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霜剑昭雪,青舟载归(江岳山陆行舟)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霜剑昭雪,青舟载归(江岳山陆行舟)大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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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霜剑昭雪,青舟载归》,讲述主角江岳山陆行舟的甜蜜故事,作者“野生大菌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霜剑昭雪,青舟载归》的主要角色是陆行舟,江岳山,青霜剑,这是一本纯爱,架空,姐弟恋,先虐后甜,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野生大菌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22: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霜剑昭雪,青舟载归
主角:江岳山,陆行舟 更新:2026-02-14 06: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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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童:你收过的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后来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远处正拿着狗尾巴草的那位,来了兴致,讲了一段属于我的故事。
——————江湖人皆知,“青霜剑”李砚心,平生无徒,亦无牵挂。
十七岁凭《落霜剑谱》破衡山剑阵,二十岁独身入漠北平沙,剑挑十三寨寨主,此后十年,
剑出必见霜,身行无定踪。世人皆道我冷心冷情,堪为江湖第一孤客。却少有人知,
我曾在青州劈云峰的寒崖下,收过一个扬言要“剑挑盟主”的少年。他姓陆,名行舟。
一暮春,青州多雨。我中了“沉木引”。此毒藏于烟雨楼的雨前茶中,以千年沉木为引,
混在茶香里竟无半分异样。我只浅啜一口,丹田内的真气便如被重石镇压,
经脉间似有细针穿梭,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力竭。待我察觉时,周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七名黑衣死士持剑合围,招招皆是绝杀。他们不求生擒,只求取我性命。
我拼着震断三根经脉的代价,以《落霜剑》最强一式“霜破千山”杀出重围,不敢走官道,
只往劈云峰的深山里逃。那里林深崖险,是我早年游历时常布下的藏身之所,
料想追兵不易寻来。最终,我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倒在了寒崖下的溪涧旁。意识模糊间,
有脚步声渐近,带着踩碎落叶的轻响。随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探上我的腕脉,
指尖带着草木的微凉,还有些微的颤抖,却极稳。“脉象沉滞,唇色青黑……是沉木引。
”声音清润,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却又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我费力掀开眼睫,
入目是一张年轻的脸。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着青布短衫,袖口卷至小臂,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像寒崖上的星子,
带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韧劲儿。他背着个旧布囊,腰间挂着柄木剑,剑鞘磨得发亮,
一看便知是常年摩挲的结果。见我睁眼,他并未惊慌,反而收回手,蹲下身,
目光扫过我身侧的“青霜剑”,又落在我发黑的指尖,眉头微蹙:“前辈既中此毒,
为何不寻避风处,反倒卧在这溪涧旁?潮气入体,只会加重毒性。”我想开口,
喉咙里却像堵了铅块,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他似是明白了,不再多问,
从布囊里取出一个陶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又取了溪水,小心翼翼地喂我服下。药丸入喉,
一股温热的药力缓缓散开,竟真的暂时压制住了经脉的刺痛。“这是我祖父留的‘清木丹’,
能暂缓沉木引的毒性,却解不了根。”他说着,背起自己的布囊,又俯身,“前辈,
寒崖后有个溶洞,干燥避风,还有我早前藏的药材。我背您过去,可好?”我看着他,
