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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婆,你的年夜饭我掀定了!(王翠花张兰)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恶婆婆,你的年夜饭我掀定了!王翠花张兰

邻里金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恶婆婆,你的年夜饭我掀定了!》是大神“邻里金婶”的代表作,王翠花张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恶婆婆,你的年夜饭我掀定了!》的男女主角是张兰,王翠花,张伟,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病娇,虐文,爽文,励志,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邻里金婶”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婆婆,你的年夜饭我掀定了!

主角:王翠花,张兰   更新:2026-02-14 11: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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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怎么不吃?这不都是给你们留的吗?”婆婆夹起一筷子蔫黄的剩菜,

甩进我女儿的碗里。油点子溅到孩子脸上,她吓得一哆嗦。我对面的嫂子,捏着筷子的手,

指节已经发白。我看着她,她也正看着我。就在这一秒,

我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够了。今天这年,谁也别想过。第1章“小婉,去,

把你那屋的暖气关了,大过年的开着浪费电。”婆婆王翠花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从厨房里直直插过来。我正蹲在地上,给我女儿可可整理新衣服的领子,闻言动作一僵。

客厅里,老公张伟和他哥张强正瘫在沙发上,一人举着一个手机,对婆婆的话充耳不闻,

仿佛那话是说给空气听的。可可才五岁,小脸冻得通红,小声说:“妈妈,屋里冷。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这套老破小是婆婆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

我和张伟带着可可住南卧,哥嫂带着他们儿子壮壮住北卧。客厅没有暖气,冬天冷得像冰窖。

婆婆为了省电,只准我们晚上睡觉时开一小会儿暖气,白天都得关着。今天是大年三十,

外面飘着雪,气温零下十几度。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站起身,“妈,今天太冷了,

可可容易感冒。”王翠花端着一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重重把盘子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感冒?就她金贵!壮壮怎么不感冒?

一天到晚就知道找借口偷懒耍滑,电费不要钱啊?你去交啊?”她嗓门尖利,

每一句话都像是机关枪似的往外扫射。沙发上的张伟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林婉,妈让你关你就去关,磨叽什么。”一瞬间,

四面八方的寒气都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这就是我的丈夫。结婚六年,他永远站在他妈那边,

无论对错。我看着女儿清澈又带着一丝胆怯的眼睛,心里那点反抗的火苗,

终究还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算了,为了孩子,忍忍吧。我默默走进卧室,关掉了暖气片。

房间里最后一丝暖意,也随之消散。回到客厅,嫂子张兰正领着她儿子壮壮从北卧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张兰嫁到这个家比我早两年,

我们俩就像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的日子都不好过。王翠花对我们这两个儿媳,

向来是鸡蛋里挑骨头。在她眼里,儿子是宝,孙子是宝,我们就是外来的、免费的保姆。

“都过来坐,准备吃饭了!”王翠花在主位上坐下,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

我和张兰对视一眼,各自领着孩子坐到了桌边。年夜饭很“丰盛”。

桌子中央摆着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一盘清蒸鲈鱼,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但这些菜,都明晃晃地摆在王翠花和她两个儿子面前。而我和张兰,还有两个孩子面前,

摆着的是一盘炒豆芽,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盘不知道是哪天剩下的炒白菜,菜叶子都蔫了。

这就是王翠花的规矩。好东西,得男人吃,他们是一家之主,在外面赚钱辛苦。剩下的,

才轮得到我们这些“赔钱货”。壮壮是孙子,又是男孩,待遇比我们好点,

王翠花会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肉。而我的女儿可可,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奶奶,

我想吃鱼。”可可伸出小手指着那盘清蒸鲈鱼,小声说。孩子的童言无忌,

却瞬间点燃了王翠花的火药桶。她眼睛一瞪,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吃什么吃!

鱼是给你爸和你大伯吃的!女孩子家家,吃那么多嘴馋,以后嫁不出去!

”这话说得又毒又狠,像一根毒刺,扎得我心口生疼。可可吓得缩回了手,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刚想开口,张伟已经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林婉,管好你女儿,

吃个饭都堵心。”我的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说什么呢?跟一头猪讲道理,

它听得懂吗?对面的张兰默默地给可可夹了一筷子豆芽,低声说:“可可乖,吃豆芽,

吃了长得高。”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这个家里,唯一能给我一丝温暖的,

竟然是这个和我同病相怜的嫂子。王翠花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养女儿就是赔钱货,

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白养!不像我们壮壮,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她一边说,

一边夹起一大块肘子肉,塞进壮壮嘴里,油腻地笑着,“壮壮多吃点,长得高高大大,

以后给奶奶争光。”壮壮被塞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奶奶,妹妹也要吃。

”王翠花脸一沉,“她吃什么吃!丫头片子不配吃肉!”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翠花。怒火,像压抑了多年的火山,

在我胸腔里翻滚、奔腾,马上就要喷涌而出。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女儿就要受这种委屈?

