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娘娘又丑又懒,为何陛下每晚都来歇息?钟离萧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娘娘又丑又懒,为何陛下每晚都来歇息?(钟离萧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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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娘娘又丑又懒,为何陛下每晚都来歇息?》,讲述主角钟离萧祁的爱恨纠葛,作者“亲爱的安小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娘娘又丑又懒,为何陛下每晚都来歇息?》的主角是萧祁,钟离,属于脑洞类型,出自作家“亲爱的安小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3: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娘又丑又懒,为何陛下每晚都来歇息?
主角:钟离,萧祁 更新:2026-02-16 04: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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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朝唯一的污点。因为我长了一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半张脸都被猩红的胎记覆盖,
像爬了一只剥了皮的蜈蚣。此刻,暴君萧祁的剑尖正抵在我的咽喉上。剑身冰凉,渗着寒意,
只要轻轻一送,我就能结束这荒唐的替身生涯,滚回现代吹空调了。
周遭跪满了瑟瑟发抖的秀女,只有我,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极力控制着嘴角不要上扬。
系统小七在我脑海里尖叫:宿主!快哭!快求饶!展示你的楚楚可怜!不然会被抹杀的!
我充耳不闻,甚至为了配合这美好的死亡时刻,努力把那双死鱼眼瞪得更大,
心里真诚地默念:“动手吧哥们,别墨迹了。这破地儿没WiFi没可乐,
每天还要看我有那人渣爹和绿茶姐演戏,我早就活够了。搞快点,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那柄染血无数的帝王剑,在刺破我皮肤的前一毫秒,
诡异地停住了。那双原本满是暴戾、看谁都像看死人的丹凤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震颤,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下一秒,萧祁收剑入鞘,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这丑东西,有点意思。”“传朕旨意,
丞相之女钟离春,留牌子,赐居……养心殿侧殿。”全场死寂。
只有我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萧祁你大爷的!你有病去治病,留我干什么!
我要回家!”萧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1入宫前的三个时辰,
我还在丞相府的柴房里啃发霉的馒头。我的嫡姐,京城第一美人钟离雪,
正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嫁衣,哭得梨花带雨。“爹爹,女儿不要嫁给那个暴君!
听说他每晚都要杀一个妃子助兴,女儿怕……”我那在大周朝只手遮天的丞相爹,
心疼地把嫡姐搂在怀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比这柴房还要阴冷。“阿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那死鬼娘既然把你生得这般丑陋,也就这点替灾的用处了。
”他扔给我一件大红嫁衣,像扔裹尸布一样。“那个暴君有眼疾,只要你不抬头,混过今晚,
等雪儿和太子的婚事一定,你就自行了断吧,别脏了钟离家的门楣。”这就是我的父亲。
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不是因为亲情,是因为圣旨难违,钟离家必须出一个女儿入宫。
而他舍不得他的宝贝雪儿去送死。我,钟离春,一个穿越者,
还绑定了一个废物“洗白系统”,在这个地狱开局里苟活了三年。
系统发布的任务是用才华惊艳父亲、用善良感化嫡母。我通通选择了拒绝。
这种烂透了的剧本,洗白个屁,不如烂在泥里。此刻,金銮殿上。
选秀大典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因为我的“面纱”意外脱落了——当然,是我自己扯下来的。
那块覆盖了左半边脸的暗红胎记,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显得格格不入,丑陋得惊心动魄。
原本还在争奇斗艳的秀女们吓得尖叫退散,仿佛我是什么瘟疫源头。高坐在龙椅上的太后,
厌恶地捂住了鼻子:“钟离丞相,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般无盐丑妇,也配面圣?
简直是污了陛下的眼!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我心里一喜。“太后娘娘圣明!
太后娘娘千岁!快打死我,最好打狠点,别让我有救活的机会。”我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
这在旁人眼里是“不知悔改”的倔强。就在侍卫的棍棒即将落下时,
我的好爹爹终于站了出来。他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指着我:“陛下,太后!是臣教女无方!
这逆女因貌丑心生怨怼,竟妄图入宫惊驾!臣这就清理门户!”好一招大义灭亲。
不仅撇清了关系,还踩着我的尸体给自己立了个“忠君”的人设。周围全是讥讽和嘲笑。
“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真是不知廉耻。”“听说她在乡下还偷过汉子,
丞相大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这种女儿。”那些恶毒的语言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
我面无表情。系统急得乱窜:宿主!快背诗!背《洛神赋》!用才华反转!
