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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豆腐西施,京城权贵跪了陈渊西施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娶个豆腐西施,京城权贵跪了陈渊西施

飞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飞陽”的男频衍生,《娶个豆腐西施,京城权贵跪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渊西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渊的男频衍生,穿越小说《娶个豆腐西施,京城权贵跪了》,由新晋小说家“飞陽”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12: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娶个豆腐西施,京城权贵跪了

主角:陈渊,西施   更新:2026-02-13 05: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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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病妹,我散尽家财,受尽未婚妻家的羞辱,无奈娶了隔壁卖豆腐的清冷寡妇。

谁知成婚当晚,祖传的破族谱竟吐出一锭金元宝。 它说,唯有与天潢贵胄结合,

方能唤醒陈家先祖宝藏。 我看着身旁素衣荆钗的妻子,她不是寡妇吗? 后来,

前未婚妻带着新科状元郎上门显摆,我随手丢出一张万两银票:“状元郎的俸禄,

够买我家院里那块垫脚石吗?”第一章: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药铺里浓重的苦杏仁味,

呛得陈渊喉咙发痒。他攥着袖中仅剩的三十文铜钱,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掌柜,求您了,再宽限几日,我妹妹的药不能断……”柜台后,刘掌柜拨着算盘,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像算盘珠子一样又干又脆:“陈秀才,不是我不通人情,

你已经欠了二两银子了。东街的柳家退了你的婚,这事儿谁不知道?你现在拿什么还?

”陈渊的脸颊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众搧了一记耳光。柳家退婚的事,

已经成了他身上洗不掉的污点,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

声音更低了:“我……我去抄书,一定能挣到钱,求您了。”“抄书?

一天累死累活也就十几文,你那宝贝妹妹吃的可是吊命的参片!”刘掌柜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没钱就别学人家生富贵病。”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陈渊心里最软的地方。他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

他只能将那三十文钱放在柜台上,哑声道:“先……先抓一副最便宜的清热方子吧。

”刘掌柜嗤笑一声,随手抓了些最次的药材,用油纸包了丢过来。陈渊默默拿起药包,

转身走出药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身上的青色儒衫洗得发白,

袖口处已经磨出了毛边。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东街柳家绸缎庄。门口两个伙计正闲聊,

看见他,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哟,这不是陈秀才吗?

听说柳老爷把小姐许给新科的张榜眼了?”“可不是嘛,那才是门当户对。哪像某些人,

家道中落了还想攀高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刻薄的议论像蚊蚋一样钻进耳朵,

陈渊脚步未停,只是将背脊挺得更直了些。他知道,柳家是故意放出这些话来羞辱他,

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柳家不要他陈渊,而不是他陈渊配不上。路过巷口的豆腐摊,

摊主是个年轻女子,荆钗布裙,眉眼清冷,正低头磨着豆子。她姓苏,大家都叫她苏娘子,

听说是战乱里逃难来的寡妇,带着一个看不见的“亡夫”牌位,在这巷子里安了家。

她的豆腐磨得细,人也安静,从不参与邻里的闲言碎语。看到陈渊走过,她停下手中的活,

从木桶里舀起一勺滚烫的豆浆,递了过来:“陈公子,喝点豆浆暖暖身子吧。

”豆浆的热气氤氲了陈渊的眼。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必了,苏娘子,

我……”“不要钱。”苏娘子把碗塞进他手里,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妹妹病着,你身子不能垮。”陈渊捧着温热的瓷碗,一股暖流从掌心传到心底。

他看着苏娘子,她脸上沾了点豆渣,眼神却像秋水一样干净。他低声道了句“多谢”,

一口气将豆浆喝完,将空碗还给她。回到家中,那是一座破败的小院,

妹妹陈清正躺在床上咳嗽,小脸苍白得像纸。“哥,你回来了。”她虚弱地笑了笑。

“回来了,哥给你熬药。”陈渊掩去所有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他一边熬药,

一边看着书架上那本蒙尘的《陈氏族谱》。这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据说是先祖传下来的,

可在他看来,不过是一本破旧的册子,连当废纸卖都嫌墨迹脏。药熬好了,陈清喝下后,

昏昏沉沉地睡去。陈渊坐在床边,看着妹妹消瘦的脸庞,心中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如今妹妹重病,他却连一副好药都买不起。这时,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柳家的管家带着两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陈渊,我家老爷让我来传个话。”管家捏着鼻子,

