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豪门瘾祐野成名江莹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豪门瘾(祐野成名江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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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豪门瘾》,主角分别是祐野成名江莹,作者“祐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江莹是著名作者祐野成名小说作品《豪门瘾》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江莹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豪门瘾”
主角:祐野成名,江莹 更新:2026-02-11 06: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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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毒汤浇手惊觉重生手上传来滚烫,一勺排骨汤浇在我的手上。灼烧的刺痛感传来,
我发出一声惊呼。江镇和慌忙来到我面前,用纸巾为我擦干。怎么这么不小心,
刚跟你说了是刚关火的汤,让你小心一点。我去厨房拿冰块,你别瞎动了。
看着系着围裙,为我忙前忙后的江镇和,我意识到,我重生了。前一世,
小姑就是今天来的我家,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去帮小姑的忙了。小姑单位拖欠工资,
已经好几个月了,昨天给我们打电话,想求我和老公江镇和帮她出面去要。
我们去帮她把工资要回来之后,她以房东要退租为由,借住在了我们家里。
跟她生活了一阵子才发现,她的生活习惯极差,可以很多天不换内裤,
大夏天三十多度不洗澡,从没有刷牙的习惯……这还只是生活习惯差,
更重要的是小姑是个性瘾患者,每天想着靠出卖身体赚钱,在网上学媚男课程。
我发现后阻止了她,引导她出去学门技能养活自己,她的确去了,去做了甜品师,
不仅解决了生计问题,还开了一家甜品店。本来以为她会感谢我这个嫂子,
没想到她在得知自己的闺蜜靠出卖身体,遇到了富二代并嫁给他之后,她恨毒了我,
假意带甜品给我,却在甜品里下了剧毒。在我中毒倒地的那一刻,她狠狠踩着我的脸。
若不是你劝我,现在嫁入豪门的就是我了!你活该,谁让你挡我财路?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死后,她拎着另一块带有氰化物的草莓蛋糕,去了江镇和的单位。
江镇和在毫无察觉之下吃下了草莓蛋糕,也毒发身亡。她笑眯眯地蹲在江镇和旁边。
你不是很爱你老婆吗?那你们一起去死。2 拒接电话斩断祸根看着眼前的江镇和,
我心里郁结的思念和委屈再也按捺不住,我一下就哭了出来。江镇和看到我哭了,
温柔地为我抹去眼泪。怎么了,娇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痛?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有点不舒服,我们下午别去了吧。我吸吸鼻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江镇和。
他把我搂进怀里,拍拍我的后背。都听你的。下午,我和江镇和坐在家里的客厅看电影,
他为我切了些水果,时不时往我嘴里塞上一块。这时,一块凤梨送到我的嘴边,
嗅到凤梨的香味,我眉头一簇,有些生理性反胃,趴在垃圾桶旁干呕起来。怎么了娇娇,
你不是最爱吃凤梨了吗?江镇和有些错愕。我其实最喜欢的水果就是凤梨。但是前世,
毒死我的蛋糕就是我最喜欢的凤梨味。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冲江镇和笑笑没事的,
可能是吃太急了。小姑江莹的电话也在这时候打来。哥,你跟嫂子怎么还没来啊,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江莹的声音很急躁,听着她的声音,我又开始泛起一阵恶心。
我从江镇和的手里接过手机,示意江镇和不要讲话。江莹啊,我是嫂子,
我跟你哥下午有事,可能去不了了。这个事情很好解决,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劳动局,
拿着劳务合同去要,这个事情,我跟你哥去了也解决不了。江镇和默默点头,
示意我继续说下去。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江莹的声音陡然拔高: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一个人去劳动局多害怕啊,那些当官的......江莹。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
劳动局是帮劳动者维权的地方,工作人员都是按章程办事的。
你带上劳动合同、工资条、打卡记录这些证据,他们一定会受理的。
可......可是......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
那是前世我最熟悉让我心软的语调,我一个人真的不行,嫂子你最好了,
你就帮帮我吧......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助的样子打动,陪她跑前跑后,
甚至请了假帮她整理材料,与她的单位领导据理力争。结果呢?我握紧手机,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声音依然温和: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流程和材料清单,你照着准备。
我和你哥今天确实有事,实在走不开。什么事比我讨工资还重要
”江莹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江镇和皱了皱眉,想接过电话,我轻轻按住他的手。江莹。
我声音沉了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处理。讨薪是你自己的事,
