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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芮沈瑶(为我挡枪十次后,我重生了)最新章节列表_(琮芮沈瑶)为我挡枪十次后,我重生了最新小说

琮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为我挡枪十次后,我重生了》是大神“琮芮”的代表作,琮芮沈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瑶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先虐后甜小说《为我挡枪十次后,我重生了》,由实力作家“琮芮”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7: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我挡枪十次后,我重生了

主角:琮芮,沈瑶   更新:2026-02-10 15: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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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冰冷的ICU里,生命一点点流逝。耳边,是监护仪绝望的蜂鸣。隔壁病床上,

覆盖着白布的,是我刚过门的妻子,沈瑶。三天前,她又一次为我挡了枪,只是这次,

她没能再醒过来。那个给我算过三次命的老和尚没说错,娶了她,

就是把最锋利的刀刃揽入怀中,伤人,更伤己。我后悔了,如果能重来,我一定离她远远的。

再睁眼,我竟然真的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我们初遇的那天。看着那个英姿飒爽,

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姑娘,我扭头就走。这一世,沈瑶,我不娶了。

01消毒水的味道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是我意识清醒前的最后记忆。我叫秦峰,

三十五岁,跨国刑警,一级功勋。三天前,在湄南河畔的一场围剿行动中,我的妻子沈瑶,

为了保护我,身中三枪,当场牺牲。我也没好到哪儿去,被炸弹的冲击波掀飞,

内脏多处破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就像漏气的气球。恍惚间,

我想起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老和尚。二十五岁那年,我警校毕业,前途大好,意气风发。

一次任务前,在山间古寺里,一个枯瘦的老和尚拦住我,给了我三句忠告。

第一句:“小心你最敬重的人。”我没当回事。我最敬重的是我的恩师,缉毒总队的魏局,

他刚正不阿,是我人生的灯塔。第二句:“龙潭虎穴,非你久居之地。”这句话我听进去了。

一次任务失败,搭档牺牲,我心灰意冷,申请转岗,成了一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跨国刑警。

三年时间,我亲手端了五个盘踞金三角的大毒枭,仇家把我在国内的房子都给炸了。

第三句:“锋刃为伴,必伤己身。”他劝我,不要娶我的战友。可我还是娶了沈瑶。

她是队里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也是唯一能跟上我节奏的搭档。我们从雪山走到雨林,

从枪林弹雨里背出过彼此。我怎么可能不爱她?婚后三年,她为我挡了三次致命枪击,

挨了十几次刀伤。她身上狰狞的伤疤,比我的功勋章还要多。直到三天前,

她把最后一条命也给了我。“锋刃为伴,必伤己身……”原来,伤的不是我,

是她这把“锋刃”本身。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听老和尚的话,离她远远的。

我不要这该死的功勋,也不要这沉重的爱情,我只要她好好活着。

监护仪的蜂鸣变成一条直线,尖锐刺耳。我的意识,也坠入了无尽的黑暗。……“秦峰!

秦峰!想什么呢?到你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眼前不再是冰冷的白色病房,而是一个热火朝天的操场。

一群穿着警校学员制服的年轻人,正激动地看着主席台。主席台上,校长正拿着一份名单,

高声念着:“……优秀毕业生,秦峰!分配至A市缉毒总队!”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我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枪伤,没有刀疤,

皮肤紧致,充满了年轻的力量。这不是……我二十五岁警校毕业典礼那天吗?我重生了?

我真的重生了!狂喜瞬间淹没了我。我不用死了!沈瑶……沈瑶也不用死了!

我的目光疯了一样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看到了她。就在第一排,那个身姿挺拔如白杨,

眉眼飞扬,英气逼人的女孩。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骄傲的笑,正用力地为我鼓掌。

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制服,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干净,明亮,

没有一丝伤痕。沈瑶……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意气风发。发言结束后,同样是优秀毕业生的她,

作为代表给我献花。我们相视一笑,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们一同进入缉毒总队,

成了最默契的搭档,也成了最致命的爱人。不。这一世,绝不能再这样。“秦峰同学?

请上台领奖并发言!”主席台上的校长又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我没有走向主席台,

而是径直走向了队伍末尾的教务处主任。“报告主任!”我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学生秦峰,自愿放弃进入A市缉毒总队的机会!”全场哗然。A市缉毒总队,

那是多少警校生挤破头都想去的地方。主任愣住了:“秦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魏局亲自点名要的人!”又是魏局。我心中冷笑一声。上一世,我把他当恩师,

当信仰,最后却发现,他就是那个向毒枭泄露消息,害死我无数战友的内鬼!

