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主母重生,丫鬟们卷成了修罗场姨娘崔令仪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主母重生,丫鬟们卷成了修罗场(姨娘崔令仪)
穿越重生连载
由姨娘崔令仪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书名:《主母重生,丫鬟们卷成了修罗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母重生,丫鬟们卷成了修罗场》的男女主角是崔令仪,姨娘,摘星,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架空,爽文,励志,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木辰笔苏”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39: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主母重生,丫鬟们卷成了修罗场
主角:姨娘,崔令仪 更新:2026-02-15 04: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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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归来,主母只想躺平崔令仪咽下最后一口气时,
耳边是庶女崔明兰娇滴滴的声音:“母亲,您放心去吧,侯府我会替您打理好的。”打理?
是彻底霸占吧。她为永宁侯府操劳二十年,累垮了身子,熬白了头发,
换来的却是丈夫冷漠、妾室算计、庶子女觊觎。就连她精心培养的丫鬟们,
最后也一个个背弃她,投靠了得势的新主母。真是……可笑。若有来世,
她再不做这劳什子主母了。……“夫人,夫人醒醒,该起身了,姨娘们要来请安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崔令仪猛地睁眼。
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
空气中弥漫着她年轻时最喜欢的白梅香——这是她嫁入永宁侯府第一年,
丈夫谢玦还偶尔会来她房里时用的熏香。“流云?”她转头,看到一张尚带稚气的圆脸。
她的陪嫁大丫鬟,后来因为护着她,被最得宠的柳姨娘找了个由头活活杖毙,
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夫人怎么了?可是梦魇了?”流云担忧地用手帕轻拭她的额头,
“今日是您进门满月,按规矩,姨娘们都要来正院请安立规矩的。”进门满月。
崔令仪想起来了。前世就是今天,柳姨娘借着请安,故意打翻茶盏烫伤手,
哭哭啼啼地跑到谢玦面前,说她这个主母苛待妾室。谢玦不分青红皂白,
当众斥责她“善妒不容人”,让她在妾室面前颜面尽失,从此在侯府威信扫地。而那时的她,
只会惶恐请罪,忍气吞声,以为退让能换来安宁。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
“现在什么时辰?”崔令仪坐起身,声音嘶哑。“辰时一刻。侯爷刚下朝,往书房去了。
”流云小声说,“柳姨娘已经带着其他两位姨娘在花厅候着了,说是……怕打扰夫人休息,
没敢催。”没敢催?是等着抓她把柄吧。前世她就是起晚了,让她们在花厅等了半个时辰,
落了个“怠慢”的名声。“梳妆。”崔令仪掀被下床,“用最正式的那套侯夫人冠服。
”“夫人,只是见姨娘们,会不会太……”流云犹豫。那套冠服是进宫朝贺才穿的,
沉重繁琐。“就要正式。”崔令仪看着镜中尚且年轻、眉眼间却已带上前世疲惫的面容,
“本夫人要让她们知道,谁是主,谁是奴。”流云不再多言,
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上正红织金绣凤凰的翟衣,戴上九翟四凤冠,佩上赤金点翠头面。
铜镜中的女子,端庄华贵,不怒自威。花厅里,果然已经等了三个人。
为首的柳姨娘穿着一身水红色衣裙,妆容精致,正端着茶盏,与旁边穿鹅黄的赵姨娘说笑。
最末位的孙姨娘则垂着头,怯生生地坐着。见崔令仪进来,柳姨娘和赵姨娘慢悠悠起身,
敷衍地福了福:“给夫人请安。”孙姨娘倒是规矩地行了全礼。崔令仪走到主位坐下,
接过流云递来的茶,轻轻撇了撇浮沫,却不喝。厅内一时寂静。