我和你哥可以提供建议,但不能代替你去做。你已经成年了,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哽咽的话语:好......好啊,我知道了。
嫂子现在是嫌我麻烦了,不肯帮我了。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江镇和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担忧地看着我:娇娇,你今天好像特别......坚决。
莹莹她是不是之前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我想到前世江莹住进来后家里的乌烟瘴气。家里随处可见乱扔的内衣袜子,
深夜从她房间传来的暧昧语音聊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劣质香水味,
还有最后那剧毒的凤梨蛋糕和踩在我脸上的脚......镇和。我低声说,
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我们帮了江莹很多,但她最后......恨我们,
还伤害了我们。江镇和笑了,亲了亲我的额头:傻姑娘,一个梦而已。
小姑是有些不懂事,被爸妈宠坏了,但总不至于那么坏。不过,
他认真地看着我既然你不舒服,也......不太想掺和她的事,那我们就不管。
我都听你的。我心里一暖,又一阵酸楚。前世,他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却最终被我连累致死。嗯。我点点头,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然而,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当天晚上七点多,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我和江镇和对视一眼,
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江莹。她拎着一个简陋的行李包,眼睛红肿,
站在门外。江镇和开了门。江莹一见到他,眼泪就掉了下来:哥!你们不管我,
我自己去了劳动局!可......可他们说我材料不全,让我回去补!我哪里懂啊!
回来才发现,房东真把我的东西扔出来了,说我最晚明天必须搬走!哥,嫂子,
我......我没地方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目光却透过江镇和的肩膀,
看向屋内的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一模一样的情形。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但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她踏进我的家门,毁掉我的生活。我走上前,站在江镇和身边,
平静地看着江莹:材料不全就补材料,房东退租可以报警或找街道协调。江莹,
我们是你的亲人,但不是你的保姆。我和镇和刚结婚,家里小,不方便留宿外人。
我给你转点钱,你先去旅馆住几天,把事情处理好吧。江镇和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但并没有反驳。江莹则彻底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一向温和好说话的我,
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的脸色渐渐变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收了起来,
眼底浮现出前世最后踩着我时的那种怨毒。嫂子,她声音冷了下来,你就这么狠心?
我可是江镇和的亲妹妹!正因为你是他妹妹,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才更希望你能学会独立,而不是永远躲在哥哥嫂子身后。旅馆的钱,我们会出。其他的,
你自己想办法。空气瞬间凝固。江镇和看着对峙的我们,眉头紧锁。江莹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我。3 毒蛇入室暗藏杀机江莹被我直白的拒绝堵得脸色发青,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又挤出两滴眼泪,转向江镇和,
声音又软了下去:哥……我知道嫂子可能对我有误会,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劳动局那边说,我租的那片区域最近在严查群租,房东怕出事,才急着赶我走。
我单位宿舍也回不去了,说我已经离职,床位早就分给新人了……哥,
你就忍心看你妹妹流落街头吗?她说的情真意切,配上那副凄惨的模样,若是前世的我,
恐怕早已心软。江镇和的眉头果然皱得更紧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妹妹,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莹莹。他开口,语气带着为难,不是哥不帮你,
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跟你嫂子这里地方实在小,就一个卧室。你来了,确实不方便。
我可以睡沙发!就打地铺也行!江莹急忙表态,眼神热切地看着江镇和,
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我就暂住几天,找到房子马上搬走!哥,
求你了,现在天都黑了,你让我一个女孩子能去哪啊?江镇和沉默了,他是个重亲情的人,
尤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终究硬不起心肠。他看向我,眼神里有询问,也有隐隐的恳求。
我知道,仅仅这样拒绝还不够。江莹的借口永远层出不穷,而公婆,
前世他们虽然没直接出面,但私下没少给江镇和压力,认为兄嫂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
镇和,我握住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我不是不通情理。但有些话,
我们说在前面比较好。江莹,你说暂住几天,具体是几天?什么时候开始找房子?
