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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陈强妻子逼我净身出户,我妈反手让她倾家荡产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妻子逼我净身出户,我妈反手让她倾家荡产全本阅读

晚秦霜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妻子逼我净身出户,我妈反手让她倾家荡产》是知名作者“晚秦霜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娇陈强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妻子逼我净身出户,我妈反手让她倾家荡产》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晚秦霜华,主角是陈强,林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妻子逼我净身出户,我妈反手让她倾家荡产

主角:林娇,陈强   更新:2026-02-10 21: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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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吧,拿着这十万块钱,带着你那个穷妈滚回山沟沟去。

”林娇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指着刚进门的老太太,满脸嫌弃:“别弄脏了地板。

”老太太穿着蓝布褂子,手里拎个蛇皮袋,看起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我也以为她是来求情的。谁知她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掏出个诺基亚,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刘啊。那个赵德贵不是欠我三百万吗?告诉他,三天内不还钱,

就让他去局子里喝茶。”电话那头还没挂,林娇的脸已经吓得惨白。我妈磕了磕烟袋锅,

冷笑:“丫头,你那是攀了高枝?那是被狗咬了。”1纸摔在脸上,有点凉。陈强没躲,

任由那张A4纸顺着鼻梁滑下去,飘落在脚边。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四个黑体大字,

加粗的,看着扎眼。林娇站在对面,抱着胳膊,脸上挂着一层霜。

她今天穿了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露着半个白生生的肩膀,

脚上踩着那双陈强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毛绒拖鞋。她也不坐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陈强。

“签了吧。”林娇说。声音脆生生的,像嚼着萝卜。陈强弯腰,捡起那张纸。

纸角被刚才那一下摔得有点卷边。他拿在手里,也没看内容,只是盯着林娇红艳艳的嘴唇。

“想好了?”陈强问。“早想好了。”林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陈强,咱俩过了三年。这三年,你给了我什么?要钱没钱,要房没房,

连去个超市都得算计着买打折鸡蛋。我腻了。”“腻了。”“对,腻了。”林娇转过身,

走到客厅那个巨大的鱼缸前。鱼缸里几条金龙鱼正在游动,嘴巴一张一合。

这是赵德贵送来的,赵德贵是做工程的,有钱,肚子大,那是跟陈强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赵总说了,只要你签字,这房子归你,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甚至,”林娇回过头,

嘴角勾起一点嘲讽,“我还能再给你补偿十万。够意思吧?”陈强把纸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玻璃的,映出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房子是租的,车子是分期还没还完的,

存款咱俩加起来不到五万。”陈强掏出一根烟,点上,没急着抽,夹在手指中间,“林娇,

你当我傻子?”“谁傻谁知道。”林娇走过来,一股香水味扑进陈强鼻子。

这味道不是她常用的牌子,是那种甜得发腻的夜店香,“赵总已经把新房定好了,

就在城南那套别墅。陈强,做人要识时务。你净身出户,我不追究你以前蹭吃蹭喝的事儿,

要是闹起来,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陈强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净身出户。

”陈强重复了一遍。“没错,带着你的破烂,滚回你的山沟沟去。”林娇不耐烦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着大门,“这地方,以后是我和赵总的窝。

你不配待着。”陈强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曾经也是村里的一枝花,跟着他出来打工,

吃过大排档,住过地下室。那时候她说,陈强,只要你对我好,喝凉水我也甜。

现在凉水凉透了。“行。”陈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用力拧了两下,“我签。

”林娇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她眼里的轻蔑更重了,嘴角往上扬了扬,

从那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啪地拍在协议书上。“早这样不结了?磨磨唧唧。

”陈强拿起笔。那笔是黑色的水笔,笔盖上还有牙印,那是他以前加班时候咬的。

他拔开笔盖,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气往上涌,压不住。就在笔尖要碰到纸面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沉,闷,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随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嚓。门开了。林娇以为是赵德贵,

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娇媚的表情,转身就要往门口扑:“哎呀,赵总,

你怎么这就来了……”扑了个空。门口站着的不是大腹便便的赵德贵,而是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盘在脑后。穿着一身蓝布褂子,脚下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袋子上印着“尿素”两个红字。是陈强的妈。“妈?