柳姨娘忍不住开口:“夫人今日起得晚,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大夫瞧瞧?”语气关切,
眼底却藏着讥讽。崔令仪抬眼看她:“柳姨娘对本夫人的起居,倒是关心得很。
”柳姨娘一僵,讪笑:“妾身也是担心夫人……”“有心了。”崔令仪打断她,“既然担心,
那今日的规矩,就从你开始吧。流云。”“是。”流云端着一个托盘上前,
上面放着三杯热气腾腾的茶,“请三位姨娘给夫人敬茶。”这是新妇进门后,
妾室拜见主母的规矩。但前世柳姨娘以“夫人宽厚免了”为由,直接跳过了。
后来她处处以“侯爷心尖上的人”自居,更不肯低这个头。柳姨娘脸色微变:“夫人,
这茶……太烫了,妾身前几日不小心伤了手……”“伤了手?”崔令仪挑眉,“那正好,
敬了茶,本夫人赏你一瓶上好的玉肌膏,专治烫伤。还是说……”她声音转冷,
“柳姨娘觉得,本夫人不配喝你这杯茶?”柳姨娘被噎得说不出话。不敬茶,就是藐视主母,
传出去谢玦也护不住她。她咬牙,端起茶杯,走到崔令仪面前,
不情不愿地屈膝:“夫人请用茶。”崔令仪却没接,只是看着她。柳姨娘举着茶杯,
手臂开始发抖——茶是滚烫的!茶杯烫手!“夫、夫人……”她额头冒出冷汗。
崔令仪这才缓缓接过,却只是沾了沾唇,就放回托盘:“茶不错。柳姨娘有心了。
”柳姨娘如蒙大赦,退回座位,手指已经烫得通红。赵姨娘和孙姨娘见状,不敢怠慢,
规规矩矩敬了茶。“坐吧。”崔令仪这才示意她们落座,“既进了侯府的门,
就要守侯府的规矩。往后每日辰时正点请安,无故不得缺席。每月初一十五,
随我去给老夫人请安。可有异议?”柳姨娘想说什么,被赵姨娘悄悄拉了拉袖子。
“妾身谨遵夫人教诲。”三人齐声道。“很好。”崔令仪点头,“另外,从今日起,
府中中馈由本夫人亲自掌管。各院月例、用度,需按规矩来,不得擅自逾矩。
柳姨娘——”她看向脸色发白的柳姨娘:“你院中上个月超支了五十两银子,是买了什么?
”柳姨娘支吾:“是……是买了几匹云锦,给侯爷做了新衣……”“侯爷的衣裳,
自有府中针线房负责,用度也走公账。你那五十两,是从哪里支出的?”崔令仪声音平淡,
却带着压迫。“是、是从妾身的私房里……”“是吗?”崔令仪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这是上个月采买的账册,上面清楚记着,你以‘侯爷用度’的名义,从公账支取了八十两。
柳姨娘,你是觉得本夫人不会查账,还是觉得侯府的钱,可以随意挪用?”柳姨娘脸色煞白,
扑通跪下:“夫人恕罪!妾身……妾身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崔令仪笑了,“那好,
念你初犯,八十两银子,从你未来八个月的月例里扣。另外,禁足一个月,
抄写《女诫》百遍。可有意见?”柳姨娘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头:“妾身……领罚。
”崔令仪又看向赵姨娘和孙姨娘:“你们二人,也要引以为戒。侯府的规矩,不是摆设。
”“是。”两人连忙应声。“都退下吧。”崔令仪挥挥手,“流云,
把库房钥匙和账册都拿来,从今天起,本夫人要重新理一理这侯府的账。”姨娘们退下后,
流云激动得眼睛发亮:“夫人,您今天太威风了!看那柳姨娘还敢不敢嚣张!
”崔令仪却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威风?这才刚开始。前世她累死累活管着侯府,
最后得到什么?这辈子,她可不想再当牛做马了。“流云,”她忽然开口,“你觉得,
咱们院里,还有哪些丫鬟是得用的?”流云想了想:“揽月姐姐稳重,摘星姐姐机灵,
还有春晓、夏蝉几个小丫头,也算勤快。”揽月,摘星。崔令仪记得这两个丫鬟。
前世揽月在她病重时偷了她的首饰去讨好柳姨娘,摘星则卷了她的私房钱跟账房先生私奔了。
得用?未必。但……或许可以换种用法。“把揽月和摘星叫来。”崔令仪说。不一会儿,
两个穿着体面的一等丫鬟进来,恭敬行礼:“夫人。”崔令仪打量着她们。揽月十八,
相貌端庄,做事稳妥,前世就是太“稳妥”了,懂得明哲保身。摘星十七,眉眼灵动,
心思活络,前世就是太“活络”了。“你们跟我也有些年头了。”崔令仪缓缓开口,
“如今我掌家,身边需要得力的人。揽月,你心思细,从今天起,
你专门负责盯着各院的用度和采买,但凡有不合规矩的,直接报给我。”揽月一愣,
随即眼中闪过喜色。这可是实权!连忙福身:“奴婢一定尽心!”“摘星,
”崔令仪看向另一个,“你嘴巧,会来事。从今天起,你专门负责和各院的丫鬟嬷嬷打交道,
听听她们说什么,看看她们做什么。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这不就是……眼线?
