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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赘婿?我是暴力拆迁办主任(沈清财叶辰)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豪门赘婿?我是暴力拆迁办主任沈清财叶辰

伊路曼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伊路曼曼的《豪门赘婿?我是暴力拆迁办主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本书《豪门赘婿?我是暴力拆迁办主任》的主角是叶辰,沈清财,属于男生生活,爽文类型,出自作家“伊路曼曼”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2: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豪门赘婿?我是暴力拆迁办主任

主角:沈清财,叶辰   更新:2026-02-12 01:5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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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里,空气安静得像刚炸完的停尸房。沈雨柔哭得梨花带雨,

那眼泪掉得比水龙头还精准,每一滴都砸在“孝道”两个字上。“姐姐,爷爷都这样了,

你还死捏着股份不放?你是不是想气死爷爷才甘心?”周围七大姑八大姨瞬间炸了锅,

指指点点的手指头快戳到沈清财的脸上。站在旁边的叶辰,

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图笑容,理了理西装领口。

“清财,听我一句劝。钱财乃身外之物,把字签了,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否则……这江城虽大,恐怕没你的容身之地。

”一份厚厚的《股权无偿转让协议》被狠狠摔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呼吸机都颤了两下。

所有人都等着沈清财低头。所有人都觉得这局稳了。直到——“砰!

”病房大门被人一脚踹飞,整扇实木门板像炮弹一样砸在叶辰脚边,激起一地灰尘。

1消毒水的味道很冲,混合着沈雨柔身上那股廉价的香奈儿五号,熏得人脑仁疼。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桶,看着屋里这一群妖魔鬼怪。

沈清财站在墙角,脸色白得像张A4纸,但腰杆挺得笔直,像把宁折不弯的钢刀。这娘们,

平时对我呼来喝去,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放?“哟,这不秦枭吗?

”沈雨柔那个整容脸表弟,叫什么来着?哦,沈伟。他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那根手指头黄得像刚抠完脚。“你个吃软饭的废物来干什么?送饭?这里是VIP病房,

是你这种下等人能进来的?滚出去!”我没理他。我径直走到病床前的茶几旁。

那上面放着那份《股权无偿转让协议》。我把保温桶往协议上一放。“咚!”一声闷响。

那是红烧肉撞击不锈钢内胆的声音,听着就扎实。“老婆,吃饭。”我拧开盖子,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味瞬间盖过了消毒水味。沈伟急了,冲过来要掀我的保温桶。

“吃你妈的饭!签不签字?不签今天谁也别想走!”他手刚伸过来。

我抓起桌上那个用来插花的水晶花瓶。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啪!

”花瓶在沈伟的脑袋上炸开。鲜血混合着养花的臭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把他那身阿玛尼西装染成了地图。沈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白眼一翻,

软得像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全场死寂。沈雨柔的假哭停了。叶辰的扇形图笑容僵了。

七大姑八大姨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沈清财,

指了指保温桶。“趁热吃,凉了肉就柴了,影响口感。”沈清财看着我,眼神有点发直,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秦枭!你疯了!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沈雨柔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我转过头,

看着这个所谓的“国民女神”我笑了。笑得很灿烂。“报警?好啊。”我从兜里掏出手机,

递给她。“报。现在就报。不过在警察来之前,我有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

”我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折叠椅,在手里掂了掂。“十五分钟,

足够我把你们在座各位的骨头,一根一根敲断,拼成一个‘惨’字。”我往前走了一步。

“要不,咱们试试?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的椅子下得快?”2沈雨柔吓得往后缩,

高跟鞋一崴,差点给叶辰行个大礼。叶辰终于动了。他不愧是原书男主,

这时候还能保持着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装逼范儿。他挡在沈雨柔面前,双手插兜,

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就像看一只蝼蚁。“秦枭,有点蛮力不代表你有本事。在这个社会,

暴力是最无能的表现。”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所谓的“王霸之气”“我是叶辰。

龙腾集团的董事长。给个面子,跪下道歉,自断一只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他。这货是不是脑子里有坑?都2026年了,还玩“自断一只手”这种烂梗?

