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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错愕》中的人物沈砚青薛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舒珩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两世错愕》内容概括:主角为薛蘅,沈砚青,教坊司的古代言情,重生,病娇小说《两世错愕》,由作家“舒珩越”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36: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两世错愕
主角:梁思安,林清歌 更新:2026-02-15 04:5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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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我是被继父卖入火坑的苦命女,阴差阳错换走了富家千金的身份。
本以为能安稳度日,未婚夫却爱上了那个沦为花魁的真千金。我杀了她,却被他反杀,
他随即殉情而死。重活一世,我竟成了那个花魁——而这一世的我,正冒充着我的身份。
与上一世的自己斗智斗勇,我终于反杀成功,准备揭开真相时。男主却请来道士做法,
指着我的魂魄说:“这是个恶鬼。”众目睽睽之下,我被活活烧死。1 灼火烧起来的时候,
我听见有人在笑。那笑声很远,又很近,像是从水底传来,闷闷的,带着回响。
我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是谁在笑,可眼皮已经被热浪烤得粘在一起,怎么也睁不开。疼。
太疼了。皮肉烧焦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是我的味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喊着什么,
也许是救命,也许是诅咒,也许只是毫无意义的惨叫。可没有人停下来。柴堆下,
火舌舔舐着我的脚踝,小腿,膝盖。它们向上攀爬,带着惊人的耐心,一点一点把我吞没。
我看见了。透过火焰,我看见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沈砚青。
他穿着那件我亲手缝制的月白长袍,腰间系着我绣的香囊。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看我。不,不是看我。
是在看火里的什么东西。是看一个怪物,一个恶鬼,一个不该存在于人世的东西。
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你请来的这个道士,还是你本就——可我的喉咙已经被烟灌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火焰漫过我的脸。最后一眼,我看见他转过身去。他的背影那样直,那样稳,一步一步,
走远了。我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是这样看着他,看他骑在马上,
从长街那头缓缓行来。日光落在他肩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我以为那是我的良人。
我以为偷来的人生也可以是真的。我错了。火熄了很久之后,有人来收我的尸骨。
他们用铁钳夹起烧得焦黑的骨头,扔进一只破旧的陶罐里。我听见他们说话,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醒什么人。“真是晦气,好端端一个沈家,闹出这种事。”“可不是嘛,
听说那道士说,这恶鬼附在少夫人身上好些年了,真正的少夫人早就……”“嘘,别说了,
沈公子还在里头跪着呢。”“跪着?跪谁?”“那位呀。就是……死在井里那位。
”我忽然想笑。死在井里的那位。那是上一世的我。也是这一世,被我亲手推进井里的人。
——不对。这一世,被她亲手推进井里的人。她。那个十四岁的、冒充我身份的小丫头。
我的头开始疼起来。有些事情太乱了,乱得我理不清。我死了两次,活了两次,
换过两次身份,杀过一个人,也被一个人杀过。我以为我赢了。可原来,我从来没有赢过。
陶罐被人抱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我飘在半空,看着那只罐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院墙后头。天很蓝。是那种秋日午后才会有的、干干净净的蓝。我忽然想起来,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那时候我倒在血泊里,最后的意识是看着他的背影。
他抱着她,那个被我杀死的、真正的千金小姐,头也不回地走了。然后他杀了她,
又杀了自己。不对。他杀了她,然后杀了自己。那一刀,他是刺进自己心口的。
我亲眼看见的。那这一世呢?这一世,他请来道士,烧死了我。然后呢?他去跪谁?
