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为兄弟倾家荡产,我穷到走投无路,卡上竟多了5000万(李浩张薇)_李浩张薇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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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赶稿小困包”的倾心著作,李浩张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张薇,李浩,陈阳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为兄弟倾家荡产,我穷到走投无路,卡上竟多了5000万》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熬夜赶稿小困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4: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兄弟倾家荡产,我穷到走投无路,卡上竟多了5000万
主角:李浩,张薇 更新:2026-02-12 15: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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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家荡产借给兄弟 586 万,他却整整消失了五年。为了还债,我卖房卖车,众叛亲离。
所有人都说我被骗了,那可是我的救命钱。今天我终于撑不住了,
心灰意冷地去银行注销那张卡。柜员看着电脑屏幕,突然瞪大了眼睛,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生,您是我们的至尊 VIP,这张卡里余额五千万,
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我愣在大厅,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这五年的苦,值了。
01我走进银行。大厅人不多。空调的风吹在脸上,没有感觉。五年了。一切都麻木了。
我走到取号机前,手指按下“个人业务”。一张纸条吐出来。A137。前面还有三个人。
我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金属椅子很凉,透过薄薄的裤子传到皮肤上。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卡片的边角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白色塑料。这张卡,跟了我十年。
是我第一份工资的工资卡。里面曾经有过我的所有积蓄。房子首付,车子全款,
还有准备结婚的钱。一共五百八十六万。五年前,李浩找到我。
他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跪在我面前,满脸是血。他说项目被人坑了,
资金链断了,高利贷追上门。再没有钱,腿就要被打断。他说,哥,救我。我没犹豫。
我把所有钱,五百八十六万,全部转给了他。我对他说,去吧,翻身了记得回来找我喝酒。
他走了。这一走,就是五年。音讯全无。电话是空号,他老家的房子早就卖了。
像是人间蒸发。我的人生,也从那天开始,坠入深渊。未婚妻跟我取消了婚约。她说,陈阳,
你疯了,那不是五百块。我卖了车。卖了房。用来还银行的贷款,还有我为凑钱欠下的债务。
亲戚们躲着我。朋友们背后议论我。他们都说,陈阳被骗了,彻底傻了。这五年,
我住过地下室,睡过桥洞。送外卖,开夜班出租,在工地上扛过水泥。所有能挣钱的活,
我都干过。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没怪过李浩。我相信他。但今天,我撑不住了。
房东又在催房租。胃病又犯了,疼得整晚睡不着。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五岁的人,
看着像五十岁。头发白了一半,眼神空洞。算了。都结束吧。这张卡,留着也没用了。
里面一分钱都没有。销户吧。断了这最后一丝念想。“A137 号,请到 3 号窗口。
”广播声响起。我站起来,走向柜台。腿有点软。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进去。
“办什么业务?”柜员是个年轻女孩,低着头,声音很公式化。“销户。”我的声音很轻,
很沙哑。女孩头也没抬。“好的,请稍等。”她在键盘上敲打着。大厅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过去五年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未婚妻决绝的背影。
亲戚们嘲讽的嘴脸。房东不耐烦的催促。胃里又开始一阵绞痛。我用手按住腹部,
额头渗出冷汗。“嘀嘀嘀……”电脑发出几声轻响。柜员的敲击停了。她好像愣住了。
我等了几秒,她没动静。“怎么了?”我问。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我有点不耐烦。
“不能销吗?”女孩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她脸上的表情,从公式化的冷漠,瞬间变成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她扶了扶眼镜,
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再抬头看我。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到底怎么了?
”我皱起眉头。女孩深吸一口气,身体坐直了。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极度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她对着话筒,声音清晰,甚至有点颤抖。“先生,您好。
”这个称呼让我一愣。刚才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您……您是我们的至尊 VIP 客户。”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VIP?
