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热搜骂我“软饭男”,狗血大爆点直接把两家丑事炸上天顾行舟沈知意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热搜骂我“软饭男”,狗血大爆点直接把两家丑事炸上天顾行舟沈知意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热搜骂我“软饭男”,狗血大爆点直接把两家丑事炸上天》,大神“婧岩”将顾行舟沈知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热搜骂我“软饭男”,狗血大爆点直接把两家丑事炸上天》的主要角色是沈知意,顾行舟,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由新晋作家“婧岩”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2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热搜骂我“软饭男”,狗血大爆点直接把两家丑事炸上天
主角:顾行舟,沈知意 更新:2026-02-14 00:30:4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她叫我老公七夕早上八点半,民政局门口的鸽子被人群吓得乱飞,我手里攥着两张号单,
指尖被汗浸得发软。我原本该在隔壁酒店试西装,等化妆师给她贴假睫毛,
然后在花拱门下听她说“我愿意”。可我等来的,是她发来的定位。
我跟着定位一路冲进一间公寓,门没锁,玄关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士皮鞋,鞋尖擦得发亮,
跟我那双磨白了边的运动鞋像两个世界。卧室里灯没开,窗帘留了一条缝,光斜斜切进去。
她穿着我给她挑的白裙子,背对着我,手臂圈在一个男人脖子上。那男人回头时还挺坦然,
像我才是闯入者。“你怎么来了?”她先开口,语气像在问外卖放哪儿。我喉咙发紧,
声音却自己跑出来:“今天不是领证吗?”她笑了,笑得很轻,像怕吵醒谁。“领什么证啊。
”她抬手给那男人理了理领口,“你就当给我当过一次男朋友,别闹了。
”我盯着那男人的手腕。那只表我认识,前天我还在商场门口看过橱窗,
价格够我在城里喘三年。我突然明白我这段感情为什么总是差一口气。不是我不够好,
是我太便宜。我硬撑着笑:“你还欠我一笔钱。”“哦。”她像想起一件小事,
慢吞吞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张卡,丢给我,“里面五万,够你消停了吧?”那张卡落在地毯上,
像一片薄薄的侮辱。我弯腰捡起来,指尖发颤。我本可以转身走的。
可我脑子里闪过的是我妈昨晚在电话里那句“李家祖坟冒青烟了,你终于要成家了”,
还有我那间刚租下来的婚房,押金已经交了,酒席也订了,亲戚朋友都在路上。我这一走,
不止丢脸,我还得赔钱。我抬头看她,咬着牙:“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愣了半秒,随即不耐烦:“当什么?当个踏实人呗。你又不亏,至少我没骗你身体。
”那句话像一巴掌,啪地打在我脸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我把那张卡塞进兜里,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她在后面补了一句:“别在今天闹,七夕,晦气。
”楼道里热得像蒸笼,我站在电梯口喘气,手机响个不停。群里全是婚庆公司问流程,
伴郎问我到了没,我妈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兴奋得发亮:“儿子,听说你们今天领证,
妈早起煮了红糖鸡蛋,等你们回来吃!”我抬手按住太阳穴,脑子嗡嗡。我没哭。
我只是突然很想把这口气吐回去。民政局门口排队的情侣一对对,手里捧着花,脸上写着甜。
我站在队伍外,像个多余的人。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一个女人踩着平底鞋下来。她穿得干净利落,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拎着文件袋,
眼神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她一眼就看到我手里的号单,走过来,
语气更冷:“你也是被放鸽子的?”我怔住:“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她扫了一眼我的脸,又扫我的号单,“但你现在很像我。”她站到我旁边,
抬头看民政局那几个字,像看一块招牌。“我今天也该领证。”她说,“对方不来了。
”她把文件袋塞进我怀里,里面是两张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我给你三十万。”她盯着我,“你跟我进去,领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很清醒。”她抬手看表,“我只剩二十分钟。你不跟我进去,
我就要回去被逼着嫁给另一个更恶心的人。”她说“更恶心”时,嘴角没有一丝波动,
像在陈述天气。我本能地要拒绝。可那一瞬间,我想到我妈的红糖鸡蛋,想到酒店的押金,
想到那张被丢在地毯上的卡。我不是圣人。
我只是一个被人踩到泥里、还得笑着爬起来的男人。我问她:“为什么选我?
