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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逃婚?我直接烧了藏经阁柳缚丝江见雪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大婚逃婚?我直接烧了藏经阁(柳缚丝江见雪)

晴空翩然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晴空翩然”的古代言情,《大婚逃婚?我直接烧了藏经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柳缚丝江见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故事主线围绕江见雪,柳缚丝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替身小说《大婚逃婚?我直接烧了藏经阁》,由知名作家“晴空翩然”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4:59: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婚逃婚?我直接烧了藏经阁

主角:柳缚丝,江见雪   更新:2026-02-11 17: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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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我听见未婚夫与他的病弱青梅密谋逃婚。我转身烧光亲手绣的婚服。

次日凤冠霞帔,藏经阁却突然走水,他抱起青梅冲进火场,留我独对满堂宾客。

所有人都以为长公主沦为笑柄,却不知我也笑了。01我明天大婚,可我的未婚夫江见雪,

正和另一个女人密谋逃婚。“阿雪,明日大婚你必须逃!”柳缚丝声音发颤,

带着刻意的咳喘,“漠北三王子密令:大婚当日长安守备松懈,正是传递假边防图良机。

你逃婚制造混乱,我趁机将假图送入皮货铺——事成后,漠北许你江南万亩良田!

”江见雪沉默。“你忘了?三年前你中箭落水,是我从漠北死士刀下救你!

”柳缚丝哭腔拔高,“他们早就在你身上下了蛊,不听话……你会肠穿肚烂!”又是沉默。

最后,我听见江见雪说:“……好。”我转身,裙摆扫过雨后的湿石阶。绣鞋浸透,

冰凉刺骨。侍女看见我脸色,吓得低头:“殿下……”“出去。”门合上。屋里红得刺眼。

百子被,合卺酒,架子上挂着那套男子婚服——我按慕阳哥哥生前样式亲手绣的。

我走到烛台前,拔下蜡烛,丢进火盆。火苗窜起。我拿下婚服,扔进去。火舌卷上来,

吞掉祥云纹,吞掉金线,热气扑脸,睫毛燎焦。布料烧焦混着熏香,呛得眼睛发涩。

但我没流泪。一件接一件。外袍、中衣、腰带、袜子、发冠。全烧了。最后只剩一盆灰。

“春樱。”侍女推门进来,脸白如纸:“殿下,这……”“明天婚礼照常。

”我声音平得像冰,“该请的宾客一个别少。

”她嘴唇发抖:“可江公子他……”“他一定会来”,我打断她,“去准备。”她退出去。

我推开窗。雨雾涌进来,扑在脸上。琴室的灯还亮着。我看了很久,关窗。铜镜里,

我一身素白中衣站在满屋红里,像个笑话。但我笑了。指尖划过镜面,掠过干涸的眼角。

“萧烬月,”我对自己说,“你厌恶自己。竟想把活人雕琢成亡者的影子。”“可若不如此,

如何引蛇出洞?”“戏该收场了。”三更天。我躺到床上,睁眼等天亮。等我的大婚之日。

02三年前上元夜,长安街挤满人。我的未婚夫,季慕阳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刚满半年。

