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总裁的亿万前妻竟是设计之神苏念顾言深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总裁的亿万前妻竟是设计之神苏念顾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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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总裁的亿万前妻竟是设计之神》是作者“一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念顾言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一乖”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打脸逆袭,霸总小说《总裁的亿万前妻竟是设计之神》,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顾言深,苏念,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9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52: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总裁的亿万前妻竟是设计之神
主角:苏念,顾言深 更新:2026-02-14 21: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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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会所的走廊尽头,我撞上了一堵滚烫的肉墙。手中的托盘一歪,
半杯红酒尽数泼在了男人昂贵的白色西装上。刺目的红,像极了五年前我决绝转身时,
他眼中迸裂的血丝。“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乱道歉,不敢抬头。
可那道冰冷又熟悉的视线,还是像利刃一样穿透了我。顾言深,五年了,
他比记忆中更加挺拔,也更加……恨我。他身边的娇艳女人,当红影星林若薇,
夸张地尖叫起来:“你瞎了吗?知道这件高定西装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顾言深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胸口服务生的铭牌——苏念。他薄唇轻启,
吐出的每个字都淬着冰:“苏念?一千万,就让你把自己作践成这样?”1空气凝固了。
走廊里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光线一瞬间变得粘稠而滞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变冷,从指尖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最后在心脏的位置结成一块冰。托盘的金属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那点微弱的痛感,
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现实。我依旧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他一尘不染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以及那片被我染红的、昂贵的白色西装裤脚。酒液还在往下滴,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昂贵的羊绒面料混合着顶级赤霞珠的古怪气味,辛辣,
又带着一丝甜腻的血腥感。“言深,你看她,魂都吓飞了。
”旁边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林若薇。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像一条蛇,
滑腻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听见她高跟鞋在地毯上挪动的轻微声响,
她靠得更近了。“一个服务生而已,别为她脏了手。”她说着,声音却淬着显而易见的恶意,
“不过,弄脏了言深你的衣服,总得给个说法吧?我看,就跪下来,
用你的衣服把这鞋子擦干净,这件事就算了。”跪下来?我的膝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猛地一僵。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喉头,烧得我眼眶发酸。我死死咬住下唇,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夺眶而出的酸涩。不行。我不能哭。
更不能在这里认输。弟弟明天的手术费还差最后五万,这份兼职的薪水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不能被开除。尊严在救命钱面前,轻如鸿毛。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力。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准备弯下我的膝盖。
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即将散架。
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前一秒,一只锃亮的皮鞋尖端,猛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它带着一股狠戾的风,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我伸出的手背上。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整个人因为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地。顾言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薄唇,此刻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他的眼神,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厌恶与憎恨。
“哗啦——”一沓崭新的钞票,像一把锋利的刀片,被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
然后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场荒诞的血雨,将我最后一点可悲的自尊,埋葬得干干净净。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别碰我,脏。
”2经理办公室的灯光惨白,照得我脸上的红痕愈发清晰。
王经理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他肥硕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刺耳:“苏念!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那是顾氏集团的顾总!
我们整个会所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给我滚!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里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痉挛着,一抽一抽地疼。
开除……滚……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砸得粉碎。
弟弟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苍白,脆弱,依赖地拉着我的手说:“姐,我怕。”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王经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卑微,“求您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机会?”王经理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机会就是立刻消失,别让顾总再看到你心烦!”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时,被毫无预警地推开了。顾言深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熨帖合身,衬得他愈发肩宽腿长,气势逼人。他身后没有跟着林若薇,
那张英俊得如同刀刻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
王经理脸上的横肉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他哈着腰迎上去:“顾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种小事我处理就好,我已经把她……”“她,我要了。”顾言深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他甚至没有看王经理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锁定猎物的鹰,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王经理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顾……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言深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支笔,
在一张空白的便签上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推到王经理面前。“把她的雇佣合同转给我,
为期一个月。这个数,是给你们会所的补偿,也是她这个月的薪水。有问题吗?
