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指甲里屋《陇南深山梳头煞》完结版阅读_(陇南深山梳头煞)全集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陇南深山梳头煞》,大神“山吾”将指甲里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里屋,指甲,声响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陇南深山:梳头煞》,由作家“山吾”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2: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陇南深山:梳头煞
主角:指甲,里屋 更新:2026-02-12 20: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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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白马山林场的秋雾,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入秋第一场雨落罢,
雾就缠上了阴平古道的青石板,裹着冷杉林的湿寒,漫过护林站的木栅栏,
往望松村的方向飘。护林站门口立着块民国年间传下来的老榆木牌,红漆早被风雨啃得斑驳,
却还能看清那十八个字,刻得入木三分:“夜不入林,陌媪莫近,梳头莫应,此为死规。
”林场的老人都知道,这规矩不是防野兽,是防“梳头婆”。没人说得清她活了多少年,
只知道林场建场那天起,就有她的传闻。她从不是什么含冤的鬼魂,
也不是饥荒饿出来的疯子,就是个盘踞在黑松林里的怪物。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
永远沾着松针和泥点,头发乱成枯草团,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凶光的眼睛。
她的猎物,从来只有落单的年轻姑娘。从不会硬闯,只会守在野屋、山坳或是古道旁,
等夜色最深的时候,轻轻叩门。那声音极轻,像落叶飘在门板上,
跟着就是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一字一顿地磨着你的耳膜:“姑娘,外头风大,
婆婆给你梳个头,压压惊?”这就是索命的讯号。不管你是应了声,还是开了门,
或是哪怕只是挪了挪身子,让她察觉到你醒着,她总有法子钻进来。等她坐在你身后,
桃木梳搭上发丝的瞬间,那黑长如钩的指甲就会顺着发缝扎进头皮,“咔嚓”一声撬开颅骨,
用木勺似的指甲把脑仁挖出来,慢条斯理地嚼。她吃得极仔细,一边嚼,
一边还会给你梳着头发,梳得顺滑光亮。等天蒙蒙亮,只留下一具空壳,头发依旧整齐,
后颈的洞却淌着暗红的血,地上连一滴脑浆都不会剩。我叫林晚,二十三岁,师范毕业那年,
揣着一腔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主动申请到望松村支教。来的那天,接我的老场长李根生,
把我拉到护林站的火塘边,烟锅子敲得炕沿“笃笃”响,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林丫头,
记住了,夜里不管谁敲门,说要给你梳头,你就把自己裹紧,别出声,别睁眼,更别想着跑。
”我那时刚从城里来,不信这些,只当是山里老人吓唬人的话,笑着点头,
把他塞给我的银虎头揣进兜里,转身就往村里走。我以为,这世上最可怕的,
是深山里的悬崖和暴雨。直到九月十九号那个暴雨夜,我被困在黑松林边缘的土坯老屋,
深夜里,那三下敲门声,敲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一、深山绝路九月的陇南,雨水像漏了的缸。
从九月初开始,就没见过正经太阳。望松村到乡里的路,本就只有两条,一条是林场主路,
绕着山走,安全却要走三个钟头;另一条是穿黑松林边缘的近道,半个钟头就能到。
九月十九号,乡里中心校催着领新学期的教材,我想着第二天就能给孩子们发新书,
便没等李伯的摩托车,揣着帆布包,独自抄了近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抄,
就是踏进了鬼门关。刚走进林子不到二十分钟,天就变了。先是起雾,不是寻常的晨雾,
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从黑松林深处涌出来,瞬间吞没了前路。能见度不足一米,
眼前的冷杉树影影绰绰,像一个个站着的人,沉默地盯着我。我掏出手机,想给李伯报个信,
却发现屏幕上一片雪花,连一格信号都没有。紧接着,暴雨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点,
带着山里的寒气,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我没带伞,只能把帆布包顶在头上,往林子外跑。
脚下的土路被雨水泡得稀软,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这一跤,
摔得极重。右脚脚踝狠狠磕在一块青石板上,“咔”的一声,像是骨头错了位。
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我抱着脚踝,坐在泥水里,疼得浑身发抖。更糟的是,
帆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教材散了一地,被雨水泡得发皱。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
明明是下午,却黑得像深夜。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前方的山坳。我眯着眼睛,
透过雨帘,看见山坳里立着一间土坯老屋。老屋的墙是黄土夯的,墙皮掉了大半,
屋顶铺着茅草,塌了一角。屋檐下挂着一盏马灯,昏黄的光在雨雾里晃悠,
像一只在黑暗里眨动的眼睛。灶房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青烟。那时候,
恐惧和疼痛已经压垮了理智。我忘了李伯的叮嘱,忘了黑松林的规矩,
只把那盏灯当成了救命稻草。我咬着牙,扶着身边的冷杉树,一步一步往老屋挪。每走一步,
脚踝都像被针扎,冷汗混着雨水,糊了一脸。半个钟头后,我终于到了老屋门口。
门是老榆木做的,裂着好几道缝,门环是生锈的铁圈,
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铜锁——锁是开着的,松松垮垮地套在门环上。我靠在墙上,
喘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雨声盖过了大半,
“我是过路的,迷路了,能借宿一晚吗?”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
喊了两声,依旧没人应。就在我准备靠着墙,在屋檐下凑合一晚时,屋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是木勺刮过铁锅的“刺啦”声,很轻,却在雨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
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女声,从屋里传出来:“进来吧,门没锁。”那声音,像砂纸磨着木头,
又干又涩,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莫名地心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一股复杂的气息扑面而来——柴火的焦糊味,肉汤的腻香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那股腥甜味,很淡,却像针一样,
