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平衡,特朗普收到一封手写信。,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他的名字用毛笔写着。拆开,里面是一张纸,一行字:“下午四点,根津美术馆。片山皋月”,想起上一次在这间茶室里,那个老妇人说的那些话。“你只能带走一个。剩下的四个,都会恨你一辈子。”,他手里已经攥着三个女人的命。而第四个——早苗——正在黑暗中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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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根津美术馆,茶室。
还是那间四叠半的小茶室,还是那片青苔庭院。片山皋月跪坐在里面,正在点茶。她今天穿了一袭深灰色的和服,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一尊古老的瓷器。
“进来。”她说。
特朗普脱鞋进屋,在她对面跪坐下来。
片山皋月点好茶,双手捧着茶碗,放在他面前。
“伤好了?”
特朗普接过茶碗。
“差不多了。”
她点点头,给自已也点了一碗。
两个人沉默地喝着茶,听着窗外的风声和竹林的沙沙声。
一碗茶喝完,片山皋月放下茶碗。
“你最近很忙。”她说,语气平平,“三个女人,三条线,都缠在你身上。”
特朗普迎上她的目光。
“皋月女士有话直说。”
片山皋月笑了,笑得很淡。
“好,那我直说。”她放下茶勺,“你知道早苗在做什么吗?”
特朗普没说话。
“她在等。”片山皋月说,“等你选边站。等她拿到那批军火。等她彻底除掉纪美,然后——”她顿了顿,“然后除掉你。”
特朗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我知道。”
“你知道?”片山皋月看着他,“那你知道‘老师’也在等吗?”
特朗普的眉心跳了一下。
“安倍晋三?”
“对。”片山皋月点头,“他在瑞士,等着早苗和纪美两败俱伤。然后他回来,收拾残局,重新掌控樱花会。”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特朗普先生,你现在站在一个三角形的中心。早苗、纪美、晋三,三方势力都在盯着你。你倒向任何一边,另外两边就会联手灭了你。”
特朗普看着她。
“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片山皋月转过身。
“谁都不倒。”她说,“维持平衡。让她们斗,但不要让任何一方赢。等她们斗到两败俱伤,然后——”
她没说完。
特朗普替她说完:
“然后我收网。”
片山皋月点点头。
“对。”
特朗普沉默了几秒。
“皋月女士,您为什么要帮我?”
片山皋月看着他,过了很久。
“因为我想让这棵烂掉的树,被连根拔起。”她说,“我等了五十年,终于等到一个能拔树的人。”
她走回他面前,跪坐下来。
“特朗普先生,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伤害她们。”她说,“早苗、纪美、千里、真弓——她们都是好孩子。她们被这棵树困住了,但她们的心没烂。”
她盯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完成任务,可以摧毁樱花会,可以让她们恨你——但别让她们死。”
特朗普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算计,不是利用,是真的在意。
“皋月女士,”他说,“我不能保证她们都活下来。”
片山皋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但至少——试试。”
特朗普看着她。
“好。我试试。”
片山皋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榻榻米上。
“这是晋三在东京的联络网。他派了人回来,潜伏在清道夫里。你拿着,有用。”
特朗普接过信封。
“谢谢。”
片山皋月站起来。
“不送。”
特朗普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特朗普先生——”
他停住。
“记住,别越界。”
特朗普没有回头。
“什么界?”
“心的界。”她说,“你可以利用她们的感情,但别动真心。动了真心,你就输了。”
特朗普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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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术馆出来,特朗普走在竹林中。
片山皋月的话在脑子里回响:别动真心。动了真心,你就输了。
他想起千里握着她的手说“更想和你一起活下去”。想起纪美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想起真弓红着眼眶说“你让我看到了光”。
动了真心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刚才她说“别让她们死”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不行。一个都不能死。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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