我没心思看灯。然后我听见琴声从街角茶楼二楼飘出。《破阵乐》,

慕阳哥哥生前常弹的曲子。我停下脚步。侍卫要开路,我抬手制止。我穿过人群,

抬头往上看。二楼窗边坐着个白衣青年,侧脸对着我,手指在弦上拨动。灯火照在他脸上。

我呼吸停了。那张侧脸——眉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

下巴的轮廓——和慕阳哥哥十七岁时的画像,一模一样。琴声还在响。他弹错了一个音。

慕阳哥哥从不弹错音。我回过神,心脏撞得发疼。盯着他弹完整支曲子。他起身行礼,

转过身。正脸没那么像。但侧脸,那个角度,活脱脱就是慕阳哥哥。“去查。”我对侍卫说,

“那人是谁。”“江南琴师,江见雪。在茶楼弹琴半月。”我直接走进茶楼。掌柜吓得要跪。

我指二楼:“叫那琴师下来。”江见雪被请下来,抱着琴。他行礼,眼神警惕。“江公子,

琴弹得不错。”“贵人过奖。”“跟我回府。以后你只为我一人抚琴。”他笑了,

很淡:“贵人说笑。在下志在游历四方,不想困于一府。”我看着他。灯火下,

侧脸又让我恍惚。“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在江南,还有个小妹。

”“我会送一千两银子过去,够他们安稳过一世。”我顿了顿,“你跟我走。

”他脸色变了:“贵人这是强抢?”“是请。”我纠正,“或者选。跟我走,家人无忧。

不跟我走……" 我抬眼扫过茶楼,“茶楼明日关门,你在长安再也找不到活计。你猜,

家人还能不能收到你寄的银子?”他握紧琴身,指节发白。侍卫上前一步。周围茶客屏息。

江见雪盯着我,眼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很久,他松手,

琴“咚”一声落地。“好。”他说,“我跟你走。”马车驶进公主府侧门。他坐在我对面,

贴着车壁,离得远远的。窗外灯火一闪一闪照在他脸上。我一直在看他。看他的侧脸。

“为什么是我?”他突然问,声音很冷,“长安琴师无数,贵人为何非要为难我一个外乡人?

”我收回视线,看向窗外。街上小孩提着兔子灯跑过,笑得很开心。

慕阳哥哥以前也给我做过兔子灯。“你像一位故人。”我说。他沉默。马车停下。我下车,

回头看他。他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带他去西厢房。”我对管家说,“缺什么直接给。

从今天起,他是府里的客人。”“客人?”江见雪终于开口,带着讽刺,

“被刀架着脖子请来的客人?”我没接话,转身往主院走。走了几步,

听见他在后面问:“那位故人……是谁?”我停下,没回头。“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夜风吹来,带着烟火气。我抬头看天,月亮很圆。慕阳哥哥,我找到你了。

哪怕只是个侧脸像的影子。我也要留住。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冷笑:萧烬月,你真恶心。

03江见雪住下的第七天,我让人搬空西厢房。他的衣服全换了。二十套白衣,

按慕阳哥哥生前喜欢的样式,用一样的云锦料子。熏香换成慕阳哥哥常用的冷松香。

茶杯、枕头、毛笔,全换成慕阳哥哥旧物的款式。江见雪站在房门口,看下人搬进搬出,

脸色越来越白。“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在院子里喝茶,

没抬头:“你不适合那些青布衣裳。”“那熏香呢?我不用香。”“现在用了。”下人退去,

屋里只剩我们俩。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从明天开始,你上午练剑,下午学棋,晚上读书。

”我说,“琴可以弹,但只能弹我指定的曲子。”他笑了,很冷:“殿下是要重新养一个人?

”“是。”我承认得很干脆,“三年,学成什么样子,看你造化。”“如果我不想学呢?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但我看着他时,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你家人还在江南。”我说得很慢,“一千两银子,我给了。你猜,我能不能收回来?

”他瞳孔一缩。那天之后,江见雪开始学。学慕阳哥哥走路的姿势,学慕阳哥哥说话的话速,

学慕阳哥哥下棋时敲棋子的习惯。我每天都看着。看着他从僵硬反抗,到麻木顺从。

看着他穿白衣越来越自然,熏冷松香不再皱眉,弹《破阵乐》时不再弹错音。

有时候看着他侧脸练剑的背影,会恍惚。像,太像了。像到心脏抽疼。

但有一次——只有一次——那恍惚变了味。雨后黄昏,他在院子里练剑。汗水浸湿白衣,

贴在身上。他收势时,抬手抹汗,突然转头对我笑。那笑不是慕阳哥哥那种克制沉稳的笑。

是少年人那种,带着点得意,带着点“你看我练得不错吧”的炫耀。很鲜活。

很不像慕阳哥哥。我愣在原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为那张像慕阳哥哥的侧脸,

是为那个完全属于“江见雪”的笑容。他看我发呆,笑容收了,又变回恭谨疏离的样子。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我想:如果他就只是江见雪,

如果我不是在找慕阳哥哥的影子……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瞬,就被我狠狠摁了回去。

04一年后某个晚上,江见雪喝醉了。他坐在院子里,抱着空酒坛,眼睛发红。我走过去时,

他抬头看我,眼神涣散。“萧烬月。”他第一次直呼我名字,“你那个故人……是不是死了?