”陈强站起来,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林娇脸上的笑僵住了,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迅速垮了下来,变成了嫌弃:“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这一身脏的,

别把地板踩脏了。”老太太没理她,那双浑浊却精亮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上。她没换鞋,直接走了进来。那双布鞋踩在地板上,

没一点声音。“强子。”老太太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股子泥土味,“这是干啥呢?

”“没啥,妈。”陈强把笔放下,“林娇要跟我离婚。”“离了好。

”老太太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听着沉,“离了干净。这种眼皮子浅的娘们,

养不家。”林娇气得脸都白了,指着老太太:“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谁眼皮子浅?

我是要追求幸福!你看看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还带个拖油瓶老太婆,谁跟着你们谁倒霉!

”老太太也不恼,只是找了个沙发坐下。那沙发是皮的,软,她坐下去就陷进去半截。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眯着眼看着林娇。“幸福?”老太太笑了笑,露出嘴里镶的两颗金牙,

“有人给你买幸福了?”“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林娇双手抱胸,

“反正今天这婚离定了。陈强,赶紧签!签了赶紧把这老太婆带走,看着就心烦!

”陈强看着林娇,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回头看了一眼妈,妈正眯着眼,

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妈,让你见笑了。”陈强说。“见啥笑。

”老太太摆摆手,“这世道,有钱的王八坐上席,没钱的秀才满街爬。强子,咱不怪人家。

人家那是攀了高枝,要飞了。”林娇听得这话,心里更得意了,

仰着下巴:“算你个老太婆有点自知之明。赶紧的,签了字,这十万块钱我也给你们,

赶紧滚蛋。”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烟袋锅,也没点火,就在嘴里叼着,吧嗒吧嗒嘬着。

“十万?”老太太斜眼看了看林娇,“丫头,你这眼界,也就是个耗子钻牛角尖。

”“你说什么?!”林娇瞪大了眼。“我说你眼界窄。”老太太把烟袋锅拿下来,

在茶几上磕了磕,当当响,“强子,坐下。妈问你,这婚,你真想离?

”陈强看着茶几上那张白纸黑字的协议书。三年,喂了狗。“离。”陈强咬着牙,

“这种女人,留着过年?”“好。”老太太点了点头,“离。不过得按我的规矩离。

”“什么规矩?”林娇警惕地问。“我的规矩就是,既然要离,就得算算账。

”老太太指了指这屋子,“这鱼缸,五千块吧?那电视,一万二?这沙发,真皮的,小两万。

还有那墙上的画,是个赝品,但也值个三千。这些东西,是谁买的?”林娇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赵总送的!怎么了?那是送给我的!”“哦,送给你的。”老太太站起身,

慢吞吞地走到鱼缸前,伸手在水里搅了搅。那金龙鱼吓得乱窜,“赵德贵送的?

那个包工头赵德贵?”“你叫他什么?包工头?”林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人家赵总是宏达建筑的董事长!身价过亿!什么包工头?真是乡巴佬没见识!

”老太太没理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按键都磨损得发亮了。

她熟练地按了几个号码,放在耳边。“喂,老刘啊。”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起来,

中气十足,不像个农村老太太,倒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是我,陈桂兰。

”林娇还在那翻白眼,跟陈强撇嘴:“装模作样,还陈桂兰,不知给谁打电话呢。

”陈强没说话,他看着妈。妈这几年一直在老家种地,怎么突然……“对,

就是你家那个事儿。”老太太拿着电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娇,“听说你那个工程,

是赵德贵包的?”林娇身子一抖。老太太顿了顿,接着说:“嗯,行,我知道了。

那个赵德贵,让他明天别来工地上班了。还有,让他把你欠我的那三百万,连本带利,

三天内还清。不还,你就让他去局子里喝茶。”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太挂了电话,

随手把那个诺基亚又揣回兜里。屋里静得落针可闻。林娇脸上的嘲讽慢慢褪去,

变成了一片煞白。她看着老太太,像是看一个怪物:“你……你刚才说什么?三百万?赵总?

