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她的糙汉将军,我顾家的血债萧烈沈清月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她的糙汉将军,我顾家的血债(萧烈沈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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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糙汉将军,我顾家的血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言屿墨白”的原创精品作,萧烈沈清月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沈清月,萧烈,北疆在古代言情小说《她的糙汉将军,我顾家的血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言屿墨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45: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糙汉将军,我顾家的血债
主角:萧烈,沈清月 更新:2026-02-12 05: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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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一世,我那身为侯府嫡女的夫人沈清月,为了她口中那所谓的“糙汉文学”,
竟执意要嫁给一个山野村夫。她用我顾家的万贯家财,
铺就了那猎户萧烈从草莽到将军的青云路。最后,她亲手奉上我通敌叛国的伪证,
让我顾氏满门抄斩,百年忠骨,沦为天下笑柄。我在地牢受尽剜骨之刑,
才从她癫狂的笑声中得知,她恨我,只因我挡了她成为“将军夫人”的路。再睁眼,
我回到了她要去清福寺上香的那一日,那也是她前世与萧烈“命中注定”相遇的日子。
第一章 笼中雀窗外雨声淅沥,打在青瓦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躺在沉香木雕花大床上,锦被丝滑,却冷如冰窖。身侧的妻子沈清月已经起身,
正对着菱花镜梳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听起来心情极好。“夫君,你醒了?
”她从镜中看到我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今日天气虽不好,但我已与母亲说定,
要去清福寺为父亲和你求支平安签。”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叫沈清月,
我名义上的妻子,尚书府的嫡女。上一世,就是今天,
她会在去清福寺的山路上“意外”跌落,然后被上山打猎的“糙汉”萧烈所救。一碗糙米粥,
几句粗犷的关心,便让她彻底沦陷,认定那才是她穿越人生里该有的“男主角”。而我,
顾晏,定北侯府的世子,只是她这段“旷世绝恋”里,那个碍眼又愚蠢的炮灰前夫。
“怎么不说话?”沈清月转过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莫不是舍不得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知道,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个循规蹈矩、毫无情趣的封建士族,远不如她故事里的山野村夫来得有“男人味”。
我缓缓坐起身,身上的伤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前世地牢里,
刽子手一刀刀剜下我血肉的记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山路湿滑,还是改日吧。”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清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眉头微蹙:“顾晏,你什么意思?我为顾家祈福,你也要拦着?”看,她总是这样,
用大义的名头来包装她自私的目的。我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不耐烦。
她并非真的要去祈福,她只是要去“走情节”。“我只是担心你。”我垂下眼睑,
掩去眸中的寒意,将一个平凡、甚至有些懦弱的丈夫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随手拿起一件外衫披上,起身时,脚下一个踉跄,恰好碰倒了桌上的一个机关鸟。
那是工部好友送我的小玩意,构造精巧,摔在地上后,翅膀便不再动弹。沈清月看了一眼,
撇撇嘴:“一个破鸟,有什么好玩的。”我没理她,俯身捡起,
手指在机关鸟腹下不起眼的卡槽处轻轻一拨,又顺着纹路一推,
那卡住的机括便发出一声轻响,翅膀重新开始扑腾。我将它放回桌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个幻觉,然后才轻声说:“只是个小东西,弄坏了可惜。
