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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阿旋旋的《七零小辣媳军官哥哥宠上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昭华,顾承军的年代,重生,甜宠小说《七零小辣媳:军官哥哥宠上天》,由新锐作家“徐子阿旋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3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0: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小辣媳:军官哥哥宠上天
主角:顾承军,陆昭华 更新:2026-02-11 06: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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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被迫嫁给老光棍的前一小时,陆昭华当众掀翻喜桌:“这婚我不结!谁收彩礼谁嫁!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村姑,离开家只有死路一条。可后来,
她做衣服卖饼子盖起自己的房,那个全村最俊的退伍军官把上海手表戴在她腕上:“嫁给我,
我带你进城。”曾经欺辱她的人跪在尘土里哀求时,她已是军区首长座上宾,
丈夫将她护在怀中,轻吻她额头:“顾太太,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第一章 重生觉醒·撕婚虐渣陆昭华睁开眼时,
土墙上的破挂钟正指向上午九点。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叶和馊饭混合的味道——和她死前闻到的医院消毒水截然不同。
“华丫头,赶紧换衣服!赵家接亲的人就要来了!”母亲王翠花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一件半新的红褂子,脸上是难得的“慈祥”。陆昭华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场景,
太熟悉了。1975年秋天,她被亲生父母以三百块钱和五十斤粮票的价格,
“嫁”给隔壁村四十岁的瘸子赵老四。美其名曰嫁,实则是卖。上一世,她哭着反抗,
被父亲陆大强一巴掌扇晕,像牲口一样被拖上了赵家的板车。此后十年,
她在地狱般的婚姻里挣扎,直到那个雨夜,
赵老四醉酒失手将她推下河沟……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时,她发誓:若有来世,
定要让所有亏欠她的人付出代价!而现在,她回来了。回到被卖前的一小时。“还愣着干啥?
赶紧的!”王翠花见她不动,不耐烦地把红褂子扔过来,“赵家条件多好,
你过去就是享福的……”“享福?”陆昭华掀开打着补丁的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妈,赵老四前头那个媳妇怎么死的,你真不知道?
”王翠花脸色一变:“你胡咧咧啥!那是她自己想不开……”“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陆昭华一字一句,“全村都知道。”“死丫头!你敢顶嘴!”王翠花扬起手就要打。
陆昭华侧身躲过,动作敏捷得让王翠花一愣。这丫头平时畏畏缩缩的,今天怎么……“这婚,
我不结。”陆昭华走到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看着里面十九岁的自己——面黄肌瘦,
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由得了你?彩礼都收了!”陆大强叼着旱烟杆走进来,
身后跟着精明的奶奶陆老太,“赵家接亲的人马上就到,你乖乖听话,大家都体面。
”陆昭华转身,目光扫过这三个所谓的“亲人”。“三百块钱,五十斤粮票。”她冷笑,
“你们把我卖得可真够便宜的。”三人脸色同时变了。“什么卖不卖的!这是正经嫁娶!
”陆老太拄着拐棍敲地,“女娃子都是赔钱货,养你这么大,收点彩礼天经地义!
”陆昭华不再废话。她径直走向堂屋——那里已经摆了几盘寒酸的瓜子花生,算是“喜宴”。
院子里,左邻右舍已经聚了不少,都是来看热闹的。这个年代,
一场婚事就是村里最大的娱乐。“昭华这是要干啥?”有人嘀咕。
“听说不愿意嫁赵老四……”“不愿意能咋的?彩礼都收了……”陆昭华站在堂屋门口,
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那张贴着歪歪扭扭“囍”字的破桌子掀翻!“哗啦——!
”瓜子花生撒了一地,劣质的搪瓷杯滚出老远。全场死寂。“陆昭华!你反了天了!
”陆大强暴怒冲来。“今天我把话撂这儿!”陆昭华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院子,“这婚事,
我不同意!谁收的彩礼谁嫁!让我嫁赵老四,除非我死!
”“你、你……”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孝女!我们白养你了!”“养我?
”陆昭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六岁就开始做饭喂猪,八岁下地挣工分,
十五岁就是全劳力!这些年我挣的工分、分的粮,够养三个我了!是你们在吸我的血!
”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说的是啊,
昭华这丫头能干……”“赵老四确实不是良配……”“可彩礼都收了……”“收了又怎样?
