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白月光顾承舟《契约之下,心跳失控,撕裂吧!》完结版免费阅读_契约之下,心跳失控,撕裂吧!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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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顾承舟是《契约之下,心跳失控,撕裂吧!》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黄小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舟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霸总小说《契约之下,心跳失控,撕裂吧!》,由新锐作家“黄小朱”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6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契约之下,心跳失控,撕裂吧!
主角:白月光,顾承舟 更新:2026-02-15 02: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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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承舟签了一纸契约婚姻。他娶我,是为了应付家族;我嫁他,是为了钱救我妈的命。
我们约定互不干涉,人前演戏,人后陌路。
可他开始越界——深夜归家带着酒气将我抵在墙边,
指腹摩挲我的锁骨:“契约里没写不能碰你。”我咬牙推开他:“顾总,戏过了。
”直到他白月光回国,我主动递上离婚协议:“三年到期,该结束了。”他却当众撕碎协议,
将我困在办公室,声音嘶哑:“谁准你走的?”“这场戏,我要演一辈子。
”1 签字钢笔尖戳进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盯着那份摊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的文件,
最上面一行黑体加粗的字刺得眼睛发疼:《婚姻契约协议》。“沈小姐,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冬天凌晨的风,“看够了就签字。我的时间很贵。
”我抬起头。顾承舟坐在宽大的总裁椅里,身后是落地窗外铺陈开的城市夜景,
霓虹流光成了他的背景板。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他没看我,垂着眼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数据,
侧脸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锋利。英俊,富有,年轻。也是整个北城人人皆知,
最冷漠、最难搞的顾家继承人。“顾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协议第三条,婚后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包括情感与生理需求,除非必要场合,
无需履行任何夫妻义务。这一条,您确认吗?”他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很沉,没什么情绪,
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想往后缩。但我忍住了,指甲掐进掌心。“确认。
”他言简意赅,“你需要钱救你母亲的病,
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付家族催婚和董事会那帮老古董。我们各取所需。三年为期,
期满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你会得到一笔足够你和你母亲后半生无忧的补偿金。很公平。
”公平。我心底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是啊,多公平。他出钱,
我出卖自己的名字和三年青春,挂上“顾太太”这个虚衔。“还有问题吗?”他问,
指尖在平板边缘敲了敲,是不耐烦的征兆。“没有。”我摇头,
拿起那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笔身冰凉,我握得很紧。翻开协议最后一页,
乙方签名处空白着。我俯身,一笔一划写下我的名字:沈知意。字迹有点抖,但还算工整。
写完了,我把笔放下,将协议推过去。顾承舟扫了一眼签名,合上平板,拿起他自己的笔,
在甲方处龙飞凤舞地签下“顾承舟”三个字。他的字迹凌厉霸道,几乎要破纸而出。
“周律师。”他按了内线。一个穿着西装、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很快进来,
拿起两份签好的协议,仔细检查后点头:“顾总,沈小姐,协议即刻生效。
相关手续我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前办妥。”“嗯。”顾承舟应了一声,站起身,
“明天下午三点,司机会去接你。搬过来。”他说的“过来”,
指的是他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据说能俯瞰半个北城的豪宅公寓。
也是我未来三年要住的“笼子”。“好。”我也站起来,腿有点麻。他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身高差距立刻显现,我不得不仰头看他。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
并不难闻,但侵略性很强。“沈知意,”他念我的名字,语调平直,“记住,从明天开始,
在外人面前,你是顾太太。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周律师会给你一份注意事项。演好你的戏。
”我迎上他的目光:“顾总放心,我收了钱,就一定做到。也希望顾总遵守约定,互不干涉。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意没到眼底。“当然。”他转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径自朝外走去,没再看我一眼。
周律师客气地对我点点头:“沈小姐,我送您出去。”走出那栋高耸入云的顾氏集团大楼,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抱紧了自己单薄的外套,
抬头望了一眼顶层还亮着灯的窗户。顾承舟大概还在工作。一个为了利益,
可以随便娶一个陌生女人的男人。一个连婚姻都能拿来交易的男人。
我心里那点因为签下卖身契而翻涌的屈辱和不安,忽然被一种冰冷的清醒压了下去。
不过是一场戏。演三年,换妈妈活下去的机会,换我们以后的安稳。值了。手机震动起来,
是医院护工张姨发来的消息:“知意,你妈妈今天情况稳定了些,一直问你什么时候来。
你工作忙完了吗?”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打字:“张姨,我马上过来。告诉妈妈,