”陈强也愣住了。三百万?妈哪来这么多钱?老太太没搭理林娇,而是转过身,

看着陈强:“强子,这就是你找的好女人。赵德贵那是个人渣,

在老家欠了一屁股债跑出来的,连他媳妇的陪嫁钱都偷了。你媳妇倒是好眼光,

看上这么个宝贝。”林娇嘴唇哆嗦着:“不可能……赵总跟我说过,

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做生意?做人口生意吧?”老太太冷笑一声,走回沙发坐下,

翘起二郎腿,那双千层底鞋晃荡着,“丫头,你要离婚,我不拦着。但这婚离完,

这家里的一切,都得归我儿子。你那是赵德贵买的?行,那就让赵德贵来拿。他要是敢露头,

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王老子。”“你到底是谁?”林娇尖叫起来。“我是谁?

”老太太掏出烟袋锅,又在那磕了两下,“我是陈强的妈。行了,陈强,别傻愣着。签字,

不过别签她那份。妈这儿有份协议,你签这个。

”老太太从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里掏出一叠纸,拍在茶几上。林娇凑过去一看,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那是一份资产转让书。上面密密麻麻列着的,全是名字。

宏达建筑、顺达物流、还有城南那几套别墅的名字。而受让人那一栏,赫然写着:陈强。

2空气像是凝固了。林娇瘫在地上,那件真丝睡裙皱成了一团。她瞪着眼睛,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死死盯着那份转让书上的红章。“这……这是假的……”林娇哆嗦着,

声音像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陈强,你个废物,你跟你妈合伙骗我是不是?

这上面写的是宏达建筑……赵总就是宏达的……”老太太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划着一根,

点了点烟袋锅,吧嗒抽了一口。一股辛辣的旱烟味弥漫开来,

把林娇身上的香水味冲得干干净净。“骗你?”老太太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慢慢扩散,

罩在林娇脸上,“老身这一把年纪,种了一辈子地,没那个闲工夫骗个小丫头片子。

这纸上写的啥,就是啥。”陈强站在那,脑子还有点蒙。他看着那个蛇皮袋,又看着妈。

妈以前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厉害,但他也就是以为妈也就是个厉害的农村妇女。

这宏达建筑,那是本市有名的大公司啊。“妈,这……”陈强指着那叠纸。“坐下。

”老太太扬了扬下巴。陈强乖乖坐下。“强子,我没跟你说过,你那个死鬼老爹,

当年在城里也是号人物。”老太太磕了磕烟袋锅,“他走了,这摊子事,我不想管,

想让你在乡下安安稳稳过日子。谁知道你不争气,非要进城,还找了个这么个……东西。

”老太太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娇,眼神里满是嫌弃。“林娇是吧?”老太太弹了弹烟灰。

林娇缩成一团,不敢吱声。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你刚才说,

让我儿子净身出户?”老太太问。林娇浑身一激灵,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妈……不,

阿姨……我错了,我那是开玩笑呢……我跟强子感情好着呢……”“感情好?

”老太太冷笑一声,指着桌上那张离婚协议书,“感情好到要离婚?

感情好到找了个欠债的骗子?”“我……我不知道他是骗子啊……”林娇哭得梨花带雨,

想去抓老太太的裤脚,被老太太一脚踢开。“别碰我鞋,脏。”老太太皱了皱眉。

陈强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快感,反而觉得有点悲凉。这就是跟了自己三年的女人。

“行了,别哭了。”老太太不耐烦地说,“既然你想离,那就离。不过得按我说的离。

”老太太站起来,走到那巨大的鱼缸前,里面的金龙鱼还在傻乎乎地游。“这鱼缸,不错。

老刘头家就喜欢这个。”老太太说着,抬起一只脚,在那鱼缸玻璃上踹了一脚。咔嚓!

一道裂纹出现,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炸裂,水流如注,夹杂着那几条金龙鱼,

哗啦啦流了一地。水漫过地毯,流到林娇身上,把她那身真丝睡裙淋了个透湿。“啊!