摘星眼睛一亮,这是信任她啊!“奴婢明白!”“好好干。”崔令仪意味深长地说,
“本夫人不会亏待用心做事的人。但若有人阳奉阴违,吃里扒外……”她顿了顿,“侯府,
容不下背主之人。”两人心头一凛,齐声道:“奴婢誓死效忠夫人!
”崔令仪摆摆手让她们退下。流云有些担忧:“夫人,揽月姐姐和摘星姐姐……可靠吗?
”“可不可靠,试试就知道了。”崔令仪勾起唇角,“流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从今天起,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负责一件事——”“盯着她们俩。
”流云恍然:“夫人是想……”“让她们卷起来。”崔令仪躺回榻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本夫人累了,以后这管家理事、对付姨娘的事,就让她们去操心吧。我倒要看看,
为了争一个‘最得用’的名头,她们能卷出什么花样来。”流云看着自家夫人慵懒的模样,
突然觉得,今天的夫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这样的夫人,她更喜欢。
2 丫鬟的KPI是斗倒所有姨娘揽月和摘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或者说,
进入了“内卷”的状态。崔令仪给了她们明确的“KPI”:揽月负责内务,
目标是把侯府账目理清,杜绝贪墨,年底前实现开支缩减两成。摘星负责情报,
目标是掌握各院动向,尤其是柳姨娘等人的把柄,每月至少提供三条有价值的信息。
完成得好,重赏。完成不好,换人。两个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丫鬟,瞬间被激起了胜负欲。
揽月开始疯狂查账。她本就识字会算,又得了崔令仪的授权,直接带着账本杀到外院账房,
把几个老账房先生问得满头大汗。“这笔采买石料的三百两,石料呢?库房没记录。
”“这二十两的‘笔墨损耗’,上个月不是刚采买过吗?
”“还有这几笔丫鬟小厮的‘医药费’,怎么连着三个月都有同一个人?
”老账房们一开始还想糊弄,结果揽月直接搬出崔令仪的话:“夫人说了,账目不清,
就报到侯爷那里,请侯爷定夺。”侯爷谢玦最烦内宅这些琐事,若知道账房如此糊涂,
肯定要发落。几个账房先生吓坏了,连忙吐出一部分被柳姨娘等人敲诈走的银子,
还供出了几个暗中捞油水的管事。短短十天,揽月就追回了五百多两银子,
还清理掉了三个手脚不干净的管事。她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条陈分明地报给崔令仪。
崔令仪看都没看,只说了句:“做得不错。这个月月例翻倍,再赏一对金镯子。
”揽月激动得脸都红了。月例翻倍!金镯子!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赏赐!夫人果然看重她!