“叶辰是吧?”我放下折叠椅。叶辰嘴角上扬,以为我怕了。“算你识相……”“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施法。这一巴掌,我用了巧劲。不仅声音清脆悦耳,

而且力道穿透了表皮,直接震荡了他的半规管。叶辰原地转了三圈半,

最后以一个优美的托马斯回旋姿势,脸着地摔在了地板上。“面子?你脸都没了,

还要什么面子?”我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板上拔起来。原本帅气的脸,

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左边脸颊上清晰地印着我的五指山。“你……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砰!”我抓着他的头,往地板上狠狠一磕。

“我管你背后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挨我两巴掌。”我站起身,

从桌上抽了几张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记住了,这不叫暴力。

这叫‘针对面部软组织的物理重塑手术’。我没收你手术费,你就偷着乐吧。

”沈清财终于开口了。她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秦枭,够了。这里是医院。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拿着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你的肉。肥肉我都挑出去了,不腻。”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叶辰和沈伟。“这俩货太吵,

影响你食欲。现在安静了,你可以安心进食了。”周围的亲戚们一个个缩在墙角,

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这就是人性。你跟他们讲道理,

他们跟你耍流氓。你跟他们耍流氓,他们就开始跟你讲法律。你把流氓和法律都踩在脚下,

他们就开始跟你讲“亲情”“秦枭啊……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二姑颤颤巍巍地开口。

我眼皮都没抬。“一家人?刚才逼清财签字的时候,你们可没把她当一家人。

现在跟我谈亲情?晚了。”我走到病床前。

看着躺在床上插着氧气管、心电图滴滴答答响的老爷子。沈家老爷子,沈国富。这老东西,

装病装得挺像那么回事。3“爷爷……爷爷快不行了……”沈雨柔又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偷瞄我手里的折叠椅。“医生说爷爷是脑溢血,深度昏迷,

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我看着心电监护仪。心率75,血压120/80,血氧99%。

这特么叫快不行了?这身体素质比我都好!这老东西为了帮沈雨柔夺权,

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深度昏迷是吧?植物人是吧?”我摸了摸下巴,

露出一副“我很专业”的表情。“巧了。我以前在非洲当……哦不,留学的时候,

跟一个部落巫医学过一招‘古法唤醒术’。专治各种装……各种深度昏迷。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防风的,火苗蓝幽幽的,看着就烫。“你要干什么!

”沈雨柔尖叫着扑过来。我一脚把她踹回叶辰身边。“别动。这是医疗行为。严肃点。

”我拿着打火机,凑到老爷子的脚心。“根据‘热力学传导原理’和‘神经末梢刺激理论’,

只要痛觉阈值突破临界点,大脑皮层就会被迫重启。”我按下了打火机开关。

“滋——”蓝色的火苗舔舐着老爷子那双保养得极好的脚底板。一秒。两秒。三秒。

病房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原本“深度昏迷”、“永远醒不过来”的沈老爷子,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蹦了三尺高。他一把扯掉氧气管,抱着脚在床上疯狂打滚。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那个王八蛋烧我!”我收起打火机,吹了口哨。“看。医学奇迹。

”我摊开双手,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展示我的成果。“我就说我有偏方吧。不用开颅,

不用吃药,两块钱的瓦斯,药到病除。”沈清财嘴里的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

她看着活蹦乱跳的爷爷,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那是彻底的失望。“爷爷,你没病?

”她声音很轻,但很冷。沈国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他僵在床上,抱着脚,

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这是回光返照!对!回光返照!”他指着我,

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这个逆子!这个暴徒!他要谋杀亲爷!报警!快报警!

