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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迹周迹(谁,在镜中替我活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周迹周迹全章节阅读

凌晨三点半的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谁,在镜中替我活着》,大神“凌晨三点半的猫”将周迹周迹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周迹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谁,在镜中替我活着》,由网络作家“凌晨三点半的猫”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29: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谁,在镜中替我活着

主角:周迹   更新:2026-02-13 11: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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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痕检师,我相信万物皆有迹可循。直到我亲手提取到镜面上,

那枚属于“我”却反向螺旋的指纹;直到监控显示,每夜凌晨三点,

镜中的“我”会比我多转身15度,凝视我的后背;直到内部系统弹出一条红色警报,

指向七年前一桩与我有关的悬案。我用了二十年的指纹、记忆、人生,

正被一样东西从世界里悄然擦除。而它,就在镜子里。对着我,

举起了提取我自己罪证的刷子。谁在镜中替我活着。1凌晨三点零七分,周迹突然醒来。

不是因为闹钟,也不是因为恶梦。是那种被针尖抵住后颈的寒意,

硬生生把他从睡眠里拔了出来。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眼球转动的细微声响。

他茫然盯着天花板,没有动。这是第七天。枕边的加密终端屏幕在这个时候自动亮了起来。

幽蓝的光刺进黑暗里。是一条新信息,没有发件人,没有来源标识。

只有一行加粗的红字:紧急协查:你住宅的梳妆镜面发现第三组未登记指纹,

与七年前‘镜廊悬案’遗留特征匹配率99.7%。来源:未知。建议:立即封锁现场,

避免直接接触镜面。周迹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恐惧,是职业本能先于情绪接管了身体。

他在黑暗中缓慢地、几乎一寸寸地侧过头,看向卧室角落那面复古梳妆镜。

镜子在黑暗里是一个模糊的浅灰色方块。他屏住呼吸,数了三秒,然后猛地伸手按亮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镜子里是他自己。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因为睡眠有些凌乱,脸上是刚醒来的疲惫和一丝尚未褪尽的警觉。一切正常。

周迹盯着镜子里的眼睛。镜子里的他也盯着自己。他慢慢地坐起身。镜子里的他也坐起身。

他抬起右手,捋了捋头发。镜子里的动作同步,分毫不差。周迹掀开被子走下床,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朝着镜子走去。一步,两步。镜子里的他也走过来。

距离在一步步成倍缩短,他能越来越清楚地看见自己瞳孔里映出的顶灯倒影。

在距离镜子还有一米的时候,他停住了。然后,他看见了。镜子里的他,没有停。

还在继续往前走。动作极其轻微,但确确实实地,比他本人多往前挪了可能不到五厘米。

然后停住了。两个“周迹”隔着镜面,静静地对视着。镜子里的那个,

嘴角非常慢、非常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周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不是错觉。

他猛地后退一步,抄起桌上的强光手电,直接打在镜面上。强光反射回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镜面一片亮白,什么也看不清。几秒后,他移开手电。镜子恢复了正常。里面的他,

面无表情,嘴角平直。仿佛刚才那个诡异的微笑从未存在。但周迹知道,它存在过。

就像过去一周里那些“微小”的异常一样。水杯把手每天逆时针偏移两度。

门口地垫上出现半个不属于任何来访者的模糊鞋印,

压力分布显示那人似乎踮着脚尖站了很久。卧室的温度,总是在凌晨三点整,

准时下降零点八度。他是市局物证鉴定中心的痕检师。

他的工作就是从这些微不足道的“痕迹”里,还原真相。他相信万物皆有迹可循。

直到这些“痕迹”,开始针对他自己。他没有慌张。至少表面没有。第二天是周六,

他去了趟物证鉴定中心,申请带出一些非敏感设备。同事们调侃他“魔怔了,

在家搞模拟现场”,他只是笑笑。回到家,他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刑案现场一样,

对待自己的卧室。静电吸附膜贴在关键位置,捕捉空气中可能异常的微粒。

多波段光源仔细扫描每一寸地面和家具表面。他把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微型摄像头,