我心里冷笑:“背你大爷。这群傻X,老娘死都不怕,还怕被骂两句?赶紧死,
死了就能解脱了。”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萧祁。
大周朝最残暴的君主,听说他杀兄弑父上位,喜怒无常,稍微不顺心就灭人满门。
他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拔出了那把剑。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求死的心声,和他相遇了。2萧祁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
自从三年前登基那天起,他就能听到方圆十丈内所有人的心声。这并不是什么恩赐,
而是最恶毒的诅咒。此时此刻,金銮殿上看似肃穆,实则吵得像一万只鸭子在开会。
左边的李尚书嘴上喊着“吾皇万岁”,心里想的是:“那批赈灾银两扣下三成,
应该没人发现吧?”右边的张将军一脸正气,心里却在骂:“这狗皇帝什么时候死?
老子的兵权什么时候能拿回来?”而那群娇滴滴的秀女,心里更是精彩纷呈。“陛下好帅,
若是能爬上龙床,我爹的官位就能升一升了。”“这钟离春真是个蠢货,
正好衬托本小姐的清丽脱俗。”贪婪、**、嫉妒、杀意……无数肮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萧祁的脑仁里。他暴躁得想杀人。想把这些表里不一的垃圾全部剁碎,
让世界清净一点。直到他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丑女人。她脸上那块胎记确实丑,
丑得像是一坨烂肉。但奇怪的是,当他靠近她时,脑海里那嘈杂的轰鸣声,
竟然奇迹般地……变小了。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突然走进了一间隔音极好的密室。
而在这一片清净中,
只有一道清冷、慵懒、甚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动手吧哥们,
别墨迹了。”“这破地儿没WiFi没可乐……”WiFi?可乐?是什么东西?
萧祁的剑停住了。他惊讶地发现,只要盯着这个丑女人看,
那些大臣和秀女的噪音就会被屏蔽掉,全世界只剩下她这一道心声。而且,
这道心声……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没有想爬床的贪婪,没有想家族荣光的虚荣,
甚至连对死亡的恐惧都没有。她只是单纯地……想死。甚至在想:“这暴君长得倒是挺下饭,
可惜是个神经病。也不知道地府的孟婆汤是不是草莓味的。”萧祁愣住了。这是这三年来,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心里骂他“神经病”,骂得如此坦荡,如此……清新脱俗。
他原本剧痛的太阳穴,竟然在这诡异的吐槽声中,舒缓了下来。她不是人。她是药。
唯一的、能让他睡个安稳觉的药。“这丑东西,有点意思。”萧祁收回剑,
看着面前这个正极力憋着想翻白眼的女人,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杀她?不。杀了她,
他又得回到那个嘈杂的地狱里去。当他宣布留牌子时,他听到了太后的震惊,
听到了丞相的惶恐,听到了众妃的嫉恨。但他听得最清楚的,
还是那个丑女人崩溃的心声:“萧祁你大爷的!你有病去治病,留我干什么!我要回家!
”萧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玩味。想死?没那么容易。在朕腻了之前,你这颗止痛药,
哪儿都不许去。3入夜,养心殿侧殿。这里并不是后宫嫔妃居住的地方,
而是皇帝平日里批阅奏折累了临时小憩的处所。但我被扒光了洗刷干净,像一只待宰的年猪,
被太监总管苏公公亲自送到了龙床上。苏公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钟离才人,
陛下喜怒无常,您……自求多福吧。”说完,他吹灭了灯,关上了门。黑暗中,
我裹紧了被子,瑟瑟发抖。不是怕被宠幸——就我这张脸,
萧祁除非是瞎了才会对我下得去嘴。我是怕他变态。传闻中,萧祁最喜欢折磨人,
剥皮抽筋那是家常便饭。系统小七还在不知死活地发布任务:宿主!机会来了!
任务:在床上对皇帝说一句情话,奖励‘美颜丹’碎片一枚!我翻了个白眼:“滚。
老娘现在只想在他来之前,多吃两块桌上的桂花糕。”我悄悄伸出手,
摸黑抓起床头案几上的糕点,塞进嘴里狂嚼。“真香。这皇宫也就这点好,厨子不错。
要是能撑死也不错。”就在我吃得正欢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冷风灌入,
夹杂着浓重的龙涎香。萧祁来了。我吓得赶紧把半块桂花糕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赶紧躺平装尸体。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边。我闭着眼,
感受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巡视。系统尖叫:他要杀你了!他要杀你了!
