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被熊孩子泼酸奶,我怼他爹到社死一条小刘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被熊孩子泼酸奶,我怼他爹到社死(一条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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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刘是《被熊孩子泼酸奶,我怼他爹到社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老黄瓜不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小刘,一条,发来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说《被熊孩子泼酸奶,我怼他爹到社死》,由网络作家“老黄瓜不脆”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0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熊孩子泼酸奶,我怼他爹到社死
主角:一条,小刘 更新:2026-02-16 14: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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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过年回家没遇到过熊孩子? 但这次,熊孩子惹错人了。高铁上,
熊孩子把酸奶泼我三千八的羽绒服上。 他爹头都不抬:“小孩不懂事,你计较什么?
”我笑着点头,然后把草莓大福扣他裤裆上。 “我也不懂事,您别计较哈。”他要打我?
我开公放让全车厢评理。 他要报警?乘务员调监控。 最绝的是,
他亲儿子当众爆料: “爸爸说,谁先动手谁吃亏,一定要赖对方!”全车厢笑疯,
他爹社死当场。 最后我送他一个大福:“回去好好教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窗外烟花绽放,手机弹出消息:年终奖翻倍。 三千八的羽绒服毁了,
但这个年—— 开局就很爽。1腊月二十九 · 高铁大年二十九,高铁G666次,
我抱着新买的羽绒服美滋滋找座位。这件白色短款羽绒服,三千八,
年终奖刚到账就拿下了——主打一个回村艳压催婚团。刚坐下,旁边上来一对父子。
小男孩七八岁,手里攥着酸奶。他爹往那一瘫,刷短视频外放《恭喜发财》,震得脑仁疼。
前座大姐回头三次,他爹装瞎。十分钟后,熊孩子拧不开酸奶盖:“爸爸帮我!
”他爹单手接过去,一拧——砰。酸奶呈抛物线状,精准泼我新羽绒服上,
左袖子到前襟湿一大片。我愣住了。他爹瞥了一眼,继续刷视频。“那个……”我开口。
“小孩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头都不抬。我低头看看三千八的羽绒服,
又看看他裤腿上溅的两滴酸奶。行,不计较。我从包里掏出草莓大福——一盒六个,58块,
准备路上吃的。拆开,挑最大的。他爹终于抬头:“你想干嘛?”我站起身,
把草莓大福——狠狠扣他裤裆上。糯米皮炸开,红豆沙糊一裤裆,草莓滚地上。
他爹蹭地站起来:“你他妈——”我笑得特真诚:“我也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哈。
”前座大姐噗嗤笑出声。他爹脸涨成猪肝色:“你给老子下来!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来,大家评评理。”“来,您说下来干嘛?打我?
”我镜头对准他,“大家给做个见证,我录着呢。”他爹伸手想挡镜头,
又意识到裤裆那滩更没法见人,手抬一半僵住。前座大姐转身嗑瓜子:“哎哟,
那滩我还以为是那啥呢……”旁边乘客憋笑。熊孩子嘴一咧开嚎:“爸爸她欺负我!
”他爹搂住儿子:“把我儿子吓哭了!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过不去?
”我蹲下跟熊孩子平视:“小朋友,阿姨问你,刚才是不是你泼我的?”熊孩子偷瞄他爹。
“说实话,说了实话这盒大福都给你。”旁边大叔搭腔:“孩子七八岁了,分得清对错。
”熊孩子看看大福,又看看他爹,
嘴一瘪:“是爸爸拧开的……他说拧开就能喝……”“那是不是泼我身上了?”熊孩子点头。
“应不应该道歉?”他小声说:“对不起……”我把大福递给他。
他爹一把抢过摔地上:“吃什么吃!有毒怎么办!
”熊孩子愣了半秒——爆发出杀猪般嚎叫:“我要吃!你赔我大福!
”一脚踹在他爹裤裆那滩上,鞋底沾着糯米皮蹭他爹一裤子。大爷悠悠开口:“这孩子,
挺会挑地方踹。”车厢爆笑。他爹拎儿子往座位上按,熊孩子边扭边嚎:“大福!我的大福!