嫌弃地打量着院子里的破败景象,“明天,张榜眼就会上门给小姐下聘。老爷说了,

让你明天滚出这条街,免得在这里碍眼,冲了我们柳家的喜气!”陈渊猛地站起身,

挡在房门前,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这里是我家。”他一字一顿地说。管家笑了,

笑得十分张狂:“你家?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穷秀才,也配谈‘家’?我告诉你,

明天你要是还在这儿,我们就帮你‘搬家’!”说完,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带着家丁扬长而去。陈渊站在原地,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那丝狠厉在他眼底沉浮,

最终,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他不能冲动,为了妹妹,他什么都得忍。

第二章:绝境中的一根稻草柳家的威胁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陈渊心头。他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就去了城南的书肆,想找些抄书的活计。然而,柳家的势力虽不大,

但在坊间败坏一个人名声却绰绰有余。几家相熟的书肆老板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与疏远。“陈秀才,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柳家打过招呼了。

”一个相熟的老板实在不忍,悄悄告诉了他真相。陈渊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这不只是羞辱,

这是要断他的生路。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到巷口,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妹妹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从院内传来,比昨日更加剧烈。他心中一紧,连忙挤进人群。

院子里,柳家管家正指挥着两个家丁,将他家为数不多的几件破旧家具往外扔。“住手!

”陈渊目眦欲裂,冲了上去。管家拦住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陈秀才,

我们这是帮你搬家呢。你看你这破院子,配不上你秀才的身份,我们帮你清清地方。

”“滚出去!”陈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哟,还敢横?”管家脸色一变,

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药罐,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要是再不滚,

我就把你妹妹也从屋里扔出去!”“你敢!”陈渊的眼睛瞬间红了。妹妹是他的逆鳞,

是他的一切。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柳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但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穷秀才,还是绰绰有余。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是苏娘子。她端着一板刚做好的豆腐,静静地站在人群外,

目光落在柳家管家身上,没有一丝温度。管家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屑道:“一个卖豆腐的寡妇,也敢多管闲事?滚一边去!”苏娘子没有动,她放下豆腐板,

一步步走到陈渊身边,看着他,轻声问:“需要帮忙吗?”陈渊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随即又被无力感取代。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帮上什么忙?他摇了摇头,不想连累她。

“我再说一遍,滚出我家!”陈渊对着管家低吼。“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管家狞笑着,挥手让家丁动手。陈渊护在妹妹的房门前,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如果,

我嫁给他呢?”苏娘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年轻女子,

要嫁给一个被退婚、穷困潦倒、还带着个病秧子妹妹的穷秀才?柳家管家也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一个卖豆腐的寡妇,嫁给一个穷光蛋,

真是天生一对啊!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成亲了,拿什么活下去!

”陈渊也震惊地看着苏娘子。他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娘子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陈渊:“你愿意娶我吗?我有些积蓄,

可以先给你妹妹看病。”积蓄……这两个字像一道光,照亮了陈渊黑暗的绝境。

他看着苏娘子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他,但在这一刻,

为了妹妹,他无法拒绝这根救命的稻草。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艰涩:“我……愿意。

”“好。”苏娘子转向柳家管家,语气依旧清冷,“现在,这是我们两人的家了。

请你们出去。”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想再撒泼,

但看着苏娘子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不知为何竟有些发怵。他悻悻地骂了几句,

最终还是带着家丁走了。人潮散去,院子里只剩下陈渊和苏娘子。陈渊看着一地的狼藉,

又看看身边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他对着她深深一揖:“苏娘子,今日之恩,

陈渊没齿难忘。但这桩婚事,实在……太委屈你了。你的积蓄,算我借的,

日后定当加倍奉还。”苏.娘子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我一个孤身女子,

在这世道也需要一个依靠。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递给陈渊:“这里有十两银子,先拿去给妹妹请个好大夫吧。”十两银子!

陈渊的手都在颤抖。这对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看着苏娘子的眼睛,

想要看穿她这么做的目的,但那双眼眸像一潭深水,什么也看不透。他只知道,妹妹有救了。

他接过银子,郑重地道:“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我陈渊的命,就是你的。

”第三章:族谱显灵金元宝婚礼办得极为仓促简单。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是一对红烛,

一杯合卺酒。陈渊将家里收拾干净,又用那十两银子给妹妹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开了七天的药。看着妹妹的脸色红润了些,他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下一半。夜深人静,

红烛摇曳。苏娘子,不,现在应该叫苏青妍了。这是她告诉他的名字。她安静地坐在床边,

洗去了白日的尘埃,烛光下,更显得眉目如画,只是那份清冷依旧。“青妍,

”陈渊有些局促地开口,“今日之事,多谢你。”苏青妍摇了摇头:“说了不必。往后,

我们便是夫妻了。”陈渊心中感动,却也更加愧疚。他给不了她任何东西,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就在这时,

