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晚照归鸿柳玉茹轩儿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晚照归鸿(柳玉茹轩儿)
言情小说连载
柳玉茹轩儿是《晚照归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珺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轩儿,柳玉茹,绾绾展开的古代言情小说《晚照归鸿》,由知名作家“珺義”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5: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晚照归鸿
主角:柳玉茹,轩儿 更新:2026-02-11 03: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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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侯府高门将我休弃五年,如今新妇有孕,竟要将一双儿女还我。我推着我的豆腐车,
以为是天降月光,却不知,那月光背后,是更深的算计与寒凉。第一章京城入冬的头一场雪,
总比往年来得更刻薄些。我推着我的羊角豆腐车,在靖安侯府的朱漆侧门外停下,
车轮碾过薄雪,发出的“咯吱”声,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门房老李头掀开帘子,
探出个脑袋,一见是我,眼里的那点热乎气瞬间就冷了下去,嘴角一撇:“哟,林氏,
又来了?今儿天冷,世子和夫人不见客。”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将头上的旧布头巾往下拽了拽,遮住半张脸,声音在寒风里有些发飘:“李管事,
烦请通报一声,夫人……柳夫人,她昨日派人传话,说今日让我来接孩子。
”老李头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上刮来刮去。
他嗤笑一声:“夫人是金贵人,传的话能是给你这等身份听的?许是下人传错了。再说了,
小公子和小小姐是侯府的嫡孙,跟你一个卖豆腐的下堂妇有什么干系?回去吧,
别在这儿碍眼。”我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冻疮上,
一阵钻心的痒痛。我不能走,也不能闹。为了今天,我等了五年。五年前,顾瑾炎,
我的夫君,靖安侯府的世子,用一纸休书将我赶出侯府。他说,我出身商贾,
配不上他未来的锦绣前程。那年,儿子轩儿刚启蒙,女儿绾绾还在襁褓。从此,高墙内外,
是两个世界。我靠着祖传的豆腐手艺,在城南的陋巷里活了下来。无数个日夜,
我只能在侯府外远远看上一眼,看着我的孩子穿着锦衣,被下人簇拥着,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昨天,柳玉茹,顾瑾炎新娶的高门贵妻,派人传话,说她有孕,不便照料,
愿将一双儿女还给我。我不敢信,却又抱着一丝疯魔般的希望。我强压下喉头的酸涩,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用我攒下的零钱买的桂花糖。我陪着笑,
递上前去:“李管事,天冷,您吃块糖暖暖身子。劳烦您,再去问问,
就说……就说林晚照在门口等着。”老李头没接,反而一脸嫌恶地退后半步:“拿开!
什么腌臢东西!”正僵持着,侧门里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我猛地抬头,心口一紧。
是轩儿和绾绾!轩儿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锦袍,比我记忆里高了许多,
眉眼间已经有了顾瑾炎的影子。他身边的绾绾,瘦瘦小小的,裹在厚厚的斗篷里,
像个雪团子。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嬷嬷,正低声训斥着什么。轩儿似乎有些不耐烦,
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个小石子。那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我的豆腐车上,
一块码得整整齐齐的嫩豆腐应声而碎,白色的浆汁溅了我一身。空气瞬间凝固。
嬷嬷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一把将轩儿护在身后,厉声对我呵斥:“哪来的疯婆子!