”王经理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呼吸都急促了。那笔钱,足以支付我在这里工作十年。
我的心,却沉入了谷底。我知道这不是恩赐,这是另一场更加精心设计的羞辱。
他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折磨我,碾碎我。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怎么?不愿意?你不是很爱钱吗?为了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现在,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挣钱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我抬起头,
迎上他满是恨意的双眼。我想说不,我想把那张即将递过来的合同撕得粉碎。可是,我不能。
弟弟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我接过那份薄薄的合同,和他递过来的笔。笔尖冰冷,
像他此刻的心。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最终,我在合同的末尾,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苏念。签完字的瞬间,他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寒意。“欢迎来到地狱,苏念。
”3顾言深顶层的私人休息室,大得像一个空旷的坟墓。黑白灰的极简设计,
每一件家具都透着冰冷的昂贵。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可在这里,
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这里就像他现在这个人,华丽,强大,却毫无生气。我的工作,
是清扫这里。他刻意没有让保洁来做,而是把这个任务扔给了我。这是入职的第一天,
他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我一声不吭,拿着抹布,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点一点地擦拭。膝盖硌得生疼,但我不在乎。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就在墙角的垃圾桶旁,我看到了它。那是一条手链。编织的绳已经有些旧了,
上面串着几颗深蓝色的玻璃珠,珠子被我用特殊的颜料,笨拙地画上了点点星光,
模仿着猎户座的形状。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亲手为他做的。我叫它“星空手链”。我说,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一看到它,
就像看到了整片星空。当时的他,像个得到宝贝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
说要戴一辈子。而现在,它就那样被随意地丢弃在垃圾桶旁,沾着灰尘,
像一件被主人彻底厌弃的垃圾。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把它捡起来。“啧啧,这是什么廉价的玩意儿?
”林若薇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猛地刺进我的耳膜。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个骄傲的女王,睥睨着跪在地上的我。
她的视线落在我即将触碰到手链的手上,然后,落在那条手链上。她红唇一勾,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下一秒,她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哒。
”玻璃珠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
眼前一片血红。我死死地盯着那只踩在我心上的高跟鞋,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
叫嚣着让我扑上去,撕碎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这种廉价的东西,早就该扔了。
”林若薇脚下还用力地碾了碾,仿佛要将它碾成齑粉,“言深早就想扔了,一直留着,
不过是觉得碍眼,只会脏了他的地方。”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猛地抬起头,
越过她,看向门口。顾言深就站在那里。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冷眼旁观着这场专为我上演的、凌迟般的酷刑。
我的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我希望他能说一个字,哪怕一个字。说不是这样的。
可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满眼的绝望,然后,缓缓地对我说:“她说的没错。”他顿了顿,
像是觉得这把刀插得还不够深,又补上了一句。“处理掉。
”4胃里的绞痛是从凌晨三点开始的。起初只是隐隐的灼烧感,像一小簇火苗。
我蜷缩在休息室外间的沙发上,试图用身体的蜷曲来压制它。
可那火苗很快就变成了燎原之势,疼得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顾言深给我立的规矩:24小时待命,不准离开这层楼,不准睡觉,也不准吃东西。
他坐在里间的办公桌后,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一夜未眠。而我,
就像一个被无形锁链拴住的囚犯,陪着他,熬着。胃里的那把刀子越转越深,
我疼得连呼吸都开始费力。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我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不能示弱,尤其不能在他面前。这是我仅剩的,最后一点骨气。
我挣扎着想去倒杯热水,身体却不听使唤,刚一站起来,就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费力地抬起头,
模糊的视线里,是顾言深冷峻的轮廓。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浓郁的苦涩香气钻入我的鼻腔,
刺激得我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我以为,他或许会有一丝怜悯。哪怕只有一丝。可我错了。
“哗——”滚烫的黑咖啡,被他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我手边的地毯上。
深褐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开来,灼热的蒸汽燎着我的手背,烫得我猛地一缩。“装什么?