我去看那口井。井沿上还湿着,青苔被踩得乱七八糟,有人来过,很多人来过。井水很深,
很深,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在下面。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那个上一世偷了我身份、这一世被我亲手推下去的小姑娘。她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
我忽然不想看了。我转过身,往远处飘去。身后有什么声音追上来,细细的,弱弱的,
像是从井底传上来。“姐姐——”我停下来。“姐姐,你来陪我呀。”我没有回头。
我继续往前飘。风从耳边掠过,带着秋天的凉意。我忽然想起来,
我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间。第一世,我活得像个畜生。第二世,我活得像个贼。
第三世——没有第三世了。我是一只鬼了。2 泥我娘死的时候,我六岁。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继父把我从屋里踢出来,让我跪在院子里,给她守灵。其实没有灵。
她的尸首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扔在柴房里,等明天一早,有人来收走,扔到乱葬岗去。
继父说,横死的人不吉利,不能停在家里,也不能埋进祖坟。我不知道她是横死的。
我只知道她前几天还在给我纳鞋底,说等冬天来了,我的脚就不会再冻了。她纳鞋底的时候,
手上有好多血口子,用粗布缠着,缠得紧紧的,还是往外渗血。我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
然后她就死了。继父说她是病死的。可那天晚上,我明明听见她在隔壁屋里喊,喊了好久,
喊到后来没声了。继父也在那屋里。我跪在雨里,跪了一夜。雨停了的时候,我站起来,
腿已经不会动了。我一点一点挪到柴房门口,从门缝往里看。草席在动。我吓了一跳,
以为我娘没死。我使劲推门,门从外头锁着,推不开。我又趴到门缝上看。是老鼠。
好多老鼠,在草席上爬来爬去。我蹲在门口,蹲了很久。后来继父来了,把我拎起来,
扔到灶房里,让我烧火做饭。我没哭。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哭过。后来我知道,
我娘是怎么死的了。村里人嚼舌根,背着继父说闲话,让我听见了。他们说,
继父想把我卖了,我娘不让,继父就打她,打着打着,人就没了。他们说的时候,
一边说一边看我,眼神怪怪的,像是看什么脏东西。我站在巷子口,听完了,走了。
那年我七岁。继父真的把我卖了。卖给谁,我不知道。他只管拿钱,别的一概不问。
买我的人是个老婆子,牙都快掉光了,笑起来嘴像个黑洞。她拉着我走的时候,
继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破院子。院墙塌了一半,里头鸡屎满地,
灶房的烟囱歪歪扭扭的,从我来那年就歪着,一直也没人修。我没有回头再看了。
老婆子把我带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那院子可真大,比我们村整个村子都大。里头有好多人,
走来走去的,谁也不看谁。老婆子把我交给另一个老婆子,那个老婆子把我带到一个屋子里,
让我脱了衣服,洗澡。水是热的。我很久没洗过热水澡了。
那个老婆子给我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虽然旧,但没有补丁,也没有虱子。她让我吃了饭,
然后告诉我,以后我就在这里干活了。我问她这是什么地方。她说,这是教坊司。
我不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后来我知道了。我在这里待了三年。三年里,我学会了弹琴,
学会了唱曲,学会了怎么笑,怎么走路,怎么用眼睛看人。也学会了挨打的时候不哭,
饿的时候不说,疼的时候忍着。三年后,老鸨说,我该接客了。接客那天,
我咬碎了那个男人的耳朵。他被我咬得嗷嗷叫,捂着耳朵跳下床,血淌了一地。
我趁着乱跑出去,跑到院子里,跑到墙根底下,想翻墙跑。墙太高了。我翻不上去。
他们把我拽下来,按在地上打。老鸨亲手打的,用藤条,一下一下,抽得我皮开肉绽。
她说我是不识抬举的东西,说我是天生的贱胚子,说我活该一辈子在泥里打滚。我没哭。
我咬着牙,一声都没吭。打完了,他们把我扔回柴房里,锁上门,让我饿着。饿三天,
等饿得没力气了,就不咬人了。柴房里黑漆漆的,地上铺着一层烂草,臭烘烘的,
不知道多少人在上面躺过。我蜷在角落里,疼得动不了,也不想动。后来门开了。
不是来送饭的。是一个小姑娘。她穿着绸缎衣裳,头发梳得光光的,手上戴着一只玉镯子,
在月光下莹莹的,好看极了。她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谁?