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吗?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在这个家里,

竟然连一块肉都不配吃?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脑子里,

无数个念头在冲撞。掀了这桌子?然后呢?张伟肯定会跟我闹,王翠花会撒泼打滚,

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离婚。离婚,我能带走可可吗?我一个月就四千块工资,

够养活我们娘俩吗?可是不掀,难道就要让可可一辈子活在这样的阴影里?

让她从小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绝不!我宁愿带着她去要饭,

也不要她在这里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虐!就在我理智和情感激烈交战的时候,

王翠花又有了新动作。她看着我们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剩菜,皱起了眉。“怎么不吃?

嫌我做的不好吃是吧?一个个的,都是小姐的命,丫鬟的身子!”她说着,竟然站了起来,

端起那盘蔫黄的炒白菜。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她走到可可身边,

用筷子夹起一大坨剩菜,不由分说地甩进了可可的碗里。“吃!今天不吃完不准睡觉!

”油腻的汤汁溅到了可可的脸上,孩子被吓得浑身一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我不要吃……”女儿的哭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忍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弦,断了。去他妈的忍耐!去他妈的未来!老娘不过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的动作惊呆了。张伟、张强、王翠花,

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只有对面的张兰,她也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决绝的、赴死般的平静。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言语。

六年,两年。我们受的委屈,流的眼泪,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滔天的怒火。

王翠花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骂道:“林婉!你干什么!想造反啊你!

”我没理她。我的目光,落在那张摆满了“规矩”和“偏心”的餐桌上。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排骨汤……多么讽刺。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

双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嫂子。”我轻声喊道。张兰一言不发,走到我对面,

也抓住了桌子的边缘。“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王翠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恐。

张伟也终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林婉!你疯了!”疯了?是啊,我就是疯了!

被你们这群吸血鬼逼疯的!“一。”我看着张兰,轻轻吐出一个字。“二。

”张兰的眼神坚定如铁。“三!”我们同时用力。“哗啦——”一声巨响。整张桌子,

连同上面所有的盘子、碗、菜,被我们合力掀翻在地。

滚烫的汤汁、油腻的菜肴、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红烧肘子滚到了王翠花的脚边,

清蒸鲈鱼摔在张伟的面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诡异的死寂。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胸中翻涌的怒火,

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畅快淋漓。王翠花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几秒钟后,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划破了这短暂的宁静。“啊——!反了!反了!

都反了天了!”第2章王翠花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和张兰,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张伟和张强也彻底傻了眼,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妻子,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林婉!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张伟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我睁开眼,看到张兰挡在了我面前,

死死抓住了张伟的手腕。嫂子的力气不大,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凶狠而坚定。“张伟,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张伟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嫂会突然爆发。“嫂子,

你……”“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张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日子,

我们过够了!”“对,过够了!”我从张兰身后站出来,直视着张伟的眼睛,“张伟,

我问你,可可是不是你女儿?”张伟被我问得一噎,下意识地回答:“是啊。

”“那她为什么在这个家连块肉都不能吃?为什么就要吃你们剩下的?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六年的委屈和愤怒。“我……”张伟语塞,目光躲闪,

不敢看我。“还有你!”我转向王翠花,她正被张强扶着,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

“你也是女人,你妈当年是不是也这么对你的?让你吃剩饭,骂你是赔钱货?

”王翠花被我戳中了痛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们老张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们这两个丧门星进门!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上来撕我,被张强死死拉住。“够了!都别吵了!

”张强终于吼了一声。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偶尔会说句公道话的人,但大多数时候,

也是个懦弱的“孝子”。他看着一地狼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大过年的,

闹成这样像什么话!兰子,小婉,你们快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道歉?

我简直要气笑了。“道歉?”张兰冷笑一声,甩开张伟的手,“我们错哪了?

错在不该当牛做马,不该逆来顺受,不该让你们觉得我们天生就该被踩在脚底下吗?

