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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全职阎王老婆,这软饭有点硬》是作者“天都府的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清歌江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全职阎王:老婆,这软饭有点硬》的主角是江寒,楚清歌,属于男生生活,霸总,爽文类型,出自作家“天都府的微”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13: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职阎王:老婆,这软饭有点硬
主角:楚清歌,江寒 更新:2026-02-12 09: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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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觉得自己赢定了。作为江城第一财阀的继承人,他手里捏着楚氏集团的命脉,
身边站着楚清歌最信任的“小白花”秘书。
他看着眼前那个围着粉色围裙、正在给孩子冲奶粉的男人,眼里的鄙夷快要溢出来。“江寒,
签了这字,拿着五百万滚蛋。清歌不是你这种废物能高攀的。”顾傲天点了一根雪茄,
等着看这个窝囊废跪地求饶的戏码。甚至连楚家的保姆都在旁边嗑着瓜子,等着看笑话。
三分钟后。顾傲天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那份刚打印好的收购合同,满嘴是血,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那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
语气温柔地对怀里的奶团子说:“宝宝乖,叔叔饿了,在吃纸呢。
”全江城的人都以为楚家的赘婿是条狗。直到那天,
全球顶级的雇佣兵团把楚家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为了给那个男人送一罐限量版奶粉。
楚清歌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对家公司,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男人笑了笑,
把剥好的虾塞进她嘴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煮夫罢了。”1江城,御景湾一号别墅。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腻得让人恶心。
楚清歌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那张号称“江城第一冰山”的脸蛋此刻比停尸房的空调还冷。
她身上那套香奈儿的高定职业装剪裁完美,却裹不住她此刻浑身散发出来的焦躁。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这五个黑体大字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在嘲笑这个家庭的荒诞。“签了吧。”楚清歌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是Siri在播报天气预报。“顾总那边已经答应注资了,条件就是我恢复单身。江寒,
为了楚氏,为了女儿,你牺牲一下。”站在她对面的男人,
腰上系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洗了一半的奶瓶。江寒。
楚家的赘婿,全江城公认的软饭王,窝囊废里的战斗机。但他此刻的表情,
并没有楚清歌预想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奶瓶,
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一颗即将引爆的核弹头。“奶瓶的刻度线磨损了0.5毫米。
”江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
“这会影响我对水温和奶粉配比的精确控制。楚总,作为家庭后勤保障部的最高长官,
我申请两百块预算,换个新的。”楚清歌愣了一下。她旁边的那个穿着包臀裙、黑丝袜,
恨不得把“我是绿茶”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女人——林小莲,发出一声嗤笑。“江寒,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清歌姐在跟你谈几个亿的生意,你在这扯什么奶瓶?两百块?
你这种吃软饭的,离了清歌姐,去天桥底下要饭都抢不过那里的野狗!
”林小莲是楚清歌的闺蜜,也是顾傲天安插进来的眼线。这女人的段位,在江寒看来,
大概相当于草履虫级别。江寒终于抬起头。他的瞳孔很黑,深不见底,
像是两个能吞噬光线的黑洞。他没看楚清歌,而是看向了林小莲。
“我在跟我的法定配偶进行战略对话,你一个编外人员,谁给你的权限开启语音输入功能?
”林小莲被他的眼神刺了一下,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废物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你……你凶什么凶!清歌姐,你看他!
