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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青鳞林栀沈青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春夜青鳞(林栀沈青)

宇宙无敌之黑暗暴龙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春夜青鳞》,大神“宇宙无敌之黑暗暴龙兽”将林栀沈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宇宙无敌之黑暗暴龙兽”精心打造的脑洞小说《春夜青鳞》,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青,林栀,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1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5: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春夜青鳞

主角:林栀,沈青   更新:2026-02-16 18: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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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蛰林栀是在惊蛰那晚遇见那条蛇的。江南的春天来得细碎而缠绵,

连雨丝都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湿度。她撑着伞穿过湿漉漉的巷子,

青石板路上映着昏黄灯笼的光,像打翻了一池碎金。“听说了吗?沈家老宅要拆了。

”杂货铺老板娘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那宅子荒了二十年,

蛇虫鼠蚁多得很……”林栀加快了脚步。她是三天前来到这座古镇的,受雇于省博物馆,

来整理一批从沈家老宅发现的古籍。老宅在镇子最深处,临河而建,白墙黛瓦已爬满青苔。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混合着旧纸张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宅子很大,前后三进,

天井里杂草丛生。她的工作室设在第二进的西厢房,堆满樟木箱的古籍正等着她修复。

“小林啊,这些书放这儿几十年了,小心点。”镇上的文书老陈帮她把箱子搬进屋,

“特别是那些讲风水玄学的,老人家说……有点邪乎。”林栀笑笑。她二十七岁,

修复古书八年,什么“邪乎”的典籍没见过。从《山海经》异兽图谱到明清志怪手抄本,

都不过是古人的想象罢了。但当她打开最底层的那个紫檀木箱时,还是愣了愣。

箱子里没有书,只有一卷卷帛书,用丝绦系着。帛是极罕见的月白色,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第一卷——没有字,

只有画:一条青色的大蛇盘踞在月下,鳞片纤毫毕现,眼瞳竟是金色的。

画旁有一行小篆:“青龙氏,伏羲后裔,通变化,居云梦泽。”林栀的手指顿住了。

她记得《山海经》里确有“青龙氏”的记载,说是伏羲氏一支隐世的后人,

但从未见过如此精细的画像。更奇的是,帛画保存得异常完好,丝毫没有虫蛀或霉变的痕迹。

窗外突然传来窸窣声。她抬头,看见窗棂上缠着什么青色的东西。待看清时,呼吸一滞。

是一条蛇。通体青碧,鳞片在月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最奇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

瞳孔是两道细长的金线,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林栀僵住了。她不怕蛇,

修复古籍时常有书蠹虫,比这可怕的多。但这蛇……太美了。美得不真实,

像是从那幅帛画里游出来的。蛇缓缓游进窗内,落在书案上。它没有攻击的意思,

只是仰着头,视线在那幅展开的帛画和她之间来回移动。“你……”林栀鬼使神差地开口,

随即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对一条蛇说话。蛇歪了歪头,像是听懂了一般。

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蛇的身体开始变化。不是变形,而是……褪色?

青色的鳞片逐渐变得透明,整条蛇像融化的琉璃般软化、拉长,

在帛画上蜿蜒出一个字——“别”林栀猛地后退,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她闭上眼,

深呼吸,再睁开。蛇还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帛画上那个“别”字也还在,

墨迹未干似的——不,那不是墨,是蛇身融化留下的某种黏液,在帛上闪着微光。“幻觉。

”她喃喃道,“工作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蛇忽然动了。它游到砚台旁,

尾巴尖蘸了蘸残余的墨汁,然后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两个字:“沈青”林栀盯着那两个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沈青——沈家老宅,姓沈。这蛇在告诉她一个名字。“你叫沈青?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蛇点了点头。下一秒,天旋地转。青色的光晕充斥了整个房间,

强烈却不刺眼,像是沉入深水时透过来的天光。林栀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

书案前的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他赤着上身站在月光里,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腰以下缠着青色的蛇尾——不,不是蛇尾,

是某种半透明的、鳞片状的虚影,正在慢慢消散。最后完全消失,露出修长的双腿,

穿着一条看不出年代的深青色长裤。男人很高,肩宽腰窄,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

他的眼睛和蛇一样,琥珀色的瞳孔,金色的细线。此刻这双眼睛正看着她,

眼神复杂: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窘迫?林栀的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报警。

但她的手刚动,男人就开口了:“别怕。”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像是古琴的余音。“我不会伤害你。”他补充道,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帛画上,

“那是……我的族谱。”林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八年古籍修复的经验告诉她,

越是离奇的事情,越要找到逻辑的起点。“你是沈家的人?”她问,“这座宅子的主人?

