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遗憾总是常态,可我依然无法释怀(陈屿沈彻)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遗憾总是常态,可我依然无法释怀(陈屿沈彻)大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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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遗憾总是常态,可我依然无法释怀》,大神“中取虚白”将陈屿沈彻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遗憾总是常态,可我依然无法释怀》主要是描写沈彻,陈屿,姜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中取虚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遗憾总是常态,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主角:陈屿,沈彻 更新:2026-02-14 17: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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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那年,我为一个男生堕胎,他却在高考前消失了。十年后同学聚会,
我带着未婚夫炫耀式出席。他却突然出现,一身病号服,手里攥着当年写给我的信。
“那年不是我不要你,”他咳着血笑,“是我得了白血病。
”我未婚夫当场愣住:“你们聊,我先……” 可他拉住我未婚夫的手:“别走,
婚礼……记得请我喝喜酒。”说完,他倒在我面前,口袋里掉出一张褪色的B超单。
林薇的微信发过来的时候,我正在试婚纱。“下周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十年了,
好多老同学都联系上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拖尾婚纱,化妆师正在给我别头纱。
手机又震了一下。“听说沈彻也会来。”化妆师的别针停了一下,从镜子里看我:“姜小姐?
”我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说没事。婚纱是未婚夫陪我挑的。他叫陈屿,比我大四岁,
在投行工作,话不多,人很稳。我们相亲认识,处了一年,他求婚,我点头,一切顺理成章。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了同学聚会的事。“想去就去,”他给我夹菜,“我陪你。
”“不用,你那么忙。”“不忙。”他放下筷子,“正好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永远那么平静,没有波澜,也没有追问。
他从来不问我过去的事。我有时候想,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
同学聚会定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包厢。我穿了新买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陈屿在楼下等我,
西装革履,手里拿着车钥匙。“紧张?”他问。“有什么好紧张的。”车子发动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灯,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我也是这样看着窗外,坐在一辆出租车上,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天沈彻没陪我。他在考试。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我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签的字,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等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天黑了,我一个人走回学校,
在宿舍楼下站了很久。沈彻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下午他被他爸接走了,
手机也被收走了。再后来,他就消失了。“到了。”陈屿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我刚进门,林薇就扑过来抱我:“姜晚!你可算来了!
”她瘦了,也变漂亮了,头发烫成大波浪,穿一条红裙子。我笑着拍拍她的背,说好久不见。
“这位是……”她看着我身后的陈屿,眼睛亮了。“我未婚夫,陈屿。”陈屿礼貌地点头,
跟林薇握了握手。林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可以啊你,
这条件,比沈彻强多了。”我没接话。落座之后,林薇挨着我坐,给我介绍在座的人。
有几个我认识,有几个面生。十年了,大家变化都不小。
原来坐我后排的男生现在开了家奶茶店,头发少了一半。
当年追过我的体育委员现在在保险公司,胖了三十斤。“沈彻还没来?”有人问。
“可能不来了吧,”林薇说,“我给他发的微信一直没回。”“他这些年去哪儿了,
有人知道吗?”“听说出国了?”“没有吧,我好像听说他一直在本市。”“哎,姜晚,
你跟他不是挺熟的吗?你们那时候……”说话的是林薇,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
讪讪地住了口。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不知道,我跟他不熟。陈屿在旁边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有人起哄让我讲讲跟陈屿怎么认识的。我说相亲认识的,
没什么好讲的。他们不信,非让我多说点。陈屿难得地笑了笑,替我解围:“是我追的她,
追了半年才追到。”大家开始起哄,说陈屿这样的条件还需要追半年,姜晚你眼光太高了吧。
我笑着应付,心里却有点走神。其实陈屿没说真话。当初相亲的时候,是我主动加的他微信。
因为他跟我聊天的时候从来不问我的过去,也从来不打听那些我想忘掉的事。
他让我觉得安全。后来我们约会,吃饭看电影,像所有正常的情侣那样。他牵我的手,
我没有躲。他吻我,我闭上了眼睛。半年后他求婚,我点了头。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段没有过去,也没有阴影的婚姻。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在跟林薇说婚纱照的事。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第一眼我没认出来。他太瘦了,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穿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里面是一件条纹病号服。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灯光照在他脸上。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是沈彻。他老了,也憔悴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总像隔着一层雾。“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开口,
声音沙哑。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身上那件病号服,
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攥在手里。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姜晚。”他叫我的名字。我没动。他朝我走过来。他的步子很慢,
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忽然笑了,笑容还是当年那样,
带着点少年气。“好久不见。”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
是一封信,信封皱巴巴的,边角磨损,像被攥过无数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三个字:姜晚收。
是我的名字。是我十八岁时候的笔迹。我没接。陈屿站起来,挡在我前面:“这位先生,
有什么事?”沈彻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他是……”“我未婚夫。”我说完这三个字,
看见沈彻的眼睛暗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又笑了,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