”乘务员挤过来:“怎么回事?”他爹指着我就喊:“她拿东西砸我!报警!
”乘务员看看他裤裆,又看看我,表情没跟上。我把手机递过去:“从头录着呢。
他儿子先泼我,我情绪不稳定做了不恰当的事,然后他威胁打我,
再摔了我赔给他儿子的零食。全程都有。”乘务员划了几下,表情逐渐微妙。
他爹还在嚷嚷:“我裤子两千多!”大姐嗑着瓜子:“看着确实像两千多的样子。
”他爹破防,掏出手机:“我报警!”乘务员拿起对讲机:“车长,6号车厢有纠纷,
调一下监控。”他爹手一抖。熊孩子突然不嚎了,扯着他爹衣角,声音又脆又亮:“爸爸,
你不是说出门在外,谁先动手谁吃亏,一定要赖对方先打的吗?”车厢安静一秒。
前座大姐瓜子壳喷出来。大叔笑得拍大腿:“哎呦喂,这儿子来报恩的吧!
”熊孩子还一脸天真:“我说错了吗?你昨天在地铁上不是说那个阿姨好笨,
一吓就——”“闭嘴!!!”他爹一声暴喝。熊孩子愣了愣,嘴一瘪要开嚎。
大爷递过去一颗糖:“来,孩子,吃糖,别理你爸。”熊孩子接过糖:“谢谢爷爷,
我爸爸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因为裤子上有屎……”全场爆笑。小姐姐笑得揉肚子,
手机还坚持在录。乘务员憋着笑,拿起对讲机:“车长,监控先别调了,事情基本清楚了。
”他爹一愣:“清楚什么了?”我晃晃手机:“清楚您言传身教。出门教孩子赖账,
地铁上吓唬阿姨,今天教他推卸责任。大哥,这育儿经出本书吧,肯定火。”他想冲过来,
被乘务员拦住:“先生冷静!”旁边几个小伙子不动声色站起来。
他爹看看周围一圈举着手机拍他的乘客——今天这局,翻不了了。
他爹被两个小伙子“请”回座位,缩那一声不吭。熊孩子跟大爷混熟了,趴那吃糖,
时不时扭头看他爹一眼,眼神写满“爸爸你今天好丢人”。乘务员小声跟我说:“姐,
要不就这样算了?他也社死得差不多了……”我点头,走到他爹面前。
他爹警惕抬头:“还干嘛?”我蹲下,平视他:“大哥,我不报警,也不要你赔裤子。
但你得给我道个歉。”“凭——”“凭你儿子确实泼了我。”我打断,“凭你刚才想赖账。
凭你教孩子那套不对。”他张了张嘴。大爷悠悠开口:“小伙子,认个错不丢人。
你儿子可看着呢。”他僵了几秒,低头:“对……对不起。”“大点声?
”他咬牙提高音量:“对不起!行了吧!”我站起来:“行,翻篇。
”然后从地上捡起那盒摔烂的大福——盒子变形,里面还有几个完好。挑一个,递给他。
他愣了。“拿着。大过年的,别让孩子看着大人只会吵架。回去好好跟你儿子聊聊,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接过大福,眼眶突然有点红。熊孩子跑过来,
扯我衣角:“阿姨对不起……我以后不泼人了。”我摸摸他脑袋:“乖,好好吃饭,
长大别学你爸。”车厢里一阵善意的笑。旁边小姐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姐妹,
加个微信?你刚才太酷了!我要是有你一半勇,也不至于被熊孩子欺负三年!
”我笑着掏手机。刚扫完码,弹出一条消息——老板:“小周,年终奖翻倍,明年别想跑,
公司离不开你这种人才。”小姐姐凑过来惊呼:“卧槽!年终奖翻倍?!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我笑着收起手机:“招,但得排队。”窗外,烟花开始零星绽放。三千八的羽绒服毁了。
但这个年,开局就很爽。2大年三十晚上,全家围桌吃年夜饭。
我妈夹了块鱼放到我碗里:“听说你在高铁上跟人吵架了?