”陆昭华挺直脊梁,“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包办买卖婚姻是犯法的!你们非要逼我,
我就去公社告!去县里告!”陆大强脸色铁青,抄起门边的扁担:“我今天就打死了你,
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扁担带着风声砸下来!陆昭华瞳孔一缩,正要躲闪——“住手!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扁担在半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握住。陆昭华抬头,
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没有领章帽徽,
显然是退伍不久。寸头,剑眉星目,肤色是健康的麦色,此刻正冷着脸看向陆大强。“陆叔,
打人犯法。”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陆大强挣了两下没挣动,
脸上挂不住:“顾、顾承军,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管!”顾承军?
陆昭华心里一动。是了,村里唯一在部队立过功、退伍后还在县武装部挂职的顾承军。
为人正直,在村里威信很高。“婚姻自由是国家法律。”顾承军松开手,
目光扫过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强迫婚姻,往轻了说是封建残余,往重了说是违法犯罪。
陆昭华同志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她。”他转身看向陆昭华,眼神温和了些:“你说,
是不是自愿的?”“不是。”陆昭华斩钉截铁,“我宁愿死,也不嫁赵老四。”“好。
”顾承军点头,又看向陆大强,“陆叔,把彩礼退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陆老太拄着拐棍冲过来:“退?钱都花了!粮票也换粮了!退不了!”“那就写欠条。
”顾承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不然,
我就带昭华同志去公社妇联,请组织解决。”“你!”陆老太气得直哆嗦,
却不敢真和顾承军硬来——谁不知道顾家在县里都有关系?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唢呐声。
赵家接亲的人,到了。领头的赵老四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新衣裳,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看见满地狼藉和僵持的场面,脸色顿时沉下来:“咋回事?”陆大强赶紧赔笑:“老四,
这、这丫头闹脾气……”“我不嫁。”陆昭华直接打断,“彩礼我会还你,这婚事作罢。
”赵老四眯起眼睛,打量陆昭华。这小丫头虽然瘦,但眉眼清秀,
身段也好……他舔了舔嘴唇:“彩礼收了,人就是我的。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赵家本家的汉子就要上前抢人。顾承军一步挡在陆昭华身前:“谁敢?
”他虽只一人,但往那儿一站,常年军旅磨砺出的气势瞬间镇住了场面。
赵老四脸色难看:“顾承军,你真要多管闲事?”“路见不平。”顾承军语气淡淡,
“赵老四,你前头媳妇怎么没的,大家心里都有数。真闹到公安那里,你占不到便宜。
”赵老四眼神闪烁——他确实心虚。僵持不下时,陆昭华突然开口:“赵老四,
你不是想要媳妇吗?我妹妹陆小梅今年十六了,长得比我水灵,让她嫁你怎么样?
”躲在屋里偷看的陆小梅“哇”一声哭出来:“我不要!
妈——”王翠花也急了:“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怎么是胡说?”陆昭华冷笑,
“你们不是说女娃都是赔钱货吗?小梅也大了,嫁谁不是嫁?赵老四出这么多彩礼,
嫁小梅更值啊。”“你、你……”王翠花气得说不出话。
赵老四却犹豫了——陆小梅确实更年轻水灵……“不行!”陆大强吼道,“小梅还小!
”“哦,小梅还小,我就活该?”陆昭华眼神彻底冷了,“既然这样,那就退彩礼。
今天不退,我现在就去公社!”她作势要往外走。“等等!”赵老四咬牙,“彩礼可以退,
但得加二十块钱利息!”“凭什么?”陆大强不干了。“就凭你们耍我玩!
”赵老四恶狠狠道,“三百五十斤粮票,三百块钱,一分不能少!再加二十块精神损失费!
