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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眠刘岩,讲述了由知名作家“忧伤的苞米瓤子”创作,《冬天长》的主要角色为刘岩,苏眠,属于男生情感,虐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9: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冬天长
主角:苏眠,刘岩 更新:2026-02-15 01: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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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岩第一次见苏眠,是在二零二一年的十一月份。那年长春的雪来得早,十月底就下了一场,
十一月初又补了一场,压得人民大街两边的松树都耷拉着枝子。
刘岩在南湖新村中街开了个修车铺,门脸不大,三间房打通了,外边两间摆着举升机和轮胎,
最里头那间是他住的地方,一张床一个柜子,柜子上头搁着他妈留下的那盆君子兰。
那天下午四点多钟,天已经擦黑了。刘岩正窝在暖气片旁边刷手机,刷到一个视频,
是个女的在弹钢琴,穿件白毛衣,头发披着,弹的是啥他也不懂,
就觉得那调子听着心里头不得劲儿,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舒坦。他看完了,又划过去,
又划回来,又看了一遍。正看着,外头有人砸门。“修车!”刘岩把手机往床上一撇,
趿拉着棉鞋走出去。门口站着个女的,穿件藏蓝色羽绒服,帽子扣在脑袋上,
围巾捂得严严实实,就露俩眼睛。那眼睛倒是挺好看,双眼皮,睫毛长,但眼神不对,
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车搁哪儿呢?”女的往路边一指。刘岩瞅过去,一台白色高尔夫,
打着双闪,车头都快怼上马路牙子了。“咋的了?”“不知道,开着开着就抖,抖得厉害,
我寻思可能是爆胎了,下来瞅瞅也没爆,再上车就打不着火了。”刘岩拎着工具箱走过去,
打开发动机盖瞅了瞅,又上车拧了拧钥匙。点火的时候发动机吭哧吭哧响,
响了几声就没动静了。“电瓶亏电了。”刘岩下车,“天太冷,电瓶扛不住,
你搁这儿停多长时间了?”“也就二十分钟,我搁旁边超市买点东西,出来就这样了。
”刘岩回屋拿了对火线,开着自己那台破长城怼上去,搭了几下,高尔夫哼哼唧唧着火了。
“行了,别熄火,跑个二十分钟充充电。”刘岩把火线收起来,“明天要是还打不着,
那就是电瓶不行了,得换。”女的从车上下来,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
鼻头冻得通红。刘岩瞅了一眼,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认识这张脸。
就是刚才手机里那个弹钢琴的。“多少钱?”“不要钱,搭个火要啥钱。”女的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不要钱的买卖。她站在那儿没动,犹豫了一下,
问:“你这儿……能换电瓶不?”“能啊。”“那……你帮瞅瞅,要是真不行了,我就换了,
要不明天早上肯定又打不着,我明天还得上班。”刘岩瞅了瞅天,雪粒子又开始飘了。
“你进屋等会儿,我给你测测。”女的跟着他进了屋,站在举升机旁边,四下打量。
墙上挂着各种轮胎,地上堆着机油桶,角落里扔着几个千斤顶。她穿着那双雪地靴,
踩在满是油渍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刘岩从抽屉里翻出个万用表,又出去测电瓶。
女的跟在后面,站雪地里瞅着他撅屁股干活。“启动电压才九伏多,不行了。”刘岩站起来,
拍拍手上的雪,“换个新的吧,三百六,风帆的,保一年。”女的点点头,“行。
”刘岩回屋搬新电瓶,女的就站在车旁边等着。换电瓶的时候她也不上车,就站在那儿瞅,
瞅得刘岩有点不得劲儿。“你上车等着呗,外头怪冷的。”“没事,我就看看。
”女的哈着白气,“我以前没见过换电瓶。”“这有啥好看的,就拧几个螺丝。
”女的没接话,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视频?”刘岩手一哆嗦,
扳手差点掉地上。“啊?”“我进来的时候你手机放着呢,我瞅见了。
”女的说这话的时候没啥表情,就跟说今天几度似的。刘岩脸有点热,好在天冷,
也看不出来。“我就是瞎划拉的,不知道是你。”女的没吭声,过了几秒,说:“没事,
看就看了。”刘岩把新电瓶装好,拧紧螺丝,盖上机盖。“行了。”女的上了车,打着火,
发动机声音听着顺溜多了。她摇下车窗,问:“你叫啥?”“刘岩。”“我叫苏眠。”她说,
“眠是睡眠的眠。”“哦。”“你这儿平时几点关门?”“不一定,没啥事就七八点。
”苏眠点点头,踩着油门走了。尾灯消失在雪里,刘岩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回了屋,
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刘岩二十四,长春本地人,爹妈早年离婚,
妈拉扯他长大,前年没的,肺癌。走之前那段时间,他妈老念叨,说儿子你赶紧找个对象,
妈想瞅瞅。刘岩那时候还嫌她烦,说找啥对象,我这条件谁跟我。现在没人念叨了,
他倒有时候想,要是他妈还在,哪怕天天念叨他也乐意。他初中毕业就不念了,
跟着他舅学修车,学了三四年,出徒了,又给人打了几年工,攒了点钱,开了这个小铺。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冬天修车冻得直跺脚,夏天修车热得一身汗,挣不着大钱,
也饿不死。苏眠第二次来是一个礼拜以后。那天刘岩正趴车底下换机油,听见有人按喇叭,
钻出来一瞅,是那台白色高尔夫。“又咋了?”苏眠下车,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递给他。
刘岩接过来一瞅,里头是两杯奶茶,还有个塑料袋包着的什么东西。“啥意思?
