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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月银令仪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月银令仪)

江南闲云野鹤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内容精彩,“江南闲云野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月银令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内容概括:令仪,月银,十二年是著名作者江南闲云野鹤成名小说作品《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令仪,月银,十二年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她克扣我三年月银,寿宴上我翻出了十万两的账”

主角:月银,令仪   更新:2026-02-14 17: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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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这个月的月银,太太说……还是照旧。”丫鬟翠屏低着头,

把一小包碎银子放在桌上。我打开看了看。二两。侯府嫡女的月银是八两,我拿到手的,

永远是二两。三年了。我没说话,把银子收进妆匣里。翠屏欲言又止。“姑娘,

灶上今天炖了参鸡汤,太太说……没有您的份。”我笑了笑。“知道了。”翠屏走后,

我把妆匣翻了个底朝天。碎银、铜板、几张破旧的当票。这就是永宁侯府嫡出二姑娘,

周令仪三年的全部身家。我的亲生母亲难产而亡时,

父亲抱着我说过一句话:“令仪是我的命。”三个月后,他娶了赵氏。一年后,

赵氏生了周令蓉。然后我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1、赵氏在这个侯府里当了十二年的家。

十二年,足够把一个正经嫡女变成比庶女还不如的摆设。我的月银被克扣,衣裳只得旧的,

院子里连炭火都要从她手里批。我不是没告过状。八岁那年,我鼓起勇气去找父亲。“爹,

我的月银……”父亲正在书房写字,头也没抬。“你母亲操持家务辛苦,别为银钱的事烦她。

”我张了张嘴。他说的“你母亲”,是赵氏。那天我站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转身走了。从那以后,我再没提过一个字。今天翠屏走了之后,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坐着。我从床板底下抽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本账册。

不是府里的正式账册——那个在赵氏手里,我碰不到。这是我自己做的。说起来,

要多谢赵氏的女儿周令蓉。三年前,令蓉在花园里指着我的鞋子笑。“二姐姐,

你这双鞋是前年的吧?都开线了。”她不是故意刺我。十二岁的小姑娘,说话没什么心眼。

但她身上那件新裁的湖蓝绣袄,光一条腰带就值五两银子。那天晚上我算了笔账。

我一年的月银二十四两,她一条腰带就五两。而我们的份例,按规矩应该一样。差了多少?

这一算,就停不下来了。我的消息来源有三条线。第一条是巧云。

侯府老管事方嬷嬷是我娘的陪嫁,赵氏进门后把她撵去了庄子上,

但方嬷嬷的徒弟巧云留在了针线房。针线房紧挨着账房的院子,

账房管事和柳嬷嬷对账时常在廊下说话,数字报得清清楚楚。巧云耳朵尖,

每月送衣裳时悄悄说给我听。第二条是庄子。方嬷嬷虽在庄上,

但每逢年节庄头来府里送租银,她会托人带一封信给巧云,写明庄子实收了多少。

第三条是我自己。铺面的进账我没有内线,但我认识齐大人家的女儿齐蕴。

她家在城南也有铺子,闲聊时说起过那条街各家铺子的生意好坏。我不问具体数字,

只打听“绸缎庄的生意比茶庄好还是差”这种模糊的判断。三条线各管一段,拼了三年,

终于拼出了一个完整的画面。赵氏贪了公中的银子。不是几十两、几百两。是十万两。

我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嘉泰十二年至嘉泰十五年,侯府公账进项共计二十三万六千两。

实际开支约十一万两。太太经手的各项支出报账,共计二十一万八千两。

差额——十万零八千两。”这笔账,我算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数字,都有来源。

我合上账册,深吸一口气。三年的隐忍,够了。但我不能直接去告状。父亲不会信我。

他连我月银被克扣都不管,怎么会信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说他的妻子贪了十万两?

何况赵氏不是蠢人。她在府里经营了十二年,上下打点得滴水不漏。管家是她的人,

账房是她的人,连门房都换成了赵家的远亲。而且她贪得聪明——不是一笔大数目突然消失,

是每一笔都刮一层油,采买虚报三成,租银扣下三成,铺面进账只报一半。积少成多,

十二年的账混在一起,谁也看不出哪一笔有问题。我需要一个人。

一个赵氏动不了、父亲不得不听的人。祖母。永宁侯太夫人,周老太太。祖母年事已高,

常年礼佛,不大理会家事。但她有一个特点——极重规矩。在她眼里,侯府的体面比天大。

如果让她知道赵氏不只是苛待继女,而是把手伸进了侯府的根基,她会怎么做?

我决定明天去寿安堂请安。2、第二天一早,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色袄子,去了寿安堂。

祖母正在佛堂念经,大丫鬟玉竹拦住了我。“二姑娘来了?老太太正念经呢,不如等等?

”“不急,我等着。”我在廊下站了半个时辰。玉竹看我站得久了,有些不忍心。“姑娘,

先进屋坐吧,外头冷。”“不用,等祖母出来就好。”又过了一刻钟,祖母出来了。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令仪?你怎么来了?”我笑着行了个礼。

“孙女好久没来给祖母请安了,心里惦记。”祖母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发白的袄子上停了一瞬。“进来吧。”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扑面。

祖母坐下后,没有寒暄,直接问了一句。“你身上穿的,是今年的冬衣?”我低头看了看。

“是去年的,今年的还没做。”祖母的眉头皱了皱。“还没做?已经腊月了。”我没接话,

笑了笑。祖母看了我一眼,叫来玉竹。“去把太太请来。”赵氏来得很快。

她穿着一件簇新的绛紫色锦缎褙子,头上戴着一对赤金累丝簪,进门先笑着给祖母请安。

“母亲今日气色真好。”祖母没理会这句话。“令仪的冬衣,怎么还没做?