对准了那面镜子。然后,他在等待。又是凌晨三点。摄像头无声的记录着。

周迹强迫自己背对镜子站立,在心里默默读秒。一百八十秒,三分钟。时间一到,

他立刻转身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也同时转身。一切正常。他调出摄像头录下的画面,

用四分之一的速度播放。画面里,他背对镜子站着。镜子里的“他”也同样背对着。十秒,

二十秒……一分钟。画面稳定。一分三十秒左右,

镜子里的“他”头部开始极其缓慢地、以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向右转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颈部的微小调整。转到某个角度后,停住了。那个角度,

刚好能让镜中人的视线,穿过真实周迹的肩膀,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镜中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凝视着,直到周迹在现实里转身的前一秒,

才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头转回原位,完成那次“完美同步”的转身。周迹关掉视频,

坐在电脑前,很长时间没动。房间里只有机箱风扇低沉的嗡嗡声。

他不是第一次接触离奇的案子,但那些都有逻辑可循,有动机可查。眼前这事儿,

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但他不打算用“闹鬼”来解释。

痕检师的思维模式在强行运转:有现象,就有产生现象的源。有源,就有痕迹。

他重新检查了静电膜。在显微镜下,他找到了点东西。几缕几乎透明的纤维,

比最细的蛛丝还要纤细。成分分析仪跑了半天,给出的结果很古怪:一种复杂的硅基聚合物,

掺杂着微量无法识别的金属元素,光学折射率异常的高,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

报告末尾打了个问号:“理论折射率超出常见材料范围,疑似数据错误或样本污染。

”样本污染?周迹看着那几缕纤维。它们是在镜子正前方吸附到的。他打开内部案件系统,

犹豫了一下,在关键词搜索栏里输入了“镜子”、“异常痕迹”、“无法解释”。结果寥寥。

大部分都是些恶作剧或者精神疾病的报案记录。就在他准备关闭时,

一条被高度加密、仅显示标题和归档编号的记录,在屏幕底部一闪而过。

-017案件名称:光学仪器厂特殊事件状态:永久封存L5级权限最后访问:三年前。

后面的IP地址被隐去了。但周迹注意到,这条记录的“相关协查请求”子项里,

有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个空白的协查表单模板,但创建者的签名栏那里不是空白的,

而是一串乱码:#破镜#。创建时间,三年前。最后的活动时间,周迹看了一眼系统时钟。

是昨天凌晨。他脊背发凉。就在这时,他随身携带的私人平板电脑,屏幕忽然自己亮了。

不是来电,不是通知。一个纯黑色的对话窗口弹了出来,光标在空白处闪烁。然后,

一行白色的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跳了出来:“周警官,你找到的‘异纤维’,

是维度隔离膜的残屑。知道为什么你的指纹,在镜子里呈现出反向螺旋吗?”光标停住,

像是发信人在等待。周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没有敲下去。几秒后,

最后一行字跳完:“因为你在里面。”窗口瞬间关闭,屏幕恢复原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周迹慢慢放下平板,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他抬起头,

看向镜中的自己。水珠顺着额发往下滴。镜中的他也满脸水痕,眼神复杂。“你是谁?

”周迹低声问。镜子当然不会回答。但就在他移开视线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

镜子里的那个他,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口型像是:“救我。”2光华路17号,

导航显示是“市光学仪器厂旧址”。现在是一片被围墙圈起来的荒地,

里面有几栋破败的红砖楼,在阴天的下午就像一堆静默的墓碑。周迹把车停在远处。

他没有申请搜查手续,这不在正规流程内。他穿着便服,背着个看起来普通的双肩包,

里面是些“非官方”但足够专业的小工具。翻过锈蚀的侧门栏杆比想象中要容易。

厂区里荒草丛生,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和霉菌混合的味道。根据模糊的内部地图,

当年主要的实验楼应该是靠西的那栋三层建筑。楼门是虚掩的。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

周迹打开强光手电,光束切开昏暗。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蹲下来,检查门口地面的积灰。

