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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每天醒来,老公都换一张脸!》,主角分别是草莓陆寻,作者“一灵独耀”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每天醒来,老公都换一张脸!》的主要角色是陆寻,草莓,温柔,这是一本现言甜宠,金手指,无限流,规则怪谈,替身,救赎,惊悚,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一灵独耀”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26: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天醒来,老公都换一张脸!
主角:草莓,陆寻 更新:2026-02-13 07: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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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在草莓蛋糕的甜香里醒来的。睫毛刚掀开一条缝,就撞进一双眼睛里——清亮,
微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赧,像晨光刚漫过山脊时,第一缕照在露珠上的光。
我下意识想笑,伸手去揉他额前那撮总翘着的碎发。可指尖停在半空。他不是陆寻。
陆寻的眉骨高而利落,眼尾微扬,笑时左颊有浅浅的梨涡。而眼前这张脸,
皮肤干净得几乎透明,下颌线还没长开,喉结小巧,锁骨在洗得发软的白T恤下若隐若现。
他穿着校服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腕骨细得能数清青色的血管。我猛地坐起,被子滑落,
冷气一激,后颈泛起细小的栗。“早安。”他开口,声音清越,
却带着我刻进骨头里的语调——尾音微沉,像雨滴落进深潭,轻,稳,不慌不忙。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他侧过身,从床头柜摸出保温桶,掀开盖子,
热气裹着红枣桂圆粥的甜香扑上来。“你生理期第三天,不能吃凉的。我熬了两小时。
”我盯着他——不,盯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少年脸上,却盛着我熟悉的光:温润,专注,
盛着我。像陆寻每次加班晚归,蹲在玄关等我换鞋时,抬眼望来的那一瞬。我伸手,
指尖发颤,轻轻碰了碰他眼角。他没躲,只是睫毛一颤,像蝴蝶停驻。“你……是谁?
”他笑了,那笑容忽然就熟稔起来,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我记忆的锁。“我是陆寻。
”他说,“只是……今天这张脸,是十九岁。”我喉咙发紧,想骂他胡说,可胃里一阵绞痛,
冷汗瞬间爬满手心——是生理期腹痛,准时得像他每天七点整的闹钟。他立刻放下保温桶,
掌心覆上我小腹,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穴位。“深呼吸,晚晚。
”他声音低下去,像哄小孩,“我数,你跟着。”我闭上眼,听他数数,数到第七下,
痛感竟真的退潮般缓了。睁开眼,他正望着我,眼底有光,有疼,
有我熟悉的、只给我一人的纵容。我忽然不害怕了。我抓住他手腕,
指甲陷进他细瘦的腕骨里:“你记得我所有事?”“记得。”他点头,眼神清澈,“你怕黑,
但坚持关灯睡觉;你喝咖啡不加糖,
却总在第三口偷偷加半勺;你手机屏保是去年我们去海边,你踩着浪花回头笑的那张,
头发被风吹得糊了半张脸。”我眼眶一热。他抬手,
用指腹轻轻蹭掉我眼角将落未落的泪:“别哭。我还在。”那天我请假没去公司。
他陪我在家煮粥、拼拼图、看老电影。
他说话时偶尔会下意识摸自己后颈——那是陆寻紧张时的小动作。他剥橘子,
一瓣一瓣撕掉白络,放在我手心。他哼歌跑调,却坚持唱完我最爱的那首《慢慢喜欢你》。
他接我电话,听我抱怨方案被总监打回,只说一句:“我帮你重做。”晚上,我蜷在他怀里,
听他心跳。咚。咚。咚。和陆寻一样,沉而稳,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我贴着他胸口,
轻声问:“明天……你还会是这个样子吗?”他下巴蹭了蹭我发顶:“不会。
”“那……你会变成谁?”他沉默几秒,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但我会记得你,苏晚。
永远。”我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那里有阳光、皂角、和一点点草莓蛋糕的甜。
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如果爱只是爱一张脸,那它太轻,轻得一阵风就能吹散。