”我没说话。他笑了,摇摇晃晃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我前几日给他的,

慕阳哥哥的遗物。“这玉佩……" 他举起来,对着月光看,“真丑。刻的什么?麒麟?

土气。”说完,手一松。玉佩掉在地上,“啪”一声,碎了。我盯着那些碎片。

江见雪还在笑:“碎了……也好。反正都是假的,都是……"我没听他说完。“跪下。

”他愣住。“跪到天亮。碎一片,跪一个时辰。你自己数数碎了几片。”他站着不动。

侍卫进来,按着他肩膀,硬是把他按跪在地上。膝盖撞上青石板,声音很响。他挣扎,

但没用。“跪着。”我说完,转身回屋。那夜下了雨。三更时,我推开窗。

江见雪还跪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他低着头,我看不清表情。雨幕里,

有人撑伞走过来。浅绿裙子的姑娘,很瘦,脸色苍白。她走到江见雪身边,蹲下,

把伞撑到他头上。是柳缚丝。管家提过,说是江见雪在江南的旧识,来长安寻亲。

我看着她从怀里拿出小瓷瓶,倒出药丸,喂给江见雪。又拿手帕,轻轻擦他脸上的雨水。

动作很温柔。江见雪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雨声太大,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但我看见柳缚丝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她扶他起来。江见雪腿麻,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撑住他。两人慢慢往厢房走。伞很小,柳缚丝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我关上窗。

第二天,江见雪没来练剑。管家说他发烧了,柳姑娘在照顾。我让春樱送了一碗姜汤过去。

春樱回来时说,柳姑娘亲自喂的,江公子喝完睡下了。“柳姑娘人真好。”春樱小声说,

“自己身子也弱,还守了一夜。”我没接话。下午我去厢房。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的声音。“……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不是自己了。”是江见雪的声音,很哑。

静了一会儿。然后柳缚丝说,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就想想我。

想想我们以前在江南的日子。阿雪,你还是你,永远都是。”我没再听,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江见雪来书房找我。他脸色还很差,但换了干净的白衣,熏了冷松香。“殿下。

”他行礼,“昨日我失态了。玉佩……我会赔。”我看着他低垂的侧脸。雨水洗过的眉眼,

在烛光下,又像极了慕阳哥哥。“不用赔。”我说,“碎了就碎了。去练剑吧,

你落了一天的功课。”他顿了顿,然后应声:“是。”转身出去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雨中那把小小的伞,和伞下苍白的笑脸。柳缚丝。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查仔细。05我二十岁生辰,

公主府摆宴。江见雪坐在我旁边,一身白衣,熏着冷松香,侧脸在灯火下无可挑剔。

柳缚丝也来了。我让她来的。她坐在女眷席最末,穿浅绿裙子,安安静静地喝茶,

偶尔咳嗽两声。有几个夫人看她脸色苍白,小声议论,说这就是江公子那位病弱的青梅,

真是可怜。宴到一半,该献礼了。江见雪起身,走到厅中央。下人抬上琴,他坐下,

试了试音。弹的是《贺寿曲》,我指定的。他练了半个月,指法娴熟。琴声一起,满堂安静。

我看着他低头抚琴的样子。烛光勾勒他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慕阳哥哥回来了。

然后柳缚丝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椅子倒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去。柳缚丝倒在地上,

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紧闭。手里的茶杯摔碎了,茶水溅了一地。“柳姑娘!

