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你盗的那个墓,是我上辈子的家(白月光沈浩)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你盗的那个墓,是我上辈子的家(白月光沈浩)
其它小说连载
由白月光沈浩担任主角的女生生活,书名:《你盗的那个墓,是我上辈子的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说《你盗的那个墓,是我上辈子的家》的主角是沈浩,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重生,白月光,婆媳,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贾牧”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2: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盗的那个墓,是我上辈子的家
主角:白月光,沈浩 更新:2026-02-12 16:07:5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碎玉宴会厅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香槟塔折射着碎钻似的光,
空气里浮着昂贵香水、鲜花和烤乳猪油脂混合的微妙气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这是林氏和沈氏的订婚宴,排场给得十足,
好像真是什么天作之合。我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捏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果汁,指尖冰凉。
身上这条淡粉色的纱裙是沈浩的母亲“亲自挑选”的,款式甜美,价格不菲,
穿在我身上却像一层不合时宜的戏服。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打量,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这个据说“走了大运”,被沈家少爷看上的孤女。
沈浩在人群中心,被簇拥着,谈笑风生。他今天尤其英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子弟的从容。他偶尔会朝我这边瞥一眼,目光温和,
带着一种主人对所有物的淡淡关切。只有我知道,那温和底下是什么。
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热情洋溢,宣布即将进入一个“特别环节”。
人群安静了些,目光汇聚到前方临时搭建的小展台。沈浩对我伸出手,
笑容无懈可击:“薇薇,来。”我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指干燥温暖,握得很紧,
像一种不容拒绝的宣告。我们并肩站在展台旁,像一对完美的人偶。沈浩的母亲,
林曼珍女士,穿着一身绛紫色旗袍,颈间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她拿着麦克风,
语调矜持而自豪:“感谢各位亲朋今日拨冗,见证两个孩子的重要时刻。
我们沈家历来注重传统,浩儿和薇薇订婚,按老规矩,要请出一件传承古玉,既为聘礼,
也为祈福。”她示意了一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管家,
捧着一个深紫色的丝绒托盘,步履稳健地走上前。托盘中央,红绸衬底上,
静静躺着一块玉佩。厅内光线被巧妙调整,一束顶光精准地打在玉佩上。那是一块龙纹玉佩,
白玉质地,但在那束强光下,玉佩中心沁入的一抹浓郁、几乎要滴出来的暗红色,异常夺目。
那红色并不均匀,丝丝缕缕,仿佛有生命般在玉质内部蜿蜒,在边缘晕开淡些的绯色。
玉的雕工古朴大气,龙形矫健,每一片鳞甲都细致入微,透着岁月积淀的厚重感。
“嘶……”短暂的寂静后,一片压抑的低呼和吸气声在宾客中蔓延开来。“那是……血沁?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先生扶了扶眼镜,身体前倾,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真正的血沁古玉!看那沁色,深入肌理,均匀灵动,
非千年以上、特定条件不可形成!这品相,
这大小……”旁边一个同样对古玩颇有研究的中年人喃喃道,眼神灼热。
“沈家果然底蕴深厚,这样的传家宝都拿出来了!
”“林小姐真是好福气啊……”赞叹声、羡慕的低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曼珍脸上的笑意更深,姿态越发雍容。沈浩侧头看我,眼神温柔,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仿佛在共享这份荣耀。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我做出受宠若惊、感动涕零的反应。我轻轻抽回了被沈浩握着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向前走了半步,更靠近那个托盘,
微微弯下腰,仔细地“端详”着那块被众星拱月的玉佩。然后,在无数道视线注视下,
我抬起手,非常随意地,用指尖在玉佩上方不到一厘米处,极其轻缓地虚拂了一下,
仿佛在感受什么。接着,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我偏过头,
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掩了下鼻尖,就像嗅到了什么不太舒服的气味。再抬头时,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弯起一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不高,
但在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寂静中,清晰地传开:“嗯,龙纹倒是仿得挺像西汉中期的东西。
”顿了顿,在一片茫然和隐约感到不对的注视中,我继续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就是这血沁,火气还没退干净呢。
土腥味捂都捂不住……上周刚出土的陪葬品吧?看样子,原主人下葬的时候,场面不太吉利?
