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第七年沉默之修复师(程砚白沈青瓷)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第七年沉默之修复师程砚白沈青瓷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第七年沉默之修复师》是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沈青瓷,程砚白在女频衍生,破镜重圆小说《第七年沉默之修复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6: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年沉默之修复师
主角:程砚白,沈青瓷 更新:2026-02-12 05:32:2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修复师的黄昏故宫西侧的文物修复院里,最后一缕夕阳穿过百年银杏的枝叶,
在青砖地面上铺开细碎的金斑。沈青瓷将修复完成的雍正粉彩过枝桃纹盘放进恒温恒湿柜,
指尖在玻璃柜门上停留了三秒——这是她七年来养成的习惯,
仿佛隔着时空触摸另一个人的温度。档案室的老式挂钟敲响六下时,她收到了那封邮件。
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正文只有一行字:“第七年,该回来了。
”附件是张高精度扫描图:敦煌莫高窟第328窟的唐代壁画局部,
菩萨宝冠处有处极细微的龟裂,裂纹形态与她左手腕内侧的疤痕几乎一致。
沈青瓷的呼吸在暮色里凝成白雾。她关掉电脑,从抽屉最底层取出本皮革封面的工作日志。
翻开第七页,夹着的照片已经泛黄:二十三岁的自己站在敦煌研究院门口,
身后是笑得眉眼飞扬的年轻男人,他举着刚修复好的北魏彩塑手臂,
袖口沾着朱砂与石绿的颜料。照片背面是用修复笔写的日期:2018年8月17日。
底下还有行小字:“青瓷,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句子断在这里,
像被什么突然抹去了后续。手机在此时震动,院长亲自打来电话:“青瓷,
刚接到文化部紧急调令。敦煌328窟出现不明原因的壁画酥碱,
专家组指名要你牵头抢救性修复。”电话那头顿了顿,“投资方派了特别顾问,
明天和你同期抵达敦煌。”“顾问的名字是?”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姓程,
程砚白。资料显示是海外归国的文物风险评估专家。”银杏叶突然扑簌簌落满窗台。
沈青瓷握紧左手手腕,那道七年前在窑炉爆炸中留下的疤痕开始发烫,
仿佛在回应某个早已被岁月埋葬的约定。飞往敦煌的航班在夜空中穿行。沈青瓷靠着舷窗,
平板上显示着程砚白的公开资料: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史博士,苏富比前首席鉴定师,
近年专攻文物非法贩运风险评估。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坐在拍卖会上,
眉眼间早没了当年在陶土飞扬的工坊里烧瓷的少年气。空乘送来红酒时,
她下意识说了句“不用了,他酒精过敏”。说完自己先愣住,旋即苦笑——七年了,
身体记忆竟比理智更顽固。机舱灯光调暗后,她打开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328窟壁画的病害分析报告:酥碱现象集中在菩萨宝冠周围,
但化学成分异常——检测出微量现代合成黏合剂,
与七年前西安出土的那批伪造壁画作案手法高度相似。当年那桩案子,
正是她父亲沈建国退休前经手的最后一案。父亲三个月前去世时,
留给她一个上了三重锁的保险箱。钥匙在葬礼第二天才由律师转交,
箱子里除了一枚北魏时期的鎏金铜扣,还有封字迹颤抖的信:“青瓷,如果328窟出事,
去找程砚白。有些真相,需要你们一起揭开。”舷窗外出现戈壁的轮廓。
敦煌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散落的星群。沈青瓷拉紧风衣,
在手机便签里打下第一行工作记录:“抵达敦煌,夜间温度零下五度,湿度13%,
不适合壁画修复作业。”然后她又加了一行私密笔记:“第七年,第一天。
”接机的是敦煌研究院的年轻助理小林。去往莫高窟的路上,
这个西北姑娘一直在说话:“沈老师,328窟的情况特别奇怪。酥碱是上个月突然出现的,
监测系统没发现温湿度异常。更怪的是……”她压低声音,“守窟人说半夜听到过凿击声,
但我们查了所有监控,什么都没拍到。”车子经过月牙泉时,
沈青瓷看见远处沙山上有人影晃动。小林顺着她目光看去:“哦,那是投资方的先遣队,
在测什么地质雷达。带队的程顾问昨天就到了,现在应该还在窟区。
”莫高窟在夜色中静默如谜。九层楼的飞檐轮廓被探照灯勾勒出来,
沈青瓷提着工具箱走向328窟时,听见窟里传出对话声。男声低沉平稳,
正在用英语讲解:“……所以这种酥碱模式不可能是自然老化,人为干预的概率超过80%。
”她停在窟外,等心跳平复才掀开保温门帘。窟内只开了一盏无紫外线的修复专用灯。
