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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我在坑道里看见三百八十年前的信》,讲述主角三百八陈远的爱恨纠葛,作者“一饥饿鲨一”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在坑道里看见三百八十年前的信》是一本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小说,主角分别是陈远,三百八,百八十,由网络作家“一饥饿鲨一”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坑道里看见三百八十年前的信
主角:三百八,陈远 更新:2026-02-13 19: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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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的坑道里挖出明代县令的求援信,同行者都说信纸空白。
只有我看见发黑的朱砂字迹:“封印百年,今当解封。”当晚村长递来民国时期的户籍册,
我的名字竟写在第一页。他指着村后血红的月亮:“上一轮是你亲手封的村,
这次轮到你解了。”腊月二十九,盘山公路被雪封了。大巴司机把车停在隧道口,
说前面路滑,要等养护段撒盐。一车人骂骂咧咧,有打电话投诉的,有收拾行李准备步行的。
我靠窗坐着,看雪越下越大,隧道口那盏昏灯被风吹得乱晃。冷倒是不冷,
只是这种天不该赶路。出门前师父没说别的,只道:“你今年犯太岁,年前别往西北走。
”我没往西北走,往东南来了。当时想的是来钱快。钱确实快,一趟法事三千八,
东家包吃住。做完已是腊月二十八,我订了第二天的车票,打算回观里过年。
现在困在半山腰,手机信号只剩一格。步行的人陆续超过大巴,沿着积雪的山路往前。
隧道不能进,那是机动车的道,人只能翻旁边废弃的老路。我拎着帆布袋下车,
冷风灌进领口,激灵灵打了个寒噤。没走多远,身后有人叫:“小道长!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背着登山包,手拿GPS。他几步追上来,
哈着白气:“您也是去县城?”我点头。“一起走呗,这天黑得快。”他自来熟地自我介绍,
叫陈远,做户外领队的,原带团走徽杭古道,结果雪大封山,客人全撤了,
他一个人闲着没事,想趁年前去县城住两晚。我没拒绝。山路积雪没脚踝,有人作伴也好。
又走一段,路边亭子里蹲着两个人。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女人,脸冻得发青,
正对着保温杯喝水;另一个是染黄毛的年轻人,缩着脖子刷手机。“前面路通吗?
”女人抬头问。陈远说:“通是通,得走老公路,多绕七八里。”黄毛骂了一句,
收起手机:“我也往县城,一起吧。”就这样凑齐了四个人。我走在最后,听他们说话。
女人姓周,是来山里收山货的,被大雪堵在这儿;黄毛说是自驾游,车滑进沟里了,
叫救援要等明天,只能先走到县城再说。没人问我为什么腊月二十九还一个人在山里。
我也乐得清闲。走了约莫一个钟头,雪小了,雾气却浓起来。能见度不足十米,
两侧山影若隐若现,陈远的GPS开始飘,指针乱转。“信号不行。”他皱眉,
“应该往前直走,怎么显示我们在往左偏?”周姐停下来,
指着雾里一道模糊的轮廓:“那边是不是有房子?”我们走近,雾气散开一点。是个村口。
牌坊是青石的,爬满枯藤。匾额上三个字,笔画残了大半,陈远打着手电辨认半天,
念:“青……坞?青坞村。”几人面面相觑没人听过这个名字。黄毛往牌坊下走了几步,
回头:“里面有亮光,有人住。”周姐犹豫:“要不要进去借个宿?这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万一再下大了……”陈远看我。我望着牌坊内侧那片影影绰绰的屋舍,说不上哪里不对,