”沈清月并未在意这个细节,她只觉得我无趣至极。她冷哼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顾好你自己就行。别忘了,外人都说你顾晏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有个好家世,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她说完,便甩袖而去,裙摆带起的风,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是几道深红的血痕。
我知道,她口中的“外人”,不过是她自己。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她背叛我心安理得的理由。门外,传来丫鬟催促的声音,马车已经备好。
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便被死水般的平静所覆盖。沈清月,这一世,你的“剧本”,
该换个写法了。第二章 局中饵沈清月终究还是走了。我独自坐在书房,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些。父亲顾威,当朝定北侯,一身戎马,此刻却为我忧心忡忡。“晏儿,
你与清月……”他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她性子跳脱,你多担待些。
”我给他续上一杯热茶,轻声道:“父亲放心,儿子知道分寸。”上一世,父亲和兄长顾淮,
皆因我而死。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镇守的北疆,为何会突然被敌军洞悉所有布防,
长驱直入。他们更不知道,那份将他们钉死在叛国罪名下的布防图,是我“贤惠”的妻子,
亲手从我书房拓印,交到萧烈手上的。顾家的百年忠魂,成了她爱情故事里最华丽的垫脚石。
“父亲,”我抬起头,目光沉静,“近日北疆可有异动?”父亲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素来不问军政,只喜摆弄些机关杂学,这是顾家上下都知道的事。他皱眉道:“边境安稳,
何出此言?”“无事,只是近日心神不宁,随口一问。”我不敢说得太多,以免引来怀疑。
重活一世,最大的优势便是先知,但这份先知,也是最危险的利刃。父亲没有深究,
只当我是夫妻不睦,心绪烦乱。午后,雨势渐歇。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布衣,独自出了侯府。
我没有去清福寺。我知道,就算我去了,也阻止不了沈清月的“命运”。
她会制造无数个意外,直到她遇到她想遇的人。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我去了城西的黑市。这里龙蛇混杂,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需要钱,也需要人。
凭借前世的记忆,我轻易找到了一个名为“百晓生”的情报贩子。他是个干瘦的中年人,
藏在一家当铺的后院里,靠贩卖各种消息为生。我将一袋银子推到他面前,
开门见山:“帮我查个人,萧烈,城外三十里杏花村的猎户。”百晓生掂了掂钱袋,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侯府世子,查一个乡野村夫?有意思。”他认出了我。
我并不意外,能在这里混下去的,都有几分眼力。“我还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压低声音,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百晓生听完,脸色微变,
看我的眼神也从玩味变成了凝重。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世子爷,你这是在玩火。
萧烈虽是个猎户,但一身蛮力,下手极狠。而且……他最近似乎走了运,搭上了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我心中一凛。这个信息,前世的我直到死都不知道。原来,萧烈的崛起,
并非全靠沈清月,背后还有三皇子的影子。难怪,我顾家倒台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针对定北侯府的局。沈清月和萧烈的“爱情”,
不过是这盘大棋上,最锋利也最不起眼的一枚棋子。“加钱。”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只钱袋,
里面是我这些年摆弄机关术赚的所有私房钱。百晓生看着钱袋,又看看我,
最终点了点头:“成交。不过世子爷,我得提醒你,三皇子心狠手辣,你若败露,
定北侯府……”“我知道。”我打断他,“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离开黑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走在湿漉漉的街上,心中却一片清明。这张网,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回到侯府,下人来报,说夫人从清福寺回来,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
晚膳也没用。我推门进去,看到沈清月坐在窗边,一脸失魂落魄。“没遇到?
”我故作关切地问。她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在清福寺的山路上,用尽了各种办法,滚泥地,崴脚,甚至想自己跳下浅坡,
可偏偏,连个过路的人都没遇到。她“命中注定”的男主角,没有出现。我走到她面前,
替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柔声道:“我只是看你失落,随口一猜。怎么,祈福不顺利?
”我的触碰让她感到了厌恶,她猛地打开我的手,厉声道:“顾晏!你少假惺惺的!
