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雾港异闻录深黯之契(伊戈罗祭坛)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雾港异闻录深黯之契伊戈罗祭坛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雾港异闻录深黯之契》,讲述主角伊戈罗祭坛的甜蜜故事,作者“作者kvglbt”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雾港异闻录:深黯之契》主要是描写祭坛,伊戈罗,戈罗纳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作者kvglbt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雾港异闻录:深黯之契
主角:伊戈罗,祭坛 更新:2026-02-11 20:3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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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雾锁孤港雾,是雾港永恒的诅咒。这座蜷缩在大西洋东北岸的废弃渔港,
终年被一层粘稠如尸液的海雾包裹。雾里没有风,没有光,
只有一种沉闷到能压碎颅骨的潮湿,黏在皮肤上,渗进骨头缝里,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我抵达这里时,是十月中旬的一个黄昏,海雾比预报中浓了十倍,
轮渡的引擎声在雾中消散后,世界便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以及一种若有若无、仿佛来自深海的低沉嗡鸣。我叫林默,一名不入流的民俗调查记者,
靠挖掘那些被世人遗忘的怪谈与秘闻糊口。三个月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纸泛黄发脆,字迹扭曲如爬虫,只有一行用墨水写就的话:“雾港的祭典,
藏着人类不该知晓的真相,来,否则你将永远错过深渊的低语。”信的末尾,
附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徽章,图案是一只长着无数触手的怪诞章鱼,眼窝空洞,
触须缠绕着一艘沉没的帆船。我查遍了所有民俗资料,都找不到这枚徽章的出处,
唯有一本十九世纪的航海日志里,记载着大西洋深处一个被称为“伊戈罗纳”的未知神祇,
信徒皆以章鱼类触手为图腾。好奇心与穷途末路的窘迫,
推着我踏上了这片被世界遗弃的土地。雾港没有酒店,
唯一的落脚点是港口边一栋摇摇欲坠的木质建筑,招牌上的油漆早已剥落,
只留下模糊的“老船长酒馆”几个字。推开酒馆门的瞬间,
一股混合着咸鱼、腐木、劣质威士忌与淡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酒馆里光线昏暗,
只有几支牛油蜡烛在雾中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屋内坐着七八个人,
全都穿着深色的防水外套,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的手指粗糙而苍白,
指节异常粗大,指尖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黏液光泽。没有人说话,
所有目光都黏在我身上,那不是陌生人的打量,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注视,
沉默得令人窒息,仿佛我是闯入他们私密领地的不速之客。我攥紧了背包里的黄铜徽章,
强装镇定地走到吧台前,吧台后站着一个佝偻的老男人,左眼是一颗浑浊的白色义眼,
右眼却亮得吓人,像深海里的磷虾。“住店。”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稳。
老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诡异的右眼盯着我,枯瘦的手指敲了敲吧台,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节奏与窗外海浪的起伏、深海的嗡鸣完美契合。良久,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雾港不欢迎外人,尤其是打听祭典的外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我只是来调查民俗的,拍完资料就走,
对本地的祭典没有恶意。”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语气尽量平和。老男人咧开嘴,
露出一口泛黄而稀疏的牙齿,笑容僵硬而诡异:“调查?雾港的秘密,不是凡人能调查的。
你不是第一个来的记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所有来的人,都再也没有离开过。
”他的话像一根冰锥,扎进我的心脏。我这才注意到,酒馆角落的墙壁上,
挂着十几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男女女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眼神惊恐,而照片下方,