预算是多少?需要我们帮忙到什么程度?还有,我看向她,同住一个屋檐下,
基本的卫生习惯和互相尊重必须要有。这些,你能做到吗?我的问题尖锐而具体,
打破了江莹试图亲情绑架蒙混过去的企图。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
支吾道:我……我尽快找,找到就搬。习惯……我尽量注意。尽量?我笑了笑,
没再追问,只是对江镇和说,老公,你决定吧。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是夫妻,
是一个新家庭,不能永远为别人的生活兜底,哪怕这个人是你的亲妹妹。
我的话给了江镇和一个台阶,也划清了底线。他最终叹了口气,
对江莹说:那……你先住下吧。就按你嫂子说的,尽快找房子,平时注意点。
娇娇身体不太舒服,你别惹她心烦。江莹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拎着行李挤了进来。那笑容在掠过我的时候,迅速转化为一丝冰冷的得意。
就在江莹住进来的第二天上午,
我刚因为她在洗手台留下的一圈黄垢和满地头发而心生不悦时,江镇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有些凝重,走到阳台去接。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能看到他起初试图解释,随后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浮现出为难和疲惫。
电话打了足足二十分钟。他回来时,脸色不太好。妈打来的。他揉了揉眉心,
莹莹昨晚给她打电话哭诉了,说我们不肯帮她,还要赶她走……妈说,我们就这一个妹妹,
现在落了难,不管怎样都得管,住家里是应该的,让我别什么都听你的,伤了兄妹感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担忧:镇和,我并不是要赶她走,
只是希望有个规矩,能让她早点自立。妈这样说我……我心里难受。我太了解江镇和,
他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我受委屈。果然,他立刻搂住我,安抚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跟妈解释了,她也只是心疼小妹,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莹莹她……就让她先住着吧,我会督促她找房子的。婆婆的施压,
加上江镇和骨子里对妹妹的责任感,让江莹的入住从暂住变得不知何时才会走。我知道,
让她搬走的难度增大了。而江莹,在得到了婆婆的尚方宝剑后,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前世那令人作呕的生活习惯,变本加厉地重现。说好的注意卫生成了空话。
她的房间门时常虚掩,
每次路过都能闻到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馊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
换下来的内衣裤、袜子,有时就随手扔在床脚或椅子上,颜色暗沉,散发出异味。
提醒她洗澡,她总是敷衍今天太累了、又没出汗,夏季高温下,
她可以连续三四天不碰淋浴,身上的味道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我忍下了给她买新内衣裤和洗漱用品的冲动。前世我就是这么做的,结果她不仅毫无感激,
反而在背后嘲笑我好拿捏。这一世,我冷眼旁观,只提醒江镇和注意通风,
暗示他妹妹的个人卫生可能影响全家健康。江镇和也颇为尴尬,私下说过江莹几次,
但她要么嬉皮笑脸混过去,要么就顶嘴嫂子是不是嫌弃我,
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无计可施。更让我警惕的是她的网络行为。她几乎手机不离手,
经常躲在自己房间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时而传出压低的笑声或暧昧的语音。
有几次我借着送水果或提醒她关灯的机会敲门进去,都看到她慌乱地切换手机屏幕,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深夜,我起来喝水,路过她房门,她依旧没有锁门的习惯。
虚掩的门缝里透出屏幕的光和压抑且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我驻足片刻,透过缝隙,
清楚地看到她半躺在床上,手机对着身体某些部位,屏幕里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正对着镜头做出种种不堪的动作,嘴里还说着露骨的话。裸聊。和前世一模一样。
甚至可能变本加厉。我轻轻退开,回到卧室,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我感到无比恶心。
这条毒蛇,已经将她的毒信子伸进了我的家。她不仅生活习惯污秽,
更在用最龌龊的方式污染这个空间,并且毫无廉耻之心。我知道,
提醒和劝诫对江莹这种人毫无用处,只会让她更恨我,更隐蔽地作恶。
前世的惨痛教训告诉我,对付她,必须抓住确凿的证据,等待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让她再也没有翻身和害人的机会。我躺在江镇和身边,看着他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脸庞,
暗暗握紧了拳。江莹,这一世,你尽情表演吧。你每多留下一点污迹,
每多进行一次肮脏的交易,都是在为自己积累催命符。这个家,不是你的避难所,
而是你的审判台。而我,不会再是那个对她心软,最终引火烧身的嫂子了。
4 假货炫富梦陷泥潭没过几天,江莹就按捺不住她的兴奋,
开始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地讲述她的奇遇。哥,嫂子,你们知道吗?