灰尘很厚,但上面有明显的近期足迹,不是他自己的。足迹的走向很明确,一路往里,

消失在走廊最深处。他顺着足迹走。走廊两侧是废弃的办公室,门板歪斜,里面堆满垃圾。

足迹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有老式的机械密码锁,但锁芯已经被破坏了,

门也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房间,看起来像是个旧礼堂或者大会议室。

房间尽头,有一张覆满灰尘的长条实验桌被有意识地清理出了一块区域,区域中央,

放着一个老式的深棕色牛皮纸档案袋。周迹戴上手套,轻轻拿起档案袋。很轻。他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泛黄的纸。

最上面一页是标题:《镜像人格剥离实验记录1985.03-1985.11》。

他快速浏览。实验目的是利用一种特殊镀膜的镜面产生共振,影响大脑特定区域,

达到“剥离负面情绪与攻击性”的效果。记录前半部分充满乐观的术语和数据图表,

显示实验在初期“取得突破性进展”,

成功在动物和志愿者身上观察到了“情绪指标的可控分离”。但从八月份开始,

记录的语气变了。出现了“非预期反馈”、“主体报告感知混淆”等字眼。

九月的一份附录里,用红笔写着:“实验体‘零号’出现严重意识镜像复制现象。

复制体表现出独立感知与认知倾向,并在特定共振频率下试图反向影响主体。

警告:此现象不可控。”十月的记录更加潦草了:“终止所有活体实验。

建议物理销毁全部‘晶镀镜’及共振发生器。‘零号’及其复制体需隔离观察。”最后一页,

是十一月的一份手写命令,只有一行字,笔力很重,几乎划破纸背:“立即执行销毁。

所有记录封存。此项目不复存在。”命令的签名是:周维明。周迹盯着那个名字。

他知道这个人,局里的老档案里偶尔提到过,八十年代市里牵头搞过一些“特殊科研项目”,

周维明是其中几个项目的负责人,后来据说身体不好,很早退休,淡出了这个圈子。所以,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闹鬼。是很多年前,一群人在这里,试图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而现在,

门似乎又被人推开了。他收起档案,继续搜索。在房间侧面,他发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口,

铁门紧锁,但锁同样是坏的。楼梯通往地下室。地下室的空气更冷,

混杂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和臭氧味。手电光扫过,周迹的呼吸微微一滞。地下室里,

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金属支架。大部分支架是空的,但仍有十几个上面固定着镜面。

不是普通的镜子,镜框是厚重的金属,背面连接着粗大的、已经老化龟裂的电缆。

镜面本身在光线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彩虹般的油膜光泽。这就是“晶镀镜”。

他走近其中一面。镜面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伸出手,想触摸一下镜框,查看上面的铭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金属的前一刻,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别碰。

共振虽然停了,但残留场所还能诱发认知偏差。”周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强迫自己以正常速度转身,手电光同时向来人照去。光束落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穿着件不合时宜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像是八十年代工厂的制服。

但让周迹血液几乎冻结的,是那个男人的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

工装男人的脸色更苍白些,眼神里有种长年不见天日的疲惫和一种深藏的锐利。他看着周迹,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悲哀,还有一丝,羡慕?“你是谁?”周迹听到自己的声音,

还算镇定。“你可以叫我‘翊’。”男人说,声音也和周迹很像,但语调更平,没什么起伏。

“或者,按他们的编号,我是‘零号镜像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是当年那场实验的第一个‘副产品’。”翊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无声。

他停在周迹几步外,目光扫过周围的镜架。“当年,他们想剥离情绪,

却意外复制了整个意识。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我’,被困在了现实和镜子之间的夹缝里。

”周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幻觉?高明的伪装?但对方的那种气质,

那种细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不是能轻易模仿的。“你怎么证明?”周迹问。

翊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他抬起右手,手掌向上:“你的警号是107335。

你右手中指第一节指腹,有一道细疤,是十三岁时被玻璃划伤留下的。

你公寓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最里面放着一枚三等功奖章,

那是你毕业第二年破获连环盗窃案得的,你没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周迹沉默。

这些都是真的,有些细节极其私密。“但这些都可以通过调查知道。”“那这个呢?

