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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他总想悔婚(许寂梵陈睿锦)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世子他总想悔婚最新章节列表

筱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世子他总想悔婚》,主角分别是许寂梵陈睿锦,作者“筱暖”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睿锦,许寂梵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小说《世子他总想悔婚》,由网络作家“筱暖”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39: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世子他总想悔婚

主角:许寂梵,陈睿锦   更新:2026-02-14 0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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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婚,我不结!金銮殿上的风波还没散去,

许御史那张能把死人气活、把活人气死的利嘴,刚把当朝宰相骂得狗血淋头。

满朝文武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位“许阎王”下一个点名的就是自己。

谁知皇上龙颜大悦,不仅没怪罪许御史搅局,反而笑呵呵地捋着胡须,

当场赐了一道让全京城都大跌眼镜的圣旨——将许御史的独女许寂梵,

许配给昊王府的世子爷陈睿锦。旨意一下,许御史叩首领旨,面不改色,

仿佛嫁出去的不是亲闺女,而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而远在府中翘着二郎腿听戏的陈睿锦,

接到消息时,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父王!母妃!儿臣不想娶妻!”昊王府的书房里,

陈睿锦把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往桌上一拍,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他陈睿锦是谁?

京城第一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世子爷,平生最怕被束缚,

更别提娶那个出了名的“没人敢惹”的许家大小姐。昊王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大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皇命难违。再说了,皇上和皇后亲自看中的人,

能差到哪去?让你娶就娶,哪来那么多废话。”“可是父王!”陈睿锦急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许寂梵她……她在贵女圈里那是人人避之不及,说好听点是清高孤傲,

难听点就是个没人要的刺头!儿臣这要是娶进门,岂不是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昊王妃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温柔地瞪了儿子一眼:“阿锦,

说什么浑话呢。我瞧着世子妃倒是不错,模样周正,品行端正,

比你整日里混迹的那些胭脂水粉强百倍。再说了,你父王说得对,这是皇上赐婚,

天大的恩典,你就偷着乐吧。”“母妃!连您也帮着外人!”陈睿锦简直欲哭无泪。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死缠烂打能求得父王收回成命,

没想到父王母妃竟然是铁了心要把他推出去。当晚,陈睿锦躺在自己的拔步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他那张英俊却写满愁苦的脸上。

他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一个整天板着脸、动不动就引经据典教训他的母老虎,

拿着父亲给的俸禄,把他管得死死的,不许他喝酒,不许他骑马,

甚至不许他进书房……越想越觉得人生无望。“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陈睿锦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不了,今晚我就连夜出逃!江湖那么大,

总有我陈睿锦容身之处!”他麻利地翻身下床,开始收拾包袱。几件换洗衣服,

几本武功秘籍,还有他攒下的私房钱——虽然不多,但足够他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就在他准备推开窗户,施展轻功飞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若是跑了,

父王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若是跑了,母妃会不会整日以泪洗面?”“若是跑了,

皇上一怒之下,会不会把整个昊王府给抄了?”这三个念头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颓然地坐在窗边,看着那轮明月,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陈睿锦扔下手里的包袱,一脸悲壮,“为了昊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

本世子……本世子就牺牲一下色相吧!”只是,心里还是堵得慌。他想起小时候,

父王带他去看庙会上的杂耍,人群拥挤,他走丢了。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路边的石阶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直到父王找到他,一把将他抱起,

那种安全感才重新回来。如今,他又有了这种感觉。仿佛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他只能独自面对。“许寂梵啊许寂梵,”陈睿锦对着月亮喃喃自语,

“你最好祈祷本世子对你满意,否则……哼!”否则怎样,他自己也没想好。夜深了,

昊王府渐渐安静下来。陈睿锦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一夜未眠。

第二章:洞房花烛夜的瓜子味红烛高照,喜字成双。昊王府今日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宾客们脸上堆着笑,嘴上说着吉祥话,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谁不知道这门亲事是皇上硬凑的?一个是出了名的不想娶,一个是出了名的没人敢娶。

