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恶毒女配不装了(周闻歌池鸳)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恶毒女配不装了周闻歌池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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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不装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闻歌池鸳,讲述了《恶毒女配不装了》是一本青春虐恋,重生,白月光小说,主角分别是池鸳,周闻歌,苏棠,由网络作家“喜欢芹菜的粥总”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4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07: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毒女配不装了
主角:周玄,秦书澜 更新:2026-02-13 18:3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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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报恩了我前世害死了你心爱的人。这辈子不打算假装无辜了,以身相许,你亏我也亏。
他沉默很久:你倒是诚实。---池鸳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她盯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
熟悉得像刻在骨头里——这是周宅的客房。二十岁那年,她借着池周两家的交情住进来,
一住就是大半年。手指摸到身下柔滑的真丝床单。她攥紧了。前世她死在三十二岁,
孤独病榻,名下资产全数被法院查封。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护士推车碾过地砖,咕噜咕噜,
像送葬的车轮。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窗帘没拉严实,一线晨光切进来,
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她慢慢坐起身,披上外套,推开房门。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身形修长,背对着她,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那个轮廓她太熟悉了——宽肩窄腰,后颈一颗淡褐色小痣。周闻歌。她站在原地,
没有上前。前世她追了他十二年。从十六岁生日宴上一见钟情,
到二十八岁婚礼前夜他接到那通电话。她记得那天傍晚下着细雨,他站在露台上,
起初语气平静,然后忽然顿住,声音骤然发紧:“你说什么?”她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边,
看见他的背影僵成一座山。电话那头说了很久。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听着,
指节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越来越用力。挂断后他转身,面色苍白如纸。“苏棠出事了。
”他说。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他已经从她身侧快步走过,带起的风掀动她鬓边碎发。
她穿着订制婚纱独自站在教堂,婚纱尾拖在红毯上,长达三米。宾客们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漫过脚踝。她没有追上去。
不是因为尊严——她没有那种东西——是追上去也没用。苏棠死了,她永远赢不过一个死人。
后来她想过无数次:如果那天下雨,如果她没有安排那场精心策划的“偶遇”,
买通苏棠的同事在那天约她出门——苏棠会不会就不会在那个路口、那个时刻接到那通电话?
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走廊那头,电话挂断了。周闻歌转过身来。他看见她,
微微一顿:“起这么早?”语气平淡,客气疏离。这是他对她一贯的态度,十二年没变过。
池鸳望着他。二十七岁的周闻歌,眉目冷峻如远山覆雪。
他还没有爱上任何人——苏棠此刻应该在南方某座小城读大学,学的是中文系,
课余去福利院做义工,周末会去学校后山写生。距离他们第一次相遇还有三年。她还有三年。
可她已经不想再演戏了。“周闻歌。”她开口。他抬眼看她。“我有话跟你说。
”茶室在周宅东侧,落地窗正对一片竹林。池鸳跪坐在茶席前,亲手煮水、温杯、投茶。
她动作很慢,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郑重的告别。前世她学茶道学了整整五年。
那年她二十三岁,听说周闻歌的母亲生前极爱茶道,
每年忌日他都会独自去老宅茶室坐一整夜。她请了最贵的老师,从识茶、煮水、温杯开始,
一步步学。手指被沸水烫出过水泡,膝盖跪坐到发麻,她一次都没抱怨过。她只是想,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带她来这里,她能为他煮一壶不丢人的茶。后来她真的来过。
那是苏棠去世后的第三年,周闻歌已经完全不与她往来。她托人辗转求了很久,
才得到一次见面的机会。他坐在茶席对面,面容疲惫,眼底有淡青色的阴影。
她煮了一壶白毫银针。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水温高了。
”那是那场见面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池鸳收回思绪。水沸了。她提壶高冲,
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像沉溺的人最后浮出水面换一口气。周闻歌坐在对面,
安静等她开口。“我做了个梦。”她说,“很长很长的梦。”他没打断她。
“梦里我追了你很多年。你始终不喜欢我。你喜欢一个叫苏棠的女孩——她不漂亮,
出身普通,但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她顿了顿,“是你母亲意外去世那年,
在墓园里遇见的。你看着她给隔壁的无名孤寡扫墓,觉得她像一株山间野兰。
”周闻歌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是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事。母亲的墓园,
隔壁的无名孤寡,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天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清明,下了点小雨,他没带伞,站在墓碑前很久。
离开时看见隔壁墓碑前蹲着一个女孩,裙摆拖在湿漉漉的青石上,她正在仔细擦拭碑面。
碑上刻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生卒年显示,老人去世时八十七岁,身边没有亲人。
他站了一会儿,女孩察觉到视线,抬头冲他笑了笑。那天的雨很小,细得像雾。
他记住了那个笑容。“后来呢?”他问。“后来你们相爱了。”池鸳垂下眼睛,“我很嫉妒。
我做了很多坏事。造谣、挑拨、设计陷害。你查到了,与我决裂。苏棠选择原谅我,
她是那样的人。但我没有感激——我更恨她了。”她抬起头,直视他。“再后来,
她出了车祸。那天下雨,她接到你的电话,过马路时没看红灯。她死了。”茶凉了。
窗外竹影摇动。周闻歌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你告诉我这些,”他说,“想得到什么?