”“张强,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张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这日子,

你要是觉得还能过,你就自己跟你妈过去。我,不奉陪了。”说完,她转身就往北卧走。

“嫂子!”我叫了她一声。她回头,对我点了点头,“小婉,收拾东西,带可可走。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今天,我们不仅要掀桌子,还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我不再犹豫,冲进南卧,抱起还在哭泣的可可,胡乱地从衣柜里抓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

“妈妈,我们去哪儿?”可可抽噎着问。“妈妈带你走,去一个没人欺负我们的地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坚定。当我拉着可可走出卧室时,张兰也背着包,

牵着壮壮出来了。壮壮似乎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客厅里,

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王翠花见我们真的要走,彻底慌了。她最擅长的就是拿捏人心,

她以为我们只是闹闹脾气,只要她儿子一哄,我们就会乖乖回来继续当保姆。她没想到,

我们这次是来真的。“走?你们敢走!”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们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离婚!马上离婚!”“离就离!

”我跟她杠上了,一字一句地说,“这婚,我早就想离了!”“你!

”王翠花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直喘气。“林婉!”张伟急了,

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你别闹了行不行!大过年的,你想让街坊邻居都看我们家笑话吗?

”“看笑话?”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张伟,从我嫁给你那天起,

我们家就已经是笑话了!一个任由自己老婆孩子被亲妈欺负的男人,你觉得很光荣吗?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伟脸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有什么可说的?这些年,王翠花对我的刁难,

他哪次不是视而不见?我怀孕的时候,想吃口水果,王翠花骂我嘴刁,瞎花钱,

他就在旁边玩手机,屁都不放一个。我坐月子,王翠花顿顿给我煮白水面条,说这样下奶,

她儿子却天天大鱼大肉,他也觉得理所当然。可可发高烧,我想带她去医院,

王翠花拦着不让,非说用土方子捂捂汗就行,差点耽误了病情,

他回来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一句“妈也是为了孩子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早就把我的心磨冷了。“妈!你快想想办法啊!”张伟见说不动我,只能向王翠花求助。

王翠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们娶了媳妇,

结果娶回来两个活祖宗啊!大过年的要掀桌子,还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我不活了!

我没法活了啊!”她哭得声嘶力竭,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她怎么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往,只要她使出这招,

张伟和张强两兄弟就会立马缴械投降,然后反过来逼着我们道歉。果然,

张强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他走过去想扶王翠花,“妈,你快起来,地上凉。

”张伟也急得团团转,对我吼道:“林婉!你快给我妈道歉!

非要把她气出个好歹你才甘心吗?”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凉。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壮壮突然开口了。“奶奶,你别哭了。”他走到王翠花身边,小声说,

“是你不给妹妹吃肉,妈妈和婶婶才生气的。”童言无忌,却最是致命。

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客厅里一片死寂。张强和张伟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张兰走过去,摸了摸壮壮的头,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她看着张强,一字一句地说:“张强,你听到了吗?

连孩子都知道谁对谁错。你还要逼着我道歉吗?”张强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

王翠花见孙子不向着自己,两个儿子也指望不上,最后一招也失灵了,顿时又气又急。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门口,面目狰狞地嘶吼:“滚!都给我滚!带着你们的野种,

都滚出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儿子,你们俩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拉起可可,张兰牵着壮壮,我们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等等!”是张伟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以为他会说些挽留的话,或者至少,问问我们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然而,我听到的却是——“林婉,把你身上的金镯子留下!那是我妈当初给你的彩礼!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沉入了谷底。冰冷,刺骨。我缓缓转过身,

看着这个我爱了六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挽留和不舍,只有算计和贪婪。我突然觉得,

过去这六年,就像一个笑话。我慢慢地,从手腕上褪下那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这是当年结婚时,王翠花不情不愿给的,后来无数次明里暗里想让我还回去。我看着张伟,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金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清脆的撞击声,

像是为我这段死去的婚姻,敲响了最后的丧钟。“还给你!”说完,我拉着可可,

和张兰一起,毅然决然地打开了那扇门,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第3章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里的一切。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

瞬间扑了我满脸。可可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妈妈,冷。”我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将她的小脸埋进我怀里,用身体为她挡住风雪。“嫂子,我们现在去哪?

”我看着同样只穿了件单薄外套的张兰,心里一阵茫然。大年三十的深夜,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们而亮。张兰的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酒店。壮壮比可可大两岁,

似乎也懂事了许多,他安静地牵着妈妈的手,一言不发。“找到了,前面不远有家快捷酒店。

”张兰收起手机,拉着壮壮往前走。我们四个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

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雪地里,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我的脑子很乱。

掀桌子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可现在,冷静下来,

后怕和迷茫如同潮水般涌来。工作怎么办?孩子上学怎么办?以后要怎么生活?

