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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一天,粉色哈雷,经历了天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B1kcc”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秦知语言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言箴,秦知语,秦知画的男生生活,金手指,霸总小说《那一天,粉色哈雷,经历了天谴》,由实力作家“B1kcc”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48: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一天,粉色哈雷,经历了天谴
主角:秦知语,言箴 更新:2026-02-15 03: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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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开着她那辆骚粉色的哈雷,差点创死我。她姐姐,
那个冰山女总裁,甩给我一张支票,要我用“法律”管教她妹妹。可她们不知道,
我这人除了懂法,嘴巴还有点开过光。第二天,全城都在直播一辆粉色哈雷的渡劫实况。
先是被一百只鸽子当成移动厕所,精准空袭。接着在隧道里被洒水车洗了个冷水澡,
秒变落汤鸡。最后,四个轮胎齐齐罢工,在市中心上演了一出行为艺术。
她那个总裁姐姐打电话来质问我。我只是推了推眼镜,看着她办公室那盆郁郁葱葱的发财树。
“秦总,节哀。另外,您这盆发财树长势喜人,就是看着有点……茂密过头了。
”1我叫言箴,箴言的箴。职业律师,业内人称“法外狂徒言教授”,当然,这是黑称。
我真正的名号是“不败金身”,经我手的案子,就没输过。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三样:钱,赢,和一尘不染。我的办公室,地板光洁到苍蝇劈叉都得打报告。我的西装,
袖扣上的纹路都必须和领带的斜纹保持三十度角精确对位。我的客户,
给的律师费数字必须是偶数,不然我看着闹心。所以,
当我接到秦氏集团总裁秦知语的电话时,我内心是愉悦的。秦氏,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
她给的律师费,后面的零一定多到能凑一桌麻将。“言律师,久仰大名。”电话那头的声音,
跟冰块掉进威士忌里似的,清脆,冷冽,还带着点高级的疏离感。“秦总客气,有事您讲。
”我一边说,一边用消毒湿巾擦拭着我的手机听筒,仿佛她的声音会携带什么不明细菌。
“我需要聘请您,作为我妹妹的私人法律顾问。”我擦拭的动作停住了。妹妹?
私人法律顾问?这是什么操作?千亿集团的总裁,找我不聊收购案,不聊股权纠纷,
聊她妹妹?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集豪门恩怨大戏,
什么争夺家产、私生女上位、狸猫换太子……“言律师,您别误会。
”秦知语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不是财产问题。我妹妹,秦知画,
今年二十,比较……有活力。”“有活力”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听出了一股“人嫌狗不待见”的味儿。我来了兴趣:“秦总,您不妨直说,我需要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像是在组织什么难以启齿的语言。“我需要你,用你的专业知识,
让她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感受到社会的残酷,认识到规则的重要性。简单说,管教她。
”我懂了。这不是法律委托,这是请了个爹。还是个带法条的爹。“秦总,我是律师,
不是家教。”我义正言辞地拒绝,准备开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价格。“年薪八位数,
预付一半。另外,城南那栋刚开盘的顶层复式,全款送您,精装修,带全套德国进口厨卫。
”我清了清嗓子,用我这辈子最正直、最富有责任感的声音说道:“秦总,您放心。
教育青少年,是每个公民应尽的社会责任!言某义不容辞!”开玩笑,什么家教,
这叫“以案说法,普法先行”,这是在为建设法治社会添砖加瓦!我可太乐意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正道的光。主要是那套顶层复式的光。
半小时后,秦知语的助理把资料送了过来。我打开档案袋,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的女孩,一头张扬的粉色短发,鼻子上打着鼻钉,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眼神又野又拽,正跨坐在一辆同样骚粉色的哈雷摩托上,对着镜头比中指。照片背景,
是秦氏集团总部的旋转门。我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资料上“秦知画”三个字。好家伙,
这哪里是有活力,这简直是把“叛逆”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还是霓虹灯版的。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秦知画小姐的光辉事迹。包括但不限于:在集团年会上表演重金属摇滚,
把一众老古董股东吓得心率飙升;开着她的哈雷在大学城玩漂移,
被交警追了三条街;用黑客技术黑了自家公司的官网,
把首页换成了她偶像的海报……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哪里是管教,这是降妖。不过,
我言箴接的案子,就没有办不成的。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准备一份《未成年人保护法》……不,
换成《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精装版,要烫金的。另外,
查一下秦知画小姐今天下午的行程。”游戏,开始了。我甚至有点兴奋。毕竟,
跟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业大鳄斗智斗勇久了,偶尔调教一下这种满身是刺的小野猫,
也算是一种……调剂。我不知道的是,我体内那个沉寂已久的“大杀器”,也因为这份兴奋,
开始悄悄苏醒了。2根据助理的情报,
秦知画小姐此刻正在一家名为“堕落天使”的LiveHouse里,
参加她那个乐队的排练。这名字,中二气息浓郁到能腌咸菜。
我开着我那辆能买下这家LiveHouse十次的辉腾,停在了门口。从外面看,
这就是个破旧的地下室入口,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廉价香烟混合的味道。我眉头紧锁,
从车里拿出N95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戴上,这才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像一堵墙一样拍在我脸上。贝斯的闷响捶打着我的心脏,
鼓点像是要掀开我的天灵盖,还有一个破锣嗓子在鬼哭狼嚎,
歌词大概是“毁灭吧”、“世界与我无关”之类的废话。我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中央的秦知画。
她穿着破洞牛仔裤和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恤,正抱着一把电吉他疯狂甩头,
粉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鬼火。我站在原地,
等他们这首长达十分钟的噪音污染结束。一曲终了,秦知画放下吉他,
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我。