所谓的第一句忠告,“小心你最敬重的人”,原来应在这里。“报告!我想好了!

”我目不斜视,“我想申请去藏区的边境派出所,为祖国守边疆!”藏区边境派出所,

全校最苦,最没人愿意去的地方。这个决定,不仅让所有人震惊,也让第一排的沈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错愕。我知道,

她也接到了缉毒总队的offer。我就是要和她,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永不相见。

主任见我态度坚决,惋惜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在去办手续的路上,

沈瑶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秦峰,你疯了?”她眉头紧锁,“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

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人各有志。”我垂下眼眸,不敢看她。我怕多看一眼,

就会动摇。“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她不依不饶,“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没有苦衷。

”我绕开她,声音冷得像冰,“沈瑶同学,以后我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了。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沈瑶久久没有动。我能感觉到她那道灼热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对不起,沈瑶。这一世,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02我以为,选择去千里之外的雪域高原,就能彻底斩断和沈瑶的所有联系。可命运的玩笑,

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我在藏区的格拉丹边境派出所待了三年。这里海拔五千米,终年积雪,

空气稀薄得能让人的肺都疼起来。三年来,我没回过一次家,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我和所里的老民警们一起巡逻,救助被困的驴友,抓捕盗猎者,日子过得艰苦却也平静。

我刻意不去打听任何关于沈瑶的消息。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

像是要把这个人从我的生命里连根拔起。我以为我已经成功了。直到那天,一纸调令,

将我所有的平静彻底击碎。“紧急抽调格拉丹派出所秦峰同志,即刻前往A市,

配合‘雷霆行动’专案组,执行特殊任务。”文件上,鲜红的公章刺得我眼睛生疼。

“雷霆行动”,这个名字我熟。上一世,就是这个行动,让我和沈瑶正式确立了搭档关系。

也是在这个行动中,她为了救我,第一次受了重伤,小臂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刀疤。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逃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为什么还是被卷了进来?

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与有荣焉:“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能被省厅直接抽调,这是天大的荣耀!听说这次任务很重,是针对一个新型毒品犯罪网络,

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有高原地区潜伏经验的硬汉!”我捏着调令,指节泛白。我知道,

我躲不掉了。三天后,我出现在A市缉毒总队的会议室里。推开门,

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让我一阵恍惚。会议桌前,坐着一群身穿作战服的精英警察,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主位上,坐着我的“恩师”,魏局。

他看上去比我记忆中要年轻一些,但眼神同样锐利。“报告!”我敬了个礼。“秦峰来了,

坐。”魏局指了指一个空位,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你在藏区的表现,我们都听说了。

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一个重要的卧底任务交给你。”我的目光扫过全场,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在魏局的左手边,坐着一个身形矫健的女警。她剪了利落的短发,

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比三年前更加坚毅、锐利。是沈瑶。她也看到了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年不见,她身上的那股锐气,更盛了。像一把出了鞘的宝剑,寒光四射。

我默默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全程没有和她有任何眼神交流。“这次的目标,

是一个代号‘博士’的制毒师。”魏局打开投影,开始介绍案情,

“他研发出一种新型毒品‘天堂’,迷惑性极强,已经在黑市上流通。根据线报,

‘博士’的制毒工厂,就藏在川西的一处废弃矿区里。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我们的计划是,派两名卧底,伪装成买家,潜入内部,找到制毒工厂的具体位置,

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魏局的目光转向我和沈瑶。

“秦峰同志有丰富的高原野外生存和潜伏经验,沈瑶同志是队里最优秀的格斗和追踪专家。

你们两个,是我能想到的最佳人选。”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安排。“我反对!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专案组副组长,李锐。

李锐是沈瑶的忠实追求者,从警校时期就是。上一世,他处处看我不顺眼,

给我们使了不少绊子。“魏局,秦峰已经脱离一线缉毒工作三年了!

他现在只是个边境派出所的民警,对目前的毒品犯罪形势根本不了解!让他去当卧底,

太冒险了!”李锐言辞激烈。“而且,”他看了一眼沈瑶,“让一个女同志去当卧d,

我更不赞成!”我心里冷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见不得沈瑶和我一起执行任务罢了。

魏局皱了皱眉:“李锐,这是命令。”“可是……”“我同意。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李锐的话。是沈瑶。她站了起来,目光直视魏局,

坚定有力:“报告魏局,我申请执行这次卧底任务。我有信心完成任务!”她的目光,

自始至终没有落在我身上。她甚至没有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就替我们两个做了决定。

我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正用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是她思考或者下定决心时的小习惯。呵,真是个要强的女人。魏局满意地点点头:“好!