只是后颈有一丝极淡的凉意,像有人在暗处盯着。但我没反对。雪天、山路、渐沉的暮色。
这种时候有人烟是运气,没道理拒绝。青坞村不大,三四十户人家,依山势错落。
路是青石板的,被雪盖着,踩上去很滑。村里确实有人。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木着脸,
也不说话,只是看我们经过。周姐上去问路,问能不能借宿,老人像没听见,
眼珠都不转一下。黄毛低声说:“都是聋子?”我没答话。那些人看的不是我们,是我。
说不清那种感觉。他们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一瞬,又挪开,像确认什么。我们往里走,
渐渐起了雾。回头再看,屋檐下那几个老人已不见了,门也关上了。
陈远开始觉得不对:“这村子怎么连条狗都没有?”话音刚落,路尽头传来一声锣响。
嗵——很闷,像从地底传来的。然后是脚步声。七八个人从巷子里转出来,
领头是个驼背老头,披着旧棉袄,手里拎一盏马灯。他走到近前,也不看旁人,径直望向我。
“小道长?”他开口,嗓音像砂纸磨铁,“等你好久了。”周姐后退一步,
黄毛警觉地攥紧手机。陈远挡在我身前:“老伯,您认识他?”老头没答。他盯着我的脸,
浑浊的眼珠里有细小的光,像水面倒映的烛火。半晌,他把马灯提高一寸,照我的眉心。
“认得。”他说,“上一回也是这个日子。”上一回。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我今年二十三,
在道观待了十年,之前是福利院,再之前不记事。师父说捡到我时是个雪天,
襁褓里除生辰八字,什么都没有。“老伯,”我开口,声音很平,“您认错人了。
”他没争辩,只是慢慢收回马灯,转身:“天黑路滑,进来说话。”我们跟着他走。
没有别的选择。雾越来越浓,来时那条山路已经看不见了。手机彻底没信号,
GPS变成死屏。黄毛试了几次开机,屏幕亮一下,又黑下去。老头的屋子在村尾,
独门独院,院里有棵枯死的老槐。他推开门,让我们在堂屋坐,自己去灶间烧水。
周姐坐立不安,小声说:“我们是不是走……走错地方了?”陈远没答话,他在看墙。
墙上挂着一幅老照片,黑白的,玻璃框落满灰。照片里是很多人,像全家福,前排坐后排站,
都是旧时衣装。我的视线扫过那些模糊的面孔,忽然定住了。最后一排最边上,
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道袍,短发,脸很年轻。和我一模一样。陈远发现我脸色不对,
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没什么。”我说。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塌了。
不是整间屋子塌,只是堂屋正中央一块方砖。黄毛一脚踩空,叫声刚出口,
整个人就栽了下去。周姐离得近,下意识去拉,也被带倒。陈远抓住门框,
回头吼我:“别过来!”已经晚了。我脚下也空了。坠落只有一瞬。落到底时,
脊背砸在斜坡上,顺着土石往下滚。我伸手乱抓,抠住一道石缝,堪堪停住。
黑暗里有人呻吟,是黄毛。陈远在叫周姐的名字。我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屏幕裂了,
但还能亮。借着光,我看清四周——是一条坑道。斜着往下延伸,两侧是人工砌的石壁,
长满苔藓。高度只够弯腰走,宽度勉强容一人。“这是什么地方……”周姐的声音发颤。
陈远扶她站起来。他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黄毛蹲在地上揉膝盖:“妈的,
我就说不该进来——”“别吵。”我说。他们都安静了。坑道深处有东西。是一张木案。
很矮,贴着坑壁,被泥土埋了半边。木案上放着一只瓷瓶,瓶口封着黄蜡。旁边压着一叠纸,
纸边发脆泛黑,不知多少年头。陈远走近,打着手电照那叠纸:“这是……信?
”他伸手想拿。纸在他指间,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皱眉:“空的?