我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戴着口罩和手套,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你谁啊?走错门了吧,隔壁是老年活动中心。”她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她姐的冰山嗓完全是两个极端。我摘下口罩,
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专业的微笑:“秦知画小姐,你好。我叫言箴,
是你姐姐为你聘请的私人法律顾问。”“法律顾问?”秦知画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姐疯了吧?她给我请个律师?怎么,
怕我哪天炸了地球,好给我做无罪辩护?”乐队其他几个杀马特青年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等她笑够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秦小姐说笑了。我主要是为了在你炸地球之前,
提醒你相关的法律法规。比如,根据《爆炸物安全管理条例》,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最高可判处死刑。”秦知画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眯起眼睛打量我,眼神里的戏谑慢慢变成了警惕和挑衅。“哟,吓唬我呢?律师了不起啊?
”她从舞台上跳下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身高刚到我下巴,气场却像个两米八的巨人。
她走到我面前,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她。
“你躲什么?嫌我脏?”她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朝我价值六位数的西装领子上抓来。
我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让她抓了个空。“秦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
情节恶劣的,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我今天还就寻衅滋事了!
”秦知画被我激得上了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抄起一个啤酒瓶,
看样子是想给我来个“物理开窍”乐队那几个哥们儿一看要动手,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势。我看着眼前这群加起来凑不出一个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古惑仔”,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在动手之前,我友情提示各位。”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故意伤害罪,致人轻伤的,三年以下。致人重伤的,三到十年。如果我,也就是受害人,
不幸身亡,那么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故意杀人罪的共犯,最低十年,上不封顶。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重点在秦知画高高举起的啤酒瓶上停留了一秒。
“另外,我是秦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我的律师费按小时计费,一小时六位数。
你们今天耽误我的每一分钟,我都会记在账上。当然,这笔账,最后会由秦知语总裁支付,
然后从秦知画小姐的零花钱里扣。”“哗啦。”秦知画手里的啤酒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几个杀马特青年也面面相觑,默默地后退了两步,重新回到了乐器后面,
开始假装调试设备。开玩笑,跟一个顶尖律师玩威胁?这就好比在鲁班门前耍斧头,
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考试周的大学生面前比谁更能熬夜。纯属自取其辱。
秦知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这套“法律组合拳”加“经济制裁”给打蒙了。
她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给我等着!”说完,
她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头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LiveHouse。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小丫头,这才只是开胃菜。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确保它和袖扣的角度依然完美,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门口,
秦知画那辆骚粉色的哈雷发出一阵轰鸣,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绝尘而去。我看着远去的车影,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车,颜色这么扎眼,骑在路上也太不安全了。
万一出点什么事,多不好。我当时没把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当回事。我忘了,我的嘴,
有时候,是会实现愿望的。尤其,是那些不太好的愿望。3我回到车里,摘掉手套,
用第三张消毒湿巾把方向盘又擦了一遍,这才发动了车子。辉腾平稳地汇入车流,
与这个城市的喧嚣融为一体。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古典乐,
试图洗涤一下刚才被重金属污染的耳朵。脑子里却在复盘刚才和秦知画的交锋。第一回合,
我方利用信息不对称和专业壁垒,成功对敌方进行了降维打击,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但敌方明显属于不按套路出牌的游击型选手,后续的反扑一定会更加猛烈和……没脑子。
我需要制定一套更完善的“管教”方案。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是秦知语。“言律师,
情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报告秦总,
第一次接触已经完成。”我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说道,“秦知画小姐情绪稳定,
并对我方表达了强烈的……欢迎。”“是吗?”秦知语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她太了解她那个妹妹了,欢迎?怕不是“欢迎你下地狱”的欢迎。“当然。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们进行了一场友好而深入的交流,
就法律的严肃性和规则的重要性达成了初步共识。秦小姐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并表示会痛改前非。”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出秦知语在办公室里,
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扶着额头,满脸“你当我傻”的表情。“言律师,”她终于开口了,
“我刚接到我助理的报告,知画把她房间里所有我送她的东西都砸了,
并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你的照片,文字是‘不共戴天’。”“哦?