”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病床前。“谋杀?老爷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这是急救。没有我这一把火,您还在那儿躺着呢。”我从桌上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既然您醒了,精神还这么好,那这玩意儿就没用了吧?”“谁说没用!”沈国富吼道,

“清财必须把股份交出来!她是女流之辈,迟早要嫁人!沈家的产业不能跟外姓!”“嫁人?

”我指了指自己。“她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吗?我就是那个外姓。怎么,您对我有意见?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送外卖的!”沈国富咆哮着。我点了点头。“对,

我是送外卖的。但我这个送外卖的,脾气不太好。”4我拿起那份厚达五十页的协议书。

纸张很厚,打印得很精美。上面的条款我看了一眼,

简直是把“吃人”两个字写在了字里行间。无偿转让所有股份。放弃所有继承权。

甚至还要承担公司的一笔烂账债务。这哪是亲人?这特么是仇人。“签!必须签!

”沈国富还在那儿叫嚣,“不签我就死给你看!”“别死啊,您刚活过来,多不吉利。

”我掏出打火机。“既然您这么看重这份合同……”“啪。”火苗窜起。

我点燃了协议书的一角。干燥的纸张瞬间燃烧起来,火光映照着沈国富惊恐的脸。

“你干什么!那是律师起草了一个月的!”“一个月?那太可惜了。

”我看着火焰吞噬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我这人有个毛病,看不懂太复杂的字。

既然看不懂,那就烧了,一了百了。”我把燃烧的协议书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火势瞬间变大。“哎呀,火有点大。这算不算纵火罪?要不您报警抓我?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沈雨柔冲过去想抢救合同,被火苗燎了一下头发,尖叫着退了回来。

“秦枭!你毁坏商业机密!我们要告你!”“告呗。”我耸耸肩。“反正我没钱。烂命一条。

大不了进去蹲几年,出来我又是一条好汉。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像一把刚出鞘的军刺。我盯着沈国富,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但是,在我进去之前。我会每天来这里陪您‘做康复’。今天的火疗只是个开始。

我还会电疗、水疗、棍棒疗法。保证让您晚年生活丰富多彩,生不如死。

”沈国富打了个寒颤。他看出来了。我是认真的。我是个疯子。跟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滚……滚出去……”他瘫软在床上,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带着这个不孝女,滚出沈家!

以后沈家没这个人!”“好嘞。”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可是您说的。断绝关系。

各位都听见了啊,作个证。”我转身,走到沈清财面前。她已经吃完了红烧肉。很乖。

“吃饱了吗?”我问。她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全是人渣味,待久了容易得肺癌。”我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

把那只冰凉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里。我牵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路过叶辰身边时,

这货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眼神怨毒。“秦枭,你走不出这个医院。

我的兄弟已经在楼下了。”我停下脚步,侧过头,对他露出一口白牙。“是吗?那太好了。

刚才没打过瘾,正好拿他们练练手。”5电梯里。沈清财一直盯着我看。“看什么?

我脸上有花?”我摸了摸脸。“你到底是谁?”她问。“秦枭。你老公。送外卖的。

”我回答得行云流水。“送外卖的敢打叶辰?敢烧合同?敢威胁我爷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我是送外卖的,平时赶时间,脾气暴躁点很合逻辑吧?”“叮。

”电梯门开了。地下停车场。原本空旷的停车场,现在黑压压的一片。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手里拿着棒球棍、钢管,堵在我们的车前。

那辆保时捷911,沈清财的爱车,已经被砸得稀巴烂。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引擎盖上还被人喷了红漆:“死”叶辰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肿着脸,但气势又回来了。

“秦枭,我说了,你走不掉。”他一挥手。“废了他。女的带走。”几十个大汉围了上来。

沈清财抓紧了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秦枭,你快跑。他们的目标是我。

”她想把我往身后推。这傻娘们。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保护我?我反手把她拉到身后,

把她塞进旁边一辆还没被砸的五菱宏光里。这是我的车。送货用的。“待在里面,别出来。

这车玻璃我改过,防弹的。”“防弹?你一个送外卖的车防弹?”“防小石子!别废话!