陈睿锦穿着一身繁复的大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脸黑得像锅底。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牵着游街的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自在。路过街角那家酒楼时,

他甚至听见有人在二楼小声议论:“这就是那个许御史的女儿挑的夫婿?啧啧,可怜见的。

”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陈睿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掀桌子的冲动。

为了昊王府的脸面,为了父王母妃,这一关,他忍!拜堂仪式冗长而繁琐。

陈睿锦机械地跟着司仪的口令跪拜起立,眼神时不时飘向旁边那个蒙着红盖头的身影。

那人站得很稳,脊背挺直,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透着一股子静气。

这让陈睿锦稍微有些意外——传闻中不是说她性格古怪,甚至有些疯癫吗?

怎么看着……倒有几分从容?直到送入洞房,宾客散去,陈睿锦被灌了不少酒,

脑袋晕乎乎地推开新房大门时,心里那点刚建立起来的“从容”瞬间崩塌。屋里没点熏香,

反而飘着一股淡淡的、炒货的味道。陈睿锦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借着摇曳的烛火,

只见床上坐着的人并没有安安分分地等着他来揭盖头,而是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瓜子。

听到动静,那人还很自然地把剥好的瓜仁扔进了嘴里,“咔嚓”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陈睿锦醉意上涌,指着那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许寂梵咽下嘴里的瓜子,闻言顿了顿,

随后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虽然隔着盖头,看不见她的眼睛,

但陈睿锦莫名觉得那视线凉飕飕的。“知道啊,”许寂梵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成亲的日子。怎么,世子爷还要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偷吃?

”陈睿锦气极反笑:“本世子是问你,你身为新嫁娘,不在这里端庄等候,

为何在此……在此吃瓜子?成何体统!”“体统?”许寂梵轻哼一声,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弄,“世子爷若是不想成亲,大可以现在就走。在这跟我讲体统,

不觉得太晚了吗?”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陈睿锦那点强撑的面子。对啊,

都不想娶,都在这儿演什么深情?陈睿锦泄了气,转身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圈椅上,

随手扯了扯领口,烦躁地踢掉靴子:“走就走!你以为本世子稀罕待在这儿?”说着,

他真的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窗户那边走去。外面夜色正浓,正是逃跑的好时候。

只要翻过这道墙,江湖路远,海阔天空……“世子爷是要去哪?”身后传来的声音依旧平淡,

却让陈睿锦的脚步硬生生定在了原地。许寂梵掀开了盖头。没有想象中的梨花带雨,

也没有泼妇骂街。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吃完的瓜子,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父皇和母后说了,”许寂梵看着陈睿锦僵硬的背影,

慢悠悠地说道,“若是今晚圆房晚了,就要罚你去守皇陵,顺便把你老子昊王也拉去陪葬。

”陈睿锦脚下一滑,差点没直接摔个狗吃屎。“你……你威胁我?”他转过身,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许寂梵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转述圣旨。再说了,

世子爷既然不想娶妻,

想必也不在乎岳父大人明天会不会在朝堂上弹劾昊王府‘藐视皇权’吧?毕竟,我爹那个人,

你也知道的,最讲原则。”陈睿锦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娶了个祖宗!还是那种自带尚方宝剑、能克死全家的活祖宗!

他咬着牙,一步步走回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却又绝望无比。“许寂梵,

”他俯下身,凑到她面前,恶狠狠地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许寂梵歪着头看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竟然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几分看戏的趣味。

“我不想怎么样,”她摊了摊手,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诚恳,“世子爷随意就好。

你想喝酒我陪你喝,你想练武我给你递剑,你想纳妾……只要你不怕我爹弹劾你,

我也无所谓。”陈睿锦听得目瞪口呆。这套路不对啊!

正常的新娘子这时候不应该哭着喊着求他留下来,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羞涩和期待吗?

“但是,”许寂梵话锋一转,指了指自己,“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人就好,别的我无所谓。

毕竟,这婚约是你情我愿虽然是被迫的事,咱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岂不快哉?