程砚白背对着她站在脚手架第三层,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右手举着高倍放大镜贴近壁画表面。昏黄光线下,他手腕骨凸起的弧度,
他侧脸下颌线的角度,
甚至他微微前倾的站姿——都与七年前在古陶瓷实验室里的那个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
“菩萨宝冠第三层金箔有剥离痕迹,”程砚白没回头,声音在窟壁间回荡,
“剥离工具是特制的,刀口宽度0.3毫米,市面上没有流通型号。”沈青瓷放下工具箱,
金属磕碰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程砚白终于转过身。修复灯从他头顶斜照下来,
在眼窝处投下深邃阴影。他看着她,像看一件需要鉴定的文物,
目光从她挽起的发髻滑到沾着飞机舱干涸水渍的衬衫领口,
最后停在她左手手腕——那里系着条淡青色丝巾。“沈青瓷。”他念她名字的语调,
与七年前说“青瓷,嫁给我”时一模一样。“程顾问。”她用了最官方的称呼,
从包里取出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开始工作吧。研究院要求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初步评估。
”他走下脚手架,帆布鞋踩在木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经过她身边时,
沈青瓷闻到他身上极淡的雪松香气——还是七年前她挑的那款香水。但在这香气之下,
隐隐有另一种味道:硝酸纤维素稀释剂,常用于壁画紧急加固,
但过度使用会加速颜料层老化。“你带了修复团队?”她突兀地问。程砚白正在调整光谱仪,
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下:“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Paraloid B-72的味道。”沈青瓷直视他的眼睛,
“而且是过量使用。”窟内静得能听见沙子从崖壁滑落的簌簌声。程砚白与她对视三秒,
忽然从工具包里取出个密封袋,
里面装着几片极细微的壁画残渣:“昨晚有人试图剥离这块区域,被我撞见了。
用B-72做了临时加固。”残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沈青瓷戴上手套接过密封袋,用便携显微镜观察:“这不是唐代的矿物颜料。
里面掺了稀土元素,具体成分需要实验室分析。”“我知道。
”程砚白调出平板上的地质扫描图,“三危山这一带的岩层里,
富含制造精密仪器所需的高纯度稀土。而328窟的位置……”他放大图像,
“正好在矿脉最富集区上方。”沈青瓷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北魏鎏金铜扣。
她借口去拿温度计,背过身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铜扣。在修复灯特定角度的照射下,
铜扣背面浮现出极细微的刻痕——正是328窟的洞窟编号,以及一组经纬度坐标。
“程砚白。”她转身,声音有些发颤,“七年前那场窑炉爆炸,
你真的只是去取烧制好的素胎吗?”男人站在光影交界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青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那天我去取的,
是你父亲托我保管的证据。关于稀土非法开采,以及……”他深吸一口气,
“以及你母亲真正的死因。”窟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林掀开门帘,
脸色煞白:“沈老师!程顾问!文物局和公安局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
328窟涉嫌非法修复和……文物盗窃。”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
晃得壁画上的菩萨面容忽明忽暗。沈青瓷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岩壁。
程砚白却向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同时快速将那个密封袋塞进她工具箱的夹层。“别怕。
”他侧过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第七年了,该让一切真相大白了。
”门帘被彻底掀开,六七个人涌入狭小的洞窟。
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我是敦煌文物稽查大队队长赵建国。我们收到匿名举报,
称这里有人使用违禁化学材料修复壁画,并涉嫌盗窃壁画残片。”他的目光扫过程砚白,
“程顾问,你昨晚是否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对328窟壁画进行了干预?