可如果爱是爱一个人如何看你,如何记住你,如何在你皱眉时伸手,如何在你痛时低头,
如何在你世界崩塌时,仍稳稳接住你——那它就重得,足以托起所有变幻的皮囊。我爱的,
从来就不是陆寻的脸。而是他看我时,眼底那片不灭的星河。---2闹钟没响。
我是被雨声吵醒的。哗啦,哗啦,像整座城市在漏水。我翻个身,想往他怀里钻,
却扑了个空。床的另一边空着,被子叠得方正,像军营里的豆腐块。心口一沉。
我赤脚冲进厨房,看见他正站在灶台前,背影宽厚却略显佝偻,
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裤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小腿。他左手戴着黑色指套,
右手正把煎蛋盛进餐盒,油星溅上手背,他只皱了皱眉,没停手。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出声。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那是一张被生活压出沟壑的脸:眼角细纹深刻,法令纹像刀刻,
下颌线松弛,头发剪得很短,几缕灰白混在黑发里。他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的暗黄,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油渍。可那双眼睛——温润,沉静,
带着我熟悉的、只看我时才有的光。他看见我,立刻笑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
像被暖风抚平的湖面。“醒了?趁热。”他把餐盒递来,
里面是溏心蛋、烤肠、两片全麦吐司,还有一小盒切好的草莓。我接过,指尖碰到他手背,
粗粝,微凉。“你……”我喉头发紧,“手怎么了?”他低头看了看左手,
指套下隐约透出绷带:“昨天送单摔了,不严重。”顿了顿,
又补一句:“但没耽误给你买草莓。”我鼻子一酸。他转身去倒水,后颈上有一道旧疤,
弯弯的,像个月牙——陆寻后颈也有,是初中打篮球被球砸的。我盯着那道疤,忽然笑出来。
他回头:“怎么?”“你煎蛋还是老样子。”我举起餐盒,“溏心流得刚好,蛋边微焦,
但不硬。”他怔了下,随即也笑:“嗯。你爱吃这个火候。”我低头咬了一口吐司,酥脆,
微咸,暖意顺着食道滑下去。他没换衣服,就穿着那身工装,在餐桌对面坐下,
从保温袋里掏出自己的饭盒——白粥,青菜,两个素包子。我伸手,把草莓盒推过去。
他摇头:“你吃。你例假还没完。”“那你呢?”“我吃饱了。”他低头喝粥,喉结滚动,
动作利落,“刚送完早高峰单,顺路买了。”我盯着他喝粥的样子——小口,不急,
粥沿不沾唇,像陆寻每次陪我吃早餐时的习惯。“今天……几点送我上班?”我问。他抬眼,
眼底映着晨光:“七点二十,楼下等。”“你……不累吗?”他放下勺子,
认真看我:“比去年你胃炎住院那晚,守你一整夜,轻松多了。”我眼眶猛地一热。
那晚他请了假,坐在我病床边,用温水浸湿毛巾,一遍遍敷我发烫的额头。我烧得迷糊,
胡乱抓他手,他由着我攥着,直到我睡着,才轻轻抽出来,指尖全是汗。我忽然起身,
绕过桌子,抱住他。他身体一僵,工装粗糙的布料蹭着我脸颊,
带着雨水和城市清晨的微凉气息。“苏晚?”他声音有点哑。“别动。”我把脸埋进他肩窝,
深深吸气:“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很轻地、很轻地,拍着我后背,
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那天他送我到公司楼下,电动车后座垫了两层旧毛毯,
还塞给我一个暖手宝。我下车时,他忽然摘下左手的指套。掌心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渗着血丝。“摔哪儿了?”我急了。“台阶。”他轻描淡写,“不疼。
”我掏出随身带的创可贴——是草莓熊图案的,他去年生日我送的,他一直没用完。
他看着我撕开,低头,让我给他贴。我踮脚,指尖蹭过他粗糙的指节,
把创可贴严丝合缝地贴好。他忽然说:“晚晚。”“嗯?”“如果……我以后越来越老,
越来越不像现在这样,你会……”我抬头,直直望进他眼底:“我会更爱你。”他眼眶一红,
迅速低头,把指套戴回去,声音闷闷的:“快上去吧,要迟到了。”我转身走进大厦,
没回头。可我知道,他一定在后面看着。像过去六百三十二天里,每一天那样。
---3我是在《时间简史》的油墨香里醒的。不是床头柜。是书房的沙发。
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我坐起身,揉着酸胀的脖颈,看见他坐在书桌前,
背影挺直如松。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银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鬓角霜白,手指修长,
正用一支老式钢笔在稿纸上写字,笔尖沙沙,像春蚕食叶。我屏住呼吸,轻轻走过去。
他听见脚步,没回头,只把稿纸翻过一页,声音低沉温和,像陈年威士忌:“醒了?