”旁边一个夫人惊叫。琴声停了。江见雪猛地站起身,琴弦被他带得“嗡”一声。

他看向柳缚丝,又看向我,眼神慌乱。“殿下,我……"“去看看。”我说。

他几乎是冲过去的。拨开围上去的人,跪在柳缚丝身边,扶起她的头。“缚丝!缚丝你醒醒!

”柳缚丝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声音虚弱:“阿雪……我、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她说着又要晕过去。

江见雪一把抱起她,转身就往厅外走,脚步很快。满堂宾客都看着。琴还摆在厅中央,

弦还在微微震动。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很辣。“殿下……" 春樱小声叫我。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厅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

“柳姑娘身子弱,突发不适,让诸位受惊了。”我声音提起来,很稳,“见雪心善,

先送她去诊治。咱们继续。来人,换曲子,奏乐。”乐师赶紧起调。宴席又热闹起来,

但气氛不一样了。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江公子就这么走了?”“毕竟是救命恩人,

可以理解……"“可今天是长公主生辰啊……"“啧,那位柳姑娘病得真是时候。

”我坐回主位,春樱给我倒酒。我端起酒杯,手指收紧。瓷器碎裂的声音很轻。

酒杯在我手里裂开一道缝,酒液渗出来,流到手上,有点黏。春樱吓得要叫,我摇头。

“换一个。”我把碎杯递给她。她赶紧换了个新的。宴席继续。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我一直在笑,和这个敬酒,和那个说话。散席时,已经深夜。宾客陆续告辞。我送到门口,

脸上还挂着笑。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我转身回府。春樱跟在我身后,小声说:“殿下,

您的手……"我低头看。手心被碎瓷割破了,血混着酒,凝在掌纹里。“拿药来。”我说。

春樱去拿药箱。我一个人走回主院,推开书房门。桌上还摆着江见雪没弹完的琴。我走过去,

手指划过琴弦。冰冷的。“殿下,药来了。”春樱进门。我伸手让她上药。药粉洒在伤口上,

刺痛。“江公子那边……" 春樱试探地问。“柳姑娘怎么样了?”“大夫看过了,

说是气血不足,静养就好。江公子……还在她房里守着。”我没说话。春樱给我包扎好,

收拾药箱。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酒气和花香。“春樱。”“奴婢在。

”“去查柳缚丝。”我说,“她来长安投奔的亲戚是谁,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常去哪些地方。还有她开的那个杏林医馆,看病的人都什么来路。

”春樱愣了一下:“殿下怀疑她……"“去查。”我重复。“是。”春樱退下。我关窗,

坐回书桌前。手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看着桌上那架琴,看了很久。然后提起笔,

在纸上写字。写得很用力,墨迹透过纸背。写完,我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窗外传来打更声。四更天了。江见雪还没回来。但我没等他。我起身,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漠北风物志》。翻开,夹层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柳缚丝的字迹:“三日后,

皮货铺接头,假边防图已备好。”我冷笑。柳缚丝,你病得真“巧”。

巧到我早就在你茶杯底,撒了显影粉。06大婚那天,我穿着嫁衣坐在房里。凤冠很重,

压得脖子疼。红盖头遮住视线,只能看见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涂了蔻丹。外面很热闹。

宾客的谈笑声,乐师的奏乐声,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春樱走进来,小声说:“殿下,

吉时快到了。江公子……已经在厅里等着了。”她声音有点虚。我知道为什么。

从早上到现在,江见雪没来见过我一次。按照规矩,他该来催妆,该说吉祥话。他没来。

“知道了。”我说。春樱扶我起身。嫁衣拖得很长,我迈步时差点绊倒。她赶紧扶稳我。

走出房门,穿过长廊。一路上丫鬟下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快到前厅时,突然有人尖叫。

“走水了!藏经阁走水了!”声音尖锐,刺破喜乐。人群瞬间乱起来。

脚步声、喊叫声、杯盘摔碎的声音混在一起。我掀开盖头。远处藏经阁方向冒出黑烟,

很快变成火光。火势很大,风一吹,火星子往这边飘。“殿下,快避一避!