我找到一份很好的长期项目,预付款很高,她的治疗费没问题了,让她安心。”点击发送。
我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眼眶突然有点热。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医院地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闭上眼,
脑海里却浮现出顾承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互不干涉。但愿如此。
2 入戏第二天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准时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表情严肃的男人,下车替我拉开车门:“太太,请。
”“太太”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不自在,但我没纠正,只是低声道了句“谢谢”,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和顾承舟身上类似的冷淡香气。我拘谨地坐着,
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渐渐被繁华的商业区取代。
车子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电梯需要刷卡才能直达顶层。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简风格、色调灰白黑、宽敞得近乎空旷的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将北城的天际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阳光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冷灰色大理石地板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没有人气。像样板间,或者博物馆。“您的行李已经送到,
放在主卧对面的客房。”一个穿着得体套装、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微微躬身,
“太太您好,我是顾先生请的管家,姓陈。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陈姨,
你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麻烦你了。”“应该的。”陈姨微笑,
“顾先生交代,您住客房。主卧是他的私人空间,未经允许,请您不要进入。另外,
这是家里的门禁卡、电梯卡,以及顾先生给您的副卡,用于日常开销。
”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卡包。我接过,副卡是黑色的,边缘镶着细密的金线,触感冰凉沉重。
“顾先生今晚有应酬,不回来用餐。您需要现在用晚餐吗?”“不用了,谢谢,我不饿。
”我摇摇头。面对这样陌生的环境,我毫无食欲。“好的。那您先休息。
有事按内线电话‘0’。”陈姨离开了,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拎着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走进客房。房间同样很大,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冷感,
但至少有一面暖色调的墙和看起来柔软些的床品。浴室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全是陌生的奢侈品牌。我把行李箱放下,没急着整理,而是走到窗边。从这里看出去,
视野甚至比昨天在顾氏顶楼办公室还要开阔。云层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底下是蝼蚁般穿梭的车流和行人。高高在上,却也空空荡荡。这就是我未来三年的“家”。
晚上十一点多,我洗完澡,
床头用平板电脑查看着妈妈主治医生发来的最新治疗方案顾承舟预付的第一笔钱已经到账,
医院安排了最好的专家会诊,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以及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顾承舟回来了。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关掉平板,躺下,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主卧方向走去。我微微松了口气。但几秒后,
脚步声折返,停在了我的客房门外。我的心猛地提起来。“笃笃。”敲门声响起,不重,
但清晰。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掀开被子,披上外套,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顾承舟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黑色衬衫,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
他脸上有很淡的酒意,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我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更具攻击性的味道。“顾总,有事?”我保持着距离,
语气平静。他没说话,往前踏了一步。我被迫后退,他顺势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他站在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微微滚动的喉结,和他眼底那些我读不懂的、翻涌的情绪。
“顾总,”我加重了语气,“请你出去。”他像是没听见,抬起手,指腹忽然触上我的锁骨。
那里因为我刚才匆忙披外套,睡衣领口有些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皮肤。
他的指尖带着夜风的凉,和一丝酒后的微烫。我浑身一僵,汗毛倒竖。“契约里,”他开口,
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低哑,“没写不能碰你。”我猛地挥开他的手,用了大力气:“顾承舟!
协议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包括生理需求!”他看着我,被我挥开的手悬在半空,
然后慢慢放下。他眼底那点迷蒙的酒意似乎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还有一丝……玩味?“反应这么大?”他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提醒你,
明天晚上顾家老宅家宴,你需要以顾太太的身份出席。戏要演足,别像现在这样,一惊一乍。
”我胸口起伏,死死瞪着他:“演戏是在人前!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是吗?