都要离婚了还这么嚣张!”林小莲跺了跺脚,
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令人烦躁的噪音。楚清歌揉了揉太阳穴,
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够了。江寒,别转移话题。五百万遣散费,够你花一辈子了。
女儿归我,你随时可以探视。这是我能争取的最好条件。”江寒放下奶瓶。
他慢悠悠地解开围裙,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脱一件防弹背心。“五百万。”江寒走到茶几前,
拿起那份协议书。“按照现在的通货膨胀率和货币贬值速度,
五百万大概能在这个地段买个厕所。楚总,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还是顾傲天那个脑残传染给你的?”“你说谁脑残?!”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顾傲天。
原书里的男主角,拥有“天凉王破”技能的霸道总裁,实际上是个除了钱一无是处的智障。
顾傲天走到楚清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寒,鼻孔几乎要怼到天花板上去。“江寒,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这种底层蝼蚁,活着就是浪费空气。赶紧签字滚蛋,别逼我动用手段。
到时候,你连全尸都留不下。”顾傲天伸出手,想要去拍江寒的脸。这是霸总的标准动作,
羞辱性极强。江寒没动。就在顾傲天的手掌距离他的脸还有三厘米的时候。“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紧接着是顾傲天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江寒捏着顾傲天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往反方向折成了九十度。
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手,现在软趴趴地垂着,像是一根煮烂的面条。“根据人体工程学,
手腕关节的可承受扭力是有限的。”江寒淡淡地说道,仿佛在科普一个冷知识。“顾总,
你的骨密度不行啊,是不是缺钙?建议多喝点三鹿。”全场死寂。楚清歌瞪大了眼睛,
嘴巴微张,那张冰山脸终于崩不住了。林小莲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这……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吗?顾傲天疼得冷汗直流,整个人跪在地上,
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废纸。“你……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全家……”“砰!
”江寒抓起桌上那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直接塞进了顾傲天的嘴里。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顾傲天的嘴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唔唔唔!”顾傲天拼命挣扎,
但江寒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卡住他的下颚。“这份协议书用的纸浆质量不错,
纤维含量高,有助于消化。”江寒眼神冰冷,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顾总既然这么喜欢这份协议,那就吃下去。一点都别剩。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浪费纸张也是。”他猛地一用力。顾傲天的下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被迫吞咽着那团带血的纸浆。楚清歌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江寒!你疯了?!
那是顾傲天!你会害死楚家的!”江寒松开手,嫌弃地在顾傲天那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手。
顾傲天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混合着血水的纸浆吐了一地。江寒转过身,看着楚清歌。
那一瞬间,楚清歌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个窝囊废丈夫,而是一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凶兽。
“楚清歌。”江寒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楚清歌耳膜生疼。“第一,我不离婚。除非我死,
或者你死。”“第二,以后这种垃圾不要带回家。我有洁癖,不想家里有畜生的味道。
”“第三。”江寒指了指楼上。“女儿还在睡觉。刚才这头猪叫得太大声了,
如果吵醒了她……”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就把你们所有人的声带,
都抽出来打个蝴蝶结。”说完,他捡起那个奶瓶,转身走向厨房。“我去洗奶瓶。
晚饭吃红烧排骨,不给这头猪留份。”留下客厅里三个石化的人,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2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江寒站在洗碗池前,用一种清洗精密枪械的手法,
仔细地刷着奶瓶。他的脑海里,那个所谓的“系统”正在疯狂报警。警告!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当前情节偏离度90%!请立即停止暴力行为,跪下向顾傲天道歉,
否则将启动抹杀程序!“闭嘴。”江寒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老子穿越前在非域战场上手撕坦克的时候,你还是个代码受精卵。再废话,
我就把你的服务器黑了,给你植入一万个‘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循环播放病毒。
”系统瞬间安静了。果然,不管是人是鬼,还是人工智能,都怕恶人。
江寒把洗好的奶瓶放在消毒柜里,按下了启动键。“消毒程序启动。预计耗时十五分钟。
这期间,正好处理一下外面的垃圾。”他擦干手,走出厨房。客厅里,
顾傲天已经被林小莲扶到了沙发上,正捂着手腕哀嚎。楚清歌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脸色难看得像是一张过期的黑白照片。看到江寒出来,
林小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江寒!你完了!顾总已经报警了!
