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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舔狗剧本后,我成了所有人的靠山赵丽华林晚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撕掉舔狗剧本后,我成了所有人的靠山(赵丽华林晚)

飞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撕掉舔狗剧本后,我成了所有人的靠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丽华林晚,讲述了​小说《撕掉舔狗剧本后,我成了所有人的靠山》的主角是林晚,赵丽华,顾言,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飞陽”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撕掉舔狗剧本后,我成了所有人的靠山

主角:赵丽华,林晚   更新:2026-02-15 04: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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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了,穿进一本无脑虐文里,

成了那个为了女主甘愿下跪、散尽家财、最后被一脚踹开的舔狗男主。 当我睁开眼,

正对上丈母娘鄙夷的目光和妻子林晚冷漠的脸。 她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冰冷的纸张砸得我脸颊生疼。 脑海里,原主卑微的记忆疯狂涌动,

一个声音在尖叫:求她!只要跪下求她,她就不会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切,

心中冷笑。 去他的舔狗剧本,老子不演了。第一章 离婚协议“江澈,签了吧,

我们都体面点。”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得人耳膜生疼。

我缓缓抬起头,视线从光洁的地板,挪到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

最后定格在眼前女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她叫林晚,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此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一张A4纸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膝盖上,

“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刺眼又滑稽。我正跪着。双膝传来的冰冷和酸麻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个屈辱的姿势。“听见没有?林晚让你签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我们家林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没钱没本事,现在连个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还想拖累我们到什么时候?”说话的是我的丈母娘,赵丽华。她抱着手臂,

一脸嫌恶地站在旁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团沾在地毯上甩不掉的口香糖。旁边沙发上,

我的老丈人林建军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小澈,不是我们逼你,

你看……你和晚晚确实不合适。”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叫江澈,

一个刚在律所连续加班猝死的顶尖律师,没想到再睁眼,就穿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三年前对林晚一见钟情,死缠烂打,

用尽了所有卑微的手段才结了婚。婚后,他成了林家的免费保姆,工资全部上交,家务全包,

对丈母娘的刁难逆来顺受,对林晚更是言听计从,活得没有半点尊严。可他的付出,

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轻视。现在,林晚的青梅竹马,一个叫顾言的富二代从国外回来了,

丈母娘立刻觉得机会来了,逼着女儿离婚,好攀上高枝。而原主,就在刚才,为了挽留林晚,

竟然真的跪了下来,苦苦哀求。然后,情绪激动之下,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憋屈地死了,

换成了我。荒唐,又可悲。我慢慢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我的双腿有些发麻,

身子晃了一下。林晚下意识地想伸手扶我,但手伸到一半,又冷着脸缩了回去。

“你……你还想干什么?”赵丽华见我站起来,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好像我会扑上去一样,

“我告诉你江澈,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协议内容很简单,我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

所有的一切都归林晚。就连我们婚后共同还贷的那套小公寓,也算作对林晚的“青春补偿”。

真是……算计得明明白白。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打印机温热的墨香。原主的记忆里,

充满了对这个家的不舍和对林晚的痴恋。可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家,这是一个牢笼。

“怎么?不舍得?”赵丽华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配得上我们家晚晚吗?你知道顾言这次回来,给晚晚带了什么礼物吗?

最新款的VCA项链!你呢?你连给晚晚买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我的眼神或许太过冷静,赵丽华被我看得一愣,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赵麗華沒想到我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我没再看她,而是转向林晚,

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她一直沉默着,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紧紧抿着的嘴唇,

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这也是你的意思?”我问。林晚的睫毛颤了颤,

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很轻:“江澈,我们不合适。”又是这句“不合适”。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在这时,我口袋里那只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催缴医药费的短信。原主的妹妹得了重病,每个月都需要大笔的治疗费用,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隐忍,不敢丢掉工作,不敢和林家撕破脸的原因。那是他唯一的软肋,

也是他最后的底线。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好。

”我吐出一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赵丽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拿起茶几上的笔,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和我以前的签名一模一样,

却和原主那懦弱的字体截然不同。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财产分割我没有异议,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还敢提条件?”赵丽华的嗓门又高了起来。我直接无视她,

目光锁定林晚:“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找房子搬出去。这三天,别来打扰我。”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走回了那个狭小又压抑的次卧。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我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平静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狠厉。想让我净身出户,让我走投无路?没那么容易。这笔账,

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 变本加厉我在次卧待了一整天。说是次卧,

其实就是个储物间改造的,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户对着小区的墙壁,

终年不见阳光。这是赵丽华特意为我“准备”的。我没有浪费时间自怨自艾,

而是用原主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迅速熟悉着这个世界的信息。

法律体系、商业规则、社会结构……和我原来的世界大同小异,这让我松了口气。这意味着,

我最大的武器——我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在这里依然有效。傍晚时分,房门被敲响了。

是林晚。她端着一碗面走进来,放在我的小桌上,动作有些僵硬。

“妈今天……说话是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我看了看那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飘着几片孤零零的青菜叶。“有事?”我问。

林晚似乎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说:“你……真的想好了?”“不然呢?