”我弟立马接话:“妈您可不知道,我姐那视频在家族群传疯了!三姨发的,
说咱家出了个‘高铁女侠’!”……什么玩意儿?
我夺过他手机一看——三姨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视频,正是我举着手机怼熊孩子他爹那段,
配文:“咱家小周,出息了!”底下评论清一色:“这姐们儿太刚了!
”“求同款羽绒服链接!”我妈脸色复杂:“你这孩子,大过年的,惹什么事……”“妈,
”我放下筷子,“他先泼我三千八的羽绒服,还让我别计较。我要是忍了,您才该骂我窝囊。
”我爸默默给我倒了杯酒:“怼得好。”大年初一,拜年。
走到哪儿都有人问我:“听说你在高铁上当网红了?”“那视频我看了三遍,笑死!
”连村口小卖部大妈都拉着我:“姑娘,再给我讲讲,那草莓大福扣裤裆上,他啥表情?
”我:……大年初二,相亲。对象是三姑介绍的,据说在城里当程序员,月薪两万。
我一进门——那男的抬头,我抬头。四目相对。他:“你是……高铁上那个?
”我:“你是……围观群众里那个?”没错,
他就是那天坐我斜后方、笑得最大声、还举着手机录了全程的那个小伙子。
三姑乐了:“哎呀,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我跟他相视一笑,掏出手机互扫微信。
他发来第一条消息:“你那视频我发了抖音,播放量破50万了,不介意吧?
”我回:“火了分我钱。”他发个憨笑表情:“真火了请你吃饭。”我当时没当回事。
直到大年初三早上,我被手机震醒。3大年初三 · 热搜第一微信炸了。99+条消息。
抖音99+条私信。我弟冲进我房间,举着手机喊:“姐!你上热搜了!
”我一把夺过他手机。抖音热搜榜第7位——#高铁硬核小姐姐怒怼熊家长#点进去,
置顶视频就是那天我在高铁上的全程录像——从草莓大福扣裤裆,到熊孩子爆金句,
再到他爹被迫道歉,一刀未剪。播放量:873万。点赞:142万。评论:56万。
我手抖了一下。往下划拉评论区——热评第一:“这姐们儿是我互联网嘴替!
终于有人治熊孩子了!”热评第二:“‘我也不懂事,
您别计较’——这句话我要裱起来挂墙上。”热评第三:“重点不是怼人,
是她最后蹲下来教孩子‘什么是对的’,格局打开了。”热评第四反向:“至于吗?
一个孩子而已,这么较真,心肠太硬了。”这条下面吵了三千多楼。
有人挺我:“较真怎么了?熊孩子都是熊家长惯出来的!
”有人骂我:“大过年的让人家社死,换位思考一下行吗?
”还有人扒细节:“她羽绒服三千八,被泼了凭什么不能生气?”我翻着翻着,
手指突然顿住。一条评论被顶了上来,是个陌生ID:“我是她同事,她平时在公司就好斗,
跟谁都吵,这种人就是欠社会毒打。”评论区炸了,纷纷问:“有瓜?”“这人谁啊?
”“求扒!”三秒后,我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同事小刘发来的:“周姐快看公司群!
”我切过去——公司大群99+条消息,有人转发了那条评论截图,@我:“周姐,
这是你吗?有人冒充你同事?”我没回。但有人替我回了。
一个叫“王总”的ID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是我们老板的声音:“我说明一下啊,
小周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三年了,没跟任何人红过脸。这次高铁上的事,我看了三遍,
觉得她做得漂亮。另外,她的年终奖是我主动翻倍的,不是她威胁的。谁再造谣,
自己看着办。”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满屏的“老板威武”“小周牛批”“这波操作赢麻了”。我盯着那条语音,
眼眶突然有点热。手机又震了。陌生号码,本地座机。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周女士吗?我是XX晚报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关于高铁事件……”我挂断。
又响。“您好,我是抖音官方运营,想邀您今晚开个直播……”我挂断。又响。
4这次是我妈。“闺女!你快回来!家门口围了一堆人,说是记者要采访你!