这才是我带出来的兵!秦峰,你呢?”我能说什么?难道说我怕死?还是说我怕她受伤?

在所有人面前,我只能站起来,敬礼:“服从命令!”李锐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散会后,

所有人都离开了,魏局单独留下了我。“秦峰啊,”他给我递了根烟,语气亲切,“我知道,

让你离开缉身肉搏的一线,去守边疆,委屈你了。但这也是对你的一种磨砺。现在,

是时候让你这把尖刀,重新出鞘了。”我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老师,

我不委屈。”我平静地说,“只是,为什么选我?队里有高原经验的,不止我一个。

”魏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跟得上沈瑶节奏的人。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心头一震。“她太快了,太锋利了。这三年,她破了无数大案,

但也闯了不少祸。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交代进去。”魏局叹了口气,

“她需要一个能拉住她的人。而你,秦峰,你是唯一的人选。”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我逃了,

她就能安全。没想到,没有我在身边,她反而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捏着那根烟,指尖微微颤抖。沈瑶,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03三天后,川西高原,

海拔四千米的无人区。我和沈瑶伪装成一对来“拿货”的亡命徒情侣,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

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按照计划,我们要在指定地点,和“博士”的马仔接头。车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我专心开车,沈瑶则抱着手臂,闭目养神,一张俏脸冷若冰霜。

从任务开始到现在,我俩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而且全部是关于任务的。“前面那个垭口,

就是接头地点。”我打破了沉默。沈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

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地形很开阔,如果对方有埋伏,我们就是活靶子。”“嗯。

”我应了一声,减慢了车速。我知道。上一世,我们就是在这里,遭遇了第一场危机。

对方根本不是来接头的,而是来“验货”的。验的不是钱,是我们的命。果然,车刚停稳,

周围的山坡上就冒出七八个端着自动步枪的悍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狞笑着朝我们招手。“下来!

”沈瑶的身体瞬间紧绷,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别动。”我低声说,然后推开车门,

高高举起双手,一脸谄媚的笑,“大哥,自己人,自己人!我们是来找‘博士’拿货的!

”光头走到我面前,用枪管戳了戳我的胸口:“拿货?货呢?钱呢?”“钱带来了,

绝对是干净的。”我一边说,一边给他使眼色,示意钱在车里。上一世,

沈瑶就是因为太紧张,被对方看出了破绽。那个光头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开枪。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把她扑倒在地,后果不堪设想。这一世,我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贪婪、狡猾、又有点欺软怕硬。“让她也下来!

”光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沈瑶,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淫邪。我立刻陪着笑脸:“大哥,

这是我马子,胆儿小,不懂规矩,您多担待。”说着,我转身去拉车门。就在转身的瞬间,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光头身后的一个马仔,悄悄举起了枪,对准了我的后心。来了!

我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媳妇儿,快下来,给大哥们问好!”我大声喊道,

同时猛地拉开车门,用尽全力将沈瑶拽了出来,顺势把她往我身后一推。“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擦着我的手臂飞了过去,

在车门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弹孔。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蒙了,但她反应极快,在看清车门上的弹孔后,脸色瞬间煞白。

她立刻明白,我刚刚救了她一命。“操!你他妈找死!”那个偷袭的马仔见一击不中,

恼羞成怒,举枪就要再射。“住手!”光头呵斥道。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怀疑少了几分。刚才那一枪,是试探。如果我真的是警察,

第一反应绝对是拔枪还击或者寻找掩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女人”护在身后。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惊恐和后怕,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大……大哥,

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声音颤抖地问。光头哈哈大笑起来,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小子,反应不错。‘博士’的货,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想合作,

得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说着,他朝身后一摆手。一个马仔扔过来一个背包。

“这里面是两百万现金。”光头说,“穿过前面那片雷区,送到山顶的哨所。做到了,

你们就有资格见‘博士’了。”雷区!沈瑶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情况有变。

上一世,对方只是试探性地开了几枪,确认我们不是条子之后,就把我们带回了据点。

这一世,怎么多出了一个雷区?难道是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怎么?怕了?

”光头见我们没反应,讥讽道,“怕了就滚蛋,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咬了咬牙,

看了一眼沈-瑶。她的眼神同样凝重,但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我知道,我们没得选。

“不怕!”我一把抢过背包,背在身上,然后拉起沈瑶的手,“不就是雷区吗?