”死寂。绝对的死寂。刚才还浮动着赞叹的空气,瞬间冻成了冰。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林曼珍嘴角那抹雍容的笑僵在那里,
变得十分滑稽。沈浩脸上的温柔顷刻褪尽,他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愕然,
随即迅速被一层阴鸷的寒意覆盖。“林薇!”林曼珍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
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胡说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讲!这是沈家世代相传的……”“林阿姨,
”我打断她,甚至笑了笑,目光转向脸色已经铁青的沈浩,“沈浩,或者,
我该称呼你——‘摸金校尉’?”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不再看他,
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几下,点开一个APP,找到缓存记录,
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离得最近、那位最先认出“血沁”的老先生,
同时也让周围伸长脖子的人能勉强看到。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直播回放。画面有些晃动,
光线昏暗,明显是夜间拍摄。一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的男人他的身形和站姿,
与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沈浩有八九分相似,正蹲在一个被打开的石棺旁,手里拿着一件东西,
对着一个小型强光手电照看。那件东西的轮廓,与托盘里那块龙纹玉佩,一模一样。视频里,
还能听到压低了的、兴奋的粗喘,和另一个画外音模糊的催促:“浩哥,快点,
这地方邪性……”直播回放的标题赫然写着:夜探西汉侯爵墓,惊天血沁玉现世!
“王老,您是行家,”我对那位已经完全呆住的老先生说,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您看,
这玉佩,和视频里这块,是不是同一个东西?”老先生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又猛地抬头看向托盘里的玉佩,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哗然!
如同冷水滴进滚油,宴会厅彻底炸了。惊愕、鄙夷、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
如同无数根针,刺向沈浩和林曼珍。沈浩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身昂贵的西装似乎也裹不住他瞬间散发的戾气。他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林曼珍已经快要晕厥过去,被旁边的人扶住,
嘴里语无伦次:“假的!视频是伪造的!诬陷!这是诬陷!”在一片混乱和鼎沸人声中,
我收起手机,走回沈浩面前。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褪去了,
只剩下我和他之间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我抬起眼,迎上他噬人的目光,慢慢地,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忘了做个自我介绍。”“沈浩,
你上周盗的那个墓,挺讲究的。陪葬品里,是不是还有一对错金银的连弧纹铜镜,
一把环首铁刀,若干五铢钱?”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的暴怒里,
终于渗出了一丝见鬼般的惊疑。我微微凑近他耳边,如同情人低语,
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彻骨:“真巧。那墓室的主人——”“是我上辈子的家。”说完,
我不再看他瞬间煞白、如同被冻住的脸色,
也不再看这满堂荒唐的宾客和摇摇欲坠的“订婚宴”,转身,拎起碍事的裙摆,
在一片狼藉和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宴会厅出口。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声一声,
敲碎这场精心策划的幻梦。门外,夜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涌来,吹在脸上,冰冷而真实。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头。好戏,才刚刚开场。沈浩,林曼珍,
沈家……你们欠“林晚”的,欠我“自己”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亲手拿回来。
用你们最看重的东西,把你们一一送进地狱。等着我。第二章 余波夜色已深,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我靠在出租车后座,闭着眼,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冷的边缘。
里鼎沸的人声、沈浩铁青的脸、林曼珍扭曲的表情、无数惊愕窥探的目光……像褪色的潮水,
在脑海里翻涌又退去,留下冰冷坚硬的现实礁石。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翻腾,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以及深埋其下的、冰冷的亢奋。终于,
撕开了第一道口子。司机从后视镜悄悄打量了我好几次。
一个穿着精致礼服、妆容完好却独自在深夜叫车的年轻女人,难免引人好奇。
但我周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他把到了嘴边的搭讪咽了回去。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来电,是接连不断的消息提示音,来自各种社交软件和通讯群。不用看也知道,
订婚宴上的闹剧,此刻正以病毒扩散的速度,在这个圈子里疯狂传播。
沈家试图营造的完美联姻表象,被我亲手撕得粉碎,连带扯下的,
还有他们极力维持的体面与神秘。沈浩此刻会在做什么?暴跳如雷?紧急公关?