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他的背不算宽厚,却很坚实,带着少年人蓬勃的暖意。山路崎岖,
满是湿滑的青苔,他走得极稳,遇到陡峭处,会先用木剑探路,再一步步挪过去。
偶尔脚下打滑,他也会立刻稳住身形,低声道一句“前辈莫慌”。一路上,他没问我的身份,
没问我为何中毒,只是偶尔停下来,摘几片嫩叶,揉碎了敷在我手腕的擦伤处,
轻声道:“这是止血的草药,敷上便不疼了。”我靠在他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与松木香。这味道很干净,像劈云峰上的清风,
吹散了我满身的血腥与戾气。我这一生,行走江湖,见惯了虚伪与算计。
有人敬我“青霜剑”的威名,有人惧我的剑法,也有人觊觎我的剑谱,
却从未有人于我狼狈不堪时不问缘由便伸出援手。溶洞在寒崖西侧,洞口被藤蔓遮掩,
洞内干燥温暖,角落堆着晒干的草药,还有一个陶炉,显然是他常来的地方。
他扶我坐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又生起火,架起陶壶煮水。火光映在他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随手用袖子擦去,动作随性,却不显粗鲁。
“晚辈陆行舟,劈云峰下陆家村人。”他一边往陶壶里放草药,一边自我介绍,
“祖父曾是走方医侠,传了我些医术与粗浅剑法。”我终于能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你怎识得沉木引?”此毒是江湖中失传多年的奇毒,记载于药王谷秘典,
后被魔教中人盗取,寻常人连名字都未曾听过,他一个山野少年,竟能一眼认出。
陆行舟添柴的动作一顿,回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去年整理祖父遗物时,
在《百草毒经》的夹层里,见过沉木引的记载。祖父当年曾为一名隐世高手解过此毒,
记下了症状与暂解之法。”他顿了顿,又道:“沉木引的解药,
需以寒崖顶的‘霜心草’为引,搭配崖底的‘血藤’,再用溶洞的温泉水熬制。
只是霜心草长在崖顶绝壁,血藤又藏在溪涧深处,不好采。”“我去采。
”我撑着石台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前辈经脉受损,万万动不得。”他语气坚定,
却又带着几分温和,“我从小在劈云峰长大,崖顶溪涧,闭着眼都能走。您安心在此养伤,
采药的事交给我。”说罢,他拿起木剑,又取了布囊,转身走向洞口:“前辈放心,
我明日便回。”洞口的藤蔓随风晃动,他的身影消失在绿意之中。我坐在石台上,
看着跳动的火光,指尖抚过身侧的青霜剑。二陆行舟果然次日便回了。他浑身湿透,
裤脚沾满泥污,手臂上被崖壁的尖石划了道深痕,却依旧笑得灿烂,
手里举着两株草药:“前辈,霜心草和血藤,都采到了!”他将草药放在石台上,
又取出干净的布条,自顾自地包扎手臂的伤口,动作熟练,显然是常受这样的伤。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眉头微蹙:“伤成这样,为何不先处理?”“草药放久了会失效,
前辈的毒更要紧。”他头也不抬,包扎好伤口,便立刻架起陶炉,用温泉水熬制药汤。
药香袅袅,弥漫在溶洞里。他守在陶炉旁,不时搅动药汤,眼神专注。火光映在他脸上,
竟让我想起多年前,师父在剑庐里教我练剑的模样。他将熬好的解药倒入粗陶碗,
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生涩:“前辈,药好了,有些苦,您慢些喝。
”我倚着石台,抬手接过碗。汤药入口的刹那,一股霸道至极的苦涩直冲喉间,
比江湖中任何毒酒都要难咽。我强忍着将药咽下去,却还是忍不住蹙紧眉,喉间微微发紧,
眼角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湿。他见状,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似是怕冒犯,
又满是无措:“对不住,解药必须烈性才能压下毒力,我……”他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明明是救我的人,却像做错了事的少年。我轻轻摇头,声音微哑:“无妨,是药三分苦。
”可舌根的苦意久久不散,连呼吸都带着涩意。我闭眸调息,不愿在陌生人前显露狼狈。
洞内一时安静,只闻火声与滴水声。片刻后,他似是想起什么,脚步极轻地走到布囊旁,
低头翻找着什么,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我。再回来时,他掌心摊开,
静静躺着几颗小小的、裹着薄粉的麦芽糖丸。他没有靠近,
只是将糖丸放在我身侧干净的石面上,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垂着眼,
语气规矩而疏离:“前辈,这是山下阿婆送我的糖丸,不含药性,只解口苦……您若不嫌弃,
便含一颗。”我看着那几颗小小的糖丸,心头轻轻一动。拾起一颗,含入唇间。
淡淡的麦芽甜缓缓化开,一点点压下那浓烈的药苦。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