”翊打断他,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纸,递给周迹。周迹展开。

是一份复印件,市公安局的内部文件。是他的警官证信息页。而在备注栏里,

有一个手写的六位数字代码。

那是他刚入警时自己设的、从未记录在任何电子设备里的隐秘密码,

用于极端情况下确认身份。代码是对的。“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周迹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弄来的。”翊看着他,“是我‘记得’。我们共享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基础记忆,

直到置换完成,连接被切断。”“置换?”翊叹了口气,

指向周围:“你以为这实验为什么被紧急叫停?因为有些人发现,既然可以完整复制意识,

那为什么不做得更‘有用’一点?比如,用一个健康的、复制的意识,

去替换一个垂死的、但身份重要的本体意识?

”周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你是说……”“我是说,有人重启了项目,

而且技术更激进。他们不再满足于复制,而是直接剪切、置换。把镜像体的意识,

像移植器官一样,‘安装’进本体的身体。至于原来的本体意识”翊看向那些空洞的镜架,

“就被遗弃在这里,慢慢消散,或者变成更糟的东西。”“更糟的东西?

”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收割者’。

一个由无数被遗弃、被损坏、充满怨恨的镜像意识碎片聚合起来的东西。它没有理智,

只有本能回收所有流落在外的‘置换体’,拆解我们,补充它自己,完成它扭曲的‘完整’。

”周迹强迫自己消化这些信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翊直视着他:“周警官,

去提取一下你自己的指纹,和你七年前入警时存档的原始指纹,做个精细的比对吧。

”“什么?”“做个比对。”翊的语气不容置疑,“就用你包里的便携扫描仪。

”周迹犹豫了一下,照做了。他拿出设备,采集了自己右手拇指的当前指纹。

然后通过内部权限这是违规的,但他顾不上了,调出了自己七年前的存档指纹数据。

两幅指纹图像并排在屏幕上。肉眼看去,一模一样。但他启动了特征点自动比对程序。

进度条读完,

结果弹出来:特征点匹配率:99.7%差异点:主要存在于中心螺线纹路曲率,

存档样本曲率平均偏右0.3度,当前样本曲率平均偏左0.3度。

该差异超出自然生长变化范畴。0.3%。反向。

周迹想起那条警告短信里的匹配率:99.7%。“这……这不可能。指纹不会变,

除非严重损伤”“指纹没变。”翊的声音很轻,“是你的‘参照系’变了。存档指纹,

是本体‘周迹’的。现在你手上的指纹,是镜像体‘翊’的,也就是我的。

我们的指纹天生就是镜像对称的,就像左手和右手。”他走到一面晶镀镜前,

把手掌按在冰凉的镜面上:“看。”周迹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翊的手掌。

而镜中手掌的指纹,在某种残留的、诡异的光学效应下,

似乎隐约呈现出与屏幕上周迹当前指纹更吻合的曲率。“一周前,你开始发现异常,对吗?

”翊转回身,“物品移位,温度变化,镜中倒影异常。那不是闹鬼,

是‘置换后遗效应’在加强。两个意识在一个身体里,总有一个要被覆盖、被擦除。

置换并不完美,本体的痕迹在反扑,镜像体的存在在被现实规则排斥。那些异常,

是两个意识在争夺控制权时泄露出的‘噪音’。

”他盯着周迹越来越苍白的脸:“而‘收割者’,就是被这些‘噪音’吸引来的清道夫。

它要回收你,就像回收我一样。”周迹的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异常、证据、矛盾点,

在这个疯狂的理论下,竟然被串联了起来。但他仍然拒绝相信:“如果我是镜像体,

那我的记忆,二十多年的记忆,从童年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假的?”“不全是假的。

是移植的。就像把一棵树的枝叶嫁接到另一棵树的根上,枝叶会慢慢吸取根的记忆和养分,

以为自己本来就是那棵树。”翊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同情,“但有些深层的、本能的东西,

改不掉。比如,你小时候是左撇子,对吗?七岁一场大病后,才‘学会’用右手。

那不是学会,是你的镜像体本能是右利手,覆盖了本体的左利手习惯。

”母亲电话里的话在耳边响起:“你七岁那年高烧昏迷了好久,

醒来后突然就习惯性用右手了。”翊忽然身体一震,猛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它……它定位到我了……好快……”“什么?

