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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丫鬟的逆袭(白月光陆沉舟)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侯府丫鬟的逆袭白月光陆沉舟

阿波要播菠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侯府丫鬟的逆袭》,讲述主角白月光陆沉舟的爱恨纠葛,作者“黄小朱”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舟的古代言情,穿越,大女主,白月光,替身小说《侯府丫鬟的逆袭》,由网络作家“黄小朱”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8: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丫鬟的逆袭

主角:抖,热   更新:2026-02-15 14: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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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粗使丫鬟的野心我睁开眼时,正趴在后院的青石板上。一桶冷水泼在我背上,

寒冬腊月的天,刺骨的冷钻进骨头缝里。我打了个哆嗦,

听见头顶传来王嬷嬷尖利的声音:“装什么死?才挨了十板子就受不住了?偷懒不干活,

就该打死!”我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掌心按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生疼。这不是我的身体。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林晚,十六岁,永昌侯府最下等的粗使丫鬟。父母早亡,

被远房亲戚卖进侯府,签了死契。昨天因为打碎了一只茶盏,被管事嬷嬷罚了板子,

原主没熬过去,夜里就断了气。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加班猝死后,

穿到了这具身体里。“还愣着?”王嬷嬷的脚踹在我腰侧,“去洗衣房!

今天不把那一百件衣裳洗完,晚饭也别想吃了!”我咬着牙站起来。腰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但我没吭声,低着头往洗衣房走。侯府很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我从偏僻的后院穿过,能看见前院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丫鬟,她们端着点心,

说说笑笑地从游廊走过,连看都不看我这边的泥泞小路。这就是阶级。洗衣房在后院最角落,

三间破屋子,里面堆满了脏衣服。冬天水冷,我的手指刚浸进去就冻得发红。

其他几个粗使丫鬟埋头干活,没人说话,只有搓衣板和木盆碰撞的沉闷声响。我一边搓衣服,

一边整理记忆。永昌侯府,当朝显贵。侯爷陆峥是皇帝心腹,手握兵权。侯夫人早逝,

府里现在由老夫人掌家。侯爷有一子一女,世子陆沉舟,今年二十,

尚未娶妻;大小姐陆清月,十六岁,已定下婚约。而我,一个连主子面都见不着的粗使丫鬟。

“林晚。”旁边的小丫鬟春桃小声叫我,“你伤还没好,慢点洗吧。

王嬷嬷今天去前院伺候了,不会来查的。”我看了她一眼。春桃和我同岁,也是被卖进来的,

脸上有两块冻疮。“谢谢。”我说。但我没慢下来。一百件衣服,洗不完真的没饭吃。

这具身体已经虚弱得厉害,再饿一天,我怕我也撑不过去。我加快速度,

手指在冷水里泡得发白,伤口被水浸得刺痛。但我没停。中午,

厨房送来饭——两个硬邦邦的窝头,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我几口吃完,继续洗。

下午申时,我终于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手指肿得像萝卜。

我把衣服晾好,拖着步子回住处。粗使丫鬟八个人住一间通铺,屋子阴冷潮湿,

被褥又薄又硬。我躺下时,听见隔壁床的秋菊在哭。“我娘病了……我想回去看看,

可嬷嬷不让……说死契丫鬟,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没人接话。大家都习惯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不能这样下去。挨打,挨饿,挨冻,

最后像原主一样悄无声息地死掉。不行。我得往上爬。哪怕只是从粗使丫鬟升到三等丫鬟,

至少能吃饱穿暖,不用天天泡在冷水里。但怎么爬?我没有靠山,没有银子,

连见主子的机会都没有。除非……我睁开眼,盯着屋顶漏光的破瓦。除非,

我能让主子注意到我。第二章 赌一把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三天后,侯府设宴。

侯爷陆峥打了胜仗回京,皇帝赏赐,同僚庆贺,侯府要大摆三天宴席。前院人手不够,

从后院调了一批粗使丫鬟去帮忙。我被分到了花园。“都给我听好了!