不然,我今天就躺这儿不走了!”两家人吵作一团。陆昭华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她的“家人”。“够了。”顾承军提高声音,“三百二,
三百五十斤粮票。陆叔,写欠条吧。分期还,一年内还清。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王翠花哭嚎。“那就卖房子卖地。”陆昭华接话,
“反正这家里,我除了身上这套衣服,什么都不要。分家吧。”“分家”二字一出,
全场再次哗然。这年头,父母在,不分家。陆昭华一个没出嫁的姑娘要分家,
简直是惊世骇俗。“你休想!”陆老太用拐棍戳地,“除非我死!”“那就一起死。
”陆昭华走到井边,“你们逼我嫁,我现在就跳下去。到时候,一尸两命——哦不,我死了,
你们拿什么还赵家彩礼?拿陆小梅抵吗?”她站在井沿上,风吹动她单薄的衣衫,
整个人摇摇欲坠。所有人都吓住了。“别!华丫头你别做傻事!”有邻居劝。
顾承军快步走过去:“陆昭华,下来。”陆昭华看向他,眼神决绝:“顾大哥,
今天要么分家,我活着还债。要么,我死,他们卖妹妹还债。你选一个。
”顾承军深深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丫头不是冲动,是以死相逼,为自己挣一条活路。
他转身,看向面如土色的陆家人:“分家吧。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在顾承军和众多邻居的压力下,陆家人终于妥协了。陆昭华净身出户,
但债务也由陆家承担——毕竟彩礼是他们收的。按了手印,写了分家书,
陆昭华从井沿上下来,腿有些软。顾承军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很暖,很有力。“谢谢。
”陆昭华低声说。“不用谢。”顾承军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接下来去哪儿?
”陆昭华看向远方,目光坚定:“哪儿都能去。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个突然出现的淡红色胎记——刚才站在井边时,
她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空间。里面有粮食,有布料,
甚至还有一些这个时代稀缺的东西。重生,加上空间。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第二章 果断分家·站稳脚跟分家文书按了手印,赵老四骂骂咧咧拿着欠条走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也逐渐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陆家三口铁青的脸。陆老太拄着拐棍,
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丧门星!滚!现在就滚!我看你离了这个家怎么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陆大强阴沉地盯着陆昭华:“出了这个门,
你就不是我陆家的女儿!饿死冻死也别回来求我们!”陆昭华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回到那间住了十九年的柴房——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隔出来的一小块,
除了一个破木板床和掉漆的木箱,什么都没有。打开木箱,
里面只有两件打满补丁的换洗衣裳,一条洗得发硬的薄棉被。她把衣服和被子抱出来,
走到院子里。“等一下。”顾承军开口,“你就带这些?
”陆昭华平静点头:“分家文书上写了,我净身出户。
”“那锅碗瓢盆、粮食……”“都不要。”陆昭华看向那三口人,“从今天起,
我和陆家再无关系。”围观的还有几个没走的邻居,听到这话都摇头叹气。
“这丫头太倔了……”“净身出户,晚上住哪儿啊?
”“听说村尾那个看瓜的破棚子还空着……”顾承军眉头微皱:“先去我家吧,
跟我娘挤一晚。”“不用了,顾大哥。”陆昭华冲他感激地笑了笑,“我自己有办法。
”她抱着那点可怜的行李,挺直脊梁走出了陆家大门。
身后传来陆老太恶毒的诅咒和王翠花尖锐的哭骂,她头都没回。走出百米,拐过墙角,
确认周围没人后,陆昭华才靠着土墙,长长舒了口气。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
是刚才那场对峙耗尽了力气。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个淡红色的月牙形胎记——之前从来没有过,是重生后才出现的。
刚才在井边,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大约十平米左右,里面堆着一些东西。
当时情况紧急,她没来得及细看。现在……陆昭华集中精神,意识沉入那处空间。
果然不是幻觉。空间不大,但堆得满满当当:左边是码放整齐的布袋,
大约有五六袋;中间是几匹布料,有厚实的军绿色棉布,
布;右边则是一些杂物——几个铁皮罐头、几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一口小铁锅、一套碗筷,
甚至还有一小桶油和一小袋盐。最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小木箱。陆昭华心跳加速。
她尝试用意念取出那个木箱——下一秒,一个沉甸甸的枣红色木箱就出现在她脚边。
真的可以!她蹲下身,打开木箱。里面分成两层:上层是码放整齐的纸币和粮票!