老子当年在金三角,什么场面没见过!”金三角的经历是我编的,为了符合我亡命徒的人设。

拉住她手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她的手心,冰凉一片。

我握紧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着我,别怕。”说完,我拉着她,

一步步朝那片未知的死亡之地走去。身后的悍匪们,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他们不相信我们能活着走出去。但我知道,我能。因为上一世,为了捣毁这个制毒工厂,

总队牺牲了两个排雷专家。那张记录着雷区详细分布的地图,每一个坐标,每一个标记,

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这是我用无数战友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记忆。也是我这一世,

唯一能保护她的资本。我拉着她,走的每一步都异常沉稳。我清晰地记得,左前方三米处,

是一颗反步兵跳雷;右前方五米,是一颗压发雷……沈瑶跟在我身后,满眼都是震惊和不解。

她想不通,我为什么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精准地避开所有危险。她几次想开口问,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十分钟后,我们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雷区。当我们站在安全地带,

回头望去时,山坡上的那群悍匪,脸上的嘲笑已经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光头的脸色,

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我冲他竖了个中指,拉着沈瑶,头也不回地朝山顶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沈瑶才甩开我的手。“秦峰,你到底是谁?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你为什么会知道雷区的分布?”“我猜的。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猜的?”沈瑶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刚才那一下,你分明是预判到了对方会开枪!还有这个雷区!

你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巧合!”她的逼问,

像连珠炮一样。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解释?告诉她我重生了?告诉她我们上一世是夫妻,

她为了救我死得很惨?她只会当我是疯子。见我不说话,

沈瑶的眼神更加冰冷:“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立刻中止任务,

并向上级报告你的可疑行为。”“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正在这时,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我们刚刚走过的一片草丛里,似乎有金属的反光。我的心猛地一跳。不好!

“趴下!”我来不及解释,怒吼一声,猛地扑过去,将沈瑶死死地压在身下。“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颗不知被谁遗漏的地雷,在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轰然爆炸。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泥土和碎石,狠狠地拍在我们背上。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后背火辣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第一时间检查身下的沈瑶:“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

呆呆地看着我。我的后背,被飞溅的弹片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作训服。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你……”“我没事,皮外伤。”我忍着痛,

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把她也拉了起来。我们俩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我们都活着。

沈瑶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

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和审视,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对我的信任,才真正开始建立。虽然代价是,我替她挨了这辈子第一道伤。

04山顶的哨所,其实是一个废弃的瞭望塔。我和沈瑶把钱送到时,

里面只有一个形容枯槁的瘾君子。他确认了钱数后,给了我们一个卫星电话,让我们等通知。

我在瞭望塔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急救箱,里面只有一些过期的碘伏和纱布。

沈瑶一言不发地拿过去,撕开我的衣服,开始给我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专业,

但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忍不住紧绷。碘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就说出来。”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事,习惯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这算什么?上一世,我中过枪,挨过刀,最严重的一次,肠子都流出来了,不也挺过来了。

沈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你以前……经常受伤?”她问。“在藏区,

家常便饭。”我随口答道。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混合着硝烟和血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很熟悉,很怀念。曾经有无数个夜晚,

她也是这样,在我身边,默默地为我处理伤口。只是那时,我们是爱人。现在,

我们只是“搭档”。处理好伤口,沈瑶把带血的纱布扔到一边,从背包里拿出水和压缩饼干,

递给我一份。“吃点东西吧。”我接过来,却没有胃口。“秦峰,”她突然开口,

“今天……谢谢你。”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救了她两次。“我们是搭档。”我说。

“不只是因为搭档。”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我不知道。”我矢口否认,

“我只是比你更了解这群亡命徒的套路。他们不相信任何人,试探是必然的。”“那雷区呢?

”她追问。“赌一把而已。”我避开她的目光,“运气好,赌赢了。

”沈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但她眼中的疑惑,却丝毫未减。我知道,

我的说辞漏洞百出。但我别无选择。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骤降。瞭望塔四面漏风,

冷得像个冰窖。我把唯一的一件外套脱下来,递给沈瑶。她看了我一眼,

摇了摇头:“你伤着,你穿。”“我身体好,扛得住。”我把衣服硬塞给她,

“你要是冻感冒了,会影响任务。”她没再拒绝,默默地穿上了。我的外套很大,

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却也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我的体温。

我们依偎着坐在角落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各自想着心事。“秦峰,”她突然又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去藏区?”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那里需要我。”我淡淡地说。

“是因为我吗?”她问得直接了当。我愣住了。“毕业那天,你申请去藏区,

是因为想躲开我,对不对?”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沉默了。是,

也不是。我是想躲开你,但不是因为讨厌你,而是因为太爱你,怕我的爱会害死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能装傻。“别装了。”沈瑶自嘲地笑了一声,“从警校开始,