书架上那本蒙尘的《陈氏族谱》忽然发出一阵微弱的温热。陈渊起初以为是错觉,

但那温热感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他疑惑地走过去,拿起那本破旧的族谱。

入手处,一片温润。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他陈家列祖列宗的名字。

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陈渊”旁边时,他惊奇地发现,

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娟秀的名字——苏青妍。更不可思议的是,

这两个名字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这是怎么回事?他正惊疑不定,

族谱的纸页竟自动翻动起来,停在了最后一页的空白处。那金光汇聚,

缓缓在纸上勾勒出几个字:“陈氏血脉,融天潢贵胄,启先祖遗泽。”天潢贵胄?皇室宗亲?

陈渊彻底懵了。他看向苏青妍,她明明只是个卖豆腐的寡妇,

怎么会和“天潢贵胄”扯上关系?还没等他想明白,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架后方的墙壁上,一块青砖竟然缓缓向内凹陷,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陈旧的木香从洞口飘出。陈渊和苏青妍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陈渊壮着胆子,将手伸了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在烛光下,那东西发出了灿烂夺目的光芒。是一锭金元宝!足足有十两重。

陈渊手一抖,金元宝差点掉在地上。他活了二十年,别说金子,

就是十两的银锭子都没见过几回。他看向苏青妍,

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苏青妍也走上前来,

看着他手中的金子和那本发光的族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或许,是你们陈家先祖显灵了。”她轻声说。陈渊觉得这事太过匪夷所思,

但他实在找不到其他解释。他只知道,有了这锭金子,妹妹的病就有了着落,他们的生活,

也有了希望。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忘记了此刻身在何处。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开门!陈渊,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是柳家大小姐柳嫣儿的声音,尖锐而刻薄。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带着几分倨傲:“嫣儿,何必与这种人生气。我们进去送上‘贺礼’,也算全了旧日情分。

”陈渊脸色一沉,将金元宝和族谱迅速藏好,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璧人。

柳嫣儿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

气度不凡,正是新科榜眼,张敬生。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哟,

还真成亲了?”柳嫣儿看到屋里的红烛,夸张地掩嘴笑道,“陈渊,我真是佩服你的本事,

刚被我柳家退婚,马上就找了个卖豆腐的寡妇接盘。你们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张敬生也摇着折扇,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渊,眼神里满是轻蔑:“陈兄,昔日同窗,

如今你我境遇天差地别。这是二十两银子,算是我和嫣儿贺你们新婚之喜,

也够你们……吃几个月饱饭了。”他说着,将一个钱袋子扔在地上,银子散落一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也像是在抽打着陈渊的脸面。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陈渊看着地上的碎银,心中的怒火被压抑到了极致。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苏青妍从屋里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陈渊身边。柳嫣儿看到她,

眼中的嫉妒和鄙夷更盛:“一个卖豆腐的,也配穿红衣?真是脏了这颜色。

”陈渊攥紧了拳头,正要发作。苏青妍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深吸一口气,

想起了怀里那锭沉甸甸的金子,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他笑了,笑得有些冷。

他转身回屋,片刻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银票。他走到张敬生面前,

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轻轻拍在他胸口:“张榜眼,你这二十两碎银,

还是留着自己买点心吃吧。这点钱,我怕我家娘子看不上。”张敬生和柳嫣儿都愣住了。

周围的邻居也全都傻了眼。一百两的银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陈秀才,

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陈渊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中压抑多日的恶气,终于吐出了第一口。

他指着地上那堆碎银,对柳嫣儿说:“柳小姐,这些钱,就当是我赏你的。毕竟,

你以后跟着张榜眼,俸禄微薄,日子恐怕……也不会太好过。

”第四章:榜眼郎的算计柳嫣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哪来的钱?

你一定是偷的!”她尖声叫道。张敬生也回过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堂堂新科榜眼,

竟被一个落魄秀才用钱羞辱,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陈渊,你好大的胆子!”他厉声道,

“这银票来路不明,定是你行了什么不法之事!我现在就去报官,查封你的家产!

”陈渊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哦?张榜眼要报官?请便。这张银票,

是我变卖家传古籍所得,钱庄里有记录,白纸黑字,不知张榜眼想查什么?