”男人——沈青——点了点头。他走到墙边的太师椅旁,犹豫了一下才坐下,姿势有些僵硬,

像是很久没有以人形活动过了。“我睡了很久。”他说,“直到你打开那个箱子。

箱子上有封印,只有……”他顿了顿,“只有特定血脉的人才能解开。

”林栀想起老陈的话:“沈家老宅荒了二十年。”“二十二年。”沈青纠正道,眼神暗了暗,

“惊蛰之夜,我本该苏醒,但封印太强……直到今晚,惊蛰逢月圆,封印最弱时,

你恰好打开了箱子。”“所以是我放你出来的?”“不完全是。”沈青看向窗外,

“时机到了,总会有人来。只是没想到……”他的目光回到林栀脸上,“是个小姑娘。

”“我二十七了。”“按我的算法,你还是个孩子。”沈青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种非人的遥远感,“我睡去时,光绪帝还在位。”林栀的脑子飞速运转。

光绪年间到现在……一百多年?但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青龙氏,

”她想起帛画上的记载,“伏羲后裔,通变化。所以你能变成蛇?”“那不是变化,

是……”沈青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是本相。我们生来就有两种形态,人形和本相。

成年后,每年惊蛰到秋分,月圆之夜可以化蛇;秋分到惊蛰,则维持人形。

”“为什么现在是人形?今晚不是月圆吗?”沈青的表情变得微妙:“因为……你在这里。

”他站起身——动作流畅多了——走到书案前,

手指轻轻拂过那幅帛画:“青龙氏的化形需要两个条件:月圆,以及……心无杂念。

人在场时,气息会干扰。”林栀忽然意识到什么,脸有点发热:“所以刚才你突然化人,

是因为……”“因为你心跳很快。”沈青很坦然,“紧张、恐惧的情绪会形成某种‘场’。

我控制不住,被拉回了人形。”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雨声敲打窗棂,淅淅沥沥。

林栀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高挺的鼻梁,薄唇,下颌线干净利落。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太过奇异,他完全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宅子要拆了。”沈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拆?”“政府规划,这里要建民宿。

”林栀指了指墙上的拆迁通知,“就下个月。”沈青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林栀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低声道:“我需要留在这里。

老宅地下……有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青龙氏的传承。”他抬起眼,

“我沉睡这些年,力量在衰减。如果离开祖宅太久,会彻底失去化形的能力,

变成真正的蛇——没有记忆,没有理智,只是野兽。”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林栀听出了一丝绝望。“我能帮你什么?”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个来工作的古籍修复师,做完这个项目就要回省城。但沈青的眼睛亮了亮。

那种亮不是人类眼睛里反射的光,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像深夜的萤火。

“你能帮我修复族谱吗?”他指向箱子里那些帛卷,“封印解开后,它们开始衰败了。

上面的文字和图画,是我们一族的历史和……化形的法门。”林栀看向那些月白色的帛书。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确实看到有些边缘已经开始泛黄、脆化。“我是修复师,”她说,

“但帛书比纸张难修得多。而且这些帛的材质我从没见过——”“是蛟绡。”沈青说,

“月华下吐丝的蛟蚕所织,水火不侵,本该千年不腐。但封印解除后,它失去了灵力支撑。

”他走近一步。林栀闻到一种奇特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体味,

而是……雨后竹林混着冷泉的味道。“请你帮我。”沈青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帛书上所有的秘密。你修了那么多古籍,

不想知道哪些是真的吗?”他太会谈判了,一下子就戳中了林栀最深的痒处。八年修复生涯,

她无数次对着那些神话传说浮想联翩:龙真的存在吗?凤凰呢?那些呼风唤雨的神通,

那些长生不老的丹药,真的只是古人的幻想吗?“我需要时间。”她说,“帛书修复很慢,

而且工具都在省城的实验室。”“我可以等。”沈青说,“二十二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窗外传来鸡鸣。天快亮了。沈青望向泛白的天际,眉头微蹙:“我该走了。

白日里我不能维持人形太久,尤其是月圆之后。”“你去哪儿?”“后院有口井,

直通地下暗河。”他说,“我在那里休养。”顿了顿,又道,“晚上……我还能来找你吗?