虽然面额都不大,但加起来……陆昭华快速数了数,竟然有八十七块三毛钱,
粮票一百二十斤,布票五尺,糖票一斤。下层则是几本旧书、一支钢笔、一瓶墨水,
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样简单的女性用品——梳子、镜子、头绳,
甚至还有一小盒雪花膏。陆昭华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了这些东西,她至少能活下去。她把木箱收回空间,擦了擦眼泪,重新抱起行李,
朝村尾走去。村尾那片瓜地已经收完了,只有一个破烂的窝棚还立着,是看瓜人临时住的。
现在秋收结束,窝棚就空了下来。窝棚确实破——四面漏风,茅草顶塌了小半边,
里面除了一张用木板和砖头搭的“床”,什么都没有。但陆昭华已经很满意了。
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且远离村里,清静。她把行李放下,先检查了一下窝棚的结构。
还好主体框架还算牢固,茅草顶补一补就能用。四周的缝隙可以用泥巴糊上。说干就干。
陆昭华去旁边的小河边打了水,和了泥,又去林子里捡了些干茅草。
她上辈子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修补个窝棚不在话下。忙活到太阳西斜,
窝棚总算像点样子了:屋顶补好了,墙缝糊上了,还用剩下的茅草编了个简易的门帘。
她累得坐在地上,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
陆昭华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面粉——大约五斤左右,又拿出那口小铁锅和碗筷。没有灶台,
她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去林子里捡了些干树枝,
用火柴生火——火柴也是空间里找到的。舀了半碗面粉,加水搅成面糊,
又掰了点干野菜扔进去——野菜是她刚才捡茅草时顺手摘的。面糊在锅里“滋滋”作响,
香味飘出来。陆昭华蹲在灶前,看着跳跃的火苗,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自由的味道。
---接下来的三天,陆昭华像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她用空间里的布票和钱,
去公社的供销社扯了几尺最便宜的粗布,又买了针线。晚上就在窝棚里,借着油灯的光,
给自己缝了两身能穿的衣裳——虽然针脚粗糙,但总算不用穿那身补丁叠补丁的破衣服了。
她又用空间里的面粉和油,尝试着做了点简单的吃食。第四天早上,
陆昭华背着一个用旧床单改的布包,去了公社。今天逢集,街上比平时热闹。她没有摊位,
就找了个僻静的墙角,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盖着干净白布的篮子。掀开白布,
里面是二十个黄澄澄、香喷喷的玉米面饼子。这是她用空间里的细玉米面,
加了一点糖和油烙的。这个年代,细粮金贵,普通人家吃的都是粗粮窝头,
这样掺了糖油的玉米饼子,算得上是好东西了。“饼子,玉米面饼子,三分钱一个。
”陆昭华声音不大,但清脆。很快有人被香味吸引过来。“小姑娘,你这饼子怎么卖?
”“三分一个,五分两个。”“嚯,不便宜啊……供销社的馒头才两分。”“您尝尝,
我这是细玉米面,加了糖的。”陆昭华掰了一小块递过去。那人尝了尝,眼睛一亮:“嗯!
是甜!来两个!”开张了。陆昭华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饼子递过去,收下五分钱。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玉米饼子的香味实在诱人,而且陆昭华长得清秀干净,
饼子也用白布盖得好好的,看着就让人放心。不到一小时,二十个饼子卖光了。
净赚六毛钱——成本主要是面粉和糖油,但她用的是空间里的,几乎零成本。
陆昭华把钱仔细收好,又在集市上转了转。她买了半斤猪肉——肥多瘦少,
花了四毛钱;又买了点土豆和白菜,花了一毛五;最后用剩下的五分钱买了两个鸡蛋。
路过废品站时,她眼睛一亮,走进去。废品站里堆满了破铜烂铁、旧书废纸。
陆昭华翻找了一会儿,花两分钱买了一个缺了口的陶罐、一个旧木盆,
还有一个锈迹斑斑但还能用的铁皮炉子。把这些东西背回窝棚时,天已经快黑了。
陆昭华用新买的陶罐烧了水,把铁皮炉子擦洗干净,生上火。切了巴掌大一块肥肉炼油,
油渣捞出来,用炼出的猪油炒了土豆片,又把白菜放进去炖。最后打了两个鸡蛋,
做了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窝棚里弥漫着久违的油腥香气。陆昭华坐在小木凳上,
就着蛋花汤,吃了一大碗土豆炖白菜,还有两个自己留的玉米饼子。胃里暖了,心里也暖了。
她清点今天的收获:卖饼子赚六毛,买东西花了六毛二,倒贴两分。
但手里多了猪肉、菜、鸡蛋,还有陶罐、木盆和炉子——这些都是安家立业的本钱。
更重要的是,她验证了一条能活下去的路。---安稳日子没过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陆昭华正在窝棚里缝一件新褂子——她用空间里的碎花布给自己做件像样的衣服,
外面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死丫头!你给我出来!”是王翠花的声音。陆昭华眉头一皱,
放下针线,掀开门帘走出去。窝棚外站着王翠花,还有陆小梅。
两人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窝棚和她身上半新的碎花褂子。“妈,你看!她穿新衣服!