她干劲更足了,开始琢磨怎么缩减开支——比如把各院多余的烛火用度砍掉一半,
把姨娘们超标的胭脂水粉配额减掉三成,甚至建议把府里一些闲置的院落租出去收租子。
而摘星这边,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她本就擅长和人打交道,
现在有了“搜集情报”的任务,更是如鱼得水。她用小恩小惠收买各院的粗使丫鬟和婆子,
跟厨房的厨娘、浆洗房的嬷嬷都混成了“姐妹”,甚至连门房的小厮都能说上话。很快,
第一条有价值的信息就来了。“夫人,柳姨娘被禁足后不甘心,偷偷让她的丫鬟小翠去外院,
想递话给侯爷。”摘星神秘兮兮地汇报,“被门房的赵婆子拦下了,小翠塞了二两银子,
赵婆子没收,转头就告诉了我。”崔令仪正在嗑瓜子:“然后呢?”“我让赵婆子放行了。
”摘星眨眨眼,“不过,小翠递出去的信,我让外院扫地的钱小子‘不小心’掉水里了。
柳姨娘到现在还以为信送出去了呢。”崔令仪笑了:“机灵。赏。”摘星得了赏,更来劲了。
第二条信息是关于赵姨娘的。“赵姨娘的表哥在城外开了个绸缎庄,最近生意不好,
赵姨娘偷偷从公账里挪了二百两银子接济他,用的是‘修缮佛堂’的名义。
”摘星递上一张借据的抄本,“这是我从账房王先生那里‘借’来看的,王先生还说,
赵姨娘答应给他一成好处。”崔令仪挑眉:“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
”摘星自信满满,“只要夫人发话,随时可以拿人。”“不急。”崔令仪摆摆手,
“让她再挪点。等数额大了,一并算账。”摘星心领神会。第三条信息则让崔令仪有些意外。
“孙姨娘……好像怀孕了。”摘星压低声音,“她这个月月事没来,偷偷去厨房要酸梅吃,
还吐了几回。她贴身丫鬟春杏跟我关系好,偷偷告诉我的,但孙姨娘让她保密,
连侯爷都没说。”孙姨娘?那个胆小怯懦、存在感最低的孙姨娘?
崔令仪记得前世孙姨娘也怀过孕,但不到三个月就“意外”小产了,
据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后来孙姨娘就彻底沉寂了,没几年就病死了。现在看来,
那“意外”恐怕不简单。“继续盯着孙姨娘。”崔令仪吩咐,“另外,想办法‘不经意’地,
让柳姨娘知道这件事。”摘星眼睛一亮:“奴婢明白!”这就是要让柳姨娘动手?
然后抓现行?夫人这招……高明啊!摘星领命而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这种掌控他人秘密、暗中操纵局势的感觉,让她着迷。流云在旁边给崔令仪捶腿,
忍不住问:“夫人,您让揽月姐姐和摘星姐姐这么斗……不会出事吗?”“出事才好。
”崔令仪闭着眼享受,“她们斗得越厉害,活干得越多,我就越清闲。
至于出事……只要不出人命,随她们闹去。”她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
不让她们有点事做,她们哪有动力去对付那些姨娘?”流云似懂非懂。但很快,
她就见识到了“内卷”的威力。柳姨娘果然知道了孙姨娘怀孕的消息。
她禁足期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孙姨娘的院子“探望”,还带了一盒上好的阿胶。
摘星安插在孙姨娘院里的眼线立刻报信:柳姨娘走后,那盒阿胶被孙姨娘的猫碰了一下,
猫当场口吐白沫,抽搐而死。孙姨娘吓坏了,不敢声张,偷偷把阿胶埋了。摘星立刻带着人,
连夜把阿胶挖了出来,还“恰好”被巡夜的护院撞见。第二天一早,
这件事就摆在了崔令仪面前。
人证护院、物证带毒的阿胶、动机嫉妒孙姨娘怀孕俱全。
崔令仪直接让人去请谢玦。谢玦刚下朝,就被请到了正院,
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猫和那盒验出剧毒的阿胶,脸色铁青。柳姨娘被押来时,
还在狡辩:“侯爷明鉴!妾身是冤枉的!定是有人陷害!”“陷害?”崔令仪慢悠悠开口,
“这阿胶是你送的吧?经手的人只有你的丫鬟小翠和孙姨娘的丫鬟春杏。春杏已经招了,
说你送阿胶时特意嘱咐‘每日服用,对胎儿好’。小翠,你怎么说?
”小翠吓得瘫软在地:“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姨娘让送,
奴婢就送了……”柳姨娘还要喊冤,崔令仪又道:“另外,上个月你从公账挪用八十两银子,
说是给侯爷做衣裳,实际上买了什么,需要我让人去你房里搜一搜吗?
”柳姨娘瞬间脸色惨白。谢玦看向崔令仪:“怎么回事?
”崔令仪递上揽月整理的账册和摘星搜集的证据:“侯爷请看。柳姨娘不仅贪墨公银,
还意图毒害子嗣。这样的妾室,侯府留不得。”谢玦翻看着账册和证词,越看脸色越黑。
他虽不喜崔令仪,但也容不下后院如此乌烟瘴气。“柳氏,”他冷冷开口,
“你还有什么话说?”柳姨娘知道大势已去,瘫倒在地,哭道:“侯爷饶命!妾身知错了!
