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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第三排第七个坑,是给活人留的(七个坑祖坟)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祖坟第三排第七个坑,是给活人留的七个坑祖坟

克隆噩梦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祖坟第三排第七个坑,是给活人留的》男女主角七个坑祖坟,是小说写手克隆噩梦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祖坟,七个坑,第三排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祖坟第三排第七个坑,是给活人留的》,由新锐作家“克隆噩梦”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56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祖坟第三排第七个坑,是给活人留的

主角:七个坑,祖坟   更新:2026-02-13 18:5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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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临终攥着我的手:“咱家的坟地,你死后一定要葬进来。第三排,从左数第七个。

”他没说那是留给死人的,还是留给活人的。我攥着爷爷冰凉的手,

指腹能摸到他掌心褶皱里嵌进的黄土,那是村西祖坟的土,干硬、带着腥气,

像嵌了几十年的执念。他咽气前只反复说这一句话,眼神直勾勾的,不像在交代后事,

更像在求我,也像在警告我。爷爷出殡那天,我蹲在祖坟地里,

一眼就盯上了第三排第七个坑。农村规矩,人死当天才挖坟,天亮前落葬,

从没有提前挖坑的道理。可这个坑,早就挖好了,边缘整齐,土色新鲜,

像一张静静张开的嘴,等着吞人。我家祖坟在村西坡,背靠矮山,

面朝一条干涸几十年的溪沟,风水先生说这是“龟背地”,聚气旺子孙。我只觉得压抑,

三十几个土包挤在一起,像一桌坐满了死人的酒席,连风刮过都带着闷响。

第七个坑挨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根拱出地面,把坟边的砖沿挤得歪歪扭扭。

我趁没人注意,用脚量了两遍坑的宽度——太窄了,窄到根本放不下一口成人棺材,

更别说容下一个完整的人。父亲在灵前喊我,我应了一声,膝盖刚跪下去,

余光还黏在那个坑上。槐树的阴影把坑裹得严严实实,坑底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像藏着一道看不见的门。守灵第一夜,我整夜没睡。堂屋的白炽灯悬在正中,

把爷爷的黑白遗像照得惨白,父亲和叔伯们围在八仙桌旁打盹,烟气缭绕,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趁人不备,溜进爷爷住了一辈子的老屋,翻他的遗物。老屋墙上挂着三十年前的旧挂历,

炕柜里的棉袄压得死沉,底层抽屉上了锁,我用改锥轻轻一撬就开了。

里面藏着一本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封面光秃秃的,一个字都没有。我翻开封页,

心瞬间沉了下去——是爷爷的笔迹,却全是从右往左写的反手字,笔画歪扭,

像是刻意藏着什么。爷爷读过私塾,年轻时当过账房,一手蝇头小楷写得极漂亮,

这辈子从没用过反手写字。堂屋没有镜子,我摸进厨房,拉开储物柜门,

柜门内层镶着一面豁牙的旧玻璃镜,水银斑驳,照得人影发虚。我举起笔记本对着镜面,

终于看清了那些反写的字。“1993年,腊月二十三。昨夜又听见了。

”纸边被摩挲得起了毛,这一行写得极用力,笔尖划破了纸面,留下一道深痕。我继续翻页,

手指越翻越凉。“1994年,清明。继宗走了,三十七岁。心脏病。村里人都说可惜,

老三那么壮实个人。我没哭。老三替的是谁的命,只有我知道。”继宗。这是爷爷的名字,

周继宗。可我三叔,也叫周继宗。“2003年,秋分。规律我摸出来了。每死一个人,

坑位就‘空’一个。别的坟头都是死一个,填一个,平一个。第三排第七个,永远有人。

不是老七,就是老六家的老大。不是周继宗,就是周继祖。名字换,人没换过。

”页脚有指甲掐出的深痕,深到几乎抠穿纸面。“2015年,立冬。我问爹,

咱家祖坟里埋的是谁。爹没说话,抽了一夜旱烟。天亮他说:埋的是替身。

从你曾祖那辈就开始了。甲子一轮,坑里那个东西要点名。不点咱家,就点外姓。点了外姓,

人家就绝户。爹说,咱周家这一支,手上不干净。得还。”甲子一轮。今年,正好是甲辰年。

我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猛地一颤。纸张上有一块深褐色的放射状水渍,边缘干缩成沟壑状,