都用红漆写着同一个词——祭品。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四肢,
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悄悄报警,
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信号。屋内的沉默依旧压抑,那些坐着的人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帽檐下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空气中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
那股深海般的嗡鸣,也似乎透过墙壁,一点点渗进这间狭小的酒馆。
我强压着转身逃跑的冲动,知道此刻任何慌乱的举动,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我强迫自己看向老男人,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我只是个普通游客,
听说这里海边风景特别,想拍点照片,住一晚就走,绝不打扰各位。
”老男人的右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我片刻,那道目光像是要剖开我的皮肉,
看穿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狭长,
酒馆里依旧静得可怕,只有海浪声与那诡异的敲击声,在耳边反复回荡。
“二楼最里面一间房,没有热水,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更不要往下看。
”老男人终于松口,收回目光,将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扔在吧台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连忙拿起钥匙,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低着头,快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踏上木板楼梯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背后所有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冰冷、粘稠,如同窗外化不开的浓雾。
直到我关上客房的门,背靠在门板上,才敢大口喘着粗气。窗外的雾变得漆黑如墨,
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响,那股若有若无的深海嗡鸣,也越来越清晰,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雾港的海面之下,缓缓苏醒。我知道,
我踏入的不是一个偏僻的渔港,而是一个布满陷阱的深渊。而这间小小的客房,
根本挡不住门外那些隐藏在普通人皮囊下,心怀诡异的人。2 困镇诡影整夜我都未曾合眼。
客房的木板墙薄得像纸,窗外那股来自深海的嗡鸣从未停歇,时而低沉如巨兽喘息,
时而细碎如万千触手划过礁石,缠得人耳膜发紧。我靠在门板后攥着手机,
屏幕始终停在无信号的界面,那枚黄铜章鱼徽章被我捏在掌心,锈迹蹭得掌心发黏,
徽章上扭曲的触须仿佛在黑暗中微微蠕动。老船长的话像一根冰刺扎在心头——所有来的人,
都再也没有离开过。
墙角那些祭品的照片、酒馆里死寂的目光、居民指尖诡异的黏液……所有细节在黑暗里翻涌,
我清楚地知道,这栋摇摇欲坠的酒馆,这座被雾吞噬的渔港,根本是一座活人的坟场。
必须逃。天刚泛起一丝灰蒙蒙的亮却依旧穿不透浓稠的海雾,我便轻手轻脚收拾好背包,
将相机与徽章死死塞进包底,踮着脚摸向楼梯。楼下的酒馆比昨夜更静。牛油蜡烛已经燃尽,
昏暗里,那七八道身影依旧坐在原位,帽檐压得极低,一动不动,如同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塑。
他们没有呼吸起伏,没有半点声响,仿佛从昨夜起就保持着这个姿势,
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溜过吧台,老船长佝偻着身子靠在柜台后,
那只浑浊的义眼闭着,另一只磷虾般的右眼却圆睁着,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却让我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我不敢停留,几乎是逃一般推开酒馆木门,扑进了外面的浓雾里。
清晨的雾比黄昏更恐怖。没有风,没有光,雾粘稠得像融化的沥青,糊在脸上,
吸进鼻腔里满是腐臭的海腥与甜腻的尸气,呛得人几欲作呕。脚下的石板路冰凉湿滑,
缝隙里卡着漆黑的海草与不知名的贝壳,踩上去黏腻发软。
我认准记忆中通往外界的陆路方向,埋着头快步疾走,只想尽快冲出这片雾笼。
可不过十分钟,眼前的景物骤然熟悉——那块剥落的“老船长酒馆”招牌,
赫然又出现在雾中。我心头一紧,以为是雾迷了方向,立刻转身朝反方向狂奔,
雾气刮得脸颊生疼,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脚步声,可每跑一段路,那栋破旧的木质酒馆,