咖啡在保温壶里,加了奶,没糖。”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执笔的手——骨节分明,
稳如磐石,腕骨处有一颗小痣,和陆寻一模一样。我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颗痣。他笔尖一顿,
墨点晕开一小片。“教授。”我轻声叫。他这才转头,银丝眼镜后的眼睛温润含笑,
眼角的皱纹像舒展的扇骨:“嗯?”“你……教什么?”“天体物理学。”他摘下眼镜,
用绒布仔细擦拭,“顺便,帮你改方案。”我一愣:“什么方案?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亮着,是我昨天被总监退回的市场推广PPT。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红色字体清晰、犀利、一针见血,连数据模型都重做了。
“你……”“你太依赖感性判断。”他把眼镜戴上,目光温和却锐利,“但市场是理性的。
”顿了顿,嘴角微扬:“不过,你结尾那句‘让每个平凡人,都看见属于自己的光’,很好。
有温度。”我眼眶发热。他起身,从书架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递给我。我翻开,
里面全是字——我的字。是他临摹的。会议纪要,待办清单,
甚至我随手记下的“买牙膏”“修空调”,字迹稚拙却认真,像小学生第一次抄写课文。
“你记性真好。”我声音发颤。“不是记性好。”他合上本子,指尖摩挲着封面,
“是重要的人,每一笔,都刻在心上。”那天他送我上班,没骑电动车,
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瞥见他银发和眼镜,热情攀谈:“老先生,
退休前是大学教授吧?”他点头:“嗯,教了四十二年。”司机感叹:“真不容易!
您老伴儿真有福气。”他侧头看我,眼底笑意温软:“是。我有福气。”我低头,
假装整理围巾,却悄悄握紧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
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像陆寻写情书时,笔杆磨出的印子。---4我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
凌晨五点,屏幕亮着,微信弹出一条消息:陆氏集团·总裁办苏小姐,陆总吩咐,
今日起,您的通勤由集团专车接送。司机已至楼下,车牌:京A·XXXXX。我猛地坐起,
心脏狂跳。陆寻从不发这种消息。他连公司邮箱都懒得登,
微信头像还是我们领证那天拍的傻笑合照。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
一辆纯黑迈巴赫静静停着,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脸——冷白皮,下颌线如刀削,眉峰凌厉,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疏离,像一尊被时光精心雕琢的玉像。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是暗纹深灰,袖扣在晨光里泛着冷银的光。
我抓起外套冲下楼。他倚在车门边,单手插在裤袋,听见脚步声,抬眸。目光相接的刹那,
那层冰封的疏离瞬间碎裂。他眼底涌出的光,滚烫、熟悉、只属于我。“晚晚。”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我站在他面前,
仰头看他——他比我高了至少十五公分,气场迫人,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
“你……”我嗓子发干,“是陆寻?”他没回答,只是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泪。动作轻柔,
和昨天那个外卖员一模一样。“我饿了。”我忽然说。他一怔,
随即眼底掠过笑意:“草莓蛋糕?”“嗯。”他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先去吃。”车里,
香薰是雪松与琥珀,座椅是顶级小牛皮,
却铺着一条粉色兔子毯——我去年随口说“坐车容易冷”,他第二天就买了。他坐在我身边,
距离恰到好处,既不疏离,也不逾矩。司机目不斜视,车窗隔绝了整个世界。
“你公司……”我试探。“陆氏集团。”他言简意赅,“我控股。
”“那……你记得我上周三,把咖啡泼在总监衬衫上?”他嘴角微扬:“记得。你道歉时,