”管事李嬷嬷板着脸训话,“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们只管低头干活,不许抬头乱看,

不许说话,更不许冲撞了贵人!谁要是出了差错,直接打死!”我们排着队往前院走。

这是我第一次进侯府的前院。花园很大,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腊梅花开得正好。

宴席摆在暖阁里,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丝竹声和笑声。我的任务是端茶。不是给主子端,

是给伺候主子的丫鬟们端。她们在前头伺候累了,到后头来歇脚,

我们这些粗使丫鬟就得赶紧递上热茶和点心。我端着托盘,站在廊下等着。寒风刺骨,

我穿着单薄的旧棉袄,冻得直哆嗦。但我不敢动,眼睛盯着地面。“茶!

”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的丫鬟走过来,伸手。我赶紧递上茶杯。那丫鬟接过,喝了一口,

突然“呸”地吐出来:“这么烫!你想烫死我?”茶杯砸在我脚边,碎了。

热水溅到我裤腿上,烫得我一颤。“对不起,姐姐。”我立刻低头认错。“对不起有什么用?

”那丫鬟叉着腰,“你知道我这身衣裳多贵吗?溅湿了你赔得起?”周围几个丫鬟都看过来,

没人说话,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我知道,她在找茬。这种场合,下人之间也有等级。

她是二等丫鬟,我是粗使丫鬟,她拿我撒气,再正常不过。“姐姐息怒。”我声音放得更低,

“我这就去给姐姐重新倒茶。”“倒茶?”她冷笑,“你先把这碎片收拾了!

要是扎了哪位贵人的脚,你有几条命赔?”我蹲下身,用手去捡碎片。瓷片锋利,

我手指被划破,血渗出来。但我没停,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托盘里。

那丫鬟还在骂:“笨手笨脚的东西,也配来前院伺候?

我看就该打发你去庄子上……”“怎么回事?”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周围瞬间安静了。我抬头。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廊下,

穿着墨蓝色锦袍,披着玄色大氅。身量很高,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很薄。他站在那里,

明明没说话,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是世子陆沉舟。我立刻低下头,心脏狂跳。

“世子爷。”那丫鬟赶紧行礼,声音都变了,“这粗使丫鬟毛手毛脚,打碎了茶杯,

奴婢正教训她呢。”陆沉舟没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手在流血。”他说。我这才发现,

血已经滴到了青石板上。我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奴婢没事。”“抬起头。”我犹豫了一下,

慢慢抬起头,但眼睛还是垂着,不敢看他。“叫什么名字?”他问。“林晚。”“多大了?

”“十六。”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旁边的李嬷嬷说:“带她去包扎一下。今天宴席忙,

别让她在这儿添乱。”“是,世子爷。”李嬷嬷赶紧应下。陆沉舟转身走了。

那丫鬟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李嬷嬷拉着我往后院走,边走边骂:“你真是晦气!

第一天来就惹事!要不是世子爷开口,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我没说话。手很疼,

但心里却在想刚才那一幕。陆沉舟为什么替我解围?不是同情。他那种身份的人,

不会同情一个粗使丫鬟。那就是……他觉得那丫鬟太吵,扰了清净?或者,他只是随口一说?

不管怎样,这是个机会。我包扎完伤口,李嬷嬷让我回洗衣房。但我没回去。

我绕到花园的角门,等在那里。宴席要持续到晚上,陆沉舟作为世子,一定会送客。

角门是他回自己院子的必经之路。我在寒风里等了两个时辰。天黑了,宴席终于散了。

宾客陆续离开,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我躲在假山后面,看见陆沉舟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转身往角门走来。他身边跟着两个小厮。我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走出来,

直接跪在了路中间。“世子爷。”陆沉舟停下脚步。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又是你。”他说。“奴婢有话想说。”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大忌。丫鬟不能直视主子。但我顾不上了。“说。”他声音很淡。

“奴婢想求世子爷一件事。”我磕了个头,“奴婢不想在洗衣房了。奴婢识字,会算账,

也能伺候笔墨。求世子爷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去书房伺候。”周围一片死寂。

两个小厮都惊呆了,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陆沉舟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识字?