”我蹭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院子门口,七八个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
正跟我爸对峙。我爸双手抱胸,脸黑得像锅底。我妈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我弟凑过来看了一眼,幸灾乐祸:“姐,你火了,真火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抖音。
私信列表里,除了骂我的夸我的,还有几十条MCN机构的合作邀约,最少的报价五万,
最多的开到二十万。还有一条,来自一个叫“熊孩子他爹”的ID。我点开。“周女士,
求你把视频删了行吗?我公司领导看到了,说要辞退我。我儿子在学校被人笑话,
哭着不肯去。我老婆要跟我离婚。你满意了吗?”发送时间:凌晨2点17分。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手机又震了。那条私信下面,
多了一行新消息:“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视频删了。大过年的,非要逼死人才甘心?
”我盯着那条私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大过年的,非要逼死人才甘心?”我冷笑一声,
打字回复:“我逼你?你儿子泼我的时候,你说‘小孩不懂事别计较’;你骂我的时候,
说‘给我下来打你’;现在全网骂你,你说我逼你?大哥,这逻辑你自己信吗?”发送。
三秒后,对话框显示“已读”。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
最后只发来两个字:“求你了。”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门口那群记者还在跟我爸对峙,
有人开始往院子里探头。我妈急得直跺脚:“闺女你别出来!妈把他们赶走!”话音未落,
人群后面突然一阵骚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巷口,车门打开,
下来三个人——熊孩子他爹。他老婆。还有那个在高铁上吃糖、爆亲爹金句的熊孩子。
他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他老婆黑着脸,
拽着熊孩子的手,站在两米开外,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记者们瞬间调转镜头,
围了上去。“请问您是高铁事件的当事人吗?”“您今天来是道歉的还是讨说法的?
”“您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爹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家院门口。全场安静了。我愣住了。我妈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我弟举着手机,嘴巴张成O型:“卧……槽……”他爹跪在水泥地上,
仰着头朝我家的方向喊:“周女士!我求您了!把视频删了吧!”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快门。他老婆终于动了,拽着熊孩子往前走了两步,低着头不说话。
熊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像哭过。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记者们瞬间涌上来,话筒差点怼到我脸上。“周女士,您打算接受道歉吗?
”“您会删视频吗?”“您觉得他下跪是真心悔过还是作秀?”我没理他们,走到他爹面前,
低头看着他。“你起来。”我说。“您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笑了:“大哥,
你这招跟谁学的?电视剧看多了吧?”周围有人憋不住笑出声。他脸一红,但还是跪着不动。
我蹲下来,平视他:“第一,视频不是我发的,我没权利让人删。第二,你今天跪在这儿,
不是真心悔过,是怕丢工作。第三——”我看了眼他身后的老婆孩子,
压低声音:“你儿子在看你。你想让他记住的,就是亲爹给人下跪的样子?”他浑身一僵。
熊孩子突然挣脱他妈的手,跑到我面前,扯了扯我的衣角:“阿姨……”我低头看他。
他仰着小脸,眼睛红红的,但没哭:“我爸昨晚喝多了,打了我妈……我奶奶来了,
把他骂了一顿……他今天早上酒醒了,说要来找你……”他爹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熊孩子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倔强地看着我:“阿姨,你那天跟我说,要分得清什么是对的,
什么是错的。”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我爸打人……是错的。”全场安静了。
他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妈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一句话没说。我站起来,
看着他爹:“听见了吗?你儿子比你懂事。”然后我转身,对着那群记者:“各位,
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视频我不删,不是因为记仇,
是因为那上面记录的东西——包括刚才这一幕——都是事实。事实没有错,
错的是做错事的人。
”我顿了顿:“至于他丢工作、孩子被笑话、老婆要离婚——那是他自己种的因,结的果。
跟我没关系。”我转身往回走。身后,他爹还跪在那儿,像一尊泥塑。记者们还在拍。
熊孩子突然喊了一声:“阿姨!”我回头。他冲我挥挥手,
小声说:“谢谢阿姨……教我什么是错的。”我鼻子一酸,冲他点点头,进了院子。
关上门那一刻,我听见他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起来吧……不怪人家。”5晚上八点。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热搜已经爆了——**#高铁熊孩子父亲下跪#** 冲到了第3位。
视频里,他跪在院门口,我蹲下来跟他说话,
熊孩子跑过来扯我衣角……全程被拍得清清楚楚。评论区彻底炸了:“这姐们儿绝了!