”他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当年为了钱离开我时,
怎么没见你这么脆弱?”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那化不开的、刺骨的恨意。
仿佛我此刻的痛苦,只是一个无聊的、博取同情的拙劣表演。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说我不是装的,我的胃真的有病。可疼痛已经夺走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意识像被抽走的潮水,迅速退去,
世界在我眼前变成了一片旋转的、黑暗的漩涡。
疼……好疼……就在我快要彻底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在那片模糊的光影里,
我似乎看到他紧紧攥起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盛满恨意的眸子里,
好像……好像闪过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不忍吗?还是……我的错觉?我不知道。黑暗,
彻底吞噬了我。5我是在沙发和地毯的缝隙间醒来的。意识回笼的过程缓慢而痛苦,
像是在一片冰冷黏腻的沼泽中挣扎。最先感知到的是疼,胃里那把钝刀子还在,
一寸寸地研磨着我的神经。然后是冷,手脚冰凉,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我撑着手臂,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西装外套。是顾言深的。布料昂贵,
剪裁得体,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猛地缩回了手。我挣扎着爬起来,将外套叠好,规规矩矩地放在沙发上,
与他划清界限。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沙发前的矮几上,多出来的东西。一盒胃药。
还有一杯水,玻璃杯壁上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显然是温的。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是谁?不可能是他。他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又怎么会……一个荒唐的念头驱使着我,我踉跄地走到休息室角落的安保监控台前。
这套系统是连接整个顶层的,操作界面我前几天整理资料时见过。我的指尖冰冷,微微发颤,
凭着记忆调出了外间休息室的监控录像。时间,倒退到一小时前。屏幕上,
黑白的光影无声地流动。我看到了昏倒在地的自己,像一团被丢弃的破布。几分钟后,
顾言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他走到我身边,站了很久,久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然后,
他弯下腰,脱下西装,动作僵硬地盖在了我的身上。他起身离开,画面空了几分钟。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手里拿着药和水杯。
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没有再看我,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孤寂。最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监控范围。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他最后消失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又酸又涩,
密密麻麻地疼。他明明那么恨我,恨到用最恶毒的言语来羞辱我,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折磨我。
可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做这些?这算什么?是折磨间隙的施舍吗?还是他对我过去的情分,
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烬?那个晚上,我对着那杯水和那盒药,
枯坐到天明。第二天,顾言深出现在我面前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冷漠。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昨天深夜里那个去而复返的身影,
仿佛真的只是我疼痛中生出的一场幻觉。6接下来的几天,
顾言深没有再用不吃不喝的方式折磨我,但精神上的碾压却变本加厉。
他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助理,整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记录冗长乏味的会议,甚至在他会客时,我就像个木桩一样侍立在旁,端茶倒水。
就是在整理一堆被标记为“作废”的设计旧稿时,我看到了“星辰”计划的设计图。
“星辰”,顾氏集团倾注了最多心血的智能家居项目,
也是他回国后亲自操刀的第一个大项目。我曾听公司的人议论过,
这个项目在核心交互逻辑上遇到了瓶颈,整个设计部为此焦头烂额了一个多月。
我的目光被图纸上一个精巧但矛盾的结构吸引了。
那是一个关于“空间感知与用户情绪匹配”的模块,设计理念极其超前,
但实现路径却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就像一个天赋异禀的画家,构思了宏伟的画卷,
却在最关键的一笔上,用错了颜色。那一瞬间,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屈辱似乎都消失了。
沉睡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属于设计师“Echo”的灵魂,被瞬间唤醒。我的指尖开始发痒,
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种解决方案在脑海中碰撞、推演、重组。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无法抑制的、看到不完美设计就想将它修正的职业本能。我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鬼使神差地,我从废纸篓里捡起一张还算干净的打印纸,
拿起桌上一支最普通的圆珠笔,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飞快地勾勒。我没有全盘推翻,
只是在原有结构的基础上,引入了一个“模糊算法”和“边缘计算”的嵌套模型,
就像给原本僵硬的骨骼,注入了灵活的神经中枢。整个逻辑链条瞬间被盘活了。
画完最后一笔,我看着纸上那小小的、却足以撬动整个项目的修改方案,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该怎么办?以苏念的身份交上去?
他只会觉得是又一场哗众取宠的表演。把它扔掉?我做不到。这不仅仅是一张图纸,
它是一个优秀创意的生命。最终,我趁着午休时间,
将这张草稿纸悄悄夹进了最新版的“星辰”项目文件夹里。我没写名字,没留任何记号,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不求回响。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了结。直到第二天下午,
整个设计部都炸了。我听到他们激动地讨论着一个“神来之笔”的修改方案,
是如何解决了困扰他们数月的难题。紧接着,顾言深的内线电话打到了我的分机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压抑不住的兴奋:“通知下去,
全公司寻找这位提交了匿名建议的‘神秘高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
林若薇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从我身边走过。她停下脚步,目光在我桌上一扫,然后,
她拿起一份文件,用封面不经意地盖住了我来不及收拾的一小片废稿,那上面,
还残留着我推演草稿时留下的几个线条和符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个小时后,公司内部传来消息,林若薇在会议上,当着所有高管和顾言深的面,
展示了一份“她熬夜画出的”修改方案,完美地阐述了“模糊算法”的核心思路。
7林若薇成了整个顾氏集团的英雄。庆功宴办得声势浩大,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高定礼服,挽着顾言深的手臂,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赞美。镁光灯下,
她笑得像个女王,而顾言深,就站在她身边,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赞赏与温柔。
甚至有人在窃窃私语,说顾总今晚就会在宴会上,正式宣布与林小姐的婚讯。而我,
作为顾言深的“贴身助理”,穿着最廉价的黑色工作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像一个卑微的影子。每一次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挤压得几乎要停止跳动。我不甘心。那份设计稿,是我呕心沥血的创造,
是属于Echo的荣耀,我可以忍受苏念被践踏,但我不能容忍Echo的作品被窃取。
我找到一个间隙,鼓起我所有的勇气,将顾言深堵在了休息室的走廊上。“顾总,”我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关于‘星辰’项目的那份修改建议……”他转过身,
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我的出现打扰了他此刻的好心情。“什么事?