我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的,她故意停顿,舀了一勺汤,眼神里闪着虚荣的光,
他可有钱了!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市中心大平层!聊天的时候特别大方,
动不动就给我发红包,还说就喜欢我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江镇和皱了皱眉,
停下筷子:网上认识的?靠谱吗?别被人骗了。哥!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
江莹不满地撅嘴,人家资料都是认证过的,朋友圈里全是高档场所的照片,
还有和明星的合影呢!他说了,就这两天约我见面,要正式追求我!说不定啊,
她拖长了语调,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你们很快就要有个豪门妹夫了!前世,
听到这番话的我,忧心忡忡。我见过她手机里那些高端照片,明显是网络盗图。
我也听过那些甜言蜜语,充满了套路感。我当时极力劝阻,苦口婆心地分析网恋风险,
尤其是这种天上掉馅饼式的恋情。结果换来的是她的激烈反弹,认为我嫉妒她、见不得她好,
彻底将我视为阻碍她幸福的敌人。这一世,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脸上露出略带惊讶的微笑:是吗?那听起来很不错啊。江莹你这么活泼,肯定招人喜欢。
江莹显然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她大概准备好了一肚子反驳我的话,
此刻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愣了两秒,随即笑容更加灿烂,对着江镇和说:你看,
嫂子都说不错!哥,你就等着你妹妹给你长脸吧!江镇和看了看我,眼神有些疑惑,
但见我没什么激烈反应,也只是闷声道:自己多长个心眼,见面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有事及时打电话。知道啦!江莹心花怒放,饭都多吃了半碗,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挎着爱马仕出入豪宅的未来。又过了几天,江莹开始夜不归宿。
第一次是在周末,她一大早就精心打扮,拎着那个假得明显的奢侈品包包出了门,
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接下来一周,她又陆陆续续晚归了几次。
我没有问她去哪,也没有告诉江镇和。只是在一次和婆婆例行公事的电话里,
用闲聊般轻松的语气,状若无意地提起:妈,最近江莹好像挺忙的,
经常晚上和朋友出去玩,年轻人嘛,多交点朋友也好。就是有时候回来挺晚的,
我和镇和还有点担心她安全。电话那头的婆婆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笑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纵容:哎呀,莹莹也二十八了,谈个恋爱很正常嘛!
晚上出去玩玩怎么了?你们做哥嫂的,也别太管着她,现在社会开放了!有男孩子追是好事!
她跟你说了吧?好像条件很不错?哎哟,要是真能成,我也就放心了……
前世我若晚归或与朋友聚会稍多,她总旁敲侧击提醒我要顾家、要安分。
听着婆婆那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宽容态度,我心里一片冰冷讽刺。是啊,对亲生女儿,
便是恋爱自由、社会开放。对儿媳,便是顾家安分和规矩体统。双标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顺着婆婆的话,含笑应道:是啊,妈说得对。江莹开心就好。她好像还挺有魅力的。
婆婆更高兴了,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女大不中留、盼着莹莹有好归宿的话。周末,
江莹又一次容光焕发地回来,这次手里多了两个崭新的、logo巨大的纸袋。
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东西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嫂子!快来看!她尖声叫我,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炫耀,他送我的!香奈儿的包包!还有一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
我说不要,他非要买,说配得上我才行!我走过去,目光扫过那只菱格纹链条包。
皮质僵硬,光泽廉价,走线歪歪扭扭,金属链条的色泽过于金黄,刻印的字体也有些模糊。
至于那套海蓝之谜,包装粗糙,瓶身上的字体甚至有点重影。假得不能再假。前世,
我会忍不住指出这些疑点,劝她别被假货骗了,换来的是她恼羞成怒的咆哮,认为我眼红,
故意贬低她的爱情。这一世,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甚至用手轻轻摸了摸那粗糙的羊皮,
然后抬起头,对江莹露出真诚的赞叹笑容:哇,真漂亮!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你这位朋友真是大方又有眼光。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江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高昂着头,像只开屏的孔雀:那当然!他说了,这只是开始呢!等我正式成了他女朋友,
还有更多更好的!嗯,我点点头,语气充满鼓励,那你可要好好把握,
这样的缘分难得。转身回到厨房,我脸上的笑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洞悉。
江莹已经彻底沉溺在自己编织的豪门梦里,并且因为我的支持和婆婆的纵容而越发肆无忌惮。
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骗子,或者更糟的陷阱。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
想;看着她如何在夜不归宿中越陷越深;看着她如何将家人善意的提醒统统视为嫉妒和阻碍。
5 择优录取腥味暗涌江莹的豪门梦似乎进展得并不如她预期般顺利。
那只假香奈儿和伪海蓝之谜之后,她口中的保时捷男友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类型的猎物。嫂子,你知道吗?其实那个开保时捷的,有点太浮夸了,
不太踏实。某天晚饭时,江莹一边挑剔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边用故作成熟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觉得,还是体制内的男人靠谱,稳定,有社会地位。我和江镇和对视一眼,
没接话。江镇和眉宇间是明显的不赞同。江莹却自顾自说下去,
脸上带着新的、混合着算计与得意的光彩:我最近通过一个交友群,
认识了一个咱们本地水利局的科长,正科级呢!虽然年纪稍微大一点,三十五六吧,
但是人特别稳重,对我可上心了!他说就喜欢我这样活泼直率的女孩,
能给他的生活带来阳光!科长?江镇和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起来,
江莹,你之前那个呢?这就又换人了?谈恋爱怎么能这么儿戏?得专一!哥!