”池鸳搁下茶壶。“我想坦白。”她说,“我前世害死了你心爱的人。
这辈子我不打算假装无辜了。”她直直望进他眼底。“所以我以身相许。你亏,我也亏。
”茶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起身离开。久到她看见他睫毛很轻地颤动了一下,
像倦鸟收拢羽翼。然后她听见他说:“你倒是诚实。”她等了两天。
两天里她没有刻意接近他,没有在他必经之路上“偶遇”,没有向管家打听他的行程。
她只是安静地住着,读了几本搁在茶室里的旧书,去花房剪了枝白玫瑰插在自己房间里。
第三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二十八岁的池鸳,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堂。
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有人从她身边走过,踩脏了那片雪白。她低头看着那块污渍,
想弯下腰去擦,却怎么也弯不下去。然后她醒了。凌晨三点,窗外有风。
她摸到腕间那条银链,冰凉的,像某种提醒。前世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应该是哭。
婚礼取消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母亲在门外敲门,父亲在电话里叹气,她谁都不想见。后来她见了。她去求周闻歌原谅,
他说不必了。她去求苏棠的父母谅解,被赶了出来。她去公司,
董事会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濒临崩塌的废墟。那之后她用了十年重建自己。十年。
足够她学会不再提起那个名字,足够她把婚纱锁进箱底,足够她让池氏起死回生。
她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直到病床上听见护士推车碾过地砖,咕噜咕噜。她才明白,
她从来没有走出来过。她只是学会了藏。第四天晚饭后,周闻歌敲开她的门。
“明天有个拍卖会。”他站在门廊下,“家母生前喜欢的一幅画会露面。”他顿了顿。
“你有空的话,陪我走一趟。”池鸳靠着门框,没立刻回答。
前世她为了拿到陪他出席活动的资格,使过多少手段——买通他的秘书,
谎称有重要文件需要当面交接。让父亲出面施压,用两家合作的生意当筹码。甚至装病,
说自己在周宅晕倒了,需要他陪同就医。她做过太多让自己不齿的事。每一桩她都记得。
每一桩她都不想再做。如今他主动开口,她却只觉得平静。“好。”她说。
拍卖会在城东一处旧式公馆。池鸳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是他母亲年轻时喜欢的式样。
她没有戴首饰,只在腕间系了那条细银链。出门前她在镜前站了很久。
墨绿色衬得她皮肤很白,锁骨线条清晰。
她瘦了——前世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开始那场漫长的消瘦,脸颊还有一点柔软的弧度。
现在的她眼神太沉了,像一个走过很远路的人。她没再涂口红。周闻歌在玄关等她。
她下楼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的外套递过来。车里很安静。
司机开着车穿过城市灯火,广播里在放一首老歌。池鸳偏头看窗外,
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想起前世二十七岁的自己。那年她在做什么?应该在追他。
用尽一切办法,锲而不舍,死缠烂打。她送他领带夹,他不收;她去他公司楼下等,
他绕开走;她在他生日那天订了全城最难约的餐厅,他说已经有约了。她不信。她悄悄跟去,
看见他和苏棠坐在窗边,苏棠在笑。那晚她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后来她把领带夹扔进了江里。“到了。”周闻歌说。池鸳回过神,车门已经打开。
拍卖会名流云集。那幅画最终以四百二十万成交。周闻歌举牌时没有犹豫,
落槌时也没有多余表情。池鸳坐在他身侧,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雪松香。她记得这个味道。
前世苏棠去世后,周闻歌换过香水。不再是用了很多年的雪松,
换成了更冷冽的、拒人千里的木质调。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悼念的一种方式。
现在他还在用雪松。苏棠还没有出现,他还不知道三年后自己会遇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池鸳垂下眼睛。拍卖结束,人群散向休息厅。池鸳端了杯香槟站在露台边。晚风微凉,
吹起她耳边碎发。“池小姐。”她转身。来人穿一身烟灰色西装,面容斯文,笑容恰到好处。
池鸳记得他——前世某家财经杂志的主编,姓周,与她打过几次交道。周衍。“周先生。
”她点头致意。他走近几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听说池氏最近在拓展文娱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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