”黄毛凑过来:“什么空的?”“白纸,一个字没有。”周姐也看了,摇头:“确实是白纸。
”轮到我了。我接过那叠纸时,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一股极冷的寒意顺着手臂蹿上来,
像把手伸进了腊月的溪水。纸上不是空白的。朱砂字迹。笔画干枯发黑,墨色已褪成铁锈红,
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是毛笔小楷,繁体竖写。有些字已经漫漶,连蒙带猜能读通。
开篇第一句:“江州府淳安县令李青 顿首再拜 上清宫法师尊前”我的手顿了一下。
上清宫。师父的道观,就叫上清宫。他说是随便起的,
天下叫上清宫的道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继续往下看。“……青坞村妖异为祟,前后三载。
初则夜闻异声,继而白昼现形。凡触之者,皮肉溃烂,三日化血而亡。村民死十去六七,
余者皆不敢出户。”“某遍延僧道,符咒罔效。有云游道人过境,言此非妖非鬼,
乃古时封印松动,镇压之物渐苏,非大法力不能制。”“某遂遣人遍访名山,
终闻上清宫法师通晓秘法,能解此厄。今具礼币百金,遣弟子二人赍此信入山,
伏惟法师垂悯,速来救此一村生灵。”“封印百年,今当解封。若迟,恐覆巢无完卵矣。
”落款是“崇祯十四年腊月”。崇祯十四年。三百八十年前。我把信看完,折起来,抬头。
他们三个都看着我。陈远说:“纸上真有字?”“有。”我把信的内容转述了一遍,
他们面面相觑。黄毛干笑:“这什么意思?三百多年前一个县令写信请道士来驱邪,
信埋在这儿没人看,今儿让我们挖出来了?”周姐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信上说,
封印百年,今当解封。”“解什么封?”陈远警觉地看向四周。我没有说话。
信纸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加上的,墨色与正文不同,笔迹也不同。“法师已至。
然封印之固,非一人可破。遂以村为阵,以身镇之,待后世有缘人。”“今封此函,
候于坑道。见字时,便是解封时。”这行字没有落款。但我认得笔迹。
上清宫祖师堂里挂着历代祖师画像,画像下方有生平小传,字是师父写的。
师父的楷书是柳体,骨力遒劲,捺笔拖得特别长。这行字的捺笔,也很长。
我把信纸收进怀里。陈远问现在怎么办,我说往上爬,原路回去。但坑道太陡了,
方才滚下来的斜坡全是浮土碎石,没有着力点。黄毛试了几次,滑得满身泥,
最远也就攀到一人高。“得往下走,”他喘着气,“下面说不定有出口。”坑道往下延伸,
越走越宽。石壁从粗糙的乱石变成规整的条石,有人工雕凿的痕迹。苔藓少了,
墙上出现刻痕,一道一道,密密麻麻。陈远用手电照,辨认出那是字。不是碑文,不是经文,
是名字。一行一行,一个挨一个,刻满两侧石壁。
黄毛念出声:“王德福、李周氏、陈大牛、张吴妹……”他停下来,声音发紧,
“怎么全是人名?”周姐哆嗦着指向一处:“这……这是不是新刻的?”她手指的地方,
有一行字刻痕很新,没有苔痕,石屑仿佛还在。陈远凑近看,念:“陈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黄毛发疯一样扑向墙壁,用手电乱扫,很快找到了另一行新刻的名字。
然后又是一行。周春花。李浩。是周姐和黄毛的本名。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已经找到了我那一行。刻痕很深,比旁边那些三百八十年的旧迹都要深。不像新刻的,
倒像刻了很久,久到石边都磨钝了。“小道长。”陈远嗓音干涩,“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手电光晃过他惨白的脸,映着墙上那两行字——我的名字刻在第一个。
比“陈远”“周春花”“李浩”都早。早得多。身后传来脚步声。驼背老头提着他的马灯,
沿着坑道慢慢走过来。灯光在他脸上拖出长长的阴影,皱纹像干裂的河床。“这是村谱。
”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青坞村历代村民,生刻名,死销籍。”他看着墙上的名字,
又看着我。“你的名字,三百八十年前就刻在这了。”没有人说话。
周姐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黄毛往后退,背脊撞上石壁。陈远攥着手电,指节发白,
挡在我们前面。我迎着老头那双眼。浑浊的、倒映着细碎灯光的眼。他在等我问。
“三百八十年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出奇,“谁刻的?”老头看着我。“你自己。
”坑道太静了。静得能听见马灯里的油在燃,滋滋响。黄毛说:“你放屁。”老头没理他。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在等什么。陈远往前踏一步:“老人家,
这不好笑。”老头终于把视线挪开,落在石壁那行名字上。他的手指抚过刻痕,动作很轻,
像摸自家孩子的头。“崇祯十四年腊月,李县令的信送出后第十一天,上清宫来了一个道士。
”他说,“很年轻,二十出头,穿半旧的道袍,没有法器,没有徒弟,孤身进山。
”我的喉咙发紧。“他来的时候,青坞村已经死了四十七口。剩下的人不敢出屋,
白天关着门窗,夜里点着油灯等天亮。”老头继续说,“他去看了那几个还没咽气的病人,
皮肉烂到骨头,人还醒着,叫不出声。”“然后呢?”我的声音很低。“然后他去了后山。
”老头说,“他带了一把桃木剑,一卷朱砂绳,还有一方木印。他在后山待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他下山,对村里人说,封住了。”“封住了,”我重复,
“那为什么——”“封不住。”老头打断我,“那东西不是妖,不是鬼,是更早的东西,
早到这个村子还没名字的时候就在山底下了。历代术士只是压制,没法根除。
每一次封印只能撑几十年,最多百年。封印渐弱,那东西就会醒。”他停顿了一下。
“崇祯十四年那次,醒得特别厉害。”我没问为什么。我隐约知道答案。
老头说:“那道士在山顶看到了前人的封印残痕,至少有七层,最早的一道能追到唐代。
他算过了,以他的道行,最多再压一百年。”“然后呢?”“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老头看着我,“他把整个青坞村变成了阵眼。”“村口牌坊是正门,村后老槐是枢轴,
底下所有巷道按九宫布局。他以身为引,把封印从后山挪到了自己身上。”“这样能撑多久?