”“收割者”翊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踉跄着后退,靠在一个镜架上,“它一直在搜寻信号,

我刚才和你接触,暴露了位置。”地下室里的空气似乎骤然变冷。周围十几面晶镀镜,

毫无征兆地同时开始高频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走!

”翊对周迹吼道,“带上这个!”他用尽力气,从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微光,猛地扯下一小片薄如蝉翼、边缘不规则的晶体碎片,

抛向周迹。周迹下意识接住。碎片入手冰凉。几乎在同一时刻,

一只“手”从最近的一面镜子里伸了出来。那不是血肉之手,

而是由无数破碎镜片、扭曲光线和深暗阴影勉强拼凑出的、不断流动变化的恐怖形体。

它闪电般抓住翊的胳膊。翊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周迹,用最后的力气喊:“找周维明!

他知道怎么回去,口令是……”“手”猛地将他拖向镜面。

翊的身体在接触到荡漾镜面的瞬间,像融入水中一样,迅速被“吸”了进去,

只在镜面上留下一圈激烈的涟漪。最后那一刻,周迹看到翊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但他读懂了那个口型。两个字。镜面停止了震颤,恢复了平静。地下室重归死寂,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周迹手里那片冰冷的晶体碎片,

和地上翊挣扎时留下的一点凌乱足迹证明那不是幻觉。周迹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碎片。碎片边缘锐利,内部有细微的、不断变化的光晕在流动,

像把一片星空冻结在了里面。这就是“镜体核心”残片?收割者的一部分?

他把它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吞噬了翊的镜子,

镜子里只有他自己惊魂未定的倒影。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地下室。在他身后,

所有晶镀镜的镜面深处,似乎有无数模糊的影子,同时睁开了眼睛。3回到车上,

周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

才勉强压下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挡风玻璃外,

荒凉的厂区在暮色中像个巨大的坟场。手里的晶体碎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

依然散发着微弱、不祥的流动光晕。他把它装进一个证物袋里,塞进背包夹层。周维明。

他必须找到这个人。通过内部系统查找退休人员信息不难。周维明,七十一岁,

住在本市老城区的一个教师小区。档案显示他因“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提前病退,

深居简出。周迹没有打电话。他直接开车过去了。小区很旧,

楼道里充斥着饭菜和岁月混杂的气味。他敲响了三楼一户人家的铁门。等了很久,

里面才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又亮了。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后站着一位瘦削的老人,穿着旧毛衣,头发花白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的眼神有些浑浊,但在看到周迹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平静,

但没能逃过周迹的眼睛。“周老,您好。打扰了,我是市局鉴定中心的周迹。

”周迹出示了证件。周维明打量了他几秒,侧身让开:“进来吧。”屋子不大,

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收拾得很干净。周维明示意周迹在旧沙发上坐下,

自己坐在对面的藤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有些紧绷。“周警官,

找我这个退休多年的老头子有事?”周维明的语气很平淡,但周迹听出了一丝戒备。

周迹没绕弯子,直接拿出了那个装有晶体碎片的证物袋,放在茶几上。“周老,认得这个吗?

”周维明的目光落在碎片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才缓缓开口:“哪里来的?”“光华路17号,地下室。一个自称‘翊’的人给我的,

在他被拖进镜子里之前。”周维明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时,

那层浑浊似乎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深藏的疲惫和痛苦。“他还是找到你了。

”周维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你是说翊?他说我是镜像体,说我七岁那年重病,

被用镜像意识置换了。是真的吗?”周迹盯着老人。周维明没有直接回答。他起身,

走到一个老式书柜前,摸索了一会儿,从最上层拿出一本厚重、边缘磨损的硬皮笔记本。

他走回来,把笔记本递给周迹。“看看这个吧。我写下的忏悔录。”周迹翻开笔记本。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时间跨度从八十年代中期到现在。

前半部分是关于实验的技术细节、伦理争论和越来越强的焦虑。中间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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