”“那份建议……是我……”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说,“是我画的。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顾言深脸上的不耐烦,慢慢凝固,然后,
转变为一种极深的、带着嘲讽的荒谬。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苏念,”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连撒谎都这么不入流吗?”我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我没有撒谎!图纸上的嵌套模型,
还有边缘……”“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若薇是世界顶尖设计学院的高材生,她的作品拿过无数国际大奖。你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
“你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在这里端盘子的服务生,你懂什么是设计吗?
”我看着他那双曾经只映照出我的身影,
如今却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信任和对我的鄙夷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是啊,我忘了。在他眼里,我苏念,
早就不是那个和他一起在阁楼上画图到天亮、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了。我只是一个脏的,
不入流的,谎话连篇的拜金女。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8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
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熬完最后一个星期时,我的手机,像一道催命符,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医院的号码。我躲到宴会厅一个无人的角落,手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
是弟弟的主治医生,声音焦急得变了调。“苏念小姐吗?你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
急性排异反应,现在正在抢救!必须立刻进行二次骨髓净化手术,否则……否则撑不过今晚!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医生后面的那句话,
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手术费还差三十万,必须在两个小时内交齐,
不然我们没办法安排……”三十万。两个小时。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神经。
我挂掉电话,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去哪里弄三十万?
我所有的积蓄,所有的兼职薪水,都像水一样流进了医院那个无底洞里。我能借的亲戚朋友,
早就已经借遍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对我弟弟生命的凌迟。我走投无路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顾言深。我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跌跌撞撞地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了正在和商业伙伴谈笑风生的他。我甚至顾不上礼貌,
直接冲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顾言深,”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你,
预支我薪水,不,借给我钱……我弟弟他快不行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他抽出被我抓住的手臂,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又是你弟弟?”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苏念,
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借口吗?五年前是这个,五年后还是这个。你的家人,
就是你用来骗钱的工具,对吗?”“不是的!是真的!求求你信我一次!”我哭着哀求,
试图抓住他,却被他嫌恶地躲开。周围的宾客已经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卑微地乞求着他。他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缓缓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
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签上名字,然后,撕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他要递给我的时候,他手一松,那张承载着我弟弟性命的薄薄纸片,
就那样轻飘飘地、带着无尽的羞辱,落在了我面前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可以。
”他的声音,在喧嚣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也传进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
“跪下,求我。”9聚光灯像烧熔的黄金,兜头浇下。
我站在“世纪之光”颁奖典礼的舞台中央,
手中握着那座沉甸甸的、名为“星辰之心”的奖杯。奖杯的金属棱角冰冷,硌得我掌心发疼,
这疼痛感是如此真实,将我从过去几天的恍惚中狠狠拽了出来。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
是无数闪烁的镁光灯,它们汇成一片刺眼的白色海洋,我看不清任何一张脸。
我听见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Echo”,
介绍着这位连续三年斩获大奖却从未露面的神秘天才。Echo。
这个名字曾是我在无数个孤独夜晚里,唯一的铠甲和慰藉。而苏念,是我为生活所迫,
穿上的那件浸满屈辱的囚衣。现在,灯光之下,囚衣被剥去,铠甲展露于世。
我应该是快意的,应该是骄傲的。可我的心脏,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着穿过。
我按照流程,发表了简短的获奖感言。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的。我说:“谢谢。设计,
是于废墟之上,重建秩序。”说完,我鞠躬,转身,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向后台。
穿过那道厚重的幕布,舞台上喧嚣的热浪瞬间被隔绝。后台的走廊又长又冷,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干冰的混合气味。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
发出空洞的“哒、哒”声,像在为我这荒诞的胜利倒数计时。一堵肉墙,
毫无预兆地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甚至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烟草与冷杉的清冽气息,
就蛮横地钻入了我的鼻腔。是顾言深。我停下脚步,视线平视着前方,
落在他西装外套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我没有看他的脸。“念念……”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个久违的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只让我觉得讽刺。我沉默着,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两个字,终于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千斤的重量。
“对不起。”我的心脏像是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不疼,只是麻。我缓缓抬起眼,
终于对上他的视线。他看上去糟糕透了。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起了褶皱,
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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