”我问。“他说,有缘人来时。”坑道里一片死寂。黄毛嗓子劈了:“什么叫以身为引?
他死了?”老头没有回答。他望着我,慢慢说:“上一轮是你亲手封的村,这次轮到你解了。
”我没接话。马灯里的火苗跳了一下,老头垂下眼皮,像做完了一桩搁置几百年的差事,
整个人矮下去,又成了那个佝偻的、不起眼的老人。“先上去吧。”他说,“夜里寒气重,
坑道待久了伤身子。”我们跟着他沿坑道往回走。很奇怪,来时明明一路往下,走了很久,
往回走时却不觉得陡。二三十步,头顶就见亮了。老头掀开一块木板,堂屋的地面裂着口子,
方才塌陷的方砖旁围着几张陌生的脸。是村里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有老有少,
沉默地站着,也不靠近。他们看我的眼神和刚进村时一样,只是更直白——不是审视,
是等待。等人开口,等人行动,等人做三百八十年前就定好的事。老头挥挥手,
人群慢慢散了。他给我们指了落脚的地方——村东头空着的老屋,平时没人住,
收拾收拾能睡。陈远扶周姐进去休息,黄毛蹲在门槛上发呆。我在院子里站着,
看那棵枯死的老槐。老头还没走。他坐在槐树根边,掏出烟杆,装了一锅烟丝。
打火石擦了好几下才点着,火星映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那棵槐树,”他吐出一口烟,
“就是他种的。”我没问他是谁。“他种树的时候我在。”老头说,“那年我九岁,
跟着大人上山看他做法。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截枯枝,插进土里,说等这树发芽,封印就稳了。
”“后来呢?”“第二年春天,槐树活了。”老头顿了顿,“活了三百年。
”我看向那棵枯死的树。树干合抱粗,裂纹纵横,枝丫朝天伸着,像许多只祈求的手。
“三百年里,青坞村没出过事?”我问。“出过。”老头磕了磕烟灰,“民国二十六年,
日本人打到浙西,村后山落了炮弹。那一夜槐树叶子落尽,井水变红,有几个年轻人莽撞,
半夜听见山里有女人哭,结伴去看,再没回来。”“那回怎么解的?”老头没答。
他抽完那锅烟,站起身,往院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你该去见见村长了。”他说。
村长的屋子在祠堂隔壁,不大,一明两暗的旧式农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妇人,头发白了大半,穿藏青色棉袄,袖口磨得发亮。
她打量我片刻,侧身让出门:“进来吧。”屋里烧着炭盆,暖意扑面。
她引我在八仙桌旁坐下,从柜里捧出一只木匣。木匣是老物件,边角包铜,锁鼻已锈。
她从衣襟下掏出钥匙,捅了几下才打开。“民国三十一年,老村长传给我的。
”她把木匣推过来,“说下一任解封的人来时,把这个给他。”匣里是几本册子,线装,
封皮发黄。最上面那本写着“青坞村户籍登记册 民国二十六年”。我翻开第一页。
户主:陈有根。妻:陈王氏。长子:陈大牛。长女:陈吴妹。我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第四页。第五页。第二十一页。我的名字写在第一行。不是手写的,是印刷的。铅字,蓝墨,
表格里工工整整。姓名:陈衍。与户主关系:户主。职业:道士。备注栏里有一行手写字,
墨迹已褪,勉强能认:“民国廿六年腊月,自本村外出云游,未归。”我把册子放下。
村长坐在对面,手拢在袖里,望着我。她的眼睛和驼背老头很像,浑浊,沉静,
倒映着炭盆的红光。“那年的事,”我说,“您知道多少?”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亲眼见。”她说,“那时候还没我呢。是我婆婆传下来的——”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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