”陆小梅指着陆昭华,声音尖利,“她肯定藏了钱!不然哪来的布做新衣服?
”王翠花盯着那件碎花褂子,眼睛都红了:“好啊!我说你怎么非要分家!
原来是藏了私房钱!说!钱哪儿来的?是不是从家里偷的?
”陆昭华冷冷看着她们:“分家文书上写清楚了,我净身出户。我有什么,跟你们没关系。
”“放屁!”王翠花冲过来就要扯她的衣服,“这是我陆家的钱买的!脱下来!
”陆昭华侧身躲开,顺手抄起门边那根她用来顶门的木棍:“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王翠花被她的眼神吓住,随即又撒泼:“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女打亲娘啦!没天理啦!
”附近几户人家听到动静,都探头出来看。陆昭华丝毫不慌,
反而提高声音:“各位乡亲都听见了!我陆昭华已经和陆家分家,文书在大队按了手印的!
现在她们看我做了件新衣服,就污蔑我偷钱,还要来抢我的东西!这叫抢劫!是犯法的!
”“什么抢劫!我是你娘!”王翠花跳脚。“分家了,就不是了。”陆昭华一字一句,
“你再闹,我就去公社找妇女主任,找公安!”“你……”王翠花气结。陆小梅眼珠一转,
忽然冲进窝棚:“我倒要看看你藏了多少好东西!”“滚出去!”陆昭华想拦,
但王翠花死死拽着她。陆小梅在窝棚里翻箱倒柜——其实也没什么可翻的,就一个木箱,
里面是陆昭华的衣物。她把衣服全扔出来,又去翻角落的陶罐和袋子。“妈!有肉!
还有鸡蛋!”陆小梅尖叫着拎出那块猪肉和仅剩的两个鸡蛋。王翠花眼睛更红了:“好啊!
天天吃肉吃蛋!这得花多少钱!还说没偷钱!”“那是我自己挣的!”陆昭华挣脱王翠花,
冲进窝棚,一把抢回猪肉和鸡蛋。“你挣的?你怎么挣的?卖身啊?”陆小梅口不择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陆小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昭华:“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满嘴喷粪。”陆昭华眼神冰冷,“我在公社卖饼子挣的钱,干干净净。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但今天你们闯进我家,抢我的东西,
污蔑我的名声——这事没完。”她转身看向围观的邻居:“各位叔伯婶子都看见了,
麻烦帮我做个见证。我这就去大队找支书评理!”王翠花慌了。
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陆昭华过得怎么样,顺便占点便宜,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硬气。
“评、评什么理!家务事……”“分家了,就不是家务事。”一道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
顾承军不知何时出现在窝棚外,肩上扛着半袋东西。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满地狼藉,
眉头紧锁:“陆婶,分家文书是大队见证的。你们这样闯进来抢东西,确实不合规矩。
”“顾家小子,你别多管闲事!”王翠花色厉内荏。“我是民兵连长,
维护社员合法权益是我的职责。”顾承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要不,
我们现在就去大队,把支书、队长都叫来,一起说道说道?”王翠花彻底蔫了。
她狠狠瞪了陆昭华一眼,拽着还在哭的陆小梅:“走!回家!让她嘚瑟!我看她能嘚瑟几天!
”两人灰溜溜走了。围观的邻居也散了,边走边议论:“昭华这丫头,
是真厉害……”“王翠花也太过分了,都分家了还来闹……”“不过她哪来的钱买肉买蛋啊?