”他忽然又靠近一点,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那你最好早点习惯。毕竟,‘顾太太’这个身份,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有效。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掠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回到我眼睛。“明天下午,
会有造型师过来。穿得体点。”他丢下这句话,终于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我靠着墙,才发觉腿有些软。他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门再次关上。我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久久不能平息。
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他真的会做些什么。指尖触碰的触感还残留着,冰凉又滚烫。
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顾承舟,你究竟想干什么?只是演戏,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3 家宴第二天下午,造型团队准时上门。两个女人,一个负责妆容发型,
一个负责服装搭配,效率极高,话不多,但眼神里带着专业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被按在镜子前,像个人偶一样被摆弄。妆容是精致而低调的,强调轮廓和好气色,
不会过于艳丽。发型被挽成一个优雅又不失随意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衣服是一件藕粉色的丝质长裙,剪裁极好,衬得腰身纤细,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外面搭一件米白色羊绒开衫。“顾太太皮肤真好,底子漂亮,稍微打理就很好看。
”化妆师客气地恭维。我看着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好看吗?
不过是另一层戏服。傍晚六点,顾承舟回来了。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比昨天的黑色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沉稳。他看到我时,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评估,似乎还有一丝……满意?
“走吧。”他没什么多余表示,朝电梯走去。我拎着搭配好的手包,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车上,我们各自坐在后座一边,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空气沉默得近乎凝固。
“家宴在老宅,我祖父、父母、叔伯,还有一些旁支亲戚会在。”顾承舟忽然开口,
眼睛看着前方,“记住,你是我们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恋爱一年,感情稳定,所以结婚。
少说话,多微笑,不懂的就看我眼色。”“嗯。”我应道。“尤其是我母亲,”他顿了顿,
“她可能会问得比较细。随机应变。”“知道了。”又是沉默。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
最终停在一栋颇有年代感、但气势恢宏的中式宅院前。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顾宅”二字。
顾承舟先下车,然后绕到我这边,替我拉开车门。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戏开始了。
我伸出手,搭在他递过来的手臂上,下了车。他的手臂结实有力,
隔着西装布料也能感受到温度。“挽着。”他低声说,手臂微微弯曲。我挽住他的胳膊,
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些。他身上的气息再次将我包裹。我们并肩走向大门,看起来,
真像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宅子里灯火通明,古色古香中透着奢华。我们一进去,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承舟回来了!”一个保养得宜、穿着旗袍的中年妇人率先迎上来,
笑容满面,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这就是知意吧?哎呀,真漂亮,
比照片上还好看!”这就是顾承舟的母亲,苏婉。“妈。”顾承舟叫了一声,
语气比平时温和些许,但依旧疏离。他轻轻揽了一下我的腰,将我往前带了带,“知意,
叫妈。”我露出练习过的得体微笑,微微躬身:“妈,您好。我是知意。”“好好好,
快进来,就等你们开饭了。”苏婉热情地拉住我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我,
从头发丝看到鞋尖。客厅里坐着不少人。主位上是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
顾承舟的祖父,顾老爷子。旁边是顾承舟的父亲顾振华,神情严肃。
还有几位年纪不一的男女,应该是叔伯姑婶。“爷爷,爸。”顾承舟带着我走过去。“爷爷,
伯父。”我跟着叫人,心跳如鼓。这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压抑。
顾老爷子锐利的目光扫过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顾振华也只是“嗯”了一声。落座后,
家宴开始。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满了人。我和顾承舟坐在一起。席间,苏婉果然开始发问。
“知意啊,你和承舟是在英国认识的?读的什么专业?”“是的,妈。
我在伦敦艺术大学读设计管理。”我按照背好的说辞回答。“哦,艺术好啊,有品位。
那你们谁追的谁呀?”我感觉到顾承舟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我侧头看他,
他正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动作自然,眼神却示意我回答。我转回头,对苏婉笑了笑,
略带羞涩:“算是……互相吸引吧。承舟他,很照顾我。”“哎哟,看这小两口,多甜蜜。
”苏婉笑得更开心了,但眼神里的探究没减,“那你们结婚这么突然,是不是……有了?
