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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边界孙建平李七月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末日边界(孙建平李七月)

九都座上客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脑洞《末日边界》是大神“艺苡安”的代表作,孙建平李七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李七月,孙建平是著名作者艺苡安成名小说作品《末日边界》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李七月,孙建平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末日边界”

主角:小娜,淑英   更新:2026-02-13 05: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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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边界李七月把最后一罐午餐肉塞进背包夹层时,楼下传来第三声惨叫。她没往窗边跑。

三个月前她会,现在不会了。她只是把拉链拉到顶,检查卡扣是否扣紧,然后蹲下,

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双结,打死。惨叫声停了。她拎起背包站起来,

目光扫过这间住了二十六年的卧室。墙上的周杰伦海报卷了边,

书架上那排《哈利波特》落满灰,

脑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硕士论文开题报告——《老龄化背景下社区应急物资储备体系研究》。

导师说这个题目很有现实意义。她把论文留在桌上,没带走。推开门时,

隔壁的王阿姨正贴在门上听动静。王阿姨六十三岁,独居,老伴去年走的。看见李七月,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盏电压不稳的灯。“小月,”她压低声音,

“你……你还有多的吃的吗?阿姨不是要,阿姨拿东西跟你换。”李七月看着她。

王阿姨从前不是这样说话的,她从前嗓门大,爱在楼道里招呼人吃饭,

卤了一锅猪蹄会给每家都送一只。“我只有自己那份。”李七月说。王阿姨点点头,

又点点头。她没问李七月去哪,也没问什么时候回来。李七月下楼。楼道里躺着个人。

不是完整的,是从中间断开的那种躺着。李七月从旁边绕过去,没看脸,

但看见了一双运动鞋。白色,带荧光绿条纹,中考那年她自己也有一双。她没停下。

小区门口停着三辆车。两辆横在路中间,烧成了黑架子,剩下一辆是辆五菱宏光,灰扑扑的,

挡风玻璃完好。李七月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手套箱里翻出一包没开封的槟榔和一把生锈的螺丝刀。槟榔揣进兜,螺丝刀插进背包侧袋。

钥匙不在车上。她俯身摸向方向盘下方,手指探进线路槽。本科跟学长搞过一年智能车竞赛,

焊电路板焊到手指脱皮,那学长后来保研去了清华,朋友圈最后一条停在四个月前。

发动机响了。她把车开出小区,经过门卫室时减了一下速。老张头不在。门卫室的窗户碎了,

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帘边缘压着一张纸。车没停,她看不清纸上写的什么。

上了主路之后视野开阔起来。太阳很低,光从西边斜斜打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很美,

像她大学时去青海湖看过的日落。那时候花三千八买的单反现在躺在副驾驶座上,

镜头盖都没打开过。车开到第三个路口,有人拦车。是个中年男人,穿灰色冲锋衣,

脸晒脱了皮。他站在路中间,双手举过头顶,没拿任何东西。李七月把车停在二十米外。

没熄火。“我没感染!”男人喊,“我就是想去南边找我老婆孩子!我已经走了四天了!

”李七月看着他。他的手一直举着,像在投降,也像在祈祷。“我车没油了,”他说,

“你载我一截,到前面加油站就行,我不白坐,我有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一板药。布洛芬。

完整的一板,二十粒。李七月没接话。她看着那板药,看着夕阳在他汗涔涊的额头上滚动,

看着他皲裂的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她把副驾驶座上的单反拿起来,放到了后座。

男人跑过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放在仪表盘上方,像放一件供品。

“谢谢,”他说,“谢谢。”李七月踩下油门。“你叫什么?”他问。“七月。”“七月,

”他念了一遍,“你一个人出来的?你家——你家里人呢?”李七月没回答。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该问。三个月了,谁家里还有人这种问题,已经变成了另一种问法。

“我叫孙建平,”他说,“在第四人民医院做药剂师。你呢?”“硕士还没毕业。

”“什么专业?”“公共管理。”孙建平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促,

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截断了。“我女儿也是这个专业,”他说,“去年毕业的,在上海。

我本来今年五一要去上海看她……”他没说完。车开进加油站。三台油枪,两台被撞断了,

剩下一台完好。李七月把车停过去,孙建平跳下车,拿起油枪摇了摇。“有油!”他加满油,

又绕到车尾,把后备箱里两个空油桶也灌满了。

放回后备箱时他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一箱压缩饼干,两箱矿泉水,一把工兵铲,一捆登山绳。