火光静静跳动,映着少年安静的侧脸。这几分不着痕迹的温柔足够让我记很久很久。三日后,
经脉的阻滞渐渐消散,真气也能运起五六成。清晨,我坐在溶洞外的青石上练剑。
《落霜剑谱》共七十二式,一式比一式凌厉,起手式“霜落青崖”,剑风掠过,
枝头的晨露纷纷坠落;收招式“霜归沧海”,剑势陡然收敛,却藏着无尽锋芒。练到一半,
身后传来木剑劈砍的声响。我收剑回头,见陆行舟正对着一棵老松练剑。
他的剑法是祖父传的粗浅招式,破绽百出,发力时重心偏移,手腕过度用力,剑招虽快,
却毫无章法,若遇上真正的江湖人,不出五招便会落败。可他练得极认真。朝阳初升,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额头上的汗珠闪着光,后背的青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却依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招式。木剑劈在松树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震得松针纷纷落下。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收剑,气喘吁吁地靠在松树上,
却立刻抬眼看向我,眼里带着期待:“前辈,您看我练得如何?”我看着他,
淡淡开口:“剑招散乱,发力无根,剑意浮躁,不堪一击。”陆行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像被霜打的庄稼,却又很快抬起头,眼里的光芒并未熄灭:“那前辈教我吧!
我知道您是顶尖高手,您的剑法,肯定比我祖父教的强多了!”他走到我面前,拱手行礼,
姿态诚恳:“晚辈陆行舟,恳请前辈收我为徒!我不怕苦,不怕累,您让我练多少剑,
我就练多少剑!”我看着他,沉默不语。我一生孤行,从未想过收徒。江湖险恶,师徒情谊,
往往会成为软肋。可看着他那双执着的眼睛,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那时,我也是这样,
跪在师父面前,扬言要练出最强的剑法,护正道周全。“我收徒,有三个规矩。”良久,
我终于开口。陆行舟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热切:“前辈请讲,晚辈一定遵守!”“其一,
剑可杀人,不可欺人。”“其二,功可求名,不可逐利。”“其三,遇是非曲直,
遇黑白颠倒,不可袖手。”陆行舟想都没想,便对着青山抱拳,朗声道:“晚辈陆行舟,
对天起誓,必守师父三规,若有违背,天诛地灭,剑折脉断!”他喊我“师父”时,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的赤诚。我握着青霜剑的手,微微一顿。从此,劈云峰的寒崖下,
多了一对师徒。我教他《落霜剑谱》,从最基础的站桩、练气教起。他悟性极高,
往往我只演示一遍,他便能记住招式,再练上几遍,便能掌握精髓。更难得的是,
他心性坚韧,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剑,练到深夜才肯歇息,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
却从未喊过一声苦。闲暇时,他会给我讲山下的趣事,讲村里的阿婆如何酿米酒,
讲邻村的武师如何被他“打败”,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得意。偶尔,他也会问我江湖事,
问我是否见过武林盟主江岳山,问我《浩然掌》到底有多厉害。“师父,”一日练剑完毕,
他坐在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
怀里还放着一块我送的青玉“我以后一定要去盟主府,用您教我的剑法,与江岳山切磋一番。
”我瞥了他一眼:“江岳山的《浩然掌》已登峰造极,你若想与他比肩,至少还需十年。
”“十年就十年!”他立刻坐直身子,眼里闪着光,“我才十八岁,十年后,我才二十八岁,
正是当打之年!”他顿了顿,又看向我,认真道:“师父,等我学有所成,
我就陪您走遍江湖,您想去哪,我就陪您去哪,再也不让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风拂过山林,松针簌簌落下。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
却依旧淡淡道:“先练好今日的剑招再说。”他咧嘴一笑,立刻拿起木剑,又开始练了起来。
日子便这样,在练剑与闲谈中,悄然流逝。春去秋来,寒崖上的霜心草枯了又长,
溪涧里的血藤绿了又黄。陆行舟的剑法,日益精进。从最初的破绽百出,到后来的剑势沉稳,
再到能接下我五十招而不败。他的眉眼,也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愈发俊朗坚毅,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像星子。我的毒早已根除,经脉也已修复,甚至因祸得福,
真气比以往更胜从前。按说,我该离开了。江湖路远,我本就是孤客,不该在此停留太久。