我告诉你,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拦不住!”她站起身,狠狠地瞪着我,
仿佛我是她实现人生理想的最大障碍。“明天,我还要去!”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就不信,我等不到他!”看着她偏执疯狂的样子,我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悲哀。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那虚无缥ें的“情节”操控着,至死不悟。而我,要做的,
就是剪断她身上所有的线。第三章 釜底薪翌日,沈清月果然又去了清福寺。这一次,
我没有再待在府中。我去了杏花村。这是一个偏僻的小村落,萧烈的家在村尾,
一座破旧的茅草屋,院子里晒着几张兽皮,散发着浓烈的腥气。我没有进去,
只是在村口的一家小酒馆坐下,要了一壶最劣质的浊酒。没过多久,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村里走了出来,肩上扛着弓箭,正是萧烈。他面容黝黑,眼神锐利,
浑身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难怪沈清月会为他着迷,这确实符合她口中的“糙汉”形象。
他没有注意到我,径直朝着山林的方向走去。我放下酒杯,跟了上去。山林里,
百晓生的人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布置好了一切。萧烈是个好猎手,
很快就发现了一头落入陷阱的野猪。他大喜过望,正准备上前结果,
却从草丛里窜出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这野猪是我们先看上的,识相的就滚开!
”为首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这些人是附近有名的地痞,也是百晓生花钱雇来的。
萧烈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即就和他们动起手来。他身手确实不错,孔武有力,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就在此时,
我“恰好”路过。“住手!”我一声厉喝,身后跟着两名侯府的护卫。
地痞们看到我的衣着和护卫的气势,立刻就怂了,扔下棍棒,屁滚尿流地跑了。
萧烈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用一种警惕又倔强的眼神看着我。“多谢公子相救。
”他挣扎着起身,声音嘶哑。我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水囊,温和地笑道:“举手之劳,
何足挂齿。兄台好身手,为何屈居于这山野之间?”萧烈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
眼神里的警惕稍减:“我一个猎户,不待在山野,还能去哪?”“我看兄台并非池中之物。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今北疆战事虽歇,但朝廷正在招募勇士,
充实边军。以兄台的身手,若能参军,博个功名,岂不比在这山林里与野兽为伍强得多?
”萧烈愣住了。他的眼神闪烁,显然是被我说动了。他有野心,这一点,我从前世就知道了。
“参军?”他喃喃自语,“可我无权无势,如何……”“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锭金子,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写给北疆守将张副将的推荐信,
他与我父亲有旧。这锭金子,你拿着做盘缠。大丈夫志在四方,莫要辜负了一身本领。
”萧烈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想不通,一个素昧平生的贵公子,为何要如此帮他。
“你……为何要帮我?”“我说了,爱惜你的身手。”我笑了笑,编造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我名顾晏,家父是定北侯。我虽不习武,却敬佩英雄。今日一见,只觉投缘。
”定北侯府的名号,足以打消他所有的疑虑。萧烈沉默了。他紧紧地攥着那封信,最终,
他朝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若有朝一日,萧烈能出人头地,
定不忘公子今日之恩!”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我知道,萧烈会去的。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会立刻启程,前往千里之外的北疆。
而沈清月,她命中注定的“男主角”,已经被我亲手送到了一个她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回到侯府,天色已晚。沈清月又一次无功而返,她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
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冲上来抓住我的衣领,
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不是你!顾晏!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情节”逼疯的女人,淡淡地开口:“夫人,你在说什么?谁失踪了,
需要我派人帮你去找吗?”我的冷静,让她更加疯狂。“你装!你继续装!”她双目赤红,
“我告诉你,就算你把他藏起来,我也能找到他!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是吗?
”我轻轻拉开她的手,掸了掸衣领上的褶皱,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或许,
你的‘命中注定’,只是你的一场梦呢?”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咆哮,径直走进了书房。
釜底抽薪,我抽走的,不仅是萧烈,更是支撑沈清月所有行为的根基。她,已经乱了。
第四章 疑云生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月彻底陷入了癫狂。她不再去清福寺,
而是派出了尚书府所有的家丁,在京城内外疯狂地寻找一个“高大、黝黑、会打猎”的男人。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尚书府的千金,定北侯府的世子妃,像疯了一样在找一个猎户。
流言蜚语传进侯府,父亲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兄长顾淮更是气得冲进我的院子,
怒道:“顾晏!你到底怎么管教妻子的!让她如此胡闹,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只是平静地为他倒了杯茶:“兄长息怒。她只是……魔怔了。”“魔怔?