”春樱拉着我要走。我站着没动。因为我在人群里看见了江见雪。他穿着喜服,

正朝藏经阁方向跑。不是一个人跑——他怀里抱着个人。浅绿色裙子,长发散着,是柳缚丝。

柳缚丝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江见雪跑得很快,

撞开几个挡路的下人,头也不回。火光照亮他的背影。“殿下!”春樱又拉我。

我甩开她的手:“去叫玄羽卫救火。”说完我提起裙摆,往藏经阁跑。春樱在后面追着喊,

我没理。藏经阁已经烧起来了。火舌从窗户窜出来,木头烧得噼啪响。浓烟滚滚,

呛得人睁不开眼。几个下人在泼水,但没用。我冲进前院,

看见江见雪把柳缚丝放在安全的地方。柳缚丝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哭得梨花带雨:“阿雪……我好怕……"“别怕,我在这儿。”江见雪拍拍她的背,

声音温柔。然后他抬头,看见了我。他愣了一下。柳缚丝也看见我了。

她往江见雪身后缩了缩,手抓得更紧。“殿下怎么来了?”江见雪站起身,“这里危险,

快回去!”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藏经阁一楼的门烧塌了,火封住了入口。

但我看见二楼窗口有人影在晃——是负责打扫的两个老嬷嬷,被困在上面了。“救人。

”我对赶来的玄羽卫说。女卫首领沈霜点头,带人绕到侧面,架梯子。火越来越大。

热浪扑在脸上,皮肤发烫。江见雪还在原地,护着柳缚丝。柳缚丝一直咳嗽,咳得弯下腰。

“阿雪……我喘不上气……" 她声音微弱。江见雪犹豫了一下,看向我。又看向柳缚丝。

然后他弯腰,再次抱起柳缚丝。“殿下,我先送缚丝出去,她身子受不住!

”他朝我喊了一句,转身就往院外跑。跑得毫不犹豫。浓烟涌过来,熏得我眼泪直流。

我抬手擦,擦了一手黑。沈霜从梯子上下来,脸上沾着灰:“殿下,两位嬷嬷救下来了。

您快离开,这里不安全。”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江见雪已经跑没影了。柳缚丝也没影了。只有火在烧,烧得藏经阁噼里啪啦响,

像在放鞭炮庆祝我的大婚。我走出院子。春樱跑过来,看见我的脸,倒吸一口气。“殿下,

您的脸……"我抬手摸。手上都是黑灰,抹在脸上肯定更脏。“拿镜子来。”我说。

春樱赶紧去拿。铜镜递过来,我照了照。镜子里的人满脸黑灰,只有眼睛周围是白的,

像唱戏的花脸。嫁衣上也是灰,脏了一大片。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出声。

春樱吓得后退一步。我放下镜子,对沈霜说:“仔细查火场。

尤其是柳缚丝‘受困’的那片区域,一寸一寸查。有任何不对劲的东西,都拿给我。

”沈霜抱拳:“是。”07我转身回主院。嫁衣拖在地上,沾了泥水,脏得不成样子。

路上遇见几个宾客,他们看见我,表情古怪,欲言又止。我没停步。回到房里,我关上门。

外面还有救火的喊叫声,但渐渐远了。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花脸的人。抬手,

把凤冠摘下来,扔在地上。金冠砸地,珠子滚了一地。我又开始笑。笑到喉咙发疼。

春樱在门外小声问:“殿下,要……要换身衣服吗?”我看了眼地上的嫁衣,脏得没法再穿。

“拿那套备用的来。”备用嫁衣也是红的,但绣工简单些。春樱帮我换上,重新梳头,

戴凤冠。铜镜里的人脸上还有黑灰,春樱要给我擦,我拦住。“就这样。”盖头重新盖上。

我起身,推开房门。外面已经收拾过了。救火的人散了,地上还有水渍,空气里一股焦糊味。

宾客都等在厅里。我走进去时,所有声音瞬间停了。我走到主位坐下。江见雪站在旁边,

喜服也脏了,袖口有灰。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司仪清了清嗓子,

声音有点抖:“吉时……吉时到!新人拜堂!”乐师开始奏乐。调子喜庆,但弹得七零八落。

“一拜天地——"我转身,弯腰。江见雪跟着拜。他动作僵硬,拜完直起身时,

目光往女眷席那边飘。柳缚丝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手帕,眼睛红红。看见江见雪看她,