蹲下来跟孩子说话那段,我哭了。”“孩子那句‘我爸打人是错的’,杀伤力太强了。
”“当爹的给外人下跪,不如给老婆孩子跪下。”“只有我注意到她最后那句话吗?
‘事实没有错,错的是做错事的人’——这句话我能背一年。
”还有人说:“她没删视频是对的。删了,这爹下次还敢。”我正看着,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私信。点开。头像是某电视台的台标。“周女士您好,
我是XX卫视《社会正能量》栏目编导。看了您这两天的新闻,非常感动。
我们想邀请您做一期特别节目的嘉宾,聊聊‘普通人如何用正确的方式维护正义’。
录制时间初八,片酬面议。盼复。”附了一张工作证照片。我盯着这条私信,愣了几秒。
《社会正能量》——那可是省级卫视的王牌栏目,每周日晚黄金时段播出,我爸妈天天追。
我弟突然推门进来:“姐!你快看!有人在微博艾特你,说让你上电视!”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卧槽!!!姐!!!你要上电视了!!!
”我妈在楼下喊:“嚷嚷什么呢!”我弟冲下楼:“妈!我姐要上《社会正能量》了!
就是您天天看那个!”楼下传来锅碗瓢盆掉地上的声音。三秒后,我妈冲上来,
围裙都没解:“真的假的?!让我看看!”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半天,
小心翼翼地问:“这……不是骗子吧?”我笑了:“妈,人家发工作证了。
”她一把抱住我:“闺女!你出息了!”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但心里突然有点暖。窗外,
不知道谁家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我弟在旁边起哄:“姐,你要是上电视了,
记得说一句‘感谢我弟提供的技术支持’!”我一脚把他踹出去。手机又震了。
那个编导又发来一条:“对了周女士,如果您同意的话,
我们想同时邀请高铁上的那位小朋友和他妈妈一起来。我们觉得,这个故事最动人的地方,
不是对错,是成长。”我愣住了。熊孩子?上电视?我盯着那行字,半天没动。
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复杂:“闺女,这事儿……你咋想?
”6大年初四 · 见面大年初四早上,我被手机震醒。那个编导又发来消息:“周女士,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安排见面。小朋友和他妈妈也在等您的回复。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熊孩子那张脸——“谢谢阿姨……教我什么是错的。
”还有他妈站在两米外,红着眼眶一言不发的样子。我回了一个字:“好。”下午两点,
县城唯一一家肯德基。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角落里那对母子。
熊孩子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正趴在桌上画画。他妈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杯可乐,
指节发白。看见我进来,她蹭地站起来,手足无措。我走过去,坐下。“坐啊。”我说。
她这才坐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熊孩子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阿姨!
”我看了眼他的画——歪歪扭扭的高铁车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红衣服,
一个裤子上有滩黄色的东西。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对不起”我笑了:“给我的?
”他点点头,双手递过来,像递什么宝贝。我接过来,叠好,放进口袋。他妈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周女士……谢谢您愿意见我们。”我看着她。三十出头,
眼角的皱纹却像四十多。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应该是从餐馆直接赶来的。“他爸呢?