”我关上车门,锁死。然后转身,面对那几十号人。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脆响。“叶辰,你这人记吃不记打啊。”我叹了口气。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威胁。不装了,我是暴徒,

我摊牌了。”一个大汉冲上来,手里的钢管照着我的头就砸。我没躲。我抬手,

直接抓住了钢管。“当!”钢管在我手里纹丝不动。那个大汉愣住了。我冲他笑了笑。

“力气太小。没吃饭?”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砰!”他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五米远,砸倒了一片人。我夺过钢管,掂了掂。“这玩意儿手感不错。

既然你们喜欢玩暴力的,那我就给你们上一课。

”“课程名字叫:人体骨骼的极限承受力测试。”我冲进了人群。像一只饿狼冲进了羊群。

这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碾压。这是降维打击。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咔嚓!”“啊!”“救命!”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叶辰站在外围,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绝望。

他看着自己花重金请来的打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不到三分钟。地上躺满了人。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我扔掉已经弯成90度的钢管,踩着一地的碎玻璃和呻吟声,

一步步走向叶辰。“你……你别过来……”叶辰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你刚才说,要废了我?”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现在就在这儿。来,

废一个我看看。”叶辰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秦……秦哥……误会……都是误会……”“误会?”我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墙上。

“刚才砸我老婆车的时候,怎么不是误会?”“我赔!我十倍赔偿!”“赔偿是肯定的。

但精神损失费怎么算?”我看着旁边那辆被砸烂的保时捷。“那车可是她的心头肉。

你把它砸了,就是在砸我的脸。”我抓着叶辰的头,对着墙壁。“砰!”“这一声,

是替车听的。”“砰!”“这一声,是替我老婆听的。”“砰!”“这一声,

是替我自己听的。因为你长得太丑,吓到我了。”三声闷响。叶辰像条死狗一样滑到了地上,

满脸是血,彻底晕了过去。我拍了拍手,转身走向五菱宏光。车窗里,沈清财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成了O型。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坐稳了。这车减震不太好,

有点颠。”我挂挡,踩油门。五菱宏光发出一声咆哮,冲出了停车场,留下一地狼藉和传说。

6五菱宏光的发动机在咆哮。这声音不像跑车那种经过调校的声浪,

而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老牛在拼命咳嗽。车窗外的景物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沈清财坐在副驾驶上,手死死抓着那个已经磨掉皮的扶手,脸色比刚才在医院还要白。

“慢……慢点。”她声音在抖。“这车没有安全气囊。”我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放心。我的技术,

阎王爷看了都得给我办个免签。”前方是个红灯。但我没减速。因为后视镜里,

那几辆黑色的奥迪A8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叶辰的人。这帮孙子,效率还挺高。“坐稳了。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倾斜,右边的两个轮子几乎离地。

五菱宏光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切进了一条正在施工的小巷子。

“刺啦——”后视镜刮在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火星四溅。后面的奥迪进不来。

卡住了。我看着后视镜里那几个气急败坏跳下车的黑西装,吐掉了嘴里的烟。

“论城市地形的战术穿插,他们还得练两年。”车子穿过巷子,汇入主干道。速度降了下来。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沈清财急促的呼吸声。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恐惧,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依赖。“你到底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秦枭。”“我不信。”她咬着嘴唇,那上面还有刚才咬出来的血印。“一个送外卖的,

不会有这种身手。更不会有那种……杀过人的眼神。”我笑了。笑得有点痞。“老婆,

你这就有点职业歧视了。送外卖怎么了?现在的外卖行业竞争很激烈的。没点才艺,

怎么跟美团饿了么抢单子?”我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再说了,

我这叫‘复合型人才’。上能九天揽月送奶茶,下能五洋捉鳖打流氓。”沈清财没笑。

她沉默了很久。“去公司。”她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女总裁范儿。“现在?