她低下头,肩膀微颤。“二拜高堂——"高堂位空着。父母早逝,慕阳哥哥也走了。

我对着空椅子拜下去。江见雪又看了柳缚丝一眼,才弯腰。

“夫妻对拜——"我转身面对江见雪。盖头遮着,我只能看见他脏了的靴子。

他站了很久没动。司仪咳嗽一声。江见雪终于弯下腰。我们对着拜,头差点撞在一起。

“礼成——送入洞房!”宾客开始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夹杂着小声议论。

江见雪没来牵我的手。他自己转身往外走,步子很快。我由春樱扶着,跟在后面。

穿过长廊时,

听见后面有人说:“这婚结得可真够晦气的……"“新郎官心思都不在新娘身上。

”“小声点,不要命了?”我没回头。到了新房门口,江见雪停下。他转身看我,

嘴唇动了动。“殿下,我……"“去陪柳姑娘吧。”我直接说,“她今天受了惊。

”他愣住了。我推开房门进去,没等他反应,直接关门。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

春樱站在门外,没跟进来。我走到桌边,桌上摆着合卺酒,两杯,都用红绳连着。

我倒了一杯,仰头喝了。酒很辣,烧喉咙。喝完我坐下,自己掀了盖头。凤冠太重,

我摘下来放在桌上。头发散下来,轻松了些。外面渐渐安静。宾客应该散了。我坐了很久,

久到蜡烛烧短了一截。然后有人敲门。“殿下,沈霜求见。”“进来。”沈霜推门进来,

脸上还有烟熏的痕迹。她关上门,压低声音:“火场查过了。柳缚丝‘受困’的那片区域,

书架烧得最厉害,但我们在灰里找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块铁片。很小,边缘烧黑了,

但能看出形状——是个小圆筒,一头有盖。“火折子筒。”我说。“是。

寻常火折子筒是竹筒或铜筒,这个是铁的,而且……" 沈霜顿了顿,

“里面还有残留的火油味。属下问过,藏经阁从不存放火油。”我把铁片握在手心。

边缘锋利,割得皮肤疼。“还有别的吗?”“有。”沈霜说,“属下按照您的吩咐,

查了柳缚丝这三年来接触过的人。她开的杏林医馆,常去拿药的几个妇人,

她们的丈夫都在城防营或边防驻军任职,职位不高,但能接触到军务往来文书。”我松开手,

铁片掉在桌上,发出轻响。“名单。”沈霜递上一张纸。上面写了五六个名字,

后面跟着军职。“继续查。”我说,“这些妇人拿了药之后,有没有让她们丈夫做过什么。

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是。”沈霜退下。我拿起那张纸,在烛火下看。字很小,

密密麻麻。看了一会儿,我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夜深了。

08藏经阁方向还有零星的火光,下人在收拾残局。远处西厢房亮着灯。

那是柳缚丝住的地方。我看见窗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个弯腰,

像是在给坐着的喂药。很温馨的画面。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然后关窗。吹灭蜡烛。

躺到床上。百子被很厚,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没脱嫁衣,就这么和衣躺着。外面打更声传来。

三更天了。江见雪没回来。我知道他不会回来。我睁着眼,看帐顶。红色的绸缎,绣着鸳鸯,

在黑暗里只剩模糊的轮廓。手摸到袖子里那张纸。纸张粗糙的触感。我紧紧握住。

握到指节发白。秋狩那日,猎场旌旗猎猎。我策马立在高坡,看江见雪在林边射箭。

他箭术已像模像样,侧脸在阳光下恍惚如慕阳哥哥。柳缚丝坐在女眷棚下,裹着披风咳嗽。

号角吹响,马群奔腾。刚入林子,尖叫声刺破空气。“马惊了!