还是……在疯狂调查我的底细?他查不到的。“林薇”这个身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父母早亡,由远房亲戚勉强养大,性格内向,学业普通,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机缘巧合认识了沈浩,然后“麻雀变凤凰”。这是沈家为我精心准备的身份剧本,
用来安置他们需要的“联姻工具”。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具二十二岁的躯壳里,
装着的是一个来自两千多年前的灵魂。我是林晚,西汉关内侯林擎的独女。
那座被沈浩盗掘、编号M7的西汉代侯墓,是我真正的埋骨之所,
也是我家族荣耀与悲怆的终点。记忆的碎片依然带着铁锈和血腥味。家族的倾覆,
父亲的悲吼,叛军的马蹄,还有……那把穿透胸膛的冰冷长剑。死亡并非终结,
我在一片混沌中飘荡了不知多久,再次拥有意识时,已成了这个名叫林薇的孤女。
起初是茫然,是时空错乱的惊骇。直到一年前,我在一场所谓的“上流社会”慈善晚宴上,
见到了沈浩。他当时正在与人高谈阔论“收藏心得”,手中把玩的一枚小小的玉韘,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是我兄长林峥的随身之物,他十五岁生辰时,
父亲亲自系在他剑鞘上的!那一刻,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清醒同时攫住了我。
我开始暗中调查沈浩,调查沈家。这个看似光鲜的家族,内里早已腐朽。生意步履维艰,
全靠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维持体面,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沈浩亲自负责的——盗墓走私。
他利用家族早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源,组建了一支精干的“地下团队”,
专门瞄准那些尚未被官方发现或保护不力的古墓。他胆子大,眼光毒,心又黑,短短几年,
经他手流出的文物不计其数,也成为沈家灰色资金的重要来源。
他甚至还玩起了“直播带货”的把戏,在某些隐秘的网络渠道,炫耀“战利品”,
吸引特定的买家。我像幽灵一样潜伏在他周围,收集证据。我知道他所有的习惯,
他团队的几个核心成员,他们常用的几个出货渠道,甚至他藏匿赃物的几个秘密地点。
那枚玉韘,那对铜镜,
那把环首铁刀……每看见一件熟悉的旧物出现在他的“藏品”或交易清单上,
我心口的旧伤就仿佛被再次撕开,流淌出滚烫的恨意。但我忍住了。
我需要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给他、给沈家最致命的一击。订婚宴,
这个他们用来彰显实力、绑定利益的场合,再完美不过。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个没有储存的号码。我瞥了一眼,尾号是沈浩常用的那个私人号码之一。
我直接挂断,拉黑。然后,我点开另一个加密通讯软件,
给一个代号“C”的联系人发去一条简短消息:“M7玉佩事件已引爆。可以开始下一步。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瞬间,对方回复:“收到。材料已准备就绪,
三小时后见诸报端和网络。”“C”是我在过去一年里,
用尽前世今生所知的一切鉴古、历史知识,以及从沈浩那里窥探到的秘密,精心搭上的线。
他隶属于某个对文物犯罪深恶痛绝、拥有官方背景和强大媒体资源的特殊调查组织。
我们目标一致:扳倒沈浩这颗毒瘤。我提供精准的内部情报和关键证据,
他们负责行动和舆论造势。订婚宴上的直播回放,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即将上桌。
出租车停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口。我付钱下车,踩着高跟鞋,走进昏暗的巷道。
这里与刚才那个金碧辉煌的酒店仿佛是兩個世界。墙面斑驳,空气里飘着陈年生活的气息。
我租住的是一栋旧式居民楼顶层的小单间,狭小,但干净,最重要的是,安全,不引人注目。
上楼,开门,反锁。脱下那身可笑的粉色礼服,扔进角落的洗衣袋,
仿佛甩掉一层令人作呕的皮囊。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我才感觉自己重新呼吸。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几个隐秘的论坛和社交平台小号。果然,
订婚宴的“血玉事件”已经成了热门话题。虽然沈家肯定在拼命删帖压热搜,
但一些截屏和模糊的视频片段已经流传开来。圈内人议论纷纷,惊疑不定。“真的假的?