”我问。她低下头:“喝酒呢。这几天天天喝。”“工作呢?”“没了。公司看了视频,
说他影响不好。”我沉默了。她突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哭:“周女士,我今天来,
不是求您删视频的。”我挑眉。她深吸一口气:“我想求您……带我儿子上电视。
”我愣住了。她看着我,声音发抖:“他爸那个人,我太清楚了。这次跪完,
下次喝多了还那样。我嫁给他八年,挨了八年打。以前是为了孩子忍,
现在——”她看了眼熊孩子,眼泪终于掉下来:“现在孩子都学会了。
他那天说‘爸爸打人是错的’,我哭了一晚上。我不能再让他跟着他爸学了。
”熊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画笔,仰着脸看他妈,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妈,不哭。
”他妈抹了把脸,继续看着我:“那个电视台的人联系我,说想让我和孩子一起去。
我想了很久……周女士,我想去。”“我想让孩子看看,这个世界上,
不是只有他爸那种活法。”“我想让孩子知道,他妈不是只会挨打,也会站出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隔壁桌的人都扭头看过来。但她不在乎了。“我知道我窝囊,
忍了八年。但那天看您在高铁上,一个人怼他爸,
全车厢的人都给您鼓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也想有一天,让我儿子给我鼓一次掌。
”熊孩子突然站起来,跑到他妈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妈,我给你鼓掌!”说着,
真的拍起手来。啪。啪。啪。小小的巴掌拍得响亮。他妈愣住了,然后抱着他,
哭得说不出话。我坐在对面,鼻子酸得不行。半晌,我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我姓孙,叫孙秀梅。”“孙姐。”我看着她,“电视台的事,我去。
你带孩子去。”她猛地抬头。“但是——”我一字一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您说!
”“上了电视,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家暴、八年、挨打——一句别瞒。说完之后,
该离婚离婚,该报警报警。别再忍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熊孩子仰着脸问:“妈,
什么叫离婚?”她没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然后,她点了头。“好。
”7从肯德基出来,天快黑了。孙姐牵着熊孩子站在门口,突然叫住我:“周女士。
”我回头。她冲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熊孩子也有样学样,弯下腰,
小棉袄皱成一团:“谢谢阿姨!”我笑了,冲他们挥挥手,转身往公交站走。走出十几步,
手机响了。那个编导发来消息:“周女士,见面怎么样?”我回:“定了。
我和他们母子一起上节目。”对方秒回:“太好了!那初八见!对了,
还有个事想征求您意见——我们想请一位神秘嘉宾到场,跟您互动,您同意吗?”神秘嘉宾?
我回:“谁?”对方发来一个笑脸:“保密。但保证您不后悔。”我盯着屏幕,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晚上回到家,我妈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欲言又止。
我夹了口菜:“妈,有话直说。”她坐下来,压低声音:“今天下午,有个人来找你。
”“谁?”“说是你同事,姓刘。女的,瘦瘦的,说话阴阳怪气的。”我筷子一顿。小刘?
就是那个在评论里造谣“我在公司就好斗”的同事?“她来干嘛?
”我妈脸色不太好:“说是来给你拜年。但我看她那眼神,不像拜年的。还问我,
你跟老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不然老板怎么那么护着你。”我冷笑一声:“你咋说的?
”“我说,我闺女凭本事吃饭,有意见让她当面跟你说。”我给我妈夹了块排骨:“妈,
您真刚。”我妈瞪我一眼:“少贫嘴。那人到底谁啊?跟你有仇?”我放下筷子,
把手机掏出来,翻出那条造谣评论的截图。我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害你?”我摇头:“不知道。但我想——”话没说完,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本地号。我接起来。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周姐,是我,小刘。
”我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她笑了一声,声音有点飘,像喝了酒:“周姐,
您都火成那样了,想找您联系方式还不容易?”我没说话。她继续说:“我今天去您家了,
您妈没告诉您?”“告诉了。”“那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说您?”“你说。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很难听:“周姐,您知道吗,我恨您三年了。
”“那年咱们一起进公司,一样的学历,一样的岗位。凭什么您年年评优,我年年被骂?
凭什么您年终奖翻倍,我一袋大米就打发了?”“您以为您多牛?不就是会舔吗?
舔老板、舔客户、舔得所有人都喜欢您——”我打断她:“你喝多了。”“我没喝多!
”她突然拔高声音:“我就是想告诉您,您别得意。您以为您上电视就牛了?
