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七)班的教室里,林倩的课依旧是全班最期待的时刻,她发音清甜、讲题细致,连板书都工整得赏心悦目,可这份和谐,总被最后排的孙阳轻易打破。,孙阳像是故意和林倩作对,偏要捏着她的职业底线反复挑衅。早读的英语默写,他摊着空白的纸趴在桌上发呆,课代表收作业时,他挑眉扬声:“英语作业?没写,不会。”声音大得刚好让讲台上整理教案的林倩听见。课代表面露难色,林倩抬眼,清丽的眉峰微挑,冷声道:“孙阳,晚自习把作业补三遍,交到我办公室。”他却扯着嘴角嗤笑,手撑着脑袋看窗外:“没空。”,成了常态。林倩每天布置的英语作业,孙阳永远是全班唯一不交的那个,课代表次次来报备,她从最初的勒令补写,到后来的当众点名批评,可孙阳油盐不进,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回一句“写了也白写,你教的我听不懂”,噎得林倩语塞,教室里的气氛也次次因他降到冰点。,更是让林倩头疼。她提问语法点,点到孙阳的名字,他慢悠悠起身,眼神扫过黑板,答非所问的话张口就来——问一般过去时的用法,他扯到初中的简单句;问完形填空的逻辑,他说“这题出得没道理,我选啥都对”。刻意的胡闹让课堂节奏频频被打断,周围同学想笑又不敢,林倩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沉,握着粉笔的手指泛白,每次都当着全班的面厉声斥责:“孙阳,上课认真听讲,再故意扰乱课堂,就出去站着!”,垂眼睨着她,眼底满是桀骜的戏谑:“站着就站着,总比听你讲废话强。”,林倩便不再多言,直接指着教室门口,冷着脸道:“出去。”他也不犟,耸耸肩径直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吹着风,直到下课铃响才慢悠悠回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更是连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林倩在走廊撞见孙阳,想冷着脸绕开,他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林老师,这是又去哪查我岗啊?”她停下脚步,眉眼冷冽:“孙阳,别给自已找事,做好你该做的。我该做的?不就是气你吗?”他笑得张扬,看着她愠怒的样子,心里竟有种莫名的快意。,也常撞见林倩单独警告孙阳的画面。她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敲着他空白的作业本,一字一句道:“再不交作业、再搅乱课堂,我直接找班主任,记你的过。”孙阳则靠在桌边,单手插兜,语气不屑:“随便,反正你也管不住我,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教你的好学生。”
一来二去,二人成了校园里最显眼的“冤家”。遇见时必是恶语相向,眼神相撞都带着火花,连擦肩而过,都要刻意冷哼一声,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是折磨。
林倩的心里,孙阳就是无可救药的叛逆学生,仗着年轻肆意妄为,不懂尊重老师,更不懂珍惜学习的机会,是她从教以来,最讨厌、最棘手的存在。而孙阳的眼里,林倩就是假正经的新手老师,拿着教师的身份摆架子,揪着他不放就是为了立威,长得好看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刻板和较真,是他长这么大,最看不顺眼、最想对着干的人。
高二(七)班的同学都看在眼里,私下里偷偷议论,谁都觉得,这两人的梁子,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秋风卷着落叶飘过教室窗沿,林倩站在讲台上讲课,目光扫过最后排依旧散漫的身影,眼底的冷意更浓,而孙阳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的嘲讽也更深。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