惊扰了小公子,你担待得起吗?”轩儿从嬷嬷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陌生。
绾绾则害怕地躲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怯生生地望着我这个满身狼狈的妇人。我的心像是被那块碎豆腐一样,摔得稀烂。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张嬷嬷,怎么回事?”柳玉茹披着一件雪白狐裘,
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妆容精致,面色红润,一只手轻抚着微隆的小腹,
眉眼间尽是高高在上的矜贵。她看见我,像是才认出来,故作惊讶地掩了掩唇:“呀,
这不是林姐姐吗?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约你今日来。只是……姐姐这身打扮,
若是让孩子们瞧见了,怕是会吓着他们。”她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豆腐渣的旧棉袄,还有那双满是补丁的鞋,喉咙发紧。
柳玉茹轻笑一声,对身后的张嬷嬷说:“嬷嬷,去,把小公子和小小姐带回去。告诉他们,
外头冷,有个不相干的人,不必理会。”“不相干的人”五个字,像一记重锤,
砸得我头晕目眩。轩儿和绾绾被嬷嬷牵着往回走,轩儿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府里那些下人看我的眼神。我强忍着眼泪,
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柳玉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毒蛇般的恶意:“林晚照,想见孩子?可以。明儿个,你从侯府正门,三步一叩首,
跪到我的院子里。或许,我心情好了,会让他们叫你一声……‘豆腐婶婶’。”她说完,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得意的背影。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悲哀掩盖。
我只是一个卖豆腐的,我拿什么跟她斗?我默默地收拾好碎掉的豆腐,
推起我那辆破旧的羊角车,一步一步,离开了这片富贵地。只是没人看见,我转身时,
从袖口滑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医”字,
被我迅速用脚踩进了雪里,掩盖了痕迹。第二章回到城南那间漏风的小屋,我点亮了油灯。
豆大的火光,映着我苍白的脸。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豆腥味和草药味,这是我这五年来的味道。
桌上放着一个小药碗,里面的药已经凉透了。这是给我自己熬的,常年推车落下的寒腿病,
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可今天,腿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柳玉茹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三步一叩首,跪到她的院子,换一声“豆腐婶婶”。
这是何等的羞辱!我看着墙角那个破旧的木箱,那是我的嫁妆,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摞摞泛黄的医书,
和一套被布包得整整齐齐的银针。我爹曾是京城有名的杏林圣手,后来遭人陷害,家道中落。
我自幼随他学医,这点本事,是我最后的底牌。可这五年,我从未用它来挣钱,
只敢偷偷给自己调理身子,偶尔接济一下邻里。我怕,怕被人认出来,怕给顾家惹麻烦,
更怕连最后见孩子的机会都被剥夺。隐忍,是我唯一的活路。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磨好了豆子,做出了最新鲜的豆腐。我挑出最好的一板,用干净的布包好,推着车,
又去了侯府。我不能去下跪,那会彻底毁了我在孩子们心中最后一点母亲的形象。
我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去求。我等在侧门,等来了侯府出来采买的下人。我拦住他们,
将那板最好的豆腐递过去,近乎哀求地说:“大哥,求您把这个带给小公子和小小姐,
就说……就说是城南最好吃的豆腐。再帮我带句话,我只想见见他们,绝不添乱。
”那下人掂了掂豆腐,一脸鄙夷地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夫人的话你没听见?滚远点!
再敢来,打断你的腿!”我的心,也跟着那板豆腐,碎了一地。绝望之际,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了出来。是顾家的远房亲戚,以前我还当世子妃时,
他曾受过我的恩惠。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又同情的神色,快步走过来,
低声喊:“前……前世子妃?”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他,将他拖到僻静的巷子里,
急切地摇头:“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卖豆腐的。”他看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和破旧的衣裳,
叹了口气:“您……何至于此啊。当年您一手医术,
连宫里的太医都赞不絕口……”“别说了!”我打断他,眼眶泛红,“求您,别说出去。
就当我死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摇头,塞给我一个钱袋,转身走了。
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像是捏着一块烙铁。我不能要。我追上去,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回到我的豆腐摊前,我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我的车,
将上面的豆腐一块块扔在地上,用脚碾碎。“臭婆娘,这块地儿是爷看上的,以后你别来了!
”为首的刀疤脸恶狠狠地说。我的心在滴血,这都是我半夜起来磨的,是我全部的生计!
我冲上去,护住我的车:“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刀疤脸狞笑着,一把推开我,
“就凭爷的拳头比你硬!”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车帘掀开,
露出了张嬷嬷那张刻薄的脸。她对着刀疤脸使了个眼色,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放下了帘子。
我瞬间明白了。是柳玉茹。她不仅要羞辱我,还要断了我的活路。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想抢回我的车,却被刀疤脸一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们砸了我的车,抢走了我身上最后几个铜板,扬长而去。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晚上,
我拖着残破的车回到家。刚到巷口,就听见邻居张大娘焦急的声音:“晚照,你可回来了!