”她看了我一眼,像终于认真打量一件物品:“你眼里有火。你不会跪着。”我笑出声,
笑得很干:“我现在就挺像跪着。”她没接我的玩笑,只把手伸过来。掌心干燥,指节有力。
“走。”她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公。”我握住她的手。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错得离谱、却又没那么难理解的决定。我跟着她进了民政局。拍照时,
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笑。”我扯出一个笑,
像把牙关咬碎了。红底照片里,我的笑很僵,她的笑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神稳得吓人。
钢印落下的那一下,像把命运也钉了个洞。工作人员把两本红本子递过来。她接过来,
翻开看了看,忽然抬头对我说:“叫我一声。”我下意识:“什么?”她的唇动了动,
吐出两个字,清晰又冷:“老公。”我手里的红本子差点掉下去。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她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号码存进了我手机。她按住我的手腕,
替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一个男人怒吼:“沈知意!你在哪里?今天七夕,你敢不回来见人?
”她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平静得像刀口:“我在民政局。”“你去民政局干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戏。“领证。”她说,“你迟到了,换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爆出一串脏话。她干脆利落挂断,手机塞回我兜里。
然后她对我说:“你的麻烦,从现在开始,算我一半。”我想反驳。
可我脑子里先跳出来的是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我的麻烦呢?”我问。
她把车钥匙抛给我:“先上车。你的前女友,大概已经在酒店等着看你出丑了。
”我握紧钥匙,指尖发疼。七夕的太阳升得很快。我忽然觉得,这一天会把我烤得脱皮。
2 住进她家我才知道我只是她的挡箭牌她的车里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像高级酒店走廊。
我坐在副驾,手心一直发热,红本子在口袋里硌得我难受。“你叫沈知意?”我问。“嗯。
”她开车时视线很直,“你叫林野?”我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她指了指我刚才塞进文件袋的身份证复印件,语气像在提醒我别装糊涂。
我咬了咬后槽牙:“三十万什么时候到账?”“已经到。”她把手机丢给我,
屏幕上是转账成功的提示。三十万的数字躺在那里,冷冰冰的,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我心口那口火更旺了。旺得我想立刻回酒店。“我现在去婚礼现场。”我说。沈知意没反对,
甚至很干脆:“我也去。”我侧头看她:“你去干什么?”“帮你把脸捡回来。”她说,
“也顺便把我的事一次解决。”她说得太轻巧,像今天只是多开一场会。
我却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她给我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自己。我把手机还给她,
压低声音:“我先说清楚,我不是卖身的。”她淡淡瞥我一眼:“我不需要你的身。
我需要你的身份。”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更清醒。车停在酒店门口时,红毯已经铺好,
拱门上的玫瑰被太阳晒得发亮。我下车的瞬间,伴郎冲过来,脸都白了:“你去哪了?
新娘在化妆间发疯,说你跑路了!”我没答。我看见她了。她站在酒店大堂,穿着婚纱,
妆很浓,眼睛却红得发肿。她旁边那个男人换了套西装,手里还拿着我买的七夕花束,
像抢了别人的奖杯还要合影。她看到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一沉:“你终于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我往前走两步,刚要开口,沈知意从我身后走出来。她没穿婚纱,
只穿那身白衬衫黑裤子,但气场硬生生压住了整片玫瑰。她把红本子拿出来,
啪地放在前台桌上。“新娘不是她。”沈知意对工作人员说,“我是。
”前台小姑娘的眼睛瞪得像灯泡。伴郎嘴巴张着,像被人点了穴。
我前女友脸色刷地惨白:“你谁啊?你有病吧?”沈知意看她一眼,
语气甚至带点礼貌:“沈知意。你可以叫我林太太。”那男人想上前一步,
被沈知意轻飘飘的目光钉住。他硬撑着笑:“玩笑开大了吧?领证这种事还能随便?
”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我想象得稳:“不是玩笑。我们今天早上领的。
”我前女友像被扇了一巴掌,尖声:“你疯了!你就为了气我?”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没那么闲。”我说,“我只是终于明白,你说我踏实,是因为我好骗。”她嘴唇发抖,
眼里闪过慌乱。她突然冲上来抓我手腕:“林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他逼我的!
”我没躲。沈知意却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不快,却狠。“别碰我丈夫。
”她说,“七夕,别脏他。”那一句话,我心里那口火像被人点了一把油。
我转头对伴郎说:“把宴会取消。损失我来扛。”伴郎急得快哭:“你扛?你拿什么扛?