”“谢谢你那天帮忙。”苏眠说,“奶茶,还有蛋糕,我早上自己烤的。”刘岩有点懵,
心说搭个火换个电瓶,三百多块钱收着呢,有啥可谢的。“你太客气了,这……”“拿着吧。
”苏眠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车没事,我就是路过。”说完上车走了。
刘岩拎着那袋东西站了半天,回了屋,把蛋糕拿出来瞅了瞅,是个小四寸,
上头摆着几颗草莓,烤得挺像样。他切了一块尝了尝,有点甜,但不太腻,比他想象的好吃。
那天晚上他给苏眠发了个微信——那天换电瓶的时候加上的,
说是以后车有啥问题可以直接问。“蛋糕挺好吃的。”过了十来分钟,
苏眠回:“那你多吃点。”“你咋知道我还没吃?”“猜的。”刘岩盯着这仨字看了半天,
不知道咋回。又过了几天,苏眠又来了。这回没开车,走路来的,说是搁附近溜达,
顺便瞅瞅。刘岩那时候正搁外头抽烟,瞅见她过来,下意识把烟掐了。“你咋来了?
”“路过。”苏眠还是那句话,“你忙不忙?”“不忙,今儿没啥活儿。”苏眠站在门口,
往屋里瞅了瞅,“我能进去看看不?”“有啥好看的,就一破修车铺。”苏眠没理他,
自己进去了。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刘岩住的那间屋门口,往里瞅了瞅。“你住这儿?
”“啊。”“床上那盆花是你养的?”刘岩顺着她目光瞅过去,是那盆君子兰。
“我妈留下的,她以前爱养这个。”苏眠没说话,又瞅了两眼,转回身。“你吃饭了没?
”“啊?”“我问你吃饭了没。”刘岩摇摇头,“没呢,一会儿对付一口。”“别对付了,
走,我请你。”刘岩更懵了,“你请我?为啥?”苏眠看着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请你吃饭还得为啥?”刘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苏眠已经往外走了,“快点,磨叽啥呢,
我饿了。”那天苏眠带他去的是南湖大路那边一家小馆子,叫“魏家小馆”。老板叫魏亮,
是刘岩初中同学,念完书没考上高中,跟他爸学了几年厨子,后来自己开了这个店。
门脸不大,五六张桌,卖些家常菜,但味儿正,回头客多。刘岩一进门,
魏亮正搁柜台后头算账,抬头瞅见他,愣了一下。“哎我操,刘岩?你咋来了?”“吃饭。
”刘岩有点不自在,“你这不营业吗?”“营业营业,快坐。”魏亮瞅见他后头跟着个女的,
眼神一下子亮了,“这位是……”“朋友。”刘岩说,“苏眠。”魏亮笑眯眯地瞅着他,
“行啊你,有情况不汇报。”“别瞎说,就朋友。”苏眠倒是大方,冲魏亮点点头,
“老板好,有啥拿手的没?”“有有有,锅包肉,地三鲜,溜肉段,都行。”魏亮瞅着苏眠,
“妹子你哪儿人啊?”“沈阳的。”“沈阳好啊,沈阳姑娘爽快。”魏亮一边写单子一边说,
“我跟刘岩初中同学,这小子当年就闷,现在更闷,你多担待。”苏眠笑了,“我看出来了。
”刘岩在旁边站着,脸有点热。等菜的工夫,苏眠托着腮,瞅着窗外发呆。
刘岩也不知道说啥,就干坐着。“这老板是你同学?”苏眠问。“嗯,初中的。”“人挺逗。
”“还行。”苏眠转回头瞅着他,“你咋这么不爱说话?”刘岩想了想,“不知道说啥。
”“那就随便说。”“随便说啥?”苏眠被他逗笑了,“你真是……”菜上来,
锅包肉冒着热气,酸甜味儿窜进鼻子。苏眠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刘岩也夹了一块,“嗯,老魏手艺可以。”“你常来?”“不来,他家离我那儿不近。
”“那今儿咋来了?”刘岩没说话,心说还不是你带的。苏眠瞅他一眼,笑了。吃完饭,
刘岩要去结账,魏亮摆摆手,“得了,咱俩谁跟谁。”“那不行。”“行了吧你,
下回你请我不就完了。”魏亮瞅瞅苏眠,又瞅瞅刘岩,压低声音,“这姑娘不错,好好处。
”刘岩没接话。走出门,外头又飘雪花了,细细密密的。苏眠站在门口,哈着白气。“刘岩。
”“嗯?”“你为啥那天不收我钱?”刘岩想了想,“搭个火要啥钱,又不是啥大活儿。
”“不是这个。”苏眠说,“我是说,你瞅见我视频那事儿,为啥不承认?