”“是。”“谁教你的?”“奴婢的父亲生前是秀才,教过奴婢一些。”这是真话。

原主的父亲确实是个穷秀才,死前教女儿认了字。陆沉舟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平视我。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檀香味。他的眼睛很黑,像深潭,看不清底。

“你知道书房是什么地方吗?”他问。“知道。侯府的机要重地。”“那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让一个粗使丫鬟进去?”“因为奴婢有用。”我声音很稳,“洗衣房的丫鬟谁都能做,

但识字的丫鬟不多。世子爷的书房需要整理书籍、誊抄文书,这些奴婢都能做。

奴婢不要月钱翻倍,只要一个机会。”陆沉舟笑了。不是温和的笑,

是那种带着嘲讽和兴味的笑。“你胆子很大。”他说。“奴婢只是不想死。”我说得很直白,

“洗衣房会累死、冻死、病死。奴婢想活着。”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天去书房找陈管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两个小厮赶紧跟上。我跪在原地,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慢慢站起来。腿是软的,后背全是冷汗。但我赌赢了。

第三章 书房的第一天第二天一早,我去书房报到。陈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瘦削严肃。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世子爷吩咐了,让你先在书房打杂。”他说,

“整理书架,打扫灰尘,研磨铺纸。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动的别动。明白吗?

”“明白。”“月钱从三百文涨到五百文,住的地方搬到西厢房的下人房,两人一间。

”陈管事顿了顿,“但你记住,书房是重地。你要是出了差错,就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

”“奴婢谨记。”书房很大,三间屋子打通,四面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中间一张紫檀木大书桌,文房四宝齐全。窗边摆着棋桌和琴案,角落里还有一张软榻。

陆沉舟不在。我第一天的工作很简单:擦书架。陈管事给了我一块软布,

让我从最上面的书架开始擦。书架很高,我得踩在梯子上。灰尘很多,我擦得很仔细,

一本一本书拿下来,擦干净,再放回去。中午,陈管事给我送来了饭——一碗白米饭,

一荤一素两个菜。这比粗使丫鬟的伙食好太多了。我吃完继续干活。下午申时,陆沉舟来了。

他穿着常服,走进书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陈管事赶紧上前研磨,

陆沉舟铺开纸,开始写字。我继续擦书架,但动作放得很轻。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陆沉舟突然开口:“林晚。

”我立刻从梯子上下来,走到书桌前:“世子爷。”“研磨。”他说。陈管事退到一边,

我上前,拿起墨锭,慢慢研磨。我研磨的动作很稳,不快不慢,力度均匀。

这是原主父亲教过的,他说读书人讲究这个。陆沉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写字。

又过了一刻钟,他写完了一封信,放下笔。“识字?”他问。“是。”“念。

”他把信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信,扫了一眼,

开始念:“敬呈兵部侍郎张大人台鉴:前日所议粮草之事,已有眉目。河东粮仓存粮三万石,

可先行调拨……”我念得很流畅,没有停顿。陆沉舟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会写字吗?

”他问。“会,但字迹拙劣。”“写几个字我看看。”陈管事赶紧铺开一张新纸,我拿起笔,

想了想,写了八个字:韬光养晦,静待时机。这是我父亲常写的。陆沉舟看着那八个字,

眼神深了深。“你父亲教的?”他问。“是。”“他还教了你什么?

”“四书五经都读过一些,但不敢说精通。”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

对陈管事说:“以后书房的书,让她整理编目。旧的文书,也让她誊抄备份。”“是。

”陈管事应下。陆沉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我得仰头看他。“好好干。

”他说,“别让我后悔给你这个机会。”“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他走了。陈管事看着我,

眼神复杂:“林晚,你运气好。但书房这地方,光靠运气不行。你得有真本事,还得守规矩。

”“奴婢明白。”从那天起,我正式成了书房的丫鬟。工作很枯燥,整理书籍,誊抄文书,

打扫卫生。但我做得很认真。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陆沉舟每天都会来书房,

有时待一个时辰,有时待半天。他看书,写字,处理公务。我就在旁边伺候,研磨,铺纸,

整理他看完的书。他很少跟我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

第四章 第一次交锋七天后,出了件事。大小姐陆清月来书房找陆沉舟。陆清月是侯府嫡女,

娇生惯养,性子骄纵。她带着两个丫鬟,直接闯进书房,陆沉舟正在看兵部的公文。“哥哥!

”陆清月提着裙子跑进来,“母亲留下的那套红宝石头面,你是不是拿走了?

