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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十七分(周韵橘子)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八点十七分周韵橘子

一夜不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八点十七分》是大神“一夜不语”的代表作,周韵橘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橘子,周韵,宋嘉木的现言甜宠,婚恋小说《八点十七分》,由新锐作家“一夜不语”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2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9: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八点十七分

主角:周韵,橘子   更新:2026-02-13 04:3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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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八点十七分,男友都会准时点赞前女友的自拍。三年了,风雨无阻,像上班打卡。

我从未质问,他也从不解释。婚礼前夜,我替他手机设了自动关机。第二天,

他没能准时点赞。前女友穿着婚纱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1八点十七分。像吞咽一片安眠药,

像按下咖啡机的开关,像三年来每一天的同一时刻,宋嘉木的拇指落在屏幕上。“叮。

”点赞。他的脸被手机蓝光映亮,睫毛垂着,没什么表情。然后他熄了屏,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揽住我。“睡吧。”我说好。窗帘没拉严,有光漏进来,

落在他小臂的青筋上。我在那片光里数到三百,他呼吸变沉,揽着我的手臂滑下去。

八点十七分。周五。阴。我们的婚礼在明天。三年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

这个习惯就已经在了。那时我们还没同居,偶尔过夜,早上我醒得早,

侧过脸正好看见他半眯着眼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头像,下拉刷新,在最新一张自拍上双击。

行云流水,像一种肌肉记忆。我没问那是谁。后来自己搜到了。长发,小鹿眼,嘴角有颗痣。

周韵。嘉木的前任。她发照片的频率很稳定,每周三四条,咖啡、天空、对镜自拍。

有时只发一张纯色图片配一句歌词。无论什么内容,八点十七分,宋嘉木的点赞准时出现。

三年来,风雨无阻。像上班打卡。我闺蜜骂我窝囊,说你怎么不去质问。我笑笑,没说话。

质问了然后呢?他说那我取消点赞,然后呢?他每天八点十七分在心里给她点一下,

我不知道,就没事了?不问,至少这三年是我偷来的。偷来的人,没资格问赃物是怎么来的。

试婚纱那天我选了抹胸款。化妆师说林小姐你肩膀线条真好。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白色的人影,

突然想,周韵穿婚纱会是什么样。她比我矮一些,大概要穿七厘米的鞋。她嘴角那颗痣,

盖白纱的时候会露出来吗。婚礼前一天,嘉木出门取西装。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阳光把屋里切成两半,我在这半边,手机在那半边。拿起来,解锁,点开他的应用使用报告。

每日活跃时段。8:15-8:20,红色峰值。三年了。1096天。我算过闰年。

我把手机放回去。又拿起来。婚礼当天流程表压在茶几下面,

司仪的台词写在第三行:“二位新人是如何决定共度一生的?”我放下手机,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下午他开始试明天要穿的衬衫,我靠在门框上看他系扣子。“嘉木。

”“嗯。”“你手机明天早上别开声音,怕有工作消息吵。”他顿了顿。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好。”晚上两家父母一起吃了个简单的饭。他喝了些酒,回家路上一直握着我的手,

指腹摩挲我的无名指根,那里明天会多一枚戒指。“紧张吗?”他问。“还好。”“我有点。

”他笑了笑,路灯的光从他眉骨上滑过去,“怕明天起太早精神不好。”我说那你早点睡。

他睡着了。呼吸均匀。窗帘拉严了,屋里一点光都没有。我侧躺着,睁着眼,等他翻身。

十一点。十二点。两点的时候他的手臂压到我头发,我没动。五点四十,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我轻轻抽出枕在他颈下的手臂,坐起来。

屏幕显示:明日全天静音。我点开设置。不是静音。关机。手指在那个选项上悬了三秒。

窗外的天开始泛青,楼下的垃圾桶被拖走,轮子碾过地砖,一声接一声。我按下去。

屏幕黑掉。映出我的脸。六点半。我开始换衣服,化妆师七点四十五到。我坐到梳妆台前,

粉底液挤在手背,一下一下拍开。七点二十。婚纱送来了。我妈进来帮我穿,

拉链拉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从镜子里看我的后颈。“昨晚没睡好?”“睡了。”她没再问。

