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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停在星期一(苏敏周棠)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暴雨停在星期一(苏敏周棠)

艺苡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艺苡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暴雨停在星期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苏敏周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棠,苏敏,苏月的婚姻家庭小说《暴雨停在星期一》,由网络作家“艺苡安”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39: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雨停在星期一

主角:苏敏,周棠   更新:2026-02-13 05: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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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棠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没开灯,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白光刺得眼睛生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本市。她接了。

“请问是周棠女士吗?”一个年轻男声,带着熬夜过后特有的沙哑,

“我是城中派出所的民警,这边有一位老人,说她女儿叫周棠。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周棠坐起来。窗外正下着雨,六月的夜雨砸在空调外机上,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她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她说什么名字?”“老太太说她女儿叫周棠,周是圆周的周,

棠是海棠的棠。她说她叫苏敏。”周棠没有动。雨声太大了,她几乎听不清对面在说什么。

“周女士?您还在吗?”“在,”周棠说,“我马上到。”她挂掉电话,在床边坐了很久。

苏敏。她已经二十三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二派出所的值班室很窄,

两张掉漆的办公桌对拼着,桌面上堆着文件夹和一盆快渴死的绿萝。苏敏坐在靠墙的长椅上。

她老了。头发全白了,剪得很短,露出青白的头皮。穿一件灰蓝色的薄羽绒服,

拉链拉到下巴,明明是六月。脚上是一双棉拖鞋,沾了泥水,鞋边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低着头,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等家长来接。值班民警迎上来,

压低声音:“老太太自己走到派出所来的,问她家在哪,说不清楚。只反复念一个名字,

周棠。我们查了户籍系统,全市叫周棠的有十七个,打了一圈电话——”“只有我来。

”周棠说。民警点点头,有点不忍心的样子:“可能是走失老人,您先认认,

是不是家里长辈?”周棠没回答。她走向那条长椅,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苏科长。

”她说。苏敏抬起头。她看着周棠。那目光浑浊而茫然,像隔着一层结了霜的玻璃看人。

“你找谁?”苏敏问。周棠没有说话。她不认识她了。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女人,短发,干练,

公文包里永远装着案卷,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敲桌面——如今坐在这里,穿着一双棉拖鞋,

不认识她了。“我是周棠。”周棠说。苏敏盯着她,看了很久。“周棠,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个生僻的单词,“你认识我女儿吗?

”民警在一旁轻声解释:“老太太一晚上都在找女儿。问她女儿长什么样,说不清。

问她女儿在哪,指着窗外。估计是有认知障碍。”周棠没接话。她在苏敏旁边坐下,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窗外雨小了。凌晨四点的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照成一条橙黄色的河。“你女儿长什么样?”周棠问。苏敏想了想。

“高高的,”她说,“瘦。爱穿白衬衫。”她顿了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周棠垂下眼睛。“我送你回家,”她站起来,“你住哪里?”苏敏抬起头,

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她好像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手指攥紧了羽绒服的拉链头。

“我不知道,”她说,“我不记得了。”民警翻着登记簿:“老太太身上没带证件,

什么也没带。我们查了最近三个月的走失报警记录,没有匹配的。”周棠站在那里。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远处有早班公交驶过的轰鸣,这座城市正在缓慢醒来。“她跟我走,

”周棠说,“我来处理。”民警愣了一下:“您是……”“我是她女儿的朋友。

”她没说名字。三周棠把苏敏带回了自己家。房子在老城区六楼,没有电梯。

苏敏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都要扶着栏杆停一停。周棠走在她后面,没有催,也没有扶。

开门的时候,苏敏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进来。”周棠说。苏敏看着门框,

像在看一道陌生的边界。“我等人,”她说,“等不到就回去。”“等谁?”苏敏想了想。

“一个姑娘,”她说,“我答应过她。”周棠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她叫什么名字?

”苏敏又露出那种茫然的神情。她努力地在记忆的深水里打捞,捞起来的只有空网。

“不记得了,”她说,“但答应过的事,不能忘。”周棠侧开身。“进来等,”她说,

“外面冷。”苏敏进来了。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旧沙发,茶几上摊着一本琴谱,

墙角立着一台落了灰的电子琴。窗户开着一条缝,六月的风把窗帘吹起来,又落下去。

“你是教钢琴的?”苏敏问。“嗯。”“我以前也想让女儿学钢琴,”苏敏在沙发上坐下,

两手还是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没学成。太忙了。”周棠去厨房倒水。热水壶嗡嗡响,

她站在灶台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她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二十三年。

刚搬来时树苗才一人高,如今已经长到六楼窗边,夏天满树白花。她端着水杯回来时,

苏敏已经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羽绒服没脱,棉拖鞋也没脱。她的头歪向一边,嘴微微张着,

呼吸很轻。周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她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这个睡着的老人。二十三年前,