”这话问得直接,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我脸腾地红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尴尬。
顾承舟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对苏婉说:“妈,您想抱孙子也太心急了。
我和知意想先过两年二人世界。”他的手很大,完全包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
我手指微微蜷缩,想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就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算。
”一位婶婶打圆场。苏婉嗔怪地看了顾承舟一眼,倒也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话题转向了公司业务、股市行情,我插不上话,只是安静听着,
偶尔在顾承舟给我夹菜或低声问我“要不要喝汤”时,回以微笑。我能感觉到,
那些看似闲聊的对话里,暗流涌动。顾承舟和他父亲、叔伯之间,语气平淡,却字字机锋。
顾老爷子偶尔开口,一锤定音。这是一个庞大的、关系复杂的家族。而顾承舟,
是处于风暴中心的继承人。我忽然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需要一个“妻子”了。
不仅仅是为了应付催婚,更是为了在家族博弈中,增加一个“稳定成家”的筹码,
堵住一些人的嘴。家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顾老爷子叫顾承舟去书房。
顾承舟松开我的手,低声说:“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晚点。”我点点头。
苏婉又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话,无非是叮嘱我要好好照顾承舟,早点为顾家开枝散叶之类。
我一一应下,笑容得体。终于坐上车,离开顾宅。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演戏,真累。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我卸了妆,洗了澡,
换上舒适的睡衣,却毫无睡意。今天在顾家,
顾承舟那些看似亲密的举动——揽腰、夹菜、握手——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
尤其是他握住我手的时候,那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和温度……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只是演戏。都是假的。快凌晨一点,门外才传来动静。顾承舟回来了。脚步声比昨晚更沉,
他好像又喝了酒。我立刻关掉床头灯,躺下装睡。脚步声在客厅停顿,然后,
径直走向我的房门。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敲了门。我没动。他又敲了两下,力道重了些。
我咬咬牙,还是起身开了门。门外的顾承舟,状态比昨晚更糟。领带不知去向,
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眼神涣散,靠着门框,满身酒气。
“顾承舟,你喝多了。”我皱眉,想关门。他却伸手抵住了门,身体往前倾,
几乎要倒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扶住他,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沈知意……”他低声唤我的名字,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意,
“今天……演得不错。”“谢谢夸奖。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试图把他推出去。
他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疼得吸了口气。“疼!放手!”他像是没听见,
另一只手抬起,抚上我的脸。指尖粗粝,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脸颊。
“知道吗……”他声音含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你笑起来……挺像那么回事……”“顾承舟!”我用力挣扎,“你清醒一点!
看清楚我是谁!”他动作顿住,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嘲讽,又有些别的什么。“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他低下头,
额头几乎抵上我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我花钱买来的……顾太太。”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我所有的挣扎和怒意,
瞬间冻结。是啊,我是他买来的。用钱,用我妈的命。我停止了挣扎,
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顾总现在是想行使‘购买者’的权利吗?
”我的冷静似乎刺激了他。他眼底的迷蒙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暗色。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但那只抚着我脸颊的手,却滑到了我的后颈,轻轻捏住。“权利?
”他重复这个词,拇指摩挲着我颈后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沈知意,你觉得,我们之间,
只是一纸契约那么简单吗?”他的脸离我极近,呼吸交融。酒气之外,
是他本身强烈的男性气息。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但眼神毫不退缩:“白纸黑字,
写得明明白白。顾总想反悔?”我们对视着,
空气里充满了无声的对抗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几秒后,他忽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惫和烦躁。“回去睡觉。
”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甚至更冷,“明天上午九点,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我愣住。“嗯。”他没回头,“董事会那帮人,想见见‘顾太太’。继续演。
”他说完,径直走向主卧,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后颈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我抬手摸了摸,指尖冰凉。顾承舟,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你那些越界的举动,
那些暧昧不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这场戏,
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4 试探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或者说,几乎没怎么睡。
八点半,我换上了一套顾承舟让人送来的、偏职业风格的裙装,化了淡妆,坐在客厅等着。
八点五十,顾承舟从主卧出来。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样子,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脸上看不出任何昨晚醉酒失态的痕迹。只是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示他可能也没休息好。
他扫了我一眼:“走吧。”路上依旧沉默。但经过昨晚,
这种沉默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车子驶入顾氏地下车库,
我们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外面是开阔的总裁办区域。
几个秘书和助理正在忙碌,看到我们,立刻停下动作,齐声问好:“顾总早!太太早!