沈家大少爷盗墓?”“看视频那身形确实像沈浩……他竟然玩这个?
”“那块玉要是真的出土文物,沈家这次麻烦大了!”“那个林薇什么来头?
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这么狠?”“说不定是沈家内斗呢……”舆论正在发酵,
朝着我所期望的方向。我关掉页面,走到窗前。城市的夜空被灯光染成暗红色,看不见星星。
远处,沈家所在的那个高档别墅区方向,灯火依旧璀璨,但我知道,那璀璨之下,
此刻必定是一片兵荒马乱。沈浩,被当众揭穿、颜面扫地的滋味如何?林曼珍,
你精心筹划的订婚宴,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丑闻,感觉可还“荣耀”?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抚摸着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长剑贯通的冰冷幻痛。父亲,兄长,林氏满门的冤魂,
都在黑暗中注视着我。我回来了。以林薇之名,行林晚之愿。这一次,我要让你们,
血债血偿。第三章 漩涡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窗户上不太干净的玻璃,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我睡得并不沉,
前世今生的画面在梦境里交错,但醒来时,眼神是清明的。没有惶恐,没有不安,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手机在枕边无声地震动着,不是闹钟,
是接连不断的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大部分来自陌生的号码,
少数几个是所谓的“朋友”或“亲戚”,想来打探消息或表达“关心”。我一概忽略。起身,
简单洗漱,热了杯牛奶,配着全麦面包慢慢吃完。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用来锚定自己在这个崭新却又危机四伏的白天。打开电视,调到本地新闻频道。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昨夜,
本市知名企业沈氏家族的一场订婚宴上发生意外事件,据在场宾客透露,
疑似出现涉及文物来源的争议,引发广泛关注。目前,
沈氏集团方面尚未对此事作出正式回应。本台将持续关注后续进展……”新闻用语克制,
但“文物来源争议”这几个字,已然足够敏感。电视画面切到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外,
几个记者模样的人被保安拦在外面,气氛有些紧绷。我关掉电视,打开电脑。
社交媒体和财经新闻板块,相关的讨论热度更高。虽然大规模的热搜被压了下去,
但在一些专业论坛、收藏圈子、本地社区,帖子层出不穷。《惊爆!
沈氏继承人订婚宴亮出血玉,竟是新出土文物?
》《独家分析:网传盗墓视频与沈浩高度吻合,沈家是否涉足灰色产业?
》《起底“灰姑娘”林薇:她为何在订婚宴上反手一刀?
》各种猜测、爆料、所谓的内幕消息满天飞。
有人贴出了沈浩以前在一些半公开场合展示“收藏品”的照片,
匿名爆料沈氏集团近几年的几笔可疑资金流向;更有人把矛头指向沈浩平日的交友圈和行踪,
指出他时常有“神秘失踪”数日的习惯。舆论的漩涡正在形成,
并且开始牵扯出沈家更多不为人知的角落。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让我微微挑了下眉——赵明义。沈浩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也是沈家那个利益小圈子的核心人物。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手腕圆滑,
但骨子里透着贪婪和凉薄。我接起电话,语气平淡:“赵总。”“林小姐!
”赵明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混杂着焦急与关切的语调,“哎呀,
可算联系上你了!昨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太突然了,你没事吧?现在在哪里?