我就是一个穷光蛋。“您确定要注销这张卡吗?”她的声音更恭敬了。“对,里面没钱了。
”我说。女孩的表情更奇怪了。她好像想笑,又不敢笑。她把显示器,
小心翼翼地转向我这边一点。“先生,您看……这张卡里的余额……”我凑过去。
眼睛因为长期的疲劳有些模糊。我看到了屏幕上的一串数字。一串很长的数字。我数了数。
个,十,百,千,万……我停住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个数字没有变。5,
后面跟着七个 0。五千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響。我扶着柜台的玻璃,才能站稳。
“先生,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我。我没回答。
我看着那串数字,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一滴,两滴,然后连成线。这五年的苦。
这五年的罪。这五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值了。02眼泪流进嘴里。
又咸又涩。和这五年的味道一样。大堂经理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快步走过来。
他看到柜员对他猛使眼色,又看了看我。他走到我身边,声音温和。“先生,您好,
我是本行的大堂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没理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串数字。
五千万。李浩。你小子,没骗我。柜员在话筒里对经理小声说了几句。经理的脸色也变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陈先生,里面请,我们去贵宾室谈。
”他的腰弯了下来。我被他们请进了贵宾室。柔软的沙发,明亮的灯光。
一杯热茶递到我手上。我捧着茶杯,手还在抖。经理站在一边,态度恭敬。“陈先生,
您卡里的这笔资金是今天早上刚从境外汇入的,一共是八百万美元,按照实时汇率结算后,
存入您的账户。”八百万美元。我脑子嗡嗡的。“我……想取点钱。”我开口,
声音还是哑的。“好的好的,您想取多少?”经理立刻点头。“十万。”“没问题,
我马上给您办。”很快,十沓崭新的现金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红色的,带着油墨的香味。
我伸出手,摸了摸。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拿了一个银行提供的袋子,把钱装进去。
走出贵宾室的时候,刚才那个柜员女孩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陈先生慢走。
”我点了点头,走出银行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站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提着十万块现金,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家?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算不上家。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高级餐厅。玻璃门窗擦得锃亮。我记得这家餐厅。五年前,
我和张薇来过一次。那是我的生日。我花了一个月的工资,订了这里的位置。
张薇那天很高兴。她说,陈阳,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过生日。我当时笑着说,好。后来,
我再也没来过。现在,我站在这家餐厅门口。像个走错地方的流浪汉。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双开口的帆布鞋。手里提着一个装着十万现金的普通袋子。
真是讽刺。鬼使神差地,我推门走了进去。迎宾小姐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还是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有预约吗?”“没有。”“不好意思,先生,
今天位置已经满了。”我懂了。这是嫌我穿得寒酸。我正准备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陈阳吗?”我回头。张薇。
她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男人大我几岁,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名牌。张薇还是那么漂亮。
只是妆更浓了,眼神也更冷了。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怎么?发财了?
来这种地方消费?”她身边的男人也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薇薇,这位是?
”“一个老同学。”张薇轻描淡写地说。老同学。我们谈了七年的恋爱,从大学到社会。
现在,只是一句老同学。我没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张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听说你还在开出租?怎么样,这个月房租交得起吗?
要不要我借你点?”她从她的名牌包里,拿出钱包,动作很夸张。那个男人笑了。“薇薇,
别这样,给老同学留点面子嘛。”他说着是留面子,眼神里的轻蔑却更浓了。我看着张薇。
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现在只觉得陌生。“我来吃饭。”我说。
张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吃饭?你知道这里一顿饭多少钱吗?够你开一个月出租了。
”“就是,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旁边的男人附和道。迎宾小姐也站在一边,
表情尴尬,但没有阻止。我没理他们。我走到前台。“给我开一个最大的包厢。
”前台服务员愣住了。“先生……”我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十万块现金,
露了出来。“够吗?”我问。整个餐厅门口,瞬间安静了。张薇的笑僵在脸上。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震惊。迎宾小姐和服务员,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看着张薇。一字一句地问。“现在,我有资格在这里吃饭了吗?
”03张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旁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轻蔑,而是审视和惊疑。前台服务员最先反应过来。“够……够了!先生,当然够了!
这边请,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包厢。”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没动。我看着张薇。
“你不是说,我吃不起吗?”张薇咬着嘴唇,没说话。“你不是问我,房租交不交得起吗?
”我从钱堆里,随手抽出一沓。扔在她脚下。“这是一万,够你刚才那些话的封口费吗?
”钱散了一地。红色的纸片,像一记耳光,扇在张薇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旁边的男人脸色也很难看,他拉了拉张薇。“薇薇,我们走。”张薇却没动,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有屈辱,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剩下的钱收回袋子。“只是告诉你,别用你的眼光,来衡量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我对服务员说。“带路。”“好的,先生,这边请。
”我跟着服务员走向包厢。经过张薇身边的时候,我没有停。背后,传来她男人低声的安抚。
“薇薇,别生气了,就是一个暴发户,不知道哪来的脏钱。”我嘴角扯了扯。脏钱?