”刘岩脚步顿了顿。“我……我也不知道咋说,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跟偷窥人家似的。
”苏眠看着他,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刘岩,你瞅我那视频,是我自个儿发网上的,
谁都能瞅,你不是偷窥。”她说,“你大大方方说瞅了,没事。你不说,反倒显得心虚。
”刘岩被她这几句话说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瞅了,瞅挺多遍的。”苏眠笑了,
这回是真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还差不多。”从那以后,苏眠隔三差五就来。
有时候是开车路过,进来坐一会儿。有时候是专门来的,拎着吃的,或者自己做的点心。
刘岩慢慢知道了一些她的事儿。她老家沈阳的,在长春上的大学,吉林艺术学院,
学钢琴表演。毕业以后没回沈阳,留在长春了,在一家朋友开的琴行教课,叫“大鹏琴行”,
老板叫张鹏,是她大学同学。“我那个同学,人挺好,就是嘴碎。”苏眠说,
“天天催我找对象,烦死了。”刘岩听着,没接话。有一回,刘岩问她,你一个人在长春,
家里人不惦记?苏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没了,我爸……有他自己家。
”刘岩就没再往下问。有些事儿,不用问太细,问细了都是刀子。
那段时间刘岩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一个修车的,初中文化,成天跟机油扳子打交道,
凭啥能跟一个弹钢琴的姑娘处成朋友?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但他也不敢多想,
就当是人家可怜他,或者图个新鲜。直到那年十二月,有天晚上,苏眠突然给他打电话。
“刘岩,你在哪儿?”“搁铺里呢,咋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刘岩听她声音不对,
像是哭过。“你在哪儿?我马上到。”苏眠在重庆路那边,一个商场门口。
刘岩开着那台破长城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瞅见她蹲在台阶上,缩成一团,跟只流浪猫似的。
他停下车跑过去,苏眠抬起头,脸上的妆花了,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咋了?出啥事儿了?
”苏眠摇摇头,不说话。刘岩也不知道咋办,站那儿搓手。雪又下了,落在他俩身上,
落得很快。“上车吧,外头冷。”他扶着苏眠站起来,把她塞进副驾驶。车里暖气开得足,
苏眠坐了一会儿,慢慢不抖了。“饿不饿?”刘岩问。苏眠摇摇头。“那……我送你回家?
”苏眠点点头,说了个地址,在繁荣路那边。刘岩开着车,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车里只有暖风吹的声音,还有雨刮器刮雪的动静。开到苏眠家楼下,她没下车,坐那儿不动。
“刘岩。”她开口。“嗯?”“你能陪我待会儿不?”刘岩把火熄了,俩人就坐在车里,
瞅着挡风玻璃上的雪越积越厚。“今天是我妈忌日。”苏眠突然说。刘岩心里一紧。
“八年了。”她继续说,“我十五那年没的,乳腺癌。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
大夫说也就半年,她挺了十三个月,为了瞅我中考。”刘岩不知道该说啥,就那么听着。
“我爸第二年就找人了,找了个比他小八岁的,生了个儿子。我现在回沈阳,都不爱回去,
那房子不是我家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抖。刘岩想了想,伸手把暖风又开大了一点。
“我妈也是没的。”他说,“前年,肺癌。”苏眠转过头瞅着他。“走之前那段时间,
我天天搁医院陪着,她老念叨,说儿子你赶紧找个对象,妈想瞅瞅。我那时候还嫌她烦,
说找啥对象,我这条件谁跟我。”刘岩顿了顿,“现在想想,那时候要是有个人,
哪怕装也装一个,让她瞅一眼,多好。”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苏眠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刘岩,你是个好人。”刘岩笑了一下,“好人管啥用,又不能当饭吃。”苏眠没接话,
过了半天,突然说:“我饿了。”“啊?”“你刚才不是问我饿不饿吗,我现在饿了。
”刘岩乐了,“那咱找地方吃点东西。”那天晚上,他俩在卫星路找了个二十四小时的粥铺,
喝了两碗热粥,吃了几个包子。苏眠脸上还带着哭过的印子,但精神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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