我心里默念:“杀吧杀吧,最好一刀封喉,别太疼。
可惜了那半块桂花糕还没吃完……”突然,床边一沉。萧祁并没有拔剑,也没有掐我脖子。
他竟然……直接和衣躺在了我身边。而且,他还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这也太重口了吧?对着我这张脸,他也能睡得着?萧祁似乎很累,
呼吸沉重,但他并没有睡着,而是在黑暗中低低地开口:“别动。”他的声音沙哑疲惫,
透着彻骨的凉意。“不动就不动,凶什么凶。”我在心里吐槽,“你是把老娘当枕头了吗?
不过这狗皇帝身上还挺热乎,正好暖床。哎,腿有点麻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萧祁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的心声吵到了,但他并没有发作,
反而更是往我这边挤了挤。在这个距离下,周围那排山倒海般的噪音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身边这个女人碎碎念的心声。“这料子不错,滑溜溜的,
要是能偷两匹出去卖了肯定值钱。”“他又不动了?是不是死过去了?我要不要探探鼻息?
”“肚子又饿了,刚才那块糕点太干了,想喝奶茶,想吃麻辣烫,
想吃烤猪蹄……”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萧祁紧绷了整整三年的神经,
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安静”。
就在我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
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想去偷糕点的那只手。“既然钟离才人这么有精神,
”萧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今晚就别睡了。”我大惊:“你想干嘛?劫色是不可能的,
劫财也没有!”萧祁翻身而起,点亮了床头的红烛。在摇曳的烛光下,
他那张俊美妖孽的脸逼近我丑陋的红斑,眼神幽深。“朕饿了。
”他指着我那半盘没吃完的桂花糕,又指了指旁边的砚台。“给朕磨墨。朕要批奏折。
”我:???这就是你说的“每晚都来歇息”?大半夜把老婆……哦不,把嫔妃叫起来加班?
“萧祁你个周扒皮!资本家听了都流泪!我诅咒你这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萧祁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方便面,但他从那咬牙切齿的心声中听出了极大的怨气。
他心情更好了。“磨快点。”他慵懒地靠在软塌上,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心里骂朕可以,
别骂出声,否则拔了你的舌头。”我手一抖,墨汁溅了一脸。这狗皇帝……难道真能读心?
不可能,建国后不许成精。这一夜,养心殿的灯火亮了一整晚。
我也在心里足足骂了他一整晚。而萧祁,就在这滔滔不绝的“骂声”中,
批完了积压半个月的奏折,还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抬出去的——因为磨墨磨得手断了,腿跪麻了。但这一幕落在守在门外的众嫔妃眼里,
却变了味。那个嚣张跋扈的丽嫔,看着我像条死狗一样被太监抬出来,衣衫不整,
满脸“红痕”其实是墨汁和胎记,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狐然媚子!
丑成这样也能勾引陛下整整一夜!”“果然是丑人多作怪,指不定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丽嫔咬碎了银牙,对着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去,给这位新晋的钟离才人,
准备一份‘大礼’。”我还不知道,一场针对我的羞辱与杀局,
正在这清晨的微光中悄然拉开序幕。而我,现在只想回去补觉。
“只要别让我再看见那个变态,让我去扫厕所都行。”刚刚睡醒、神清气爽的萧祁,
听着远处传来的心声,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扫厕所?”萧祁摸了摸下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4丽嫔带着人踹开我那破败的静心阁大门时,
我正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做着美梦。梦里我回到了现代,左手冰阔乐,右手炸鸡腿,
正要一口咬下去,就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钟离才人好大的架子,
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是等着陛下亲自来喂你吗?”丽嫔一身华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大姐,你谁啊?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死罪吗?还有,这水怎么一股泔水味?
”丽嫔听不见我的心声,只看到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正“怨毒”地盯着她。
她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本宫今日是来教你规矩的。
”她一挥手,身后的嬷嬷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本宫特意为你求来的‘养颜汤’,
喝了它,你就知道什么叫尊卑了。”那碗汤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
上面还飘着不明悬浮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眼睛一亮。“卧槽?
毒药?还是鹤顶红?这么直接的吗?这宫斗水平虽然低级,但我喜欢!快端过来,
让我一口闷了,早死早超生!”我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接那碗“汤”。
这一举动反而把丽嫔整不会了。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的台词,还没说出口,
这丑八怪怎么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慢着!”丽嫔反而疑心生暗鬼,把碗撤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样?”我急了。“大姐你墨迹什么啊!快给我喝啊!
我都闻到死神的召唤了!这味道,虽然像我有脚气的老爹泡了一个月的洗脚水,但为了回家,
我忍了!”就在这拉扯间,门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呼:“皇上驾到——”丽嫔吓得手一抖,
那碗黑汤洒了一半在地上,滋滋冒着白烟其实是热气。萧祁一身玄色龙袍,
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因为刚下早朝,那帮老臣又在他脑子里吵了一上午。
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结果刚到静心阁门口,
就听见丽嫔那尖锐的心声:“这贱人若是告状怎么办?哼,量她也不敢!