”我故作惊讶,“这可能是青少年表达亲近的一种独特方式。逆反心理嘛,我懂。
说明我的工作已经初见成效,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知语:“……”她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总之,后续的事情,
就拜托您了。”她放弃了和我争辩,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
逗这种一本正经的冰山总裁,比打赢一场官司还有成就感。车子行驶到下一个路口,红灯。
我停下车,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知画,
和她那辆骚粉色的哈雷。她就停在我左前方那辆车的旁边,摘了头盔,正拿着手机,
似乎在跟谁发脾气。粉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小脸气鼓鼓的,像只河豚。真巧。
我摇下车窗,冲她按了两下喇叭。她闻声望过来,看到是我,
那张脸瞬间从“气鼓鼓”升级到了“要爆炸”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拧动油门,
哈雷发出一阵咆哮,直接横到了我的车头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后面的车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我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下了车,踩着马丁靴,
“咚咚咚”地走到我的车窗前,弯下腰,一张画着烟熏妆的脸凑了过来。“姓言的,
你跟踪我?”“秦小姐,这里是公共道路,我碰巧路过。”我指了指红灯,“另外,
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公共交通秩序。”“我扰乱你大爷!”她显然没什么耐心跟我讲法条,
“我警告你,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我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
很难把“揍”这个词和她联系起来。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辆崭新的哈雷上,
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粉得有点辣眼睛。“秦小姐,车不错。”我由衷地“赞美”了一句。
她以为我在服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算你有眼光!这可是限量版,整个市就这一辆!
”“是吗?”我点点头,然后用一种非常诚恳,非常关切的语气说道:“不过这车颜色太艳,
看着就不太结实。我赌它到不了下个路口。”我说这话的时候,纯粹是嘴贱。
就是那种直男式的,看到别人炫耀自己心爱的东西时,总想下意识地挑点毛病,
打击一下对方嚣张气焰的本能反应。我没动用任何主观恶意,
更没想过要动用我那个已经快被遗忘的“乌鸦嘴”能力。秦知画听完,果然炸了。
“你他妈咒我呢?”她一巴掌拍在我的车门上,“我的车结实得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骑到下个路口,再绕回来,在你这破车顶上蹦迪?”“我不信。
”我摇了摇头,表情无辜又诚恳。绿灯亮了。“等着!”秦知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跨上哈雷,戴上头盔,冲我比了个中指,然后一拧油门。
“轰——”骚粉色的哈雷像一支离弦的箭,窜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默默地为她祈祷。千万别出事啊。我可不想我的第一个工作日,
就从客户的交通事故开始。然而,下一秒。“噗——”一声轻响。
只见那辆冲出去不到五十米的哈雷,后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车身猛地一歪,
秦知画在上面疯狂摇摆,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人车华尔兹”,
最后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连人带车摔倒在了马路中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后面所有的车都紧急刹车,喇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马路中间那个粉色的身影,
和她那辆同样粉色的、已经“阵亡”的坐骑。我坐在车里,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咖啡,有点凉了。我的心,也是。完了。又开始了。我这该死的,开了光的嘴。
4秦知画的摔倒,只是这场“天谴”的序曲。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宝贝哈雷。当她看到那个彻底瘪下去的后轮胎时,她摘下头盔,
冲着天空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呐喊。我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那股悲愤。我刚想下车,
假惺惺地过去慰问一下,顺便撇清关系。就在这时,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咕咕咕——”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空,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大群鸽子,黑压压的一片,盘旋着,像一朵不祥的乌云。然后,
它们似乎找到了目标。那个目标,就是马路中间,那辆骚粉色的哈雷。下一秒,空袭开始了。
“啪叽。”“啪叽啪叽。”一坨又一坨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温度的“炸弹”,从天而降,
精准无误地覆盖了哈雷的每一个角落。车座,车把,后视镜,油箱……无一幸免。
秦知画整个人都石化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车,在短短十几秒内,
从“限量版骚粉”,变成“斑点狗迷彩”有一坨甚至擦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落在了她的马丁靴上。那画面,惨烈到我这个始作俑者都有点不忍直视。
周围车里的司机和路人,全都掏出了手机,对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疯狂拍摄。“卧槽!