”我把手机转账页面给他看了一眼。伴郎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声音哑了:“哥,
你中彩票了?”我没解释。我只看着前女友,轻轻扯了下嘴角:“祝你七夕快乐。”她愣住。
那男人终于恼羞成怒:“装什么装?你不就是个穷——”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从红到白再到灰。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喊:“你还在酒店?项目黄了!
沈总刚刚一句话,所有合作都停了!”他猛地抬头看沈知意。沈知意不紧不慢把袖口扣好,
像刚整理完一份文件。“你刚才想说什么?”她问。那男人嘴唇动了动,没吐出一个字。
我前女友也反应过来,脸色像被抽走了血。她终于知道她惹的不是我,是沈知意。
她声音发虚:“知意……我们认识吗?”沈知意淡淡回:“不认识。但你动了我的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要解决的事,不止领证。她是来立威的。我站在一片混乱里,
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她拎起来的刀。刀可以砍人。也可以割到自己。离开酒店时,
沈知意把我带上车,关上车门那一下,外面的喧闹像被隔绝。
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从现在开始,你住我家。”我皱眉:“我有房子。”“你租的那间?
”她说,“你今晚回去,明天你的房东就会收到一笔钱,然后把你赶出去。
”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沈知意把车窗升起来,语气平静:“我的意思是,
我不允许我的挡箭牌离我太远。”我盯着她:“我不是你的人。”“现在是了。”她说,
“红本子写得很清楚。”我胸口发闷,想骂人,又骂不出来。
我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那句:“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沈知意把车开上高架,
城市的霓虹从车窗掠过。“我需要一个丈夫。”她说,“对外的。
”“我家里给我安排了婚事,七夕就是最后期限。对方姓顾,脾气烂,手段更烂。
”她顿了顿,像在压住情绪。“我不想被他拿捏。”她说,
“所以我找一个比他更不讲道理的办法。”我冷笑:“你找我?我哪里不讲道理?
”她看我一眼,眼神像在评估:“你刚才敢在一屋子人面前掀桌,你不讲道理。”我被噎住。
她继续说:“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笔交易。期限三十天。三十天后,你要离开,我不拦。
”“条件?”我问。“钱。”她说,“每周十万。你需要什么,我给什么,
但你要做到三件事。”她竖起三根手指,指甲修得干净。“一,跟我同居,
对外保持夫妻关系。”“二,不准跟任何女人发生暧昧,让我在公众场合难堪。”“三,
见我家里人时,嘴要稳,别露怯。”我听到第二条,心里莫名冒火:“你管得还挺宽。
”沈知意不动声色:“你也可以不签。把钱退我,你现在下车。”车外是高架,车速很快。
她这句话压得我说不出“下车”两个字。我靠在椅背上,呼吸粗了几分。“我还有一条。
”我说。她侧头:“说。”“我不当你家里人的出气筒。”我盯着她,“你要我撑场子,
我就撑,但有人踩我,我会踩回去。”沈知意看了我两秒。她忽然笑了。那笑很短,
却像冰裂开了一条缝。“可以。”她说,“我就需要你这种。”车驶入一处高档小区,
门口保安对她敬礼。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屋里空得发冷,像没人住过。
沈知意把一串钥匙丢给我:“客房在左边。衣柜里有新衣服,尺码按你身份证身高配的。
”我握着钥匙,忍不住问:“你连这个都算好了?”“我不喜欢意外。”她说,
“除了今天这种。”我走进客房,衣柜里挂着一排衬衫外套,标签都没拆。我忽然觉得荒唐。
上午我还是被人当作便宜货丢掉的男人。晚上我就成了一个陌生女总裁的丈夫。
我掏出红本子,翻开。名字并排写着。像两个互不相干的人,被强行绑在一起。
门外传来沈知意打电话的声音。“顾家那边不用再谈。”她说,“我结婚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声音更冷:“是的,合法的。你们如果想闹,明天来我家。
”我把红本子合上。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三十天可能不是我在帮她。也可能,
是她把我推到一场更大的风暴里。
3 她带我去见人我却先把前任按在地上打脸七夕夜的城市像被糖浆糊住,车流慢,霓虹亮,
连空气都黏。沈知意把我从客房里拽出来时,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水。
她丢给我一条领带:“十分钟,跟我走。”我接住领带,皱眉:“去哪?”“饭局。”她说,
“顾家的人在。”我心里一紧。她没给我缓冲的时间,像故意要我在最狼狈的时候上场。
我穿上她准备的黑西装,照镜子时才发现,这套衣服合身得离谱,像量体裁过。
沈知意站在门口看我,目光从我肩线扫到领口,淡淡说:“别把头低太多,
你现在是沈家的女婿。”我把领带绕过脖子,手指却不太听使唤。她走过来,
直接伸手帮我系。她靠得很近,指尖掠过我喉结,动作干脆。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抬眼看我:“紧张?”我嘴硬:“我怕你家那位顾先生咬人。
”沈知意低笑一声:“他不敢咬你。他只敢咬我。”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
门口挂着七夕灯笼,红得刺眼。我们刚下车,就有人迎上来。一群人,西装裙装,
笑得很标准。为首的中年男人先看沈知意,再看我,眼神像在掂重量。“这位就是林先生?