手指很轻地把一缕头发别到我耳后。七点五十。婚车在楼下等了。嘉木还没来电话。

伴娘在群里发消息说新郎那边堵车,可能要晚十几分钟。八点整。我坐在床边,

手捧花放在膝上,白纱盖住脚背。八点零五。走廊有脚步声。伴郎们在起哄。门开了一条缝,

有人喊新娘子准备好了吗。八点十五。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八点十七。没有声音。

手机在黑包里,它黑着屏。我突然想,嘉木现在在做什么。他有没有看表。

他是不是以为只是信号不好。他有没有试着重启。八点十九。走廊突然静了。

那静像水漫过来,从门缝底下渗进来。伴郎们不说话了。有人在清嗓子。门被推开。

先出现的是裙摆。缎面的。拖尾很长。沾了点灰。然后是她。周韵。

和我搜过的照片里不一样。她没化妆,头发有点乱,婚纱的腰身明显大了一号,

像是临时借的,不合身。她两手提着裙摆,站在门口喘气,脚上穿的不是婚鞋,是一双跑鞋。

她看着我。整个房间都空了。“他……”她开口,声音哑的,“他今天没点赞。

”我攥紧手捧花。花茎上的刺扎进指腹。“我等了一个小时。”她往前走了一步。

裙摆拖过地毯,窸窣作响。“三年,”她说,“他每天点。”又一步。

“我每天早上八点十七分等他。”第三步。她站定在我面前。很近,能看见她眼底的红血丝。

“你说他今天为什么没点?”我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身上那件大一号的婚纱。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她说,“我一直知道。”“他点的不是我的自拍。

”“他点的是我有没有放下。”她抬起脸,眼眶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干涸的、被晒了三年的平静。“今天我没发照片。”“我在等他。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宋嘉木的名字,脚步声杂乱。周韵没有回头。她只是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嘴角那颗痣随呼吸轻轻起伏。“林小姐,”她说,“你替他关的机,对吗?

”走廊尽头,有人在跑。捧花从我膝上滑下去,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我没有捡。

2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我听见司仪压低的嗓音:“新郎稍等,

里面……”然后是宋嘉木的声音。“让一下。”很轻。像拨开一层帘子。门被完全推开。

他站在门口,西装扣错了第一颗纽扣。额角有汗,呼吸很急,像是一路跑上来的。

他的目光越过周韵的肩,落在我身上。三秒。或者三年。然后他开口。“韵韵。”周韵没动。

“你先出去。”周韵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快,从嘴角那颗痣边上一闪而过,

像被风吹灭的火柴。“三年了,”她说,“你每天给我点一个赞。我每天发一张照片。

你从来没评论过,从来没私信过,从来没在任何一条底下多说一个字。”她顿了顿。

“我以为你放不下。”“我以为你也在等。”宋嘉木没说话。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周韵。

”我说。她转过头。我把手捧花从地上捡起来。花茎已经折了,白色洋桔梗垂着头,

我把它们一拢,放在膝边。“你爱他吗。”她看着我。“爱。”“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走?

”她没有立刻回答。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毯那层薄灰上。走廊里很静,

伴郎们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爱我。”她说。“他不爱我,但他不承认。他对我很好,

好到所有人说周韵你捡到宝了。可是他看我的时候……”她停了停。“他看我的时候,

眼睛是空的。”宋嘉木靠着门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枚扣错的纽扣被阳光照出一道亮边。“我以为时间久了会填满。”周韵说,“三年。四年。

五年。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人是自带一个洞的。”她转向我。“林小姐,他看你的时候,

眼睛里有东西。”我没说话。“所以我想,也许只是我不对。也许换一个人,

那个洞就能填上。”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三年了,我每天早上发一张照片。

八点十七分,他准时来点个赞。我以为他还在看我。我以为他还在那个洞边上站着。

”“今天他没来。”“八点十七分。我捧着这件租来的婚纱,站在镜子前面。我想,

如果今天他来点赞,我就放下。我就把这件婚纱还回去,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他没来。

”她低下头。“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不是在等他。”“我是在等自己死心。”房间里很静。

空调的出风口在嗡嗡响,送风口吹起的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打转。周韵抬手,

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是个很轻的动作,做完之后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半拍,

然后放下来。“宋嘉木。”他抬起脸。“三年前你欠我一个回答。”“今天可以给了吗。

”宋嘉木站直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碾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又一步。

他从周韵身侧走过,裙摆在他裤脚拂了一下。他停在我面前。低头,

看着那束折了花茎的洋桔梗。“可以。”他说。他没有回头。“三年前你说,嘉木,

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谁。”“我说我没想谁。你不信。”他的声音很平。

像在陈述一个很久以前的事实。“你说对了。”周韵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时候你站在我面前,问我这句话。我看着你,脑子里在想——”他顿住。我抬起头。

他的眼睛垂着,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嘴唇动了一下。

“——在想楼下超市的橘子是不是打折。”周韵愣住了。我愣住了。门口有人没忍住,

极轻地“嗤”了一声。伴郎立刻拽了他袖子。宋嘉木抬起眼。他看着周韵。

“你问我是不是走神了。我说没有。”“其实有。”“不是在想别人。是在走神。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经常走神。你穿什么都好看,说什么都对,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全世界都说宋嘉木命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所以我以为那就是爱。”他顿了顿。