我甚至不敢想,我爸妈知道我大年夜被赶出家门,会是怎样的反应。“别怕。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是张兰。她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不安,

“天塌不下来。只要我们俩在一起,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

瞬间驱散了我心头大半的寒意。是啊,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嫂子,我们是战友。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酒店前台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我们这副狼狈的模样,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两间房。”张兰拿出身份证。“不好意思,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小姑娘歉意地说。“一间就一间。”我们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但暖气很足。

孩子们一进屋就恢复了活力,脱掉湿冷的鞋子,在柔软的地毯上追逐打闹。

我和张兰坐在床边,相顾无言。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小婉,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不后悔。”我看着正在嬉笑的可可,眼神温柔而坚定,“如果再来一次,

我还是会掀了那张桌子。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张兰笑了,眼圈却红了。“我也是。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直没那个勇气。谢谢你,小婉。

”“谢我什么?”“谢谢你今天站了出来。”她说,“是你给了我勇气。”我心里一酸,

也跟着红了眼眶。我们两个女人,在这个家里,就像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互相舔舐着伤口,却谁也不敢第一个去撞开那道门。直到今天,忍无可忍,

才终于合力挣脱了束缚。“哥……他会来找你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提到张强,

张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或许吧。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永远不会为了我,去跟他妈对抗。”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哀。我们的丈夫,不是不爱我们,

只是更爱他们自己,更孝顺他们的妈。在他们的世界里,妻子和孩子,永远排在母亲之后。

我们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我妈打来的。我心头一紧,

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婉婉!

你婆婆打电话给我了!说你大逆不道,大年三十把桌子给掀了,还要跟张伟离婚!

到底怎么回事啊?”王翠花,她的动作还真快。这是要先发制人,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妈,她说什么你都信吗?她有没有告诉你,

她是怎么对可可的?她是怎么对我和嫂子的?”我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以及今晚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我妈。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许久,她才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婉婉,是妈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那么远。”我家在邻省,

当初爸妈就不同意我远嫁,是我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非张伟不嫁。“妈,不怪你。

”我的声音也哽咽了,“是我自己眼瞎。”“那你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我和嫂子在一起,我们带孩子在酒店,你别担心。”“那就好,那就好。

”我妈稍微放了心,“你嫂子是个好人。你们俩有个伴,我也放心点。钱够不够?

不够妈给你转。”“够的,妈。”挂了电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张兰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拍了拍我的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是张强。

张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张兰!

你跑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张强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张强,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跟我说话。”“我想清楚什么?

我还不够清楚吗?你联合我弟妹,把我家的年夜饭给掀了!你还有理了是吧?我告诉你,

妈现在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你要是还想过,就赶紧回来给她磕头道歉!

”听着张强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我肺都要气炸了。这兄弟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兰却异常冷静,她冷笑一声:“磕头道歉?可以啊。让你妈先给我和壮壮磕一个,

为她这些年对我们的虐待道歉。”“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强气急败坏。

“不可理喻的是你们。”张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张强,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想让我回去,可以。第一,让你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和林婉道歉。第二,

我们搬出去住,以后各过各的,经济独立。第三,你把你的工资卡交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这三个条件,对张强来说,任何一个都像是天方夜谭。尤其是第一个,

让王翠花道歉,那比杀了她还难。“你做梦!”半晌,张强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张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明天,我会找律师,

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壮壮和可可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停止了打闹,乖乖地坐在一旁,

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走过去,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别怕,有妈妈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我和张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这么晚了,会是谁?“谁啊?”张兰走到门边,警惕地问。门外,

传来一个熟悉又让我们厌恶的声音。是张伟。“兰姐,是我,张伟。你开开门,

我跟你们谈谈。”第4. 章我和张兰对视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张伟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张兰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要开门的意思。

门外的张伟似乎有些着急,“兰姐,你先开门,外面冷。我保证不动手,

就是想跟你们好好聊聊。”他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比电话里的张强温和不少。张兰看向我,

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躲是躲不过去的,有些事,总要当面说清楚。

张兰打开了门。张伟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看到屋里的我们,眼神有些复杂。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可可身上。“可可。”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可可往我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张伟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失落。

“进来吧。”张兰侧身让他进了屋。张伟搓着手,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我们,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什么好气地开口。张伟看了我一眼,

叹了口气,“林婉,我知道,今晚是妈不对。但是……她毕竟是长辈,你们这么做,

也太过分了。”他一开口,还是这套和稀泥的说辞。我的心又冷了几分。“过分?”我冷笑,

“那她把剩菜倒进你女儿碗里的时候,你觉得过不过分?她骂你女儿是赔钱货的时候,

你觉得过不过-分?张伟,你但凡有点良心,现在就不该站在这里指责我!