”我反问,“继续跪着求你?”她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没什么感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既是这个压抑家庭的受害者,

也是默许这一切发生的加害者。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原主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工作繁琐,薪水微薄,上司还是个油腻又刻薄的中年男人,叫王经理。我刚到工位,

王经理就把一沓文件摔在我桌上。“江澈,这份报表怎么做的?数据错了好几个地方!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他唾沫横飞地骂道。我拿起报表扫了一眼。数据错误的地方,

都是他昨天下午要求临时修改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提醒过他,

这么改会导致逻辑混乱,他不耐烦地让我照做就行。现在,锅甩到了我头上。“王经理,

这几处数据是您昨天……”“我什么我?”他粗暴地打断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找什么借口?今天下班前,必须改好交给我!不然这个月的奖金,你一分都别想要!

”周围的同事都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出声。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王经理业务能力平平,却总喜欢抢功劳、甩黑锅,

原主性格软弱,就成了他最好的欺负对象。我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报表。“好的,

经理。”他见我这么“听话”,满意地哼了一声,挺着啤酒肚走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并没有立刻修改报表。而是调出了公司的内部系统,找到了这份报表的原始数据和修改记录。

然后,我将王经理昨天发给我的修改指令邮件,连同系统记录,一起打包,加密,

存进了一个私人网盘。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修改”那份报表。下班后,

我刚走出公司大楼,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言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江澈,聊聊?”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上车吧,

我请你喝一杯。”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家高档会所。顾言轻车熟路地要了个包厢,点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江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他给我倒了杯酒,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但感情的事,

勉强不来。你和晚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重点。”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erva。顾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

以前那个在他面前自卑得头都抬不起来的男人,现在敢这么跟他说话。“好,我直说。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离开林晚,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五十万,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说出了这个数字。我笑了。“五十万?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就想买断我和林晚的婚姻?”“别给脸不要脸。

”顾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江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妹妹在医院躺着,

每个月都要花不少钱吧?你那点工资,够吗?你要是再纠缠晚晚,

信不信我让你连现在这份工作都丢了?”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羞辱,然后威胁。

我抿了一口红酒,辛辣的口感在舌尖炸开。“顾先生。”我放下酒杯,身体也微微前倾,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商业贿赂和职务侵占,要判几年吗?”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靠回沙发,语气轻松,“我只是恰好知道,

你这次能从国外回来,并且空降到分公司当副总,

是因为你帮你父亲处理了一桩‘棘手’的海外并购案。但那家被并购的公司,

实际就是你用你母亲的私房钱注册的空壳公司,你左手倒右手,把至少三千万的公款,

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我平静地叙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顾言的脸色里。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重要的是,这些证据,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你说,

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父亲,或者……交给经侦部门,会怎么样?”这些信息,

是我今天在公司,利用原主的行政权限,从一些零散的财务报告和海外邮件里拼凑出来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是无用的数据垃圾,但对于我这个顶尖的商业律师来说,

里面藏着魔鬼。顾言彻底慌了,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抓住我,却因为腿软,

一个踉跄又跌回沙发上。“你想要什么?”他颤声问。“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包厢,留下顾言一个人,面如死灰。走出电梯,

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催缴医药费的短信,后面多了一句:病人病情出现反复,

急需手术,请尽快准备三十万手术费。三十万。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我的心头。

我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江澈,你快回来!

妈……妈要把你妹妹的东西从家里扔出去!”电话那头,是林晚焦急的声音,

还夹杂着赵丽华尖锐的叫骂。我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他们,触碰了我唯一的底线。

第三章 忍无可忍我赶到家时,楼下已经围了几个人。赵丽华正叉着腰,

把我妹妹放在家里的几件换洗衣物和几本书,像扔垃圾一样,

一件件地从客厅的窗户里丢出来。“一个病秧子,还想赖在我们家,晦气!

”她一边扔一边骂,“江澈那个窝囊废,养不起自己,还想养个拖油瓶!