这是我兄弟用命换来的钱。是我用五年地狱般的生活等来的钱。比你们任何人的钱都干净。
我被带进一个豪华包厢。巨大的水晶吊灯,柔软的地毯。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我,
腰弯得像个虾米。我随意翻了翻。上面的菜价,每一个都曾是我遥不可及的梦。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都上一遍。”“……先生,全部吗?”服务员确认道。“对,全部。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真皮椅子上,
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没有喜悦。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空虚。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是陈阳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有点尖。
“我是你大姨。”我愣住了。大姨。自从我出事后,她家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电话号码都换了,生怕我找上门借钱。“哦,大姨,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冷。“你这孩子,
怎么说话呢?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大姨的语气很热情,热情得虚假。
“后天是你表哥王斌的生日,在家里办,你可一定要来啊。”表哥王斌。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势利的脸。五年前,就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劝我爸妈,说我被骗了,
让我别连累家里。我爸妈被他说动了,跟我断了联系。“我没空。”我直接拒绝。“别啊,
陈阳。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表哥特地让我叫你,说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
”想我?是想看我现在有多落魄吧。“我说了,没空。”“陈阳!你怎么回事?
你妈今天也来,她说你要是不来,她就没你这个儿子!”大姨的声音拔高了。拿我妈压我。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셔俩。我沉默了。五年来,我没见过我妈。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好,我到。”我挂了电话。菜陆续上来了。龙虾,鲍鱼,和牛。
摆了满满一桌。我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结账,出门。门口,
张薇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地上那散落的一万块钱,也不见了。我打了一辆车,
回到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把装着九万块钱的袋子扔在床上。
躺下去,看着发黄的天花板。一张请柬,从床头柜的缝隙里露出一角。我拿出来。
是张薇的结婚请柬。下个月十六号。新郎,就是今天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我笑了。
眼泪却流了下来。你们都觉得我完了。都急着和我撇清关系。都想在我身上踩一脚。好。
真好。王斌的生日宴。张薇的婚礼。我都会去的。我倒要看看。
当你们知道我卡里有五千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04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我坐起来,拿起枕头边的袋子。
拉开拉链。九万块。还在。不是梦。我把钱倒在床上。一张一张地铺开。铺了满满一床。
我躺在钱上面。闻着油墨的香味。心里很平静。这五年的苦,像潮水一样退去。剩下的,
是坚硬的礁石。天亮了。我冲了个澡。刮了胡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老,憔悴。
但眼神不一样了。里面有光了。我穿上那身旧衣服,走出出租屋。楼下,房东正在跟人抱怨。
“那个陈阳,又拖了我半个月房租,再不交就让他滚蛋。”我走过去。“房租多少钱?
”房东看到我,没好气地说。“一个月一千五,你欠了半个月,加上这个月的,一共两千二。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数了三十张。“这是三千,不用找了。”房东愣住了。
他看着我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你不用管。
”我把钱塞给他。“另外,这房子我不租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房东还在发愣。
我去了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金碧辉煌。和我格格不入。我走进一家奢侈品男装店。
门口的导购看到我,皱了皱眉。但还是迎了上来。“先生,想看点什么?”语气很平淡,
带着一丝敷衍。“帮我从里到外,配一身。”我说。导购愣了一下,打量着我。“先生,
我们这里的衣服……价格比较高。”她是在提醒我,别浪费大家时间。我没说话。
走到一个模特前,指着它身上的一套西装。“就这套,我的尺码。
”导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好的,先生,这套是最新款,价格是八万八。
”她特意加重了“八万八”三个字。“嗯。”我点点头。“还有鞋子,皮带,手表,都配齐。
”导-购-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觉得我是在捣乱。“先生,您确定吗?”“确定。
”我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那捆剩下的钱。七万块。我放在柜台上。“这些是定金,
剩下的刷卡。”我拿出那张黑金色的银行卡。卡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导购的眼睛,
瞬间就直了。她做这行,当然认识这张卡。无限额度的至尊 VIP 卡。她的脸,
刷的一下就白了。“对……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是您!”她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声音都在发抖。“我马上!马上为您准备!”店长也惊动了。一路小跑过来。
亲自给我量尺寸,端茶倒水。店里所有导购,都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半小时后。
我换上了新衣服。剪裁合体的西装。锃亮的皮鞋。手腕上,是一块价值三十万的百达翡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但这才是我本该有的样子。我刷了卡。五十多万,
眼睛都没眨一下。走出店门的时候。所有导购,连同店长,集体鞠躬。“陈先生慢走!