“你这是要出远门?”他问。“嗯。”“去哪?”李七月沉默了一会儿。“北边,”她说,

“我爸妈在北边。”孙建平没问北边是哪里。北边太大了,三个月前有三百万人往北边跑,

说是那边有部队建的隔离区,有吃的,有医生,有秩序。后来信号断了,

谁也不知道那边还有什么。他坐回副驾驶,沉默了很久。“我老婆带着孩子先走的,”他说,

“当时我在医院加班,走不开。她说你先忙,我们先去,你回头来找我们。她总是这样,

从来不为难我。”李七月把车开回主路。“我爸妈也是这样,”她说,

“他们弄到了两张通行证,让我先走。我说一起走,他们说通行证只有两张,你先走,

我们等下一批。”她顿了顿。“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们。”孙建平没说话。车往前开。

经过一个废弃的路口时,李七月往右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一条窄巷。孙建平刚想问为什么,

就看见了主路上的那堆东西——不是尸体,是一堆碎得无法辨认的什么东西,

几只野狗正在那里撕扯。他没说话,把视线移向窗外。窗外的城市正在褪色。

不是视觉意义上的褪色,是存在意义上的。三个月无人维护,野草从每一道裂缝里钻出来,

爬山虎覆盖了半面写字楼,几只麻雀在一辆废弃的宝马车顶上筑了巢。

这座城市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变回荒野。傍晚六点,天快黑了。

李七月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不是那种大卖场,是社区门口的小超市,招牌掉了半边,

橱窗碎了一地。她熄了火,拿起背包。“今晚住这,”她说,“天亮再走。”孙建平点点头。

他跟着下车,帮她把后备箱里的物资搬进超市。超市里已经被翻过很多遍了。货架倒了一地,

零食区空得像被舔过的盘子,但日用品区还有不少东西:毛巾、牙刷、脸盆、拖鞋。

李七月拿了两条毛巾,又拿了两双棉拖鞋。收银台后面有一扇门,

门上挂着员工休息室的牌子。门没锁,推开是一间七八平米的小房间,有张沙发,

有把折叠椅,墙角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矿泉水和泡面。孙建平把东西放下,

忽然说:“这超市我来过。”李七月看着他。“去年春节前,我开车路过这儿,

进来买过一箱牛奶。收银的是个阿姨,看我搬不动,叫了她儿子帮我抬上车。”他环顾四周,

“那小孩大概上初中,戴着个红领巾,搬完还敬了个队礼。”他沉默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李七月没接话。她把毛巾打湿,擦了擦脸和手。

冷水刺激皮肤,让她清醒了一点。她已经连续开了七个小时车,中间只停过一次,

在路边吃了两块饼干。“你睡沙发,”她说,“我睡椅子。”孙建平摇头:“你睡沙发,

我打地铺。”“不用争,我睡不着那么软的。”孙建平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夜里很静。

不是那种安宁的静,是死寂。从前城市也有静的时候——凌晨三四点,最后一班地铁收车,

夜航飞机还没降落,整座城市像一颗睡着了的心脏。但那静里是有呼吸的,

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有流浪猫踩过垃圾桶的响动,有远处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货车。

现在的静里什么都没有。李七月躺在折叠椅上,睁着眼睛。椅子太短,她一米六五的个子,

脚只能悬空。她没觉得不舒服,这三个月她已经习惯了各种不舒服。“七月,

”孙建平忽然开口,“你睡着了吗?”“没有。”“你怕不怕?”李七月没回答。

孙建平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吱呀响了一声。“我从前觉得自己不怕死,”他说,

“我在医院工作十五年,见惯了生离死别。有的病人走了,家属哭得站不住,

我还能冷静地填死亡证明。那时候我想,死亡就是这么一个流程,填完了,交给殡仪馆,

就结束了。”他顿了顿。“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死亡不是结束。被遗忘才是。

”李七月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她小时候卧室天花板也有这么一块水渍,也是鸟的形状。她曾经躺在床上,每天看着那只鸟,

想象它要飞去什么地方。“我爸妈临走前,”她说,“把家里的相册都带走了。

”孙建平没说话。“他们觉得能回来的,”李七月说,“他们觉得只是去北边躲一阵,

等事情过去了就回来。他们怕相册留在家里会受潮,会发霉,会被老鼠啃坏。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他们不知道回不来了。”长久的沉默。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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