”柳缚丝那匹白马疯了似的冲向断崖,她伏在马背上尖叫。江见雪脸色骤变,调转马头就追。

“江见雪!”我厉喝。他充耳不闻,鞭子抽得马臀血痕道道。柳缚丝的马离崖边只剩十丈。

江见雪追上,伸手去抓缰绳。两匹马并排狂奔。

五丈、三丈、一丈——柳缚丝突然从马背跃起,扑向江见雪。两人滚落马背,

在草地上翻滚数圈,停在离崖边三尺处。我勒马冲过去。江见雪撑起身子,

第一反应是抱紧柳缚丝:“缚丝!你没事吧?”柳缚丝瘫在他怀里,脸色惨白,

手却悄悄摸向腰间小囊。“别动。”我翻身下马,剑尖抵住她手腕。她手一抖,

小瓷瓶滚落草地。“这是什么?”我用剑尖挑起瓷瓶。

柳缚丝睫毛颤了颤:“安神丸……我身子弱,随身带着……"“安神丸?”我拔开塞子,

倒出一粒褐色药丸,“闻着像逍遥散。”江见雪脸色变了:“殿下,缚丝她……"“沈霜。

”我打断他。女卫首领从林中现身,手里牵着柳缚丝那匹“疯马”。马嘴被布条勒住,

眼神却清明。“殿下,马嚼子上有残留的薄荷油。”沈霜声音冷硬,“薄荷油混了烈酒,

抹在马舌上,马会发狂。”全场死寂。江见雪低头看怀里的柳缚丝。她手指蜷缩,

指甲掐进他手臂。“为什么?”他声音发哑。柳缚丝猛地抬头,泪眼婆娑:“阿雪!

我是为了救你啊!殿下要你当替身,我只想带你走!这药……这药是给你解毒的!

她给你熏的冷松香里掺了迷魂散,我……"“够了。”我收剑入鞘,“带下去,关进柴房。

”侍卫上前押人。柳缚丝挣扎哭喊:“阿雪!你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啊!”江见雪没动,

也没看她。他慢慢站起身,拍掉衣上草屑,走到我马前。“殿下。”他仰头看我,眼睛红着,

“马……真是她动的手脚?”“验过了。”我说。他闭上眼,肩膀垮下来。

“那药……" 他声音轻得像风,“逍遥散……我喝过。她给我开的安神汤,有股甜腥味。

”我看着他。“你早知道?”“怀疑过。”他苦笑,“可她说……那是药材味。我信了。

”风卷起落叶,打在他脸上。他抬手抹了把脸,再睁眼时,眼神清明了些。“殿下,

我……能去看看她吗?”“可以。”我翻身上马,“但记住——她不是病弱青梅,

是漠北密探。你每句话,我都会知道。”他点头,转身走向柴房。我勒马调头,

往猎场深处去。沈霜跟上来:“殿下,要现在收网吗?”“不。”我握紧缰绳,

“让她以为计策得逞。惊马失败,她会用更狠的招。”马蹄踏过枯草,发出碎裂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柴房方向。江见雪站在门口,背影僵直。那一刻,

我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不是为慕阳哥哥。是为那个终于开始看清真相的江见雪。

我厌恶自己这三年把他当影子。更厌恶自己,此刻竟还对他存着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09三日后,我换粗布衣裳,脸上抹灰,混进柳缚丝的杏林医馆。排队的多是妇人,