我就知道。你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身边,帮我解决各种麻烦,却又在我想要靠近的时候,

把我推开。”“你……你想多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毕业典礼上,魏局亲口告诉我,

你为了能和我分到同一个单位,打破了学校所有能打破的记录,成了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沈瑶的声音有些发颤。“可你最后却走了。走得那么决绝,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些事,我从来不知道。魏局也从来没和我说过。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布局,想把我和沈瑶捆绑在一起。而我,上一世,

心甘情愿地走进了他设下的“圈套”。“我……”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追到A市,进了缉毒总队,拼了命地想做出成绩,就是想有一天能让你知道,我沈瑶,

不是需要你保护的菟丝花!我能和你并肩作战!”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眶泛红。

“可我等了三年,你都没有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直到今天,你又出现在我面前,

又一次……又一次救了我。”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秦峰,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到底是在折磨我,

还是在折磨你自己?”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想告诉她真相,

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有多怕失去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一旦说了,

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就捅破了。上一世的悲剧,很可能会再次上演。就在这时,

卫星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G昧和伤感。我如蒙大赦,

立刻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恭喜你们,

通过了第一轮测试。现在,去水塔下面,会有人带你们去见‘博士’。”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和沈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我们收拾好东西,

迅速下山。水塔下,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正靠在一辆越野车旁抽烟。他看到我们,

扔掉烟头,面无表情地说:“上车。”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近一个小时,

最终停在了一座废弃的矿山前。矿山入口,有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这里,

就是“博士”的老巢。瘦竹竿带着我们穿过层层关卡,走进了一个幽深潮湿的矿洞。矿洞里,

灯火通明。无数穿着防护服的工人在流水线上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

这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制毒工厂!在矿洞的最深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

我们见到了“博士”。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像个大学教授,

完全不像一个心狠手辣的大毒枭。他就是魏局口中那个,我的“老熟人”。“欢迎你们。

”“博士”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听说,你们想和我做生意?”“是。

”我点头。“博士”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沈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是?”“我马子。”我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沈瑶面前。“哦?”“博士”笑了,

意味深长地说,“小兄弟,艳福不浅啊。只是,我这里不留没用的人。想跟我合作,

得拿出点真本事。”说着,他指了指实验台上的一堆化学试剂。“这是我最新研发的配方,

还差最后一步。你们谁要是能把它完成,我就把A市的独家代理权,交给谁。

”我和沈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让我们完善毒品配方?这他妈算什么考验?

我们是警察,不是制毒师!05“怎么?做不到?”博士见我们沉默,

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我听说,你们是从金三角过来的,那里的‘师傅’,

应该教过你们一些手艺吧?”我心里破口大骂。这又是哪一出的变故?上一世,

我们见到博士后,他只是简单盘问了几句,就同意了合作。这一世的考验,

怎么一次比一次刁钻?我不是化学专业出身,对这些瓶瓶罐罐一窍不通。

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胡诌几句时,身边的沈瑶突然开口了。“我来。”我猛地转头看她,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她疯了吗?“哦?”博士显然也有些意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位小姐……也懂这个?”“略知一二。”沈瑶面不改色地走到实验台前。

她拿起桌上的配方单,仔细看了看,然后开始动手。

称量、溶解、加热、滴定……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不像一个警察,

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化学家。我看得目瞪口呆。我从来不知道,沈瑶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博士的眼神也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邻苯二甲酸、麦角酸……再加入少量氟硝西泮作为稳定剂……妙啊!真是妙!

”博士看着沈瑶的操作,忍不住拍手称赞,“小姐,你真是个天才!

你是怎么想到用氟硝西泮的?”“猜的。”沈瑶淡淡地说,将最后一滴试剂滴入烧杯中。

烧杯里的液体,瞬间从浑浊变成了清澈的蓝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博士激动得像个孩子,捧着那个烧杯,如获至宝。他看向沈瑶的眼神,

充满了炙热和贪婪。“小姐,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帮我?我给你开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我故意装出贪婪的样子。“是五千万!年薪!”博士纠正道。我倒吸一口凉气,

扭头看向沈瑶,眼神里充满了“快答应”的期待。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

我要扮演一个贪财好色的混混,而她,则是那个有脑子、有技术的“大嫂”。

沈瑶却看都没看博士一眼,只是擦了擦手,冷冷地说:“我只对我男人忠心。”说着,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M膊。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我能感觉到,

她在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博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好,

好一个忠心的女人!”他哈哈大笑,“既然如此,A市的代理权,就是你们的了!

”他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天堂’的所有资料和销售网络。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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