”他伸手,“顾行舟。”我握上去。他的手很硬,握力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他笑着,
却不看我眼睛:“沈总动作真快。七夕领证,挺浪漫。”沈知意站在我身侧,
语气平静:“不浪漫。是必要。”顾行舟的笑僵了半秒。他侧过头,
像跟沈知意说悄悄话:“你选的这个,能撑得住吗?”我没等沈知意开口。我把他的手松开,
声音不大,却够清晰:“撑得住。只要别有人发疯。”空气一瞬间安静。
顾行舟的眼神阴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像一条收回獠牙的狗。他笑:“年轻气盛。挺好。
”入座后,菜一盘盘上,话却一句句带刺。有人夸沈知意事业厉害,
顺便暗示她女人不该太强。有人问我做什么工作,问得像在查户口。我刚要回,
沈知意先开口:“他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丈夫。”她说这句话时,
筷子夹着一块鱼,手很稳。我却听得心口发紧。她把“丈夫”两个字说得太顺,顺得像习惯。
顾行舟端起酒杯,对我举了一下:“林先生,既然你娶了知意,规矩你懂吧?沈家的事,
不是谁都能插手。”我也端杯,没喝,轻轻碰了一下。“规矩我懂。”我说,“谁动她,
我就动谁。”有人笑出声,像在听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顾行舟的眼神更冷。
他忽然开口:“听说你今天在酒店闹了一场?挺能折腾。”我心里一跳。消息传得真快。
沈知意没看顾行舟,只看着我:“你说。”我知道她在给我机会。我也不想怂。“没闹。
”我说,“只是有人想踩我一脚,我把脚抽回来了。”顾行舟笑得更深:“年轻人,
脚抽回来了,脸还在地上。”我盯着他,正想回击,包间门却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刻意的甜:“知意姐,你也在啊?”我抬头。
前女友穿着一条亮得扎眼的红裙子,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像来示威。她看到我时,
笑容先僵后硬撑:“林野?你怎么也在?”那男人扫了我一眼,眼神又想开口贬。
顾行舟像看戏一样,慢悠悠问:“这位是?”我前女友抢着说:“我前男友,
今天跟我闹脾气,找人演戏呢。”她说完还笑,像施舍我一点台阶。包间里有人笑,
有人窃窃私语。我握紧筷子,指节发白。沈知意却把筷子放下,动作不急不缓。
她抬眼看前女友,语气平静:“你叫什么?”前女友愣了下,报出名字。
沈知意点头:“记住了。”她转向顾行舟:“顾总,你的人,带不带得走?
”顾行舟眯眼:“什么意思?”沈知意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
是前女友和那个男人在酒店走廊亲密的画面,角度清楚得像专门拍的。
沈知意把手机推到桌中间。“这位先生,”她看向那个男人,“是你公司财务负责人吧?