”陈睿锦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张清丽却淡然的脸,

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愤怒和抗拒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原来,她也是不想嫁的。或者说,

她比他更看得开。她不像那些贵女一样渴望爱情,也不像他一样恐惧婚姻。

她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项名为“生存”的任务。这种认知让陈睿锦心里莫名地有些堵。

他原本以为会面对一个难缠的泼妇,结果却发现对方是个通透得让人有些心疼的聪明人。

“算了。”陈睿锦突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离她很近,却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睡吧。”许寂梵挑了挑眉:“你不跑了?”“跑什么跑!”陈睿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守皇陵有什么好玩的!”他躺倒下去,动作粗鲁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许寂梵,

闷声道:“那个……床归你,我在地上打个地铺。”许寂梵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行,随你。”她吹灭了蜡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月光如水,

静静洒落。陈睿锦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今晚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收场。这个许寂梵,

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只是,这漫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未来究竟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第三章:全员恶人划掉助攻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红烛滴泪的床帐上。

陈睿锦是被腰间的酸痛给硬生生折磨醒的。他睁开眼,

入目便是昨夜那张喜庆得刺眼的红床帐。脑子里的记忆回笼——昨晚那个吃瓜子的女人,

那道关于守皇陵的圣旨,还有这该死的婚姻……“唔……”他试图起身,

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在抗议。昨晚在地上睡了一宿,地板太硬,再加上心里憋屈,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辗转反侧到了天亮。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

“世子爷起了吗?”是昊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声音里透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严肃。

陈睿锦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床上。许寂梵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手里竟然又摸出了一把瓜子,一边剥一边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没等陈睿锦反应过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昊王妃带着两个嬷嬷走了进来,脸上不再是昨日那种温柔的笑意,

而是带着几分审视和威严。她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新房内室,最后落在了地上铺着的薄被上,

眉头微微皱起。“母妃?”陈睿锦心虚地喊了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太大,

牵动了僵硬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昊王妃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

看着衣衫整齐、神色淡然的许寂梵,语气柔和了几分:“梵儿,可是阿锦欺负你了?

怎么让他睡地上的?”许寂梵乖巧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瓜子藏到身后,

眨了眨眼:“回母妃,是儿媳怕生,不敢与世子同床,让世子委屈一晚了。”陈睿锦一听,

差点跳起来。这女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明明是她自己嗑着瓜子看他笑话,

说什么“各取所需”,现在倒成了他怕生了?但当着母妃和嬷嬷的面,他哪敢拆台,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儿子……我也怕生。”昊王妃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

似乎看穿了什么,却也没戳破。她转过身,对着陈睿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怕生?

既然成亲了,就是夫妻一体,有什么好怕的?阿锦,你跟我出来。”陈睿锦如蒙大赦,

以为终于能逃离这个诡异的房间,连忙趿拉着靴子跟了出去。院子里,寒风一吹,

陈睿锦清醒了不少。他搓着手,刚想跟母妃诉诉苦,说自己昨晚睡得有多惨,

求母妃开恩让他去书房避避难。谁知昊王妃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梵儿那孩子,性子静,

是个有福气的。”昊王妃看着远处的梅花,悠悠说道,“她爹虽然是个硬骨头,

但她却比那些浮躁的贵女强百倍。你别看她昨夜让你睡地上,那是给你立规矩呢。

”陈睿锦嘴角抽搐:“母妃,这算哪门子规矩啊?我这腰都要断了……”“住口!

”昊王妃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睡一晚地上就断了腰?

我看你是平日里享福享惯了!听你媳妇儿的,啊,别惹她生气。今日早膳,

你们俩要在屋里用,不许出来。”说完,昊王妃竟是连回头都不回,带着人转身就走,

留下陈睿锦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听媳妇儿的?让我一个大男人听她的?

”陈睿锦简直要抓狂,“这还是我亲娘吗?”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越想越觉得这王府待不下去了。父王不管事,母妃偏心,这日子没法过了!对了,父王!