”“对。爷爷醒了,叶辰被打脸了。他们肯定会立刻召开董事会,罢免我的职位。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我不能把沈氏集团拱手让人。那是我爸妈留下的心血。

”我吹了个口哨。方向盘一打,车头调转。“得嘞。那咱们就去公司。正好,我也想看看,

那帮老东西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7沈氏集团大厦。江城的地标性建筑。六十八层,

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金钱的光芒。五菱宏光停在大门口。

跟周围那些奔驰宝马比起来,这车就像个闯进天鹅群的癞蛤蟆。“干什么的!这里不准停车!

”两个保安走了过来。穿着制服,戴着大檐帽,手里拎着橡胶棍,鼻孔朝天。

沈清财推门下车。“是我。”保安愣了一下。“沈……沈总?”他们显然没想到,

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会从一辆破面包车上下来。但很快,其中一个保安的脸色变了。

他按了一下耳麦,似乎听到了什么指令。然后,他挡在了沈清财面前。“对不起,沈总。

上面有令,您已经被暂停职务了。没有董事会的批准,您不能进去。

”沈清财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让开。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抱歉。我们只听董事长的。

”保安寸步不让,手里的橡胶棍有意无意地在掌心拍打着。“董事长说了,闲杂人等,

一律不得入内。”沈清财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人走茶凉。爷爷刚醒,

这帮人就迫不及待地站队了。我下了车。关上车门。“砰!”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门口显得很突兀。我走到那个保安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壮得像头牛。

“闲杂人等?”我指了指自己。“你说我是闲杂人等?”保安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谁啊?

送快递走后门,这里是正门……”“啪!”我没让他把话说完。一巴掌。简单,直接,粗暴。

保安的帽子飞了出去,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一个保安刚要动手。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他跪下了。

跪得标准,跪得虔诚。“现在,我能进去了吗?”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我穿的是件几十块的地摊货恤,但我走出了穿阿玛尼的气场。地上的保安捂着脸,

惊恐地看着我,像看个怪物。“拦……拦住他!快叫人!”大厅里冲出来十几个保安。

手里都拿着防暴叉和盾牌。看来是早有准备啊。沈清财下意识地拉住我的衣角。“秦枭,

别……”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手感不错,滑腻,冰凉。“别怕。这叫‘安保系统压力测试’。

我是免费帮你们公司检验一下安保力量的成色。”我迎着那群保安走了过去。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的暴力美学。一拳,盾牌碎裂。一脚,防暴叉弯曲。

我就像一台人形推土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惨叫声,碰撞声,骨裂声。在大厅里回荡。

前台的小姑娘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双发抖的高跟鞋。两分钟后。地上躺了一片。

我踩着一个保安队长的胸口,弯下腰,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谢了。

”我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卡上的血迹。然后走到闸机前。“滴。”闸机开了。我回头,

对着目瞪口呆的沈清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婆,请进。上班别迟到了,

全勤奖挺贵的。”8顶层。第一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

里面隐约传出争吵声和拍桌子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我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沈清财那个丫头片子,早就该滚蛋了!公司这几年业绩下滑,都是她害的!”“就是!

还是二爷英明,当机立断!”“叶少那边已经承诺了,只要沈清财下台,

龙腾集团马上注资十个亿!”“哈哈哈哈,那咱们的股票岂不是要涨停?”一群老狗。

吃着沈家的饭,砸着沈家的锅。沈清财站在我旁边,脸色铁青,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这就是我的好叔叔,好伯伯。”她自嘲地笑了笑。“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脸?

”我冷笑一声。“这东西他们本来就没有。既然没有,那我就帮他们造一张。”我后退一步。

抬腿。蓄力。“砰!”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厚重的红木大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

巨大的声响像是一颗手雷在会议室里炸开。烟尘四起。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二十几个股东,

正围坐在长桌旁,举着香槟庆祝。此刻,他们保持着举杯的姿势,

像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蜡像。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沈大海。

沈清财的二叔。也是这次逼宫的急先锋。他手里的香槟洒了一裤裆,看起来像是尿了。“谁!