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林小莲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把脚伸到了江寒必经的过道上。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江寒端汤送水的时候,她没少用这招绊倒他,
然后反咬一口说江寒非礼她或者故意泼水。每次楚清歌都会无脑站在闺蜜这边,
把江寒骂个狗血淋头。江寒看着那只伸出来的脚。那是一只穿着黑丝的脚,
脚踝上还纹着一朵俗气的玫瑰花。根据物理学原理,当一个质量为75公斤的物体,
以每秒1.5米的速度运动,撞击到一个固定支点时,
产生的动能足以造成骨骼的粉碎性损伤。江寒没有减速。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的频率,
把重心压在了右脚上。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这一声,
比刚才折断顾傲天手腕的声音还要清脆。那是高跟鞋鞋跟断裂,
混合着脚踝骨头碎裂的美妙乐章。“啊啊啊啊啊!”林小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脚疯狂打滚。“我的脚!
我的脚断了!江寒你这个杀人犯!你是故意的!”江寒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哎呀,不好意思。林小姐,你的脚怎么跑到我的鞋底下面去了?
”他抬起脚,看了看鞋底。“啧,刚买的拖鞋,沾上脏东西了。
这可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限量款,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你……你……”林小莲疼得妆都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像个融化的蜡像。
楚清歌挂断电话,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江寒!你到底要干什么?先是打伤顾总,
现在又踩断小莲的脚!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江寒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长得是真漂亮,脑子也是真不好使。在这个被降智光环笼罩的世界里,
她就是个典型的受害者。“楚总,建议你去眼科挂个号。”江寒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是我上周刚装的,4K高清,带夜视功能。刚才林小姐伸腿的动作,
大概能入选国家足球队的绊人教学素材。
”“如果你不想让全江城的人都看到你的好闺蜜是个碰瓷专业户,最好让她闭嘴。
”楚清歌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小莲。林小莲眼神闪躲,哭声顿时小了一半。
“清歌姐……我……我只是腿麻了想伸展一下……是他故意踩我的……”这解释,
连草履虫都不会信。楚清歌虽然被降智,但不是瞎子。她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就算她是无心的。那你打顾总怎么解释?
顾家在江城的势力你不知道吗?你这是在把楚家往火坑里推!”顾傲天这时候缓过劲来了,
咬牙切齿地骂道:“清歌,别跟这个废物废话!等警察来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顾傲天的下场!”江寒走到顾傲天面前。顾傲天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差点滚下沙发。“你……你还要干什么?”江寒弯下腰,从顾傲天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面部解锁。”他抓着顾傲天的头发,把手机对准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滴。”解锁成功。
江寒熟练地打开相册,翻到了一个名为“猎物”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顾傲天和各种女人的不雅照,以及一些商业贿赂的账本截图。甚至还有几张,
是顾傲天和林小莲在酒店床上的自拍。时间显示,就在昨天。
江寒把手机屏幕怼到楚清歌面前。“楚总,欣赏一下。
这就是你那个‘为了楚氏’的合作伙伴,和你那个‘情同手足’的好闺蜜。
”楚清歌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瞳孔剧烈收缩。照片里,林小莲骑在顾傲天身上,
笑得花枝乱颤。而顾傲天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那份《离婚协议书》。“宝贝,
等那个废物滚蛋了,楚家的财产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让楚清歌那个冰山女人给我当洗脚婢!”这是照片下面的配文。楚清歌的手开始颤抖。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小莲,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小莲……这是真的?
”林小莲顾不上脚疼了,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清歌姐你听我解释!
是P的!肯定是江寒P的!他是个黑客!对,他肯定是个黑客!”江寒笑了。“黑客?