有些关于族谱的事,需要告诉你。”林栀想说不行,这太荒唐了。深更半夜,

和一个能变成蛇的男人独处一室,讨论什么蛟绡帛书、青龙传承……但她听见自己说:“好。

”沈青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看起来终于像个活生生的人。

他走向门口,又回头:“对了,我叫沈青。青青河畔草的青。”“林栀。栀子花的栀。

”“林栀。”他念了一遍,像是品味某种陌生的果实,“很好听。

”然后他推门走进渐息的夜雨里。林栀追到门边,只看见一道青色的影子掠过庭院,

消失在古井方向。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掌心全是汗。书案上,

那幅帛画在晨光中静静展开。画中的青蛇盘踞月下,眼瞳如金。而她刚刚,和这条蛇说了话。

二、谷雨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栀的生活分裂成两个平行的世界。白天,

她是严谨的古籍修复师,戴着白手套,用镊子和软刷一点点清理帛书上的尘垢。

帛书一共七卷,除了第一卷是族谱画像,

其余六卷记载着青龙氏的历史、修行法门、医药占卜,

甚至还有食谱——原来他们吃花瓣上的露水和深山的野果。老陈偶尔来送饭,

总会多瞥几眼那些帛书:“小林啊,这些玩意儿看着就邪门。你晚上一个人在这儿,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林栀面不改色,“都是文物。”她没撒谎。

只是没说这些“文物”的主人,每晚都会从古井里爬出来,指导她修复工作。

夜晚是属于沈青的。他总是在月亮升起时出现,有时从窗户进来,

有时直接出现在书房里——林栀怀疑那口井有暗道通到宅子下面。他保持着人形,

但眼睛在黑暗里会微微发光,像猫。“这一卷讲的是观星术。”沈青指着第二卷帛书,

“青龙氏依月相修炼,新月养气,满月化形。你看这里的星图,

标注的是二十八宿对应的时辰……”他的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果不是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颤动——像蛇吐信时的频率——林栀几乎要忘记他不是人类。

“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她问过,“这些不是你们一族的秘密吗?

”沈青当时正在帮她调兑修复用的浆糊。他用的是古法:白芨、皂角、蜂蜜,

比例精确到毫厘。“因为要失传了。”他说得很平静,“青龙氏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人。

如果我死了,这些秘密就真的成了故纸堆里的神话。”“你没有……家人吗?”“有过。

”沈青垂下眼睫,“我母亲是最后一任族长。光绪二十六年,义和团乱,

有人听说沈家是‘蛇妖’,放火烧宅。她为了护住地下的传承,耗尽灵力,再没能化形。

”他的语气很淡,但林栀看见他握勺子的手,指节泛白。“那你父亲呢?”“人类。

”沈青抬眼,金瞳在烛光里闪烁,“是个书生,进京赶考路过这里,和我母亲……有了我。

他不知道她的身份,直到我七岁那年第一次化形。”“他……害怕了?”“他接受了。

”沈青笑了笑,有些苦涩,“但接受不等于理解。他终其一生都在研究我们是什么,

为什么存在,试图用圣贤书里的道理来解释。最后他疯了,投了井——就是后院那口。

”林栀说不出话来。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沈青提到那口井时,表情会那么复杂。“抱歉。

”她低声道。“很久以前的事了。”沈青把调好的浆糊推给她,“试试这个,

修复蛟绡要用特殊的粘合剂。普通的浆糊会和蛟丝起反应,三个月就脆化。”林栀接过。

浆糊晶莹剔透,泛着珍珠光泽,和她修复用的完全不同。“这也是青龙氏的秘方?

”“算是吧。”沈青看着她涂抹浆糊的动作,忽然说,“你很熟练。”“练了八年。”“不,

我是说……”他顿了顿,“你的手很稳,心也很静。修复古籍需要这种状态。

”林栀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青的目光。烛火在他眼里跳动,

那些金色的细纹像是活了过来,在缓缓旋转。“你观察我?”她问。“嗯。”沈青很诚实,

“你工作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什么光?”“说不清。”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像月下的栀子花。很淡,但是能看见。”林栀的脸颊发烫。

她知道这可能是某种青龙氏的视觉能力——他们能看见人类看不见的东西。

但被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心跳加速。那晚之后,他们的对话开始超出帛书范围。

沈青会问她外面的世界:汽车是什么?飞机真的能在天上飞?手机那么小的盒子,

怎么能装下那么多声音和画面?林栀就给他解释,用最简单的语言。

有时候她会打开手机给他看照片,沈青总是很专注,手指悬在屏幕上空,

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你们人类这一百年,变化真大。”他说。“你们青龙氏呢?

几千年都没变化?”“变化很慢。”沈青靠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身上,给皮肤镀上一层银白,

“我们寿命长,所以不急着改变。我母亲活了两百三十岁,在她眼里,

清朝和明朝没什么区别,都是‘最近的事’。”“两百多岁……”林栀喃喃道,“那你呢?