你老土不老土啊!江莹立刻反驳,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年代了?又没确定关系,
多接触几个怎么了?这叫择优录取!再说了,那个开车的,最近好像项目出了点问题,
忙得很,暂时顾不上我。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这个科长,有房有车,工作体面,
前途也好,不是更实在?她振振有词,将同时与多个男性保持暧昧关系美化为择优录取,
毫无道德负担。江镇和被她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有些红。
我轻轻拍了拍江镇和的手背,示意他别动气,然后转向江莹,
语气平淡无波:听起来条件是不错。多了解了解也好,毕竟结婚是大事,谨慎点是应该的。
我的支持再次让江莹获得了某种扭曲的认可,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是嫂子明事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于是,江莹正式开启了她的时间管理大师生涯。
她的作息变得愈发混乱,手机几乎长在了手上,不同的消息提示音设置成不同的旋律,
她总能准确分辨出属于保时捷的轻快铃声和属于科长的沉稳震动。她对着不同的人,
切换着不同的声线和表情包,时而撒娇卖萌,时而知性体贴。客厅的日历上,
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圈画出一个个约会日期,旁边还标注着简短的代号和注意事项,
比如保时捷-西餐厅-扮可爱或科长-茶馆-聊时事。
她像规划作战计划一样规划着她的行程,乐此不疲。然而,随着她这种混乱生活的持续,
一些令人不适的变化,悄然发生了。起初只是偶尔。当她靠近时,
或者她待过的房间门打开时,会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异味。
那味道不同于不洗澡的体味或脏衣服的馊味,更像是一种……略带腥气的臭味,
隐隐夹杂着劣质香水也掩盖不住的病理性的气息。我开始更频繁地开窗通风,
甚至在客厅点了清淡的香薰。江镇和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一次江莹凑近跟他说话,
他下意识地微微偏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味道渐渐变得明显。
尤其是在江莹结束一次长时间的外出约会归来后,
或者在她连续几天进行密集的时间管理之后。当她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和蒸腾的水汽,
有时反而会让那股腥甜的气息变得更具穿透力。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即使只是匆匆瞥见,
也能看到一些不正常的痕迹。我开始更谨慎地避免与她的直接接触,
尤其注意不共用任何毛巾、浴巾,甚至尽量不在她之后立即使用卫生间,
并默默加强了家里的消毒工作。我提醒江镇和,最近流感高发,让他注意身体,勤洗手,
换下来的衣服及时清洗。江莹自己似乎并未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依旧沉浸在她的多重恋情和即将择优嫁入豪门或官家的美梦里,
对着镜子涂抹越来越厚的粉底和艳丽的口红,
试图掩盖因作息混乱和潜在健康问题而日益憔悴的脸色。那股萦绕在她身上令人作呕的腥味,
像是一个不祥的征兆,预示着她混乱生活下隐藏的溃烂。而我只是冷眼旁观,
将窗户开得更大,并将空气净化器调到了最高档。6 科长上门疑云密布江莹的择优录取
似乎终于有了阶段性成果。某个周五晚上,她郑重其事地向我们宣布,
她要正式把那位科长男友带回家吃顿饭。哥,嫂子,她脸上带着一种骄傲的神情,
周明——就是我那个科长男朋友,这周末有空,我想请他来家里吃个便饭,让你们也见见。
他可是正经八百的公务员,前途无量,这次我可是认真的!江镇和眉头依旧皱着,
对妹妹这种选定一个的方式并无多少喜悦,只是沉声问:你了解清楚了吗?