林小姐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家庭煮夫,平时也就修修电脑,顺便帮顾总备个份。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我已经把这些照片和账本,
一键发送给了顾总的父亲、顾总的老婆、以及江城纪委的举报邮箱。”“哦,对了。
还顺便发给了顾氏集团的所有股东。”江寒把手机扔回给顾傲天,拍了拍手。“顾总,
与其担心我会不会坐牢,不如先担心一下,你爹会不会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
”顾傲天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暴躁老爹。顾傲天看着那个名字,浑身发抖,
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尿了。江寒嫌弃地捂住鼻子。“楚清歌,叫保洁来洗地。
这味儿太冲了,影响我给女儿做排骨的心情。”3顾傲天是被担架抬出去的。走的时候,
他那个暴躁老爹已经在电话里咆哮了五分钟,声音大得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能听见。
林小莲也被救护车拉走了,临走前看江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别墅里终于清静了。楚清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看着茶几上那份沾着血迹和口水的离婚协议书残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江寒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长得帅点,做饭好吃点,带孩子细心点,
没有任何优点。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江城,没有钱和权,就是原罪。
可今天……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狠辣、果决,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淡定,
完全打败了她的认知。“你……到底是谁?”楚清歌抬起头,看着正在厨房里切排骨的江寒。
江寒头也没回,手中的菜刀在案板上剁得“笃笃”作响,节奏感极强。“我是你老公,
你女儿的爹,这个家的免费保姆。”江寒把切好的排骨扔进水里焯水,动作行云流水。
“当然,如果你非要问得深一点。我还是御景湾小区的业主委员会荣誉主席,
因为我上次帮物业修好了那台坏了三年的发电机。”楚清歌咬了咬嘴唇。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那些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
还有顾傲天的手机密码……”“顾傲天的密码是六个8,
这种智商的人设密码通常都跟他的暴发户气质相符。”江寒撇了撇嘴。“至于照片,
上次他来家里吃饭,连WiFi的时候手机自动同步了云端。
我只是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内存。”这当然是胡扯。实际上,江寒手下的情报网覆盖了全球。
顾傲天这种级别的蝼蚁,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江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楚清歌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刚才……差点就签了字。
”江寒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手里还拿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楚清歌,你是不是觉得,我赖在楚家不走,是为了你的钱?”楚清歌没说话,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江寒叹了口气。“你那点钱,还不够我给女儿买个岛建游乐园的。
”“我留下来,是因为女儿需要个妈。虽然这个妈有点蠢,有点瞎,还有点自以为是。
但毕竟是亲生的,退货手续太麻烦。”楚清歌的脸瞬间涨红。“江寒!你!
”“别你你你的了。”江寒挥了挥菜刀,打断了她的施法。“排骨要下锅了。
你去楼上看看女儿醒了没。如果醒了,告诉她爸爸在做饭,别让她下楼看那滩尿渍。
”楚清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混蛋!明明帮了她,为什么嘴巴这么毒?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楚清歌!你个不孝女!给我滚出来!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老头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楚家老爷子,楚震。也是楚清歌的亲爹,
一个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的老顽固。“爸?你怎么来了?”楚清歌站起身,有些惊讶。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楚家都要被你这个扫把星给败光了!
”楚震把手里的核桃狠狠地砸在地上。“刚才顾董给我打电话,
说你纵容那个废物女婿打伤了傲天!还要撤资!还要封杀楚氏!”“你个败家娘们!
为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得罪顾家!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楚震指着楚清歌的鼻子破口大骂。“马上!立刻!让那个废物去给顾家磕头认错!
然后离婚!否则,我就把你逐出楚家!收回你所有的股份!”楚清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话就是圣旨。“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顾傲天他……”“闭嘴!
我不想听你解释!”楚震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去!