”陆沉舟头也没抬:“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我找遍了都没找到!肯定是你拿走了,

要送给那个狐狸精!”陆沉舟终于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清月,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陆清月眼圈红了,“父亲说要给你定亲,你推三阻四,

不就是因为外头养了人吗?那套头面是母亲留给我的,你不能拿走!”“我说了,我没拿。

”陆沉舟放下笔,“你再闹,我就让父亲禁你的足。”“你!”陆清月气得跺脚,

转头看见我,突然指着我,“是不是你?书房就你一个新来的丫鬟,是不是你偷了?

”我立刻跪下:“奴婢不敢。”“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陆清月走过来,抬手就要打我。

陆沉舟抓住了她的手腕。“清月。”他声音很冷,“这是我的书房,轮不到你撒野。

”“哥哥你护着她?”陆清月不敢置信,“为了一个丫鬟,你凶我?”“出去。

”陆沉舟松开手,“现在。”陆清月狠狠瞪了我一眼,哭着跑了。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陆沉舟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我跪在地上,没敢起来。“起来吧。”他说。我站起来,

垂手站着。“头面我没拿。”陆沉舟突然说,“但确实不见了。你觉得是谁拿的?

”我愣了一下。他在问我?“奴婢不敢妄加猜测。”我说。“我让你说。”我沉默了几秒,

开口:“大小姐说头面是夫人留下的,那应该一直收在大小姐的库房里。库房有专人看管,

钥匙在大小姐的贴身嬷嬷手里。如果是外贼,很难进去。如果是内贼……”“说下去。

”“如果是内贼,要么是库房的人,要么是能接触到钥匙的人。”我说,“但头面丢了,

大小姐第一个怀疑的是世子爷,这说明有人引导她这么想。”陆沉舟看着我,

眼神里有了点兴趣。“谁?”“奴婢不知道。”我说,“但头面丢了,对谁最有利?

”陆沉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你比我想的聪明。”他说,“去查查,

这几天谁去过清月的院子,特别是她那个新来的丫鬟,叫什么……翠儿。”“是。

”陈管事应下。陆沉舟又看向我:“你今天做得不错。赏你一两银子。”“谢世子爷。

”我接过银子,退到一边。心里却在想,陆清月说的“外头养了人”,是真的吗?

陆沉舟二十岁,还没娶妻,也没纳妾。这在侯门世家很少见。要么是他眼光太高,

要么是他真有心上人,但身份不够,侯爷不同意。如果是后者,那我的机会就更小了。

但不管怎样,我得先站稳脚跟。第五章 深夜的试探头面的事查清楚了。

是陆清月的新丫鬟翠儿偷的。翠儿是家生子,但母亲病重,需要钱买药,

就铤而走险偷了头面,想拿出去典当。她还故意在陆清月面前说,

看见世子爷书房有新来的丫鬟,说不定是世子爷赏的,引导陆清月来闹。

翠儿被打了三十板子,发卖了出去。陆清月来书房道歉,陆沉舟没见她。这件事后,

陆沉舟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让我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比如誊抄往来信件,

整理账目清单。虽然都是琐事,但能接触到书房的核心工作。我也更加小心,不该看的不看,

不该问的不问。半个月后,一个深夜。陆沉舟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很晚,陈管事年纪大了,

先回去休息了。我作为值班的丫鬟,得在旁边伺候。子时,陆沉舟终于放下笔。“林晚。

”他叫我。“世子爷。”“会下棋吗?”我愣了一下:“会一点。”“过来,陪我下一局。

”我走到棋桌前坐下。棋盘是白玉的,棋子是墨玉和白玉,触手温润。陆沉舟执黑,我执白。

开局很平稳,我下得很谨慎,只守不攻。陆沉舟也没急着进攻,慢慢布局。下了半个时辰,

棋盘上黑白交错,势均力敌。陆沉舟突然开口:“你父亲是秀才,怎么沦落到卖女儿的地步?

”我手指一顿,落下一子:“父亲病逝,家产被族亲霸占。奴婢被叔父卖进侯府。”“恨吗?