”程砚白从容地取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昨晚十一点四十分,我监测到窟内有异常振动。
赶到时发现两名不明身份人员正在用专业工具剥离壁画表层,这是现场录像。
我使用的Paraloid B-72属于国际通用的壁画紧急加固材料,
用量严格控制在安全范围。至于所谓违禁材料……”他顿了顿,
指向菩萨宝冠处的酥碱区域:“举报者可能指的是这个。但经光谱分析,
这里的异常化学成分,与七年前西安伪造壁画案所用的材料完全一致。赵队长,
我记得那案子当时是令尊负责的吧?”赵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青瓷在混乱中摸出那枚鎏金铜扣,金属表面在手心渐渐温热。
她忽然明白父亲临终前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有些真相需要他们一起揭开,
因为这些真相从一开始就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用七年时光,用一道相似的疤痕,
用无数个欲言又止的黄昏与黎明。稽查队员开始拍照取证时,程砚白悄悄碰了碰她的手指。
七年来第一次肢体接触,温度灼人。他在她掌心写了三个字,
是当年他们约定的摩斯密码:等我。深夜的莫高窟万籁俱寂。
沈青瓷在研究院安排的宿舍里无法入眠,窗外的三危山像蹲踞的巨兽。凌晨两点,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七年前窑炉爆炸现场,
浓烟中有个模糊身影正抱着什么往外冲。照片边缘露出半块烧焦的工作证,
姓名栏隐约可见“程”字。紧接着又一条信息:“明早五点,九层楼东侧第三窟,
带你见个人。”她拨回去,电话已关机。沈青瓷起身推开窗,戈壁的寒风灌进来,
吹散了桌上的工作日志。泛黄的照片飘落在地,
二十三岁的自己和那个年轻男人在敦煌的烈日下笑得毫无阴霾。照片背面,
那行未完的句子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青瓷,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她捡起照片,
用修复笔在破折号后面补上了当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起守护这些千年时光。
”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像猫踩过沙地。沈青瓷迅速关灯,
从窗帘缝隙往外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沿着崖壁小径走向北区,
手里提着的矿灯在夜色中晃出惨白的光圈。那是只有守窟人才会走的密道。
她抓起外套和工具箱,将鎏金铜扣紧紧攥在手心,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戈壁的星空低垂欲坠,第七年的第一个夜晚,真相正在岩壁深处缓缓苏醒。
2 壁画深处的密码凌晨四点的戈壁滩,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裸露的岩层。
沈青瓷跟着那个佝偻的身影在迷宫般的洞窟间穿行,矿灯在身后拖出摇摆的光斑。
守窟人老杨已经在这守了三十年,他的背是早年修复大佛时摔伤的,
走路时左肩会不自觉地下沉。“沈工,”老杨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你父亲交代过,如果你有一天带着铜扣回来,就带你去见个人。
”他们在第045窟前停下。这是北区少有的中心柱窟,文革期间封存后从未对外开放。
老杨用一把生了铜绿的钥匙打开锈蚀的铁门,霉味混合着尘土扑面而来。矿灯照亮窟内,
沈青瓷看见壁画上竟然覆盖着厚厚的塑料布,布下透出微弱的暖光。塑料布掀开的瞬间,
她屏住了呼吸。壁画被精心修复过——不,是“过度修复”。菩萨的面容被重新描绘,
线条却偏离了唐代的雍容,带着明显的现代工笔痕迹。更诡异的是,
壁画表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触点,连接着隐藏在阴影里的仪器设备。
“这是你母亲最后修复的洞窟。”老杨说。沈青瓷猛地转身。
窟室深处走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约莫六十岁,半边脸布满烧伤疤痕,
但那双眼睛——沈青瓷在父亲书房的老照片里见过无数次——是母亲林静宜的眼睛。
母亲在二十五年前的一次修复事故中“殉职”,追悼会上只有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遗体。
“青瓷,”女人开口,声音因气管受损而沙哑,“你长得真像你父亲年轻的时候。
”矿灯从手中滑落,在泥地上滚了几圈。沈青瓷踉跄着扶住冰冷的中心柱,
指甲抠进千年前的彩绘里:“这不可能……你有证据吗?