这是捅了鸽子窝了?”“这姑娘是做了什么孽啊,天降正义了属于是。”“快发朋友圈,
标题我都想好了:论一只鸽子的精准打击能力。”鸽群完成轰炸任务后,盘旋一圈,
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只留下秦知画,和她那辆散发着异味的哈雷,在风中凌乱。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气的。她猛地转过头,
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车。我立刻摇上车窗,锁好车门,假装在看风景。
她指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太天真了。
我的“乌鸦嘴”,一旦开了封,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就在秦知画准备冲过来跟我拼命的时候,一阵欢快的音乐声由远及近。“洗刷刷,洗刷刷,
哦哦~”一辆巨大的洒水车,唱着歌,慢悠悠地从旁边的车道驶了过来。然后,
在路过哈雷旁边时,它两侧的喷头,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突然加大了马力。
“哗——”两道强劲的水柱,如同高压水枪,呈四十五度角,精准地喷向了马路中间。目标,
依然是那辆可怜的哈雷。以及,哈雷旁边,还没从“鸽粪雨”中缓过神来的秦知画。那一刻,
秦知画经历了人生中最彻底的一次洗礼。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她那头刚做好的粉色头发,
瞬间变成了湿漉漉的一坨,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她那件印着骷髅头的恤,湿透了,
紧紧地绷在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水柱冲刷着车身上的鸽粪,混合着灰尘,在她脚下汇成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河流。
洒水车哼着歌,扬长而去。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刚才大家是震惊,
现在就是肃然起敬了。这已经不是巧合了,这是神迹。这是哈雷的渡劫,
秦知画在旁边陪着历劫。我坐在车里,默默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不起,秦小姐。
这么珍贵的影像资料,不记录下来,实在是对艺术的亵渎。秦知画缓缓地转过身,
她脸上的烟熏妆已经彻底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流下来,形成了两道诡异的泪痕。
她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眼神里,是一种超脱了世俗的……麻木。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天,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她放弃了。
她可能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命里犯冲,
冲撞的可能是我这个“天煞孤星”交警终于赶到了。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
经验丰富的交警同志也懵了。他先是看了看瘪了的轮胎,又看了看满地的鸽粪和水渍,
最后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秦知画。他沉吟了半天,憋出一句:“姑娘,你……你这是酒驾了吧?
”秦知画:“……”我坐在车里,强忍着笑意,差点憋出内伤。这已经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这是社会性火化,骨灰都给扬了。我决定,是时候扮演一个“善良的路人”登场了。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是时候,给这位可怜的秦小姐,送去一点“温暖”了。
5我下车的时候,特意从后备箱拿了一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和一包全新的消毒湿巾。
这是我作为一名有洁癖的绅士,最后的温柔。我穿过人群,走到秦知画身边。
她正跟交警解释着什么,但她现在的形象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像个刚参加完泥浆摔跤比赛的摇滚歌手。“你好,警官。”我递上我的名片,
“我是这位小姐的法律顾问,言箴。发生什么事了?”交警接过名片一看,
表情立刻严肃了许多。秦知画看到我,眼神瞬间又燃起了火苗,
但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打击,她的火苗已经变成了小火星,有气无力的。“言律师?