苏敏四十二岁,是区检察院公诉科的科长。她穿藏蓝色西装外套,走路带风,

说话时习惯用食指敲桌面。她来找过周棠三次。第一次,案发后三个月。周棠刚辞了工作,

一个人住在这套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每天去派出所问进度,被民警劝回去十七次。

苏敏敲门时她以为是骗子,隔着防盗门不肯开。苏敏站在门外说:“我是公诉科的。

这个案子是我办的。”周棠开了门。苏敏进门第一句话是:“检察院准备抗诉。

”周棠没听懂。“一审判了无罪,”苏敏说,“方明的家属要上诉。但我认为他不是凶手。

”周棠站在玄关,手还握着门把手。“你说什么?”“证据链有问题,”苏敏说,

“两个目击者的证词太一致了。那种昏暗条件下不可能看得那么清楚。而且——”她顿了顿。

“他看受害者的眼神不对。”周棠看着她。“什么眼神?”“不是凶手的眼神,”苏敏说,

“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安在这里的人。”那天苏敏在她家坐了两个小时。她没喝水,

没坐下,站在窗边讲了两个小时的证据矛盾。周棠大部分没听懂,

只记住了一句话:“我会查到底。”苏敏走后,周棠在窗边站了很久。

她不知道那扇窗户外面有什么,只是站着。二十三年前六月的风也是这样,把窗帘吹起来,

又落下去。后来她知道了。苏敏没有抗诉成功。她把补充侦查意见提交上去,被领导驳回了。

她自费去外省找那两个翻供的目击者,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搬了三次家。

她问出有人给过钱,问不出是谁。她写了长长的报告,放进了某个永远没人打开的抽屉。

三个月后,她调离公诉岗,去了档案科。六年后,提前病退。周棠不知道这些。

苏敏第二次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站在门口,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周棠。

“我能查的都查了,”她说,“对不住。”周棠接过纸袋。

里面是一沓复印件:庭审笔录、证人证言、补充侦查意见。最后一页是苏敏手写的便签,

字迹潦草,像赶时间:周婷的录取通知书还在吗?那是她来过这世界的证明。别弄丢。

周棠抬头想问什么,门口已经空了。那是她最后一次见苏敏。二十三年后,

这个老人穿着棉拖鞋,睡在她家的旧沙发上。四苏敏在周棠家住下了。不是周棠留的,

是她自己不肯走。每天早上周棠说“我送你回家”,苏敏就低下头,

两只手攥着羽绒服拉链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我不记得家在哪了,”她说,

“你让我再想想。”想了三天,还是没想起来。周棠给疗养院打电话。对方查了很久,

说苏敏确实是他们的住客,一周前走失,家属报了警,至今没找到。“她女儿呢?”周棠问。

“苏阿姨的女儿在外地,”工作人员说,“我们联系上了,她说尽快赶回来,

但手头有项目走不开。”周棠没说话。“您是苏阿姨的……”“朋友。”她把电话挂了。

第四天傍晚,周棠从学生家上完钢琴课回来,推开门,看见苏敏坐在她那台旧电子琴前面。

琴没插电。苏敏把琴盖掀开,用一根手指轻轻按着琴键,没有按响。她按得很慢,一个键,

又一个键,像在摸盲文。周棠站在门口。“你会弹琴?”她问。苏敏转过头。

窗外的暮光照在她脸上,把皱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会,”她说,“但我女儿想学。

”她把琴盖合上。“那时候太忙了,”她轻轻说,“总想着等忙完这阵子。

案子办完再去交学费。办完一个还有下一个。”她低下头。“没等到。”周棠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暮色一寸一寸沉下来,屋里没开灯。远处有鸽子飞过,

翅膀扑棱棱的声音渐渐远了。“她后来学了吗?”周棠问。苏敏摇摇头。“她不在了,

”她说,“走的时候才二十二岁。”周棠没有说话。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

蝉还没开始叫,暮色里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我答应过她妈妈,”苏敏说,

“会给她一个答案。”她顿了顿。“我没做到。”周棠站起来。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她没有哭。五第六天下午,门铃响了。

周棠从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八九岁,短发,白衬衫,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她开了门。“你好,”年轻女人有点局促,“我是苏敏的女儿。

疗养院说她在您这儿。我来接她。”周棠侧身让她进来。女人走进客厅,

看见苏敏正坐在窗边叠衣服。那是一件叠了很多年的旧校服,蓝白相间,领口磨起了毛边。

苏敏把它叠得方方正正,压在膝盖下面压平褶皱。“妈。”女人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苏敏抬起头,看着她。“你找谁?”她问。女人抿紧嘴唇。“我是苏月,”她说,“你女儿。

”苏敏认真地看着她。看了很久。“我女儿瘦,”她说,“你太胖了。”苏月笑了,

眼眶红着。“妈,那是二十年前了。”苏敏没听懂。她又低下头,继续叠那件校服。

苏月站起来,转向周棠。“谢谢你收留我妈,”她说,“给您添麻烦了。

我下午就带她回疗养院。”周棠靠着玄关的墙。“你是她女儿。”她说。苏月点头。

“你在哪工作?”“深圳,”苏月说,“互联网公司。年假不够,请了三天事假。

”“一年回来几次?”苏月顿了一下。“过年回来一次,”她说,“有时候国庆。

”周棠看着她。“你知道你妈以前是公诉科长吗?”苏月愣了一下。“公诉科?”她摇摇头,

“我妈在档案科退休的。她当了一辈子档案员。”周棠没说话。她转身走进卧室,

从书桌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二十三年前的牛皮纸袋,边角已经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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