谁敢闯董事会!”他跳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踩着倒塌的门板,走了进去。

脚下的木屑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送外卖的。”我淡淡地说。“听说各位饿了,

想吃点‘牢饭’,我特意来送一程。”沈清财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她环视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股东纷纷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只有沈大海,仗着有叶辰撑腰,

还在那儿叫嚣。“沈清财!你已经被罢免了!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别喊了。”我拉开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把脚架在会议桌上。

那双沾着泥土和血迹的运动鞋,就在沈大海的鼻子底下晃悠。“保安都在楼下躺着呢。

你要是想见他们,我可以送你下去。不过不是坐电梯,是直接扔下去。

”沈大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流氓!野蛮人!这里是法治社会!我要报警!

”我又听到了这个词。报警。这帮人是不是复读机?“报吧。

”我从桌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香槟。在手里掂了掂。瓶身很厚,玻璃很硬。是个好凶器。

“在警察来之前,咱们先算算账。”我看着沈大海。“听说,你要把沈氏集团卖给叶辰?

”“那是战略合作!是双赢!”沈大海梗着脖子。“双赢?”我笑了。“我看是叶辰赢两次,

你们输到底裤都不剩吧?”我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香槟瓶狠狠砸在桌子上。“砰!

”瓶身炸裂。酒液飞溅。玻璃渣子崩了沈大海一脸。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椅子上。“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全场哗然。所有股东都吓得站了起来,想往外跑。“都给我坐下!

”我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没人敢动。

他们乖乖地坐了回去,瑟瑟发抖。“现在,开会。”我指了指沈清财。“沈总,请主持会议。

谁赞成,谁反对?”9沈清财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到了主位上。那个原本属于沈大海的位置。

沈大海还在地上打滚,哀嚎声成了会议的背景音乐。没人敢去扶他。沈清财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亮起。但上面显示的不是原本准备好的罢免决议。而是一张张照片。一张张账单。

还有一段段视频。那是沈大海和叶辰私下交易的画面。那是财务造假的证据。

那是转移资产的流水单。全场死寂。股东们的脸色变了。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现在的惨白。

他们没想到,沈清财手里竟然掌握着这么多黑料。“二叔。”沈清财看着地上的沈大海。

“挪用公款三千万,收受贿赂五百万,出卖商业机密……这些罪名,够你判多少年?

”沈大海不叫了。他顾不上脸上的血,惊恐地看着屏幕。“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这是假的!是伪造的!”“是不是假的,经侦科的人来了就知道了。”沈清财冷冷地说。

这时候,我插了一句嘴。“哎呀,这PPT做得不错。图文并茂,逻辑清晰。

就是缺了点背景音乐。”我拿出手机,放了一首《铁窗泪》。凄凉的二胡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又很滑稽。“各位。”我站起来,手里拿着半截香槟瓶子,

像拿着一把权杖。“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支持沈清财继续担任总裁,

把沈大海这个蛀虫踢出去。”“第二,陪沈大海一起,去里面踩缝纫机。

”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数三声。”“三。”“二。”还没数到一。

一个戴眼镜的胖子率先举起了手。“我支持沈总!沈大海这个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我也支持沈总!”“沈总英明!”“沈大海滚出董事会!

”刚才还喊着要罢免沈清财的人,现在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沈大海是他们的杀父仇人。

这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吹,他们往哪倒。只要风够大,他们能把腰折断。沈清财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赢了。但赢得并不开心。因为她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很好。

”我点了点头。“看来大家的觉悟都很高嘛。既然这样,那就签字吧。

”我把一份新的决议书扔在桌子上。“签了字,刚才的事既往不咎。

不签的……”我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我这人手滑,保不齐这瓶子会飞到谁的脑袋上。

”刷刷刷。签字的声音此起彼伏。比小学生写作业还认真。十分钟后。尘埃落定。

沈大海被保安拖了出去。这次是真的保安,沈清财的心腹。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沈清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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