您以为您怼个熊孩子就成英雄了?您等着吧,有的是人看您笑话!”说完,啪,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我妈紧张地看着我:“谁啊?说什么了?”我摇摇头,
把手机放下。窗外,烟花又炸开了,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玻璃上。我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
“妈,没事。就是个喝多的。”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8大年初五 · 失联大年初五早上,我醒来看手机。没有孙姐的消息。
昨晚睡前她还发了一条微信:“周女士,明天我带儿子去买件新衣服,上电视穿。谢谢您。
”我回了个“好”,她回了个笑脸。现在,那条消息下面,空空荡荡。
我给她发了一条:“孙姐,今天有空吗?想跟你们聊聊上节目的事。”等了一小时,没回。
两小时,没回。三小时,还是没回。我有点慌了。打电话——关机。
打给那个电视台编导:“您好,能联系上孙秀梅吗?”对方也愣住:“我正要找她呢,
今天要确认录制细节,她电话打不通。”我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
我翻出前两天加的那个同村大姐的微信——她是孙姐的邻居,那天在肯德基,
孙姐给我存的备用联系人。“大姐,孙姐在家吗?
”对方隔了一会儿才回:“她家昨晚又吵了一宿。今早我看见她男人出门喝酒去了,
她家门关着,没见人出来。”我蹭地站起来。我妈正在包饺子:“干嘛去?”“出去一趟。
”“饭马上好了!”“不吃了!”孙姐家在县城边上的城中村,一片低矮的自建房。
我找到她家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铁门紧闭,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上联是“家和万事兴”,被风吹掉一半,剩个“兴”字孤零零挂着。我敲门。没人应。再敲。
还是没人。我绕到旁边,扒着墙缝往里看——院子里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
一个塑料盆扣在地上,水还没干。我的心往下沉。掏出手机,正要报警,隔壁门开了,
那个同村大姐探出头:“哎呀,周女士?你真来了?”我点头:“大姐,孙姐呢?
”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早上她男人回来过一趟,又吵起来了。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敲过门,没人应……”她顿了顿,眼神闪烁:“我……我听见孩子哭了。哭得可惨。
”我二话不说,冲到孙姐家门口,抬手砸门:“孙姐!孙秀梅!开门!”砰砰砰!没动静。
我退后两步,看着那扇铁门,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踹上去。哐!门没开,但门框松了。
邻居大姐吓了一跳:“哎呀姑娘你——”我不管,又是一脚。哐!第三脚。哐啷——门开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衣服、被子、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碎了的暖水瓶,
热水淌了一地,冒着白气。我冲进去。堂屋门虚掩着,我一把推开——然后愣住了。
孙姐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她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熊孩子趴在她旁边,死死抱着她,看见我进来,猛地抬头——他半边脸肿着,
眼角有道血口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没哭出声,只是拼命往他妈怀里缩。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邻居大姐跟进来,看见这场面,捂着嘴尖叫出声。我蹲下来,
轻轻碰了碰孙姐的胳膊。她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见是我,眼里的恐惧才慢慢褪去一点。
“周……周女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熊孩子认出我,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阿姨!
我爸打妈妈!打妈妈!我挡着,他也打我!”我把他搂过来,摸到他后背,
衣服下面鼓起一道一道的楞子。心像被人攥了一把。
邻居大姐急得团团转:“这、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抬头看她:“报。
”然后掏出手机,自己先打了120。孙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别……别报警……他、他会打死我的……”我盯着她的眼睛:“孙姐,
你看看你儿子。”她浑身一僵。我继续说:“你那天在肯德基怎么说的?你说,
你想让孩子看看,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爸那种活法。你想让孩子知道,他妈不是只会挨打,
也会站出来。”她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青紫的脸颊往下淌。“你儿子现在看见了。
他看见他妈被人打,看见自己挡不住,
看见我来了你还在说‘别报警’——”我一字一句:“你想让他记住的,就是这个?
”她愣住了。熊孩子哭着喊:“妈!我怕!我不想回家!我不想看见爸爸!
”孙姐的眼泪像决了堤,抱着儿子,嚎啕大哭。我没再说话,只是搂着他们俩,等120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哭声。邻居大姐偷偷抹眼泪,然后跑出去打电话:“他婶儿!快来!
秀梅出事了!”十分钟后,120到了。医生把孙姐抬上担架,熊孩子死活不肯松手,
我只好抱着他一起上了救护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熊孩子他爹从巷子那头晃晃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酒瓶。他看见救护车,
愣了一下。我隔着车窗,盯着他。他也看见我了。四目相对。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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