你家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屋里。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我藏在床下的那个木箱被翻了出来,医书和银针散落一地。两个侯府的家丁站在中间,
而柳玉茹的贴身丫鬟,正拿着一张纸,冷冷地对我宣布:“林氏,夫人有令。你儿子轩儿,
突发高热,昏迷不醒。府里的大夫说,是中了邪祟。夫人念及旧情,给你一个机会。要么,
你签了这份断亲书,从此与小公子、小小姐再无瓜葛,夫人会请高人为小公子驱邪。
要么……”丫鬟顿了顿,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那张断亲书,
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第三章“你说……轩儿怎么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丫鬟扬起下巴,
重复道:“小公子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夫人说了,是你这个不祥之人,
冲撞了小公子的贵气。”不祥之人……我死死盯着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学医多年,
深知小儿高热的凶险,若不及时救治,轻则烧坏脑子,重则性命不保!柳玉茹,她好狠的心!
她不是在给我选择,她是在用我儿子的命,逼我签下这断绝血脉的文书!我猛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天旋地转。我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带我去见轩儿。
”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丫鬟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见小公子?夫人说了,签了字,你就可以滚了。”“滚?”我笑了,
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我一步步走向她,那两个家丁下意识地想拦我,
却被我眼中的寒意震慑,一时竟没敢动。我走到丫鬟面前,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回去告诉柳玉茹,轩儿是我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林晚照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她偿命!”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丫鬟竟然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你敢威胁夫人?来人,给我掌嘴!”一个家丁扬起了手。
就在巴掌要落下的瞬间,我侧身躲过,同时手腕一翻,一根不知何时捏在手里的银针,
已经抵在了那家丁的手腕命门上。“别动。”我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这根针下去,
你这条胳膊,就废了。”家丁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针尖传来的刺骨寒意。另一个家丁见状,想上来帮忙,我头也没回,
冷冷道:“想让他死,你就动一下试试。”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丫鬟彻底慌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下堂妇,怎么敢反抗?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是要造反吗?”“我不想干什么。”我收回银针,
看也没看那两个吓破胆的家丁,目光重新落回丫鬟脸上,“我再说一遍,带我去见轩儿。
否则,我现在就去京兆府尹鸣冤,告诉所有人,靖安侯府苛待嫡孙,草菅人命!”“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挺直了脊梁,这五年的隐忍和卑微,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我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我的孩子就没了!丫鬟被我的气势镇住,咬着牙,
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带你去。但夫人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我跟着他们,一路疾行,再次来到了靖安侯府。这一次,我没有走侧门,而是被他们带着,
从角门匆匆进了府。轩儿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我一进去,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艾草和香灰的味道。几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作法,屋里乱成一团。
柳玉茹坐在主位上,脸色焦急,顾瑾炎则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看到我进来,
顾瑾炎愣住了,随即皱眉道:“你来做什么?”柳玉茹则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站起来,
指着我,对顾瑾炎哭诉道:“世子,你看看,我就说她是灾星!她一来,轩儿就病重,
现在还敢闯到府里来!”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冲到床边。轩儿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
嘴唇干裂,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我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滚烫!再看他脖颈处,
隐有红疹。我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翻开他的嘴唇。“胡闹!”我猛地回头,
对着屋里所有人怒吼,“谁让你们给他烧艾草的?他是风热入体,引发的急疹,
你们用这些燥热之物,是想活活把他烧死吗!”我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府里的大夫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林……林氏,你休要胡言。
小公子是……是中了邪祟……”“邪祟?”我冷笑一声,指着床头一个熏香炉,“这炉子里,
是不是放了‘百花香’?轩儿自幼便对花粉过敏,你们竟敢在他房里点这个!
”我又指向桌上的一碗药渣:“这药方里,是不是用了干姜和附子?这是治风寒的药,
用在风热上,如同火上浇油!”我每说一句,那大夫的脸色就白一分。
顾瑾炎也震惊地看着我,他似乎从未认识过这样的我。柳玉茹慌了,尖声道:“你胡说!
你一个卖豆腐的,懂什么医术!”“我懂不懂,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不再废话,
从怀里拿出我的布包,摊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你要干什么!