大不了推说是她自己想喝的!”紧接着,
是钟离春那道让他无比怀念的“天籁之音”:“哎呀烦死了!这狗皇帝怎么这时候来了?
坏我好事!我的毒药啊!我的回城卷轴啊!”萧祁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半碗残汤上。
丽嫔连忙跪下,变脸比翻书还快,娇滴滴地哭诉:“陛下,臣妾是看钟离妹妹身子弱,
特意送来补汤,谁知妹妹不领情,还打翻了……”萧祁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你想喝?”他问我。我诚实地点头,
眼神真挚得像个想吃糖的孩子。“喝啊!为什么不喝?这可是送我去西天的特快列车!
谁拦我跟谁急!”萧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丽嫔,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暴虐的笑意。“既然钟离才人这么想喝,
爱妃又是一片好心……”丽嫔面露喜色,以为皇帝要惩罚我。“那就请丽嫔,
替钟离才人喝了吧。”丽嫔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陛下?!”“怎么?
爱妃自己送来的‘好东西’,不敢喝?”萧祁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
这汤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丽嫔吓得浑身发抖,那是真正的洗脚水加了馊饭啊!
“臣妾……臣妾……”“喝。”萧祁只说了一个字。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按住丽嫔,
强行把那剩下的半碗灌了进去。“呕——”丽嫔被灌得翻白眼,狼狈不堪。而我蹲在一旁,
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满是遗憾:“可惜了,浪费了。早知道刚才抢过来一口闷了。
这暴君真多事,我的投胎计划又泡汤了。”萧祁听着这奇葩的抱怨,竟然气笑了。
他一把拽起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外走。“跟朕走。”“去哪?我不去!我要睡觉!
”“去御书房,接着磨墨。”“我靠!萧祁你是不是人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萧祁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5接连半个月,我成了后宫的“专宠”。
容仅限于:磨墨、当抱枕、听他吐槽单方面听、以及在他失眠时充当人形白噪音播放器。
但这足以让整个后宫对我恨之入骨。尤其是我的好姐姐,钟离雪。她终于坐不住了。这一日,
我正在御花园的角落里晒太阳实际上是在试图把自己晒成干尸,
钟离雪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走起路来弱柳扶风,那张脸确实美,
美得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妹妹,许久不见,你在宫中可好?”她未语泪先流,
拉着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爹爹和娘亲都很挂念你,
特意让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她从食盒里取出一块精致的糕点递给我。
我看着那块糕点,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拉响了警报:宿主!别吃!有毒!
这是慢性毒药‘红颜枯’,会让你的脸溃烂得更严重,最后五脏六腑衰竭而死!
我心里冷笑。“哟,这就忍不住了?看来我在宫里没死成,让他们很焦虑啊。”“不过,
慢性毒药?这也太没劲了。能不能来点鹤顶红那种见血封喉的?我不想烂脸死,
我想死得体面点。”钟离雪见我不接,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面上却更加委屈:“妹妹可是还在怪姐姐?当初替嫁之事,
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她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丑八怪,怎么还没死?
那晚那个贱人丽嫔居然失手了。这‘红颜枯’可是我花重金求来的,只要她吃下去,
那张脸就会彻底烂掉,看陛下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就在这时,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朕竟不知,钟离大小姐还有这般‘手足情深’。
”萧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似笑非笑地看着钟离雪。钟离雪大惊失色,连忙跪下行礼,
娇躯颤抖,那一瞬间的风情连我都不得不感叹,是个男人都会心软。除了萧祁。
因为他听到了钟离雪心里的咆哮:“陛下怎么在这儿?!该死!这丑八怪不会告状吧?
一定要想办法让陛下厌恶她!”萧祁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抽走了那块桂花糕。“爱妃想吃?
”我点头:“想吃啊,免费的毒药谁不吃。虽然效果慢了点,但总比活着强。
”萧祁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块精致的桂花糕瞬间化为粉末,随风飘散。“这糕点太干,
朕不喜欢。”他嫌弃地擦了擦手,目光落在钟离雪身上,眼神如刀。
“钟离大小姐既然这么闲,不如就在这御花园里跪着祈福吧。为大周祈福,
也为你这‘身不由己’的姐妹情祈福。”钟离雪猛地抬头,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陛下……”“怎么?不愿意?”“臣女……遵旨。
”钟离雪咬着牙跪在鹅卵石小径上,膝盖生疼,心里的怨毒简直要冲破天际:“萧祁!