”他这话半真半假,金元宝的来历自然不能说,但他的确去钱庄兑换了银票,手续齐全。

张敬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读书人最重名声,若他无凭无据就去报官,最后查无此事,

反而会落得一个妒贤嫉能、公报私仇的坏名声。“我们走!”张敬生拂袖而去,

柳嫣儿狠狠地瞪了陈渊一眼,也跟着狼狈离开。看热闹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看向陈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有钱就是底气,这个道理谁都懂。一场闹剧收场,

陈渊关上院门,转身看向苏青妍,只见她正平静地将地上那二十两碎银一一捡起。“青妍,

这脏钱……”陈渊不解。“钱不脏。”苏青妍将银子放进一个布袋,

“可以多给妹妹买几味好药。”陈渊心中一暖,是啊,跟钱过不去才是傻子。他看着苏青妍,

越发觉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寻常女人,要么被柳嫣儿气得跳脚,

要么被一百两银票惊得失态,可她从头到尾,都平静得像一汪古井。接下来的日子,

陈渊用金元宝换来的钱,给妹妹请了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陈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家里的生活也大大改善,陈渊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

他买了许多书籍,重新开始温习功课,准备来年的秋闱。而那本《陈氏族谱》,每隔几天,

就会从墙壁的暗格里“吐”出一锭金元宝或是一些珍稀的珠宝。陈渊渐渐发现,

这似乎与他和苏青妍的相处有关。每当两人关系融洽,相敬如宾,

族谱的“馈赠”就格外丰厚。他依旧不知道苏青妍的真实身份,但他隐隐觉得,

族谱上那句“天潢贵胄”,恐怕是真的。他没有问,苏青妍也没有说,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默契的平静。然而,张敬生那边却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官府查不到陈渊的把柄,便从别处下手。陈渊时常去城中的“藏书阁”租借孤本,

那是官家开办的,而张敬生凭借榜眼的身份,与藏书阁的主事有几分交情。这日,

陈渊照常去藏书阁,却被管事拦在了门外。“陈秀才,不好意思,我们主事说了,

你借阅的几本古籍有损毁,在赔偿之前,不得再入藏书阁。”管事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陈渊皱眉:“我借的书一向爱惜,怎么会损毁?”“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管事摊了摊手,

“主事大人说了,那几本书是前朝孤本,价值连城,你赔不起,就别想再进来了。

”陈渊瞬间明白了,这又是张敬生的手笔。这是要断绝他读书上进的路。若是以前,

他或许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穷秀才了。他没有争辩,

只是平静地问:“那几本孤本,价值几何?”管事轻蔑地笑了笑:“加起来,

至少要五百两白银!”他以为这个数字能吓退陈渊,没想到陈渊点了点头,淡淡道:“好,

我赔。”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数出五百两,递了过去:“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管事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陈渊竟然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钱。他结结巴巴地接过银票,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一个声音从阁楼上传来。“既然赔了钱,那书就是你的了。

不过,藏书阁的规矩不能破,你还是不能进。”张敬生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陈渊,有权,比有钱更管用。

他能让陈渊有钱也进不了这道门。陈渊看着他,眼神平静。“张榜眼,

你可知我买下的那几本是什么书?”张敬生一愣,

他只是随便让主事找了几本最贵的书来刁难陈渊,哪里知道是什么内容。

陈渊缓缓道:“其中一本,是《前朝百官行录》,里面记载了前朝一位姓赵的御史,

因弹劾当时的吏部尚书贪腐,反被诬陷入狱,全家流放的事迹。”他顿了顿,

目光直视张敬生:“而那位吏部尚书,恰好也姓张。我记得,张榜眼的祖籍,

似乎就是那位尚书的老家吧?”张敬生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第五章:蛛丝马迹的过往张敬生的脸色,比宣纸还要白。他祖上确实出过一位吏部尚书,

也确实有过一些不光彩的过往,但这都是陈年旧事,史书上记载得语焉不详,

他以为早已无人知晓。他怎么也想不到,陈渊竟然能从一本孤本里翻出这段往事!科举选士,

最重德行。若这段祖上的污点被翻出来大做文章,就算不会让他丢官罢职,

也足以让他的仕途蒙上巨大的阴影。“你……你胡说八道!”张敬生色厉内荏地喝道。

陈渊微微一笑,将那本《前朝百官行录》拿在手中扬了扬:“是不是胡说,

张榜眼比我更清楚。这本书现在是我的了,我打算闲来无事,抄录几份,

送给京城的各位御史大人品鉴品鉴,就当是为他们提供一些……史学素材。”“你敢!

”张敬生彻底慌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有什么不敢的?”陈渊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像冰锥一样刺人,“张榜眼可以断我读书的路,

我自然也可以……谈谈你家的历史。”周围的管事和其他读书人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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