”赵氏的笑容微微一僵。只是一瞬。她很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警告,转瞬即逝。

“哎呀,是我疏忽了。前阵子忙着操办蓉姐儿的及笄礼,针线房的人手都拨过去了。

我回头就让人赶制。”说得滴水不漏。祖母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侯府的嫡女,

冬天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传出去像什么话。”赵氏连声应是。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祖母突然转头看向我。“令仪,你平日里月银多少?”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赵氏的脊背明显直了一些。我没有马上回答。“……八两。”这是规矩里该有的数目。

赵氏的肩膀松了下来。祖母看着我,又看看赵氏。没再说什么。出了寿安堂,

赵氏走在我前面。走到花园岔路口时,她停住了。没回头。“令仪。”“太太。

”“你今天去你祖母那里,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给祖母请安。”“请安?”她轻轻笑了一声,“你三年不去寿安堂,今天突然去了。

穿一件旧衣裳,站在廊下等半个时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心里一紧。赵氏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怒色,甚至带着笑。但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也不想知道。我只提醒你一句——”她凑近了一步。

“你爹的心,在我这里。你闹得再大,他也只会觉得你不懂事。”说完转身走了。步履从容,

连裙摆都没乱。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说得没错。父亲的心在她那里。但是祖母的心,

不在。3、赵氏的反击来得比我想的快。第二天,针线房就送来了两件新棉袄。做工精细,

用料也好。翠屏高兴坏了。“姑娘,您看这料子,是上等的蜀锦呢!”我摸了摸袖口的绣花。

蝴蝶戏花,配色雅致。这是堵嘴用的。赵氏的意思很清楚——你不是告状说没新衣服吗?

衣服给你了,你还能说什么?不止是衣裳。当天下午,赵氏身边的大丫鬟瑞珠亲自来了一趟,

送了一盒燕窝、两罐茶叶。“太太说,前阵子忙昏了头,怠慢了二姑娘,让奴婢来赔不是。

”笑盈盈的,说话滴水不漏。我客客气气地收了。“替我谢谢太太。”瑞珠走后,翠屏不解。

“姑娘,太太怎么突然对您这么好?”“因为她觉得我只是想要衣裳和银子。

”“难道不是吗?”翠屏瞪大眼睛。我没回答。赵氏以为我的目的就是在祖母面前哭穷,

逼她对我好一点。这正是我要的。让她以为我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讨点好处的小姑娘。

让她松一口气,觉得事情过去了。然后我才能做真正要做的事。三天后,侯府来了客人。

是父亲的同僚,翰林院的齐大人。齐大人带着夫人和女儿来做客,赵氏忙着张罗宴席。

我站在二楼回廊上,看着底下花厅里人来人往。管事的柳嬷嬷正指挥小厮搬花,

账房的孙管事抱着账本在和赵氏说话。我等的就是这个。每逢府里待客,

赵氏必定全副心思都在招待上。账房在这时候是最松懈的。我从回廊绕到后院,

从针线房的角门进了账房隔壁的库房。库房和账房之间有一扇门,平时上锁,

但我知道钥匙在哪里——巧云上个月告诉我的,藏在门框上面的横梁上。我踩着凳子,

摸到了钥匙。手在抖。开门的时候,我深呼了三口气。账房里空无一人。我翻找得很快。

我不需要看所有的账本——巧云三年来给我的信息,已经让我知道该找哪几本。

嘉泰十二年的采买总账。嘉泰十三年的田庄租银。嘉泰十四年的铺面进账。三本账册,

我一一翻到关键页,用随身带的纸笔抄下了核心数字。实际的进项、报账的数目、差额。

每一页都印证了我的推算。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我把账本原样放回,锁上门,

把钥匙放回横梁。退出库房时,外面传来柳嬷嬷的声音。“把那盆芍药搬到东边去!

”我贴着墙,等她走远,才从角门溜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屋里,

我把抄来的数字和我三年来记的账一条条比对。分毫不差。赵氏贪的不是小数目。

侯府田庄的租银,她报了七成,吞了三成。采买的开支,她虚报了近一倍。

铺面的进账更离谱——城南那间绸缎庄一年净赚三千两,她报给公中的只有八百。

十万零八千两。白纸黑字,铁证如山。4、有了实证,下一步是让祖母看到。

但我不能直接把账本往祖母面前一摆。赵氏在府里经营了十二年,祖母身边也有她的眼线。

如果我贸然行动,消息传到赵氏耳朵里,她有一百种办法毁掉证据。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

一个赵氏来不及反应的场合。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五天后,是祖母的生辰。每年这一天,

侯府全家齐聚寿安堂,连族里的几位长辈都会来。赵氏当然要操办寿宴。

而我只需要在宴席上做一件事——让祖母亲口问起侯府的账目。寿宴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先去寿安堂给祖母磕头。祖母见我来得早,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令仪今天倒勤快。

”我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绣了“寿”字的荷包。“孙女手笨,绣了半个月才绣好。

祖母别嫌弃。”祖母接过去看了看,摸了摸针脚。“你的针线,倒比你妹妹强。

”她说的妹妹,是赵氏的女儿周令蓉。我没接这话。“祖母,我还备了一份寿礼,

想在宴席上当着大家的面送。”“哦?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到时候祖母就知道了。

”祖母被我逗笑了。午时,寿宴正式开始。厅里摆了三大桌。祖母坐在正中,

父亲和赵氏陪坐两侧。族里的二叔公、三婶娘也来了。赵氏今天格外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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