是妾身鬼迷心窍……”“拖下去。”谢玦挥手,“杖三十,送到城外庄子上去,永不得回府。
”柳姨娘尖叫着被拖走。一场风波,不到一个时辰就平息了。孙姨娘保住胎儿,
对崔令仪感激涕零。赵姨娘吓得称病不敢出门。侯府后院,瞬间清净了不少。
谢玦看向崔令仪,眼神复杂:“你……做得不错。”崔令仪福了福身:“分内之事。
侯爷若无事,妾身还要处理府务,就不留侯爷了。”客气,疏离。谢玦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以前的崔令仪,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想方设法留他多说几句话。
现在却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崔令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揽月,摘星。”她唤道。两个丫鬟立刻上前,
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夫人要论功行赏了!“这件事,你们办得漂亮。”崔令仪说,
“揽月追回贪墨有功,赏银一百两,升为内院管事,月例涨到五两。摘星搜集情报有功,
赏银八十两,升为情报总管,月例四两。”两人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不过,
”崔令仪话锋一转,“柳姨娘倒了,还有赵姨娘。赵姨娘贪的那二百两,该收网了。
”揽月立刻道:“奴婢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随时可以动手。
”摘星也说:“赵姨娘最近和她表哥联系频繁,好像在商量怎么补上窟窿。”“那就明天吧。
”崔令仪打了个哈欠,“今天累了,先歇着。你们也去领赏吧。”两个丫鬟欢天喜地地退下。
流云忍不住笑道:“夫人,您看她们俩,现在比谁都积极。”“有竞争,才有动力。
”崔令仪躺回榻上,“告诉她们,年底评个‘最佳丫鬟’,胜者赏一套头面,
外加……一个心愿,只要不过分,本夫人都答应。”流云倒吸一口凉气。
一套头面至少值几百两!还有一个心愿!这赏赐,足以让任何丫鬟疯狂!果然,
消息传出去后,揽月和摘星的眼睛都红了。最佳丫鬟!头面!心愿!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中仿佛迸射出火花。从今天起,她们不仅要对付姨娘,还要互相竞争!
侯府的丫鬟修罗场,正式拉开序幕。而崔令仪,这个“躺平”的主母,
只需要舒舒服服地躺着,看她精心培养的“卷王”们,如何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顺便把那些碍眼的人,一个个清理干净。这日子,可比前世舒心多了。3 侯爷:夫人,
你是不是忘了谁?赵姨娘的倒台,比柳姨娘更迅速。揽月带着账册和证据,
直接堵在了赵姨娘的院门口。
摘星则“恰好”带着赵姨娘那个开绸缎庄的表哥来“对质”——其实是摘星派人去暗示他,
事情败露了,赶紧来撇清关系。表哥为了自保,
把赵姨娘如何挪用银子、如何许诺好处的事全抖了出来。人赃并获,辩无可辩。
赵姨娘连哭带闹,还想求见谢玦,但谢玦最近被朝中事务烦心,根本没空理后宅这些破事,
只丢下一句“按家法处置”。崔令仪也没客气,追回二百两银子,罚赵姨娘禁足半年,
月例减半,身边丫鬟全部换掉。她表哥的绸缎庄也被侯府拉入黑名单,没了侯府这条大腿,
生意一落千丈。短短两个月,两位最不安分的姨娘接连倒台,侯府后院的风气为之一清。
剩下的孙姨娘本就胆小,现在更是夹起尾巴做人,每日老老实实来请安,从不多话。
其他几个通房丫鬟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崔令仪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每日睡到自然醒,
起来后听听揽月汇报府中开支又省了多少,听听摘星八卦各院又有什么新鲜事,
下午看看账本其实主要看结果,晚上吃吃小厨房精心烹制的菜肴揽月为了表现,
特意高薪挖了个江南厨子,日子舒坦得让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谢玦就是在这时,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院好像……变天了?以前他回府,
总能“偶遇”精心打扮的柳姨娘或赵姨娘,
她们会娇滴滴地诉苦、邀宠、顺便给崔令仪上点眼药。现在,回府的路上清净得能听见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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