”林娇尖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的水。“这叫破财免灾。

”老太太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强子,把你那份签了。那份转让书,

你也签个字。这女人既然想攀高枝,那我就成全她。看看她那个赵总,能不能保得住她。

”陈强看着满地的水和还在地上扑腾的金龙鱼。那条最大的金龙鱼嘴巴一张一合,

显然是活不成了。“好。”陈强拿起笔。这一次,他手没抖。

他在林娇拿来的那份协议书上签了字,名字写得龙飞凤舞。然后,

他在老太太拿来的那份转让书上,也签了字。老太太把那份转让书收好,揣进怀里。

然后指着大门。“滚吧。”老太太说。林娇愣在那,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

显得狼狈不堪。她看了看陈强,又看了看老太太,似乎还想说什么。“还不滚?

等赵德贵来接你?”老太太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赵德贵打电话,

让他来看看你这一落汤鸡的模样,我看他还喜不喜欢你。”林娇打了个哆嗦。她知道,

这个老太太说得出来做得到。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跑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强。“陈强,我……”林娇张了张嘴。“砰!”陈强直接把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地上的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陈强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完了?”陈强问。“完个屁。”老太太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那个湿漉漉的沙发上,

也不嫌脏,“这才刚开始。赵德贵那个王八蛋,骗了我儿媳妇三年,这账得算算。

”陈强走到妈身边,蹲下:“妈,咱家真有钱?”“有钱个屁。”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这都是你爹留下的老底,这些年一直在吃利息。本来想给你留个惊喜,

谁知道你自己非要找个惊喜给我。”陈强苦笑了一声。“行了,别苦着脸。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陈强的头,“以前是妈没教好你,让你太软弱。以后,咱不吃亏。

谁让你受气,妈就让他把本带利吐出来。”陈强看着妈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突然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妈,那赵德贵怎么办?”“怎么办?”老太太眯起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他既然喜欢送东西,那就让他送个够。

咱们城南那个别墅工地,是不是就是他在干活?”“好像是,林娇说过那是赵总的产业。

”“行。”老太太站起身,把烟袋锅别在腰里,“走,带我去那个工地看看。

我也好几年没进城了,去看看现在的建筑质量怎么样。”陈强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

还有那个碎了的鱼缸。“妈,这咋办?”“扔了。”老太太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晦气东西,留着干嘛。咱去住别墅。”陈强笑了。这回是真笑。他把烟头扔在地上,

狠狠踩了一脚,转身跟上妈。电梯下行的数字在跳动。15,14,

13……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眼。陈强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空气。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那是老太太刚才叫的车?不,车旁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见到老太太出来,立马九十度鞠躬。“老太君,车备好了。”男人恭敬地说。

陈强张大了嘴巴。老太太熟门熟路地上了那辆大G的后座,

转头看着还在发愣的陈强:“发什么愣?上车啊。还得让我请你?”陈强揉了揉眼睛,

这真是那个在玉米地里除草的妈?3大G的真皮座椅软得像云彩,陈强坐在上面,

浑身不自在。开车的那个黑西装男人叫阿七,开车稳得很,车子像是在冰面上滑行。“妈,

这车……”陈强摸了摸前面的扶手。“借来的。”老太太闭着眼,靠在后座上养神,

“咱家那辆红旗太招摇,开出来怕吓着你。”陈强不敢说话了。红旗?比这大G还招摇?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像积木一样往后退。陈强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底层,

送过外卖,跑过工地,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爬滚打,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这座城市。

前面出现了一片围起来的工地,塔吊高耸入云,那是城南最大的在建楼盘,

据说叫“御景湾”。也是林娇天天挂在嘴边,说那是她和赵德贵未来的爱巢。“停这。

”老太太睁开眼,指了指工地门口。阿七一脚刹车,车稳稳停住。“下车。

”老太太推开车门。陈强跟着下来。工地上尘土飞扬,轰隆隆的机器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门口的保安看见这辆大G,本来想上来赶人,一看阿七那张冷脸,又缩了回去。