”那男人脸色瞬间变了。前女友也变了,声音发虚:“你偷拍我们?”沈知意没理她,
只对顾行舟说:“你们顾家最讲规矩。你说,
如果财务负责人在七夕当天带着外人去客户的酒店闹事,顺便挪用公款给人买表,
这算不算规矩?”空气像被抽干。那个男人嘴唇哆嗦,额头冒汗。前女友终于慌了,
冲上来想抢手机。我抬手挡住她。她抓住我袖口,眼泪一下掉下来,演得很真:“林野,
你非要这样吗?我们好歹——”我没让她把话说完。我把袖口从她手里抽出来,
声音很低:“别用‘我们’。”她像被刺到,哭声更大,想往我怀里扑。沈知意站起来,
直接把她推开。动作不重,却够狠。“你刚才说他找人演戏。”沈知意看着她,
“那你现在哭给谁看?”前女友踉跄两步,脸上妆花了一半。那个男人想扶她,手刚伸出去,
顾行舟的保镖就上前一步,把他拦住。顾行舟盯着桌上的照片,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知意,你挺会挑时间。”沈知意回:“七夕,
挑个有纪念意义的。”顾行舟端起酒杯,一口喝光。他把杯子重重放下,声音不大,
却压得人不敢喘:“把人带走。今晚的事,回去再算。”保镖把那个男人架起来。
前女友尖叫着去拉,结果被一起带走。包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下来。有人想打圆场,
笑着说年轻人感情事别当真。沈知意却看着我,忽然说:“当真。”我愣住。她的目光很稳,
像在给我一条路。“我丈夫的脸,”她说,“不许别人踩。”心口那团火,忽然不再只是烧。
它像被人捧了一下。饭局散时,顾行舟临走前回头看我一眼。他笑得很薄:“林先生,
挺有意思。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我没回他。我只看沈知意。她走在我前面,背影干净利落,
像一把锋利的刀。电梯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终于问:“照片哪里来的?
”沈知意按下楼层键,声音平静:“我不喜欢意外,所以我提前做了备份。”我盯着她侧脸,
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她今天替我打脸,不是顺手。是早就算好的。电梯到顶层,门开。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下。她没回头,只说:“回家以后,顾家会来闹。你如果想走,
现在还来得及。”我站在电梯里,手心发热。我想到那张丢在地毯上的卡,
想到她把“丈夫”说得那么稳。我笑了一下,走出电梯。“走?”我说,“我今天刚领的证。
七夕这么好的日子,我不想当逃兵。”沈知意终于回头。她看了我一秒,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伸手,轻轻抓住我的领带,把我往她那边拽了一下。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她说:“记住,这不是恋爱。你要是心软,会死得很难看。”我喉结滚了一下。“我不心软。
”我说,“我只记得,谁让我难看,我就让他更难看。”她松开领带,打开门。屋里灯没开,
只有窗外的霓虹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跟着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我不知道顾家会怎么闹。
我只知道,从我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起,这场七夕的狗血,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4 顾家的人砸门我把红本子贴他脸上玄关的感应灯一亮,我就知道今晚睡不成。
门外先是两下敲,像礼貌;第三下直接砸,像要把门锁砸进墙里。沈知意没开灯,
背对着猫眼站着,声音低得像压着火:“来了。”我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走到她身边:“谁?”“顾家。”她说,“还有我爸的人。
”这句“我爸的人”比“顾家”更让人不舒服。我伸手摸到门链,没急着开,
先把手机点开录像,屏幕光在指尖上跳。沈知意看了我一眼,没阻止。
她像早就默认我会这么干。门外有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很嚣张:“沈总,开门。
别让我们难做。”我贴着门问:“你们谁?”外面停了半秒,像没料到会有个男声。
“顾总的人。”那人回,“沈总应该跟你说过规矩。”我笑了一声:“规矩是你们砸门?
”门板又挨了一下,震得门链哗啦响。沈知意的指尖微微用力,压住我手背,
像在提醒我别冲动。她凑近我耳边,呼吸很浅:“别让他们进来。”我偏头看她。
她眼睛在暗里也亮,像不肯退半步的刀锋。我把门链扣死,才拉开一点门缝。
外面站着四个黑西装,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写着“我来办事你配合”。
他视线越过我,往屋里扫:“沈知意呢?”我把门缝挡得更紧:“她睡了。”对方愣了一下,
随即脸一沉:“你谁?”我把红本子掏出来,贴着门缝举到他眼前。红色,亮得扎眼。
“她老公。”我说,“合法的。你砸我家门,算不算寻衅?要不要我现在打给物业和110?