把那个废物给我拖出来!打断两条腿,送到顾家去赔罪!”保镖们气势汹汹地冲向厨房。
楚清歌急了,想要阻拦,却被楚震一把推开。“我看谁敢拦!”厨房里。
江寒看着锅里正在翻滚的排骨,眉头皱了起来。“火候刚好,
这时候关火会影响肉质的酥烂程度。”他叹了口气,放下锅盖。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饭点来送死呢?这是对食物的不尊重。”几个保镖冲进了厨房。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伸手就去抓江寒的衣领。“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寒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擀面杖。这根擀面杖是实木的,枣木心,
硬度堪比钢铁。“砰!”一声闷响。光头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白眼一翻,
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保镖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不是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饭男吗?“一起上!”剩下的三个保镖对视一眼,
同时扑了上来。江寒摇了摇头。“太慢了。像是在放慢动作。”他侧身躲过一记直拳,
手中的擀面杖像是有生命一样,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关节薄弱处。膝盖、手肘、肋骨。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脆响,伴随着三声惨叫。不到十秒钟。
厨房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像是一堆待处理的垃圾。江寒跨过他们的身体,走出厨房。
手里还提着那根沾了点灰的擀面杖。客厅里,楚震正准备坐下喝茶,看到这一幕,
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你……你……”江寒走到楚震面前。
他比楚震高出一个头,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个老头。“岳父大人。”江寒笑眯眯地叫了一声,
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刚才你说,要打断谁的腿?”楚震咽了口唾沫,
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反了!你个赘婿敢打人?我是你岳父!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江寒点了点头。“也是。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打老人确实不太好。
”楚震松了口气。看来这废物还是怕……“但是。”江寒话锋一转。“我这人有个毛病。
谁要是想动我老婆孩子,我就容易手抖。”他突然抬起手,手中的擀面杖猛地挥下。“砰!
”擀面杖砸在楚震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厚达五厘米的大理石台面,瞬间炸裂,碎石飞溅。
距离楚震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楚震吓得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沙发上,
心脏病差点犯了。“这次是茶几。”江寒拍了拍楚震的老脸,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下次,可能就是你的棺材板了。”“滚。”一个字,言简意赅。
楚震被几个还能动的保镖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那狼狈的模样,
哪还有半点楚家家主的威风。江寒把擀面杖扔进垃圾桶。“可惜了,这根擀面杖手感不错。
脏了,不能用来擀饺子皮了。”他转头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楚清歌。“老婆,
家里还有备用的擀面杖吗?没有的话,今晚只能吃米饭了。”4第二天一早。
江寒开着那辆买菜用的五菱宏光,送女儿去幼儿园。女儿叫江小糯,今年四岁,
长得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爸爸,昨天家里是不是有怪兽?”小糯坐在儿童座椅上,
晃荡着两条小短腿,奶声奶气地问。“嗯,来了几只猪精。”江寒一边熟练地换挡超车,
一边回答。“不过都被爸爸打跑了。爸爸是奥特曼。”“哇!爸爸好厉害!
”小糯眼睛里冒着星星。到了幼儿园门口。这是一家所谓的“贵族幼儿园”,
门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江寒的五菱宏光夹在中间,像是一只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
刚下车,就听到一阵哭声。“呜呜呜……我要妈妈……”江寒眉头一皱。只见不远处,
几个小胖墩正围着一个小女孩推搡。那个小女孩,正是小糯的好朋友,叫朵朵。
而带头的那个小胖墩,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正嚣张地把朵朵推倒在地。
“穷鬼!滚开!这是我的地盘!”小胖墩一边骂,一边还想去踩朵朵的书包。
周围的家长都在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那是王总的儿子吧?真有活力。
”“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穿得那么寒酸,怎么混进来的?”江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把小糯抱下车,嘱咐道:“乖乖站在这里别动。”然后,他大步走了过去。“住手。
”江寒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胖墩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江寒一眼,
一脸的不屑。“你谁啊?敢管本少爷的事?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车砸了!”这熊孩子,
一看就是家里惯坏了。江寒没理他,伸手把朵朵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没事吧?
”朵朵哭着摇头。“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小胖墩见被无视,
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变形金刚砸向江寒。江寒头一偏,变形金刚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很好。”江寒转过身,看着那个小胖墩。“第一,
乱扔垃圾是不对的。第二,欺负女孩子是懦夫的行为。第三,你爸没教过你做人,
今天叔叔教教你。”他伸出手,一把拎起小胖墩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小胖墩吓得哇哇大叫,四肢乱蹬。“放开我!我爸是王刚!是煤老板!家里有矿!你敢动我,
我爸弄死你!”“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男人从一辆路虎车上冲了下来。正是小胖墩的爹,
暴发户王刚。王刚冲到江寒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开破五菱的穷逼,敢动我儿子?
信不信老子用钱砸死你!”江寒看着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嘴脸,笑了。“用钱砸死我?