你多大了?”沈青想了想:“按人类的算法,我沉睡时三十二岁。加上沉睡的二十二年,

五十四岁。”他看向她,“是不是很老?”林栀摇头:“看起来不像。

”“青龙氏三十岁才算成年。”沈青说,“我们的时间和你们不一样。”有次林栀感冒了,

头晕脑胀还坚持工作。沈青不知从哪儿采来几片叶子,煮成茶给她喝。茶汤碧绿,

有竹叶的清香,喝下去喉咙立刻舒服很多。“这是什么?”她问。“青岚草,

长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沈青坐在她对面,看她小口啜饮,“你们叫它‘忘忧草’,

但其实不能忘忧,只能清心。”“你懂医术?”“略懂。青龙氏要学习万物本性,

草药的、矿物的、星象的……”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触她的额头,“还有点烧。

”他的手指很凉,像玉石。林栀僵住了,一动不敢动。“你们人类太脆弱了。”沈青收回手,

眉头微蹙,“一场雨,一阵风,就可能生病。”“但你们也会死。”林栀说,

“你母亲就死了。”沈青沉默了。许久,他才说:“是。青龙氏只是活得长,不是永生。

而且我们的死法……很特别。”他没再往下说,林栀也没问。谷雨前一天,

修复到了最关键的第三卷。这卷帛书记载的是化形的心法,文字古奥,

配图是复杂的气脉运行图。“这里写错了。”沈青指着其中一段,“‘月满则盈,

气聚丹田’,应该是‘气聚灵台’。丹田是人类的说法,青龙氏的灵力中枢在眉心灵台。

”林栀依言记下注解。这些天她已经积累了一整本笔记,全是沈青口述的修正和补充。

如果发表出去,绝对是轰动学界的大发现。但她不想发表。这是沈青的秘密,也是她的秘密。

“修复完这些,你的力量就能恢复吗?”她问。“不能完全恢复。”沈青说,

“但至少能让我自由控制化形,不必困在这宅子里。”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想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坐一次飞机,摸一摸海水,吃一口……冰淇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林栀笑了:“我带你去吃。我知道有家店,

冰淇淋特别好吃。”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像是一种承诺,而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兑现。

沈青却当真了。他眼睛亮起来:“真的?”“……真的。”那晚沈青待到很晚,

给她讲青龙氏的传说:他们如何从伏羲氏分化出来,如何隐居云梦泽,

又如何因为战乱迁徙各地。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像在吟诵古老的歌谣。林栀听着听着,

趴在书案上睡着了。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她身上披着一件青色的外袍——是沈青的衣服,

有竹叶和冷泉的味道。沈青不见了,书案上留着一张纸条,用毛笔写着:“勿劳神过度。

今夜月亏,我不能来。谷雨后再见。”字迹挺拔俊秀,是标准的馆阁体。林栀捏着纸条,

心里空落落的。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了。三、小满帛书修复到第五卷时,

拆迁队来了。那天林栀正在调试一种新的修复液,老陈慌慌张张跑进来:“小林,不好了!

施工队提前来了,说是要勘测地下管线!”林栀心里一沉。她抓起手机冲出去,

看见前院已经停了辆工程车,几个工人正拿着图纸指指点点。“这里不能拆!

”她拦住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宅子里有重要文物,我还在修复——”“文物?

”男人上下打量她,“政府文件都下来了,这宅子没列入保护名录。小姑娘,

别耽误我们工作,让开。”“地下有东西!”林栀急了,“是古代遗存,

很有研究价值——”“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男人不耐烦地挥手,“小李,

先把仪器架起来!”工人们开始搬运设备。林栀挡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前,寸步不让。

她知道沈青白天在古井下的暗河里休养,如果被惊扰……“让开!”男人要来拉她。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低沉的嘶鸣。不是蛇的嘶嘶声,

更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低吼,从地底传来,带着隐隐的震动。工人们面面相觑,

设备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什么声音?”有人问。“好像是……井里?

”另一个工人指向后院。男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故弄玄虚!

这破宅子几十年没人住,说不定是野猫野狗——”话音未落,第二声嘶鸣响起。这次更清晰,

带着警告的意味,连地面都微微震颤。工人们开始后退。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工人小声说:“头儿,这地方邪门……要不咱们改天再来?”“胡说八道!