”我去了手机店,买了最新款的手机。然后去理发店,剪了个利落的短发。下午。
我打车去了大姨家。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大姨。
她看到我,愣了半天。“你……你是陈阳?”她差点没认出来。“大姨,是我。”“哎哟,
快进来快进来!”大姨拉着我进屋。屋里已经来了不少亲戚。十几个人,挤在小小的客厅里。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他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惊讶,疑惑,
还有不屑。“哟,陈阳来了?”“穿得人模狗样的,在哪租的西装啊?”“别是发了工资,
全拿来买行头了吧?”酸言酸语,立刻就来了。我没理他们。我看到我妈了。她坐在角落里,
头发更白了。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想说话,又没说。我心里一酸。“妈。
”我叫了她一声。她“嗯”了一下,别过头去。表哥王斌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看到我,
也是一愣。随即笑了。“可以啊陈阳,混出名堂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上的力气很大,带着挑衅。“在哪高就啊?说出来让哥哥我听听。”“开了几天出租,
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看着他。“没在哪高就,瞎混。”“哈哈,我就说嘛。
”王斌笑得很大声。“人啊,还是得脚踏实地。别学人家穿个假名牌,
就以为自己是上流社会了。”他指了指我手腕上的表。“这个假的不错,得花好几百吧?
”所有人都笑了。我妈的头,埋得更低了。我心里,一片冰冷。王斌,这只是个开始。
今天的这笔账。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05晚饭时间到了。大姨在厨房里忙活着。
亲戚们围坐在饭桌旁。一张不大的桌子,挤得满满当当。我被安排在一个最角落的位置。
旁边就是厕所门。王斌坐在主位上。他今天过生日,是主角。他举起酒杯。“来来来,
今天谢谢大家来给我过生日,我先干为敬!”一饮而尽。“好!”“斌哥海量!
”一片叫好声。王斌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看向我。“陈阳,你怎么不喝?
看不起你哥?”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我戒酒了。”“哟,长进了啊。
”一个舅舅阴阳怪气地说。“也是,喝酒不要钱啊?开出租一天能挣几个钱?省点是点。
”哄堂大笑。我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握紧了手里的茶杯。大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哎呀,都别说陈阳了。他也不容易。”她嘴上说着不容易,脸上却全是笑意。“陈阳啊,
不是大姨说你。当初就不该借钱给那个李浩。你看,现在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就是,
五百多万啊,打水漂了。”“人心隔肚皮,哪有什么真兄弟。”“当初我们都劝他,
他不听啊,觉得自己讲义气。”“那不叫义气,那叫傻。”一桌子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像一把把钝刀子,在我心里割。他们每个人,都曾找我借过钱。几万,十几万。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借了。现在,他们却在这里,嘲笑我的“傻”。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们别说了!”桌上安静了一瞬。“嫂子,我们也是为陈阳好啊。
”“是啊,让他长点记性,以后别再犯傻了。”王斌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今天我生日,说点开心的。”他拿出一个车钥匙,拍在桌上。宝马的标志,很亮。“爸,妈,
谢谢你们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他大姨夫和大姨满脸笑容。“喜欢就好!
我儿子有出息,开宝马,应该的!”“斌斌啊,你现在是公司副总了,这车配你,正好。
”“哇,最新款的宝马五系吧?得五十多万呢!”“斌哥牛逼!”亲戚们又是一阵吹捧。
王斌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阳,
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他用钥匙指了指我。“你呢?还在开那破出租?
一个月挣那三四千块钱,有意思吗?”“这样吧,”他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等我公司招保安,我给你留个位置。一个月五千,包吃住。怎么样?哥对你好吧?
”他身后的亲戚们,都笑得前仰后合。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王斌那张得意的脸。我笑了。“保安?”“对啊,怎么?嫌弃?”王斌挑眉。
“我怕你那小公司,请不起我。”我说。王斌的脸色一僵。“你说什么?”“我说,
”我站起来,和他平视。“你这辆五十万的破车,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整个房间,
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陈阳,你疯了?”大姨尖叫道。
“我看他是穷疯了!”“敢这么跟斌哥说话?”王斌气得脸都红了。“陈阳,
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没理他。我走到桌子前。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不大,
很精致。我把盒子放在桌上。“你不是问我,给你带了什么生日礼物吗?”“这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盒子上。王斌冷笑一声。“什么破烂玩意儿?地摊上买的吧?
”他伸手就要去打开。我按住了他的手。“别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礼物是车。”“我的礼物,是房。”我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还有一本红色的房产证。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摊开在桌上。户主那一栏,写着两个字。王斌。
地址那一栏,写着一串他们无比熟悉的地址。“对面那栋楼,180 平的大平层,精装修。
”“我买下来了,送给你。”“生日快乐,表哥。”死一样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王斌的手,
还僵在半空中。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看着房产证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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