想说……可是,解释了又能怎样呢?告诉他我还没结婚,然后呢?求他原谅?

还是求他再爱我一次?别做梦了徐念。你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七年的时光,

还有当年那场不堪的背叛,和那些无论如何也洗不白的误会。更何况,我现在这副样子,

狼狈、落魄,还是个替人开会的假家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误会了,

那就让他误会下去吧。断了他的念想,也断了我自己的妄想。陈老师教训的是。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以后一定注意。

陈序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中的怒火反而更甚。他冷哼一声,直起身子,不再看我。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家长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开。我也如蒙大赦,

抓起包就想混进人群里溜走。徐子轩家长,留一下。身后传来那个魔鬼般的声音。

我的脚步一顿,背脊僵直。周围的家长投来同情或看戏的目光,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在心里把徐子轩那个小兔崽子骂了一万遍。人群散去,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陈序两个人。

空荡荡的教室,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笼罩住我。我就像被困在他的影子里,无处可逃。陈老师……

我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胸口那颗精致的纽扣,还有什么事吗?

陈序没有说话。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压抑。一步,两步,

三步。直到他的皮鞋尖抵住我的高跟鞋。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腰却撞上了身后的课桌,退无可退。陈序伸出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桌沿上,

将我整个人圈禁在他和课桌之间。这是一个极度危险、极度暧昧的姿势。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那个慌乱的自己。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以前他不抽烟的。徐念。

他终于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七年不见,你的眼光……

他的视线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脸,到我的锁骨,再到我为了装家长而穿的保守毛衣,

最后停留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里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你当年抛弃我,千挑万选的生活?给人生孩子,当黄脸婆,

还要被老师留堂训话?徐念,你可真行。

### 03. 办公室的修罗场他的话像毒针,一根根扎在最隐秘的痛处。

我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得像张纸。陈序,这是我的私事。我偏过头,

试图躲避他灼热的视线,如果关于徐子轩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触碰到那坚硬滚烫的肌肉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想缩回来,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私事?陈序冷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进了我的班,落到我手里,就没有什么是私事。

他猛地一拉,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坚硬的胸膛撞得我鼻尖发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拽着我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哪?你放开我!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办公室。他头也不回,徐子轩的问题很严重,

我们需要『深入』探讨一下。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点,其他老师都下班了,

整层楼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陈序把门推开,一把将我甩了进去,

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这一声落锁的声音,震得我心头一颤。

你锁门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背贴着门板,像一只炸毛的猫。

陈序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卷衬衫的袖子。

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了一截冷白修长的小臂,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神幽暗:为了防止某些没有责任心的家长逃跑。他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一副审判者的姿态。过来。他点了点面前的桌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隔着一张办公桌跟他对峙。陈老师,

徐子轩到底犯了什么错?陈序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

像是要把我的衣服扒光,看穿我伪装下那个狼狈不堪的灵魂。过了许久,

他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扔在桌上。这是徐子轩填的家庭情况调查表。我低头一看。

只见在那张歪歪扭扭的表格上,父亲那一栏写着:徐大强经常不在家。母亲

那一栏写着:徐念美女,单身,急需男朋友。我看清那行字的瞬间,脑子里嗡

的一声炸了。徐子轩!我要杀了你!这小兔崽子,平时给他买那么多奥特曼都喂了狗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这哪里是惊喜,这简直是惊雷!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刚才还在陈序面前装什么徐太太,装什么已婚妇女,

结果这破绽露得连底裤都不剩了。陈序修长的手指在那行单身,急需男朋友上点了点,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解释一下,徐太太?哦不,或许我应该叫你……徐小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我不确定。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干笑着,

试图把那张纸拿回来,小孩子乱写的,陈老师别当真。陈序按住那张纸,没让我动。

他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站在我面前,

阴影完全笼罩着我。乱写的?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战栗,那徐子轩是你什么人?侄……侄子。我结结巴巴地承认了。

既然都被拆穿了,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所以,你没结婚?他又问,声音更低了几分,

带着某种危险的诱导。没……也没孩子?没……

那当年那个一定要娶你的富二代呢?他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那个让你不惜抛弃我,也要去攀附的高枝呢?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猩红的眼眸里。

那是积压了七年的恨,和……不甘。当年我为了让他死心,编造了一个极其烂俗的理由。

我说我受够了陪他吃路边摊,受够了挤出租房,我说有个富二代在追我,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我说:陈序,你给不了我未来,别耽误我。那天雨很大。他站在雨里,求我别走,

求我再给他一点时间。但我还是走了,坐上了那辆其实是我哥借来的豪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下去抱住他。但我不能。我家破产了,