你个暴君!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还有钟离春这个贱人,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萧祁皱了皱眉,显然是被这噪音吵到了。他一把搂住我的腰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清冷和慵懒的心声再次传来:“哎,
可惜了那块糕点。这暴君今天抽什么风?怎么还抱上了?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能不能放开我,我要回去躺平。”萧祁舒服地眯起了眼。还是这个丑东西让人省心。“回宫。
”他丢下跪在烈日下的钟离雪,带着我扬长而去。但我没看到的是,萧祁转身的那一刻,
眼底闪过一丝深思。“红颜枯……这丑女人的脸,原来不是天生的?”6中秋宫宴。
这是大周一年一度的盛会,文武百官携眷出席。我作为“宠妃”,
自然被安排在萧祁身侧——虽然是个角落里的位置。我正埋头苦吃试图撑死自己,
脑海里那装死了好几天的系统突然诈尸了。叮!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
强制任务发布:请在宴会上为陛下献舞一曲,惊艳四座!
任务失败惩罚:‘木头人’模式一小时身体僵硬无法动弹!我嘴里还塞着半个鸡腿,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献舞?你看我这胳膊腿像是会跳舞的样子吗?跳大神还差不多。
而且惊艳四座?我是去惊悚四座吧。”请宿主立即执行!倒计时3,2,1……“不去。
爱咋咋地。”我继续啃鸡腿。任务失败!惩罚开始!身体硬化中……下一秒,
我感觉浑身的肌肉瞬间锁死。我保持着啃鸡腿的姿势,手里举着半个油腻腻的鸡大腿,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座位上。更要命的是,此时,太后娘娘正好点了我的名。
“钟离才人,哀家听说你近来颇得圣宠。今日佳节,不如你也来表演个才艺,给大家助助兴?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我:……“完了,这下真的社死了。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举着个鸡腿。太后老妖婆你故意的吧?”我纹丝不动,连眼珠子都转不了。
太后见我不搭理她,脸色沉了下来:“钟离才人?哀家在跟你说话!你这是在藐视哀家吗?
”丞相爹爹立刻跳出来补刀:“逆女!还不快向太后请罪!”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这钟离春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公然无视太后懿旨!”“你看她那个吃相,
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太后怒不可遏:“来人!把这个不知礼数的贱婢拖下去,杖责五十!
”我的心声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期待:“打吧打吧,最好打死我。反正我现在动不了,
连求饶都省了。系统你个坑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眼看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上来要拖我。一直沉默饮酒的萧祁,突然放下了酒杯。“慢着。
”此时,萧祁的脑子里正回荡着我那句“系统你个坑货”。系统?那是何物?
但他听出了我的窘迫——我动不了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这一幕滑稽又有点可怜。
尤其是听到满朝文武心里的恶意嘲讽,让他很不爽。这是他的“药”,除了他,
谁也不能欺负。萧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挡住了侍卫,也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伸手,
轻轻拿走了我手里那根尴尬的鸡腿。然后,他转身面对太后和群臣,
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母后息怒。钟离才人并非不敬,她这是在……练功。”全场:???
连我都蒙了。“练功?练什么功?啃鸡腿功吗?
”萧祁面不改色:“这是一种古老的祈福仪式,名为‘不动禅’。需在心中默念经文,
身体保持绝对静止,以此为大周祈求风调雨顺。一旦打断,前功尽弃。”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但语气却无比温柔:“爱妃,朕说得对吗?”我虽然动不了,但那一刻,
我心里疯狂刷屏:“萧祁你个大忽悠!这都能圆回来?牛逼啊!虽然你是在瞎扯淡,
但不得不说,这波操作很溜。”太后半信半疑,但皇帝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当众打脸。
“既是祈福,那便罢了。只是这姿势……实在不雅。”“心诚则灵。”萧祁淡淡道。这一晚,
我就像尊雕像一样,在宴会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而萧祁,就坐在我旁边,一边帮我挡酒,
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我心里那滔滔不绝的吐槽大会。“腿麻了腿麻了!我想挠痒痒!
这系统有毒吧!”“你看那个李尚书,假发片都歪了。
”“那个舞姬跳得还没我家驴转圈好看。”萧祁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直到宴会结束,
惩罚时间到,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萧祁俯身把我抱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殿。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不动禅’?爱妃的才艺,果然惊艳四座。
”我翻了个白眼,彻底摆烂。“滚。”7慎刑司的地牢,比我想象中还要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腐烂的稻草味。但我并不害怕,甚至有点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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