”顾淮一拍桌子,“我看她是疯了!你若管不了,我便去尚-书府找沈大人理论!
”“不必了。”我拦住他,“兄长,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请你和父亲相信我。
”我的眼神异常坚定,顾淮愣了愣,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拂袖而去。周围人的反应,
正是我想要的。沈清月的疯狂,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可理喻的,这与前世她和萧烈私奔后,
世人皆指责我顾晏无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世,我要让她成为那个众叛亲离的人。
尚书府很快就顶不住压力,派人将沈清月强行接了回去,闭门思过。我的院子,终于清静了。
但我知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萧烈虽然被送走,但三皇子的那条线,还埋在暗处。
我开始利用世子妃“寻夫”这个荒唐的由头,
光明正大地调查京中与猎户、军伍有关的人事变动。
我表现出一个被妻子气昏了头、想要找出那个“奸夫”的愤怒丈夫形象,
这让我的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很快,百晓生那边传来了消息。
三皇子最近确实在暗中招兵买马,网罗了不少江湖好手和市井莽夫,萧烈只是其中之一。
他看中萧烈的,并非他的身手,而是他猎户的身份,以及他与北疆一些走私商队的隐秘联系。
前世,萧烈正是利用这些联系,将顾家的布防图送出关外。而这一世,萧烈走了,
三皇子这条线,就断了一个重要的环节。我让百晓生继续盯着三皇子府的动静,同时,
我也开始为顾家布局。我找到父亲,将一份我亲手绘制的“机关弩设计图”交给他。“父亲,
这是我近日琢磨出的小玩意,射程和威力都远胜于军中现有的弓弩,且更易于制造。
”父亲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他从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的角度,
立刻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晏儿,这……这是你做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儿子不喜武艺,只爱专研这些。若此物能为我朝将士添一分助力,
也算儿子为国尽忠了。”父亲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好。
他不再视我为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欣慰。他立刻拿着图纸入了宫,
将此物献给了皇上。皇上大喜,当即下令工部仿制,并对定北侯府大加赏赐。一时间,
我顾晏的名字,不再是“尚书府赘婿”的代名词,而成了“机关天才”。周围人的改观,
让我有了更多的底气。然而,三皇子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天夜里,
我去黑市与百晓生接头,返回的路上,遭到了袭击。是两个蒙面黑衣人,招招致命。
我的护卫拼死抵抗,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对手。我故意示弱,被其中一人逼到墙角。
就在他的刀锋即将刺入我胸膛的瞬间,我手腕一抖,一枚淬了麻药的袖箭,
精准地射入了他的脖颈。另一人见状大惊,正要逃走,
却被我从怀中弹出的另一件机关——“缠丝手”给牢牢缚住了手脚。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走到被缚住的刺客面前,揭开他的面罩。他的脸上,
有一个三皇子府私兵特有的火云纹身。“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声音冰冷,“有些东西,
不是他的,就不要伸手。否则,伸出来的手,我会一根根给他剁掉。”我放走了他。我知道,
我的反击,已经让那位隐藏在暗处的皇子,感到了威胁。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五章 暗流涌刺杀事件后,三皇子明显收敛了许多。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个看似无害的世子,
竟藏着如此锋利的爪牙。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三皇子的阴谋。他针对顾家,绝不仅仅是为了军权。
定北侯府镇守北疆百年,忠心耿耿,是皇上最信任的臂膀。动顾家,等于动摇国本。
三皇子再蠢,也不会只为了削弱太子就下此险棋,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甚至……有外敌的影子。我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顾家倒台后,北疆大乱,
邻国“北狄”趁虚而入,长驱直入,朝廷被迫签订了屈辱的条约,割让了三座城池。当时,
主导议和的,正是三皇子。难道……他与北狄有勾结?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不是皇子争储,而是通敌叛国!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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