”“人家不是说了,卖饼子挣的……”顾承军帮陆昭华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拍了拍土:“没事吧?”“没事。”陆昭华接过衣服,低声道,“谢谢顾大哥。”“不用谢。
”顾承军把肩上的袋子放下,“这是我娘让我送来的,一点红薯和土豆,你拿着。
”陆昭华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有吃的……”“收着吧。”顾承军看着她,
“你一个人不容易。我娘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陆昭华鼻子有点酸。
上辈子,她活到死,都没感受过这样的善意。“那……谢谢顾大娘。”她接过袋子,
确实沉甸甸的。顾承军又看了看窝棚:“你这屋顶还得加固,过几天可能要下雨。
明天我有空,过来帮你整整。”“不用麻烦……”“不麻烦。”顾承军打断她,“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去公社卖东西小心点,最近抓得严。
”陆昭华心里一暖:“我知道了。”晚上,陆昭华点起油灯,看着那袋红薯土豆,
还有顾承军留下的几句话,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悄悄裂开了一道缝。---有了这次教训,
陆昭华更加小心。她去公社卖饼子,不再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今天在供销社门口,明天在中学门口,后天在工厂家属院附近。
东西也变着花样做:有时候是玉米饼子,有时候是菜包子,有时候是加了糖的烤红薯。
都是小本买卖,一天也就赚个块八毛的,但积少成多,加上空间里的物资做底,
她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窝棚里添置了真正的床板——是她从废品站淘来的旧门板,
洗刷干净,铺上厚厚的干草和旧衣服,睡着舒服多了。又用碎布头拼了个门帘,
挂了盏煤油灯。甚至还在角落里垒了个小灶台,做饭更方便了。这天,
陆昭华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用空间里的蓝色棉布给自己做了件新裤子,洗了晾上,
就看见顾承军扛着一捆茅草走过来。“顾大哥?”她有些意外。“今天去后山砍柴,
顺便割了点茅草。”顾承军把茅草放下,“你屋顶该补了,我看有些地方又薄了。
”陆昭华心里感激:“又麻烦你了……”“顺手的事。”顾承军很自然地搬来梯子,
爬上屋顶,开始修补。陆昭华在下面递茅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顾大哥,
你在部队是工兵吗?”“不是,侦察兵。”顾承军一边干活一边说,
“不过野外生存什么都得会点。”“侦察兵……很厉害吧?”“都是保家卫国,分工不同。
”顾承军语气平淡,但陆昭华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她忽然想起,
上辈子听说过顾承军的一些事:他在部队立过功,本来前途无量,是因为受伤才退伍的。
具体什么伤,没人知道。“你的伤……好些了吗?”陆昭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唐突,
“对不起,我不该问……”顾承军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你知道?
”“听村里人说过一点。”陆昭华老实回答。“没什么,都好了。”顾承军继续干活,
但语气柔和了些,“就是阴雨天腿有点疼,不碍事。”陆昭华记在心里。屋顶修好了,
顾承军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陆昭华赶紧端了碗水给他:“顾大哥,喝口水。
”顾承军接过,一饮而尽。“对了,这个给你。”陆昭华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四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我自己包的,白菜猪肉馅,你尝尝。”顾承军看了看包子,
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接过来:“谢谢。”“该我谢你才对。”陆昭华笑了,
“总是帮我。”顾承军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这姑娘,
和他印象中那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的小丫头,完全不一样了。像破土而出的芽,倔强,
鲜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走了。”他拿起包子,“有事就去我家找我。”“嗯。
”顾承军走了几步,又回头:“后天公社有民兵训练,我可能不在家。你自己小心,锁好门。
”“知道了。”看着顾承军的背影消失在路口,陆昭华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
陆昭华的小买卖做得越来越顺手,手里也攒了二十多块钱。她用这些钱,
去供销社扯了块深蓝色的卡其布,给顾承军做了件褂子——算是感谢他这段时间的帮忙。
这天,她正在窝棚里裁布,外面又传来脚步声。陆昭华警惕地拿起门边的棍子。掀开门帘,
看到的却是顾承军,还有他身后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顾大娘。“顾大娘?