”我没讲任何大道理,只把话说得像刀片。领头男人的眉跳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敢直接把“110”甩出来。
他身后有人低声骂:“这不是白天那穷——”话没说完,沈知意从我身后走出来。
她没换衣服,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像刚从战场下来。“顾行舟让你来的?”她问。
领头男人立刻换了个笑:“沈总,顾总只是担心你被人骗。七夕结婚这种事,太儿戏。
”沈知意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我手里的红本子。“钢印。”她说,“你要不要摸摸,
感受一下儿戏有多硬。”对方脸色更难看。我忽然听到电梯“叮”一声。
走廊里又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见过照片——沈知意的父亲,沈永川。他身边跟着个女人,
穿着精致,眼神却冷得像要把人剥皮。沈永川站定,先看沈知意,再看我,
像在看一笔突然多出来的坏账。“知意。”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人不敢乱动,
“你胡闹够了吗?”沈知意没动。她只把门缝拉大一点,目光平直:“我结婚了。
你要说的‘婚事’,取消。”沈永川的眼角抽了一下。“你跟谁结?”他盯着我,“这种人?
”那一瞬间,我胸口那团火又冒出来。不是因为他看不起我。是他那句“这种人”,
像我连名字都不配有。我没等沈知意开口,先把门完全拉开,站出去一步。走廊灯白得刺眼,
我把红本子翻开,直接递到沈永川面前。“林野。”我说,“名字写得很清楚。
你要是不识字,我可以念给你听。”沈永川的脸彻底沉下去。那女人忽然笑了一声,
笑里带刺:“小伙子挺能逞口舌。知意,你找了个会演的。”沈知意眼神一冷:“他不用演。
他本来就这样。”那句“本来就这样”落下来,我心口像被人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不疼,
但热。沈永川往前一步,
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顾家今晚已经把订婚宴的宾客请帖发出去了?你这样做,
是把沈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沈知意反问:“沈家的脸,是谁的脸?”沈永川愣住。
我看着这对父女,突然明白一件事。沈知意不是天生冷。她是被冷出来的。
领头男人见气氛僵,赶紧打圆场:“沈总,顾总说了,只要你出来见他一面,事情还能谈。
你现在跟我们走——”他伸手要去碰沈知意的手腕。我比他快。我一把扣住他的手,
拇指压住他腕骨,力道不大,却够让他疼得皱眉。“别碰。”我说,“你手脏。”他想挣,
挣不开,脸色立刻变凶:“你找死?”我笑:“你可以试试在这里动手。楼道有监控,
我手机也在录。你要是喜欢上热搜,我陪你。”这句话像刹车。他不动了。沈知意侧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瞬很轻的讶异。像没料到我会把事算得这么细。沈永川的声音更冷:“林野,
你以为领了证就能拿捏她?你知道她身上背着什么?”我正要回,沈知意先开口。
“他不知道。”她说,“但他知道一件事——我愿意。”她说“我愿意”时没有抬高音量。
可那四个字像砸在走廊地砖上,咚的一声。沈永川的眼里闪过一丝难堪。
那女人又笑:“愿意?你愿意,顾家愿意吗?你是想逼死你爸还是想逼死你自己?
”沈知意的睫毛颤了一下。我捕捉到了那一下。她是刀,但刀也会被话割到。
我忽然把门关上,门链依旧扣着。隔着门板,外面那几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模糊。
我对沈知意说:“你去客厅坐着。”她皱眉:“你要干什么?”“我跟他们谈。”我说,
“你不是说,我嘴要稳?”我把门再拉开一点,朝外面扬了扬下巴。“沈总今天不出去。
”我说,“但你们可以回去带句话——她是我老婆,你们要见,改天约,别半夜砸门。
再砸一次,我就让你们全楼道出名。”领头男人咬牙:“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点点头:“我不算什么。我就算个不讲道理的。”说完我把红本子一合,
啪地拍在门框上。那一下声音挺响。外面的人终于退了半步。沈永川没走。他盯着我,
像在重新评估一只突然会咬人的狗。“年轻人。”他慢慢说,“你拿了她的钱吧?