”张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辩解道,

“我的意思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好好说?

”张兰接过了话头,“张伟,你扪心自问,在这个家,我们有过好好说话的机会吗?

我们哪次开口,不是被你妈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们哪次不是在旁边装聋作哑?

”张伟的头垂得更低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们受委屈了。”他低声说,

“我跟强子都商量了,以后……以后我们尽量多护着你们点。”“尽量?

”我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觉得无比可笑,“什么叫尽量?就是说,你妈要是再欺负我们,

你们心情好了就管一管,心情不好就继续当瞎子呗?”“林婉,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张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咄咄逼人?”我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张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今天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是来接我们回家的,还是来替你妈当说客的?”张伟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他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地说:“都……都有吧。妈年纪大了,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跟我回去吧,啊?大过年的,一家人在一起才像样。”“回家?”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哪个家?回到那个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的家?

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张伟,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那你们想怎么样?

”张伟终于被我激怒了,声音也大了起来,“非要离婚才满意吗?离婚了,

你们俩带着孩子能去哪?你们喝西北风去啊?”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在他看来,我们离了他,

就活不下去。“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张兰冷冷地开口,“我们就算是去要饭,

也比在你们家当受气包强。你回去告诉你妈,还有你哥,这婚,我们离定了。

”“你……”张伟指着张兰,又转向我,“林婉,你也是这么想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是。”张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大概以为,

张兰是被我怂恿的,只要把我劝回去,一切就都能恢复原样。他没想到,

我的态度比张兰还要坚决。“不……不能离……”他喃喃自语,像是对自己说,

又像是对我们说,“离了婚,别人怎么看我?单位的同事,街坊邻居……我的脸往哪搁?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

依然不是我们母女,不是这个家,而是他那点可怜的、一文不值的面子。“你的面子,

比你女儿的尊严还重要,是吗?”我冷声问。张伟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滚。”我指着门口,吐出一个字。“林婉……”“我让你滚!”我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他砸了过去。杯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张伟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样子。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林婉。

“你……你疯了……”“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一家子逼疯的!”我指着门口,再次嘶吼,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张伟看着我通红的眼睛,似乎真的被吓到了。他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张兰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为张伟,而是为我那死去的六年青春。张兰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

两个孩子也围了过来,伸出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着眼泪。“妈妈不哭。”“婶婶不哭。

”我看着孩子们纯真的脸,用力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对,我不能哭。为了他们,

我也要坚强起来。这一夜,我们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我抱着可可,张兰抱着壮壮,

两个孩子很快就睡着了。而我们,却一夜无眠。第二天,是正月初一。窗外,雪停了,

太阳出来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和张兰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我们俩的手机,从早上六点开始,就没停过,

全是亲戚朋友打来的拜年电话。当然,更多的是来“劝和”的。王翠花显然是恶人先告状,

把我们俩塑造成了十恶不赦的恶媳妇,闹得人尽皆知。我们索性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

“嫂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是一片迷茫。

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张兰沉吟了片刻,说:“先找个房子租下来,安顿好孩子。然后,

再找工作。”“工作?”我愣了一下。张兰嫁给张强后,就做了全职太太,

已经快十年没上过班了。而我,虽然一直在上班,但工资不高,一个人带着孩子,

想租房生活,压力也很大。“嗯。”张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小婉,

我们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只能靠自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力量。

是啊,靠自己。我们说干就干。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开始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租房信息。

张兰则开始盘点我们俩身上所有的钱。“我这里有三万,是我妈偷偷塞给我的私房钱。

”张兰说。“我这里有两万多,是我的工资卡。”我把我的积蓄也说了出来。

加起来五万多块,付个房租,支撑一段时间的生活,应该没问题。

我们很快就在附近一个老小区,看中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很干净,

家电也齐全,最重要的是,离可可的幼儿园不远。我们当即就联系了房东,约好下午看房。

就在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酒店房间的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敲门声又急又重,

还伴随着王翠…花的叫骂声。“开门!你们两个小贱人!给我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第5章王翠花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钻头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和张兰对视一眼,

脸色都沉了下来。她怎么找来的?“别开门。”张兰果断地说。

我们不想再跟这个疯婆子有任何纠缠。但王翠花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罢休。她在门外又踢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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