几个人正从工地里面走出来,中间那个挺着大肚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是赵德贵。

他旁边围着几个戴安全帽的工头,正点头哈腰地笑着。林娇没在,估计是回去收拾东西了。

赵德贵正说得起劲:“这项目,那就是我赵某人的心血,

市里领导都重视……”老太太走了过去,挡住了路。赵德贵皱了皱眉,正要骂人,

一看是个农村老太太,穿着蓝布褂子,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顿时来了兴致。“哎哟,

哪来的老太太?这是要饭要到工地上来了?”赵德贵身后的工头们哄堂大笑。“去去去,

别挡着赵总的路!”一个工头伸手就要推老太太。陈强刚想冲上去,被老太太抬手拦住了。

老太太没动,就在那工头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突然抬起手里的烟袋锅。“咣!”一声闷响。

那烟袋锅是铜头,狠狠砸在工头的手腕上。“啊!”工头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蹲了下去,

骨断筋折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赵德贵愣了一下,

随即脸涨成了猪肝色:“老东西,你敢打人?阿彪,给我弄死她!

”那个叫阿彪的保安队长提着橡胶辊就冲了过来,满脸横肉。老太太站在那,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阿彪冲到跟前,举起辊子就要砸。陈强吓坏了,刚要喊,

只见老太太身形一晃,那动作快得看不清,就像一阵风。紧接着,阿彪那两百来斤的身子,

就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直接飞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激起一片泥浆。“扑通。”这下,

所有人都傻了。赵德贵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他看看臭水沟里的阿彪,

又看看那个笑眯眯的老太太,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流。

“你……你是……”赵德贵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赵德贵?

”老太太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咣咣响。“是……我是……您是?

”赵德贵腿肚子有点转筋。这身手,这气场,绝不是一个普通老太太。“我是陈强的妈。

”老太太淡淡地说,“也是你那宏达建筑的真正老板。”赵德贵脑子里嗡的一声。

宏达建筑的老板?不是说那个老板早就死了吗?再说了,

这老太太看着像个要饭的……“不可能!宏达的董事长是……”“是个屁。”老太太打断他,

“宏达是我老头子当年建的。后来委托给老刘打理,那个老刘又包给了你。你这三年,

吞了公司多少公款?睡了几个女下属?还有城南这个项目,偷工减料,用的钢筋那是废铁吧?

”老太太越说,赵德贵的脸越白。这些事都是他做得隐秘的,这老太太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这是误会……”赵德贵擦着汗。“误会?”老太太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那个诺基亚,扔给赵德贵,“自己给老刘打个电话问问,这误会解不解得了。

”赵德贵颤抖着手接过电话,拨通。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赵德贵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完了……全完了……”“是完了。”老太太转过身,看着那栋盖了一半的楼盘,

“这项目停工吧。查账。你欠公司的钱,还有你骗的那些小姑娘的钱,一样样都吐出来。

”赵德贵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陈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那种憋屈了三年的气,终于彻底散了。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是因为没站直了腰杆子。“强子,”老太太喊了一声,“过来。”陈强走过去。

“这工地以后归你管。”老太太指着那塔吊,“你去学学怎么盖房子。

别整天围着那种女人转,一点出息没有。”陈强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塔吊,阳光照在上面,

金灿灿的。“知道了,妈。”“行了,阿七,开车。”老太太一挥手,

“带这小子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丢我的脸。”大G的引擎轰鸣起来。

陈强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赵德贵,又看了看那个正在臭水沟里扑腾的保安队长,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工地的人目瞪口呆。4商场里的冷气开得足,

吹得陈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以前他也就是路过这里,连门都不敢进,

这可是全市最高档的商场,一双袜子都抵他一天的工钱。但今天不一样。阿七走在前面开路,

那些导购小姐一看阿七那身西装和那副冷脸,立马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先生,看点什么?