”“太太”这个称呼,在这里响起,让我更加不自在。我微微点头示意。顾承舟脚步不停,
走向他的办公室。我跟在他身后,能感觉到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的,
评估的。进了办公室,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好,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自己找地方坐。
十点董事会,你跟我一起进去,不需要说话,坐着就行。”“嗯。
”我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离他远远的。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他翻阅文件和敲击键盘的声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工作的样子极其专注,侧脸线条冷硬,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新闻,
实则心神不宁。九点半左右,内线电话响起。顾承舟接起,听了几句,
眉头微蹙:“让她进来。”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气质干练,但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和……对顾承舟毫不掩饰的倾慕。“承舟哥!
”她声音清脆,笑容明媚,直接走向办公桌,“听说你带嫂子来公司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笑容不变,
但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这位就是嫂子吧?你好,我是江薇,
承舟哥的……世交妹妹,也在顾氏工作,市场部总监。”她走过来,朝我伸出手。我起身,
和她握手:“你好,沈知意。”她的手很软,但握得有点用力。“嫂子真漂亮,气质也好。
”江薇笑着,转头对顾承舟说,“承舟哥,你藏得可真深,突然就结婚了,吓我们一跳。
不过嫂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难怪能入你的眼。”她话里有话,
暗指我出身不明顾承舟对外隐瞒了我的真实背景,又刻意强调“大家闺秀”,
像是在试探什么。顾承舟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文件:“有事说事。”江薇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自然:“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嫂子。对了,晚上我们市场部有个庆功宴,
承舟哥你来吗?带上嫂子一起呀,正好让大家认识认识。”“看时间。”顾承舟语气冷淡。
“好吧。”江薇似乎习惯了顾承舟的态度,也不纠缠,又对我笑笑,“那嫂子,我先去忙了,
回头聊。”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门关上后,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江薇,”顾承舟忽然开口,依旧没看我,“江家的独女。
她父亲是集团元老。”我“哦”了一声,没多问。但他的特意解释,让我心里莫名有些异样。
“她喜欢你。”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顾承舟敲键盘的手指停住,终于抬眼看我,
眼神深邃:“所以?”“没什么。”我移开视线,“只是觉得,
顾总身边应该不缺‘大家闺秀’,何必找我这种需要花钱买的。”我的话带着刺。
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顾承舟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沈知意,你是在吃醋,还是在提醒我遵守契约?