眼神空洞。她们攥着药包,像攥着救命稻草。轮到我时,柳缚丝刚被放出来,脸色更白了。

“姐姐哪里不适?”她声音轻柔,手指搭上我手腕。冰凉。“睡不着。”我压着嗓子。

她写方子,笔尖停顿片刻,多添了味“夜交藤”。抓药时,小学徒麻利地配药。

我盯着他手——在几味草药里,他背过身,指甲挑了点淡黄粉末混入。

“这药……" 我指着夜交藤。“柳大夫特意交代加量。”学徒头也不抬。我付钱,没走,

坐在角落条凳上。一个妇人抱孩子进来。孩子脸色蜡黄,蔫蔫地靠在她肩上。“柳神医,

宝儿又不肯吃东西……" 妇人声音带哭腔。柳缚丝立刻起身,温柔扶她坐下:“别急,

我看看。”她给孩子把脉,眉头轻蹙:“病根没拔干净。之前的药,是不是断过?

”“就前天……家里没钱,断了一天……"“哎呀,这可不行。”柳缚丝叹气,“一断药,

前功尽弃。你看,孩子是不是更闹了?”妇人拼命点头。柳缚丝重新开方,背对妇人时,

指甲又挑了点粉末混入药中。“这药,一顿都不能落。”她把药包递给妇人,又塞两颗冰糖,

“给孩子甜甜嘴。”孩子含糖,露出天真笑。妇人千恩万谢,几乎要跪下。柳缚丝扶住她,

笑容慈悲如菩萨:“快回去吧,孩子要紧。”我看着那对母子离开。孩子含糖笑,

妇人佝偻的背影像被无形锁链拖拽。走出医馆,我在对面茶馆坐了半个时辰。那妇人出来时,

在巷口蹲下,抖出药粉硬灌给孩子。孩子哭闹,她硬灌进去,然后抱着孩子呆坐墙根,

眼神空洞。我走过去。“妹子,孩子病了?”妇人抬头,

眼神涣散:“柳神医说……得吃三年药……可家里钱不够……"“药很贵?

”“不贵……可她说断药就前功尽弃……宝儿还这么小……" 她哭起来。我蹲下,

抠了点她手中药渣,用手帕包好。“这药……孩子吃了什么感觉?”“一开始哭闹,

后来就乖了……可要是哪天忘了吃,就哭得更厉害,浑身发抖……柳神医说,那是病发了,

得加量……"我收起手帕,起身回府。王太医验药渣,脸色骤变:“逍遥散!久服成瘾,

停药如万蚁噬骨!”我握紧手帕。“查清楚——所有在她那儿拿药的妇人,丈夫在哪儿当差。

”“是。”王太医退下后,我走到窗边。西厢房亮着灯。我忽然想起江见雪跪在雨里的样子,

想起他练剑后那个不像慕阳哥哥的笑。心脏抽疼。萧烬月,你查密探,不拿无辜者垫背。

从明天起,暗中给那些妇人换真药。柳缚丝的网,我亲手撕。但无辜的人,一个不伤。

10我攥着包药渣的手帕,直接去西厢房。推门时,江见雪正喂柳缚丝喝药。

柳缚丝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看见我,江见雪手顿住。“殿下……"“出来。

”我转身到院中石桌旁。江见雪犹豫片刻,跟出来。柳缚丝在屋里咳嗽,一声接一声。

我摊开手帕,药渣黑如毒虫。“认识这个吗?”江见雪皱眉:“药渣?”“逍遥散。

”我声音冷硬,“柳缚丝用它控制妇人,让她们丈夫偷边防文书。”“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那药方我亲眼看着她开的!定是有人陷害!殿下,

您不能因为不喜她就……"“武断?”我把手帕摔在石桌上,“王太医验过了!你若不信,

现在就去医馆抓药来验!”江见雪站着不动,胸口起伏。

“就算药有问题……" 他声音发虚,“也是下面人做的手脚。缚丝不懂这些,

她只是心善……"“心善?”我逼近一步,“她让城防营文书抄换防记录!

让驿站小吏记官员行程!一个大夫要这些做什么?配药参考气候?”“是!就是!

”他突然吼出来,眼睛红了,“殿下,您非要这样吗?缚丝到底哪里得罪您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他停住。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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