安全吗?”“我很好,谢谢赵总关心。”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巷子里开始忙碌起来的早点摊。“那就好,那就好!”赵明义似乎松了口气,
随即压低了声音,带着推心置腹的味道,“林小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沈浩这次……唉,
太糊涂了!但是你看,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对你一个女孩子家,名声多受影响啊。
沈家那边现在也是焦头烂额,林阿姨都快急病了。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大家坐下来,
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毕竟是一家人嘛,有什么误会解不开呢?沈浩他……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几乎要冷笑出声。沈浩那种人,只会怨恨我毁了他的好事,撕破了他的伪装,
绝不会有半分悔意。赵明义这番话,无非是替沈家当说客,想让我改口,
把一切说成是“误会”、“玩笑”,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以挽回沈家的声誉。“赵总,
”我打断他试图继续的劝解,“我想您误会了。昨晚我说得很清楚,没有任何误会。
至于名声……”我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一个盗墓贼的未婚妻,有什么好名声可言吗?
”电话那头呼吸一窒,赵明义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和强硬,语气也沉了下来:“林小姐,
话不要说得这么绝。沈家的能量,你应该清楚。把事情做绝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还年轻,
未来的路还长,何必为了赌一口气,把自己搭进去?沈浩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只要你愿意回头,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利诱不成,改威逼了?“赵总,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另外,
替我转告沈浩和林阿姨——”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我会一样一样,亲自拿回来。这才刚刚开始。”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我直接挂断电话,
并把这个号码也拉入黑名单。说客来了,正主还会远吗?果然,不到半小时,门被敲响了。
不是急促的捶打,而是克制甚至带着一丝犹豫的叩击。我没有立刻开门,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沈浩。他换了一身休闲装,但眼底有着明显的红血丝和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一夜之间,那种精心包装的贵公子气度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焦躁和阴郁。
他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昂贵的点心礼盒,显得不伦不类。我没有开门。“林薇,
我知道你在里面。”沈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沙哑,刻意放软了语调,“我们谈谈,
好吗?就我们两个。昨晚……是我不好,我冲动了。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视频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那块玉,它真的是祖传的,只是……只是来历有些复杂。你开门,
我跟你解释清楚。”解释?陷害?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用这套说辞来糊弄我。“沈浩,
”我靠在门后,声音平静地传出去,“解释就不必了。盗墓直播的视频,
拍摄角度、对话内容、你习惯性的小动作,甚至你右手虎口那颗痣,都拍得清清楚楚。
需要我提醒你,M7墓室后室东壁第三块砖下,你们漏掉的那个暗格里,放着什么吗?
”门外的呼吸声陡然加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暗格里放着的,是我母亲的一支玉簪,
父亲偷偷放进去的,他说母亲最爱简洁,不喜厚葬,只留此物伴我长眠。
沈浩他们当时只顾着撬棺取玉,根本没发现那个精巧的机关。“……你、你到底是谁?
”良久,沈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干涩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不再伪装温柔,也不再试图辩解。“我是谁?”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沈浩,你掘了我的坟,拿走了我的陪葬,还问我是谁?”“好好享受吧,”我继续道,
“享受你偷来的财富,享受你伪装的体面,也享受……接下来的一切。这只是一个开始。你,
还有沈家,一个都跑不掉。”门外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
伴随着沈浩压低的、野兽般的低吼:“林薇!你别逼我!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威胁?这才像他真实的模样。“你可以试试。”我毫不在意,
“不过在你动手之前,最好先看看今天中午的新闻。哦,对了,顺便提醒你,
国税局和文物局的人,大概下午就会去拜访沈氏集团。你最好提前准备一下说辞,
关于那几笔从海外账户回流、用于购买‘传家宝’的资金。”说完,
我不再理会门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咒骂,转身走回房间。猫眼里,沈浩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纸,那点强撑的凶狠彻底崩碎,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慌。
他手里的点心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死死瞪着房门,
眼神里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惧,仿佛这扇薄薄的门板后面,关着什么可怖的东西。最终,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我坐回电脑前,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上午十点。“C”发来一条新消息:“第一阶段舆论铺垫完成。
税务、文物部门已收到匿名举报材料,线索清晰,证据链完整,今日内会启动初步调查。
警方经侦支队也已关注到沈氏资金异常问题。”我回复:“收到。
注意沈浩及其核心团队人员动向,防止他们转移资产或潜逃。”“已在监控中。”合上电脑,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