”她问。我没说话。她又问:“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我迷路了。”我还是没说话。
她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耐烦了,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你过来。”她停下来,
回头看我:“干什么?”我说:“你过来,我告诉你。”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了。
她蹲在我面前,离我三步远,像是怕我弄脏她的衣裳。我看着她。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
落在她脸上。她长得真好看,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她的眉毛弯弯的,嘴唇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怎么出去。
”我说:“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她瞪了我一眼,还是说了:“我叫薛蘅。
蘅是杜蘅的蘅。”薛蘅。我记住了。我告诉她怎么出去。往东走,有个小门,
平时是送菜的进出的,这个时辰应该还没落锁。她听了,站起来就要走。我喊住她:“等等。
”她回头。我说:“你手上那个镯子,能不能给我看看?
”她把手缩了缩:“这是我娘给我的,不能给你。”我说:“我就看看。”她想了想,
把镯子褪下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对着月光看了看。那镯子凉凉的,滑滑的,
摸着比豆腐还嫩。上面刻着两个字,我不认识。我把镯子还给她。她接过去,戴回手上,
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她又跑回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荷包,塞到我手里。“给你。
”我问:“这是什么?”她说:“点心。我偷偷带出来的,不想吃了。”然后她就跑了。
我握着那个荷包,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后来我把荷包打开了。里头有三块点心,是桂花糕,
压得扁扁的,已经碎了。我吃了一块。甜的。真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第二天,
有人来开门了。不是放我出去,是来告诉我,有人把我买走了。买我的人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绸衫,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一笑露出满嘴金牙。他上下打量我,像打量一件货物,
然后点点头,说:“行,就这个吧。”老鸨满脸堆笑,说了好些恭维话。那男人没理她,
让人把我带出去,塞上一辆马车,走了。马车走了一整天,走到天黑,
到了一个我从没来过的地方。那男人把我带进一个大宅子,交给一个婆子。
婆子给我换了衣裳,洗了脸,梳了头,又把我带到一个屋子里。屋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长得很好看,穿着绫罗绸缎,头上插着金钗玉簪,可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冷冷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虫子。“叫什么?”她问。“阿泥。”我说。“什么?”“阿泥。
我娘起的。她说我是从泥里捡来的,就叫阿泥。”那女人皱了皱眉头:“这叫什么名字,
改了。以后叫……”她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旁边站着的婆子凑上来,小声说:“夫人,
不如等老爷回来再定?”那女人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后来我知道,
买我的人是个富商,姓周。这个女人是他的正房太太,没有生养,所以买了我来,
是想让我给老爷做小,生个儿子。老爷倒是喜欢我。可我生不出儿子。我生了三个,
都是丫头。头一个落地就没了,第二个养到一岁,也没了。第三个倒是活了,养到三岁,
出天花,又没了。太太说是我的命太硬,克死了自己的孩子。老爷渐渐也不来了。
我在那个大宅子里,从一个被买来的小妾,变成一个没人管的闲人。住在后罩房里,
一天三顿粗茶淡饭,没人打骂,也没人理睬。有时候我想,这样也挺好。可我没想到,
还有更好的。3 换那一年,我十五岁。有一天,太太忽然派人来叫我,让我到前头去,
说有贵客来了,让我去唱个曲儿。我已经很久没有唱过曲了。在教坊司那三年学的东西,
都忘得差不多了。可我不敢说不去,只得跟着去了。前厅里坐着好些人,男男女女,
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有钱人。太太让我坐到角落里,给他们唱曲。我就唱了,唱得荒腔走板,
也没人在意。唱完了,我正要退下,忽然看见一个人。是个年轻姑娘,坐在人群后头,
穿一身月白的衣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不清她的脸,
可我看清了她手腕上那只镯子。玉的,莹莹的,上面刻着两个字。我站住了。
太太瞪了我一眼,让我快走。我没动。我直直地看着那个姑娘,看她慢慢抬起头来。是她。
薛蘅。那个在教坊司柴房里,给过我三块桂花糕的小姑娘。她长大了,
长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千金小姐,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也看见我了。她愣了一下,
皱了皱眉头,好像在想在哪里见过我。然后她想起来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她对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太太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走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薛蘅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她的衣裳,她的镯子,
她对我笑的样子。她过得真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没吃过一点苦。
不像我。我在这世上活了十五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六岁没了娘,七岁被卖进教坊司,
十岁被卖给周家当小妾,生三个孩子死了三个,如今才十五岁,就已经像个活死人一样,
在后罩房里等死。凭什么?凭什么她一生下来就有爹疼娘爱,穿金戴银,什么都不用愁?