”陆昭华赶紧放下棍子,“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顾大娘笑眯眯地走进来,
打量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窝棚,眼里露出赞许:“丫头,收拾得真利索。”“您坐。
”陆昭华搬来唯一的小凳子,又倒了碗水。顾大娘没坐,反而拉住她的手:“孩子,
苦了你了。”陆昭华鼻子一酸,摇摇头:“不苦,我现在挺好的。”“好什么好,
一个人住这破棚子。”顾大娘拍拍她的手,“承军都跟我说了,你是个好孩子,自立自强。
大娘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搬去我家?”陆昭华愣住了。
顾承军也愣了一下:“娘?”“你先别说话。”顾大娘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陆昭华,
“我家东厢房空着,虽然也不大,但好歹是正经屋子,不漏风不漏雨。你一个姑娘家住这儿,
太不安全了。”陆昭华心里涌起暖流,但还是摇头:“顾大娘,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去。
”“为啥?”“我已经分家了,就得靠自己。”陆昭华认真说,
“而且……我毕竟是陆家的女儿,虽然断了关系,但住到您家,怕有人说闲话,
对您和顾大哥不好。”顾大娘还想劝,顾承军开口了:“娘,昭华说得对。”他看着陆昭华,
眼神里有欣赏,也有别的什么:“不过,你这窝棚确实不安全。
要不这样——我在旁边帮你搭个小屋,不用太大,但比窝棚结实。材料我来想办法,
工钱……就用你做的饭抵,怎么样?”陆昭华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有个正经的小屋,
她就能更安心地生活,也能更好地规划未来。“那就……麻烦顾大哥了。”她这次没有拒绝。
顾大娘看看儿子,又看看陆昭华,忽然笑了:“行,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昭华啊,
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大娘给你做好吃的。”“哎,谢谢大娘。”送走顾大娘和顾承军,
陆昭华站在窝棚门口,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希望。第一步,
她成功离开了那个吃人的家。第二步,她靠自己的双手活了下来。第三步,
她将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而那个总是默默帮助她的男人……陆昭华摸了摸胸口,
那里跳得有些快。第三章 搞钱起飞·名声大噪秋意渐深,清晨的薄霜覆在草叶上,
陆昭华呵出一口白气,看着眼前初具雏形的小屋,心里暖融融的。顾承军说到做到。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批旧砖瓦和木料,每天下工后就过来帮忙。不过七八天工夫,
一个十平米左右、砖木结构的小屋就立了起来,虽然简陋,但墙壁厚实,屋顶严实,
还开了一扇像样的木窗。比那个四面漏风的窝棚强了百倍。“今天就能上梁了。
”顾承军抹了把汗,指了指地上那根粗壮的木梁,“上完梁,铺上瓦,再糊上墙,
就能住人了。”陆昭华递过一碗热腾腾的糖水:“顾大哥,歇会儿吧。”顾承军接过碗,
两口喝完,糖水的甜意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看了眼陆昭华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已经磨起了毛边,心里暗暗记下。
“对了,这个给你。”陆昭华转身从窝棚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件深蓝色的卡其布褂子,
“我做的,你看看合不合身。”顾承军愣了一下,接过褂子展开。针脚细密均匀,裁剪得体,
肩膀、袖长都正好。“你……怎么知道我尺寸?”他问。
陆昭华脸微红:“我……我看你衣服估摸的。”其实是上辈子在赵家,
她被逼着给赵老四和赵家老少做衣服,练出了一手好针线,也学会了目测尺寸。但这些,
她不能说。顾承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道:“谢谢,很合身。”“该我谢你才对。
”陆昭华低头收拾工具,“要不是你,我还住那个破棚子呢。”两人正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邮递员老张骑着辆二八大杠过来,在路口停下,
扬着嗓子喊:“顾连长!有你的信!县里来的!”顾承军走过去,接过信。
信封落款是“县武装部”。他拆开看了几眼,眉头微皱。“怎么了?”陆昭华问。
“武装部有个培训,让我后天去报到,半个月。”顾承军收起信,
“这屋子……我可能赶不及弄完了。”“没事,剩下的我自己能行。”陆昭华连忙说,
“培训要紧。”顾承军想了想:“我让铁柱来帮你。他是民兵排长,干活实在。
”铁柱是顾承军在村里的好兄弟,膀大腰圆,为人憨厚。“不用麻烦别人……”“不麻烦。
”顾承军语气不容拒绝,“你一个人上梁危险。”陆昭华心里又是一暖。
---顾承军走的第二天,铁柱果然来了,还带了两个小伙子。三人手脚麻利,
一天工夫就把梁上了,瓦铺了,墙也糊得平平整整。陆昭华做了一大锅白菜猪肉炖粉条,
蒸了两屉白面馒头招待他们。铁柱吃得满嘴流油,直夸:“昭华妹子,你这手艺绝了!
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不差!”等送走三人,陆昭华站在崭新的小屋前,恍如隔世。一个月前,
她还是那个被家人像货物一样卖掉的可怜虫。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小,
但完全属于她。她推开新做的木门,屋里空荡荡的,但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亮了每一寸角落。
得置办点家当了。陆昭华清点手里的钱:卖吃食攒了三十八块七毛,
空间里还有八十七块三毛,加起来一百二十六块。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她锁好门,背着布包去了公社。今天不逢集,供销社里人不多。
陆昭华先去看布料柜台——她想做床新被褥。售货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
正靠在柜台边打毛线,见陆昭华过来,撩了撩眼皮:“要啥?”“同志,这棉花怎么卖?