”我心里一沉。他知道。沈知意站在客厅那头,背挺得很直,却没出声。我把手插进兜里,
摸到那三十万到账的提示截图还在我手机里。我没否认。我只是反问:“那你们拿她的东西,
拿了多少年?”沈永川的脸色瞬间难看。那女人嗤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长辈这么说话。”我盯着她:“我配不配,你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配不配自由。
”空气停了两秒。沈永川忽然抬手,示意顾家的人先走。那四个黑西装明显不甘心,
但还是退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前,领头男人丢下一句:“林先生,顾总不喜欢被人挡路。
”我笑了笑:“那就让他更不喜欢一点。”电梯下去,走廊终于安静。沈永川没走。
他看向屋里,声音缓了半分,却更刺:“知意,明天回老宅。你带着你这个……丈夫。
把事说清楚。”沈知意回:“我不回。”沈永川的嘴角抽了一下:“你不回也得回。
你妈留给你的东西,还在老宅。”这句话像一把钩子。沈知意的指尖猛地收紧。她终于开口,
声音发冷:“别拿她压我。”沈永川盯了她两秒,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走廊灯又恢复那种干净的白。门关上后,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沈知意站在原地没动,
像被什么钉住。我走过去,没碰她,只把水杯放到她手边。“你妈留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我问。她抬眼看我,眼底很深。“你现在问这个?”她说。
我点头:“因为他们刚才那句话,让你差点断。”她沉默很久,终于说:“一份股权信托。
她把它留给我,防我爸把我卖掉。”我喉结滚了一下。原来她不是在躲婚事。
她是在躲一场交易。“顾行舟想要那个?”我问。沈知意没否认。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声音很轻:“他想要我,也想要那个。两样都要。”我忽然觉得这三十天的交易,
没那么简单。我看着她:“那我呢?你要我什么?”沈知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她像想说“身份”,又吞回去。最后她只说:“你今晚做得很好。”这句夸奖不软。
却比任何甜话更让人发热。我扯了下嘴角:“那我有奖励吗?”她终于看我一眼,
眼神冷里有点烦:“你想要什么?”我往前一步,故意把距离拉近。
“你刚才在门口说‘我愿意’。”我低声,“你再说一遍,我就当真。”沈知意的睫毛微颤。
她抬手,直接拽住我领口,把我往她那边拉了一下。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很低,很稳。
“别当真。”她说,“当真会死。”她松手,转身往卧室走。我站在客厅,盯着她背影,
忽然笑了一下。她越不让我当真,我就越想看看,她到底能冷到什么时候。
5 回老宅那桌饭她要我喊爸我先让他们闭嘴第二天傍晚,天还没黑,
老宅的院子已经点起灯笼。风从树缝里吹过,灯笼晃一晃,红得像要滴下来。
沈知意坐在副驾,手里捏着一枚旧钥匙,指尖反复摩挲,像在忍痛。我把车开进院子时,
耳边全是虫鸣,像有人在暗处起哄。“进去之后,别逞强。”她忽然开口。
我看了她一眼:“你说我,还是说你?”她没接,直接把车门推开。空气里有桂花味,
甜得发腻。我们刚踏上台阶,门里就有人迎出来。沈永川站在门口,
身边还是昨晚那女人——宋岚。宋岚笑得很标准:“知意,回来了。林先生也来了?
”我第一次正式听到她叫我“林先生”,像在给我一个并不值钱的座位。我点头:“来了。
毕竟有人点名。”宋岚笑容僵了一下。沈永川没理我,
目光落在沈知意手上的钥匙:“你还带着它?”沈知意把钥匙攥紧,没说话。
我跟着他们进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人。有叔伯有堂姐,穿得体面,眼神却像刀。
桌上摆着一盘盘菜,海参鲍鱼,香味很足,但每个人嘴里吐出来的字都不香。
“这就是知意的新婚丈夫?”一个大肚子的男人先开口,笑得像看笑话,“挺年轻,
做什么的?”我还没答,另一个女人就接:“七夕领证,挺浪漫。就是不知道这婚姻有多稳。
”一桌人笑。笑声像细针,扎人不流血。沈知意的背挺得更直。她要开口,
我先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块鱼。我不急着吃,先放到沈知意碗里。“她不爱吃刺。”我说,
“你们问我做什么,先让她吃饭。”桌上安静了一瞬。宋岚的笑更假:“林先生挺体贴。
”我点头:“我对我老婆一向体贴。对别人就不一定了。”那大肚子男人脸色一滞。
沈永川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坐下。吃饭。”饭局开始,酒杯碰得响。
有人开始绕弯子,问我家里做什么,问我父母住哪,问我年薪多少。
问得像在对一头牲口估价。我听着听着,忽然笑了。“你们这是查户口?”我端起茶杯,
“要不我把体检报告也拿出来?”有人笑出声。有人冷哼:“年轻人,别耍嘴皮子。
沈家的门槛高,不是谁都能进。”我把茶杯放下,声音平:“门槛高不高我不懂。我只知道,
结婚证上写的是我跟她,不是你们。”宋岚立刻接话:“婚姻是两家的事。
”我看她:“两家?那请问你是哪家?沈知意她妈那家,还是顾行舟那家?