”女人——林静宜——缓缓卷起左袖。小臂上有个鸽子蛋大小的烫伤疤痕,形状像朵莲花。
“你三岁时发高烧,我抱着你整夜没睡,打翻了药罐。”她的眼眶红了,“这疤,
你小时候总说像莲花。”沈青瓷跪倒在轮椅前,指尖颤抖着触碰那道伤痕。是真的。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来:母亲哼唱的敦煌小调,母亲教她辨认矿物颜料时握着她的小手,
母亲最后一次离家前在她额头留下的吻,带着淡淡的安息香味。“当年的事故是人为的。
”林静宜握住女儿的手,她的手冰凉而粗糙,“有人在壁画颜料里掺了易燃成分,
想烧毁这个洞窟。我逃出来了,但不得不假死……因为我知道的秘密,足够让很多人掉脑袋。
”老杨从暗格里取出个铁盒,里面是泛黄的日记本和一堆化验单。林静宜翻到其中一页,
日期是1998年6月17日:“那天我发现,莫高窟部分壁画下面,
藏着二战时期日军留下的地质勘探图。他们标记了三危山的稀土矿脉,
而328窟正好在矿脉最富集的位置。”化验单显示,
某些壁画颜料层检测出微量的放射性元素——正是稀土矿的伴生物。
“这些年我一直躲在暗处,用这种方式监视。”林静宜指向那些仪器,
“通过分析壁画表面的微量物质变化,就能知道矿脉是否被扰动。
”沈青瓷突然想起程砚白的话:“他说我母亲真正的死因……”“那孩子见过我。
”林静宜露出复杂的表情,“七年前窑炉爆炸那晚,他其实救出了两个人。一个是你,
另一个是带着证据逃跑的我。作为交换,我告诉了他一个秘密——”话音未落,
窟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杨迅速熄灭矿灯,塑料布重新覆盖壁画。黑暗中,
沈青瓷感觉母亲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是个微型的U盘。
“这里面有你父亲这些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还有……”林静宜压低声音,
“程砚白这七年的行踪记录。看完了,你就明白他为什么必须离开。”铁门被撞开时,
沈青瓷已经躲进中心柱后面的暗龛。手电筒光束在窟内扫射,
她听见赵建国的声音:“仔细搜!举报人说这里有人非法修复!”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青瓷蜷缩在黑暗中,握紧U盘和那枚鎏金铜扣。突然,
暗龛另一侧的壁画无声地滑开一道缝,一只手伸进来捂住她的嘴。熟悉的雪松香气。
是程砚白。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滑进壁画后的密室。缝隙合拢的瞬间,
她看见母亲和老杨已经被控制,轮椅正被推出窟外。赵建国弯腰捡起地上的矿灯,
光照在他脸上,沈青瓷看见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密室狭窄得只能容两人站立。
程砚白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别出声,”他耳语,
“他们在每个洞窟都装了监听设备。”沈青瓷转过身,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看他。
七年时光在他脸上刻下更深的轮廓,
但眼睛里还残存着二十三岁时的某种东西——那种她曾经称之为“理想”的光芒,
虽然如今已被风霜磨损得黯淡。“你一直在监视我母亲?”她压低声音质问。“是保护。
”程砚白调出手机里的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林静宜正在分析数据,“当年那场大火后,
你父亲找到我。他说只有我能用海外专家的身份,暗中保护你母亲的研究。
作为交换……”他苦笑,“我必须离开你,切断所有联系,才能让那些人相信我真的放弃了。
”沈青瓷想起分手那天。他在大雨里浑身湿透,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刀子:“沈青瓷,
我从没爱过你。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父亲手里的证据。”原来那些残忍的话,
是演给躲在暗处的人看的戏。“U盘里有什么?”她问。程砚白接过U盘插进便携读取器,
屏幕上弹出层层加密的文件夹。其中一个视频文件的时间戳是七年前窑炉爆炸当晚,
画面摇晃得厉害,显然是偷拍:几个穿工作服的人正在往窑炉里添加不明粉末,
远处站着个模糊的身影——从体型看,正是年轻的赵建国。另一个文件夹里是银行流水,
显示过去十年间,有数笔巨额资金从海外账户汇入国内某矿业公司,而该公司名义上的法人,
是赵建国已故的父亲。“他们一直在偷采稀土,”程砚白滑动屏幕,“用修复壁画的幌子,
在夜间进行小型爆破作业。你母亲发现的勘探图,就是他们最初的开采依据。
”“那328窟的酥碱……”“是我故意做的。”程砚白语出惊人,“只有让壁画‘生病’,
才能申请紧急修复资金,调集专家组进驻。也只有这样——”他深深看着沈青瓷,
“才能名正言顺地让你回来,让你母亲有机会把证据交给你。”窟外传来渐远的脚步声。
程砚白推开壁画暗门,晨曦正从甬道尽头渗进来。他突然握住沈青瓷的手腕,
指尖在她疤痕上轻轻摩挲:“七年前这道疤,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如果当时我能更快一点……”“你救了我母亲,”沈青瓷打断他,“这就够了。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地面,戈壁的日出正烧红天际。研究院方向传来骚动,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