”陆昭华指着柜台里雪白的棉花。“一级棉,一块二一斤。布票另算。”陆昭华算了算,
做一床五斤的被子,光棉花就要六块钱,再加被面、被里……得十来块。太贵了。她正犹豫,
眼角瞥见旁边处理瑕疵布的柜台——那里堆着一些印染不均或有点小破损的布匹,
价格便宜一半。陆昭华走过去翻看,眼睛忽然一亮。那里有几块深蓝色的劳动布,厚实耐磨,
只是颜色染得不太均匀,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但做被面被里完全没问题,而且不要布票,
只要八毛钱一尺。她又挑了一块红底白花的瑕疵棉布,打算做床单。“同志,
我要五尺劳动布,七尺花布。”陆昭华说。售货员这才正眼看她——这姑娘穿着普通,
但说话有条有理,掏钱也爽快。“一共九块六。”售货员扯了布,用牛皮纸包好。
陆昭华付了钱,又去买了五斤棉花,花了六块。路过日用品柜台时,
她看见货架上摆着几个搪瓷盆——大红底色,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字样,一个要两块五。
她咬咬牙,买了两个。一个洗脸,一个洗脚。又买了个暖水瓶,三块八;一个铁皮热水壶,
两块二;一套碗盘,一块五。最后,她站在卖成衣的柜台前,犹豫了很久。
那里挂着一件枣红色的灯芯绒外套,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绒边,款式大方又时髦。
价格牌上写着:十二块五。陆昭华摸了摸自己身上磨起毛边的褂子,又看看那件灯芯绒外套。
买,还是不买?“姑娘,看上这件了?”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介绍,
“这是上海来的最新款,咱们公社就进了三件,卖了两件了,这是最后一件。你皮肤白,
穿红色好看。”陆昭华心一横:“我要了。”她掏出钱,手指有些抖——这是她重生以来,
第一次为自己花这么大一笔钱。但,值得。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供销社时,
陆昭华觉得脚步都轻快了。回到小屋,
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新被子、新床单、新脸盆、新暖瓶……还有那件枣红色的灯芯绒外套。
她把外套穿上,走到墙边那面小镜子前——这是空间里那面镜子,被她拿出来用了。
镜子里的人,面庞还有些消瘦,但眼睛明亮,嘴唇有了血色。枣红色衬得她肤色更白,
整个人都鲜活起来。陆昭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这才是活着。
---有了安稳的住处,陆昭华开始琢磨更长远的事。光靠卖饼子包子,只能糊口。
要想真正过上好日子,得有个稳定的营生。她观察了公社的情况:供销社卖的东西虽然齐全,
但都要票,而且款式老旧。黑市倒是有不要票的东西,但风险大,价格也高。
或许……她可以从“衣服”入手。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穿的都是灰、蓝、绿,
款式也千篇一律。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年轻姑娘和小媳妇,谁不想穿得鲜亮点?
陆昭华想起空间里那几匹布料——军绿色的棉布厚实,可以做工装裤;碎花棉布轻盈,
可以做衬衫;还有一块藏青色的呢子料,可以做件小外套。她上辈子在赵家,
除了干农活做家务,就是没完没了地做衣服——赵老四的,赵家公婆的,赵家小姑子的。
十年的折磨,反倒练出了一手好针线。说干就干。陆昭华先把那匹军绿色棉布拿出来,
比着顾承军那件褂子的尺寸,裁了一条直筒工装裤。裤腿略收,腰身提高,显得腿长。
又在两侧加了两个大口袋,实用又时髦。她连夜赶工,第二天下午,
一条崭新的工装裤就做好了。接着,她用碎花布做了一件小翻领的衬衫,
领口和袖口镶了白色的布边。两件搭配在一起——军绿工装裤配碎花衬衫,
既有劳动人民的朴实,又不失女性的柔美。陆昭华穿上试试,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满意地点点头。但她不打算自己穿。这天傍晚,铁柱媳妇春秀来串门——她是受顾大娘所托,
给陆昭华送点腌菜。一进门,春秀就愣住了:“昭华,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陆昭华心里一动:“嫂子觉得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春秀绕着陆昭华转了两圈,
“这裤子是工装裤吧?但跟咱平时穿的不一样,显腿长!这衬衫也俏,花布选得好,
素净又不土气。”陆昭华拉着春秀坐下:“嫂子,不瞒你说,这衣服是我自己做的。我想着,
咱公社的姑娘媳妇们,是不是也想穿点不一样的?”春秀一拍大腿:“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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