“直到分手那天。”“你哭着问我,你有没有爱过我。我想说爱。张了张嘴,

那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那一刻我才知道,说不出口的,就是不存在的。

”周韵的睫毛颤了一下。“所以这三年,”她哑声,

“你每天来点那个赞……”“是想亲口告诉你。”他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

当时没有说清楚。”“你的三年不是三年。我的三年也不是三年。

”“我每天点那个赞是在提醒自己:你没有权利放下。你让一个人等了你三年才给她答案,

你欠的,你得记着。”他转过来。看着我。“林晚。”我没应。“第一次见你,

你在便利店门口躲雨。手里拿着一袋橘子,塑料袋破了,橘子滚了一地。

你蹲在那里一个一个捡,捡完发现少了两个,又趴到花坛边上去找。”“找到之后你笑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那个笑,我没有走神。”窗外有车驶过。婚庆公司的音响在试音,

远远飘来一句《婚礼进行曲》,几个音符,又被掐断。“后来我每天去那家便利店。

”“我买了很多橘子。冰箱塞不下,送邻居,寄给我妈。我妈说你干嘛。我说追姑娘。

”他停了一下。“她说追姑娘送花,没听说送橘子的。”门口有人笑。很短促。像被呛到。

“我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我怕送花你不收。橘子你总得收吧。坏了就扔了。

扔了下次还能再送。”“我想多见你几面。”我的指甲陷进手心里。“三年,”他说,

“不是从明天开始算的。”“是从那个下雨天。”周韵的裙摆拖过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从我身侧走过去,走到门口,停下来。“宋嘉木。”他回头。“你早该说的。

”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她没再看他。她看着门外那截走廊,光线从尽头窗户照进来,

把她的侧影勾出一道细细的银边。“林小姐。”我应了一声。“这件婚纱是租的,”她说,

“下午四点前还回去,不用加钱。”她把裙摆拎起来,踏出门槛。走到走廊中间,她停下来。

低头,从跑鞋鞋底撕下什么东西。是婚礼上撒的金纸。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

她把它拈在指尖看了看,轻轻一吹。金纸飘下去,落在地毯上,没入那道光线里。

她继续往前走。背影越来越小,转过弯,不见了。宋嘉木还站在我面前。

他西装上那枚扣错的扣子还扣着。领带有点歪。额角的汗干了,留下一道很淡的水痕。

我看着他那枚扣子。“你紧张什么。”他没说话。“是怕她不原谅你,”我说,

“还是怕我跑掉。”他垂着眼。“怕你问我,为什么三年没告诉你橘子的事。

”“那你怎么答。”他沉默了很久。“我说不出口。”“跟‘我爱你’一样?”他摇头。

“不一样。”他抬起手,指腹落在我无名指根。那里还空着。“那三个字是堵在喉咙里。

”“这个是——”他停住。指腹轻轻摩挲那一片皮肤。“还没说就想哭。”我没动。

他的睫毛垂着,鼻梁上有一小块灰,大概是跑上来的时候蹭到的。我想抬手替他擦掉,

手指动了动,没抬起来。“戒指呢。”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很小一颗钻。

我们一起去挑的。店员问预算,他说你喜欢的都行。我选了一颗最素的,他加了钱,

让人在内圈刻了两个字。晚。就一个字。他把戒指套进我无名指根。尺寸刚好。

阳光下那颗碎钻闪了一下,很轻,像谁眨了一下眼。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八点十七分。

”他抬眼看我。“以后这个时间,”我说,“你用来干什么。”他想了想。“买橘子。

”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伴娘在人群里抹眼睛,妆花了,一道黑。司仪低头看表,

抬头的时候表情松弛下来,像把悬了三年的石头终于放下。我站起来。手捧花已经折了,

我把它放在床尾,走过他身侧。“走吧。”“去哪?”“结婚。”走廊很长。

阳光从尽头窗户照进来,把他和我的影子叠在一起。我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音。走到电梯口,我停下来。“宋嘉木。”“嗯。

”“你妈寄来的橘子,”我说,“我都吃了。”他没应。我回头。他站在两步之外,低着头,

肩膀在抖。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我拉住他的袖口,把他拽进来。门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换气扇嗡嗡作响。他抬起脸。眼眶红的。我抬手,

用指腹擦掉他鼻梁上那块灰。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他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从他脸侧拿下来,贴在胸口。隔着衬衫和皮肤,那颗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

像点赞。像安眠药。像三年前那个下雨天,他站在便利店货架后面,

看着一个蹲在花坛边找橘子的陌生女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那么久。他只是没舍得走。