欠了几千万的高利贷,我爸要跳楼,我妈住了院。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我不能把他也拖进这个泥潭。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是要飞上云端的鹰,

不应该被我这滩烂泥困住。分了。我低下头,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人家玩腻了,

就把我甩了呗。豪门哪有那么好进的。呵。陈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嘲讽。徐念,

你果然还是这么……下贱。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对,就是这样。恨我吧,鄙视我吧。

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你能离我远远的。是啊,我就是这么下贱。我抬起头,

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却破碎的笑容,所以陈老师,离我远点,免得脏了您这身名牌西装。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这一次,陈序没有拦我。只是在我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他冰冷的声音:徐子轩的家长,以后每天放学来学校一趟。既然你这么闲,

那就好好配合学校,把孩子的成绩搞上去。如果不来……他顿了顿,

我就让全校都知道,徐子轩有个为了钱抛弃初恋、爱慕虚荣的小姨。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这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陈序吗?这简直就是个无赖!你威胁我?

对,我威胁你。陈序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徐念,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七年我受的苦,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04. 致命的把柄那一晚,我是逃回家的。

回到那个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才卸下所有的伪装,瘫软在沙发上。七年了。

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了如今这个为了生计奔波的社畜。

白天在广告公司当牛做马,晚上有时候还要去接点私活。为了还债,

我几乎卖掉了所有的尊严。好不容易债还得差不多了,生活刚要有一点起色,陈序却出现了。

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我好不容易重建的世界炸得粉碎。第二天,

我本来想装死不去学校。但下午三点,徐子轩那个小叛徒发来了微信语音:小姨!

陈老师说如果你四点半之前不到学校,他就来家里家访!他还问我你家住哪,我都告诉他了!

我听完这条语音,差点把手机捏碎。徐子轩!你真是我的好侄子!

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向老板请假。徐念,这个月你已经请了三次假了。

老板是个更年期妇女,推了推眼镜,一脸的不满,现在的年轻人,

一点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没有。老板,我是真的有事……行了行了,去吧。

这个月全勤没了。我心在滴血,那可是五百块钱啊!陈序,这笔账我也记下了!

赶到学校的时候,正好四点半。陈序正在教室里辅导几个留堂的学生写作业。

徐子轩也在其中,正咬着笔杆子,一脸的苦大仇深。看到我来,徐子轩眼睛一亮,

仿佛看到了救星。陈序也抬起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淡淡道:还挺准时。

他指了指徐子轩旁边的空位:坐那儿,监督他写。我认命地走过去坐下。

周围几个小学生的目光都好奇地投向我,窃窃私语。这就是徐子轩的小姨啊?

长得还挺好看的。听说她是陈老师的……咳!陈序重重地咳了一声,

眼神凌厉地扫过去。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简直是煎熬。

陈序坐在讲台上改作业,我在下面盯着徐子轩。但我根本无心看题,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讲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以前我最喜欢趴在他怀里数他的睫毛,数错了就亲他一口。那时候的他,

总是无奈又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叫我小捣蛋。现在,物是人非。徐念。

讲台上的人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啊?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道题,徐子轩做错了三遍,你都没发现吗?他手里拿着徐子轩的练习册,晃了晃。

你是在监督他,还是在……看我?被戳穿心思的我,脸瞬间红成了番茄。

我……我在思考!我嘴硬道。思考?陈序起身走下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弦上。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将我圈在他的气息范围内。那你说说,这道鸡兔同笼,你是怎么思考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见他脖颈上细小的绒毛。

还有那股该死的雪松味,混合着他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让我脑子一片浆糊。

鸡……鸡有两条腿,兔子有四条腿……我结结巴巴,大脑当机。陈序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震动胸腔,顺着空气传导到我的耳膜,引起一阵酥麻。徐念,你还是这么笨。

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久违的亲昵。我愣住了,抬头看他。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七年前那个会在图书馆教我做题的少年。但下一秒,他眼里的温情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既然这么笨,那以后就别去祸害别人了。他直起身子,

冷冷地说道,老老实实待着,把债还了。我一惊:什么债?情债。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徐念,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 05. 羞辱与反击日子就这样在我的煎熬中一天天过去。每天下午去学校报道,

成了我的例行公事。陈序似乎以折磨我为乐。一会儿让我帮他整理教案,

一会儿让我帮他批改卷子,甚至有时候还会让我帮他去买咖啡。

俨然把我当成了他的私人助理。而且是免费的那种。我想反抗,

但每次看到他手里那张徐子轩的退学警告书当然是假的,但他吓唬我说是真的,

我就只能忍气吞声。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有愧。如果这样做能让他消气,能让他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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