”“闭嘴,跟着。”阿七冷冷地说。老太太虽然穿得土,但腰杆笔直,目不斜视,

像是逛自己家后院。陈强缩手缩脚地跟在后面,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这不行,妈,这衣服太贵了。”看着一件标价两万块的衬衫,陈强直摇头。“贵个屁。

”老太太看了一眼那牌子,“这牌子也就是给下人穿的。阿七,带他去定做。身上穿麻袋片,

怎么去管工地?”阿七点点头,把陈强领进了一个叫做“高定”的店铺。这里面没几个客人,

安静得很。裁缝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个金丝眼镜,看见老太太进来,

立马放下手里的尺子,快步走过来。“哎呀,老太君,您怎么来了?”老头一脸惊讶,

“要什么衣服,打个电话不就送去了吗?”“给我儿子做几身。”老太太坐到沙发上,

阿七立马递上一杯茶,“先做两套换洗的,要那种能跑能跳的,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好嘞,好嘞。”老头转过头看向陈强,眼神里带着打量,“这就是少爷?看着身板不错,

是个练家子。”陈强被叫得脸红,站在那一动不敢动。“愣着干啥?量尺寸啊。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又不是让你剥皮。”老头拿着软尺走过来,在陈强身上比划起来。

“抬手。”“转身。”量完尺寸,老头拿着本子记了记:“大概三天能做好。”“不行。

”老太太说,“今晚就要。”“今晚?”老头愣了一下,“这有点赶……”“加钱。三倍。

”老太太把烟袋锅放在桌上。“行!没问题!”老头立马精神了,

“我让人把工厂的灯都点上,今晚通宵,保证给您赶出来。”从店里出来,

陈强觉得像做梦一样。这一会儿功夫,花出去的钱估计够他以前干十年的。“妈,

咱花这么多钱……”陈强还是心疼。“钱是啥?钱就是纸,花了才是钱,不花就是废纸。

”老太太摆摆手,“你以前那是穷怕了,妈知道。以后慢慢你就习惯了。钱这东西,

得为人服务,不能人被钱奴役了。”正说着,陈强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

是林娇发来的微信。“陈强,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你妈?赵德贵被抓了,

我的卡也被冻结了,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我就在咱们以前那个地下室门口,

你能不能来接我?”陈强把手机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妈,我去看看吧。”陈强说,“毕竟好了一场夫妻,看看她到底咋样了。

”“去吧。”老太太点点头,“记住,别心软。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带上阿七,

别让人欺负了。”阿七开着那辆大G,一路飙到了那个老旧的小区。地下室里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方便面的味道。那是陈强和林娇住了两年的地方。

林娇真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头发乱糟糟的,那身名贵的睡裙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

她手里拿着半个馒头,正在那啃,看见大G开过来,眼睛一亮,扔下馒头就跑了过来。

“陈强!陈强!”林娇拍着车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陈强降下车窗。

“你妈呢?你能不能让她别查赵德贵了?赵德贵说了,只要我不被连累,

他就给我钱……”林娇还在做着春秋大梦。陈强看着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既可怜又可笑。

“林娇,赵德贵完了。”陈强平静地说,“他的资产都被冻结了,人也要进去蹲几年。

你现在找他,没用。”“不可能!他那么有钱!”林娇尖叫道,“肯定是你在骗我!陈强,

你个窝囊废,你肯定是嫉妒赵总,你妈那个老妖婆肯定是用什么手段……”“啪!

”车门开了,阿七一巴掌扇在林娇脸上。这一巴掌比刚才赵德贵那个工头被打还响,

林娇直接被打懵了,嘴角流出血来。“嘴巴放干净点。”阿七冷冷地说。林娇捂着脸,

看着阿七那身肌肉,不敢再骂。陈强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

“这地下室钥匙给你。”陈强把一把挂在钥匙扣上的旧钥匙扔在地上,

“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你自己想办法吧。那里面还有你的东西,自己收拾收拾。”“陈强!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老婆啊!”林娇想去抓陈强的手,被阿七挡住了。“前妻。

”陈强纠正道,“离婚协议书签了,法律上生效了。林娇,做人得讲良心。以前我没本事,

让你跟着受苦,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不欠你的。”车窗升起,隔绝了林娇的哭喊声。

大G轰鸣着离开,扬起一片灰尘。后视镜里,林娇追了几步,又跌坐在地上,像个破布娃娃。

“做得好。”老太太在后座闭着眼,“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你心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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