总会毫无征兆地撞进视线。三次。我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跑了三次,
每一次都被无形的墙挡了回来,最终都绕回这座诡异的酒馆门前。这不是迷路,是鬼打墙。
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就在这时,雾中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一群小镇居民从雾里走了出来。男女老少皆有,穿着清一色的深色防水外套,
裤脚沾着漆黑的海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得像没有瞳孔的贝壳,麻木地排成一列,
缓缓朝着镇中心挪动。他们的衣襟内侧,都绣着与我掌心徽章一模一样的章鱼触手图腾,
那些触须纹路在雾中泛着极淡的幽蓝,仿佛活物般轻轻抽搐。没有交谈,没有咳嗽,
甚至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消失,整支队伍像一群被线牵引的木偶,沉默地走向未知的目的地。
我缩在墙角,看着队伍缓缓走过,领头的是一个佝偻的老妇,她的手指粗糙得像礁石,
指尖滴落着深蓝色的黏液,落在石板上,瞬间渗进缝隙,留下一抹诡异的腥蓝。
等队伍消失在雾中,我才疯了一般冲向小镇唯一的渡口——那是雾港连接外界的唯一通道。
可渡口的景象,让我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漆黑的海面平静得诡异,没有浪,没有渔船,
只有浓稠的雾贴在海面上,水下隐约有巨大的黑影缓缓游过,带起细微的水波。
渡口的木桥被碗口粗的铁链死死锁死,铁链上缠绕着腐烂的海草与贝壳,
两名身着黑袍的人影伫立桥头,兜帽遮脸,袖口绣着狰狞的章鱼图腾,目光如冰冷的礁石,
死死盯着雾中的来路。我转身又冲向陆路关卡,那里的木门被木板钉死,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字迹扭曲如章鱼触须,我竟莫名看懂了那诡异的文字:星归祭典,
封镇七日。凡外人擅逃,凡居民私通外界,皆沉海祭母神伊戈罗纳。告示下方,
同样站着两名黑袍信徒,指尖泛着淡淡的幽蓝,周身散发着与酒馆居民一模一样的阴冷气息。
所有出路,全被封死。我瘫靠在冰冷的砖墙上,终于看清了这座小镇的诡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炊烟,没有鸡鸣犬吠,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整座雾港像一座被遗弃的死城;墙壁的砖缝里不断渗出深蓝色的黏液,顺着墙根流淌,
汇聚成细小的水洼,映出雾中扭曲的影子;街边的路灯亮着阴冷的幽蓝光芒,
照得每一栋房屋都像张着巨口的怪物;空气中除了海雾的腥甜,还飘着细碎而黏腻的呢喃声,
音节怪异晦涩,是属于伊戈罗纳信徒的祷言,从雾的每一个角落渗出来,缠得人神智发昏。
我不是误入,我是被留下了。雾港的雾不是自然天象,
是伊戈罗纳的屏障;小镇的居民不是凡人,是母神的信徒;而我,
和那些挂在酒馆墙上的祭品一样,成了这场诡异祭典的猎物。浓稠的雾裹着幽蓝的光,
慢慢渗过街道,那细碎的呢喃声越来越近,镇中心的方向,隐隐传来了低沉的祭鼓。
我浑身发抖,踉跄着转身,再次走向那栋摇摇欲坠的老船长酒馆。木门无声敞开,
老船长坐在吧台后,那只磷虾般的右眼,正带着一抹诡异的笑,静静等着他的祭品归来。
我逃不掉了。这座雾锁孤港,已经把我,锁进了深渊。
3 墙间遗痕·险地寻踪我几乎是连滚带爬撞回二楼客房,反手将门反锁,
又拼尽全力将破旧的木桌抵在门后,才敢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门外的世界已经彻底沦为诡异的巢穴。细碎黏腻的祷言声如同潮水般漫过墙壁,
镇中心的祭鼓一声重过一声,沉闷的震动透过地板传上来,与海面下的嗡鸣共振,
震得我耳膜发麻。浓稠的黑雾顺着窗缝往里渗,带着腐腥的海气,在地板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泛着淡淡的幽蓝。我缩在墙角,死死攥着那枚黄铜章鱼徽章,指节泛白。
居民空洞的眼眸、黑袍信徒冰冷的目光、封死的所有出路……所有绝望的碎片在脑海里炸开,
我清楚,再坐以待毙,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酒馆墙上新的祭品照片,被红漆标注,
永远困在这座死镇。慌乱中,我的后背狠狠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一阵钝痛传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索,指尖触到的不是光滑的木板,而是凹凸不平、深浅交错的刻痕。
心头猛地一震,我连忙凑过去,借着窗外微弱的幽蓝光亮,死死盯着墙面。
这是一面被床体挡住大半的内墙,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疯狂抠挖的痕迹,绝非自然磨损。
刻痕层层叠叠,新旧交织,最深处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早已发黑干涸的暗红痕迹,
像凝固的血。这些是前人留下的。是那些和我一样、闯入雾港再也没能离开的受害者,
是那些挂在酒馆墙上的“祭品”,在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遗言。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指尖颤抖着描摹那些扭曲的纹路。刻痕里混杂着潦草的英文与诡异的章鱼符号,