陈睿锦眼前一亮,转身就往书房跑。昊王正在练字,看到儿子一脸悲愤地闯进来,

笔尖微微一顿,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何事如此慌张?”昊王放下笔,擦了擦手。

陈睿锦扑通一声跪在书案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父王!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

那许寂梵实在是太过分了!昨晚不仅自己占着床,还威胁儿子,

说什么如果不听话就要弹劾咱们家!今早母妃也不管我,还让我听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要离家出走!”他本以为父王虽然严厉,但终究是男人,会懂他的苦衷,

至少会允许他去军营暂避风头。谁知昊王听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威胁你?”昊王冷哼一声,“许御史那是刚正不阿,

那是风骨!人家姑娘嫁进来,那是委屈了。让你睡地上怎么了?那是让你反省!

”陈睿锦傻眼了:“父王,您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什么外人?

现在她是昊王府的世子妃!”昊王拿起桌上的戒尺,作势要打,“还离家出走?

我看你是皮痒了!回去!好好陪着世子妃用早膳,若是让我听说你又惹她不高兴,家法伺候!

”“父王!”“滚出去!别在这碍眼!”陈睿锦被昊王一声怒吼吓得差点尿裤子,

灰溜溜地退出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冬日的阳光刺眼却无温。

陈睿锦欲哭无泪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父王不管,

母妃偏心,这昊王府简直就是个狼窝!他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想起母妃的命令——必须和许寂梵一起用早膳。一想到要回去面对那个淡定吃瓜子的女人,

还要跟她共进早餐,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行,绝对不能回去!陈睿锦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转身冲进自己的院子,三下五除二换了一身便装,

将几锭碎银子塞进怀里,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翻墙逃出了昊王府。

外面的世界虽然寒冷,但空气是自由的!

他要去找这个世界上唯一疼他、绝对不会偏心许寂梵的人——他的长姐,长公主殿下!

只要找到姐姐,姐姐一定会帮他主持公道,一定会骂那个许寂梵不懂规矩,

一定会让他留在公主府,再也不回那个可怕的家!陈睿锦越想越觉得找到了救星,脚下生风,

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飞奔而去。第四章: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长公主府的朱红大门巍峨耸立,

门楣上悬挂的匾额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陈睿锦站在台阶下,

望着那熟悉的“长公主府”四个大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委屈。他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抬手扣响了门环。“咚、咚、咚。

”沉重的门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敲击在他忐忑不安的心上。不多时,

大门开启一条缝隙,守门的小厮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恭敬地拉开大门:“世子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陈睿锦微微颔首,

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心中却是一片凄凉。这平日里常来的府邸,

今日竟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影壁,陈睿锦一路疾行,

直奔长公主的正院而去。院子里,几株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躁。正厅内,炭火烧得正旺,温暖如春。长公主正坐在软榻上,

手里捧着一卷书,神情专注而恬静。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风尘仆仆的陈睿锦,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阿锦?你怎么来了?”长公主放下书卷,

招手示意他过去,“今日不是新婚燕尔,该在府里陪着世子妃吗?怎的有空来看姐姐?

”这一声“阿锦”,如同暖流般涌入陈睿锦的心田,瞬间冲垮了他强撑了一早上的坚强防线。

他快步走到软榻前,扑通一声跪下,一把抱住长公主的腿,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陈睿锦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声音哽咽,

断断续续地将昨夜洞房花烛夜的遭遇,

以及今早父王母妃的“冷酷无情”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姐,

你是没看见母妃那个样子,还有父王,他们都不管我了!那个许寂梵,

她根本就是个母老虎变的!我不就是想睡个床吗?她非让我睡地上,还威胁我要弹劾咱们家!

这日子没法过了,姐,我要跟你住,我不想回去了!”长公主静静地听着,

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待陈睿锦哭诉完毕,抽噎着抬起头,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阿锦,”长公主伸手轻轻抚摸着弟弟的头发,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你说,

世子妃让你睡地上,是因为你惹她生气了?”陈睿锦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对!

肯定是她觉得我不够顺从,所以故意给我下马威!姐,你不知道,她平时在贵女圈里多霸道,

没人敢惹她的!”长公主闻言,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傻阿锦,

你还看不明白吗?世子妃那是喜欢你啊。”“哈?”陈睿锦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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