可每当看着陆行舟练剑的身影,看着他笑着递给我一碗热粥,看着他为我摘来崖顶的野菊,
我便又舍不得走。这三年,是我这一生,最安稳的时光。三变故,发生在初冬。那日,
我正在溶洞里整理剑谱,
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鸽哨声——那是我早年布下的江湖信线,只有生死攸关时,
才会传来消息。我打开鸽腿上的竹筒,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潦草,
透着无尽的惶恐。信是我当年救过的一个镖头传来的。
上面写着:江盟主以“勾结魔教、残杀同道”为名,通缉于你!半月内,
已有十七位江湖高手接连殒命,江盟主拿出“铁证”,称皆是你所为。如今,
他已集齐十二大门派,正往劈云峰而来,扬言要“清理门户,为民除害”!纸张在我手中,
微微发颤。十七位高手……皆是与江岳山盟主之位有隙之人。沉木引的毒,追杀我的死士,
再到如今的栽赃嫁祸——一切都指向了那个端坐于盟主之位,
被天下武林尊为正道标杆的江岳山。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残杀同道,
再将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借天下武林之手,除去我这个隐患。心口一阵刺痛,
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围杀,而是因为正道的崩塌,人心的险恶。我抬头,看向溶洞外。
陆行舟正站在青石上,迎着寒风练剑。剑风凌厉,霜雪落在他的发梢与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一招一式,愈发沉稳。他已经二十一岁了。三年的时光,将那个愣头青少年,
打磨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剑客。江岳山带着十二大门派而来,声势浩大,劈云峰方圆百里,
都将成为战场。陆行舟若留在此处,必然会被冠以“同党”之名,遭江湖人围剿。
我不能让他因我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握紧手中的纸条,心中已有了决断。当晚,
月色如水,洒在寒崖上。陆行舟练完剑,走进溶洞,手里拿着两个烤红薯,
递给我一个:“师父,刚烤好的,甜得很。”我接过红薯,却没有吃,只是看着他:“行舟,
明日我便要走了。”陆行舟的动作一顿,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师父,您要去哪?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与你无关。”我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依旧冷淡,
“我早年与魔教有旧,如今江湖风声紧,我需避一避。”这是我能想到的,
最能让他死心的理由。“魔教?”陆行舟皱起眉头,“师父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信!
”“信与不信,与我无关。”我将红薯放在石台上,起身收拾行囊,
“《落霜剑谱》的最后三式,我已写在剑谱后,还有我的练剑心得,你自行揣摩。
”我将早已整理好的剑谱,放在他面前的石台上,指尖微微发颤。“师父,
您是不是要丢下我?”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抓住我的衣袖,不肯松手,
“我不怕江湖风雨,我能保护您!您教我的剑法,我已经练熟了!”我掰开他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留在这,便是对我最好的成全。江湖路险,
你一介山野剑客,不该卷入这浑水。”“我是您的徒弟!”他红着眼睛,大声道,
“徒弟跟着师父,天经地义!”“我已不再是你师父。”我硬着心肠,说出最伤人的话,
“从今日起,你我师徒情分,一刀两断。”陆行舟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再说出一句话。我不敢再看他,拿起青霜剑,
转身走出溶洞。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霜雪,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我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便会看见他泛红的眼眶,便会忍不住留下,将他拖入这无边深渊。寒崖下,
陆行舟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那一别,我弃剑隐名,化作江南江北间的布衣女子,
自称阿砚,在人间飘摇三载。三年里,我不敢用武,不敢停留,不敢与旧识相认。
白日在渡口帮工,夜里缩在破庙船坊,听着江湖上“魔头李砚心”的骂名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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