”江寒把小胖墩扔给王刚。“好啊。我给你个机会。”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老赵。查一下江城有个叫王刚的煤老板。对,就是那个暴发户。”“三分钟内,
我要看到他的矿产安全许可证被吊销,银行贷款被断供,所有资产被冻结。”“理由?
理由是他儿子污染了幼儿园的空气质量。”挂断电话。王刚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还三分钟吊销我的证?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脑子瓦特了?”周围的家长也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一个开五菱宏光的,
装什么大尾巴狼?江寒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分五十秒。
”王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老子就等你三分钟!要是三分钟后老子没事,
老子就让人把你这破车砸了,再让你跪下给我儿子磕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寒神色淡然,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小糯嘴里。“草莓味的,少吃点,
会长蛀牙。”“还有十秒。”江寒淡淡地报数。王刚正准备开口嘲讽。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喂?什么事?老子正忙着打脸呢!
”电话那头传来财务总监崩溃的哭喊声:“王总!完了!全完了!刚才银行突然通知断贷,
税务局上门查账,安监局把矿封了!还有……还有您的私人账户也被冻结了!”“什么?!
”王刚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他在国外的老婆。
“王刚!你个杀千刀的!刚才警察冲进家里把别墅封了!说你涉嫌洗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刚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看着江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电话,真的让他破产了?这人到底是谁?!江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谁是穷逼?”王刚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扑到江寒脚边,疯狂磕头。“大……大佬!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着都疼。那个刚才还嚣张的小胖墩,
看到自己无所不能的老爸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尿了裤子。
江寒嫌弃地后退了一步。“刚才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的额度不够。”他抱起小糯,
牵着朵朵,转身走进幼儿园。“记住,以后在幼儿园低调点。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同学,
下次封的就不是矿,是你家的祖坟。”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家长,
和跪在地上怀疑人生的王刚。5晚上,楚清歌回到家的时候,神色有些恍惚。
今天公司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原本已经准备撤资、甚至要起诉楚氏的几家合作方,
突然集体转性了。不仅主动撤回了律师函,还追加了订单,甚至把利润点让出了三个百分点。
理由更是千奇百怪。有的说是因为昨晚做梦梦到财神爷指路,有的说是因为看楚氏的风水好,
还有个更离谱,说是因为觉得楚清歌的老公长得帅。楚清歌不是傻子。这一切,
肯定跟江寒有关。她看着坐在沙发上陪女儿看动画片的江寒,心情复杂。这个男人,
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回来了?洗手吃饭。”江寒头也没回,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全是楚清歌和小糯爱吃的。
色香味俱全,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得还好。楚清歌坐下,刚拿起筷子。手机响了。
是楚震打来的。楚清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爸……”“清歌啊!”电话那头,
楚震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今晚回家吃饭吧?
爸特意让人准备了家宴。把你那个……咳咳,把江寒也带上。”楚清歌愣住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昨天还要打断江寒的腿,今天就请吃饭?“爸,你这是……”“哎呀,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嘛!昨天是爸冲动了。听说江寒……有些本事。爸想跟他聊聊。
一定要来啊!不到场就是不给爸面子!”挂断电话,楚清歌看着江寒,欲言又止。“鸿门宴?
”江寒夹了一块排骨给小糯,淡淡地问道。“嗯。我爸让我们回去吃饭。”楚清歌有些担忧。
“肯定没好事。顾傲天被打的事,顾家肯定施压了。我爸可能是想把你骗回去,
然后交给顾家处置。”“不去!”楚清歌果断地放下筷子。“我这就回绝他。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背。江寒的手很热,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去。为什么不去?”江寒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有人请客吃饭,还能省顿米。再说了,我也想看看,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放心。”江寒拍了拍她的手背。“在这个世界上,能算计我的人还没出生。
至于顾家……”他眯了眯眼睛。“如果他们今晚敢出现,
我不介意让江城的殡葬业GDP翻一翻。”……楚家老宅。灯火通明。院子里停满了豪车,
除了楚家的亲戚,竟然还有不少生面孔。其中最显眼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那是顾家家主,顾傲天他爹,顾沧海的座驾。果然是鸿门宴。
江寒把五菱宏光停在迈巴赫旁边,那个车位对比,充满了讽刺意味。“哟,
这不是我们楚家的好女婿吗?怎么开这种破车来啊?”刚下车,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楚清歌的堂妹,楚艳。一个整容失败的网红脸,
平时最喜欢踩楚清歌一脚。楚艳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脸鄙夷地看着江寒。“啧啧,
这身衣服是地摊货吧?加起来超过一百块吗?真是丢尽了我们楚家的脸!