”交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知画,“你来得正好,你这位当事人,情况有点复杂。
”“我明白。”我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矿泉水和湿巾递给秦知画,
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说:“秦小姐,你没事吧?快擦擦脸,喝口水压压惊。
”秦知画死死地盯着我,没有接。她那眼神仿佛在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拧开瓶盖,把水递到她嘴边。“别闹脾气了,身体要紧。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
纷纷露出了“原来是小情侣吵架”的了然表情。“啧啧,这小伙子人不错啊,
女朋友作成这样了还这么有耐心。”“就是,你看那姑娘,跟个小炮仗似的,
这小伙子脾气真好。”秦知画听着周围的议论,脸都绿了。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不是喝,
而是从头顶浇了下去,似乎想洗掉这一身的晦气。然后,她把空瓶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姓言的,今天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我立刻露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秦小姐,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一直待在车里,
什么都没做啊。天地良心,我刚才还为你祈祷来着。”“你祈祷?你祈祷我的车被鸟屎砸,
被水淹,还爆胎?”她气得浑身发抖。“这怎么可能呢?”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这些都是意外,是巧合。秦小姐,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能这么迷信。”我说得情真意切,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交警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姑娘,这就是一连串的意外。
轮胎应该是压到钉子了,鸽子拉屎和洒水车经过,都是巧合。你别冤枉好人啊。
”秦知画看着我这张写满了“真诚”的脸,
又看了看周围一副“你这姑娘真不懂事”表情的吃瓜群众,她百口莫辩。是啊,谁会相信呢?
谁会相信一个人的嘴能这么毒,说爆胎就爆胎,说倒霉就倒霉?说出去,
别人只会觉得她脑子被驴踢了。最后,这起离奇的交通事故,
被定性为“因车辆爆胎引发的意外滞留,
并恰巧遭遇鸟类粪便污染及市政洒水作业”秦知画的哈雷被拖车拖走,
她本人则被勒令去做精神状态评估,因为她一直坚持是我的“诅咒”导致了这一切。
我作为她的“法律顾问”,非常“尽职尽责”地处理了所有后续事宜,
并“体贴”地把她送回了家。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
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我把她送到她和秦知语住的顶层公寓门口,她终于开口了。“言箴,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随时欢迎。”我微笑着回应,“作为你的法律顾问,
我很乐意为你解答任何法律问题。”她“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心情无比舒畅。第一天的“管教”任务,超额完成。
我转身走进电梯,手机响了,是秦知语。“言律师,我刚听说了。
知画她……”“秦总请放心。”我打断了她,“秦小姐只是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人没事,
就是情绪不太稳定。我已经安全把她送回家了。”“意外?”秦知语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是的,纯属意外。”我斩钉截铁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不信。
但她和我一样,没有任何证据。“言律师,明天请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需要当面谈谈。
”“好的,秦总。”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这位冰山总裁,
也开始坐不住了。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秦氏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公室。
秦知语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神情冷峻,气场强大。“言律师,
请坐。”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办公室的角落。那里,
放着一盆巨大的发财树,枝繁叶茂,绿得发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并且被照顾得极好。
“关于昨天知画的事,”秦知语开门见山,“我不相信是巧合。”“秦总,凡事都要讲证据。
”我微笑着,滴水不漏。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惜,我这张脸,
经过无数次法庭辩论的锤炼,早已坚不可摧。她盯了我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好吧,
不说这个。”她换了个话题,“我希望你接下来的‘管教’,能温和一点。”“当然,
我一向以理服人。”我点头称是。谈话陷入了僵局。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
我站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指着角落那盆发财树。
“秦总,您这盆发财树长势喜人啊,真是个好兆头。”秦知语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这是我花重金请人养护的,
希望能给公司带来好运。”“嗯,确实不错。”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用一种带着一丝惋惜的语气说道:“就是看着……有点茂密过头了。树大招风,有时候,
太满了,反而容易出问题。”我说完,冲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秦知语看着我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盆生机勃勃的发财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不明白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很快,就会明白了。6言箴离了那处高耸入云的议事厅,
步履轻快,浑似那刚从金殿领了赏赐的状元郎。他袖中藏着那张千金之约,
心头盘算着那处带着西洋奇巧之物的新宅,只觉得这世道的银钱,
竟比那街头的落叶还好拾掇。且说那议事厅内,秦知语立在窗前,
瞧着言箴那辆玄色铁马绝尘而去,心头总觉得有几分不安。她回过身,
瞧见那盆被言箴“夸赞”过的发财神木,枝叶繁茂,翠**滴,倒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这讼师生得一副好皮囊,嘴里却没句正经话。”秦知语轻哼一声,
自去案前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商号账目。孰料,言箴那句“茂密过头”的谶语,
竟似那催生的灵药,又似那索命的符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那盆神木竟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秦知语惊愕抬头,只见那神木竟以肉眼可见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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