”顾瑾炎上前一步,想阻止我。我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顾瑾炎,他也是你的儿子。
你想让他死,就拦着我。”他被我的目光钉在原地,竟说不出一句话。我不再理会任何人,
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取出一根银针,找准穴位,迅速刺入。退热,祛风,解毒。
一针,两针,三针……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事,
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财富。随着最后一针落下,轩儿紧蹙的眉头,似乎渐渐舒展开来。
我累得几乎虚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旁边的丫鬟吩咐道:“去,取一盆温水,
打一碗新鲜的藕汁来,快!”丫鬟们都吓傻了,没人敢动,都看着柳玉茹和顾瑾炎。
我猛地提高了声音:“都聋了吗!想让小公子死吗!”这一声,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我守在床边,给轩儿物理降温,又喂他喝下藕汁。半个时辰后,
轩儿身上的热度,奇迹般地退了下去。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他看着我,声音微弱,却清晰无比。这一声“娘”,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赢了。我从柳玉茹手里,抢回了我的儿子。我站起身,回头看着满屋震惊的人,
看着脸色惨白的柳玉茹,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的孩子,我亲自来照顾。
谁敢再动他们,我绝不客气。”第四章轩儿病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好奇。他们想不通,
一个被休弃的豆腐西施,怎么会有一手堪比御医的针灸绝技。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给轩儿喂药,顾瑾炎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探究。我头也没抬,
专心吹凉碗里的药汁:“顾世子忘了?我爹是林济安。”顾瑾炎浑身一震。林济安,
这个名字在京城已经许久没人提起,但当年,却是杏林界一块响当当的招牌。他这才想起,
当年娶我,除了因为我有几分姿色,也因为我爹的这层关系。只是后来林家倒了,
他便也渐渐忘了。“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轩儿和绾绾,
以后就由你来照顾吧。需要什么,跟管家说。”这是他五年来,
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语气说话。我没应声,只是将药碗递到轩儿嘴边,柔声说:“轩儿乖,
喝了药,病就好了。”轩-儿很听话地喝了。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依赖。
这依赖,像一束光,照亮了我黑暗了五年的世界。我的反击,让我在侯府有了一席之地。
但柳玉茹的报复,也来得很快。她不敢再在孩子身上动手脚,便开始从别处下手。
先是府里传出流言,说我心机深沉,故意让轩儿生病,再出手相救,以此来博取同情,
妄图重回侯府。紧接着,我发现给孩子们准备的饭菜,总是缺斤少两,甚至有些不新鲜。
我没有去吵,也没有去闹。这天中午,我亲自去了大厨房。管事的王婆子见我来了,
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林氏来了。今儿的菜都在这儿了,您自个儿挑吧。”案板上,
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枣和不新鲜的肉。我笑了笑,没说话。我走到一口大锅前,揭开锅盖,
里面正炖着一锅香气扑鼻的鸽子汤。“这汤不错。”我说。王婆子立刻上前一步,
拦住我:“这是给夫人安胎用的,你可不能动。”“是吗?”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
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看着王婆子,缓缓道,“这汤里,加了红花吧?
”王婆子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什么!”“红花活血化瘀,是孕妇大忌。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厨房,“柳夫人喝了这汤,胎儿不保。王婆子,你说,
这谋害侯府子嗣的罪名,是你担,还是指使你的人担?”厨房里所有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王婆子更是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是……是夫人院里的丫鬟让我加的!”我没再理会她,
只是平静地对其他人说:“以后我孩子的饭菜,我亲自来做。谁要是再敢动手脚,
就别怪我把今天的事,捅到老侯爷那里去。”说完,我端着那锅鸽子汤,
径直去了柳玉茹的院子。她正靠在软榻上,听着小曲儿,见我端着汤进来,
脸色一沉:“谁让你进来的?”我将汤放在桌上,淡淡道:“妹妹有孕在身,
姐姐特地送一碗安胎汤来。”柳玉茹看着那碗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拿起汤勺,
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微笑道:“妹妹,喝吧。这可是大补之物。”她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我不想怎么样。”我放下汤碗,
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柳玉茹,我不是五年前的林晚照了。以前我忍,是为了孩子。
现在,我争,也是为了孩子。你若安分,我们相安无事。你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这碗汤,
就是你的下场。”我转身离开,身后是瓷器摔碎的刺耳声响。从这天起,
再没人敢克扣我孩子的用度。府里的下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姑娘。
”我没有得意,也没有骄傲。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晚上,我给绾绾讲故事,哄她睡觉。
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儿,五年里受了太多忽视,对我总是怯生生的。我抱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在我怀里,小声地问:“娘,你以后……还会走吗?”我的心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坚定地说:“不走了。娘再也不走了。
娘会永远陪着绾绾和哥哥。”绾绾在我怀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这笑容,
比什么都珍贵。为了守护它,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第五章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度过。
我在侯府有了一个独立的跨院,虽然偏僻,但很清静。轩儿和绾绾一天天与我亲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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