扎进我的鼻子里。屋里很暗,只有灶边的马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把一切都拉得扭曲变形。
黄泥垒的灶台,被烟火熏得漆黑。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一个老婆婆,
蹲在灶前,正用一根长柄木勺,搅着锅里的东西。她背对着我,身形佝偻得厉害,
几乎要贴到地上。一身灰布褂子,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口和裤脚都卷着,
露出干瘦的、像枯树枝一样的手腕和脚踝。头发是花白的,乱蓬蓬的,用一根旧麻绳捆着,
垂在背后,像一团枯草。“婆婆,麻烦您了。”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脚踝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扶住了门框。老婆婆缓缓转过身。马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皮肤黝黑粗糙,像老树皮,刻满了深深的皱纹。眼角耷拉着,
眼皮很厚。唯独眼睛,亮得瘆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光。她的一双手,
放在灶台上。十指枯瘦如柴,指甲又黑又长,弯成了钩子的形状,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泥,
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外头雨大,姑娘家淋坏了可不行。”她咧开嘴,
笑了。嘴里的牙齿,黄澄澄的,参差不齐,还有两颗缺了半截。“坐吧,灶上炖着肉,
一会儿盛碗给你暖身子。”我顺着她的手势,走到灶边,坐在了一个缺了腿的木凳上。
木凳用一块石头垫着,摇摇晃晃的。“扭着了?”她看着我的脚踝,随口问。“嗯,
摔了一跤。”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自己沾满泥水的鞋。“山里的土软,
摔不坏。”她低下头,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苗窜得更高,照亮了她的侧脸,“我姓王,
你叫我王婆婆就行。”“王婆婆,我叫林晚。”灶上的大黑铁锅,“咕嘟咕嘟”地煮着东西。
锅里的汤汁,是深褐色的,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花。几块黑乎乎的肉,在汤里翻滚。
那股腻人的肉香,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婆婆,您炖的啥肉啊?”我硬着头皮问。
那股腥甜味,总让我心里发慌。“野物。”王婆婆头也不抬,用木勺搅着锅里的肉,
“山里的野物,补身子。”她没说是啥野物,我也不敢再问。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柴火的噼啪声,铁锅的沸腾声,还有王婆婆用木勺搅汤的“哗啦”声。
雨声敲打着屋顶的茅草,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有人在外面踱步。不知过了多久,
王婆婆起身,从灶台边的碗柜里,拿出一个粗瓷碗。碗边豁了一个口子,看着很旧。
她用木勺,盛了满满一碗肉汤,连肉带汤,端到我面前。“趁热吃,凉了就腥了。”碗很烫,
我却感觉不到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手心传到心里。碗里的肉,黑乎乎的,
看不出是什么部位。汤面上的油花,泛着诡异的光泽。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质软烂,一嚼就碎,没有一点肉味,反而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还有点像腐坏的味道。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嚼了两口,咽了下去。“好吃吗?”王婆婆突然盯着我,
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好……好吃。”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下了筷子。“咋不吃了?
”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我有点饱了。”王婆婆没说话,只是端起碗,
把我剩下的肉汤和肉,全都倒回了锅里。然后,她用木勺,慢慢搅着锅里的东西。枯瘦的手,
握着木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累了吧?”她突然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指了指里屋,“里屋有张床,你去睡。夜里别出来,山里的风硬,吹着容易着凉。
”我如蒙大赦,连忙道谢,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里屋。里屋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
一个掉漆的木柜,还有一扇小窗户。床上铺着一层稻草,盖着一床旧棉被,
棉被上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窗户是木格的,糊着旧窗纸,
被雨水打湿,贴在窗棂上。我躺在床板上,把帆布包抱在怀里,当成枕头。
脚踝的疼痛让我难以入睡。耳边,总能听到灶房里传来的声响——王婆婆用木勺搅汤的声响,
还有偶尔响起的,“咯吱咯吱”的咀嚼声。迷迷糊糊间,我快要睡着。突然,雨停了。风,
刮了起来。然后,三下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不是敲的里屋的门,
是敲的老屋的大门。“咚……咚……咚。”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透过木门,透过墙壁,
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瞬间清醒,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灶房里的声响,突然停了。
紧接着,那个沙哑的、熟悉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精准地落在我的耳边:“林晚姑娘……”“婆婆给你梳个头,好不好?
”二、叩门索命我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门外的东西察觉。那声音,是王婆婆的。可她明明在灶房里,
怎么会去敲大门?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咯吱——”是木门被推开的声响。然后,脚步声,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不是布鞋踩在泥地上的声响,是光着脚,踩在泥水里的声响。“啪嗒,啪嗒”,带着水渍,
一步一步,朝着里屋走来。灶房里的马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里屋的门缝,照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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