”我脸一热:“我只是陈述事实。”“事实就是,”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我走过来,
“我选了你。至于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份,和你的本分。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我的本分就是演戏。”我仰头看他,不甘示弱。“很好。
”他点头,忽然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那现在,练习一下。”他低声说,
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练习……什么?”“练习,
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比如,在外人面前,
我们应该是亲密的。”他的脸又靠近了些,呼吸拂过我的鼻尖。我全身僵硬,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他要吻我吗?在这里?现在?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办公室门被敲响。“顾总,董事会成员到齐了。”是秘书的声音。顾承舟动作顿住,
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知道了。”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走吧,顾太太。
”他朝我伸出手。我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握住,牵着我,
走向门口。掌心相贴的温度,一路烫到心里。董事会会议室里,
坐满了顾氏的核心高层和董事,平均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我和顾承舟进去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尤其是落在我身上。顾承舟拉开他主位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会议开始,
讨论的都是集团战略、并购案、财报数据。我完全听不懂,只是正襟危坐,保持微笑。
偶尔有董事将话题引到我身上,比如“顾总新婚燕尔,
气色都好了不少”、“顾太太以后可要多支持顾总工作”之类的客套话。顾承舟应对得体,
时而揽一下我的肩,时而与我低语两句,扮演着新婚夫妻的默契。我能感觉到,江薇的父亲,
那位江董事,看我的眼神格外深沉,带着审视和考量。会议中途休息时,我去洗手间。
刚走出隔间,就在洗手台前遇到了江薇。她正在补口红,从镜子里看到我,动作没停。
“嫂子,”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还习惯吗?这种场合,挺无聊的吧?”“还好。
”我打开水龙头洗手。“承舟哥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以前经常通宵加班,饭都顾不上吃。
”她状似无意地说,“我们这些老同学老朋友都习惯了。嫂子你以后要多提醒他注意身体。
”“老同学?”我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是啊,我和承舟哥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
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江薇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我,
“他以前可不是现在这样冷冰冰的。挺爱玩的,篮球打得好,
追他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操场。不过他都看不上。”她顿了顿,笑容加深,
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他说,他要找的,一定是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所以后来他出国,我们也都理解。
只是没想到……”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没想到他最后娶了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看似对他毫无助益的女人。
我平静地看着她:“江小姐想说什么?”江薇收起口红,放进手包:“没什么,
就是随便聊聊。嫂子别介意。我只是觉得,承舟哥选择你,一定有他的理由。
或许……是你有什么特别之处,是我们不知道的?”她在试探。试探我的底细,
试探顾承舟娶我的真正原因。我笑了笑:“江小姐说笑了。我和承舟,只是彼此合适而已。
没什么特别的。”“合适?”江薇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那就好。
希望你们一直‘合适’下去。”她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妆容精致,眼神却有些疲惫。江薇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这才是顾承舟这样的男人,应该有的婚姻模式。而我,算什么?一个用钱买来的,临时演员。
回到会议室,会议继续。顾承舟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我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握紧。他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但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直到会议结束。5 裂痕日子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衡中度过。我搬进了顾承舟的公寓,
睡在客房。他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出差好几天。我们碰面的时间不多,
交流更少。
但在必要的场合——家族聚会、公司活动、商业晚宴——我们总是默契地扮演着恩爱夫妻。
他体贴入微,我温柔依顺。戏演得越来越熟练,有时连我自己都恍惚,那些亲密举动背后,
是否有一丝真实。然而,私下里,我们依旧疏离。除了那两次他醉酒后的越界,
他再没有碰过我。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我定期去医院看妈妈。
她的病情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得到了控制,甚至有好转的迹象。这让我觉得,
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顾承舟预付的钱,我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开始偷偷接一些线上设计兼职,想尽可能多地攒钱,
减少那份“卖身钱”带来的心理负担。我以为,三年时间,
或许就能这样平静地、互不干扰地过去。直到那天晚上。顾承舟出差一周后回来,脸色很差,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陈姨说他这次出差谈的项目出了很大问题,对方临时反水,
导致顾氏损失不小,董事会那边给了他很大压力。他进了书房,一直没出来。连晚饭都没吃。
晚上十一点,我热了杯牛奶,犹豫再三,还是敲了书房的门。里面没声音。我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顾承舟坐在书桌后,背对着门,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快要掉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他很少抽烟,
至少在我面前很少。“顾承舟?”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他动了一下,没回头:“出去。
”声音沙哑疲惫。我把牛奶放在书桌边:“喝点牛奶吧,晚饭你也没吃。
”他这才缓缓转过身。灯光下,他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更重,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整个人透着一种颓废的戾气。这样的他,很陌生。
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外壳,露出内里的疲惫和……脆弱?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我说,出去。”他重复,语气更冷。我没动:“项目的事……很麻烦吗?”他盯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嘲:“沈知意,你以什么身份问这句话?顾太太?
还是……一个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却时刻想着三年后离开的租客?”他的话像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最在意的地方。我脸色一白:“我……我只是关心一下。”“关心?