那不是水,是血。是爷爷写这页时,手指破了滴上去的血。“2024年,小寒。

泓儿出生三十年了。这孩子八字阴,当年我就怕。他三叔跳下去那晚,我抱着他站坑边。

坑底下黑洞洞,但我知道那里有门。老三在门那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把门带上了。

孙儿的命,是老三给的。活三十年,够久了。”“孙儿,我死后,你一定要葬进来。

第三排第七个坑。这不是祖训,是我求你的。”“因为——”后文被涂黑了,不是用笔涂的,

是用指甲反复抠挖,把纸面抠出一个窟窿,连一点墨迹都没剩下。

我没听见父亲走近的脚步声。“看啥呢。”他站在厨房门口,脸背着光,

阴影把他的五官揉得模糊。我飞快合上笔记本,强装镇定:“爷爷的老账本。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头顶的白炽灯滋滋作响,电流声刺得人耳朵疼。“明天落葬,早点睡。

”他转身离开,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爸。”我叫住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三叔葬在哪?”父亲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祖坟的黄土:“三叔没有坟。”顿了顿,

他又补了一句,轻得像一阵风:“他没死。他是失踪。”下葬定在卯时,天刚蒙蒙亮。

爷爷的棺材被抬到坑边,我死死盯着那个窄小的坑口,昨天明明连脚都放不下,

此刻棺材落下去,竟严丝合缝,四边没有一点空隙,仿佛这坑本就是照着棺材的尺寸打的。

父亲一锹黄土覆上去,我听见远处村民的窃窃私语,风把话茬刮进我耳朵里,断断续续,

像针一样扎人。

“老周家这一支……总算又齐了……”“继宗熬到头了……”“下一个是谁呢……”又齐了?

谁跟谁齐了?我站在坟前,低头看着脚下的黄土,这片土地被几代人踩得实硬,

像水泥地一样冰凉。可此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呼吸。很慢,很沉,间隔极长,

像憋了半辈子气的人,终于舍得换一口。那呼吸从脚底钻上来,穿过膝盖、脊椎,

在后颈窝里打了个旋,凉得我浑身发麻。我回头看,父亲还在填土,叔伯们在烧纸,

亲戚们抹着泪,没人看我。可我分明觉得,这祖坟里所有躺着的人,都在睁着眼,

死死看着我。处理完爷爷后事的第三天,我病了。不是发烧感冒,就是无休止的困,

躺下就觉得身底下有东西在轻轻推,像躺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怎么都睡不醒。

梦也乱得吓人。梦里我在祖坟地里打转,槐树、石碑、土包,全都一模一样,天是灰的,

地是灰的,连草都是死灰色。我走到第三排第七个坑,坑是空的,坑底藏着一道门,

门缝里渗着光,光里有人喊我的小名。“泓儿……”我猛地惊醒,枕头湿透,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我把爷爷的笔记本翻出来,对着窗玻璃一字一句读,

清晨的光不够亮,玻璃上映着我的脸,憔悴、发青,眼睛红得像渗了血。越读,脊背越凉。

爷爷记了几十年的秘密,全藏在这本反手字的笔记里。1957年,他十七岁,

头回听见地下有声音数数,一、二、三……数到七,停了。第二天,隔壁周老六掉井里,

捞上来时脸都泡发了。1963年,他二十三岁,娶了奶奶,生了我父亲。

那年坑里点了三个名,三个远房堂叔,两个月内全死了,村里说是时疫,只有爷爷知道,

是时辰到了。1982年,他四十二岁,头回动念想写这本笔记,他说我爹命硬,镇得住,

说我三叔命薄,要当心。1993年腊月二十三,地下又数数了,数到七,爷爷说,

他知道该谁了。1994年清明,三叔周继宗“失踪”,村里人都说老三去南方打工了,

再也没回来。只有爷爷在笔记里写:“老三没走。老三在底下。他替泓儿活了。”泓儿,

是我。那一年,我刚出生三天。笔记越往后,字越密越乱,爷爷晚年彻底失眠,

每晚躺不到一个时辰就坐起来,坐到天亮,奶奶骂他夜游症,只有笔记知道,

他在等地下那个数数的声音,等它数到七,看看是不是停在自己名下。最后一页,

爷爷的字迹带着哭腔的颤抖。“泓儿,你读到这的时候,我已经下去了。有些话活着不能说,

说了你就得提早进来。”“咱家这支人,祖上做过一件亏心事。光绪年间,

曾祖在镇上开棺材铺,那年大旱,饿死的人多,棺材供不上。

曾祖不知从哪学来个法子——活人祭相。”“选八字阴的活人,用药迷倒,塞进棺材里,

冒充尸身发丧。棺材卖给谁,谁家就替咱家消了灾。活人在坟里醒过来,出不去,喊不应,

生生闷死。死后怨气重,入不得轮回,被钉在坑里,成了替咱家挡灾的守墓魂。

”“曾祖以为占了便宜。其实没有。那活人死在咱家坑里,魂就散不了。一代代传下来,

那坑认得咱家人的魂。你不填它,它就来填你。”“你三叔替你填了三十年。眼下,

甲子又到了。”“我死后,葬进第七个坑。能替你再压一轮。”“但你迟早得来。”“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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