”宋岚脸色刷地变。桌上的筷子声都停了。沈永川的目光像刀一样劈过来:“林野。
”我抬头,笑得更无辜:“我只是好奇。你们昨晚说规矩,今天又说两家。
规矩到底是谁定的?”沈永川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他忽然端起酒杯:“既然你进了门,
就按规矩来。叫一声爸。”这句话落下,桌上所有人都看向我。有人等着我低头。
有人等着我出丑。我侧头看沈知意。她的眼神很静,却像在用力。
我忽然明白她昨晚为什么捏着那枚钥匙。这屋子不是家。是战场。我把酒杯端起来,
轻轻碰了一下桌沿。“我可以叫。”我说,“但我得先问清楚,你要我叫的是‘岳父’,
还是‘沈总’?”桌上有人笑了出来。沈永川的脸更沉。“你什么意思?”我把杯子放下,
语气很平:“意思是,您今天把我们叫回来,是要认我这个女婿,还是要审我这个挡箭牌?
”空气像被人拧紧。沈知意的指尖轻轻扣了一下桌面。她没有出声,但那一下像在说:别退。
沈永川的喉结动了动:“你知道挡箭牌是什么价?”我笑:“我知道。我还知道,
挡箭牌也有脾气。”桌上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一个年轻男人冷着脸开口:“你算什么?
知意姐不过图你便宜。顾总要是认真,你这种人连门都进不了。”我看向他。
他手腕上戴着一只表,跟前天我在商场橱窗看过的那款很像。我心里一动。“你这表挺眼熟。
”我说。年轻男人一愣,下意识把手缩回去。宋岚急忙插话:“少扯这些。”我没理她。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是昨晚我录的视频里,那几个顾家人砸门的画面,
时间戳清清楚楚。我把手机推到桌中间:“顾行舟的人昨晚来过。砸我家门。
你们这桌饭要讲规矩,先让他讲。”那年轻男人脸色骤变。他低声骂了一句:“你偷拍视频?
”我回:“你砸门,我录。很公平。”沈永川看着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不是不知道顾家做事脏。他只是在权衡,哪边更值钱。沈知意忽然开口,声音很冷:“爸,
你要我回来,是想让我把妈妈留给我的钥匙交出来,对吗?”桌上有人咳了一声,像被戳中。
沈永川沉默两秒,终于说:“那是沈家的东西。”沈知意笑了一下,很淡:“是她的。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你想要,可以。”她说,“但你得用同样的东西换。
”沈永川皱眉:“你要什么?”沈知意的目光扫过全桌,最后落在宋岚脸上。
“我要你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一件事。”她说,“我不是商品。
谁都别想把我送给顾行舟。”宋岚脸色发白。桌上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想打圆场:“知意啊,都是为了你好——”我把筷子一放,声音不大,
却够压住:“别说为了她好。你们为的是你们自己。”有人拍桌:“你闭嘴!
”我抬眼:“我不闭。她叫我回来,就是让我开口的。”沈知意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却像把我往前推了一步。沈永川的脸终于彻底冷下来:“你们这对夫妻,挺会唱双簧。
”沈知意回:“不是唱。是活。”她站起来,拿回钥匙,转身就走。我跟着起身,
临走前回头看那年轻男人一眼。“表挺贵。”我说,“但别戴太久。戴久了,
容易把手腕勒出血。”那句话像暗钉。我看到宋岚眼神慌了一瞬。出了门,夜风吹过院子,
桂花味淡了点。沈知意走得很快,像怕自己回头。我追上她,伸手想拉她。
她却先抓住我手腕,指尖冰冷。“你刚才为什么帮我?”她问。我看着她:“我不是帮你。
我是在帮我自己。”“我不想当挡箭牌被人当菜夹。”我说,“我既然进来了,
就得有点尊严。”沈知意盯着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比灯笼的红更亮。“好。
”她说,“那就保持。”我们走到车边时,她忽然停下。她把钥匙塞进我掌心。“这把钥匙,
”她说,“你先拿着。”我愣住:“为什么?”她看着我,
声音很低:“因为他们不敢抢你手里的。”这句话像把我推到更前线。我握紧钥匙,
指尖发热。“沈知意。”我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没立刻答。她只是抬手,
把我西装领口抚平。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件她不想弄坏的东西。“当你自己。”她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