弯下腰去,手捂着胸口。林薇赶紧去扶他:“沈彻你没事吧?你身体怎么了?”他直起腰来,
摆摆手,嘴角还带着血丝。我愣住了。“没什么,老毛病了。”他把信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这个,你拿着。”我盯着那封信,没动。“那年的事,”他说,“都写在里面了。
”他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那年你为什么不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十年了,
我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我告诉自己不需要问,答案不重要。他走了,消失了,
我一个人的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问这个有什么用?可我还是问了。沈彻站住了。
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那年,”他顿了顿,“那年我没能来,是因为……”“沈彻!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满头是汗。她看见沈彻,
眼眶一下子红了:“你怎么跑出来了?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乱跑!”沈彻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那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我,看到我面前的陈屿,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你是……姜晚?”我没说话。她走过来,走到沈彻旁边,伸手去拉他:“儿子,回去吧,
该输液了。”儿子。她是沈彻的妈妈。沈彻挣开她的手,还是看着我。他妈妈叹了口气,
转向我,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姑娘,那年的信,他写了的。不是他不来,
是他来不了。”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沈彻的妈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上是病历。我一行一行看下去,看到诊断结果那栏,
手指忽然凉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日期是十年前。2013年5月16日。
高考前二十天。我把手机还给她,抬起头看着沈彻。他也在看我,目光平静,
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人。“那天,”他开口,声音很轻,“那天早上我刚到学校,
我爸就来接我了。说有事。我手机没电,想在车上给你发消息,他说没事,一会儿就回去。
结果到了医院,就被按着做检查。下午出结果,确诊。我爸妈当场就懵了。
我爸把我手机收走了,说先别联系任何人。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手机不在我手里。
”“后来呢?”我问。“后来我就住院了。我爸去学校给我办休学,也给你带了信。
他说给了你,让我放心。”他看向他妈妈。他妈妈低下头去。“他没给我。”我说。
沈彻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爸那时候……他觉得是你影响了我,让我分心,让我考不上好大学。
他觉得如果我不谈恋爱,就不会生病。”“那封信呢?”“在我这儿。他本来要扔掉,
我趁他不注意拿回来了。一直放着,想着哪天有机会,亲手交给你。”他看向桌上的信。
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信封,十年了,它被人攥在手心里,攥了那么久。“后来呢?
”林薇在旁边问,“后来你怎么不联系她?”沈彻笑了一下,笑得很苦。“联系不上。
我住院住了一年多,等我能用手机的时候,她的号码已经换了。我去学校找过她,
老师说她复读了。我去她家找过,她家搬走了。”“那你为什么不接着找?”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疲惫。“找了。找了三年。后来我病复发了,就没再找了。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陈屿一直站在我旁边,没说话。这时候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和沈彻中间。“你们聊,”他说,“我先出去抽根烟。”他转身要走。沈彻忽然伸手,
拉住了他的胳膊。“别走。”陈屿站住了。沈彻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笑容里有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婚礼的时候,”他说,“记得请我喝喜酒。”陈屿愣住了。
我愣住了。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沈彻说完这句话,手还攥着陈屿的胳膊。他攥得很紧,
骨节都发白了。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一软,往地上栽去。“沈彻!”他妈妈扑过来。
陈屿反应快,一把扶住他。沈彻倒在他怀里,眼睛还睁着,看着我。他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也没说出来,嘴角有血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陈屿的袖口上。救护车来的时候,
我站在包厢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林薇拉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看着医护人员把沈彻抬上担架。他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他妈妈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我来不及分辨。医院走廊里,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陈屿去办手续了,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墙上贴着的宣传画。
预防白血病,画上写着,早发现早治疗。我把那封信攥在手里,一直没打开。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陈屿回来了,手里拿着缴费单。“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他说,
“十年前确诊的,中间复发过两次。这次情况不太好,肺部感染,医生说……”他没说下去。
我点点头。他在我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没动。
“那封信,你不打开看看?”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好半天,说:“我怕打开。
”陈屿没说话。“我怕打开之后,发现这十年都是我误会他了。发现他是真的想来找我的。
发现……”我说不下去了。陈屿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然后站起来:“我去买瓶水。
”他走开了。我坐在那里,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沉默地推着轮椅经过。
我把信封拆开。信纸很薄,发黄了,一碰就脆。沈彻的字我认得。以前他给我写小纸条,
总是故意把字写得很大,说这样我看着不累。姜晚:对不起。我爸把我手机收走了,
我只能写这封信。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今天确诊了,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医生说要马上住院,不能参加高考了。我想给你打电话,
想跟你说一声,但我爸不让。他说让我先安心治病,别的以后再说。可我放心不下你。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天天睡不着,我知道你妈又打电话骂你了,
我知道你一个人扛着很多事情。本来我们说好的,高考完一起去北京,一起看升旗,
一起去后海划船。对不起,我去不了了。你一个人也要去。你答应过我的,
要考上北京的大学,要当记者,要写很多文章,要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
你得说话算话。还有一件事。那个孩子。我爸妈知道了。我爸很生气,说要找你家长。
我跪下来求他,求了很久,他才答应不找你麻烦。但是他说,不能再让我们见面。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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