”一个破旧的毛绒兔子玩偶被扔了出来,掉在湿漉漉的地上,沾满了泥水。

那是我妹妹最喜欢的玩偶。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住手!”我拨开人群,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骇人的寒意。赵丽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又挺起了胸膛:“你回来的正好!赶紧把你妹妹这些破烂玩意儿拿走!我们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病人!”林晚在一旁拉着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妈,你别这样,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好说?跟他有什么好说的?”赵丽华一把甩开林晚的手,

“这个婚必须离!这些东西,今天必须扔!”我没有再跟她废话,径直走进楼道。

当我再次出现在门口时,赵丽华正准备把妹妹的最后一个小箱子也扔出去。我一步上前,

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但她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干什么?想打人吗?”赵丽华又惊又怒,开始撒泼,“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窝囊废要打丈母娘了!”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放开她。

”林晚也冲了过来,试图掰开我的手。我松开了手,赵丽华立刻踉跄着后退几步,

捂着手腕大叫:“哎哟,我的手要断了!林晚,你看见了,他敢对我动手!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再说一遍,别动我妹妹的东西。

”“我动了又怎么样?”赵丽华仗着人多,气焰又嚣张起来,“我就扔!你这个废物,

连你妹妹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还有脸……”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你左手倒右手,把至少三千万的公款,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父亲,或者……交给经侦部门,会怎么样?

”顾言那惊慌失措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赵丽华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这是顾言的声音?

”林晚也听出来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口袋。“赵丽华女士。

”我换了个称呼,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现在引以为傲的准女婿,

是个侵占公司三千万公款的罪犯。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份录音交给警察,

他会在监狱里待几年?”“你……你威胁我?”赵丽华的声音都在抖。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

立刻、马上,把我妹妹的东西,一件一件,完好无损地给我放回房间,然后向我道歉。第二,

我现在就报警,顺便把这份录音,给你那位‘人中龙凤’的准女婿的父亲,也送一份过去。

”“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先把你这个想攀高枝的亲家母,给处理干净了?

”我的每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赵丽华的心上。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她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林晚,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富贵梦。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周围的邻居也听得目瞪口呆,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天哪,那个顾言是骗子?”“这江澈,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巨大的恐惧面前,

赵丽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哆哆嗦嗦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沾满泥水的兔子玩偶,

又把那些被她扔出来的衣物和书本,一件件地捡回箱子里。她的动作狼狈又滑稽。

“对……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把箱子搬回房间,放在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走过去,捡起地上那个兔子玩偶,

用袖子仔细地擦干净上面的泥水。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看向林晚。她还愣在原地,

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晚。”我叫了她的名字,“这三天,是我最后的底线。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你们林家,还有那个顾言,都会后悔。”说完,

我不再理会任何人,拿着那个兔子玩偶,转身离开。我需要钱,需要立刻弄到三十万。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攥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眼底有释然,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忍了。

第四章 釜底抽薪离开林家,我没有回公司,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君诚律所”。我需要一个平台,

一个能让我快速将知识变现的平台。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了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的主任,秦君。”我说出了一个名字。秦君,君诚的创始人,

也是我上个世界里,亦师亦友的对手。我们斗了十几年,从没分出过胜负。这个世界里,

他的人生轨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您和秦主任有预约?”前台小姐有些怀疑地打量着我。

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精英汇聚的氛围格格不入。“你就告诉他,故人来访,

他会见我的。”前台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几秒钟后,她放下电话,

眼神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先生,秦主任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秦君的办公室在顶楼,

视野极佳。我推门进去时,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我很好奇,是哪位故人,

能让你放下身段,用这种方式见我。”他转过身,一张和我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打赢‘天科集团’那场专利官司呢?

”我开门见山。秦君的瞳孔猛地一缩。天科集团的专利案,是最近业内最棘手的案子,

标的额高达十亿,君诚作为被告方的代理律所,目前处境非常不利,一审已经败诉。

这是君诚近年来最大的危机,也是秦君事业上的一道坎。“你是什么人?”他收起了玩味,

表情变得严肃。“一个能帮你赢的人。”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审的卷宗我看过了,你们的辩护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对方的核心专利,

存在一个致命的程序瑕疵,只要抓住这一点,就能让他们满盘皆输。

”我将前世研究过的一个极其相似的案例,结合这个世界天科案的细节,三言两语,

点出了破局的关键。秦君越听,眼神越亮,最后变成了全然的震惊。

我指出的那个“程序瑕疵”,隐蔽至极,连他这个顶尖律师都忽略了。“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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