”“恨过。”我说,“但现在不恨了。恨没用,活着才有用。”陆沉舟看了我一眼,

落下一子,吃了我一片棋。“你倒是想得开。”“不想开,早就死了。”棋局继续。

又下了一刻钟,陆沉舟突然问:“你想过离开侯府吗?”我抬起头:“世子爷要赶奴婢走?

”“不是。”他说,“如果你有机会离开,比如赎身,你会走吗?”我沉默了很久。“不会。

”我说。“为什么?”“因为出去了,奴婢还是活不下去。”我说得很直白,“一个孤女,

无依无靠,出了侯府,要么饿死,要么被人卖进更脏的地方。在侯府,至少能吃饱穿暖。

”陆沉舟没说话。棋局到了尾声,我输了,但只输了半子。“你棋下得不错。”陆沉舟说,

“谁教的?”“父亲。”“他还教了你什么?”“教奴婢读书识字,教奴婢下棋弹琴,

教奴婢……”我顿了顿,“教奴婢,人活着,得争。”陆沉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不是嘲讽。“争?”他说,“你想争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争一个活得像人的机会。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书房里很安静,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林晚。”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心思,在侯府很危险。”“知道。”我说,

“但奴婢没得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如果我给你选呢?

”他背对着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在书房,安安分分做事,我给你涨月钱,

以后也许能升到管事嬷嬷。第二……”他转过身,看着我:“第二,做我的人。

”我心脏猛地一跳。“世子爷的意思是……”“字面意思。”陆沉舟走回棋桌前,俯身,

双手撑在桌沿上,把我圈在他和桌子之间,“做我的通房丫鬟。”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能看见他眼睛里映出的烛火,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为什么?”我问。“因为你聪明,因为你识时务,因为……”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因为你长得不错。”我下巴被他捏着,不得不抬头看他。“世子爷需要通房丫鬟,

为什么选我?”我问,“府里想爬床的丫鬟很多,比我漂亮的有,比我听话的也有。

”“因为她们太蠢。”陆沉舟松开手,直起身,“要么只想攀高枝,要么只会装可怜。

你不一样。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要。”我沉默。“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陆沉舟说,“三天后,给我答案。”他走了。我坐在棋桌前,很久没动。通房丫鬟。

比普通丫鬟高一级,有单独的屋子,月钱翻倍,不用干粗活。但说到底,还是丫鬟,是玩物。

主子腻了,随时可以打发掉。而且,一旦成了通房,就彻底成了后宅女人的眼中钉。

陆清月会恨我,其他想爬床的丫鬟会害我,将来世子妃进门,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

但……这也是机会。离陆沉舟更近,得到更多信任,也许有一天,能从他手里拿到卖身契,

真正获得自由。我该赌吗?第六章 我的选择三天后,我给了陆沉舟答案。“奴婢选第二条。

”我说。陆沉舟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不后悔?”“不后悔。”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林晚。”他说,

“做我的人,就得守我的规矩。第一,安分,别在后宅惹事。第二,听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第三,嘴严,不该说的别说。”“奴婢明白。”“还有。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别对我动真心。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给你庇护,

你给我伺候。明白吗?”他手指很凉,但我脸上却烧了起来。“明白。”我说。“很好。

”他收回手,“今晚搬到我院子里的西厢房。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书房了,在我身边伺候。

”“是。”当天晚上,我搬进了陆沉舟院子的西厢房。屋子不大,但很干净,有床有桌有柜,

还有梳妆台。被褥是新的,衣服也换成了细棉布的,比粗使丫鬟的强多了。陈管事来了一趟,

给了我一个荷包,里面是十两银子。“世子爷赏的。”他说,“林晚,你好自为之。

”“谢陈管事。”陈管事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今天起,

我就是陆沉舟的通房丫鬟了。这条路,没有回头。

第七章 第一次侍寝搬进西厢房的第三天晚上,陆沉舟来了。他喝了酒,身上有酒气,

但眼神很清醒。他走进屋子,关上门,看着我。“沐浴了吗?”他问。“沐浴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伸手,

解我的衣带。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外衣褪下,中衣褪下,最后只剩一件肚兜。

他把我抱到床上,俯身压下来。“怕吗?”他问。“怕。”“怕什么?”“怕疼。”他笑了,

低头吻我的脖子。确实疼。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结束后,他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我躺着没动,身体像散了架。