耳尖红得像樱桃。”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他抽了张纸巾,动作极轻地擦掉:“别哭。
我让人把总监调去非洲分公司。”我破涕为笑:“你胡说。”“嗯。”他点头,眼底盛着笑,
“但我能让他明天就‘病休’三个月。”我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我专属的草莓香。“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轻声问。他沉默几秒,
侧头看我,眼神认真得令人心颤:“因为我想护着你。用我能用的一切方式。”那天,
他陪我开完晨会,全程坐在会议室外的沙发上,西装笔挺,气场强大。总监经过时,
下意识绕道走,还对我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午休,他带我去顶楼餐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
他亲手切好牛排,把最嫩的里脊放在我盘里,自己只吃青菜。“你吃这么少?”我问。
“我胃不好。”他淡淡道,“常年应酬,落下的毛病。”我心头一紧——陆寻胃确实不好,
去年体检幽门螺杆菌超标,他偷偷吃了三个月药,没告诉我。我伸手,隔着桌子,
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他反手扣紧,掌心滚烫。“晚晚。”他忽然叫。“嗯?
”“如果……我哪天变成你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你会怕我吗?”我摇头,斩钉截铁:“不会。
我怕的,从来不是你的脸。”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颤了一下。像冰面下,
有暖流在奔涌。---5我是在消毒水的气味里醒的。不是家里。是医院的陪护床。
我发烧了。39.2℃,喉咙疼得像吞了刀片。睁开眼,看见他蹲在床边,
正用湿毛巾给我擦手。他穿着医院最底层的灰色清洁工制服,宽大,不合身,
袖口和裤脚都挽到小臂和小腿,露出细伶伶的手腕和脚踝。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
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他左手拎着一个旧塑料桶,
里面是清水和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可那双眼睛——温润,专注,盛着我,
像两汪不结冰的春水。“烧退了点。”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38.5℃。
”我喉咙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起身,从塑料桶里拧干毛巾,轻轻敷在我额头上。
凉意沁入皮肤,我舒服地眯起眼。他坐回小凳子,从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
里面是三颗草莓糖——我小时候发烧,妈妈总给我买这个。“含着。”他递来,指尖微凉。
我含住,酸甜在舌尖炸开,冲淡了苦药味。“你……怎么在这?”我哑着嗓子问。
“你昨晚吐了三次,发高烧,我背你来的。”顿了顿,“护士说,你一直喊我名字。
”我眼眶一热。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蹭掉我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别哭。”他声音低哑,“你哭,我心疼。”我忽然抓住他手腕——太细了,骨头硌手,
像一截易折的枯枝。“你是不是……很累?”他笑了下,那笑容牵动脸上细小的纹路,
却依然温柔:“比去年你阑尾炎手术,我守你三天三夜,轻松。”我心头巨震。那三天,
他没合过眼,就坐在我病床边,用温水浸湿毛巾,一遍遍敷我额头。我疼得抽气,
他就把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掌心全是汗。“你记得……”我声音发颤。“记得。”他点头,
眼底光晕温软,“你怕打针,打完会哭;你打完退烧针,
会出一身冷汗;你退烧后第一口想吃粥,但必须是小米粥,少盐。”我眼泪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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