”他掐灭烟蒂,站起身,绕过书桌朝我走来,“你需要关心的,是好好演你的戏,
别给我添乱。其他的,与你无关。”他走到我面前,
身上浓烈的烟味和酒气他回来前应该也喝过酒混合在一起。“顾承舟,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抬头看他,心里那点软意被他的冷硬击碎,“我们之间,
除了交易和演戏,就不能有哪怕一点正常的交流吗?”“正常的交流?”他逼近一步,
将我逼到书桌边缘,无路可退,“沈知意,你告诉我,什么是正常?像真正夫妻那样?
互相关心,互相扶持,同床共枕?”他的目光灼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还是像现在这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陌生?
你每天小心翼翼地计算着离契约结束还有多少天,盘算着拿到钱后怎么离开。
这就是你想要的‘正常’?”他的话,句句属实,句句诛心。我无法反驳,
只能倔强地瞪着他:“是!这就是我想要的!白纸黑字的交易,清清楚楚,对谁都好!
难道顾总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你娶我,不就是为了应付外界,为了你的利益吗?
现在又何必摆出这副样子!”“我的样子?”顾承舟眼底的怒火更盛,他猛地伸手,
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沈知意,你是不是觉得,这场戏,只有你一个人在演?
只有你一个人在计算得失?”他的手指用力,捏得我生疼。“我告诉你,”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从你签下名字那一刻起,
你就别想轻易抽身!这场戏怎么演,演多久,由我说了算!”“你凭什么!”我被他激怒,
也口不择言,“就凭你有钱?顾承舟,你别忘了,协议是有期限的!三年!时间一到,
我们两清!”“两清?”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却冷得骇人,“你想得美。
”他忽然松开我的下巴,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书桌上,将我彻底困在他的臂弯和书桌之间。
“沈知意,你招惹了我,就别想轻易脱身。”他的目光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改主意了。”“你……什么意思?”我心跳如雷,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意思就是,”他的嘴唇贴近我的耳廓,气息滚烫,“这场婚姻,
我不想只演三年了。”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你……你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承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醒。”他直起身,但困住我的姿势没变,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怒意,有偏执,还有一丝……近乎痛苦的挣扎?
“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为什么?”我声音发颤,“你明明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为什么……”“为什么?”他打断我,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依旧冰冷,“或许是因为,你这副总是急于和我划清界限的样子,
让我很不爽。或许是因为,我习惯了有你这个‘顾太太’在身边。又或许……”他顿了顿,
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只是因为,我不想放你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不想放我走?凭什么?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就可以随意操控我的人生吗?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交织在一起。我用力推开他,
这次用了全身力气。他没防备,被我推得后退了半步。“顾承舟!”我声音尖利,眼眶发热,
“你别太过分!协议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是你想改就能改!三年,一天都不会多!时间一到,
我一定会走!”他站稳,看着我激动的样子,脸上的怒意反而渐渐平息,
变成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平静。“那就试试看。”他说,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看三年后,你能不能走得了。”他说完,不再看我,
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背对着我。“出去。”又是这两个字。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我知道,再多说也无益。这个男人,霸道,专制,不可理喻。我转身,
冲出了书房。回到客房,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恐惧。顾承舟刚才的话,不像是一时气话。他那眼神,那语气,
是认真的。他不想放我走。如果三年后,他真的要强行留下我,我该怎么办?
我拿什么和他抗衡?妈妈的治疗还需要钱,我们母女无依无靠……我第一次,对这场交易,
感到了深深的后悔和绝望。我以为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戏,却没想到,戏台子的主人,
根本没打算让我按剧本演完。这一夜,我彻夜未眠。而书房里的灯,也亮了一整夜。
从那天起,我和顾承舟之间,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彻底破裂。我们几乎不再说话。
即使在同一屋檐下,也视彼此如空气。他依旧早出晚归,甚至更忙。
我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照顾妈妈和兼职工作上,尽可能减少待在公寓的时间。
陈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日子在冰冷的僵持中,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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