凭什么我就要在泥里打滚,被人当牲口一样买来卖去?我不服。我想了一夜,想出一个主意。
第二天,我托人带话给她,说我有要紧事,想见她一面。她居然来了。
我们约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她一个人来的,穿着丫鬟的衣裳,偷偷摸摸的,
像是怕被人发现。“你有什么事?”她问,“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一会儿就得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真好看。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黑又亮,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说:“你记得那年的事吗?”她说:“记得。那时候你被关在柴房里,浑身是血。
我还给了你几块桂花糕。”我说:“那你还记得你把手上的镯子给我看过吗?”她点点头。
我说:“那镯子上刻着什么字,你还记得吗?”她想了想:“是我娘刻的,我的小名,
还有生辰八字。”我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她说了。我记下了。
那天我们说了好久的话。她告诉我她家在哪里,她爹是谁,她娘姓什么,
她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她说得高兴,我也听得认真,不时问几句,让她多说一些。
她什么都告诉我了。真是个傻子。后来我们见了好几次面。每次都是她偷偷溜出来,
我们在后花园见面,说说话,吃吃点心。她给我带好吃的,给我讲她家的事,
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她就信了。有一天,她忽然问我:“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一愣:“什么意思?”她说:“我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成亲之后,我要搬到夫家去住。
到时候我可以想办法把你带走,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总比你在这里当小妾强。”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是真心的。我说:“好。”那天晚上,我又是一夜没睡。我想了很久,
想了很多。想起我娘,想起教坊司,想起周家,想起这三个死了的孩子。
想起我这十五年来过的日子。然后我想起薛蘅说的那些话。她家在哪里,她爹是谁,
她娘姓什么。她下个月要嫁的那个人是谁,那户人家在哪儿,有什么规矩。
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在黑暗里笑起来。成亲那天,她派人来接我了。我上了她的马车,
跟着她去了她的夫家。那户人家姓沈,是做官的,宅子比周家大得多,也气派得多。
她嫁的那个人,我没有看见。我只看见了她。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新房里,
等着她的新郎来揭盖头。我一个人待在偏房里,等着她忙完了来找我。我等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来了。她换了家常的衣裳,脸上还带着昨夜的胭脂印子,眼睛亮亮的,
一看就知道过得很高兴。她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见她的夫家人。我说好。
跟着她往外走的时候,我忽然捂着肚子蹲下来,说肚子疼。她慌了,连忙叫人扶我去净房。
净房在后院,又偏又远,没什么人。我等了一会儿,等她跟过来。她果然跟过来了。
她站在净房门口,问我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我让她进来,说有话跟她说。她进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剪刀。我磨了三天,磨得又尖又快。
她看见剪刀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叫。我叫阿泥。我娘说,我是她从泥里捡来的。
可我不想再待在泥里了。我从她身上解下那块玉佩,又从她荷包里找出那封她娘写给她的信。
那是她出门的时候她娘塞给她的,让她想家的时候看一看。信上有她娘的字迹,
还有她爹的印。我把东西收好。然后我把她拖到后院的井边,推了下去。井很深,
咚的一声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蹲在井边,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走了。那天晚上,我穿上她的衣裳,梳起她的头发,
戴上她的镯子,去了正房。她的夫家人正在等她吃饭。我走进去,坐在她的位置上,
对他们笑了笑。我说:“我来了。”没有人发现不对劲。没有人。4 杀我叫薛蘅。
从那天起,我就是薛蘅了。沈家的人对我很好。婆婆慈祥,小姑活泼,下人们也都恭恭敬敬。
我的夫君叫沈砚青,是个读书人,不爱说话,可对我很温柔。新婚那几天,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我。他给我讲书上的故事,给我念他新写的诗。我听不大懂,
可我假装听得懂。他念完了,我就说好,他就笑了。他的眼睛真好看。亮亮的,干干净净的,
像两颗星星。有时候我看着他,会想起那口井。想起那个被我推下去的、真正的薛蘅。
她临死前是什么表情,我没有看清。井里太黑了。可她的眼睛我见过。和她一样,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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