”男人嘴上硬,脚步却也在往后挪。林栀趁机说:“你们先回去,我跟文物局汇报一下情况。

等鉴定完成再施工,行吗?”男人犹豫片刻,看了看还在震动的仪器,

终于点头:“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有没有文物,我们都得开工!”他们撤走了。

院子里恢复寂静,只有那口古井幽幽地冒着寒气。林栀跑回书房,反锁上门,心脏还在狂跳。

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但井口周围的石板缝隙里,隐约有青色的微光在流动。

那天晚上沈青没有来。林栀等到半夜,书房的灯都熄了,还是不见他的影子。她开始担心,

难道白天那两声嘶鸣耗尽了力气?还是被施工队吓到了,不敢再出来?凌晨两点,

她实在坐不住,拿了手电筒去后院。井口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她蹲下身,小声喊:“沈青?

”没有回应。“沈青,你在吗?我是林栀。”井里传来水声。很轻,像是鱼尾摆动的涟漪。

她等了等,正要再喊,井水忽然泛起微光。青色的光,像月光沉在水底,越来越亮。

然后一个影子浮了上来——是沈青,但状态很不对劲。他浮在水面,半身赤裸,

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紧闭,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像是昏过去了。“沈青!”林栀急了,

伸手去够他,但井口太小,她够不着。沈青忽然睁开眼。瞳孔是涣散的,

金色细纹几乎看不见。他看着她,眼神迷茫,像是认不出她。“林……栀?”声音很虚弱。

“是我!你怎么了?”“白天……强行化形……太久……”他断断续续地说,

“灵力反噬……”“我拉你上来!”林栀四下寻找,找到一根晾衣服的竹竿,伸进井里,

“抓住!”沈青试了几次,手指无力地滑过竹竿。林栀一咬牙,脱了外套和鞋子,趴到井口,

整个人探进去大半:“抓住我的手!”这次沈青抓住了。他的手冰冷刺骨,

像没有生命的大理石。林栀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拉,好不容易把他拉到井口,

两人一起摔在石板上。沈青剧烈咳嗽,吐出来的不是水,是泛着金光的血沫。“你吐血了!

”林栀慌了,“我去叫救护车——”“不!”沈青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不能去医院……人类治不了……”“那怎么办?!”沈青喘息着,

指向书房的方向:“帛书……第五卷……最后一页……”林栀懂了。她让沈青靠在井边,

自己飞奔回书房,翻出第五卷帛书。最后一页画着一株奇特的植物:九片叶子,开蓝花,

果实像小灯笼。旁边有注解:“月见草,生于灵脉交汇处,花露可愈灵伤。

”灵脉交汇处……林栀想起沈青说过,老宅建在一条小型灵脉上,井水通暗河,

是灵脉的出口。她拿着帛书跑回后院:“是这个吗?月见草?去哪儿找?

”沈青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井壁:“下面……石缝里……”林栀再次趴到井口,

用手电照向井壁。在离水面约一米高的地方,石缝间确实长着一小丛植物——九片叶子,

开着星星点点的蓝色小花。她够不着。“沈青,你坚持住。”她脱掉碍事的牛仔裤,

只穿着T恤和内裤,再次爬进井口。井壁湿滑,长满青苔。她一点一点往下挪,

手指抠进石缝,指甲劈了也不管。终于,她够到了那丛月见草。小心地摘下三朵花,

含在嘴里,她开始往上爬。这比下来难多了,手臂很快就没力气了。有两次她差点滑下去,

全靠脚蹬住凸起的石头才稳住。等她爬出井口,浑身都是擦伤,手臂和腿上全是血痕。

沈青已经昏迷了。林栀跪在他身边,掰开他的嘴,把月见草的花塞进去。

花一入口就融化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她紧张地看着沈青。一分钟,

两分钟……他的脸色开始恢复,呼吸变得平稳,金色的细纹重新在瞳孔里凝聚。沈青睁开眼。

四目相对。林栀还趴在他身上,浑身湿透,衣衫不整,嘴里叼着半朵月见草,样子狼狈极了。

沈青伸出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湿发。“你……”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有了温度,

“受伤了。”“我没事。”林栀这才感觉到疼,龇牙咧嘴地坐起来,“你怎么样?

”“好多了。”沈青想坐起来,但力气还没恢复。林栀扶着他,让他靠在井沿上。

月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沈青看着她手臂上的擦伤,眉头越皱越紧。“你是人类,

”他说,“很脆弱的人类。为什么要冒这种险?”“因为你在下面啊。”林栀理所当然地说,

“难道让我看着你死?”沈青沉默了。许久,他抬起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臂上最深的伤口。奇异的凉意传来,

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青龙氏的唾液有愈合功效。”他低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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