”江寒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无视,牵着楚清歌和小糯往里走。“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楚艳被无视,气得想冲上去拉扯。“别动。”江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鼻子假体歪了。再激动,可能会戳破皮肤。”楚艳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尖叫一声,
掏出镜子疯狂照。“噗。”楚清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刻,她突然觉得,
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走进大厅。气氛瞬间凝固。主位上坐着楚震,
旁边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顾沧海。周围坐满了楚家的亲戚,
一个个看着江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跪下!”顾沧海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震得嗡嗡作响。“打伤我儿子,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吃饭?江寒,你真以为我顾家没人了?
!”随着他的怒吼,大厅四周突然冲出来二十几个黑衣保镖,手里都拿着甩棍,杀气腾腾。
楚清歌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江寒面前。“顾伯父,这件事是个误会……”“误会个屁!
”顾沧海指着楚清歌骂道:“你个贱人!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你们两个,
谁也别想竖着出去!”“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人命我负责!”保镖们一拥而上。
楚清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唉,本来想好好吃顿饭的。”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砰!
砰!砰!”楚清歌睁开眼睛。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江寒一只手抱着小糯,
捂着她的眼睛和耳朵。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实木椅子,像是在拍苍蝇一样,
把冲上来的保镖一个个拍飞。动作简单、粗暴、高效。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人倒飞出去,
砸烂一张桌子或者花瓶。二十几个保镖,不到一分钟,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大厅里一片狼藉。
江寒站在废墟中间,身上连一滴灰尘都没沾上。他放下椅子,拍了拍手,
看着已经吓傻了的顾沧海和楚震。“饭前运动做完了。”江寒拉开一张完好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现在,可以上菜了吗?我女儿饿了。
”6大厅里安静得像是刚刚发生过核泄漏的切尔诺贝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红酒、冷掉的饭菜以及人体血液的铁锈味。
二十几个保镖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工业废料。
江寒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他手里拿着一双银筷子,正在专心致志地给江小糯剔鱼刺。
动作精准、稳定,像是在拆除一颗复杂的定时炸弹。“张嘴。”江寒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
喂进女儿嘴里。“这条东星斑蒸过头了十五秒,肉质老化程度超过了百分之三十。凑合吃吧,
补充蛋白质。”小糯乖乖地吃下去,眼睛却好奇地看着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叔叔们。“爸爸,
他们为什么躺在地上睡觉呀?”江寒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因为他们缺钙,站不稳。
这是一种罕见的骨质疏松并发症。”坐在对面的顾沧海,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握着茶杯的手在剧烈颤抖,茶水泼了一裤裆,但他毫无察觉。恐惧。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对天敌的恐惧,让他的肾上腺素分泌失调。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一分钟。赤手空拳。解决了二十个持械的金牌保镖,
连发型都没乱。“你……你别过来……”楚艳缩在桌子底下,
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整容医生给她做的鼻子,生怕被江寒一眼瞪歪了。
楚震更是吓得心脏病药都拿不稳了,药丸撒了一地。江寒没理他们。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轻轻抿了一口。“茶叶是陈茶,水温只有八十度。楚家的待客之道,跟你们的人品一样,
充满了廉价的敷衍。”“江寒!”顾沧海终于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吼道。虽然害怕,
但作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他还有底牌。“你很能打是吧?行!现在是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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