与徽章、信徒身上的图腾一模一样,我强压着恐惧,逐字辨认:“星归祭,三日,
活祭……”“镇中心,黑石祭坛,母神伊戈罗纳……”“雾是屏障,镇是囚笼,祭典结束前,
无人可逃……”“黑袍人是祭司,居民是信徒,皆为母神奴仆……”“老船长是守笼人,
别信他的话……”“祭坛下,藏着雾港的真相,藏着唯一的……”最后一行字戛然而止,
刻痕骤然加深,仿佛刻下它的人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恐怖,连遗言都没能写完。我浑身冰凉,
如坠冰窟。原来一切早有预兆。雾港从来不是废弃渔港,
是伊戈罗纳信徒世代坚守的祭场;星归祭是唤醒母神的献祭仪式;我们这些外来者,
是精心挑选的活祭品;而这间客房,根本是专门关押祭品的囚房,每一个住进来的外人,
都曾像我一样绝望,在墙上留下最后的痕迹。墙上的刻痕像一双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诉说着前人的惨死。恐惧几乎将我吞噬,可一股更强烈的情绪,猛地冲破了绝望——不甘。
我不想死。不想成为邪神的祭品,不想变成墙上一张泛黄的照片,
不想永远困在这座雾锁死镇。那些受害者没能做到的事,我要做;他们没能写完的遗言,
我要去找到答案。刻痕里最关键的线索,直指镇中心的黑石祭坛。那是祭典的核心,
是母神苏醒的地方,也是唯一可能找到破局之路的所在。逃,已经无路可逃。躲,
终究会被信徒找到。唯一的生路,不是退缩,是直面深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恐惧与心悸,缓缓站起身。我将黄铜徽章贴身藏好,拿起背包里的相机,
又摸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刀,紧紧攥在手心。窗外的黑雾依旧浓稠,祭鼓声声,祷言阵阵,
但我的眼神,已经从慌乱变得坚定。不管镇中心有何等恐怖,不管黑石祭坛藏着怎样的诡异,
我都必须去一趟。为了活下去,为了揭开雾港的真相,为了不沦为伊戈罗纳的祭品。
我轻轻挪开抵门的木桌,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楼道里寂静无声,
老船长和那些诡异的酒客,似乎都前往镇中心筹备祭典了。时机到了。
我缓缓转动锈迹斑斑的门锁,推开一条缝隙,浓稠的海雾瞬间涌了进来。我握紧小刀,
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无边的黑暗浓雾之中,
朝着镇中心、朝着那座恐怖的黑石祭坛,出发!!!
4 雾中邪径·万诡随行我刚踏出酒馆三步,浓稠的海雾便如同活物般缠了上来。
不再是清晨的灰蒙,此刻的雾已染成墨蓝色,黏腻得像深海底部的淤泥,
糊在脸上、颈间、手腕上,凉得刺骨,滑得恶心,仿佛无数细小柔软的触手,
正顺着皮肤的纹理轻轻摩挲、钻动。我拼命抹开脸上的雾,
指尖却蹭下一手黏滑的深蓝色黏液,腥甜腐臭的气味直冲鼻腔,呛得我弯下腰剧烈干呕。
脚下的石板路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漆黑松软的海泥,每一步踩下去,
都能陷进半只脚,拔出来时,鞋缝里塞满了腐烂发黑的海草、细碎的贝壳残渣,
还有数不清半透明的微型触手——那些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畸形生物,长着章鱼般的触须,
正顺着裤脚往上爬,吸盘死死吸住布料,发出细微到极致的“滋滋”声。
我疯了般抖落裤脚的怪物,抬头望去,整条路都成了人间炼狱。街边的木屋早已不成模样。
门窗被厚厚的深蓝色黏液死死糊死,黏液像活物般缓缓蠕动,不断滴落腥臭的液滴,
在地面砸出小小的坑洼。透过黏液缝隙,
能清晰看见屋内的黑影在疯狂扭曲——不是人的动作,是无数触手缠绕撕扯的蠕动,
偶尔探出一颗畸形的头颅,眼窝空洞,嘴角裂至耳根,露出细密如针的尖牙,
正对着雾外的我,发出黏腻的嗬嗬怪笑。路灯的幽蓝光芒变得忽明忽暗。
灯杆上缠绕着比手臂还粗的黑色海草,
海草里挂着残破的衣物、干枯的手指、啃噬殆尽的骸骨。衣物是外来者的休闲装、记者帽,
正是酒馆墙上那些受害者的遗物;干枯的手指指甲缝里塞满深蓝色黏液,
指骨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印;骸骨的胸腔洞开,里面没有内脏,
只有一团团还在蠕动的细小触手,正啃食着最后的骨渣。
风如果那能叫风里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单调的祷言,
是千万道黏腻的低语、章鱼的咕哝、深海巨兽的吞咽声、骨头被吸盘碾碎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钻进耳朵里,死死缠上脑神经。我甚至能清晰听见,耳边有一道气音,贴着耳廓轻轻呼气,
音节晦涩扭曲,是伊戈罗纳的名讳,带着能榨干灵魂的阴冷。更恐怖的是孩童的笑声。
清脆、稚嫩,却裹着浓浓的黏液,从雾深处飘来。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墙角,穿着破烂的童装,背对着我。可当它缓缓转过头,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那根本不是孩子的脸。是一颗缩小的、畸形的章鱼头,
肉色的表皮上布满吸盘,八根细小的触须从脸颊垂下,滴着深蓝色黏液,一双复眼浑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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