人品、家庭这些?哎呀,哥!你放心吧!江莹不耐烦地摆手,周明人可好了,
成熟稳重,特别会照顾人。家里父母都是退休教师,书香门第!他本人更是年轻有为,
领导可器重他了!这回你们见了就知道,比之前那些强多了!她特意强调了公务员
、书香门第、领导器重,试图用这些标签打消我们的疑虑。我依旧没发表反对意见,
只是微笑着说:那挺好的,周日晚上是吧?我来准备几个菜。周日傍晚,周明准时到了。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和一篮水果。
言谈举止确实透着一股体制内特有的谨慎和圆滑,笑容标准,措辞得体,
对江镇和和我一口一个哥、嫂子,称呼得十分自然。饭桌上,他表现得体,
主动给江莹夹菜,偶尔谈及一些无关痛痒的单位趣事或本地政策,分寸掌握得很好。
江莹则全程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模样,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周明。江镇和虽然话不多,
但对方态度谦逊有礼,倒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只是私下跟我低声说:看着是比之前那个靠谱点,但总觉得……有点太滴水不漏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过于完美的表象,往往是为了掩盖某些不想为人所知的东西。
机会出现在饭后。周明起身去洗手间,他的手机随意地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发送者的备注是宝宝。几乎在同一时间,
我的手机在厨房震动了一下,是我之前设置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日程提醒。
我拿起自己手机的同时,似乎是不经意地,目光扫过周明那还亮着的屏幕。
那条预览消息只显示了前半部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让你记得买……
消息后半部分被折叠了,但爸爸、妈妈、回来这几个词,已经足够刺眼。
周明很快从洗手间出来,神色如常地坐回沙发,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迅速滑动,
那条宝宝的消息提示消失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继续微笑着加入聊天。
我却暗自留了心。过了一会,周明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随即起身,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单位有点急事,
我接个电话。说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了相对安静的阳台,并拉上了玻璃门。隔着门,
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他背对着客厅,微微低着头,通话时间不长,挂断后,
他在原地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平复情绪,然后才转身回来,
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一点工作上的小问题。宝宝的微信,
避到阳台接的电话,提及妈妈的讯息……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指向一个几乎可以确定的结论:这位周明科长,并非如江莹所说的单身,他极大概率有家庭,
甚至有孩子。江莹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即将成为官太太的美梦里,
根本不愿意去察觉任何可疑之处。她正忙着给周明剥橘子,指尖还沾着橘络。
就在这场见家长饭局后不久,江莹的身体似乎发出了更明确的警报。
她开始偶尔抱怨小腹坠痛,腰酸,私下里跑厕所的次数明显增多。有两次,
我甚至听到她在自己房间里压低声音跟人打电话,语气烦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烦死了,可能就是有点炎症吧,女人不都这样吗?过两天就好了……哎呀你别管了,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她依旧没有去看医生的打算,
只是去药店胡乱买了一些冲洗液和消炎药。
那股萦绕在她身上混合着腥气与劣质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浓烈和令人不适。她的脸色在厚厚粉底下透出隐隐的青黄,
眼下的乌青即使用遮瑕膏也难以完全掩盖。但她把这些不适都归咎于女人都会有点的小毛病,
在周明面前,她反而更加刻意地表现出活力和健康的状态。
我冷眼看着她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边更加卖力地周旋于保时捷男友和科长男友之间,
用谎言和伪装透支着自己的健康和未来。那个有家室的周明,就像一颗包装精美的毒糖果,
而江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去。她身体内部隐隐散发出的腐败气息,
和这段建立在欺骗与危险关系之上的恋情,形成了某种令人齿冷的呼应。
我没有提醒她周明可能已婚,也没有催促她去看医生。有些路,必须她自己走到黑,撞到墙,
头破血流,才能真正停下来。7 艳照风波断亲绝义暴风雨的前夕,往往有种扭曲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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