“林晚。”他突然开口。“嗯。”“你父亲教过你琴棋书画,教过你读书识字,教过你争。

”他说,“那他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吗?”我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我能看清他的侧脸。“没有。”我说。“那我教你。”他翻身,又压上来,“做我的女人,

得让我满意。”第二回合,比第一次更漫长。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停下。

他躺回去,把我搂进怀里。“睡吧。”他说。我闭上眼,却睡不着。身体很疼,心里很乱。

这就是通房丫鬟的生活。白天伺候,晚上侍寝。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有服从。

但我选了这条路,就得走下去。第八章 后宅的暗箭成为通房丫鬟后,我的日子并没有变好。

相反,更糟了。陆沉舟对我还算不错,月钱涨到二两银子,吃穿用度都比以前好。但他很忙,

经常不在府里,有时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他不在的时候,我就是靶子。

先是厨房克扣我的饭菜,送来的都是剩菜冷饭。我去理论,

厨房的管事嬷嬷阴阳怪气:“一个通房丫鬟,还想吃多好?真当自己是主子了?”我没争,

默默吃了。然后是洗衣房故意把我的衣服洗坏,或者迟迟不送回来。我去问,她们说:“哟,

林姑娘现在金贵了,我们可不敢碰您的衣裳,万一洗坏了,我们可赔不起。”我还是没争,

自己洗。最过分的是,有人在我的被褥里放针。晚上睡觉时,我被扎醒了,点灯一看,

被子里藏着十几根绣花针,针尖朝上。我没声张,把针收起来,

第二天照样去陆沉舟身边伺候。陆沉舟看出我脸色不好,问:“怎么了?”“没事。”我说,

“没睡好。”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但下午,他让陈管事去查了。陈管事查出来,

是陆清月院子里的一个二等丫鬟干的。那丫鬟被打了二十板子,赶出了府。

陆清月来找陆沉舟闹。“哥哥!为了一个通房丫鬟,你打我的人?”“她往林晚被子里放针。

”陆沉舟冷着脸,“这次是针,下次是不是就是毒药了?”“那又怎么样?一个丫鬟而已!

”“她是我的人。”陆沉舟说,“打她,就是打我的脸。清月,你再纵容下人做这种事,

我就告诉父亲,让你去家庙静修。”陆清月哭着跑了。陆沉舟把我叫到书房。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奴婢觉得,自己能处理。”我说。“你怎么处理?”“忍。

”我说,“忍到她们觉得没意思,自然就停了。”陆沉舟笑了,但笑容很冷。“林晚,

你记住。”他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受欺负,就是在打我的脸。以后再有这种事,

直接告诉我。”“是。”“还有。”他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你是我的人,不用忍。

谁敢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出了事,我担着。”我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

“世子爷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我问。“因为你是我的。”他说得很直白,“我的东西,

只有我能碰。别人碰了,就得付出代价。”他低头,吻了我。这个吻很霸道,带着占有欲。

我闭上眼睛,回应他。也许,这条路,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第九章 侯爷的警告一个月后,

侯爷陆峥回来了。陆沉舟带我去给侯爷请安。这是我第一次见侯爷。五十多岁,身材高大,

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得像刀。他坐在主位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陆沉舟跪下:“父亲,

这是林晚,儿子的通房丫鬟。”我也跪下:“奴婢林晚,给侯爷请安。”侯爷没让我起来。

他看了我很久,才开口:“抬起头。”我抬起头,但眼睛垂着。“多大了?”他问。“十六。

”“家世?”“父亲是秀才,已故。奴婢被叔父卖进侯府。”侯爷沉默了一会儿,

对陆沉舟说:“沉舟,你年纪不小了,该娶妻了。通房丫鬟可以有,但不能耽误正事。

”“儿子明白。”陆沉舟说。“明白就好。”侯爷挥挥手,“下去吧。”我们退出来。

走到院子里,陆沉舟突然说:“父亲要给我定亲了。”我脚步一顿。“是哪家的小姐?

”我问。“还没定。”陆沉舟说,“但快了。”我没说话。通房丫鬟,在正妻进门后,

要么被打发掉,要么被收为妾。但妾也是奴才,生死都在主母手里。“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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