门开了。一楼。阳光涌进来,落在他还红着的眼角。我说:“走吧。”他说好。

门外有人在等。伴郎、伴娘、司仪、双方父母,还有一台婚车,车头扎着白玫瑰,

引擎盖上落了薄薄一层金纸。他低头,把我落下的头纱捡起来。指尖拂过纱边。八点十七分,

早已过去了。但没关系。今天的赞,明天可以补。电梯门在身后合上,把那道走廊留在光里。

3婚礼在十一点十八分开始。司仪说这是吉时。我站在宴会厅门外,隔着那扇厚重的木门,

听见里面有人咳嗽、挪椅子、压低声音交谈。门缝里漏出一道细细的光,落在我鞋尖。

宋嘉木站在我左边。他把那枚扣错的纽扣解了,重新系好。我看着他垂头时后颈那截皮肤,

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下雨天——他帮我捡橘子,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白衬衫领口洇湿一片。

“紧张吗。”他问。“你问过了。”“想再问一次。”我侧过脸。他正好抬眼看过来,

睫毛下那片阴影还在,但眼睛里有光。门开了。婚礼进行曲响起来,音量调得太高,

音响有点破音。宾客席上有人轻轻笑。我挽着他走进去。红毯不长。三年也不长。

但走完这截红毯,三年就不是三年了。是往后所有年。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捏着我的指尖,

捏了很久。司仪示意他说誓词。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对折,又展开。

字是手写的,被汗洇花了几处。他看了三秒。然后把纸条折起来,塞回口袋。“忘了。

”他说。宾客席静了一瞬。他看着我。“林晚。我准备了一份很长的誓词。写了一个月。

背了一个月。”“昨天晚上我还对着镜子念了一遍。念到最后一句,你推开卫生间的门,

问我在干嘛。我说在漱口。”有人笑。“其实我在练习说爱你。”他的声音很平。

“练习了三千多遍。”“对着镜子念,对着手机录,对着冰箱里的橘子念。

我妈问我是不是入了什么教。我说不是,是晚班。”他顿了顿。“可是刚才站在门外,

我忽然想。”“那些词都是写给别人的。”“不是写给你的。”他松开我的指尖,

把手掌整个覆上来。“给你的话,我早说过了。”“三年前那个下雨天。便利店门口。

我看着你趴在花坛边找橘子,头发淋湿了,沾着泥。你找到最后一颗,

举起来对着光看有没有烂,笑了。”“那句话我没说出来。”“不是说不出口。

”“是那时候我还不懂,原来那就是爱。”他把戒指推进我的无名指。金属触到皮肤,微凉。

“现在懂了。”“林晚。我爱你。”他的拇指摩挲着戒圈内侧那个“晚”字。

“从那个下雨天开始。”“往后也是。”宴会厅很安静。音响的回啸停了。

远处有人在摁快门,咔嚓咔嚓,很轻。我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挤不出来。

我看着他。红毯的光打在他侧脸,把他眼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年前我也没说出来。

他帮我捡完橘子,站起身,雨水从他下巴滴下去。他问,你还好吗。我说,谢谢。

我抱着那袋橘子走进雨里,没回头。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他就看见我的脸。

后来我每天去那家便利店。后来他每天都来。我们花了三年时间,

从“谢谢”走到“我爱你”。不算长。蜜月定在洱海。出发前一晚,我收拾行李,

他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抵在我肩窝。“周韵把那件婚纱还回去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下午四点半。超了半小时,加了八十块钱。”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是周韵的朋友圈。一张图。服装店收银小票,八十元。配文两个字:结账。没有表情,

没有定位,没有那句“超时了要加钱”。就那两个字。我往下滑了一下。评论区第一条,

是宋嘉木的头像。三个字:对不起。周韵回复他:嗯。没有句号。我划回顶部,退出,

把手机还给他。窗外有飞机划过,夜航灯一闪一闪。“她会有别人的。”我说。

他从背后搂住我。“嗯。”“会比你好。”“嗯。”“下次别点赞了。”他没应。

过了一会儿,他把脸埋进我肩窝。“不点了。”洱海的民宿有个露台,正对着苍山。

第三天傍晚,我们坐在露台上喝民宿老板送的梅子酒。太阳从山脊后头落下去,

把云烧成橘粉色。天边有几颗星星淡得快要化掉。他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转着杯沿。“第一年。”“为什么不说。”“说了你会停吗。”他没说话。“你不会。

”我说。“你欠她的,你要自己还完。”“那你怎么知道我还完了。”我把杯子放下。

酒液晃了晃,倒映出天边最后一线光。“婚礼那天,”我说,“你从门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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